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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节

第64章:威尔士亲王,穿上鞋子(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4万 字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柔软的大床上,在淡紫色的床单上切割出几道金黄的光带。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激烈的痕迹——床单中央有一片洇湿的深色印迹,边缘呈现出半干的皱褶;枕头歪斜地靠着床头,上面能看到几缕粘结成绺的银紫发丝,还有一滴干涸在枕套边缘的乳白色斑痕。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汗水、精液、雌性蜜液,以及被体温烘热的指挥官衬衫布料的味道,全都混杂在一起,构成了这个私密空间独有的淫靡氛围。

“呜……不要……”

独角兽发出一声像小猫一样的抗议声,试图把自己缩回被子里。她娇小的身子在被窝里蠕动,裸露在外的肩膀和后背在晨曦中泛着细瓷般的光泽。仔细看去,那些光滑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印记——锁骨上有几处被用力吮吸出的嫣红吻痕,一直蔓延到胸脯上方;后背的脊椎凹陷处有一串明显的指印,是昨夜被按住腰臀时留下的淤青;而最显眼的,是她颈侧那个已经发紫的咬痕,像一枚烙印般宣告着所有权。她缩回去的动作牵动了身体,被窝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那下面什么也没穿。

但很快就被一双带着白手套的温柔大手给挖了出来。白手套的丝质面料触碰到她赤裸的肩膀,冰凉的触感激得她轻轻一颤。贝尔法斯特的动作精准而有力,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则托住她光裸的腰背,就这样将她整个人从被窝里捞了出来。独角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用手去遮掩身体——但她的手腕立刻被女仆长轻柔而坚定地按住了。

“独角兽小姐,赖床可是不淑女的行为哦。”

贝尔法斯特微笑着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毛巾。她的目光从上到下地扫视着独角兽此刻完全暴露在晨光中的身体,那双湖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尴尬或回避,只有专业的审视和一丝藏在深处的、玩味的笑意。而在她身后,总是板着一张脸的格罗斯特正拿着电子板,一丝不苟地记录着数据。这位严谨的皇家女仆穿着一身标准的黑色长款女仆裙,裙摆垂至脚踝,但在领口和袖口处可以看到精心设计的蕾丝装饰——此刻她的视线正紧紧锁定着独角兽的身体,电子笔在平板上快速滑动着。

“体温通过红外扫描——正常,体表温度36.8度。”格罗斯特的声音毫无起伏,如同在读一份实验报告,“心率为每分钟72次,呼吸频率每分钟16次,均处于休息状态正常范围。心智波动扫描显示,核心情绪指数稳定,昨晚指挥官的治疗效果显著。”

她的目光扫过床上那团乱糟糟的被子,然后又落回独角兽身上。那双深紫色的眼睛像手术刀一样切开晨光,将少女每一寸暴露的肌肤都纳入观察范围:“但是,作为皇家的淑女,哪怕是在休养期,作息也必须规律。现在已经是上午九点三十分,早已过了规定的早餐时间。”她的视线在独角兽大腿根部停留了片刻——那里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过度摩擦后的淡粉色,内侧还能看到几缕已经干涸的、半透明的粘稠丝线,从腿根一直蜿蜒到大腿中部。“另外,建议在起床后立即进行个人清洁。体表残留的分泌物可能会滋生细菌,影响后续治疗进度。”

“呜……格罗斯特姐姐好凶……”

独角兽揉着惺忪的睡眼,有些畏惧地往贝尔法斯特身后缩了缩。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风光更加暴露——那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乳鸽在晨光中微微颤动,顶端粉嫩的小蓓蕾因为清晨的凉意和刚才的惊吓而挺立着,呈现出诱人的硬挺状态。乳晕是淡淡的樱花色,只有硬币大小,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她试图用另一只手臂遮掩胸前,但怀里的优酱也被她抱得更紧了——那只独角兽玩偶此刻正被她下意识地按在胸前,柔软的布料包裹住一侧的乳房,却将另一侧挤压得更加突出。

“好了,格罗斯特,你也别太严肃了。”

贝尔法斯特宠溺地帮独角兽擦了擦脸。温热的毛巾触碰到脸颊时,独角兽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女仆长的动作轻柔而细致,先从额头开始,沿着鼻梁、脸颊、下颌的线条仔细擦拭,最后停留在颈侧那个深深的咬痕上。毛巾在这里多停留了几秒,温热的水汽渗透进皮肤,让那处敏感的痕迹发出轻微的刺痛和酥麻。独角兽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擦完脸后,贝尔法斯特放下毛巾,随后拿起旁边叠好的一件白色衬衫。那是秦晚禾的衬衫——纯棉的面料,带着明显的使用痕迹:领口有些发皱,前襟处能看到几处不太明显的污渍,袖口有磨损的纤维。最重要的是,整件衬衫都浸透了指挥官独有的气味:汗水、烟草、海风,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因为独角兽原来的连衣裙在漫长的岁月中已经破损不堪——实际上那件衣服昨晚已经被粗暴地撕碎了,碎片现在还散落在床脚的地毯上——而新的衣服还没来得及设计,所以只能先穿指挥官的衣服凑合一下。

