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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节

第56章:威尔士亲王的加入(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0万 字

巨大的地下车库内,引擎的轰鸣声已经在回荡。

全员换装完毕。

提尔比茨重新披上了那件威风凛凛的白色军大衣,领口处还能隐约看到昨晚为了舒服而换上的卡通T恤边角。

斯库拉正在检查双腿袜圈里的备用弹夹,她今天特意换了一双更耐磨的战斗用高跟鞋,鞋跟闪烁着寒光。

凤翔站在一旁,温柔地调试着手中的几张式神符纸,那是她的侦察机载体。

贝尔法斯特戴上了洁白的战术手套,正在对庇护所号的火控系统做最后的校准。

秦晚禾并没有急着上车,而是先绕道去了居住区的尽头——格罗斯特的房间。

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拉着厚厚的遮光窗帘,只有床头的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

格罗斯特已经醒了。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睡裙,正试图撑着床沿坐起来。但昨晚那场在生态舱内疯狂的“入职仪式”显然还没彻底适应,刚一动,双腿就软得发抖,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嘶……”

“别乱动。”

秦晚禾快步走过去,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塞回了被子里。

“主人……”

看到秦晚禾进来,格罗斯特的脸瞬间红透。她下意识地拉起被子遮住自己脖颈上那密密麻麻的红痕,眼神慌乱,既羞耻又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媚意。

“对不起……我……我睡过头了……没有准备早餐,也没有为您整理出击的衣物……这是女仆的失职……”

“现在的你,唯一的职责就是休息。”

秦晚禾坐在床边,帮她掖好被角。

“今天的行动不需要你参加。你就留在庇护所,确认庇护所的安全没有问题就行。”

他指了指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杯温水和一盘早餐,那是刚才贝尔法斯特特意送进来的。

“吃完东西,再睡一觉。这是命令。”

格罗斯特看着那个盘子,又看了看秦晚禾关切的眼神,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她不再逞强,乖顺地点了点头。但在秦晚禾起身准备离开时,她突然伸出光洁的手臂,拉住了他的衣角。

“那个……主人。”

格罗斯特抬起头,眸子里满是依恋与担忧。

“请……务必平安归来。格罗斯特会在家里……把茶泡好,等您回来。”

看着她这副楚楚动人的模样,秦晚禾心中一动。他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顺势俯下身,在那双微微颤抖的薄唇上印了下去。

“唔……”

格罗斯特瞬间瞪大了眼睛,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软化下来。

他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地在那温热的口腔中扫荡,勾住她那条羞涩的小舌用力纠缠吸吮。

“嗯……哈……”

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格罗斯特被吻得有些意乱情迷,原本抓着他衣角的手不自觉地环抱住他的脖颈,笨拙热烈地回应着。  直到格罗斯特因为缺氧而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秦晚禾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看着她眼神迷离、嘴唇红肿水润的诱人模样,秦晚禾伸出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银丝。然而这个动作只是个开始——他并没有收回手指,而是用那只湿漉漉的拇指指腹,顺势按在了她微张的下唇瓣上,带着精液与唾液混合的温热粘稠感,沿着唇线缓慢地描绘。

格罗斯特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的粗糙纹理,以及从自己嘴角刮下来、此刻又被涂抹回唇上的体液。那是一种被标记的羞耻感,混合着昨晚记忆残留的电流,让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别急着缩回去。”秦晚禾的声音低沉下来,带上了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俯身,另一只手没有去抚摸她的脸颊,而是直接探入被窝,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睡裙的下摆。薄棉布料下,那双昨晚被彻底开发、此刻仍处于敏感状态的修长美腿瞬间绷紧。

“主人……不要……”格罗斯特的声音几乎被被子吞没,“外面……大家都在准备出击……”

“所以呢?”秦晚禾的手指已经掀开了睡裙的边缘,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儿的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像浸过牛奶的丝绸,还残留着昨晚激烈性爱后淡淡的红痕与咬痕。他感受着掌下肌肉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韵律,坏笑着说道:“既然要检查恢复情况,当然要现在确认最真实的状态。”

