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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0 节

第575章 虫族洞穴(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1.6万 字

精灵族的反常行为自然也瞒不过天魔族和光明族。

如今地心十大种族,地魔族和妖魔族被夏家所灭,矮人族被虫族所灭。

再除去夏家,也就只有精灵族了,不过精灵族被陈南收服,两大联盟也没想到陈南会在这个时候抄虫族的老巢。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陈南心中虫族的隐患比地心各族威胁更大。

地心世界只是想着占领地表世界,而且地心很多种族本来就是来自地表世界。

即便人类世界失守,他可保大夏无忧。

但虫族不同,这是一个充满毁灭的族群,神王更加是打着毁灭整个世界的主意。

一旦神王获得最后胜利,地表地心两个世界都会被他彻底吞噬。

“不管陈南有什么打算,我们绝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天魁和耶殊会晤。

“没错,这是反攻的好机会。”耶殊也表示赞同。

虽然他觉得精灵族这时候有些不自量力,但精灵族的死活与他何干?

在两大族的带领下,地心世界各族联盟开始了疯狂的反攻。

虽然被吞噬的领地短时间没法恢复过来,但是那些虫族却不可饶恕。

同一时间,在虫族领地内,精灵族还在继续扩张。

虫族主力正在和地心各族交手,导致虫族老巢力量空虚。

顾言有陈南的支持,全力帮精灵族扩张土地,精灵森林已经侵占了虫族三分之一的土地。

此刻的她更像是精灵族的女皇,而伊莉娜只是在旁边辅助。

更神奇的是整个精灵族没有人不服气,因为这短短数日,他们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实力飞速提升。

精灵森林面积扩大,代表着精灵古树的根系能延伸到更远,同样反馈到精灵族身上的力量更大。

一切看似顺利无比,唯有陈南眉头紧皱。

以前在地表世界,他抢夺神殿的地盘,神王也是根本不在意,但那时候他有南极大陆的外星文明基地。

现在神王还是没有动静,这又是为什么?难道他又有更好的去处?

不可能,整个地心世界就这么大,虫族抛弃了老巢,还能去哪里?

他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因为消息传来,各族联军正在疯狂和虫族厮杀。

“或许是脱不开身!”陈南只能这么想。

天魔族和光明族的人都不傻,他们知道陈南抄虫族的老巢是为的什么。

虫族之所以这么恐怖不是因为他们的实力,也不是他们的吞噬异能,更不是因为他们数量多。

虫族真正的忧患是虫母,它能源源不断的从所有虫族身上吸取能量,然后又源源不断的孕育新的虫族。

虫母不死,虫族不灭,陈南的目的就是虫母。

所以各族联军这时候会尽力配合陈南,将虫族主力拖延在这里,只要陈南灭了虫母,一切都好说了。

当然他们还有一个小心思,那就是希望陈南能和虫母同归于尽。

虫母作为虫族的底蕴,无数年来不知道多少人想杀它,但事实上从来没有人找到虫母的本体所在。

这样一位存在又岂是那么好杀的,传说中的虫母本体是没什么战斗力的,但是传说终究只是传说。

就算它真的没什么战斗力,在它的身边肯定也有大量的虫族强者守护。

陈南要杀死虫母肯定会付出一定代价,最好是两败俱伤。

就这样大家各怀鬼胎,局面变的有些奇怪起来。

虫族区域,精灵族还在不不停扩张,大量的虫族在抵御植被的生长。

正常情况下破坏远比重建容易,但精灵族违反了这个规则。

顾言感觉自己的生命异能还在提升,似乎生命古树反馈的能量对她也有作用。

“看来生命古树也是下血本了!”陈南看的最明白,生命古树和顾言签订了某种契约,精灵族扩张的面积越大,古树的力量越强,顾言的实力也会提升的更快。

如果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顾言岂不是和神王一样了,如果精灵族的土地能扩张到整个地心世界,那她是不是也能登临巅峰?

而且精灵族和虫族不一样,虫族是通过吞噬一切能量来实现自己的目标,而精灵族的森林并不会影响其他人。

不过这种事情也就想想而已,各族绝对不会坐视精灵族变强大,真到了那一天他们会和抵御虫族一样对付精灵族。

“南哥,我发现了一些强大的气息,但似乎并不是虫母。”顾言突然说道。

她现在的感知力和生命古树绑在一起,能感应到虫族深处的一些秘密。

整个虫族大地之下有无数洞窟,那里孕育着数不清的虫族。

“走!”陈南毫不犹豫的让顾言带路。

能让顾言注意的,最少也是八级强者,就算不是虫母恐怕也是虫族的顶级强者。

很快陈南顺着顾言的指引,穿越层层土地,进入到地底深处。

好在他精通五系异能,虫族在地底也未必有他快。

最终他们停留在了一处巨大的洞穴,这里聚集着大量的虫族。

为首者竟然是两头八级的虫族,相比其他种族来说,虫族的智慧很低下,几乎无法沟通。

当它们见到外敌入侵,第一时间就围了过来。

陈南皱了皱眉,这里的气息很奇怪,似乎有神王和魔王的气息。

还有一种不同于任何物种的力量,恐怕这里就是虫族的核心区域。

只是虫母在哪里?

