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夏家的底蕴(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1.6万 字
就在妖魔族两大皇者正在商谈着怎么对付夏家的时候,突然一头妖王闯了进来。
“禀报两位妖皇,天魔族少主求见。”
“天魔族!”狮魔皇微微一愣。
这个种族是地心世界最古老的种族之一,但一直很低调,今天怎么会突然拜访?
象魔皇也眉头一皱,这个特殊时期,天魔族拜访,是何目的,他已经感应到外面有两股强大的气息。
天魔少主天奇,地心世界绝世天骄,年纪轻轻就达到八级,这种人亲自拜访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而且地心世界的规矩,一般八级强者绝对不会轻易出现在别人的地盘。
鹏魔皇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擅自闯到夏家去,结果就陨落了。
“请他们进来。”狮魔皇说道。
两大八级登门,循规守矩的在那里等候,起码应该没什么恶意,否则就直接打进来了。
很快,天魔少主带着一位长老出现在两大妖皇面前。
“天奇见过两位妖皇。”天魔少主在精灵族无法无天,现在却很低调。
象魔皇和狮魔皇可都是八级中阶,如果对方翻脸,可能把他留在这里。
“不知两位到我妖魔族有何贵干,我记得和天魁并没有什么交情。”狮魔皇正是不高兴的时候,所以语气有些冷淡。
“狮魔皇,家父听说人魔族最近不太安分,想要独享地表世界,特地让我过来看看,不想没到多久,就听说鹏魔皇死在夏家了…”
狮魔皇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天奇微微一笑,知道狮魔皇现在心情很不好,“在下已经去过地魔族了,他们决定对夏家出手了,而在下也答应加入他们的阵营。”
听到他的话,狮魔皇眼睛一亮,他本来就打算和地魔族合作。
不过即便如此,想要拿捏夏家还是差了点火候。
“天魔族也要插手?”象魔皇却注意到了用词,是他加入,而不是天魔族。
“狮魔皇应该知道家父对外界纷争兴趣不大,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不问世事了,不过夏家的确有些过了,竟然敢杀鹏魔皇,破坏地心世界和谐,我代表个人愿意和各位联手灭了夏家。”
如果三族大战,天奇便可以浑水摸鱼,不管最终结果如何,三族肯定都损失惨重。
这时候天魔族正好可以站出来收拾残局,一旦拿下这三族,天魔族才能真正的成为地心世界的无上霸主。
两位妖皇对视一眼,自然看的出来天奇的想法。
不过事到如今,不管他同不同意,天奇都会插一手。
“既然少主愿意合作,我等自然愿意,不过拿下了夏家,好处又该怎么分?”象魔皇突然说道。
目前夏家已知的八级就有四个,九头蛇的突破动静很大,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
狮魔皇虽然想着报仇,但夏家乃是顶级大族,绝对有不少好东西。
别的不说,如果他们真的灭了夏家,那么夏家至少有四名八级强者。
这四名八级强者怎么瓜分?甚至还有一个鹏魔皇的尸身。
他们不知道夏家早就准备好了一切,鹏魔皇的尸身更是被夏无忧炼化了。
“两位放心,夏家的一切,都归地魔族和妖魔族。”天奇直接表态。
发动战争不都是为了好处吗,天奇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狮魔皇点了点头,不管如何他都是要对付夏家的,既然有人送上门来合作,他自然是来者不拒。
很快,几人就谈妥了,妖魔族两位妖皇,加上地魔族也出动两位八级强者,还有天奇和天魔族长老,一共六尊八级高手。
甚至其中还有三位八级中阶,这个实力放眼地心世界都可以横着走了。
地魔族一共三位八级强者,其中族长是八级中阶,有一人才突破不久,准备留守地魔族。
天奇居中联络,定下计划,然后两族都开始召集高手。
论八级,他们占据绝对的优势,七级方面,夏家现在多了一些强者他们是知道的。
妖魔族虽然损失惨重,不过几十个七级还是凑的出来的。
为了保证毁灭夏家,妖魔族可以说是倾巢而出。
等到两族高手全部汇聚,已经又过去了几天。
阳城,夏家祖殿内的气息越来越强大,终于,一道强大的气息升起。
夏无敌带领一些人守在这里,当他看到显得越发年轻的夏无忧,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无忧,恭喜你,终于突破八级了。”
一百多年沉淀,终于破茧成蝶,夏无忧本来就有成为八级强者的天赋,加上炼化了鹏魔皇的全部能量,水到渠成。
夏家其他人面色有些复杂,特别是夏宸,当初他主张将夏无忧交给地魔族处置,没想到会有今天。
除此之外,在他们面前的三位八级强者都是来自地表。
可以说都是夏无忧的功劳,就算脱离夏家,他们都可以独自组成一个新的顶级大族了。
“大哥,外面情况怎么样?”夏无忧最关心的还是斩杀鹏魔皇的后遗症。
他虽然炼化了鹏魔皇,同样也把敌人吸引到自己身上了,妖魔族绝对会将他列为必杀目标。
“地魔族,妖魔族已经联合,现在召集强者正往阳城而来。”夏无敌沉声道。
两族联合,非同小可,而且妖魔族几乎是倾巢而出。
“八级有几人?”
“目前知道的是四位,不过其中三个都是八级中阶。”众人听到这个消息都呼吸一凝。
夏家现在虽然也有四位八级了,但是都是八级初阶。
一对一,没有任何胜算,就算夏瑶能及时突破,但恐怕短时间内也无法完全消化夏天依的力量。
也就是说夏家最多五位八级初阶强者,毫无胜算。
“夏老,可有胜算?”夏无忧没有管夏无敌,而是转而看向了夏文成。
作为夏家的老祖之一,他才是知道夏家底蕴的人。
“姑母闭关前,曾交了一件东西给我,可抵御一位八级强者。”夏文成的手中出现一个铃铛。
“这是?”众人都一脸好奇,这小东西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竟然能挡一尊八级强者?