“来,伸手。”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温柔但不容抗拒。独角兽乖乖地伸出雪白纤细的手臂——那双手臂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纤弱,手腕处能看到一圈淡淡的淤青,是昨晚被按在床头时留下的;手肘内侧也有几处红痕,像是被什么硬物抵住摩擦过。女仆长将衬衫的袖子套上她的手臂,动作熟练得像在给娃娃穿衣服。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独角兽裸露的肌肤——腋下、手臂内侧、肋骨侧面——每一处都是极为敏感的区域。独角兽的身体像过电般轻轻颤抖着,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

宽大的男士衬衫穿在她娇小的身上,瞬间就将她整个包裹起来。下摆长得出奇,直接盖过了大腿根部,垂落在膝盖上方约十厘米的位置——从正面看,这件衬衫就像一件超短连衣裙;但从侧面看,由于她纤瘦的身材撑不起这么大的衣服,侧面的衣摆会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大腿内侧那片湿润的、泛着水光的肌肤。袖子长得甚至遮住了她的手指,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但仔细看会发现,她的手指在袖子里不安地蜷缩着,指尖轻轻摩擦着布料,像是在寻找什么慰藉。

衬衫前襟的扣子贝尔法斯特只系了三颗——从喉结下方到胸口上方。这个位置刚好能让领口松松地敞开,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上方蔓延的吻痕。更多的扣子没有系,于是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衬衫的前襟会时不时地分开,让里面那对没有任何束缚的乳鸽若隐若现。粉色的顶端时不时蹭过棉质布料,在衬衫内部留下几处深色的、湿润的印记。

“哥哥的味道……”

独角兽低头嗅了嗅领口残留的气息——那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风光更加暴露。她将鼻子埋进衣领深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原本有些不安的小脸顿时露出了安心的红晕。她的眼睛满足地眯起来,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一小片阴影。甚至还在领口蹭了蹭——像小动物标记领地一般,用脸颊、用鼻尖、用嘴唇反复摩擦着那片浸满了指挥官气味的布料。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让衬衫的领口开得更大了。从贝尔法斯特和格罗斯特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那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乳房,顶端的嫣红在棉布上磨蹭得更加挺立,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被润湿后透出的一小圈深色。

“看来我们的主人,真的很受妹妹喜欢呢。”

贝尔法斯特一边帮她梳理着淡紫色的长发,一边意有所指地笑道。她的手指穿梭在独角兽柔顺的发丝间,动作轻柔但带着某种掌控感。梳子从发根梳到发尾时,偶尔会拉扯到几处打结的地方——那些都是昨晚激烈运动时留下的痕迹。贝尔法斯特耐心地将那些结一个个解开,同时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独角兽的身体。她看到,当梳子梳到后颈时,独角兽会不自觉地挺直脊背,让胸脯更加前凸;当梳子划过肩胛骨时,她的身体会轻微颤抖,呼吸会有一瞬间的停滞;当梳子来到腰际时,她甚至会无意识地微微撅起臀部,让衬衫的下摆向上提起,露出大腿根部那片更加私密的区域。

女仆长的手指在梳理头发的间隙,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到独角兽的后颈、耳后、肩胛——每一处都是昨晚被反复亲吻、吮咬过的敏感带。每一次触碰,独角兽的身体都会做出诚实的反应:呼吸加快,肌肤泛起更深的红晕,衬衫下的乳头更加硬挺,甚至双腿也会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而格罗斯特依然在记录着数据。电子笔在平板上快速滑动,记录下每一个生理反应的变化:“接触指挥官物品后,心率上升至每分钟85次,呼吸频率增加至每分钟20次。体表温度局部上升,主要集中在胸口、面颊、大腿内侧区域。荷尔蒙水平检测显示,催产素和多巴胺分泌显著增加。”她抬头看了一眼独角兽,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建议后续治疗中增加嗅觉刺激疗法,通过指挥官气味的持续输入,稳定患者的情绪锚点。”

贝尔法斯特的梳子终于梳到了发尾。她用手指将最后一缕发丝理顺,然后轻轻按在独角兽的肩头——不是扶着,而是带着某种掌控意味的按压。她的手掌隔着衬衫布料能感受到少女肌肤的温度,以及那之下微微颤抖的肌肉纤维。