他想问一些虫族,但是它们好像没有任何智力,只知道服从命令。

“这些虫子太恶心了。”顾言皱了皱眉,纤细白皙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陈南的衣角。洞窟内弥漫着虫卵破裂后散发出的腥甜粘液气味,混合着虫族身上特有的酸腐味儿,让她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作为亲近自然的精灵,这片被虫族亵渎的地底空间让她本能的感到作呕与不适。而更令她心神不宁的是,在这绝对封闭、无人打扰的幽深地底,身边陈南身上散发出的、那纯粹而强大的雄性气息,如同一剂猛烈的春药,正透过空气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鼻腔,唤醒她身体深处沉睡已久的某种渴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精灵女王长袍下的修长双腿间,已经开始泛起一丝不合时宜的湿润与酥麻。

陈南敏锐地察觉到了顾言的异样。他侧过头,目光从那些令人头皮发麻的虫卵上移开,落在了身旁这位精灵女皇那略显苍白却依旧绝美的侧脸上。幽蓝的魔法光晕映照下,顾言尖长的耳朵微微泛着红晕,紧抿的唇瓣失去了血色,但那双翠绿的眼眸深处,除了厌恶与恐惧,还隐隐闪烁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强大雄性庇护的依赖与迷醉。她抓紧自己衣角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指尖传递来的轻微颤抖,却暴露了她内心的脆弱与某种……亟待被抚慰的冲动。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地面上有伊莉娜和瑞娜长老主持大局,精灵森林的扩张暂时无忧。而这深入地底、隔绝一切窥探的虫族核心巢穴,正是完美的、不容错过的猎艳场。那些扭曲恶心的虫族和虫卵,反而成了催化暧昧与打破矜持的最佳背景板。陈南心中那团自从见到顾言这位新任精灵女皇(虽无其名却有其实)后便静静燃烧的欲火,此刻轰然升腾。什么虫母,什么地心争霸,在这一刻都被暂时压制。眼前这具集合了精灵族高贵、生命古树赋予的神圣、以及骤然掌握庞大权力后不自觉流露出的、需要被征服与支配气息的绝美肉体,才是此刻最值得他“探索”与“攻陷”的“领地”。

“你先回去,这里交给我了。”陈南开口,声音却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他非但没有松开顾言抓着他衣角的手,反而顺势向前半步,高大健硕的身躯几乎将顾言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能感受到彼此体温的程度,顾言身上清新的草木花香混合着一丝女性特有的体香,更加清晰地钻入陈南的鼻腔,刺激着他下腹那根早已蠢蠢欲动的巨物迅速充血膨胀,将战斗裤顶起一个惊人而狰狞的轮廓。

别说顾言,就是他看着都有些不适应。但陈南口中的“不适应”,此刻含义已然不同。他不适应的是顾言那副强作镇定却难掩脆弱的模样,不适应的是她身体散发出的、无声却强烈的魅惑信号。他更不适应自己胯下那根粗长肉棒前所未有的坚硬与灼热,它正疯狂地叫嚣着,想要突破布料的束缚,狠狠捅穿眼前这位高洁女皇那紧窄神秘的甬道,用最原始野蛮的方式,在她体内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宣告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陈南伸出手,没有去拍灭周围的虫族火焰,而是用带着薄茧的、温热有力的手指,轻轻抚上了顾言光滑细腻的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而微颤,如同上好的玉石。“吓到了?”他明知故问,拇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摩挲过她柔软的下唇,将那抹失去的血色揉捻出一点暧昧的红痕。“精灵族的女皇,不该这么胆小。”他的话语带着一丝戏谑,更带着浓重的、赤裸裸的占有与侵略意味。

顾言浑身一僵,翠绿的眼眸倏然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陈南。脸颊上那滚烫而粗糙的触感,唇瓣上那带着薄茧的、充满男性侵略性的摩挲,还有鼻尖萦绕的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属于顶尖强者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都像是一道道电流,狠狠击中她的心脏和四肢百骸。一种混合着震惊、羞耻、抗拒,却又难以置信夹杂着一丝隐秘期待与兴奋的战栗感,从脊椎尾骨一路炸开,直冲头顶。她想后退,想呵斥,想保持精灵女皇(代理)的尊严,但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身体深处那股被陈南气息勾引出来的燥热与空虚感,反而因为他的触碰而变本加厉地沸腾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长袍下的亵裤,已经被一股温热的蜜液浸湿了一小片,紧贴在敏感的花瓣上,带来更加磨人的瘙痒与渴望。

“陈……陈南大人……您……”她声音干涩,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软糯与颤抖,试图挣脱脸颊上的掌控,但那力度微弱得近乎欲拒还迎。理智告诉她这不对,场合不对,身份不对,一切都错得离谱。可情感和身体却在疯狂呐喊:他是陈南,是拯救了精灵族,赋予她和古树新生的人,是比魔王、比神王更强大的存在!在他面前,所谓的女皇尊严何等可笑?如果他想要……如果他坚持……

“我什么?”陈南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幽闭的洞窟中回荡,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与邪气。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上了顾言盈盈一握的纤腰,隔着精灵族女王华贵但此刻显得无比单薄的长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腰肢的柔软与紧致,以及顾言瞬间绷紧却又无力彻底抗拒的微颤。“顾言,你知不知道为什么生命古树会选择你,而不是伊莉娜?”他凑得更近,灼热的呼吸几乎喷吐在顾言通红的耳朵尖上,看着那敏感的精灵耳廓剧烈地抖动。“因为它感受到了你内心深处潜藏的、比伊莉娜更强大的欲望——对力量的欲望,对掌控的欲望,还有……”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用气声吐出最后几个字,“……被征服、被填满的欲望。”