被子被强制掀开一角。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下,格罗斯特蜷缩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色睡裙早已在刚才的拥吻和挣扎中变得凌乱不堪——肩带滑落一根,露出大半个圆润白皙的肩膀;裙摆更是被卷到了大腿根部,将那件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完全展露。

那是昨晚秦晚禾亲手为她换上的款式:极细的黑色系带从腰侧延伸至胯骨,在正前方汇聚成一个精致的水滴形金属扣。蕾丝布料轻薄到几乎透明,包裹着她饱满的阴阜,能隐隐看到下方娇嫩的肉色轮廓,以及从蕾丝边缘探出几绺柔软的淡金色绒毛。而更淫靡的是,内裤裆部中央那片深色的水渍——那是昨晚内射后没能完全清理干净的少量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看来这里……状态恢复得不错。”秦晚禾的目光像解剖刀一样扫过那片湿润的布料,手指没有直接触碰内裤,而是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一路向上滑动。他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肌肤下血管的跳动频率,以及当接近敏感地带时,格罗斯特猛地倒抽一口气的剧烈反应。

在距离内裤边缘只剩下不到一厘米的位置,他的手指停下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只手——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格罗斯特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她想说什么,想挣扎,但身体却像是被昨晚那些激烈记忆中的快感所捆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已经半勃起的粗壮肉棒从裤子中弹跳而出。即使只是半勃状态,那尺寸也已足够骇人:暗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青筋盘绕的柱身微微跳动,马眼处渗出的一滴透明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来,用你的嘴帮它清醒一下。”秦晚禾单手撑在她枕边,将肉棒抵到她微微颤抖的唇瓣前,“昨晚你昏过去得太快,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尝它的味道。”

格罗斯特的脸颊已经红得几乎滴血。她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龟头,鼻腔里涌入一股熟悉的浓郁雄性气息——那是混合着汗液、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复杂味道,是昨晚将这个味道灌满了她子宫的东西。犹豫了仅仅两秒,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马眼的位置。

咸涩的体液味道在舌尖炸开。那一瞬间,昨晚她被按在床上、子宫颈被强行顶开、宫腔被滚烫精液冲刷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双腿间那件被浸湿的内裤中央,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将黑色蕾丝印出更深的潮湿印记。

“唔……”她发出模糊的呜咽,却因为嘴巴被龟头压着而变成了吞咽的前奏。秦晚禾没有客气,腰部微微前挺,粗大的龟头借着唾液的润滑,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地塞进了温暖湿滑的口腔。

“呜!”格罗斯特的眼睛瞬间翻白了一瞬。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那龟头的尺寸几乎占满了她口腔的所有空间,柱身抵着上颚,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而更羞耻的是,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细节: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刮蹭着她柔软的口腔黏膜,跳动的青筋紧贴着她的舌头,而从马眼不断渗出的前液正混合着她的唾液,在她喉咙深处积聚。

秦晚禾单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固定住她的头部,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龟头带出细细的银丝,将她嘴角和下巴彻底染湿;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喉咙深处传来的窒息般的吞咽声。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此刻的模样——金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因缺氧而泛出病态的红晕,眼神涣散而迷离,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而那张漂亮的小嘴正被迫含着自己的肉棒,像一个淫乱的盛精容器。

“昨晚这里也吃得很饱吧。”他一边用龟头顶弄她的喉咙软肉,一边用另一只手终于探入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中。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一片泥泞的湿热——她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甚至已经浸透内裤,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他分开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中指径直插入其中已经熟透的肉穴。

“啊……哈啊啊……”格罗斯特发出一声被肉棒堵住的、闷在喉咙深处的呻吟。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缩,紧紧夹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里面的状态比秦晚禾想象的还要敏感——仅仅是被指尖探索,花径内壁就开始剧烈地蠕动痉挛,无数细小的褶皱像婴儿的嘴唇般吸吮着他的指节。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摸到最深处的那个小肉环——那是昨晚被他强行撑开的子宫颈口,此刻还处于微微肿胀的状态,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等待着再次被侵入。

“恢复得很好。”秦晚禾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意,他旋转着手指,感受着紧致肉壁的每一道纹理,“甚至变得更紧了……是因为知道我会来检查,所以从早上就开始期待了吗?”

