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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9 节

第594章 半步九级(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1.0万 字

这次进入地心虽然神王突破到半步九级了,但陈南的收获也不小。

他在地心世界不知道吸收了多少顶级虫族的力量。

七级虫族都是数以百计,积少成多,几乎也相当于几位八级异能者的全部能量了。

加上他空间中还有八级高手的尸身,一旦全部消化,说不定也有机会跨出那一步。

一时间,地心地表两个世界都陷入了诡异的平静。

特别是地表世界,自从两界碰撞,不停的有通道出现。

普通人都知道了在地表之下还有一个神秘的世界。

而且这个世界即将有可怕的东西出现,甚至会吞噬掉整个地表。

一开始出现了一些动乱,但是很快被镇压。

到现在,大家甚至有些麻木了,末世的降临,已经让很多人绝望了,而这件事,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干预的了。

乱世用重典,不安定的因素基本都会被剪除,所以大家都准备听天由命了。

东海村中,陈南还在不停的炼化体内的力量,即便他身体能承受的能量已经到了极限,他还在不停的压缩。

但九级还是无望,甚至没有一点突破的迹象。

“南哥,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陪着你,哪怕是死,我们都不怕。”双胞胎姐妹花安慰道。

陈南看了看她们,想到东海村的这些亲人朋友,更加让他多了一些动力。

“系统,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突破?”陈南第一个就想到了系统。

论认知,所有人加起来也比不上这个人工智能。

它汇聚了开普勒文明的智慧,虽然当年被神王米勒毁掉了一部分功能,但认知还在。

而且开普勒文明对这颗星球进行了无数年的试验,了解的数据更多。

“我体内虽然还储存着一些能量,但对你的作用已经不大了,想要快速突破到九级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跟神王一样,不停的吞噬高级的能量体。”系统回答道。

这不是废话吗?陈南忍不住腹诽,但这样做和神王有什么区别?

“或许你杀了神王,吞噬他半步九级的能量也有希望晋升。”系统继续说道。

得!人工智能就是人工智能,只能给一些数据给你,真要他分析什么东西就是废话。

要是能杀了神王,还要九级干嘛?称霸天下?当土皇帝?

就在他满腹惆怅的时候,顾言又来安慰他了。

这次可不是嘴巴上的安慰,他也很少见到顾言这样主动。

不过春宵一刻值千金,陈南也没多想。

然而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股精纯无比的能量从顾言体内传过来。

他许久没有提升的实力竟然在缓缓上升,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顾言,你疯了!”陈南脸色一变,想要推开她。

顾言却紧紧的抱着陈南,“南哥,不要动,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早就死在那个小镇的山上了,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

原来很久之前她就请教过伊莉娜,知道陈南当初突破八级中阶是借助了精灵女皇的部分能量。

而她自己继承了生命古树的力量,虽然拥有八级巅峰的实力,但只能当辅助。

如果这份力量能传递给陈南,恐怕他的实力会更强。

这些天她看着陈南每天忧虑无比,自然是心疼的紧。

于是就有了这一幕,她用精灵族的秘术将自己全身的能量度给了陈南。

“生命古树是地心世界独一无二的生命体,蕴含着无法估算的能量,可以助你突破到半步九级。”系统的声音响起。

陈南一阵恼怒,这个狗东西,如果早一点提醒自己还能有些防备。

“南哥,放心吧,我不会死的,最多就是失去异能。”顾言笑着说道,露出一对小酒窝。

陈南却心疼不已,说的简单,实际上这种透支会对她的身体产生不可逆转的伤害。

终于,陈南的体内似乎某个屏障被打破了,而这时候顾言已经变得虚弱不堪。

他连忙推开了顾言,这时候的顾言脸色苍白,全身瘫软的倒在他的怀里。

他连忙取出一些X原液给顾言服下,很快她就恢复了一些气色。

“以后不准干这种傻事了!”陈南心疼不已,好在自己突破的及时,顾言并没有彻底耗尽能量。

在继承生命古树的能量之前她就是八级中阶的异能者了。

现在失去那些力量,降到了六级,差一点就被吸成人干了,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没事南哥,我感觉自己还很强大。”顾言笑着说道。