“不……不是的……”顾言如遭雷击,下意识地反驳,但声音却虚弱得没有任何说服力。陈南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剖开了她一直不愿深究的内心角落。是的,她渴望力量,渴望站在高处,渴望不再任人摆布。而陈南,这个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男人,他不仅给了她力量,此刻更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将她从虚假的高位上拉下来,逼迫她正视自己作为一个“雌性”最原始的本能——臣服于更强大的雄性。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但同时,一种诡异的、打破禁忌的、堕落的快感也随之滋生。

陈南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时机已经成熟。他揽着她腰肢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紧紧箍进自己怀里。顾言惊呼一声,饱满柔软的胸脯重重地压在了陈南坚实如铁的胸膛上,隔着衣物,两人都能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陈南低下头,毫不犹豫地攫取了她微张的、试图辩驳的唇瓣。

“呜——!”顾言的眼睛瞪得更大,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不容置疑的深吻。陈南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因为震惊而微启的贝齿,长驱直入,肆意掠夺她口腔中每一寸甘甜的津液,缠绕着她无处可躲的香软小舌,吸吮交缠,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浓烈的男性气息完全侵占了她的感官,唇舌被霸道地侵犯、吮吸带来的酥麻感,混合着陈南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强者威压,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瞬间击溃了顾言最后一点可怜的理智防线。

她的身体先于意识一步做出了反应。僵硬的身体开始软化,原本推拒在陈南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无力地垂下,转而紧紧揪住了他后背的衣物。那揪紧的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依赖与沉沦。她的喉咙里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呜咽,鼻息愈发急促灼热,甚至开始生涩地、笨拙地尝试回应这个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深吻。精灵族特有的敏锐感官,此刻全都变成了快感的放大器。她能尝到陈南口中淡淡的、属于强者的阳刚气息,能感受到他滚烫的舌头如何在每个角落留下烙印,能听到两人唇舌交缠发出的淫靡水声在这寂静的虫窟中异常清晰地回响……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随之而来的,是下身更加汹涌的蜜液泛滥,是花心深处无法抑制的、剧烈的空虚与抽搐,是渴望被更粗暴对待、被彻底填满的疯狂念头。

就在顾言几乎要窒息在这个漫长而激烈的湿吻中时,陈南终于放开了她红肿晶莹的唇瓣。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藕断丝连,映着跳跃的火焰光芒,显得淫靡无比。顾言眼神迷离,面泛异样的潮红,翠绿的眼眸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失去了焦距,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高耸的胸脯随之剧烈起伏,顶端的蓓蕾已经在轻薄的长袍上凸显出清晰而坚硬的轮廓。她彻底失去了精灵女皇的仪态,更像是一个被情欲彻底俘获、亟待男人宠幸的尤物。

“自己把衣服脱了,还是我来撕?”陈南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不容反抗的命令口吻。他的手指已经从她的脸颊滑落,灵巧地解开了精灵女王长袍颈间那代表尊贵与神圣的宝石扣。冰凉的宝石滑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宣告着某种秩序与矜持的崩解。长袍的领口敞开,露出顾言优美如天鹅般的脖颈和一小片雪白精致的锁骨,肌肤在幽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刺激着陈南的视觉和触觉神经。他的另一只手依旧牢牢钳着她的细腰,拇指隔着衣物,在她敏感的腰侧肌肤上缓缓画着圈,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

顾言浑身颤抖得厉害。脱?在这样污秽的、充满虫族残骸和火焰的洞穴里?在刚刚经历了一场激吻、理智濒临崩溃的情况下?脱光自己,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个男人面前?这太疯了,太羞耻了,太……令人兴奋了。她能感觉到陈南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扫过她每一寸肌肤,那目光里没有丝毫对精灵女皇的敬畏,只有赤裸裸的、对猎物的审视和即将大快朵颐的欲望。她仅存的一点羞耻心让她想要拒绝,想要逃离,但身体深处那无边的空虚和渴望,以及陈南那强大气场带来的、令人双腿发软的绝对支配感,让她连摇头的力气都生不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颤抖着伸出自己那双操控生命能量、令无数精灵敬畏的纤纤玉手,缓缓地、一点点地,解开了长袍侧面一个又一个精致的魔法搭扣。每解开一个,她的身体就更僵硬一分,脸上的红晕就更深一层,眼中那层水雾就更浓厚一分,但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止。长袍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光滑如缎的肌肤缓缓滑落,最终堆迭在她的脚踝处,露出里面同样是浅绿色、更为贴身的精灵族传统丝质内衣。那内衣简洁而性感,堪堪包裹住她饱满挺拔的酥胸和浑圆挺翘的玉臀,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洞窟略显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象牙般温润而诱人的光泽。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胸前和腿间,却被陈南用目光制止了。

“继续。”陈南的声音平淡,却带着山岳般的压力。他的目光如同最精细的扫描仪,一寸寸地掠过顾言仅着内衣的完美胴体。那对高耸的玉峰在丝质内衣下起伏,顶端两颗樱桃清晰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收束进同样丝质的三角亵裤,勾勒出迷人的腰臀曲线。亵裤中央,已经能看见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是她情动如潮的证据。那股混合着草木清香和女性特有甜腥的、更加浓郁的靡靡体香,毫无遮拦地散发出来,彻底点燃了陈南的欲火。

