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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节

第24章:一觉睡了20个小时(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8,205 字

“提尔比茨,还有力气开炮吗?”

“当然。”

“不仅有力气,而且……火气很大。”

“很好。”

“全员准备——突围!”

……

当那扇厚重的气密门在身后重重锁死,发出“咔哒”一声机械咬合的脆响时,一直紧绷在秦晚禾脑海里的那根弦终于放松了下来。

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被隔绝在了外面。

庇护所内是一如既往的安静与温暖。

“呼……”

秦晚禾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体顺着墙壁缓缓滑落。他的双腿已经彻底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动一下,肌肉都在发出抗议的酸痛。

在那个封闭的仓库里,为了将两位濒临崩溃的舰娘拉回理智的边缘,同时控制两个即将暴走的魔方,还要进行高强度的“手动排毒”,已经透支了他的大量体力。

“指挥官!”

“主人!”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

原本还在互相扶持的提尔比茨和贝尔法斯特,看到秦晚禾瘫软下去,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狼狈,同时冲了过来。

“我没事……”

秦晚禾摆了摆手,试图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但嘴角却因为疲惫而有些僵硬。

“就是……有点累。像是在那个仓库里跑了一场马拉松。”

提到“仓库”,两位舰娘的脸颊几乎同时泛起了一阵不自然的红晕。那里发生的画面实在太过荒唐和激烈,即便现在危机解除,回想起来依然让人羞耻得脚趾蜷缩。

“快,扶主人去休息。”

贝尔法斯特毕竟是专业的,她架起秦晚禾的一只胳膊。提尔比茨则默默地架起另一边,小心翼翼地不想让他再费一点力气。

“先去浴室……”秦晚禾虚弱地说道,“身上太脏了……全是那个味道。”

那种混合了汗水、灰尘、机油,以及大量干涸后的麝香味,如果不洗干净,他根本睡不着。

简单的冲洗过程几乎是在半梦半醒中完成的。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擦干身体,怎么被抬上那张柔软的大床的。他只记得有两个温暖柔软的身躯一直在忙前忙后,像是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重伤员一样,帮他擦拭头发,盖好被子。

当脸颊陷进枕头的那一瞬间,黑暗如潮水般袭来。

没有任何过渡,秦晚禾直接断片了。

……

这一觉,睡得格外漫长,也格外沉重。

没有梦境,没有虚空裂隙的尖啸,只有一片令人安心的虚无。

直到某一刻,一丝酥酥麻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将他的意识慢慢拉回了现实。

秦晚禾费力地撑开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

“醒了?”

一个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声音在耳边响起。

秦晚禾转过头。

只见他的床边,正一左一右趴着两道绝美的身影。

左边是提尔比茨。她已经换回了那套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色常服,银白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此刻,她正小心翼翼地捧着秦晚禾的左手,低着头,神情专注得像是在研究什么精密的战术地图。

右边是贝尔法斯特。女仆长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正轻轻擦拭着秦晚禾的右手。看到他睁眼,那双宝蓝色的眼眸里瞬间亮起了一抹喜悦的光芒。

“主人,您终于醒了。”

贝尔法斯特放下毛巾,凑近了一些,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体温正常,呼吸平稳。看来只是单纯的疲劳过度。”

“我睡了多久?”秦晚禾张了张嘴,发现嗓子有些干哑。

“整整二十个小时。”

提尔比茨抬起头,那双总是像冰山一样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愧疚和后怕。

“从昨天回来到现在,您一直在昏睡。如果不是贝法确认您的生命体征平稳,我都准备强制给您注射营养液了。”

二十个小时……

秦晚禾苦笑了一下。怪不得感觉浑身骨头都软了。

他想要抽回手撑起身体,却发现双手酸痛得厉害,指关节像是生锈了一样僵硬。每一根指节都传来灼烧般的刺痛感,特别是右手的中指、食指和大拇指——这三根手指在那个仓库里承担了最频繁、最剧烈的活塞运动,指腹的皮肤甚至因为长时间摩擦而泛白起皱,关节处隐隐能看到皮下细微的淤血。

“嘶……”

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痛感比他预想的还要强烈,让他下意识地想把手指蜷缩起来,却发现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让手腕和小臂的肌肉抽搐般地痉挛。

这一声轻微的痛呼,让两位舰娘的身体同时一僵。

“对不起……”