夏文成淡淡一笑,只见他突然摇晃了一下铃铛,祖殿中快速射出几道身影。
众人大吃一惊,这几人出现的太突然,连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
“太爷爷!”突然人群中一个长老惊叫道,然后直接对着其中一人跪拜下去。
夏无忧站在人群前方,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祖殿内的人群。此刻殿内聚集了夏家核心成员共三十余人,其中女性成员约莫占了一半——七位辈分较高的女性长老,她们或风韵犹存、或徐娘半老;三代以内的女性亲属十余人,从刚刚成年的少女到端庄成熟的妇人皆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紧张与震惊的气息,但随着几位“复活”先辈的出现,所有的注意力都已被彻底吸引。
夏无忧眼角余光瞥向那些女性。站在最前排的是上一代族长的遗孀、夏无敌和夏无伤的亲生母亲——夏老夫人林婉秋。她虽已有四百余岁高龄,但因八级强者的修为,外貌维持在四十岁左右美艳妇人的模样,身穿一袭墨绿色绣凤纹长袍,发髻高挽,插着一支夫君生前所赠的凤头金簪。此刻她正望着那“复活”的丈夫身影,丰润的红唇微张,胸脯因激动而剧烈起伏,那包裹在丝绸下的饱满双峰轮廓清晰地颤动。
再往后是她的大女儿、夏无忧的大姐夏清仪——一位气质清冷端庄的女子,身着一袭白色绣梅纹长裙,腰束银丝绦带,勾勒出挺拔的胸部和纤细腰肢。她正搀扶着母亲,纤细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那张清丽精致的脸蛋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夏无忧的目光继续游移。三代女性中还有几位颇有姿色:夏家三房的遗孀赵雨晴,守寡已近百年,约三十岁外貌的成熟美妇,身穿素色襦裙,胸前布料被挺翘的乳房撑得紧绷;五房的掌事夫人陈氏,虽是旁系出身,但容貌美艳,身段丰腴饱满,尤其那对浑圆肥硕的巨乳几乎要将衣襟撑破,腰臀曲线夸张得惊人;以及几位尚在闺中的年轻女性——夏家第三代旁系的年轻女孩们,最小的不过十六七岁,正值含苞待放的年纪,稚嫩的脸庞上还带着涉世未深的青涩。
“机会来了。”夏无忧心中暗道。如今妖魔族大军压境,而夏家这些“复活”先辈的出现,必然需要与当代核心层进行密谈,商议退敌之策。他身为新晋八级强者,又是此次事件的中心人物,理所当然拥有发言权。
“叔祖!”
“玄祖!”
一个个长老纷纷跪拜下去,要知道这些人都是夏家现在辈分最高的。
连他们都要称祖的人有多老,恐怕都是五六百岁的了。
但七级高手只有三百年寿元,难道这些都是八级强者?
不可能,如果夏家有这么多顶级强者早就称霸地心世界了。
这时候,就连夏无敌和夏无伤都颤颤巍巍的对着其中一道身影跪拜了下去。
“父亲!”两人一脸不可置信,这是上一代族长,明明已经死去的人,怎么可能出现?
祖殿内陷入一片死寂的震惊中。夏家上一代族长、夏无敌和夏无伤的亲生父亲——夏镇海——此刻竟然活生生地站立在众人面前!他面容威严,身穿古老的夏家族长服饰,面色红润,根本不像死去百余年之人。而与他一同出现的还有另外四道身影,个个气息恐怖,赫然都是八级强者!
夏镇海的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后辈,最终停留在夏无忧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无忧,你做得好。炼化鹏魔皇,为我夏家再添一尊八级,此乃大功。”
夏无忧躬身行礼:“孙儿不敢当。敢问祖父,这几位是?”
夏镇海缓缓道:“他们都是我夏家历代隐退的八级先辈,共五人,包括我在内。我等并未真正死去,而是用了秘法封印自身,进入沉眠状态,以待夏家危难之际再现。今日妖魔族联合地魔族大军压境,正是我等出世之时。”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响起阵阵倒吸冷气之声。五位八级先辈!加上夏无忧、夏无伤、夏无敌、以及闭关的夏瑶,夏家竟然拥有整整九位八级强者!
夏文成适时站出来说道:“姑母闭关前给我的这件‘唤祖铃’,便是用来唤醒这五位先辈的秘宝。若非夏家面临灭族之危,绝不能轻易动用。”
夏无忧心中迅速盘算。九位八级,其中五位初阶(夏无忧、夏无伤、夏无敌、夏瑶、以及一位刚突破的先辈),四位中阶(夏镇海和另外三位先辈)。而妖魔族和地魔族联军有六位八级,其中三位中阶。双方在顶级战力上已经逆转!
但问题是——这五位先辈沉睡太久,对当今局势完全不了解。他们需要与当代核心人物进行详谈,了解夏家现状、阳城布防、敌人情报等等。
夏无忧立刻抓住时机,上前一步沉声道:“祖父,诸位先辈,如今妖魔族大军已在路上,不日便将抵达阳城。孙儿建议,立刻召开最高层战略会议,将夏家现状、敌情分布、以及我方的所有底牌都摆上台面,制定出一个完整的反击计划。时间紧迫,必须马上进行!”