“那么,独角兽小姐,”女仆长的声音依然优雅得体,但其中暗含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指令,“既然已经醒了,也穿好了衣服,接下来就该进行晨间清洁了。”

她弯下腰,从床边的托盘里拿起另一条干净的湿毛巾。但这条毛巾和刚才擦脸的那条不同——它更小,更厚,温度也更高。贝尔法斯特将毛巾在手中展开,然后看向独角兽:“请您站起来一下。”

独角兽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睛,但还是乖乖地照做了。她光裸的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那双脚小巧而精致,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足弓有着优美的弧线,脚趾像珍珠般圆润整齐。但仔细看会发现,脚背上有一两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手指用力握过;脚底则透着运动后的淡粉色。她站在晨光中,宽大的衬衫下摆随着她的站立自然垂下,但因为她没有穿任何内衣,衬衫布料会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贴合身体,勾勒出胸前那对乳房的轮廓,以及腰臀处纤细的曲线。

贝尔法斯特单膝跪了下来。这个姿势让她正好与独角兽的腰部齐平。她抬起头,对独角兽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请把腿分开一点,小姐。我需要为您清理一下昨晚的……残留物。”

“啊……那个……”独角兽的脸瞬间红透了,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衬衫下摆,“我、我自己可以……”

“这是女仆的职责。”贝尔法斯特的声音温和但不容拒绝,“而且,格罗斯特需要记录清理过程中的生理反应数据,以便评估治疗进度。请配合。”

独角兽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慢慢地、羞涩地将双腿分开了。这个动作让衬衫下摆被撑开,露出她大腿根部那片完全赤裸的区域——稀疏的、淡紫色的阴毛湿润地贴在肌肤上,大阴唇因为昨夜的过度使用而微微红肿,此刻正紧紧闭合着,但从缝隙中能看到一丝半透明的粘稠液体正在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往下流淌,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贝尔法斯特手中的毛巾贴了上去。

首先是外部的擦拭。温热的毛巾覆盖住整个阴阜,女仆长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按压、打圈,让热气渗透进肌肤。独角兽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她能感受到毛巾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外阴,那种触感既刺激又带着清洁的怪异感。贝尔法斯特的动作专业而精准——先是大阴唇外侧,然后是内侧的褶皱,最后是顶端那个已经完全暴露在外、像小豆子般硬挺的阴蒂。毛巾每一次擦过那里,独角兽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呼吸也变得破碎。

“嗯啊……贝、贝法姐姐……那里……太敏感了……”

“请忍耐一下,小姐。”贝尔法斯特的声音没有波澜,手上的动作却继续进行,“外阴清洁完毕。接下来是内部。”

她换了个手法,用两根手指隔着毛巾,轻轻撑开那两片已经湿润红肿的肉唇。这个动作让里面的景象完全暴露出来——阴道口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深粉色,边缘的褶皱因为昨夜的反复撑开而有些松弛,此刻正微微张合着,像一朵渴望灌溉的小花。从洞口深处,正缓缓涌出一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那是昨夜射进去的精液,经过一夜的浸泡后变得稀薄,但量依然多得惊人,正顺着洞口往外流淌。

“内部残留物检测,”格罗斯特在一旁记录着,她的目光冷静地观察着那个淫靡的洞口,“精液残留量约15-20毫升,呈现半液化状态。阴道壁粘膜有轻度充血和水肿,符合持续性交后的正常生理反应。”

贝尔法斯特将毛巾的一角折叠起来,捻成一个小小的尖角。她抬头看了独角兽一眼:“接下来可能会有点不舒服,请放松。”

然后,那个小小的毛巾尖角,缓缓地、坚定地插进了那个还在流淌精液的洞口。

“唔——!”

独角兽的双手猛地抓住床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内壁——那里面昨晚已经被反复抽插、撑开、填满过无数次,此刻任何一个微小的触碰都会引发剧烈的连锁反应。毛巾尖角进入得很深,一直抵到了宫腔的入口。贝尔法斯特的手腕轻轻旋转,让布料在内部搅动,将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吸附出来。

这个过程漫长而折磨。独角兽的身体在晨光中剧烈地颤抖着,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合拢,但被女仆长用另一只手轻轻抵住了膝窝。衬衫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掀起,让她整个下体都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贝尔法斯特和格罗斯特的视线下。她能感受到那股羞耻感,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传来的刺激又让她的蜜穴不自觉地收缩、泌出更多的爱液。

“哈啊……哈啊……贝法……嗯……里面……好奇怪……”

“这是必要的清洁。”贝尔法斯特平静地说道,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她甚至将毛巾又往里推了一小段——那个狭窄的入口被撑开,能清晰地看到宫颈口周围也沾满了精液,此刻正随着她手腕的动作微微开合,像一张小小的嘴在吮吸。“宫颈口也有残留,需要清理干净。否则可能会引发感染。”

“可是……那里……昨晚哥哥……射进去的时候……就已经……啊……!”