提尔比茨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她几乎是扑过来重新握住他的左手,动作轻柔得仿佛那是易碎的玻璃艺术品。她的手也在发抖,冰蓝色的眼眸直直盯着那几根微微红肿、指节处还残留着浅浅勒痕的手指——那是昨天她在高潮失控时,双腿死死夹住他手腕留下的印记。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鼻尖酸涩得几乎无法呼吸。“是指挥官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

她当然记得在那个昏暗的仓库里发生了什么。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撞击,每一次体液交换的温度,都像是用滚烫的烙铁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为了让她从那种即将魔方过载的疯狂状态中清醒过来,这只手是如何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动作——那只粗糙、温暖、带着薄茧的右手是如何精准地找到她蜜穴入口,在黏液已经浸透黑色蕾丝内裤、布料紧贴耻丘的淫靡状态下,用食指和中指抵着湿透的布料,隔着那层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按压她充血勃起的阴蒂。她能回忆起每一秒的触感:先是布料被按压陷入耻丘软肉的凹陷感,然后是隔着蕾丝那粗糙的纹路摩擦敏感豆粒的痒麻,接着是指尖突然发力、布料“嘶啦”一声被撕开的脆响——那道裂缝从阴蒂上方一直撕裂到臀缝,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蜜汁“噗嗤”一声从裂缝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

然后,就是最原始的血肉入侵。

指挥官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从撕裂的蕾丝裂缝中探入,粗糙的指腹先是刮蹭过她外阴饱满的肉唇——那里早已肿胀得像熟透的水蜜桃,每一片肉褶都透出深粉色的、带着血丝的光泽。他的指尖在入口处短暂停留,感受着她蜜穴黏膜因过度兴奋而分泌出的大量爱液——那些黏稠、温热、带着浓郁麝香味的汁液立刻包裹了他的指节,发出“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声。接着,两根手指如同最精密的探测仪器般,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

她能感受到每一寸褶皱被撑开的异样感。

先是外阴唇被强行分开的胀痛——那两片原本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肉唇被迫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黏膜。他的指节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那些敏感的内壁如同有生命般立刻缠绕上来,试图包裹、吸吮这根入侵的异物。指腹摩擦着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那块粗糙的、如同绒布般的腺体组织在接触的瞬间就被激活,强烈的酸麻感如同电流般从耻骨深处炸开,让她失控地昂起头发出第一声尖叫:“哦齁齁齁齁齁——!”

但这只是开始。

手指继续深入,指关节顶开她痉挛收缩的穴口,整根手指几乎完全没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指节上那层薄茧在阴道褶皱间刮蹭的触感——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柔软湿滑的内壁,每一次推进都会带出更多温热的汁液,那些黏液顺着他的手腕流淌,在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积成一滩泛着光泽的水渍。当他开始抽插时,那种触感变得更加鲜明:向外抽出时,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般恋恋不舍地吸吮着指节,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向内插入时,指关节再次顶开紧缩的穴口,将更多空气挤压进蜜穴深处,发出“咕啾”的气泡破裂声。

但这还不够。为了对抗她体内失控的能量洪流,指挥官需要更强的刺激、更深的侵入。

于是第二根手指加入了。

两根手指并拢,指腹紧贴在一起,像一把微型的肉钳般再次挤入她早已湿透的蜜穴。这一次的撑开感更加明显——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穴口被强行扩张成一个完美的圆形,边缘的黏膜被绷紧到极限,透出淡粉色的透明质感。当两根手指完全没入时,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了一个弧度。

然后,抽插的频率骤然加快。

指挥官的手腕以一个稳定的节奏前后摆动,两根手指在阴道内壁搅动、旋转、抠挖。指关节反复撞击着宫颈口——那个隐藏在蜜穴最深处的、如同小樱桃般的圆形开口。最初只是被指腹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酥麻;但随着抽插力度加大,每一次插入的尽头,指关节都会“咚”地一声顶在那颗脆弱的小球上,撞得宫颈微微向内凹陷,让她整个子宫都跟着震颤。

最致命的是那根右手大拇指。

当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疯狂作业时,那根大拇指始终没有闲着。粗糙的拇指指腹一直按压在她的阴蒂上——那颗已经充血肿胀成深红色、从包皮中完全凸出的豆粒。指腹先是温柔地画圈按摩,感受着阴蒂在按压下不断勃起、变硬,表面那层娇嫩的皮肤紧绷到几乎透明;然后力度逐渐加大,改成用指腹上下快速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沙沙”的细微声响,让她的阴蒂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

三重刺激叠加:两根手指在阴道深处抽插搅动,指关节反复撞击宫颈;拇指在阴蒂上高速摩擦;而她自己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白浊汁液,那些体液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画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这还远远不是极限。