夏镇海点头:“言之有理。那么所有八级强者,以及所有掌管家族要务的长老,立刻到密室集合。”
夏无忧却微微摇头:“祖父,此事不宜人多。兵法有云:事以密成,语以泄败。若参与会议者过多,难保消息不会泄露。孙儿建议,只由八级强者参与,其余人等在外戒备。毕竟——谁能保证在场众人中没有被魔族收买的叛徒?”
他这番话说的极其尖锐,让殿内不少长老脸色一变。但夏镇海略一思索便点头道:“有道理。那么除了九位八级强者,其余人等暂退殿外警戒,由夏宸统一调配,务必确保祖殿周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任何人不准靠近。”
“等等。”夏无忧再次开口,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女性成员,“祖父,妖魔族狡诈,很可能会派遣刺客潜入。夏宸长老虽能干,但武力稍显不足。孙儿建议——留下几位实力较强的女性长老协助守护内圈。一来她们心思细腻,更擅长发现端倪;二来女性气息柔和,不易被魔族刺客的探查法术察觉;三来万一真有人被魔族控制,在座都是八级强者,她们也翻不起浪。”
他这番说辞合情合理,且正好戳中了夏镇海的顾虑。老人目光扫过那些女性成员,最终点了点头:“也好。那么——林氏、清仪、赵氏、陈氏,你们四人留下,协助守护密室入口。其余的……都退下吧。”
被点名的四人分别是:林婉秋(夏老夫人、夏镇海之妻、夏无敌和夏无伤之母)、夏清仪(夏镇海长女)、赵雨晴(三房遗孀)、陈氏(五房掌事夫人)。
夏无忧心中暗喜。这正是他精心计算的结果——林婉秋身为先族长遗孀,地位最高;夏清仪是族长之女,实力不俗;赵雨晴和陈氏则都是美艳妇人,且修为都有七级中阶以上,完全符合“实力较强”的标准。
更重要的是——这四位女性中,有三位是直系亲属!林婉秋是他的奶奶辈,夏清仪是他的姑姑辈,赵雨晴算是远房婶婶,陈氏也是旁系叔母。
殿内其他人开始陆续退出,只留下九位八级强者和四位被点名的女性长老。沉重的石门缓缓合拢,伴随着低沉的摩擦声将外界隔绝。祖殿密室内顿时显得空旷了许多,但气氛却更加肃杀凝重。
夏镇海率先走向密室中央的巨型石桌,另外四位先辈也跟了过去。夏无伤、夏无敌、夏无忧以及夏文成(他虽不是八级但手持重宝)也纷纷就座。夏瑶在闭关未能出席,但她闭关的密室就在祖殿深处,若有需要可以随时唤醒。
会议开始。夏镇海沉声道:“先说说当前局势。妖魔族大军何时抵达?兵力如何?”
夏无敌立刻回应:“根据探子回报,妖魔族和地魔族联军已从两族领地出发,预计三日后抵达阳城外的‘迷雾峡谷’。其中八级强者六名,七级强者预计超过八十名,六级及以下不计其数。这几乎是两族的全部精锐。”
夏镇海皱眉:“七级八十余名?这数量……夏家能凑出多少七级?”
夏无伤苦涩道:“父亲,夏家经过数次内耗,如今七级强者只剩下二十八名。即便算上依附的几个小家族,总数也不会超过四十。”
“数量相差一倍……”一位先辈摇头,“即便我们有九位八级,但七级战场的溃败同样会导致整体崩盘。一旦七级战场失守,那八十多名敌方七级完全可以腾出手来围攻我方八级,那将是灾难性的。”
密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就在这时,夏无忧突然站起身,朝四位站在密室入口处的女性长老招了招手:“四位,请过来一下。”
林婉秋等人一愣,但还是依言走了过来。四位美妇站在石桌前,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林婉秋端庄雍容,夏清仪清冷高雅,赵雨晴温婉柔美,陈氏丰腴美艳。她们身上散发着淡淡的体香,让密室内原本严肃的气氛平添了几分异样的暧昧。
夏无忧的目光在四位女性身上缓缓扫过,最后停留在林婉秋脸上,温声道:“奶奶,您站那么久一定累了。不如过来坐下,您也是八级强者遗孀,对家族事务有独到见解,或许能提供一些宝贵建议。”
他说着竟然起身,亲自搬过一张椅子放到夏镇海身边,然后极其自然地扶住林婉秋的手臂,引导她坐下。这个举动看似孝顺,但夏无忧的手指却借着搀扶的动作,轻轻在那温润的手臂肌肤上摩挲了一下。
林婉秋身体微微一颤,但并未挣脱,只是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轻声说:“无忧长大了,懂事了。”
夏无忧微微一笑,转而看向夏清仪:“姑姑也请坐。您掌管家族灵药园百年有余,对资源调配和后勤保障最有发言权。”
他又搬来一张椅子,放在自己身边。夏清仪迟疑了一下,还是坐下了。当她经过夏无忧身边时,夏无忧似是无意地伸手在她腰后虚扶了一下,那只手掌看似只是礼貌性地轻触,实则五指隔着衣物精准地按在了她纤细腰肢最敏感的位置,甚至还轻轻按揉了一下。
夏清仪呼吸一滞,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慌乱。但她立刻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定,只是双腿却不自觉地微微并拢。
“赵婶婶,陈婶婶,你们也坐吧。”夏无忧对剩下的两位美妇露出温和的笑容,“你们都是家族中经验丰富的长辈,关键时刻的意见非常重要。”
他又搬来两张椅子,安排赵雨晴和陈氏坐在长桌另一端。整个过程中,夏无忧的动作自然流畅,仿佛真的是一个孝顺的后辈在为长辈着想。但在场的男性八级们都在专注讨论战局,根本没人注意到这些细微的互动。
只有夏无忧自己知道——他刚才的每个触碰都是精心计算过的。林婉秋手臂内侧的敏感点,夏清仪腰后那处一碰就软的穴位,这些他早就通过暗中观察和家族典籍记载了如指掌。
四位女性落座后,石桌周围的气氛似乎更加微妙了。夏无忧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他的座位正好在夏清仪左手边,距离极近。只要稍微往右倾斜一点,他的手臂就能与夏清仪的手臂相触。而正对面,就是丰腴美艳的陈氏——她那对硕大的乳房此刻正放在桌沿处,被坚硬的桌面挤压托起,形成诱人的深沟。
“继续讨论战局。”夏镇海并未在意这些细节,他沉声道,“七级战场劣势太大,必须想办法弥补。无忧,你可有良策?”