顾言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晶莹的泪珠终于不堪重负,从眼角滑落。但这泪水并非全然痛苦,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混杂着巨大羞耻与隐秘兴奋的屈服。她颤抖的手指,勾住了内衣纤细的肩带,轻轻向下一拉……上半身最后的屏障滑落,一对堪称造物主杰作的雪白玉兔弹跳而出,顶端是粉嫩诱人的蓓蕾,此刻因为寒冷、紧张和情欲,早已挺立坚硬如初绽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栗,等待着抚慰与品尝。她顿了顿,羞耻感达到了极限,但最终还是咬着下唇,弯腰,将那早已湿透、紧贴在幽谷秘处的亵裤,一点一点褪到了脚踝,然后踢开。

一具完美无瑕、足以令任何雄性疯狂的精灵女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带着颤栗的羞红,彻底呈现在了陈南面前。她双腿并拢,试图遮掩那最私密的部位,但那淡金色的、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萋萋芳草,以及芳草下若隐若现、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张开、流淌着晶莹蜜液的粉嫩肉缝,却在这刻意的遮掩下,反而更加引人探寻,充满了欲拒还迎的致命诱惑力。

陈南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不再等待,大手一挥,一股柔和但强劲的力量托起顾言,将她轻轻放在了旁边一块相对平坦、被火焰清理干净的巨大虫族甲壳残骸之上。冰冷的甲壳和她滚烫娇嫩的肌肤接触,激得她又是一阵战栗,发出一声可怜的呜咽。陈南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像一座囚笼将她完全笼罩。他低下头,这一次,直接含住了她胸前一颗颤抖挺立的蓓蕾。

“啊嗯……!”强烈的电流瞬间从乳尖窜遍全身,顾言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又无力地瘫软下去。陈南的舌头灵巧而贪婪,时而用舌尖挑逗拨弄那颗敏感的乳珠,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研磨,时而又将整个乳晕连同蓓蕾一起深深吮入口中,用力吸吮。灼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带来的刺激,远非顾言自己能想象。另一侧的玉峰也被他的大手覆盖,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滑腻绵软的乳肉之中,揉捏、抓握、变换着形状,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饱满。掌心不时摩擦过另一个同样硬挺的乳尖,带来双重快感的夹击。

“不……不要……那里……嗯啊……陈南大人……好奇怪……求你……”顾言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无意识地插入陈南浓密的黑发之中,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将他按得更紧。她的身体在陈南的唇舌与大手亵玩下剧烈地起伏扭动,雪白的肌肤泛起大片的粉色,双腿不自觉地向两边分开了一些,那神秘的幽谷花园更加彻底地暴露出来,粉嫩的肉唇早已因为动情而充血肿胀,像两片娇艳的花瓣微微外翻,饱满的阴蒂如同熟透的红豆凸起在顶端,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搏动,晶莹的爱液如同泛滥的春泉,不断从狭小的阴道口汩汩涌出,顺着微微凹陷的臀沟,滴落在冰冷的甲壳上,发出极其细微却无比淫靡的“滴答”声,空气中那股甜腥的雌性气息更加浓郁了。

陈南一路向下亲吻、啃咬,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绯红印记。他掠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舌尖甚至在她小巧可爱的肚脐眼处打了个转,惹得顾言又是一阵激烈的颤抖和呜咽。然后,他的目标终于落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春潮泛滥的桃源圣地。他没有丝毫犹豫,分开顾言试图并拢的雪白大腿,将头埋入了那片金色的芳草丛中。

“不要看……那里……脏……啊——!!!”顾言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冰冷的甲壳,指甲几乎要嵌进去。她最私密、最羞于见人的部位,此刻被陈南如此近距离地、毫无保留地观察、甚至是……品尝。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撕碎。但下一秒,当陈南温热灵活的舌头,精准地抵上她那颗已经完全暴露、极度敏感的阴蒂时,所有羞耻的呐喊都被更猛烈的、灭顶般的快感狂潮瞬间淹没。

“啊啊啊——!不……不行……会……会死掉的……嗯嗯……舔……舔到了……”顾言彻底陷入了疯狂,她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翠绿的眼眸翻白,红唇大张,发出断续而高亢的、不再有任何意义的淫叫。陈南的口技老练而凶狠,他先用舌尖快速拨弄弹击那颗红豆般的阴蒂,感受它在自己唇舌间剧烈颤抖、搏动;然后用嘴唇整个含住,大力吸吮;时而还用牙齿轻轻刮蹭那最敏感的顶端。同时,他的鼻尖和下巴蹭着她湿漉漉的肉唇和肿胀的穴口,带来摩擦的刺激。更过分的是,他的舌头在重点照顾阴蒂的同时,还会不时向下滑动,探入那道早已湿滑不堪、不断翕张收缩着渴望被填满的肉缝入口,浅浅地刺入,搅动,舔舐着内壁敏感娇嫩的褶皱,品尝着她甜美而略带咸腥的花蜜。

咕啾……咕啾……啧啧……

响亮而淫靡的舔舐声、吸吮声,混合着顾言失控的尖叫呻吟、甲壳上爱液滴落的声音,在这寂静的虫窟中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放荡的交响乐。火焰在周围跳跃燃烧,映照着精灵女皇那具在男人唇舌下疯狂扭动、雪白的肌肤泛着诱人桃红、汗水与爱液交织的完美胴体,构成一幅充满了堕落与征服美感的、冲击力极强的淫靡画面。

“要……要来了……不要……停……啊啊啊——!!!”顾言的腰肢猛然弓起,像是被拉满的弓弦,双腿僵硬地蹬直,脚趾紧紧蜷缩。伴随着一声几乎破了音的、夹杂着哭泣的尖叫,一股更加滚烫粘稠的蜜液从她剧烈收缩抽搐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陈南的脸上和唇舌间。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而强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有炫目的白光,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甲壳上,只剩下小穴还在无意识地、一阵阵地剧烈挛缩,挤出残余的爱液。