因为同时,指挥官的另一只手——此刻正被她捧在掌心、指关节红肿的左手——正在对贝尔法斯特做着同样的事情。

提尔比茨的余光能看到,就在她身侧不到半米的地方,女仆长贝尔法斯特正以几乎相同的姿势瘫靠在墙壁上。贝法身上那套标准的女仆装早已凌乱不堪:白色衬衣的纽扣被扯开了三颗,露出里面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饱满乳肉——那对雪白的乳房被蕾丝杯罩托起,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乳尖的凸起将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黑色的吊带袜边缘紧紧勒在她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上,勒出一道诱人的红痕。而指挥官那只左手,此刻正从贝法被掀起的黑色裙摆下探入,手指同样在她湿透的蜜穴中进出,发出“噗嗤噗嗤”连续不断的水声。

她能听到贝法压抑的呻吟:“哈啊……指挥官……手指……啊啊……在贝法里面……搅得好深……呜……子宫口……被顶到了……!”

而她自己的呻吟也早已失控:“哦齁齁齁齁……指……指挥官……提尔比茨的里面……要被手指玩坏了……啊噫!又顶到子宫了……!齁齁齁齁齁……!”

两只手,同时操作两位舰娘的性器,用最原始的手淫方式为她们“手动排毒”——这就是指挥官在那个仓库里做的事情。

更可怕的是,这不仅仅是单纯的性刺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手指插入蜜穴深处、撞击宫颈时,都会有一股灼热的能量流顺着手指传递进她的身体。那是指挥官将自己的生命力转化为某种净化能量,强行注入她即将暴走的魔方核心。每一次注入,都会带出一大股黑色、黏稠、散发着焦糊味的污染液体——那些液体从她的蜜穴深处被“挤”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变成一种灰白色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浊流,顺着大腿汩汩流淌。

所以,那每一次强有力的冲击,都是他在透支体力为她争取生机。每一次抽插,都是在用凡人的血肉之躯对抗她体内失控的能量洪流。每一次手指撞击宫颈、将净化能量注入子宫深处,都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力为她清洗被污染的魔方核心。

这样的操作持续了多久?

提尔比茨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自己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高潮,蜜穴都会剧烈痉挛,内壁如同绞肉机般死死箍住指挥官的手指,大量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而每一次高潮后,指挥官的手指都不会停歇,反而会换成新的花样:有时是三根手指并拢插入,将她的穴口撑开到极限,边缘的黏膜绷紧到几乎撕裂;有时是两根手指弯曲成钩状,在阴道深处精准地抠挖G点区域,让她在近乎痛苦的快感中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有时甚至会将拇指也塞进去,四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让她的下腹部都明显凸起一个手掌的轮廓形状。

当最终,她体内最后一缕污染能量被挤出时,指挥官的手指已经肿胀得几乎无法弯曲。那些指节上布满了细小的伤口——是被她高潮时痉挛收缩的阴道内壁反复挤压、摩擦出来的。指缝里嵌满了干涸的体液,既有她自己的爱液,也有排出的污染浊流,还有一丝丝……精液?

对了,中途的时候……

记忆的碎片再次涌现。

在她第三次还是第四次高潮的时候,指挥官似乎也到了极限。她能感受到那只在她蜜穴中抽插的手开始发抖,频率也开始不稳定。然后,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有什么温热、黏稠的东西突然喷射在了她的大腿根部——不是从蜜穴里,是从侧面。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到指挥官的下半身不知何时已经解开,那根粗长、青筋暴起的肉棒从裤裆中弹跳出来,龟头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正一股股地向外喷射着乳白色的精液。那些精液呈抛物线状落下,大部分射在了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和膝盖处——黏稠的白浊液体沾染在透肉的黑色丝袜上,让丝袜的网眼纹理变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精液顺着丝袜的纹路流淌、滴落,在大腿内侧积成一小滩。还有几股射偏了,落在了她腹部裸露的肌肤上——那些温热的精液在她的雪白肌肤上画出几道白痕,然后因为重力缓缓向下滑动,最终汇入她被撕破的蕾丝内裤边缘,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对……对不起……”指挥官喘着粗气,声音嘶哑,“没……没忍住……”

而她当时的反应是什么呢?

