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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夏家古殿(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1.5万 字

一场闹剧最终以八级老祖的出场而告终,夏宸即便满心疑惑,却也不好违背老祖的命令。

反倒是这次让很多中立派看清了局面,夏无敌这个二弟可不简单。

这么多年来,老祖从不轻易露面,记得上次现身还是夏无敌接任家主的时候。

见到众人散去,夏无敌这才收敛了胜利的笑容。

“大哥,他怎么会站在我们这边?”夏无伤小声说道,仿佛怕那位还在盯着这里。

夏无敌摇了摇头,他虽然笃定家族的老祖不会轻易让夏无忧离开,但是没想到他会支持夏无忧担任长老。

虽然这个位置没什么特权,但只要绑定了这个身份,便与夏家荣辱与共,外人想动他,就要面对整个夏家的反扑。

“怎么回事?”夏无忧一头雾水。

他来夏家,一来是认祖归宗,更重要的就是确定夏家的态度。

但现在看起来整个家族的情况比较复杂,不仅七级高手有分歧,似乎背后的八级老祖也持有不同的意见。

夏无敌解释道:“我夏家目前有两位八级老祖,其中一位是我们这一脉的老祖宗,而另外那位则是大长老的叔祖。”

听到这些夏无忧大致也了解情况了,很显然刚才出现的那位是大长老的叔祖。

只不过他出人意料的站在了自己这边,或许是因为地表世界,亦或者有其他原因。

但不管怎么样,现在是他们赢了,整个夏家的风向会转向家主一脉,而且夏无敌背后也有一位老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不管怎么样,去见见他就知道了,你放心,在家族内部,不会有什么危险,论实力,我们背后的老祖还要更强。”这就是夏无敌的底气。

夏无忧点了点头,即便面对八级强者他也无惧,虽然不知道陈南是什么情况,但是只要夏家内发生动乱,他相信陈南肯定会出现。

殊不知此时此刻,陈南的处境比他还要不如,本来以为守在阳城外面就没事。

没想到之前那股恐怖的气息竟然又盯上他了。

“他娘的,到底什么玩意,有本事给我出来。”陈南有些怒了。

想他好不容易突破到八级,没想到威风还没耍,就被人这么欺负,大不了直接开干,打不过跑路就是了。

就在他准备反击的时候,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小子,里面那两个小家伙和你是什么关系?”

“嗯?你是谁?”陈南竟然探查不到声音的来源,也就是说对方的实力比自己强很多。

“告诉我,你和他们什么关系,如果说不清楚,那就别走了。”

陈南顿时有些不服气了,就算你比我强,但是想留下我,恐怕是痴人说梦了。

他心中猜测,对方多半是夏家的八级强者,只不过夏家背后的老祖竟然这么恐怖,实在是超乎他想象。

“看起来你还有些不服气。”那个声音突然戏谑道。

下一秒,一道恐怖的威压传来,让陈南差点站立不稳。

他第一反应就是瞬移逃遁,然而这时候,周围的空间突然塌陷,他被空间裂缝挤了出来,别说瞬移,就是隐藏踪迹都做不到了。

然后一股恐怖的吸力把他往阳城后面的一个山谷里面带。

即便他是八级强者,却也不受控制,陈南大惊失色,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存在。

让他想起初入七级的时候遇到北极熊的感觉。

但他也不可能坐以待毙,只见他手中龙角爆发出狂暴的能量。

这一刻,他将五行元素压缩,各种能量碰撞爆发出了惊人的威力,也就是老蛟的龙角,要是换做其他武器恐怕早就承受不住了。

而奇怪的是,这时候那恐怖的吸力好像突然消失不见了,而那神秘的声音也不再响起,一切恍若做梦一般。

陈南再一次退开一段距离,太他妈恐怖了,若是那些大族都这么厉害,人类世界恐怕真没希望了。

不过他又隐约有种感觉,暗中的存在并没有杀心,如果真要杀自己,不会面都不露,试探的成分居多。

想到这里,他继续在这里守着,反正夏无忧和老蛟没事就行。

…

阳城夏家,在夏无敌的带领下,夏无忧和天池老蛟跟着他来到一座古殿。

“这里是我夏家的禁地,也是老祖沉睡的地方,平常只有家主和大长老才有资格进来。”夏无敌给他们介绍道。

这里并没有守卫,但从来没有人敢乱闯,八级强者的感知力惊人,就算沉睡也不是外界能侵扰的。

古殿内有许多隔间,里面竟然摆放着一具具棺木。

“严格来说,这是我夏家的祖地,夏家的一些杰出先辈皆葬于此。”夏无敌带着一丝崇敬。

夏无忧一脸惊讶,说白了,这里和坟墓差不多,不过没有埋在地下。

而这些棺木中的存在,恐怕都是八级强者,不过都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直到几人走到最后,一具棺木中竟然直接坐起来一个人。

那人身穿着一件雍容华贵的服饰,贵气逼人。

夏无敌连忙行礼,“见过老祖!”