夏无忧收敛心神,正色道:“祖父,孙儿认为——我们可以采取‘斩首’战术。九位八级强者中,分出四人缠住敌方六位八级,不求取胜,只求拖延。剩下的五位八级——包括我在内——则集中力量横扫敌方七级战场。以五对八十,虽然数量悬殊,但只要配合得当,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内造成大量杀伤。”
一位先辈皱眉:“此计有风险。万一那四位缠斗的八级支撑不住,让敌方八级腾出手来,你们五人就会被反包围。”
夏无忧冷静分析:“所以缠斗的四人必须是防御力最强、保命能力最强的。祖父您拥有‘镇海神功’,防御力冠绝地心世界;夏镇天先祖精通幻术,可以牵制多人;夏镇山先祖擅长遁术,打不过可以跑;第四人……我建议由夏无敌伯父担任,他刚突破八级,正需要这样的磨砺。”
夏镇海眼中闪过思索之色:“那剩下的五位呢?你、无伤、文成、夏瑶,还有谁?”
“还有夏镇海叔祖您。”夏无忧看向另一位先辈,那是夏镇海的弟弟夏镇林,“您擅长范围攻击的‘焚天功’,最适合清场。”
“好计策!”夏镇林拍案而起,“若真能如此,确实有可能在七级战场打开局面。只要我方七级能撑住前期压力,等到我方五位八级清扫完毕,胜负立刻逆转!”
讨论逐渐深入,众人开始推演各种细节——如何分配敌人、地形利用、阵法配合、以及各种突发情况的应对预案。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时辰。
在这个过程中,夏无忧始终保持着“专注”的姿态。但他的身体,却在一点点地靠近身边的夏清仪。
起初只是手臂偶尔“无意”地碰到一起,后来变成手肘靠在了一起。夏清仪起初还有些闪躲,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再加上夏无忧表面上一直在认真讨论战局,她也渐渐放松了警惕。
就在会议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关于是否要动用禁忌阵法“九天十地灭绝阵”的讨论,夏无忧突然在桌下伸出右手,轻轻按在了夏清仪的大腿上。
夏清仪浑身剧颤!
她猛地转头看向夏无忧,却见侄子正一脸严肃地与夏镇林争辩:“镇林叔祖,九天十地灭绝阵威力虽大,但需要九位八级共同布阵,届时我们将没有任何余力应对突发状况,风险太大!”
他的手却还在她大腿上,甚至还轻轻向上滑动,隔着薄薄的丝绸长裙,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温热紧实的皮肉触感,以及逐渐升高的体温。
“我……我认为……”夏清仪想要开口,却发现声音有些发颤,“我认为无忧说得对……”
夏无忧恰到好处地转头看她,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姑姑也这么认为吗?那真是太好了。姑姑掌管灵药园这么多年,对阵法所需的天材地宝最为了解,应该知道布设此阵需要消耗多少珍稀材料。”
他一边说,一边在桌下的手指更加放肆了——直接覆盖到了夏清仪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甚至还用指尖轻轻画着圈。
夏清仪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慌忙低下头,双手紧紧攥住裙摆,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又不敢动作太大。因为一旦夹紧,反而会把夏无忧的手夹在腿间……
“清仪,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对面的陈氏突然关切地问道。
夏清仪如蒙大赦,连忙说:“没、没什么……只是……密室有些闷热……”
夏无忧适时开口:“确实,密室封闭太久,空气不流通。陈婶婶,麻烦您把那边墙上的通风法阵开启一下。”
“好的。”陈氏站起身,走向密室墙角。她行走时丰腴的身躯摇曳生姿,尤其那对巨乳沉甸甸地晃动,臀部也夸张地摇摆着。夏无忧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追随着那道身影,眼中闪过欲望的火光。
趁着陈氏走开、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被转移的瞬间,夏无忧的手突然加快动作——直接从夏清仪的大腿摸到了她的小腹,甚至还往下稍微探了一点,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处隐秘的凸起。
夏清仪浑身剧烈颤抖,差点叫出声来。她猛地伸手在桌下按住夏无忧的手腕,眼神中满是羞愤和哀求。
夏无忧转头对上她的视线,嘴唇微微翕动,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耳语说:“姑姑,你的身体很诚实。”
夏清仪的脸更红了,她慌乱地松开手,重新坐正身体,但双腿已经软得几乎并拢不紧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竟然在这公然的猥亵下,开始分泌出羞耻的湿意……
“通风阵法开启了。”陈氏回到座位,重新坐下。她没有注意到对面夏清仪的异样,反而因为刚才的动作让她衣襟有些松散,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
夏无忧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他看着陈氏那片诱人的肌肤,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会议继续进行。夏无忧收回在夏清仪身上的手,转而将注意力转向对面的陈氏。他开始频繁地向陈氏提问:“陈婶婶,五房的库存灵药还有多少?能支撑多少七级强者持续作战?”“陈婶婶,您对五房那些年轻弟子的战斗力了解吗?战时该如何调配?”