“呜……呜呜(不是)……”格罗斯特无法说话,只能发出模糊的抗议。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随着他手指在花径内的抠挖搅动,更多的爱液像失禁一样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他手腕流淌下来。同时,她那被肉棒占领的小嘴也下意识地开始吸吮,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龟头的下端,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的精液灌溉。

秦晚禾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并拢,在已经完全湿润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故意摩擦过她阴道内壁的敏感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同时,他腰部的动作也逐渐粗暴起来——原本只是缓慢的口交抽送,变成了深喉冲撞,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几乎完全塞进她喉咙深处,龟头顶在她的会厌软骨上,让她发出窒息般的干呕声。

双重夹击之下,格罗斯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双腿失控地张开,黑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一边,露出了已经完全绽放的粉嫩花蕊。那颗小豆豆已经肿胀成鲜红色,在灯光下亮晶晶地颤动着。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指甲几乎要嵌入布料。眼神彻底涣散,翻白的眼珠里连瞳孔都快要看不见了,只剩下口水不断从被迫含着肉棒的嘴角溢出,顺着脖子流到锁骨,浸透了睡裙的领口。

“要……要去了……呜哇……!”含糊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喉间肉棒的封锁。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小腹剧烈地收缩,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开始痉挛式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秦晚禾的手指。爱液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打湿了大片床单。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秦晚禾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一半,龟头只停留在她唇边。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下一秒,他腰腹肌肉绷紧,积蓄了一整晚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般喷射而出。

“噗嗤……啾……”第一股精液精准地射进了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嘴巴里。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气味的白浊液体瞬间占领了她的口腔。她本能的反射性吞咽,却让更多的精液顺着喉咙滑入食道。但这仅仅是开始——第二股、第三股……连续数股精液像射精烟花般在她脸上绽放。一部分射进嘴里,一部分溅在她的脸颊、鼻子、眼皮上,甚至有一缕直接射进了她因尖叫而张开的喉咙深处。

格罗斯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仰面躺在床上,脸上满是白浊的精液,像戴了一张淫秽的面具。那些精液从她发际线流淌下来,流进耳朵,顺着脸颊的弧线汇聚到下巴,再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更多的精液还在从秦晚禾的龟头涌出,像不会枯竭的温泉,一滴滴落在她被精液覆盖的唇瓣上,又被她无意识地舔舐吞咽。

“全部咽下去。”秦晚禾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是今天的第一顿营养早餐。”

格罗斯特颤抖着,喉咙本能地做出了吞咽动作。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浓稠液体滑过食道、进入胃部的温热感。而当她终于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咽下后,秦晚禾却没有拔出肉棒,反而再次将龟头顶到了她嘴边——那上面还挂着残留的精液沫。

“清理干净。”

这次甚至不需要命令。已经被完全调教过的女仆本能地张开了嘴,伸出粉嫩的小舌,像一只最乖顺的宠物犬一样,开始认真舔舐龟头上每一滴残留的精液。她的动作仔细而虔诚,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过马眼时还会轻轻吸吮,连柱身上那些细小的青筋都不放过,一寸一寸用口腔的温度和唾液的润滑将其清理得干干净净。

等到肉棒重新变得干净,只是微微湿润发亮时,秦晚禾才满意地抽回身体。他俯视着此刻的格罗斯特——她瘫软在床上,睡裙已经完全敞开,露出了沾满精液的胸口和依然张开着的双腿。那双包裹在黑色蕾丝内裤下的大腿内侧,爱液混合着他刚才手指带出的粘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而她的脸上,精液的痕迹已经开始凝固,让她看起来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最淫秽的洗礼。

秦晚禾伸出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残余的一丝银丝,坏笑着说道:

“这个吻和后续服务,就当是你预付的‘茶资’了。”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放心吧。等我回来,不仅要喝茶,还要再检查一下你的‘恢复情况’——下次我会直接检查你的子宫恢复得如何,看看它是不是还像昨晚那样贪吃,一口就能吞下我全部的精液。”

听到这句赤裸裸的、暗示着今晚将再次进行子宫内射的话语,格罗斯特刚刚因高潮而空白的大脑瞬间被羞耻感填满。她脸颊再次爆红,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猛地抓起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还挂着精液干涸痕迹的羞涩眼睛,目送着他系好腰带、整理好衣物、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当门关上的瞬间,躲在被子里的格罗斯特才敢慢慢伸出手,颤抖着触碰自己满脸黏腻的痕迹。她的手指划过唇角——那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咸涩味道。划过下巴——精液已经顺着脖子流到了锁骨。最后,她的手无法控制地探向自己双腿之间,隔着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按压住了还在微微抽搐的敏感花核。

只是这一个动作,昨晚的记忆就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她被按在生态舱的玻璃上,双腿被高高抬起,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直到龟头顶开那个娇嫩的肉环,狠狠捅进温热的宫腔,然后在里面搅拌、喷射,将她整个子宫灌满滚烫的液体……

“呜……”她咬住被子的一角,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但她的手指却违背了意志,按着内裤的裆部,开始缓慢地画圈摩擦。花核早已肿胀不堪,每一点刺激都带来强烈的快感电流。而被精液填满过的子宫,此刻仿佛也在渴望着再次被填满的胀满感——那是一种矛盾的、既痛苦又愉悦的、被彻底征服的感觉。

床头柜上的早餐已经凉了。但格罗斯特的心跳依然剧烈。她蜷缩在精液和爱液混杂气味的被窝里,脑子里只剩下主人临走前留下的那句话——“等我回来,还要再检查你的‘恢复情况’”。

而这句话,让她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渴望起来。

……

旧城体育中心外围

庇护所号巨大的轮胎碾过破碎的柏油路面,发出一阵阵令人心安的碾压声。

随着距离目标越来越近,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原本应该在废墟中漫无目的游荡的虚空生物,此刻排成了一条条黑色的长龙,全部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

它们的身影如同流动的沥青,在阳光下透着一种不真实的扭曲。

这些怪物对这辆轰鸣而过的钢铁巨兽视而不见,仿佛那座体育场里有什么东西比新鲜的血肉更有吸引力。

“真是壮观啊……”

坐在副驾驶的凤翔看着雷达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红点,神色凝重。

“根据扫描,体育场内部聚集的虚空生物数量……恐怕已经超过了五千。整个体育场已经被高浓度的虚空能量填满了。”

“不仅仅是数量的问题。”

提尔比茨指着远处那座巨大的椭圆形建筑。

“指挥官,你看上面。”

秦晚禾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只见体育场的上空,原本灰暗的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漩涡状云层。而在体育场的正中心,一道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淡蓝色光柱直冲云霄,仿佛在与苍穹对话。

那些虚空生物,就像是扑火的飞蛾,围绕着这道光柱,一层又一层地转圈,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嗡鸣声。

“那道光柱……就是心智魔方的能量溢出效应。”

凤翔肯定地说道。

“它正在释放一种高频信号,试图寻找可以共鸣的指挥官。但这种信号同时也刺激了虚空生物的神经,让它们陷入了一种狂热状态。”

“最好尽快行动。虽然看起来心智魔方的防护还很坚实,但谁也不知道具体还能坚持多久,如果让它们冲破了魔方的自我保护力场,魔方就会被污染。”

“那就别废话了。”

他拿起车载通讯器,下达了作战指令。

“全体都有!准备战斗!”

“提尔比茨,你的主炮负责开路,把那个该死的大门给我轰开!不用节省弹药!”

“斯库拉,负责近距离清理。”

“凤翔,空中支援,压制两翼!”

“贝法,你负责驾车,直接碾进去!停在魔方正下方!”

“是!!”