也就是顾言,如果是换做那些老家伙,一旦失去异能,恐怕很快就会芭比Q了。

顾言本身年纪也就二十左右,身体机能处于最巅峰状态,即便失去异能,也最多虚弱一段时间,更何况现在她还有些实力。

陈南取出一些X原液,帮助顾言重回七级,总算是让她的身体恢复到常态了。

“南哥,你好好爱我吧!”顾言眯着眼睛,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娇憨与决绝。她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准备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陈南的——包括体内那磅礴的生命古树能量,也包括这具被能量淬炼得更加柔韧动人的肉体。

重获新生,让她有了不一样的体会。那种能量抽离时的冰冷空虚还残留在四肢百骸,而此刻被陈南温暖健硕的臂膀环抱着,反而激发出一种更加原始的渴望。她只想和陈南融为一体,用最亲密最彻底的方式感受彼此的存在,确认自己还活着,确认他就在身边。

顾言那双素来清澈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带着羞怯却又无比坚定地看向陈南。她纤细的手指颤抖着,却异常执拗地开始解自己本就单薄的衣襟。由于刚才的能量传递,她身上那件精灵族特有的轻薄纱裙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青涩却已颇具规模的少女曲线。锁骨精致,胸前隆起的弧度柔美而饱满,透过湿透的薄纱,甚至能隐约看见顶端那两点青涩的凸起正在渐渐变硬。

陈南的呼吸骤然一重。

“顾言……”他刚想说些什么,顾言柔软的手指已经按在了他的唇上。

“南哥,别说话。”顾言轻轻喘息着,脸颊染上了动人的红晕,“我……我刚才以为自己要死了。在能量被抽走的时候,感觉很冷很空……现在,现在我只想感受你的温度,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你……”

她说着,已经褪下了上半身的纱裙。白皙圆润的肩头裸露出来,然后是那对堪堪一握的娇嫩乳房。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如同新剥的鸡头肉般挺翘,顶端两点小巧嫣红的乳头如同绽放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栗着,似乎因为寒冷,也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更加敏感。

陈南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里。他喉结滚动,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他不是什么圣人,更何况顾言本就与他有着深厚的情感羁绊。此刻少女赤裸着上身,用如此信任渴求的目光看着他,那种毫无保留的献祭姿态,几乎瞬间点燃了他心底压抑已久的欲望。

顾言察觉到他目光的变化,脸上更红了。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让那对小巧饱满的乳房更加完全地展现在他眼前。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呐:“南哥……你摸摸我……刚才,刚才这里感觉好空,好冷……”

陈南的大手终于覆了上去。

掌心触碰到那片滑腻温热的肌肤时,两人都轻轻颤抖了一下。顾言的乳房比他想象中更加柔软而有弹性,掌心之下,那小小的乳头立刻坚硬地顶了上来,几乎要嵌入他的掌纹。陈南没有停下,而是用粗粝的指腹开始揉捏那颗敏感的蓓蕾,缓慢而坚定地打着圈。

“嗯……”顾言忍不住从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她身体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全靠陈南另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腰肢才没有滑倒。从未有人如此触碰过她那里,那种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乳尖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空虚和湿意。

陈南低头看着怀中少女的反应。顾言的眼睛已经半闭着,睫毛颤抖,红唇微张,吐出温热而带着甜香的气息。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捏住那颗红樱桃般的乳头,轻轻拉扯、捻动。

“啊……南哥……别、别那样……”顾言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那显然不是因为疼痛。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言语,主动将胸口更往男人手里送,腰肢也不自觉地轻轻扭动,摩擦着陈南胯下某个已经明显鼓胀起来的部位。

隔着裤子,她都能感受到那里的硬度与热度。

少女的羞耻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但另一种更加汹涌的情绪却淹没了她。“南哥……”她喘息着,双手有些笨拙地去解陈南的腰带,“我……我想看看你……刚才能量传递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体内的力量有多强大……现在,现在我想看看承载那份力量的……身体……”

陈南没有阻止她。他看着少女颤抖却坚定的手指解开他的裤扣,拉下拉链。当那条束缚被解除时,早已经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啪”地一下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几乎要碰到顾言的小腹。

顾言倒吸一口凉气。

她不是完全不懂人事的少女,但亲眼看见真实男性阳具的冲击力还是超乎想象。陈南的阴茎尺寸惊人,粗壮如儿臂,长度更是骇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青筋盘虬,散发出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好、好大……”她无意识地喃喃道,眼睛瞪得圆圆的,既害怕又好奇。