每一次提问,他的目光都“无意”地扫过陈氏胸前的深沟。起初陈氏并未在意,但渐渐地,她察觉到这位年轻八级强者的眼神有些过于炙热了。当夏无忧问到她所管理的炼器坊时,陈氏刚想回答,却突然发现——夏无忧的脚,在桌下伸了过来,轻轻蹭了蹭她的小腿!
陈氏身体一僵,但多年的阅历让她没有立刻表现出来。她装作整理衣襟,身体微微后靠,想要避开那只脚。却不料夏无忧得寸进尺,那只穿着软底布鞋的脚竟然直接抬起,隔着裙摆踩在了她的大腿上!
“啊……”陈氏低呼一声,但立刻捂住嘴。
众人看向她,夏无忧一脸关切地问:“陈婶婶怎么了?可是想起了什么重要信息?”
“没、没什么……”陈氏强装镇定,但脸色已经有些发白。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只脚正顺着她的大腿缓缓向上移动,现在已经到了大腿根部,距离她最私密的位置只有寸许距离。
“那就好。”夏无忧微笑着,脚下却开始画圈,脚背隔着层层衣物,轻轻蹭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陈氏浑身紧绷,双腿下意识地用力夹紧,可这一夹反而把夏无忧的脚夹在了腿间。
她能感觉到那只脚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脚背的形状……
“唔……”陈氏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她慌忙抬手掩住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隐约的羞耻快感?
夏无忧看在眼里,心中冷笑。陈氏守寡近五十年,平日里在五房说一不二,看起来端庄严肃,但终究是个正常女人,五十年没有碰过男人,身体早就饥渴难耐了。他只不过稍加挑逗,她的身体就给出了诚实的反应。
会议又过了半个时辰,终于将大方向确定下来。夏镇海总结道:“那么就如无忧所提议的,‘斩首’战术为主,常规抵抗为辅。四位八级负责缠斗,五位八级清场七级战场。另外……”他看向站在密室入口处的几位女性,“林氏、清仪、赵氏、陈氏,你们四人负责统筹后勤,尤其是战时伤员的救治和物资调配。”
“是。”四位女性齐声应道,只是除了林婉秋还算平静外,另外三人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今天就到这里。”夏镇海站起身,“诸位都回去准备,三日后决战!”
众人纷纷起身,准备离开密室。
夏无忧却突然开口:“祖父,诸位先辈,我还有一个提议。”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方八级强者虽然数量占优,但刚刚突破者居多,实战配合难免生疏。”夏无忧正色道,“我建议——在决战之前,我们九位八级进行至少一次配合演练。不需要太复杂,只要能熟悉彼此的招式和战斗节奏即可。”
夏镇海点头:“有理。那就在明日,在城外‘试炼峡谷’进行演练,时间定为两个时辰。”
“孙儿遵命。”夏无忧躬身,然后话锋一转,“另外……演练之前,我想先向几位实力稍弱的长老请教一些阵法布置的问题。毕竟若要在峡谷布设临时防御阵法,需要与地形完美结合。”
“你想找谁请教?”夏镇海问。
夏无忧的目光扫过四位女性,最后停留在赵雨晴身上:“赵婶婶在阵法一道颇有造诣,我听说她年轻时还曾拜入‘天阵宗’学习过三年。不知赵婶婶是否方便,今日傍晚到我院中指点一二?”
赵雨晴一愣,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这是公事,她找不到理由拒绝,只能点头道:“若无忧不嫌弃,婶婶自当尽力。”
“那太好了!”夏无忧露出真诚的笑容,然后又看向林婉秋,“奶奶,您修为深厚,对战局的把握有独到见解。孙儿也有些困惑想请教,不知您明日上午是否有空?”