独角兽的话被一声拔高的呻吟打断。因为贝尔法斯特的毛巾尖角此刻正抵在宫颈口上,用一种缓慢但坚定的力度旋转摩擦着那里最敏感的组织。这个部位昨晚被龟头反复撞击、最终被强行撬开灌精,早已敏感得不成样子。此刻哪怕只是布料的摩擦,也让她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格罗斯特在一旁冷静地记录:“刺激宫颈口区域,心率急剧上升至每分钟120次,呼吸紊乱,瞳孔放大。阴道分泌液显著增加,呈现出高潮前期的生理特征。”

“请稍微忍耐,小姐。”贝尔法斯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仔细听能发现一丝极细微的、带着某种愉悦的颤动,“马上就结束了。”

她又搅动了几下,终于缓缓将毛巾抽了出来。随着毛巾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少量血丝的半透明液体也跟着被带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毛巾已经完全湿透了,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乳白色。

贝尔法斯特将用过的毛巾放进一旁的污物篮,然后拿起一条新的、干燥的软巾。“最后一步,外部干燥。”

她用软巾轻轻按压、吸干独角兽阴部的每一处潮湿。这个动作比刚才温和得多,但同样细致——大阴唇的内侧褶皱,阴蒂的包皮下方,甚至肛门周围那圈细小的褶皱都没有放过。独角兽在这个过程中已经完全瘫软了,只能双手撑着床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泛着一层高潮后的粉红色,胸前的衬衫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肌肤上,让那对乳房的轮廓和顶端挺立的乳头清晰可见。

“清洁完成。”贝尔法斯特站起身,将最后一条毛巾也放好。她看着独角兽此刻虚弱而淫靡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那么,接下来该穿袜子了。”

她从托盘里拿起一双白色的长筒丝袜——不是普通的丝袜,而是那种极薄、极透的款式,袜口有精致的蕾丝边,袜身能看到细微的编织纹理。贝尔法斯特再次单膝跪下,托起独角兽的一只脚。

“请抬脚,小姐。”

独角兽顺从地抬起右脚。那只脚小巧玲珑,脚踝纤细,足弓有着优美的弧度。贝尔法斯特的手指托着她的脚后跟,另一只手将丝袜的袜口撑开,轻柔地套上她的脚尖。丝滑的尼龙面料缓缓包裹住她的脚趾、脚背、脚踝,然后一路向上,滑过小腿、膝盖,最终停在大腿中部。袜口那圈蕾丝边刚好卡在大腿最丰腴的位置,微微勒出一圈柔软的肉痕。

然后是左脚。同样的步骤,同样的轻柔。当两只丝袜都穿好后,独角兽的双腿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朦胧的美感——极薄的白色丝袜下,肌肤的色泽若隐若现,能看到淡淡的血管纹路和昨夜留下的红痕。丝袜的材质太薄了,以至于它并不能完全遮盖什么,反而像是给肌肤蒙上了一层半透明的滤镜,让一切细节都变得更加暧昧、更加诱人。

贝尔法斯特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轻轻抚平丝袜上细微的褶皱。这个过程中,她的指尖时不时会碰到独角兽敏感的肌肤——膝盖内侧、大腿后侧、大腿根部紧挨着袜口的位置。每一次触碰都会让独角兽轻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

“好了。”女仆长终于站起身,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这样看起来就像个真正的皇家淑女了。”

确实,此刻的独角兽看起来既纯洁又淫靡——宽大的男士衬衫下是完全没有内衣的身体,下摆的长度刚好让她的大腿被半透明的白色丝袜包裹。她光着脚站在地毯上,丝袜的袜底传来地毯粗糙的触感。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的肌肤、头发、丝袜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但她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颈侧深深的咬痕,衬衫下若隐若现的乳尖,以及丝袜袜口上方那片完全赤裸、还残留着清洁后湿润感的私处,又让这份纯洁蒙上了一层浓厚的性暗示。

格罗斯特合上了电子板:“晨间清洁流程记录完毕。建议在早餐中添加高蛋白和高糖食物,补充昨夜消耗的能量。”她看向独角兽,“另外,鉴于您目前没有合适的内衣,在指挥官的新衣服准备好之前,建议大部分时间待在室内,避免剧烈运动导致走光。”

贝尔法斯特微笑道:“那么,既然已经醒了,那就先吃点东西吧。主人现在正在忙,等他忙完了就会来看你的。”

她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独角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手放在了女仆长的掌心里——那只手温暖、干燥,带着白手套特有的丝滑触感。贝尔法斯特牵着她,缓缓向门口走去。