陈南低笑一声,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引导她握上那根滚烫的巨根。“怕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顾言咬咬牙,摇了摇头。她深吸一口气,试探着用纤细的手指圈住那根粗壮的阴茎。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合拢,只能堪堪握住最粗壮的部分。掌心传来的触感坚硬如铁,却又带着血肉的温热,表面皮肤光滑而富有弹性,底下却是坚硬如石的柱体。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手心里有力地搏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一种奇异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涌上心头。这个强大的男人,这个拯救了她、也一直被她默默爱慕着的男人,此刻最脆弱也是最私密的部位,正握在她的手里。

她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

一开始动作很轻很慢,只是用手指圈着那根粗长肉棒,笨拙地上下滑动。但随着陈南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顾言仿佛受到了鼓励。她加快了速度,甚至学着用拇指去磨蹭那肿胀的龟头顶端,将渗出的透明粘液涂抹开,让动作更加顺滑。

“嗯……南哥……你舒服吗?”顾言抬起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脸上带着邀功似的表情。

陈南没有回答,只是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掠夺性的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的小舌,贪婪地吮吸她口中的甜蜜津液。顾言起初有些慌乱,但很快便沉溺其中。她生涩地回应着,小舌怯生生地与他交缠,双手还握着他硬挺的肉棒,随着亲吻的深入而无意识地加重了撸动的力道。

两人唇舌交缠间发出淫靡的水声。陈南的大手也没闲着,一边亲吻,一边揉捏着顾言赤裸的乳房,指尖不断拨弄那两颗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头。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探入她尚且完好的裙摆之下。

顾言浑身一僵。

当陈南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触碰到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凹陷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人都绷紧了。那片区域早已湿透,单薄的内裤布料被淫水浸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轮廓。

“南哥……”她羞得将脸埋进陈南的胸膛,不敢抬头。

陈南的手指却已经不容拒绝地按了上去,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用指腹缓慢而持续地按压、揉弄。

“啊啊——!”顾言腿一软,几乎完全挂在了陈南身上。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从下体炸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热流,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敏感的花唇上。

“这么湿?”陈南在她耳边低笑,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刚才还说冷,现在这里倒是热得流水了。”

这样露骨的调笑让顾言羞得无地自容,身体却更加诚实地颤抖起来。她感觉到陈南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扯,将那最后的遮蔽也褪了下去。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完全暴露的私处,让她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陈南强行分开。

“别躲,让我好好看看。”陈南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将她轻轻放倒在房间中央那张简陋却铺着干净被褥的床上。顾言仰躺着,因为羞耻而紧紧闭着眼睛,双腿却被他大大分开,将少女最私密的花园完全展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下。

陈南的目光贪婪地逡巡着。

顾言的阴阜饱满丰腴,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浅褐色绒毛,并不浓密,反而更添几分青涩的诱惑。此刻,这片神秘之地已经完全湿润,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沾着亮晶晶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中间那道紧闭的粉色缝隙正在微微翕动,似乎在渴望着什么。最上方,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如同饱满的红豆。

“真漂亮。”陈南哑声道,他俯下身,竟然将脸凑近了那片禁忌之地。

“南哥!不要——那里脏……”顾言惊慌失措地想要阻止,但为时已晚。

陈南滚烫的舌头已经探出,精准地舔上了那颗敏感的阴蒂。

“啊啊啊——!!!!”

尖锐到变调的尖叫从顾言喉咙里冲出。触电般的快感瞬间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整个人如同被抛上云端。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双手胡乱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陈南却没有停下。他贪婪地品尝着少女花穴的滋味。顾言的私处带着一种清甜的味道,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淫水的腥甜,竟然异常可口。他的舌头灵巧而有力地舔弄着那粒硬如珍珠的小核,时而快速拨弄,时而含在唇间吮吸,时而用舌尖钻进那道紧窄的缝隙,探索里面更加滚烫滑腻的甬道。