“这孩子……”林婉秋微笑着摇头,眼中满是宠溺,“好吧,明日一早我便去找你。”
“至于陈婶婶和姑姑……”夏无忧的目光在另外两位女性身上游走,“陈婶婶管理炼器坊,对武器的特性最为了解,我想请教关于克制妖魔族本命武器的细节,时间就定在明日傍晚演练之后吧。姑姑则是对灵药和疗伤最懂,我想了解战时的紧急疗伤手段,时间……就定在今晚如何?正好您可以和赵婶婶一起来我院中,两位长辈一起指导,我也能少走些弯路。”
这一连串的安排滴水不漏,合情合理。四位女性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夏无忧为何要同时请教这么多人——但在大局当前的情况下,这种勤奋好学的态度反而值得称赞。
“那就这么定了。”夏镇海一锤定音,“你们先回去准备吧,演练之事不可马虎。”
“孙儿告退。”夏无忧躬身行礼,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欲望。
计划的第一步,已经完美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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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月华如水,洒落在夏无忧所居住的“无忧院”中。院中种满了各色灵草奇花,夜风拂过,带起阵阵沁人心脾的香气。主屋内烛火通明,映出窗纸上两道纤细曼妙的身影。
赵雨晴端坐在客席上,双手捧着茶杯,神情有些拘谨。她今日穿了一身浅青色襦裙,腰间系着墨色丝绦,勾勒出虽不如陈氏那般夸张但依然曲线玲珑的身材。胸前两团饱满将衣襟撑起诱人的弧度,腰肢纤细,臀部在坐姿下更显浑圆挺翘。虽然已有三百余岁,但因七级强者的修为,皮肤依然细腻光滑,看起来约莫三十岁美妇的模样,眉宇间还残留着年轻时的秀美,只是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温婉风韵。
她对面,夏清仪也端坐着,但脸色比白天在密室时更加不自然。她今日特意换了一身较为保守的深紫色长裙,衣襟高束,裙摆及踝,几乎将全身肌肤都包裹得严严实实。但那紧绷的布料反而更加凸显了她身材的曲线——挺拔的双峰、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都若隐若现。
夏无忧坐在主位,正在详细讲解自己设计的一套“三才困杀阵”。他言语清晰,条理分明,确确实实是在认真请教阵法问题。赵雨晴渐渐放松下来,开始认真指点:“无忧,你这个阵眼设置得有些偏僻了,应该再往东移三寸,正好能利用那块‘青金石’的天然灵力……”
“原来如此。”夏无忧微微颔首,突然话锋一转,“赵婶婶,我还有个疑问——若是在战场上临时布阵,阵法师自身的安全该如何保障?尤其是……像婶婶您这样体态丰腴、容易引人注目的女修。”
他说“体态丰腴”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赵雨晴的胸脯。赵雨晴脸一红,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说:“阵法一旦布成,阵法师就可以藏在阵眼中,有阵法保护……”
“但布阵过程本身就很危险。”夏无忧站起身,走向窗边悬挂的一幅山水图,“比如说,如果敌人突然发起突袭,而阵法师正在布设关键节点,那就只能仓促应战。赵婶婶您说……这种情况下,是优先保护阵法,还是优先自保?”
赵雨晴沉思片刻:“这要看具体情况……”
她话未说完,夏无忧已经转身走了回来,直接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这个位置极其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尺,夏无忧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顿时扑面而来。
赵雨晴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往旁边挪,却发现椅子已经靠着墙壁了。
“赵婶婶身上好香。”夏无忧突然说,鼻翼微动,像是真的在闻她身上的体香,“是‘玉兰凝露’的香味吧?我记得这种香料很珍贵,能宁心安神,对修炼有好处。”
赵雨晴有些慌乱地点头:“是、是的……那是我娘家特制的香料。”
夏清仪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莫名的烦躁和……隐隐的嫉妒?她知道这种感觉很不对劲,但就是控制不住。白天在密室,夏无忧那样狎昵地触摸她,现在却又对赵雨晴如此亲近……
“对了。”夏无忧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盒,“前些日子我在外游历时,偶然得到一件小玩意儿,想着或许适合赵婶婶,便一直留着。”
他打开玉盒,里面是一对精美的珍珠耳坠,珍珠有拇指大小,通体乳白,散发着淡淡的灵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赵雨晴眼睛一亮:“这是……‘养魂珠’?这种品相的起码价值十万灵石,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婶婶客气了。”夏无忧取出耳坠,竟然直接伸过手来,“这对耳坠再贵重,也比不上婶婶今日的悉心指点。来,我帮婶婶戴上看看。”
“不、不用……”赵雨晴慌忙想拒绝,但夏无忧的动作太快,已经一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手轻轻将她的右耳鬓发撩起,露出了那小巧精致的耳垂。
温热的指尖触及耳垂的瞬间,赵雨晴浑身猛地一颤。寡妇多年,她的身体已经很久没有与异性如此亲密接触了,这一碰之下,一股酥麻电流般的快感竟顺着耳垂传遍全身!
她下意识地想躲,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不是因为夏无忧用了什么禁锢法术,而是她的身体竟然……竟然在诚实地渴望这种触碰!
“别动。”夏无忧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磁性。他熟练地将耳坠穿过她耳垂上原有的耳洞,指尖在过程中“无意”地轻轻捏了捏那柔软的耳垂肉。赵雨晴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脸上瞬间泛起潮红。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湿润了……
夏清仪坐在对面,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的脸色微微发白,双手在桌下紧紧攥住裙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看到夏无忧帮赵雨晴戴好一只耳坠后,竟然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就那样保持着亲密的姿势,手指还若有若无地在赵雨晴的侧颈和肩膀处流连。
“赵婶婶的皮肤真细腻。”夏无忧轻声赞叹,手指轻轻滑过赵雨晴的颈侧,感受着那滑腻温润的触感,“保养得真好,完全看不出已经三百多岁了。”
赵雨晴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衣襟下剧烈颤动,几乎要挣脱束缚。她想要开口阻止,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竟然发不出声音。内心深处,一种被压抑了近百年的欲望正在疯狂滋长。
“婶婶在紧张?”夏无忧微笑着,手掌从她的肩膀缓缓下滑,竟然直接按在了她的腰侧,“别紧张,我只是……想好好感谢婶婶的指点之恩。”
他的手开始轻轻揉捏赵雨晴腰间的软肉,动作轻柔而富有技巧。赵雨晴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椅子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温热的大手隔着衣物传来的温度,以及那恰到好处的揉捏力道,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
“无、无忧……别这样……”赵雨晴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清仪……清仪还在……”
夏无忧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夏清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姑姑不会在意的,对吗?”
夏清仪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话来。她看到夏无忧的另一只手,竟然已经探到了赵雨晴的裙摆下,正隔着薄薄的亵裤,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处最私密的部位……
赵雨晴猛地夹紧双腿,却将夏无忧的手夹在了腿间。这个动作让她浑身剧震,一股强烈的羞耻快感涌上大脑,她竟然……竟然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了下腰臀!