夏无忧和老蛟一惊,这些老家伙真是吓死人不偿命,没事喜欢躺棺材里面。

不过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八级强者,两人也变得谨慎了许多。

那人目光停留在夏无忧身上,又看了看老蛟,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跟我来吧,是姑母要见你们。”男子从棺木中飞身出来。

而听到他的话,夏无敌一脸欣喜,难怪老祖会支持自己,原来是那位的意思。

夏宸背后的老祖是这位,而他夏无敌身后的那位辈分更高,算是这位老祖的姑母,而且实力也更加强大。

说起来大家都是一家人,只不过亲疏有别,理念不同而已。

一行人穿过几条走廊,最终来到了古殿核心处,这里同样放着一具棺木。

“拜见老祖!”夏无敌恭敬的拜服在地,身后夏无忧也跟着拜了下来。

刚才的路上夏无敌已经暗中给他传音,这位老祖是他们兄弟的祖父的祖母,自然当受此大礼。

只见那具古朴厚重的金丝楠木棺盖缓缓向后滑开,伴随着木头摩擦时低沉的“嘎吱”声。棺材内先是伸出一只枯瘦如鹰爪的手,五指细长,指甲泛着淡淡的灰白色泽,手背上布满深褐色的老年斑和蜿蜒凸起的青筋。这只手按在棺木边缘,手腕上戴着一只通体碧绿、水头极足的翡翠手镯,在昏暗的古殿中幽幽地泛着光。紧接着,一个身着深紫色绣金凤纹寿衣的老妪从中坐起身来——若非在场几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强者,骤然见到棺材里坐起一具“活尸”,恐怕当场就要吓得魂飞魄散。

老妪全身枯瘦得如同风干的木乃伊,皮肤紧贴着骨骼,几乎看不到皮下脂肪的存在。她脸上皱纹层层叠叠,如同被岁月用刻刀狠狠犁过千百遍,深褐色的老年斑在苍白如纸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嘴唇薄而干裂,呈现出黯淡的紫黑色,鼻梁高挺但已有些塌陷。唯有那双眼睛——那是一双异常清澈、炯炯有神的眼睛,瞳孔深处仿佛蕴含着看透世事的沧桑智慧,又隐隐流动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生命活力。若非这双眼睛还在转动,她简直与一具从古墓中挖出的干尸没什么区别。

她缓缓转动脖颈,目光先落在恭敬跪拜的夏无敌身上,又扫过一旁略显拘谨的天池老蛟,最后定格在夏无忧那张年轻而英挺的脸上。当视线触及夏无忧时,老妪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睛骤然泛起波澜,如同投入石子的深潭,层层涟漪荡漾开去。她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脸上那些刀刻般的皱纹似乎都在那一瞬间变得柔和了许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檀香味,混杂着棺木特有的木质气息,还有老妪身上散发出来的、若有若无的淡淡药草味。古殿内的光线昏暗,仅有几盏长明灯在石壁龛中静静燃烧,昏黄的光线将众人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投射在布满岁月痕迹的青石地板上。

“没想到……”老妪开口了,声音嘶哑而苍老,像是多年未用的风箱被勉强拉动,“当初送出去的孩子,转眼已经这么大了。”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蕴含着太多复杂难言的情绪——有追忆,有感慨,有欣慰,或许还有一丝丝难以察觉的愧疚。

岁月不饶人。一百多岁的夏无忧在她眼中,确实不过是个尚未完全长大的孩子。她活了太久太久,久到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在这个阴暗的古殿中沉睡了多少个春秋。每次醒来,世界都在变化,家族的年轻面孔换了一茬又一茬,唯有她这个老祖宗,像是一块被时光遗忘的化石,固执地停留在这具日益腐朽的躯壳里。