“咔嚓——嗡——”

车顶的天窗打开。

提尔比茨半个身子探出车外。

寒风吹动着她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和白色的军大衣,猎猎作响。她身后那门造型夸张的380mm舰装主炮开始装填。

虽然昨晚几乎通宵打了游戏,但只要祭出主炮,她就是这片废土上的无情死神。

“主炮装填完毕。”

提尔比茨的眸子锁定了两百米外被无数黑色阴影堵死的体育场正门。

“这种数量的敌人……正好用来当做起床气发泄的对象。”

“开火!!!”

“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枚重型高爆弹呼啸而出,周围的灰尘被激荡的气浪瞬间吹飞。

体育场那宽达三十米的巨大拱门处,那些被冲击波扫中的虚空生物,就像是被高温瞬间气化的干冰。

它们的身体在剧烈的能量激荡下直接崩解,化作无数缕黑色的轻烟,在这剧烈的爆炸中被吹散、消失。

原本挤得密不透风的大门,瞬间被这一炮清空了一大片,只留下漫天飞舞的黑色尘埃和几颗掉落在地上的晶体,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路通了。”

“坐稳了!要冲了!”

驾驶位上,贝尔法斯特眼神瞬间变得犀利,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

“嗡——!!!”

庇护所号发出一声咆哮,像是一头发狂的犀牛,带着无可匹敌的动能,径直冲进了那片还没消散的黑色烟尘之中。

进入体育场内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秦晚禾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个巨大的黑色海洋。

看台上、草坪上、跑道上……密密麻麻全是扭曲的黑色虚空生物。

此时,它们被刚才的炮声惊醒,数千双猩红的光点齐刷刷地转了过来,死死地盯着这辆闯入的钢铁战车。

“斯库拉!出击,注意保护好自己!”

“早就等不及了!”

车门猛地打开。

斯库拉闪电般冲出去,她双手持着冲锋枪,直接跳进了最密集的怪物堆里。

“哒哒哒哒哒哒——!!”

枪口喷吐着火舌。

她就像是在黑色的烟雾中起舞。每一次转身,每一次开火,都伴随着成片的虚空生物倒下。

被子弹击中的虚空生物像是破碎的泡沫,在空气中“波”的一声炸开,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无踪。

“哎呀,这只也太脆了~”

“别跑嘛,变成我的零花钱吧!”

斯库拉甚至还有闲心用枪托砸碎一只扑上来的暗影的脑袋。那黑影在枪托下瞬间崩解成烟雾,只留下一颗亮晶晶的能量晶体掉落在地,被她脚尖一挑,优雅地接住,塞进袜圈里。

与此同时,空中传来了呼啸声。

“指挥官,空中侦查亿完毕”

凤翔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天空中,数十架纸飞机大小的式神舰载机呼啸而过。

“去吧,孩子们——净化这片污秽!”

“轰!轰!轰!”

一连串密集的爆炸在体育场的中心区域响起。

那些试图围攻斯库拉的虚空生物群瞬间被火海吞没。在灵火的灼烧下,成百上千的黑影甚至连挣扎都来不及,就成片成片地化作黑烟升腾而起。

整个体育场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焚化炉,黑色的烟雾遮天蔽日,却又迅速消散,留下满地的晶体。

“贝法!全速前进!目标中心点!”

“是,主人。”

贝法双手如飞,操控着这辆庞然大物在黑色的烟海中穿行。巨大的轮胎碾过,那些来不及躲避的虚空生物直接被碾压成渣,随后化作青烟消散。

在这片炼狱般的战场中央,那道淡蓝色的光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在那光柱的中心,一枚悬浮在半空中的心智魔方,正散发着幽幽的蓝光,静静地等待着它的唤醒者。

但就在这时。

“吼——!!!”

一声不同于普通虚空生物的咆哮声猛地从地下传来。

体育场中心的草坪突然炸裂。

一团漆黑如墨的阴影从地下钻了出来,挡在了光柱的前方。它的身体几乎凝实成了黑色的铠甲,手中更是凝聚出了一把巨大的暗影镰刀。

“那是……精英级个体?”