“婶婶的身体……很诚实呢。”夏无忧贴近她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才不过轻轻碰了几下,这里……就已经湿透了吧?”
他的手已经不再隔着衣物,而是直接探入了赵雨晴的亵裤之中!一根粗长的手指,准确地按在了那已经湿润泥泞的肉缝上,在娇嫩的花蒂上轻轻一刮。
“啊——!”赵雨晴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弓成一道诱人的曲线,双腿瞬间打开又合拢,却已经无法阻止那只魔手的侵犯。
夏无忧的手指在她小穴口缓缓打转,感受着那温热的湿滑,然后轻轻一探,便将一根手指插入了那紧窄温热的肉洞之中。
“唔……哈啊……”赵雨晴发出急促的喘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竟然主动迎合着那根手指的侵入。多年守寡,她的身体早已饥渴难耐,此刻被如此直接地侵犯,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婶婶的小穴……好紧。”夏无忧在她耳边低声调笑,手指在湿滑的肉壁中轻轻抽插,“守寡这么多年,一定很寂寞吧?一定很想被一根真正的大鸡巴狠狠肏干吧?”
赵雨晴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却在拼命索取着更多的快感。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抱住了夏无忧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衣袖之中,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对面的夏清仪再也看不下去了,她猛地站起身,想要逃离这个让她心乱如麻的场景。
“姑姑要去哪里?”夏无忧却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
夏清仪脚步一顿,转过头,正对上夏无忧那双深邃的眼眸。那双眼中此刻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和……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我……我不舒服……”夏清仪勉强找了个借口。
夏无忧却笑了:“正好,我略懂医术,可以帮姑姑看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从赵雨晴的小穴中抽出,带出一缕晶莹的粘液。赵雨晴顿时发出一声空虚的呻吟,双腿夹紧,身体微微颤抖。
夏无忧站起身,走向夏清仪。他的步伐缓慢而坚定,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夏清仪想要后退,却发现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根本无法动弹。
“刚才赵婶婶教我阵法,现在……我想教姑姑一点别的东西。”夏无忧走到夏清仪面前,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无、无忧……”夏清仪的声音在颤抖。
“姑姑白天在密室里,被我摸的时候……也湿了吧?”夏无忧直截了当地问,另一只手已经按在她挺拔的乳房上,隔着衣物用力揉捏起来,“像姑姑这样清冷的女人,被侄子在桌下那样挑逗,一定觉得很羞耻、很兴奋,对吗?”
“不……不是……”夏清仪想要否认,但胸前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那只大手的力量极大,仿佛要将她的乳房揉碎,痛楚与快感交织,让她理智逐渐崩坏。
夏无忧一把将她搂入怀中,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嘴唇。夏清仪瞳孔骤缩,拼命想要挣扎,但夏无忧的力量远超她的想象,八级强者的气息牢牢压制着她七级巅峰的修为。
火热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霸道地侵入她的口腔,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浓烈的男性气息充满她的鼻腔,那只揉捏乳房的手更加用力,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她的裙摆,在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狠狠抓揉。
“唔……呜呜……”夏清仪发出含糊的呜咽,眼角渗出屈辱的泪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小穴开始湿润,乳头在揉捏下硬挺,甚至主动挺胸迎合那只大手的侵犯。
她的身体……竟然在侄子的猥亵下,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快感!
夏无忧吻得更加激烈,湿滑的舌头在姑姑的口腔中肆意搅动,舔舐着每一寸黏膜,吸吮着她的香津。良久,才终于松开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满意地笑了。
“姑姑的嘴……像身体一样诚实呢。”他舔了舔嘴唇,然后转向瘫坐在椅子上、面色潮红、双腿紧紧夹住、呼吸急促的赵雨晴,“赵婶婶也想要吗?”
赵雨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丰润的嘴唇微微张着,小腹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渴望。她没有回答,但那渴望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夏无忧解开自己的腰带,长袍散开,露出了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狰狞巨物。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大鸡巴,粗如儿臂,长度足有九寸有余,龟头硕大紫红,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青筋虬结的肉棒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赵雨晴和夏清仪都倒吸一口冷气,眼中闪过恐惧和……难以抑制的饥渴。
夏无忧走到赵雨晴面前,将那根恐怖的大鸡巴伸到她嘴边,命令道:“舔。”
赵雨晴浑身颤抖,但看着近在咫尺的粗长肉棒,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她竟然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伸出香舌,轻轻舔上了那紫红色的龟头。
“哦……”夏无忧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赵雨晴的口舌技术出乎意料的好,温热湿滑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然后慢慢地将整根肉棒含入口中。虽然她的嘴无法完全容纳这根巨物,但她还是尽力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淫靡声。
夏清仪在一旁看着,心中的嫉妒终于压倒了羞耻。她主动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那对挺拔丰满的乳房,颤声说:“无忧……姑姑……姑姑也想要……”
夏无忧满意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将赵雨晴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地上,继续用嘴侍奉自己的大鸡巴。他自己则走到夏清仪面前,一把将她按倒在桌上。
“姑姑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吧?”他扯掉夏清仪的亵裤,果然看到那粉嫩的肉缝已经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正汩汩流出。
夏清仪羞耻地别过头,却被夏无忧强行扳过脸,让她亲眼看着那根恐怖的大鸡巴,对准了她湿滑的小穴口。
“姑姑,好好看着。”夏无忧腰身用力一挺,粗长的肉棒毫无怜悯地插入了那紧窄的阴道之中!