陈南抬起头,脸上沾满了顾言高潮时喷出的、带着浓郁麝香和甜腥味的爱液。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如同品尝到绝顶美味的笑容。“这么快就高潮了?精灵女皇的耐力,似乎不怎么样啊。”他戏谑地说着,手指却趁机探入了那依旧在痉挛抽搐、湿热紧窄无比的肉穴入口。仅仅一根手指,就被那高热湿滑、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住,蠕动吮吸着,邀请着更深入的探索。

顾言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失神,听到陈南的话语,羞耻感再次涌来,但身体却更加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南粗糙的手指在自己最深处搅动、抠挖,探索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寻找着某个致命的G点。当他的指节弯曲,按压到某一点时,顾言再次发出一声拔高的呜咽,身体猛地一弹,一股新的、更强烈的快感电流再次击穿了她。

“看来这里,才是你的开关。”陈南低笑,加快了手指抠挖按压的速度和力道。另一只手则开始解开自己的衣物。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长肉棒,在释放束缚的瞬间,如同怒龙出闸般猛然弹跳而出,笔直地、青筋盘绕地竖立在小腹之下,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在火光下闪烁着狰狞的油光,马眼处甚至已经分泌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昭示着其内蕴含的、足以让任何雌性战栗又渴望的恐怖能量。那尺寸、那硬度、那散发出的浓郁雄性气息,让刚刚经历过高潮、感官极度敏锐的顾言仅仅瞥了一眼,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眩晕和……更深处难以抑制的空虚渴望。太大了……那个东西……如果真的插进来……

没等顾言从对巨物的恐惧与渴望中回过神来,陈南已经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俯身压了上来。他灼热坚硬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滑腻的酥胸,两人下体紧密相贴。那根滚烫粗长的巨根,就抵在她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硕大的龟头来回研磨着娇嫩敏感、还在微微抽搐的阴唇和阴蒂,带来新一轮强烈的、直冲脑门的刺激,却偏偏迟迟不肯进入。

“陈南……大人……给……给我……”顾言几乎是无意识地呻吟出声,她的双手主动攀上了陈南宽阔的脊背,修长的双腿也不知何时抬起,主动环住了他结实的腰身,用湿润的穴口磨蹭着那根让她又怕又想的巨物,眼神迷离而渴求,彻底放弃了所有矜持与伪装,只求被彻底填满、被狠狠贯穿。

“求我什么?说清楚。”陈南喘息着,却依旧控制着自己,只是用龟头继续研磨、挑逗她最敏感的部位,享受着身下高贵女皇主动求欢的征服快感。

“求您……用您的大鸡巴……插进来……插进顾言的小穴……肏我……狠狠肏我……精灵族的女皇……需要您的肉棒……填满……呜……”顾言哭着喊出了最淫荡的求欢话语,羞耻感让她全身的肌肤都变成了粉红色,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如你所愿,我的女皇陛下。”陈南满意地勾起嘴角,不再忍耐。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啊——!!!”一声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满足的、撕裂般的尖叫从顾言喉咙深处迸发。即使有充分的爱液润滑,即使她已情动如潮,陈南那远超常人的恐怖尺寸,依旧给她带来了被强行撑开、几乎要被劈成两半的剧痛和饱胀感!粗长狰狞的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以一种不可抗拒的蛮横姿态,瞬间突破了层层叠叠、紧窄湿滑的嫩肉阻隔,狠狠贯穿了她娇嫩的阴道,龟头重重地顶撞在最深处的娇柔花心之上!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被顶得凹陷变形,整个小腹内部都被那根巨物完全塞满、撑开,再没有一丝空隙。极致的饱胀感和破瓜般的刺痛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眼泪夺眶而出。

陈南也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顾言的小穴比他想象的还要紧致湿滑,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间就疯狂地蠕动、收缩、缠绕上来,死死箍住他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包裹感和吮吸感。那种温暖、湿滑、紧窒的触感,几乎让他立刻丢盔弃甲。他停顿了几秒,让顾言适应自己的尺寸,也让自己享受这极致包裹的快感。他能感觉到顾言体内还在因为疼痛和初次被如此巨大异物侵入而不自觉地痉挛、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带来更强的挤压和吸力。

“放松……很快就不疼了……”陈南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但身下的动作却与温柔截然相反。他开始缓缓抽出肉棒,粗大的茎身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嫩肉,带出咕啾咕啾的、更加响亮的水声,也带出顾言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当龟头退到穴口,只留一个头部卡在里面时,他停顿了一瞬,欣赏着那被撑得浑圆的粉嫩穴口如何紧紧嘬着他的龟头,舍不得它离开。然后,腰身再次发力,比上一次更加迅猛、更加凶狠地再次深深撞入!

“噗嗤!嗯啊——!”