秦晚禾眼神一凝。

“提尔比茨!给我轰了它!”

“收到。”

车顶上,提尔比茨的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

“正好,我的主炮……早就饥渴难耐了。”

“轰——!!!”

提尔比茨的承诺从不落空。

伴随着380mm主炮的怒吼,一枚裹挟着毁灭气息的穿甲高爆弹瞬间跨越了百米的距离。炮弹在空中划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扭曲弹道,直指那挡在光柱前的黑色铠甲巨人。

那只精英级虚空生物显然拥有着远超普通杂兵的战斗本能。

在炮弹临身的刹那,它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手中的暗影镰刀猛地横在身前,无数黑色的雾气瞬间凝结成一面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护盾。

“当——!!!”

金属撞击的巨响震彻整个体育场。

炮弹狠狠地撞击在暗影护盾上,并没有第一时间引爆,而是凭借巨大的动能硬生生地顶着那只巨大的怪物向后滑行了数十米,在草坪上梨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想要挡住我的炮击?天真。”

车顶上,提尔比茨冷哼一声,打了个响指。

“爆。”

“轰隆——!!”

延迟引信触发。炮弹在那怪物的怀中炸开。高爆炸药的冲击波瞬间撕碎了那面暗影护盾。黑色的铠甲在高温下崩解气化。

怪物发出痛苦的咆哮,它的上半身被炸缺了一大块,原本凝实的身体开始变得不稳定,大量的黑烟像泄露的煤气一样从伤口处喷涌而出。

但它还没有死。

它愤怒地挥舞着残缺的镰刀,试图发动反击。

“别给它喘息的机会!斯库拉!”秦晚禾大吼道。

“收到~这种痛打落水狗的事情我最喜欢了!”

一直在侧翼游走的斯库拉抓住机会,修长的大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像是一枚紫色的炮弹般高高跃起。

她在空中一个优雅的转身,手中的双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舌,子弹精准地倾泻在怪物那已经暴露出的能量核心处。

“哒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打得那团黑影不断颤抖,每一次命中都会带走一缕黑烟。

“凤翔!”

“在此!”

空中的式神机群俯冲而下,如同扑向猎物的鹰群。一颗颗燃烧弹在它的体内引爆。

轰鸣声中,那只精英级虚空生物终于支撑不住。

它发出了最后一声不甘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在光柱前轰然炸裂。

“叮——”

随着黑烟散尽,一颗足有篮球大小的、呈现出深邃紫色的巨大晶体,哐当一声掉落在了草地上。

“目标清除。”

“干得漂亮。”

秦晚禾赞许道,随即看向那近在咫尺的光柱。

“贝法,停车!我们到了。”

……

“庇护所号”稳稳地停在了体育场的中心。

此时,周围的普通虚空生物因为精英怪的死亡和炮火的威慑,暂时被逼退到了看台区域,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秦晚禾推开车门,跳下车。

他径直走向那道淡蓝色的光柱。

越靠近,那种心脏与之共鸣的跳动感就越强烈。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静电感,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在那光柱的中心,那枚湛蓝色的心智魔方正静静地悬浮着。

秦晚禾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缓缓探入光柱之中。

魔方仿佛找到了归宿,瞬间收敛了所有的光芒,乖巧地落入了他的掌心。

失去魔方的压制,周围那些虚空生物似乎有些骚动。

“没时间在这里开箱了。”

秦晚禾将魔方小心翼翼地放入随身的特制收纳盒中,眼神一冷。

“蛮啾工兵连!别躲着了!出来搜集!限时5分钟!”

“啾啾!!”

早已跃跃欲试的蛮啾们听到命令,立刻扛着麻袋和铲子冲了出来。

除了那颗被斯库拉第一时间捡回来的巨大紫色精英晶体,满地都是普通虚空生物爆出来的蓝色小晶体。

“快快快!把那些晶体都搬上车!还有那边的仓库,那是运动饮料吗?搬走!”