每走一步,独角兽都能感受到丝袜摩擦大腿内侧肌肤的触感,以及衬衫下摆随着步伐摆动的轻盈。她能感觉到,自己每走一步,那双丝袜包裹的腿就会微微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她能感觉到,衬衫的布料随着步伐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摩擦着她胸前敏感的乳头;她能感觉到,经过昨晚的开发和今晨的清洁,自己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能引发一阵酥麻的电流。

走到门口时,贝尔法斯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她的目光落在独角兽的丝袜上——那双白色丝袜在晨光中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肌肤的每一处细节:脚踝处细微的骨骼轮廓,小腿肚柔软的曲线,膝盖后方那处柔软的凹陷,大腿内侧那片最细嫩、此刻还泛着粉红的肌肤。

“对了,小姐,”女仆长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说一个秘密,“这双丝袜是特制的。面料里掺了微量的荷尔蒙缓释剂,会持续释放催情成分,通过皮肤吸收。”她看到独角兽的眼睛瞬间睁大,继续微笑道,“这是治疗的一部分——让您的身体持续维持在一种轻微的兴奋状态,这样当指挥官来看您时,您的反应会更……自然。”

独角兽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脚——它们此刻正不安地在地毯上蜷缩着脚趾。她能感觉到,女仆长说的是真的。因为从丝袜穿上的那一刻起,她就感觉到一股微热的、带着轻微刺痒感的暖流正从腿部肌肤渗透进来,逐渐蔓延到全身。那股暖流让她的小腹微微发紧,让她的蜜穴又开始分泌出稀薄的液体,让她的乳头在衬衫下硬得发痛。

“现在,我们去餐厅吧。”贝尔法斯特重新牵起她的手,推开了房门。

走廊的光线比卧室更明亮。独角兽就这样穿着指挥官的宽大衬衫,穿着那双几乎透明的白色丝袜,光着脚,在贝尔法斯特的牵引下一步步走向餐厅。她能感觉到丝袜里的肌肤在微微发热,能感觉到衬衫下自己赤裸的身体在空气中产生的细微战栗,能感觉到股间那片湿润的区域正因为丝袜的摩擦而变得更加敏感。

而这一切,都在持续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什么,今晨被如何清洁,以及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她的身体在荷尔蒙和记忆的双重刺激下,早已做好了再次被使用、被填满的准备。

“既然醒了,那就先吃点东西吧。主人现在正在忙,等他忙完了就会来看你的。”

……

指挥官办公室。

“这是提尔比茨刚才发回来的战报。”

威尔士亲王坐在秦晚禾的对面。今天的她只穿了一件紧身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的包臀短裙,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尤其是堪称皇家荣耀的臀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上次发现秦晚禾特别喜欢撞自己屁股的原因,威尔士亲王这次特意换了一个最能体现软厚肥臀的姿势,坐在秦晚禾面前。

她将手中的平板电脑推到秦晚禾面前,那双包裹在极薄黑丝下的长腿悄无声息地在桌下交叠,然后——

踢掉了那一双红底的高跟鞋。

“外围清理完毕,第一波收益高达12000点通用能量。”

威尔士的声音平静优雅,仿佛在汇报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但桌子底下,那只裹着黑丝的玉足却已经顺着秦晚禾的裤管,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游了上去。

“嗯……效率很高。”

秦晚禾感觉小腿上传来一阵细腻丝滑的触感。那是只有顶级丝袜才能带来的摩擦感,温热的足弓轻轻贴着他的小腿肌肉上下滑动,脚趾偶尔还会调皮地抠弄一下。

他强作镇定地看着战报,“说正事吧,威尔士。关于当年的那场战役……我想知道更多细节。”

“那个啊……其实没什么好伤感的,无非就是断粮了而已。”

威尔士亲王神色淡然,甚至带着一丝慵懒。对于那段历史,她早已复盘了无数次,如今说起来更像是一个局外人在分析战例。

“那时候皇家的舰队虽然庞大,但却是一个吞金巨兽。”

她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那是完全放松的姿态,也让桌下的攻势更加肆无忌惮。她的脚已经越过了膝盖,来到了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区域。

“我们不缺勇气,也不缺火力。光辉级的舰载机能铺满天空,我的主炮也能把海面轰平。在最初的三个月里,我们甚至把虚空生物压制在深海区出不来。”

说着,她脚下的动作变得更加富有技巧。

那只脚并没有急着进攻核心,而是在秦晚禾的大腿根部徘徊,用脚后跟轻轻碾磨着那里的软肉,像是在寻找最佳的切入点。

“虚空生物是无穷无尽,但我们的物资有限。”

威尔士拿起桌上的红茶抿了一口:

“每一发炮弹打出去,仓库就空一块。每一架舰载机坠落,就没有零件补充。到了后期,我们甚至不得不计算每一发子弹的成本效益。一旦后勤线断了,再强的战列舰也不过是一堆漂浮的废铁。”

“这无关荣耀,纯粹是数学问题。”

说到这里,她的脚尖猛地向上一顶,精准地踩在了秦晚禾的主炮上。

“嘶……”

秦晚禾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指挥官,您明白您的价值了吗?”