提尔比茨的脸颊瞬间烧红,记忆继续不受控制地回放。

她不但没有躲开,反而……反而下意识地曲起膝盖,用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掌轻轻踩在了指挥官那根还在微微跳动、龟头处残留着精液白沫的肉棒上。丝滑的袜面摩擦过滚烫的茎身,足底感受着那根肉棒的硬度和温度,然后脚趾轻轻蜷缩——丝袜包裹的趾尖抵住龟头下方的沟壑,一下一下地按压、揉弄。

“没……没关系……”她听到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感,“指挥官……射出来……会比较轻松吧……?”

然后,她抬起另一条腿,将另一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也凑了过去。两只丝足一左一右夹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足底的袜面紧紧贴合着茎身,脚弓弯曲成完美的弧度,用足弓最柔软的部位包裹、挤压、摩擦。丝袜的顺滑质感和足底肌肤的柔软弹性形成双重触感,让指挥官的肉棒在她的足交伺候下再次迅速勃起,青筋更加暴突。

“唔……!”指挥官发出压抑的呻吟,腰部不自觉地向前顶送,龟头一次次从她的两只丝足的足弓缝隙间探出,摩擦着她足背的丝袜。

而她,竟然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用双足前后摩擦那根肉棒,足底感受着龟头沟壑的纹路,足弓感受着茎身粗壮的轮廓,足跟则时不时按压他的睾丸。黑色的丝袜很快就被他和她的体液浸透——有他之前射出的精液,有她足底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渗出的细汗,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让丝袜的材质变得更加透明、更加紧贴肌肤,足部的每一根趾骨的形状都清晰可见,足弓的优美弧度在湿透的丝袜包裹下呈现出诱人的光泽。

更羞耻的是,在做着足交动作的同时,她自己的蜜穴还在指挥官右手的指奸下持续高潮。每一次足弓收紧、挤压他的肉棒,她阴道内的手指就会相应地加深插入,撞向宫颈,让她在足交的快感和指奸的快感双重夹击下几乎昏厥。

而另一边,贝尔法斯特也没有闲着。

女仆长在指挥官射精的瞬间,竟然主动俯下身,用那张平日里总是保持得体微笑的嘴唇,含住了指挥官肉棒的顶端。她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龟头马眼处残留的精液,然后将整根肉棒吞入口腔深处——她的脸颊因此鼓起一个清晰的圆柱形轮廓,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吸吮吞咽声。当提尔比茨用丝足夹弄肉棒时,贝法会默契地松开嘴,让肉棒滑出,然后立刻用双手托着自己那对从黑色蕾丝胸罩中滑出的巨乳,将指挥官湿漉漉的肉棒夹进深邃的乳沟中——那对雪白丰满的乳肉如同两团温软的棉花糖般夹紧肉棒,乳沟被撑开到极限,乳尖因为兴奋而挺立成深红色的小点,随着她前后晃动身体用乳房摩擦肉棒的动作而上下颤动。

就这样,在提尔比茨的丝足足交和贝尔法斯特的乳交口交交替服务下,指挥官在她高潮失神的间隙,又射了两次。

第二次射精时,精液直接喷射在了贝法的脸上——那股浓稠的白浊呈弧形溅射,大部分落在了贝法的脸颊、嘴角和下巴上,还有几股射进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唇里。贝法下意识地吞咽,喉结滚动,但更多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她雪白的脖颈向下流淌,最终汇入她敞开的衣领,沾染在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第三次射精,则是在提尔比茨的丝足上完成的。

那时她正用两只湿透的黑色丝袜脚掌夹着指挥官的肉棒,足弓紧贴茎身,脚趾蜷缩按压龟头下方,以一种近乎绞杀般的力度摩擦、挤压。指挥官突然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足固定成一个更紧致的“足穴”,然后腰部剧烈地前后挺动了十几下,每一次都让龟头从她足弓缝隙间完全探出,再狠狠插回。最后,随着一声低吼,大量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正对着她并拢的足背。

那些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第一股直接喷射在了她足背的丝袜上,“噗嗤”一声在黑色的袜面上炸开一朵乳白色的花。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七八股精液接连喷射,大部分都落在了她的双足上——有些溅射到足趾缝里,黏稠的白浊将她的脚趾黏连在一起;有些顺着足弓的弧度向下流淌,在足心和足跟处积成一滩;有些甚至喷射到了小腿处的丝袜边缘,让黑色丝袜的上半截也沾染上了斑斑点点的白浊。