第二次的撞击,疼痛依旧存在,但已经减弱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清晰、更加猛烈的、被填满、被征服、被撑开的奇异快感。陈南的巨根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似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纹路。快速而有力的抽插很快建立起来,发出“啪!啪!啪!”的、结实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顾言的浪叫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洞窟中回荡,甚至盖过了远处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啊……啊哈……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啊啊……要坏掉了……”顾言的意识再次被撞得支离破碎。最初的痛苦早已被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浪潮彻底取代。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陈南的冲撞,雪白的翘臀不自觉地抬起,方便他进入得更深。双手紧紧搂着陈南的脖子,修长的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脚背绷直。胸前那对雪白的玉兔随着剧烈的撞击而上下抛动,划出诱人的乳浪。她忘情地呻吟、浪叫,翠绿的眸子失神地望着洞窟顶部那些狰狞的虫卵阴影,灵魂仿佛都要被身下这个强悍的男人撞出体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每一次抽动的轨迹、龟头碾过G点带来的致命快感、还有那逐渐累积的、即将爆发的恐怖热流……

陈南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变换着角度,九浅一深,时而快速连顶花心,时而整根拔出再狠狠凿入。他俯身,再次含住顾言一边的乳尖大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下身抽插的力道不减反增,每一次都像是要把顾言钉死在甲壳上。顾言的叫声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她的指甲在陈南背上留下一道道红色抓痕,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舟般剧烈颠簸起伏。蜜液如同开闸的洪水,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飞溅在两人交合处和身下的甲壳上,将那片区域弄得一片狼藉湿滑。

“说,你是谁的女人?谁在肏你?”陈南喘息着,在又一次深深顶入时,咬着她的耳朵命令道。

“啊……是……是你的……是陈南大人的女人……是主人的……骚精灵……啊哈……主人……主人用大鸡巴……在肏顾言……在肏精灵女皇……”顾言毫无廉耻地哭喊着回答,极致的快感和彻底的臣服让她心甘情愿地说出最屈辱、也最刺激的话语。

“乖。”陈南奖励般地舔了舔她的耳廓,抽插的速度猛然提升到极限!他双手抓住顾言的纤腰,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狂暴冲刺!

“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主人……一起……求您……射给我……射到精灵女皇的子宫里……标记我……啊啊啊——!!!”顾言的身体骤然绷紧到极致,如同拉到极限又猛然松开的弓弦,剧烈地、失控地颤抖起来。花心深处传来剧烈的、连绵不绝的、如同潮水般的酸麻酥痒和抽搐,子宫口猛然张开,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狂喷而出,浇灌在陈南深深顶入的龟头之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陈南也低吼一声,粗长的肉棒在顾言高热痉挛、不断吮吸的肉穴最深处猛烈地搏动、膨胀,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怒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毫无保留地、深深地灌注进顾言那刚刚开启的、娇柔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白浊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子宫壁,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和标记的、灵魂出窍般的极致高潮体验,让顾言的尖叫达到了顶点,随后化为无声的、失神的抽搐,双眼彻底翻白,小嘴无意识地张开,涎水混杂着泪水流下,仿佛已经彻底被肏弄成了只知道高潮的肉娃娃。

滚烫的精液是如此之多,如此之浓,很快就填满了顾言的子宫,甚至从两人紧密交合、被撑得浑圆的穴口缝隙中,混杂着顾言的爱液和阴精,一股股粘稠的白浊溢了出来,顺着她微微分开的雪白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甲壳上积聚成一滩淫靡的混合液体,散发着浓郁的石楠花与女性体液混合的独特腥甜气味。

陈南趴在顾言身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身下女体极致的温软与紧窒。肉棒依旧深深插在那湿滑温暖的巢穴中,感受着内壁媚肉事后的、细微的、不舍般的蠕动和吮吸。良久,他才缓缓抽出那根依旧半硬、沾满了混合爱液和白浊、显得无比淫靡狰狞的巨物。随着他的抽出,又一股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顾言那被肏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肉穴中流出,滴落在早已狼藉一片的甲壳上。

顾言依旧失神地躺在那里,身体不时地轻微痉挛一下,翠绿的眼眸没有焦距,充满了被彻底征服、彻底玩弄后的茫然与空虚。高潮的极致快乐退去后,理智稍有回归,巨大的羞耻感和身体被彻底侵占、被内射的实感再次汹涌而来,但奇妙的是,这羞耻感之中,竟然混杂着一种奇异的归属感与满足感。她真的……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了。从身体到灵魂。

陈南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看着顾言那副被玩坏了的模样,尤其是那不断溢出自己精液的、微微开合的小穴,心中那股征服欲和施虐欲再次升起。仅仅一次阴道性交,还远远不够。他要把这位精灵女皇身上每一个能用来取乐的洞窟,都开发殆尽,都打上自己的印记。

“休息够了?”陈南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走到顾言身边,将她瘫软的身体轻松地翻转过来,让她变成了跪趴在冰冷甲壳上的姿势,雪白浑圆的翘臀高高撅起,那微微红肿的穴口和后庭那朵紧致羞涩的菊蕾,都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面前。后入式,尤其是肛交,是彰显彻底支配和羞辱的最佳体位。

顾言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害怕地颤抖了一下,发出小声的呜咽。“主……主人……后面……那里不行……”她之前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和后面流出的精液,弄湿了她的臀缝和后庭,反而让那朵淡粉色的菊蕾看起来更加诱人。

“我说行,就行。”陈南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他沾满了两人混合体液的手指,没有犹豫,直接按上了那紧闭的、微微收缩的菊门。冰凉的触感让顾言浑身一僵。“放松,不然会更疼。”陈南说着,手指开始缓缓用力,试图突破那紧致的门户。同时,他另一只手抚摸着顾言光滑的脊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但身下的侵略意图却无比清晰。