威尔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秦晚禾有些发红的脸。

桌下,她那灵活的脚趾隔着布料夹住了那根火热,缓慢而有节奏地套弄踩踏。

“现在的您,就是那个能让数学问题变得毫无意义的变量。”

“只要有您在,有那种无穷无尽的通用能量……皇家的大炮就能永远响彻这片海域。”

“唔……”

秦晚禾感觉那双黑丝包裹的脚既柔软又充满韧性,丝袜的纹理摩擦着敏感部位,那种快感直冲天灵盖。

就在他准备伸手去抓那只作乱的脚时。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

“主人,我是贝尔法斯特。关于午餐的食材配给,以及独角兽小姐的舰装修复清单,需要您签字。”

门外传来了贝尔法斯特那标志性的、优雅得体的声音。

秦晚禾浑身一僵。

“停……先停下,贝法来了。”他压低声音,试图用眼神制止威尔士。

但威尔士亲王不仅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仿佛在说“这才有意思”。

桌下,她那只作乱的脚直接踩在了那根硬物的顶端,然后用力地碾磨旋转,脚趾像是要在上面弹钢琴一样灵活跳动。

她做口型说道:“让她进来。”

“……进来吧。”

秦晚禾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坐姿,让桌子挡住下半身的异样,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门被推开。

贝尔法斯特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办公室内那种几乎凝固的荷尔蒙气息,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微笑。

“主人,威尔士亲王。”

她将文件放在桌上,目光若无其事地在威尔士那双脱在地上的红色高跟,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这是刚才格罗斯特统计出来的清单。修复独角兽小姐的舰装需要消耗大约3000点通用能量和一批稀有金属。请您过目。”

贝尔法斯特把文件递到秦晚禾面前,身体微微前倾,这个角度正好挡住了威尔士的视线。

此时,威尔士的脚正在桌下进行着最后的冲刺。那丝袜包裹的足弓紧紧贴着他的主炮上下滑动,速度越来越快。

“嗯……好……”

秦晚禾感觉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必须咬紧牙关,才能控制住不让自己在女仆长面前发出奇怪的声音。

“这个方案……没问题。需要的材料……我会拨付。”

他拿起笔,想要签字,但手腕却因为下半身强烈的快感冲击而有些微微颤抖。

“主人,您的手在抖呢。”

贝尔法斯特依然微笑着,甚至还贴心地把自己的一只手覆在秦晚禾的手背上,帮他稳住了笔。

“是昨天太累了吗?还是说……”

她稍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意有所指地说道:

“有些事情让您分心了?”

这句话一语双关。

桌下的威尔士似乎是感受到了来自女仆长的“挑衅”,脚下的动作猛地一收,用两只脚夹住那根硬物,狠狠地搓动了一下。

“呃……!”

秦晚禾闷哼一声,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重重的墨痕,差点把纸戳破。

“没……没什么。只是有点肌肉酸痛。”

他飞快地在文件上签下那个歪歪扭扭的名字,把文件推回去,像是在推开什么烫手山芋。

“就这样……按计划执行。贝法,你先去准备吧,我……我和威尔士还有点战略细节没谈完。”

“好的,主人。”

贝尔法斯特拿起文件,眼睛里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她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看似一脸严肃实则脸颊绯红的威尔士亲王,又看了一眼秦晚禾那有些紧绷的坐姿。

“那么,我就不打扰两位的战略研讨了。”

她优雅地转身,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微笑道:

“对了,威尔士亲王。虽然现在的天气不错,但还是要小心着凉。毕竟……那张桌子下面如果有穿堂风的话,不穿鞋子可是很容易把脚冻僵的。”

说完,她轻轻关上了门。

随着门锁落下的一声轻响。

秦晚禾终于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而威尔士亲王则像是打了一场胜仗一样,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收回了那只早已湿润的脚,重新穿上高跟鞋,看着秦晚禾那副狼狈又享受的样子,轻笑道:

“看吧,指挥官。”

“这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刺激……是不是比单纯的做爱,更让您印象深刻?”

“现在……没人打扰了。让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关于如何深入地重建皇家荣耀的问题。”

【威尔士亲王:Lv.6】

……

北部哨站外围。

“轰——!!!”