夏无敌仍然保持着跪拜的姿态,额头紧贴冰冷的石板地面。听到老祖开口,他连忙恭敬地回话:“老祖,无忧不辱使命。他在那片早已进入末法时代、灵气枯竭的地表世界,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让大夏成为了地表第一强国。如今归来,正是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天地大劫,为我夏家再添一份擎天之力。”

老妪缓缓点了点头,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那只冰凉的翡翠手镯。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夏无忧,像是在透过这张年轻的脸,追忆某个早已逝去的故人。

“地表世界……咳咳……”她又轻咳了两声,声音越发嘶哑,“早就进入末法时代了。灵气稀薄到几乎不存在,法则残缺,传承断绝。能在那种环境下修行到这般境界……”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赞赏的光,“实属难得。天资、毅力、气运,缺一不可。”

说到这里,老妪忽然话锋一转,目光转向夏无敌:“这段时间,将家族库房中储备的那些千年灵髓、万年地乳、还有我早年收集的那几瓶‘九转玄黄丹’,全部拿出来,助无忧修行。资源不够的话,就去其他几家‘借’。就说是我夏家老祖宗要的,他们不敢不给。”

夏无敌闻言,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谨遵老祖法旨!”

然而就在这时,老妪那双清澈的眼睛忽然微微眯了起来。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目光在夏无忧和天池老蛟身上来回扫视了几遍,最后停留在夏无忧腰间悬挂的一块玉佩上——那是夏无忧母亲留下的遗物,一块通体温润的白玉,雕着简单的云纹。

“你……”老妪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指向夏无忧,“过来,让老祖宗好好看看。”

夏无忧心中一动,下意识地看了夏无敌一眼。夏无敌连忙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照做。夏无忧这才起身,一步步走向那具敞开的棺木。随着距离拉近,老妪身上那股混杂着药草和陈腐气息的味道越发浓郁。他走到棺材前三尺处停下,再次躬身行礼:“晚辈夏无忧,拜见老祖宗。”

“再近些。”老妪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夏无忧只得又往前迈了两步,此刻他与老妪的距离已经不足一尺。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老妪脸上每一道皱纹的走向,看到她干枯如树皮的眼皮上细微的褶皱,甚至能看到她淡紫色寿衣领口处绣着的、已经有些褪色的金线凤凰纹样。

老妪缓缓抬起那只戴着翡翠手镯的手,伸向夏无忧的脸。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夏无忧脸颊的瞬间,夏无忧感到一股寒意顺着皮肤渗透进来。那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像……真像……”老妪喃喃自语,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这眉眼,这鼻梁,和你祖父年轻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她的手指沿着夏无忧的脸颊滑向下巴,又轻轻抬起他的脸,让他仰起头来。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仿佛夏无忧在她眼中真的只是个可以随意摆弄的孩童。夏无忧心中微感不适,但想到对方毕竟是家族老祖,辈分高得吓人,也只能强忍着。

然而下一秒,老妪的手忽然滑向了他的脖颈。枯瘦的手指按在他的喉结上,冰凉的温度让夏无忧浑身一僵。接着,那只手继续向下,隔着衣物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根骨坚实,气血旺盛……”老妪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般评点着,“经脉宽阔,隐隐有龙虎交汇之象。不错,确实是个好苗子。”

她的手掌在夏无忧胸口停留了片刻,那冰凉的触感让夏无忧感到极其怪异和不自在。按理说,长辈检查晚辈修为、探查根骨是常有之事,但这种直接用手掌贴在胸口、近乎抚摸的方式,实在太过亲密,甚至可以说……有些逾越了正常长辈与晚辈之间的界限。

但夏无敌和天池老蛟都只是垂首站在一旁,对此没有任何表示。夏无忧也只能按下心中的异样感,任由老妪那双冰凉的手在自己身上“检查”。

老妪的手继续向下移动。她干枯的手指划过夏无忧的腹部,隔着衣物按在他的丹田位置,似乎在感应他体内真元的运转。然后,在夏无忧完全没预料到的情况下——那只手竟然直接滑向了他的胯间!

夏无忧浑身剧震,几乎要本能地向后跳开。但老妪的手却像是有某种魔力,牢牢地按在了那个最私密的部位。隔着衣裤,夏无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枯瘦手掌上传来的冰凉触感,五指微微收拢,竟然……竟然在揉捏!