“不……不行了……南哥……我……我要死了……啊……”顾言语无伦次地哭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大量的淫水从花穴深处涌出,将陈南的下巴和嘴唇都打湿了。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陈南强健的肩膀顶住,只能无力地大张着,任由男人肆意品尝她最私密的滋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灵活的舌头在舔弄阴蒂后,又顺着湿滑的肉缝一路向下,探索到了更深的地方,甚至短暂地顶开了她从未被外物进入过的处女穴口,浅浅地刺入了一点。那种被侵入的饱胀感和异样快感让她浑身痉挛。

就在顾言感觉自己即将在潮吹中崩溃的时候,陈南终于抬起了头。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她亮晶晶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他直起身,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龟头肿胀发紫的巨大肉棒正直挺挺地对着她敞开的双腿之间。

龟头顶端,因为刚才的挑逗和即将到来的交合而渗出了更多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顺着粗壮的柱身缓缓流下。

陈南俯身,用那沾满她淫液的嘴唇再次吻住她,将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渡入她口中。顾言迷迷糊糊地承受着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吻,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水,花穴深处空虚得发痒,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蠕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顾言,”陈南喘息着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嘶哑而充满情欲,“我要进去了。可能会疼,你忍着点。”

顾言眼神迷离,却坚定地点了点头。她伸手环抱住陈南的脖颈,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南哥……给我……我想要你……全部……”

得到了许可,陈南不再犹豫。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顾言双腿之间,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肿胀到极点的紫红色龟头抵住了那已经湿滑不堪、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

仅仅是龟头顶端的触碰,就让顾言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那个硕大的、散发着惊人热度的东西正抵在自己最柔软脆弱的人口处,那种尺寸的差异让她既惶恐又期待。

陈南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炸开,顾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如铁棒的巨物强行撑开了她紧窄无比的处女肉穴,蛮横地破开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向着她身体最深处狠狠闯入。

痛!太痛了!

虽然花穴早已被淫水充分润滑,但陈南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顾言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劈开,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她疼得浑身抽搐,指甲深深掐入陈南后背的肌肉里,留下道道红痕。

“疼……南哥……好疼……慢点……求你……”她哭叫着哀求。

陈南也感觉到了那极致的紧致和阻碍。顾言的阴道紧窄得不可思议,湿滑温热的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挤压着他粗长的肉棒,尤其是突破那层薄膜时带来的束缚感和顾言的惨叫,更激起了他心底最原始的征服欲和怜惜交织的复杂情绪。

他停下动作,保持着插入大半的状态,低头吻去顾言脸上的泪水,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忍一忍,顾言。很快就好了……放松,跟着我的节奏呼吸。”

他一边安慰,一边用已经进入她体内的龟头开始缓慢地、小幅度地研磨。粗壮的龟棱刮擦着稚嫩敏感的阴道内壁,寻找着能让少女产生快感的点位。

顾言疼得直抽气,但随着陈南的亲吻和爱抚,随着那根粗大异物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碾磨,最初的剧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逐渐升起的酸麻快意。

她能感觉到陈南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深深埋在自己体内,填满了她从未被开发的紧窄甬道。那种被完全撑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归属感。而龟头在深处碾磨时,偶尔擦过某一点,便会激起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

“嗯……啊……”她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哭叫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娇吟。紧致的内壁也不再是单纯地抗拒,而是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挽留那根带来痛苦也带来奇异满足感的巨物。

察觉到她的变化,陈南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不再犹豫,腰身开始缓慢但坚定地抽送起来。

一开始动作很慢,每次只抽出一点,再深深插回,让顾言逐渐适应这种被侵入、被填满的节奏。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那是少女充沛的淫水被肉棒带出又搅动的声音。两人的耻毛互相磨蹭,胯部紧密贴合,不断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啊……南哥……好深……顶到里面了……”顾言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搂着陈南的脖子,双腿也不知何时自发地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身,将他锁得更紧。初夜的疼痛已经完全被潮水般涌来的快感淹没。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船,只能紧紧抓住身上这个男人,随着他有力的冲击而起伏。

每一次深入,那根粗壮的肉棒都会顶到她的花心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那道紧闭的柔软门户——子宫口上。那种撞击带来的酸胀感和触电般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陈南也沉浸在这极致的快感中。顾言的小穴紧致湿热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抽插,那层层叠叠的柔软嫩肉都会紧紧包裹、吮吸着他的肉棒,龟头刮擦过敏感内壁带来的摩擦感让他头皮发麻。尤其是每次深入到最深处,龟头顶端触碰到那道柔软门户时,带来的征服感和即将侵入更深禁地的刺激,几乎让他失控。

他开始加快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陈南双手抓住顾言纤细的脚踝,将她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到她胸前,让她的阴户更加完全地暴露,也让他能插得更深。这个姿势下,他的每一次冲击都无比深入有力,粗长的肉棒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太快了……南哥……太深了……啊啊……要坏了……要死了……”顾言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弄得神智模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和呻吟。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了,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撞进她的子宫里。花穴深处传来的快感层层堆叠,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

陈南俯身,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顾言……看着我……看看是谁在干你……嗯?”