一发380mm口径的高爆弹带着毁灭性的动能,精准地落在了五百米外的一座废弃化工厂里。

腾起的火球瞬间吞噬了半个厂房,剧烈的冲击波将周围那些试图利用掩体逼近的虚空生物掀飞到了半空,还没落地就被高温气化成了灰烬。

“哈欠……”

在那座刚刚建立好的环形哨站的防爆墙上,提尔比茨毫无形象地坐在一堆弹药箱上。

她手里拿着一罐不知从哪翻出来的冰镇可乐,另一只手随意地在空中的全息火控面板上划拉着。而在她身后,那巨大的、宛如机械魔龙般的舰装正昂着首,炮口散发着惊人的热浪。

“这就是所谓的刷图吗?感觉跟打塔防游戏也没什么区别嘛。”

提尔比茨吸了一口可乐,那双总是半睁半闭的眸子里透着一股子百无聊赖。

“要是能有个自动索敌挂就好了……还要我自己手动瞄准,好麻烦。”

虽然嘴上抱怨着麻烦,但她的打击效率却高得惊人。作为铁血的战列舰,她是天生的重火力炮台。只要有怪物敢冒头,就会立刻迎来一发“正义的制裁”。

而在她的火力覆盖圈之外,又是另一番景象。

“死吧!死吧!为什么不去死呢?!”

伴随着疯狂的娇笑声,一道黑白相间的身影正在怪群中掀起腥风血雨。

斯库拉。

这位平时在秦晚禾面前总是撒娇卖萌、甚至有些绿茶属性的女仆,此刻彻底释放了她的本性。

几条粗大的钢铁锁链如同有生命的毒蛇,在空中飞舞缠绕。

“咔嚓!”

一条锁链精准地缠住了一只试图扑上来的虚空生物。

“呵呵……既然敢挡路,那就变成主人的能量吧!”

斯库拉手腕一抖,巨大的力量直接将那只几百公斤重的怪物甩了起来,像流星锤一样砸向周围的同类。

紧接着,她手中的双枪喷吐火舌,身形如同鬼魅般穿梭。

“太慢了……太少了……这种程度的贡品,根本不足以弥补我不能陪在主人身边的损失啊!”

“这两个孩子,真是一个比一个让人不省心呢。”

作为这次行动的“眼睛”和“保姆”,凤翔始终关注着战场的局势。

提尔比茨虽然懒,但位置感极好,始终卡在安全输出位;但斯库拉……

“虽然战斗力很强,但心太乱了。”

凤翔轻轻摇了摇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斯库拉的每一击都带着发泄的意味。那种因为嫉妒、因为被“冷落”而产生的负面情绪,正在让这位优雅的女仆变得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

“这样下去,可是会受伤的哦。”

凤翔手指轻轻一挥。

几架舰载机俯冲而下,几发精准的机炮点射,帮斯库拉清理掉了背后试图偷袭的一只虚空生物。

“是时候稍微干预一下了。”

……

“呼……呼……”

一轮高强度的厮杀过后,周围的虚空生物暂时被清空。

斯库拉站在一层层能量结晶之中微微喘息。她那身原本一尘不染的女仆装此刻沾满了污渍,原本整齐的长发也有些凌乱。

虽然身体并不累,但那种心里的烦躁感却越来越强。

“如果是贝法姐姐……肯定能一直陪在主人身边吧。”

“还有那个新来的爱哭鬼……明明那么弱,却能独占主人的怀抱……”

斯库拉狠狠地踢了一脚地上的怪物尸体。

“只有斯库拉……被扔到这种又脏又臭的地方来干苦力……”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风吹过。

并没有螺旋桨的轰鸣声,凤翔如同落叶般轻盈地落在了她身边的一处集装箱顶上。

“辛苦了,斯库拉小姐。”

“刚才的战斗很精彩。你的锁链技巧,即使是放在重樱,也是数一数二的呢。”

“凤翔女士?”

斯库拉转过身,迅速收敛了脸上的狂气,换上了一副标准的职业假笑。

“您过奖了。作为主人的女仆,拥有清扫垃圾的能力是理所当然的。”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看似恭敬,实则带着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如果是来分配下一波怪物的,请直接下令就好。”

“不,妾身不是来说那个的。”

凤翔轻盈地跳下来,走到斯库拉面前。她没有在意斯库拉身上的血污,而是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她理了理鬓角凌乱的发丝。

“妾身只是觉得……你的心里好像藏着一团火。”

凤翔的声音很轻,却直击要害。

“是在因为指挥官留下来照顾独角兽,而没有带你在身边,感到委屈吗?”

斯库拉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被戳穿心事的她,脸上的假笑有些挂不住了。

“怎么会……斯库拉只是……”她试图辩解,但看着凤翔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最终还是咬了咬嘴唇,撇过头去,“……哼,反正那孩子确实比我更需要照顾。”

“是啊,独角兽那孩子,已经在黑暗里等了太久。”

凤翔并没有说教,而是并排站在她身边,看着远处正在给主炮散热的提尔比茨。

“但是,斯库拉,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指挥官会让你来这里?”