顾言咬着牙,羞耻地将脸埋进臂弯。她知道反抗无用,只能尽可能地放松身体。当陈南沾着润滑液(之前的混合体液)的手指缓缓挤入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窄后庭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异物侵入排泄器官的怪异感和胀痛感,让她发出了细弱的呻吟。但这仅仅是开始。一根,两根……手指在她后庭内缓慢地开拓、扩张,揉按着内壁。奇异的、带着痛楚的扩张感,混合着前面小穴依旧残留的快感余韵,形成一种复杂而令人战栗的体验。她能感觉到后面的洞口在手指的扩张下,逐渐变得柔软、湿润,能够容纳更多。

当陈南判断扩张得差不多,并且将自己依旧沾满体液、重新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抵上那被开拓得湿润松软了一些的菊蕾入口时,顾言还是恐惧地绷紧了身体。那么粗……那么大……前面进去都那么痛……后面怎么可能……

“为我打开它,我的女皇。”陈南声音低沉,腰身缓缓向前顶。硕大滚烫的龟头,挤开了那圈紧致无比的、依旧在顽强抵抗的括约肌,一点一点,坚定而缓慢地,向那从未有访客的、紧窄火热的直肠深处侵入。

“呃啊……痛……好痛……主人……太大了……后面……要裂开了……”顾言疼得眼泪再次涌出,指甲狠狠抠着甲壳,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躲闪,却被陈南牢牢按住腰臀。那是一种比初夜破瓜更加尖锐、更加明确的撕裂痛楚,伴随着强烈的、排便被阻止的异物胀满感。但陈南并没有停下,他缓慢而持续地施加压力,感受着那极致紧窄、火热、层层叠叠包裹上来的肠壁带来的、与阴道截然不同的、令人发狂的紧致快感。当龟头完全突破括约肌,整根粗长的肉棒开始缓缓滑入那紧窄灼热的肠腔时,顾言的哭叫反而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一种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呜咽。极致的痛苦中,竟然开始滋生一种诡异的、被彻底贯穿和占有的、打破一切禁忌的、堕落的快感。尤其是当前面已经适应了性交的小穴,因为后庭被插入的刺激,竟然也开始分泌出新的爱液,空虚地收缩起来时,这种前后夹击、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几乎让她再次崩溃。

当陈南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紧窄的菊穴,小腹紧密地贴住她雪白的臀瓣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陈南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肠壁嫩肉惊人的吸附力和紧箍感,以及括约肌那种不舍放行的吮吸感。咕啾咕啾的水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粘腻。很快,疼痛被麻木取代,进而被一种奇异的、深层的、触及灵魂的饱胀感和被填充感取代。陈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深深撞入直肠深处,龟头甚至能感觉到更深处结肠的柔软。他的双手紧紧抓着顾言的胯骨,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淤青的指印,下身如同野兽般疯狂冲撞着那紧致火热的菊穴,发出“啪啪啪”的、沉闷而结实的声音。

“啊……啊哈……后面……后面也被主人……插满了……精灵女皇……前后两个洞……都是主人的形状了……”顾言再次陷入了情欲的漩涡,她扭动着雪白的翘臀,开始主动迎合后庭的侵犯。前面的小穴空虚地、不断流出新的蜜液,后面的菊穴被粗长的肉棒填满、撑开、摩擦,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的充实感。她甚至伸出手指,自己揉搓着前面暴露在外、依旧肿胀的阴蒂,试图找回刚才阴道高潮的极致快感。前后夹击之下,她的意识又一次开始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追求快感的呻吟和浪叫。

这一次的肛交持续时间更长。陈南变换着角度和深度,将顾言的菊穴当做最珍贵的玩具般仔细把玩、充分开发。他甚至命令顾言自己说出被肛交的感受,说出作为高贵的精灵女皇,是如何像最低贱的雌兽一样,撅着屁股被男人插屁眼,还如此享受。顾言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中,语无伦次地说着最淫荡的话语,彻底践踏了自己身为女皇的最后一点尊严。

最终,当陈南再次在她紧窄火热的菊穴深处猛烈爆发,将第二波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深深灌入她的肠道时,顾言也通过同时刺激阴蒂和小穴,达到了第三次,也是最为绵长、让她几乎昏厥过去的高潮。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后庭被撑开的菊洞中溢出,混合着前面流出的爱液,将她雪白的臀瓣和大腿弄得一片狼藉。她彻底瘫软在甲壳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意识陷入半昏迷状态,只有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痉挛着,前后两个被过度使用的洞口,都微微开合着,缓缓流出属于陈南的征服印记。

陈南也长出一口气,从她身上离开。看着眼前这具被他彻底征服、玩弄得一塌糊涂、布满吻痕、指痕、抓痕和精液的精灵女皇胴体,一种无与伦比的成就感充斥心头。他没有急于清理,而是先用自己的衣物简单地擦拭了一下两人身上最明显的体液,然后从储物空间取出一件备用的长袍,将几乎失去意识的顾言包裹起来,抱在怀里。她的身体滚烫而柔软,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彻底臣服的依赖,像一只乖巧的猫儿缩在他怀中。

直到这时,陈南才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洞穴中那些在火焰中哀嚎、扑来的残余虫族。方才那漫长而激烈的性爱过程中,这些低智的虫族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场域隔绝在外,只是徒劳地绕着火焰边缘打转,或者互相碰撞,竟然没有发起像样的攻击。现在,是时候料理它们了。

“一群不该存在的东西,去死吧!”陈南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他一手抱着顾言,另一只手随意一挥,更加炽烈、温度更高的金色火焰凭空而生,如同海浪般席卷了整个洞穴!那些还在挣扎的七级虫族,连同墙壁上密密麻麻的虫卵,瞬间被这恐怖的火焰吞噬,连灰烬都未能留下,直接被气化蒸发,烧得干干净净。整个洞穴瞬间变得空旷起来,只剩下烧灼过的痕迹和一些巨大虫族甲壳的残骸。