秦晚禾一边指挥,一边端着枪警戒。

五分钟后,当周围的怪物群试图再次合围时,“庇护所号”已经满载而归,留给它们的只有一屁股黑色的尾气。

……

庇护所,地下车库。

当车辆驶入地下车库时,已经是中午时分。

随着气密闸门缓缓升起,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格罗斯特。

此时的她已经换回了一身整洁的女仆装,看到车门打开,她立刻上前一步,微微鞠躬。

“欢迎回来,主人。”

她的目光在第一时间锁定了秦晚禾,确认他毫发无伤后,那双一直紧绷的眸子才终于柔和了下来。

“茶已经泡好了。还有……热水也烧好了,您可以先沐浴更衣。”

“辛苦了,格罗斯特。”

秦晚禾走下车,自然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身体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这一句没有任何掩饰的关心,让格罗斯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的同伴,声音细若蚊蝇:

“好、好多了……只要不做剧烈运动……”

“那就好。”

秦晚禾笑了笑,随即神色一正,从怀里掏出了那个装着心智魔方的盒子。

“到中央指挥室集合。”

“我们要迎接新同伴了。”

……

秦晚禾站在中央的操作台前,将那枚湛蓝色的心智魔方放置在核心凹槽中。

周围,提尔比茨、凤翔、贝尔法斯特、斯库拉、格罗斯特围成一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枚小小的立方体上。

随着唤醒仪式开始,魔方开始剧烈震动,璀璨的蓝光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无数复杂的数据流在光芒中交织重组,隐约勾勒出一个高挑挺拔的身影。

这股气息,炽热、尊贵,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威仪。

光芒渐渐散去。

一位穿着红色军礼服的女性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有着一头璀璨如金的金色长发,发梢微微卷曲,透露出一丝不羁。身上是一套剪裁精致的深红色军装,披着一件披风,腰间挂着一把装饰华丽的指挥刀。

御姐站得笔直,胸前那惊人的起伏被军装紧紧包裹,却依然掩盖不住那成熟女性的丰满韵味。

她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最后定格在秦晚禾身上。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而从容的微笑。

“我是英王乔治五世级二号舰威尔士亲王号。”

她迈开修长的双腿,军靴踏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到秦晚禾面前,她优雅地单手抚胸,微微欠身,做了一个一个无可挑剔的皇家骑士礼。

“指挥官,既然您唤醒了我,那么我的剑与荣耀便属于您。”

“无论前方是怎样的战场,威尔士亲王都将为您扫清一切障碍。这就是我对您的承诺。”

威尔士自然地伸出那只戴着黑色天鹅绒手套的纤手,动作中带着从容不迫的自信,等待着秦晚禾的回应。

秦晚禾郑重地握住了那只手。

“欢迎加入,威尔士。我相信,这份承诺绝不会被辜负。”

“很好。”

威尔士亲王微微一笑,反手握紧了秦晚禾的手,在他手心轻挠。

“看来我的指挥官不仅眼神不错,手掌也很有力。我喜欢这种感觉。”

此时,一旁的贝尔法斯特走上前,优雅地行礼:

“威尔士亲王殿下,欢迎回归港区。没想到能在这里再次见到您。”

“贝尔法斯特?”

威尔士转过头,看到那熟悉的女仆长,以及旁边的格罗斯特和斯库拉,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原本紧绷的肩膀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还有格罗斯特和斯库拉……看来这里的皇家氛围很浓厚啊,这让我感到很亲切。”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抱着双臂、一脸冷淡的白色身影上。

“以及……铁血的提尔比茨?”

“哼。”提尔比茨淡淡地哼了一声,“既然来了,就做好分担火力的准备。我的主炮可是很忙的,没空照顾菜鸟。”

“放心。”威尔士亲王自信地按住腰间的刀柄,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皇家的火力投送,绝不会输给铁血的技术。到时候可别怪我抢了你的风头,‘北方女王’。”

看着这瞬间热闹起来、甚至带着点火药味的指挥室,秦晚禾笑着拍了拍手。

“好了,叙旧的话留到餐桌上说。”

“为了庆祝行动成功,也为了欢迎威尔士亲王的加入——”

“今晚,开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