她的两只黑色丝袜脚掌,几乎完全被精液覆盖,变成了黑白相间的淫靡模样。湿透的丝袜紧紧包裹着足部肌肤,精液渗入袜子的网眼纹理,让整个足部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黏腻腻的光泽。她甚至能感受到精液的温度透过丝袜传递到足底肌肤上——那种温热的、黏稠的触感,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让她的小穴再次不可抑制地收缩,又喷出一股爱液。

而这,还只是手的部分。

除了手指的疲劳和损伤,指挥官的身体其他部位也承受了巨大的负担——他的腰胯为了维持抽插的力度和频率,反复进行着活塞运动,腰椎和骶骨承受了远超常人负荷的压力;他的手臂和肩膀为了同时操作两位舰娘,保持双臂张开的状态长达数小时,肌肉早已僵硬到如同石块;他的双腿为了站稳,大腿肌肉也一直紧绷……

所以,那每一次强有力的冲击,都是他在透支体力为她争取生机。那每一次精液的喷射,都是他在极度疲惫的状态下,身体依然本能地回应她们的服务。那每一次手指插入她体内深处,都是在用自己凡人的躯壳,对抗两位舰娘即将暴走的恐怖能量。

而现在,看着这双红肿、颤抖、连弯曲都困难的手,提尔比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她低下头,将指挥官的手掌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感受着那粗糙的掌心和肿胀的指节。她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顺着脸颊流淌,和他的手掌混合在一起。

“对不起……对不起……”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声音哽咽,“都是因为我……因为提尔比茨太弱了……才让指挥官的手……变成这样……”

她甚至不敢去看那些指关节上细微的伤口——那是她高潮痉挛时,阴道内壁死死箍住他的手指反复摩擦留下的痕迹。她也不敢去闻他指缝里残留的气味——那是她的爱液、她的体液、甚至是她高潮时失禁喷出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干涸后形成的淫靡气味。

她更不敢去回想,自己是如何在那双手的玩弄下,一次又一次地攀上巅峰,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口水失控地流淌,表情彻底崩坏成阿黑颜的丑态……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救她。

“别露出这种表情。”

秦晚禾想要摸摸她的头,但手指实在抬不起来,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那是‘治疗’。作为指挥官,把你从悬崖边拉回来是我的职责。手酸一点算什么,总比看着你变成只会杀戮的怪物要好。”

“可是,这种事情本该是我们来承受的。”

贝尔法斯特轻轻按摩着他的右手虎口,语气里满是心疼。

“舰娘是为了战斗而生的兵器,哪怕损毁也是宿命。但主人是人类,是脆弱的指挥官。您不该为了我们,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

昨晚回来后,看到秦晚禾倒下的那一刻,她们才真正意识到,这个一直站在她们身前、仿佛无所不能的男人,其实并没有钢铁之躯。

他会累,会受伤,会倒下。

但他依然选择在那种绝境中,用最原始、最耗费体力的方式,同时拯救了她们两个。

“兵器?”

秦晚禾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认真。

“在我这里,没有兵器。只有同伴,和家人。”

他看着提尔比茨,又看了看贝尔法斯特。

“如果为了活命就要牺牲你们,那这个所谓的庇护所,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我的手只是酸两天就好,但如果失去了你们,我会后悔一辈子。”

提尔比茨的嘴唇颤抖着,她低下头,不想让指挥官看到自己眼中的水雾。她将秦晚禾的那只左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用肌肤去感受那份粗糙而温暖的触感。

“……笨蛋指挥官。”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却带着浓浓的鼻音。

“明明那么弱……还总想着逞强。”

“是是是,我弱。”秦晚禾笑着承认,“所以以后这种体力活,还是尽量少来几次吧。我的腰和手都要抗议了。”

这句带着点颜色的调侃,终于打破了房间里原本有些沉重的煽情氛围。

贝尔法斯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本的担忧化作了那一抹熟悉的妩媚。

“那可不行哦,主人。”

她故意用指尖在他掌心画了个圈,眼神流转。

“经过昨天的‘深度治疗’,贝法可是食髓知味了呢。您的手指虽然没有那些道具冷硬,但却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如果以后没有了主人的‘手动维护’,贝法可能会因为思念成疾而再次‘故障’也说不定。”

“你这是碰瓷。”秦晚禾翻了个白眼,“看来昨天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因为那是主人给的教训嘛。”贝尔法斯特理直气壮。

“好了,既然主人醒了,那正事要紧。”

贝尔法斯特站起身,恢复了干练的女仆长姿态。

“您睡了一整天,一定饿坏了。我一直在炉子上温着粥,是用昨天提尔比茨小姐带回来的洁净水熬的,加了些肉末和蔬菜。我去给您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