除了两头八级的虫族还有少数七级的虫族之外,其他普通虫族根本扛不住陈南的火焰。那两头八级的虫皇,凭借着坚硬的甲壳和强大的能量护盾,在火焰中勉强撑了下来,发出愤怒而痛苦的嘶吼,挥舞着锋利的前肢,疯狂地冲向陈南。它们的智慧虽然低下,但也本能地感觉到,眼前这个抱着雌性、浑身散发着令它们恐惧气息的雄性,就是刚才那恐怖火焰的源头,是必须撕碎的敌人。

而这个时候,或许是因为虫族核心巢穴被袭,控制节点被破坏,地面上的虫族也没了动静,陷入混乱,没有人指挥,这些虫族都乱成一锅粥了。

“看来这些天就是你们在控制那些普通虫族。”陈南顿时明白了。看着眼前这两头气息强大、但在自己面前依旧不够看的八级虫皇,他确认了它们的角色。不是他没找对地方,而是虫母和真正的核心控制者提前撤走了,留在这里的只是少部分虫族和这两头负责区域性远程操控的虫皇。

面对这些彻底狂暴、但威胁有限的虫族,陈南没有丝毫留情。他抱着顾言,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洞穴中闪烁。对付七级虫族,他甚至不需要使用什么异能,仅仅凭借肉身力量和速度,指尖凝聚的锋锐能量划过,便如同切豆腐般将它们坚固的甲壳和身体斩成数段,绿色的虫血和内脏喷溅得到处都是,但在靠近他和顾言之前,就被一层无形的能量罩弹开。七级虫族在他眼中和蚂蚁没有太大区别。

倒是那两个八级虫族让他耗费了一些力气,不过也仅仅就是费点力而已。它们的甲壳极其坚硬,能量攻击也十分强悍,移动速度也快。但在已经吸收了地心世界无数强者异能、实力深不可测的陈南面前,依旧不够看。他一手抱着顾言,只用单手对敌,便稳稳占据上风。金色的火焰、紫色的雷电、青色的风刃、褐色的地刺、蓝色的冰锥……五系异能在他手中信手拈来,配合得精妙绝伦,将两头虫皇轰炸得狼狈不堪,甲壳破裂,肢体断裂,绿色的血液和粘液洒了一地。最终,他瞅准一个机会,一道凝聚到极点的金色火焰长枪,从他手中激射而出,瞬间洞穿了一头虫皇最坚硬的头部甲壳,将其大脑彻底烧毁。另一头虫皇见状,发出绝望的嘶鸣,想要自爆,却被陈南用强大的空间异能强行禁锢,然后欺身而上,手掌覆盖着吞噬异能,直接按在了它的伤口处,疯狂地掠夺、吸收起它体内磅礴的生命精华和能量。

不久,当陈南吸收完那头八级虫皇的全部能量,感觉自己的实力又精进了一丝,而怀中的顾言也似乎恢复了一些意识,在他怀中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发出小猫般的嘤咛时,他才停止了吞噬。他随手将那头已经被吸干能量、变得干瘪僵硬的虫皇尸体丢弃。至于另一头被他用火焰长枪杀死的虫皇尸首,则被他用能量包裹,完好地保存了起来。这毕竟是八级虫皇的完整尸身,无论是材料价值,还是给精灵族作为补偿,都足够了。

陈南抱着顾言,提着虫皇尸首,离开了这片充满了战斗痕迹、火焰余烬、以及他们两人交媾后淫靡气息的洞穴。他们沿着来路返回,很快便破开土层,回到了地面上。阳光洒落,驱散了地底的阴冷与淫靡气息。新鲜空气涌入,让顾言的意识恢复得更快了一些。她挣扎着从陈南怀里站直身体,双腿却依旧软得厉害,几乎站不稳,尤其是后面那个初次使用就被过度开发的菊穴,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和异物残留感,让她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有些别扭。她裹紧了陈南给她的长袍,宽大的袍子遮住了她身上所有的欢爱痕迹,却遮不住她脸上未褪的春情、红肿的唇瓣、以及在阳光下更显晶莹通透、却带着一丝被彻底疼爱过后慵懒与妩媚的眼眸。她不敢看陈南,更不敢看周围可能存在的精灵族,只是低着头,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泛红的耳尖,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陈南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充满了掌控的快意。他将手中那具散发着强大能量波动的八级虫皇尸首,如同丢垃圾一般,随意地丢到了闻讯赶来的精灵族长老瑞娜面前。虫皇巨大的尸体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激起一片尘土,也引来了周围精灵们震撼而敬畏的目光。

“瑞娜长老,这是对精灵族的补偿,你挑选一个信得过的精灵族炼化了吧。”陈南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地底那场持续了许久、激烈无比的征服与欢爱从未发生过。但他的目光,却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了旁边强装镇定、却连脖颈都泛着红晕的顾言。那目光中蕴含的深意,只有当事的两人才能明白。这头八级虫皇的能量,或许能造就一位新的精灵族强者,但真正的“补偿”和“收获”,早已被他陈南,在地底深处,以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彻底的方式,从这位新任的“精灵女皇”身上,连本带利地索取走了。

若非为了帮助自己,当初伊莉娜和瑞娜长老也不会离开精灵族,魔王也不会有机会杀死精灵族八级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