顾言勉强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对上陈南那双燃烧着情欲火焰的眸子。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她胸前。他的表情带着一种近乎狰狞的占有欲和快感,每一次用尽全力地顶入,都会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

“是……是南哥……是南哥在干我……”她哭着回答,声音里带着全然的臣服和依赖。

“叫出来……叫给我听……”陈南重重地顶撞着她的花心,命令道。

“啊啊啊——!南哥……好大……好深……干死我了……要被南哥的大鸡巴干死了……!”顾言彻底抛却了矜持,遵从身体最本能的渴望,喊出了最淫荡的话语。这些话刺激得陈南更加狂暴,撞击的力道和速度都达到了巅峰。

房间内充满了淫靡的气息和声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粘液搅动的“咕啾”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少女高亢婉转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汗水、体液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随着剧烈的动作摇晃。

顾言感觉自己已经被送上了一个可怕而美妙的高潮边缘。花穴深处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南哥……要……要来了……我要……啊啊啊——!!!”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陈南在关键时刻猛地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腰部如同打桩机般高速耸动,粗长的肉棒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顶入她阴道最深处,龟头仿佛突破了什么柔软的阻碍,重重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甚至浅浅地嵌入了一点。

这一下,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言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失声的尖叫,身体如同被抛上云霄般剧烈颤抖,眼前一片炫目的白光。花穴深处猛地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陈南深埋其中的龟头上。

极致的紧缩和滚烫液体的冲击,让陈南也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粗长的肉棒死死抵在顾言痉挛收缩的子宫口上,龟头猛地涨大。

“顾言……接好……我射了……全部给你!”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打在了顾言花心深处的子宫口上,甚至有一部分冲开了那道微微打开的缝隙,直接射入了少女从未被侵入的稚嫩子宫内部!

“啊啊啊——!!烫……好烫……射到里面了……射到子宫里了……!”顾言被这滚烫的冲击刺激得再次高潮,花穴疯狂地咬紧、吮吸着那根喷射中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浓稠的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粘稠的液体在自己身体最深处冲刷、灌满,甚至在小腹深处引起了一种被填满的饱胀感。

陈南持续射精了近半分钟,才喘着粗气伏在了顾言身上。他的肉棒还半硬着,深深地嵌在她依旧微微痉挛的花穴里,龟头抵着子宫口,享受着高潮后余韵中那紧窄肉壁的温柔吮吸。两人的体液——顾言的淫水和阴精,以及陈南浓稠滚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顾言微微红肿的阴唇和大腿内侧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半晌,顾言才稍微缓过神来。她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下身一片狼藉,又酸又麻,但灵魂深处却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侧过头,看着趴在自己身上闭目休息的陈南,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个幸福的、带着一丝羞怯的弧度。

陈南也慢慢睁开眼睛,对上她的视线。他抽出自己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液体,滴落在床单上。他伸手,怜惜地抚摸着顾言汗湿的脸颊和散乱的长发。

“疼吗?”他低声问。

顾言摇摇头,将脸埋进他手心里蹭了蹭。“不疼了……就是……好胀……”她说着,感觉到体内似乎有什么温热粘稠的东西正慢慢从子宫里流出来,脸更红了。

陈南低笑,吻了吻她的额头。“休息会儿吧。”

但顾言却摇了摇头。她挣扎着撑起酸痛的身体,在陈南有些惊讶的目光中,竟然主动俯下身,张开红润的小嘴,含住了他那根刚刚从自己体内退出、还沾满两人体液、半软垂着的肉棒。

“顾言?”陈南呼吸一滞。

顾言没有说话,只是用笨拙却异常虔诚的动作,开始舔舐清洁他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性器。她的小舌柔软温热,仔细地舔过粗壮的柱身,卷走上面混合的粘液,甚至尝试着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整个含进嘴里。