“因为我是战斗型的,只会杀戮,不会照顾人呗。”斯库拉自嘲地说道。

“不完全是哦。”

凤翔摇了摇头。

“在指挥官的心里,你是那把最锋利的匕首。正因为他要全心全意地去当那个盾,去保护最脆弱的独角兽,所以他才把最需要进攻性、最需要信任的后背交给了你。”

“你看。”

凤翔指了指这片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区域,以及远处正源源不断向基地输送物资的蛮啾车队。

“如果没有你在这里挡住这些怪物,指挥官能安心地在家里照顾妹妹吗?如果不是你赚回了这些能量,独角兽的身体能那么快恢复吗?”

“某种意义上说,现在的你,才是那个正在守护着指挥官和独角兽的人呢。”

斯库拉愣住了。

她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

在她的逻辑里,“不在身边”等于“被冷落”。但在凤翔的解读里,“被派往最前线”等于“被赋予了守护后方的重任”。

“守护……主人……?”

斯库拉喃喃自语,原本暗淡的瞳孔里,逐渐亮起了一丝异样的神采。

“没错。”

凤翔趁热打铁,微笑着补充道:“而且,妾身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哦。男人啊……对于那种在外面雷厉风行、能帮他分忧解难,回到家后又变得粘人爱撒娇的女孩子……可是最没有抵抗力的。”

“你想想,当你满身硝烟、带着丰厚的战利品回到基地,然后扑进指挥官怀里求安慰、求奖励的时候……”

“那种反差感,哪怕是贝法,也给不了呢。”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斯库拉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画面:自己英姿飒爽地把一大堆能量卡拍在桌上,然后秦晚禾感动得把她抱起来狂亲,甚至答应她任何过分的要求……

“唔……”

“原、原来是这样吗……”

她握紧了拳头,身上的颓废与怨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狂热的斗志。

“谢谢您的指点!凤翔女士……不,凤翔姐姐!”

斯库拉眼中的火焰重新燃烧,而且比之前更旺。

“我明白了!我要赚更多的能量!我要把这里所有的怪物都杀光!然后回去找主人要……超级加倍的奖励!”

就在这时。

地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从远处的隧道深处传来。雷达上,一个硕大的红点正在迅速逼近。

一个精英级别的虚空生物。

一只身高超过十米的巨型怪物撞碎了废墟,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吼——!!!”

“哎呀,看来大家伙出来了呢。”凤翔眯起眼睛,手中的飞机已经蓄势待发。

远处,提尔比茨也放下了可乐,调整了炮口:“啧,这皮看起来挺厚的,不知道能不能扛住一轮穿甲弹齐射。”

“让我来!”

还没等其他人动手,斯库拉已经冲了出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充满了凌厉。

“那就是我要献给主人的……最大的战利品!”

“为了之后的奖励……给斯库拉去死吧!!”

面对那只体型是自己几十倍的巨兽,斯库拉没有丝毫畏惧。

她利用身形的灵巧滑铲到巨兽的脚下。六条舰装锁链死死地缠住了怪物的双腿关节。

巨兽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脚下一沉。

“给我……倒下!!”

斯库拉爆发出了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怪力,舰装引擎轰鸣到极致,硬生生地将那只奔跑中的巨兽绊了个踉跄。

“就是现在!凤翔姐姐!”

“收到~”

天空中,凤翔的舰载机编队早已就位。

十几架攻击机俯冲而下,精准地攻击巨兽胸口装甲最薄弱的地方。

“提尔比茨!”斯库拉大喊。

“知道了,知道了,别催。”

主炮早已充能完毕。

“为了我的双倍可乐……再见。”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一道耀眼的火光横跨战场。

380mm穿甲弹精准无误地钻进了斯库拉拉扯出来的空档,也钻进了凤翔拉扯出的伤口。

巨兽的动作瞬间凝固,胸腔内部发生了一连串沉闷的爆炸。

“轰隆隆隆——”

硝烟散去。

斯库拉站在巨兽的尸体上,甩了甩锁链上的血迹,回过头,对着凤翔和提尔比茨露出了一个灿烂而自信的笑容。

“搞定!”

“怎么样?这下主人应该没话说了吧?”

凤翔微笑着点了点头,手中的折扇轻轻敲打着手心。

“啊,完美的配合。这下子,今天的任务算是超额完成了呢。”

远处,提尔比茨看着那暴涨的能量条,也满意地重新拿起了可乐。

“不错……看来今晚可以申请在房间里装个私人小冰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