“啊啊啊啊——!”夏清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双腿猛地绷直,十指深深抓入桌面。撕裂般的痛楚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袭来,那根巨物几乎要将她的小穴撑裂,一直顶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夏无忧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狂暴的抽插。粗长的肉棒在那紧窄湿滑的阴道中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和“啪啪”的肉搏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子宫顶穿。
夏清仪一开始还在痛呼,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她的叫声渐渐变成了淫靡的呻吟:“啊……好深……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啊哈……无忧……慢一点……”
夏无忧却更加用力地肏干,粗重的喘息中夹杂着淫语:“姑姑的小穴……咬得真紧……夹得侄儿的大鸡巴好爽……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肏过了?是不是想被侄子的大鸡巴肏一辈子?”
“啊……不要……不要说那种话……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夏清仪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达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但夏无忧并没有停止,反而抽插得更快更猛。他看向跪在地上、正痴迷地看着这一幕的赵雨晴,命令道:“过来,用嘴舔我和姑姑交合的地方。”
赵雨晴如蒙圣旨,立刻爬过来,将脸凑到夏清仪被肏得不断开合的小穴前,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被大鸡巴撑开的肉唇、以及两人交合处不断涌出的淫水。
“唔……好……好美味……”赵雨晴痴迷地舔着,不时还抬头看夏无忧一眼,眼中满是乞求,“无忧……婶婶的小穴……也好想要……”
夏无忧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他放慢抽插的速度,将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夏清仪抱起来,让她躺到旁边的软榻上。然后转身,对赵雨晴说:“把屁股翘起来。”
赵雨晴立刻转过身,跪在地上,高高撅起那浑圆肥硕的臀部。夏无忧分开她两瓣雪白的臀肉,露出了那羞耻的后庭——小巧的菊蕾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下方的肉缝则早已湿滑不堪,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但夏无忧并没有肏她的小穴,而是将粗长的肉棒抵在了她那紧窄的菊穴上。
“不……不要那里……”赵雨晴浑身一颤,恐惧中夹杂着莫名的兴奋,“婶婶的……后庭……还没被人碰过……”
“那就让侄儿来做第一个吧。”夏无忧说着,腰身猛地用力,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紧窄的菊蕾,狠狠插入了那从未被人侵犯过的肠道之中!
“呀啊啊啊——!”赵雨晴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深深掐入地板之中。菊穴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远超想象,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夏无忧开始抽插,粗长的肉棒在那紧致温热的肠道中进出,带出些许污物,但很快就被淫水冲刷干净。他一边肏干一边说:“婶婶的屁眼……比小穴还要紧……夹得我好爽……说,你守寡这么多年,是不是一直在幻想着被年轻力壮的男人这样肏屁眼?”
“啊……是……是的……”赵雨晴已经完全放弃了羞耻,拼命扭动腰臀迎合着后入式的肏干,“婶婶……婶婶每晚都幻想……啊哈……被无忧这样的大鸡巴……从后面肏屁眼……好舒服……屁眼要被肏坏了……啊啊啊……”
夏清仪躺在软榻上,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她的侄儿正在疯狂地肏干着家族长辈的屁眼,而她自己刚刚也被那根大鸡巴肏得高潮迭起。内心深处,她竟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兴奋感。
夏无忧在赵雨晴的后庭中疯狂抽插了几百下,将美妇人肏得淫水直流、屁眼松弛。他拔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原来他在肏后面的同时,不知不觉已经射了一次。
赵雨晴瘫软在地上,屁眼大张,不断流出精液,眼神空洞,显然已经被肏得失神了。
夏无忧却没有满足。他走向夏清仪,再次将那根依然坚挺的大鸡巴插入了她的小穴中。这一次,两人都更加疯狂,夏无忧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疯狂揉捏,嘴唇在她颈部、胸前留下一个个吻痕,肉棒在小穴中抽插得越来越快。夏清仪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淫荡地扭动腰臀,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啊……无忧……无忧的大鸡巴……肏死姑姑了……姑姑的小穴……要被侄儿肏坏了……啊哈……好深……顶到子宫里了……要……要死了……”夏清仪发出放荡的淫叫,完全抛弃了平时的清冷端庄。
夏无忧在她耳边低语:“姑姑,你丈夫去世这么多年,你觉得……是他肏你肏得舒服,还是我这个做侄子的肏你肏得舒服?”
这个问题彻底粉碎了夏清仪最后的羞耻心,她哭着说:“是……是侄儿肏得舒服……啊哈……无忧的大鸡巴……比那个死鬼厉害多了……啊啊啊……姑姑要被侄儿的大鸡巴肏疯了……再深一点……肏到姑姑的子宫里……把姑姑的子宫都肏烂……”
夏无忧满足地笑了,他猛地加快抽插的频率,粗长的大鸡巴在那泥泞不堪的小穴中疯狂进出。终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夏清仪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夏清仪身体弓成一道夸张的曲线,小穴剧烈痉挛,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夏无忧趴在姑姑身上喘息片刻,然后拔出肉棒,那已经肿大的龟头上满是浑浊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他转身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赵雨晴,走过去,将肉棒伸到她嘴边:“舔干净。”
赵雨晴痴迷地张口吞下那根沾满她和夏清仪体液的大鸡巴,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
夏无忧满意地揉了揉她的头,然后对两人说:“今晚的事情,不能对任何人说。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了。只要乖乖听话,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夏清仪和赵雨晴此时已经彻底臣服,两人齐声说:“是,主人……”
夏无忧穿好衣服,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微亮,距离与奶奶林婉秋约定的“请教”时间,还有一个时辰。
他眼中闪过一抹期待的光芒——下一个目标,是更高辈分、更有成熟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