刚才的性爱已经耗尽了她大部分力气,但她还是执拗地做着这件事。这是一种自我物化般的献祭,也是一种无声的告白——她愿意接纳他的一切,包括自己和他体液混杂的味道。

陈南的肉棒在她口中很快再次苏醒,变得更加坚硬粗壮,甚至顶到了她喉咙深处。顾言被呛得咳嗽起来,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努力地吞含,尝试着进行深喉。

“够了。”陈南终于忍不住,将她拉起来,再次吻住她带着腥膻味道的嘴唇。“别这样……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顾言依偎在他怀里,轻声问:“南哥,你觉得……我脏吗?”

“胡说八道。”陈南紧紧抱着她,“你是最干净的。”

两人相拥着温存了一会儿,陈南起身去打了些热水,亲自为顾言擦拭身体。当他温热的布巾擦拭过她红肿破皮的花穴时,顾言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没有拒绝。

清理完毕后,陈南将她重新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顾言累极了,但精神却异常清醒。她能感觉到陈南的肉棒又半硬着抵在她大腿根处,但她此刻实在没有力气再承受一次了。

“南哥……”她在昏昏欲睡中呢喃。

“嗯?”

“刚才……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把能量传给你的时候……最后的感觉,就是全身都空了,好冷……”她往他怀里更深处缩了缩,“但是现在……现在好暖。”

陈南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他能感觉到顾言体内微弱的能量波动。虽然失去了生命古树的大部分力量,降到了七级,但她依旧活着,依旧是他的顾言。这就够了。

至于刚才那极致美妙的性爱,那不仅仅是肉欲的发泄,更是一种确认彼此存在的仪式。顾言用最原始最彻底的方式,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了他。而他,也用同样原始的方式,在她身体内外都刻下了自己的印记。

“睡吧。”他在她耳边低语,“我在这里,哪都不去。”

顾言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陈南却没有立刻入睡。他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半步九级的力量让他对周围世界的感知都变得更加敏锐。他低头看着怀中少女安详的睡颜,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过挺翘的臀瓣,在那因为刚才激烈性爱而微微红肿的臀缝间流连。

一个更阴暗、更贪婪的念头悄然升起。

今天只是第一次。顾言已经是他的人了,从身体到心灵都完全属于他。那么,以后呢?

这具已经被他开苞占有的纯洁身体,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开发……比如那紧致干净的菊穴,刚才进入她阴道时,手指不小心擦过那里,那紧窄的褶皱让他印象深刻。还有她胸前这对不算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刚才肏干时只是揉捏,日后未尝不能用它们来为他乳交……

还有她那张能含住他肉棒的小嘴,日后得好好训练她的深喉技巧才行……

这些念头如同毒蛇般在他心底滋生,但他搂着顾言的手臂依旧温柔。

她是他的了。

完全地,彻底地。

这只是一个开始。

陈南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和怀中少女温软的躯体,嘴角勾起一丝餍足而带着野心的弧度。

重获新生,让她有了不一样的体会——而他,在体验过这具纯洁身体的美妙滋味后,也有了不一样的体会。那是占有、是掌控、是驯服的美好。

而他,想要更多。

顾言,双胞胎姐妹花,还有东海村的那些女人们……甚至,未来可能遇到的更多女性……

力量,女人,掌控一切的感觉。

这,才是他陈南应该拥有的世界。

…

陈南突破的消息并没有外传,他还是在潜心修行,生命古树非常特殊,甚至可以说它是地心世界生命的源泉。

他甚至怀疑神王能突破到半步九级并非因为神魔合体,最大的原因恐怕是因为他融合了虫母。

生命古树代表生命,而虫母代表毁灭,如果当初神王能吞噬生命古树,恐怕现在已经是九级了。

不过这都是地心世界的最高机密,即便是神王恐怕也是突破到半步九级之后才明白这个道理,正如现在的陈南一样。

可惜不管是陈南还是神王都明白的太晚了,或许正如系统所言,他们两个只有一个杀死另外一个才可能突破到九级。

而就在这时候,地心世界的虫族也再次动了。

正如陈南预计的那样,他这次的目标正是圣主,虫族攻打的是圣城的那个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