“唔……”夏无忧闷哼一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愤怒涌上心头,他咬紧牙关,双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老祖宗!”夏无敌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猛地抬起头来,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天池老蛟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他虽然活了数千年,什么荒唐事都见过,但眼前这一幕——一个躺在棺材里的老祖宗,竟然当众对一个年轻后辈做出如此……如此逾越的举动,实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然而老妪却像是完全没听到夏无敌的惊呼,也没看到夏无忧和天池老蛟惊骇的表情。她的目光专注地看着夏无忧胯间的位置,那只枯瘦的手仍在缓慢而有节奏地揉捏着。隔着一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团软肉在她指间的触感,以及……那东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坚硬、勃起。

“阳气充沛,精元饱满……”老妪的声音嘶哑而平静,像是在评价一件药材的成色,“比我预想的还要好。你这具肉身,若是好好利用,足以让我这副老迈的身体……焕发第二春。”

她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任何羞耻或尴尬的表情,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话语中蕴含的深意,却让在场三人都如遭雷击。

“老祖宗……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夏无敌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显然已经明白了些什么,但无法相信,也不敢相信。

老妪终于收回了那只在夏无忧胯间揉捏的手。她缓缓抬起眼,看向夏无敌,目光平静得可怕:“无敌,你可知我为何要沉睡在这棺材之中?”

“是、是为了延缓寿元流逝,等待天地大劫来临……”夏无敌结结巴巴地回答。

“延缓寿元流逝?”老妪忽然笑了,那笑容在她那张枯瘦如骷髅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不,你错了。我沉睡,是因为这具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寿元将近,肉身腐朽,神魂也开始慢慢消散。若是再找不到补充生命精气的方法,最多再过十年,我就会彻底化为尘埃,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夏无忧身上,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终于浮现出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渴望:“但这孩子……他不一样。他在末法时代修行到这般境界,靠的不是资源堆砌,而是实打实地在生死搏杀中锤炼出来的旺盛气血和精纯阳气。他的血脉中,还流淌着我夏家最纯正的真龙血脉。若是能与他双修,采补他体内的纯阳精气,融入我干涸的经脉之中……”

老妪缓缓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个动作在她这张枯瘦的脸上显得既怪异又充满淫靡的暗示:“那我不但能续命百年,甚至有可能重返青春,修为再进一步。”

“老祖宗!万万不可!”夏无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无忧是您的玄孙辈啊!这、这是乱伦!是大逆不道!若是传出去,我夏家如何在世间立足!”

“乱伦?”老妪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无敌,你活了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明白?在生存面前,什么伦常纲纪、道德礼法,都不过是束缚弱者的枷锁。我若死了,夏家失去一位八级老祖,在接下来的大劫中还能剩下几分实力?到时候,整个家族都可能覆灭。而用他一人,换取我续命百年,护佑家族延续,这笔账……你不算算?”

她说着,缓缓从棺材里站起身。深紫色的寿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下面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内衬。那内衬几乎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内里那具枯瘦如柴、肋骨根根凸起、皮肤布满老年斑的苍老身躯。

“再说……”老妪的目光扫过夏无敌和天池老蛟,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这件事,只有你们三人知道。只要你们不说,谁会知道?”

天池老蛟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他知道,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如果他敢反对,或者事后敢将此事泄露出去,等待他的恐怕就是这位八级老祖的雷霆灭口。

“至于你,无敌……”老妪看向跪在地上的夏无敌,声音柔和了一些,却更让人不寒而栗,“你是我这一脉的嫡系子孙,从小到大,我可曾亏待过你?如今家族面临存亡危机,需要你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你就这般推三阻四?”

夏无敌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他当然明白老祖话中的意思——所谓的“牺牲”,不单单是指夏无忧,更是指他这个家主为了家族利益,必须默许甚至促成这桩乱伦的“双修”。

“老祖……我……”夏无敌嘴唇颤抖,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你先退下吧。”老妪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疑,“带着那条蛟龙,去外面守着。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入古殿半步。”

夏无敌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和挣扎。他看着夏无忧——这个他视作亲弟弟、一心想要保护的后辈,此刻正站在那里,脸色铁青,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他又看向老祖——那张枯瘦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势在必得的决心。

最终,夏无敌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麻木和屈从。他缓缓站起身,甚至不敢再看夏无忧一眼,只是对着老妪躬身行礼:“遵命……老祖宗。”

说完,他转身,脚步有些踉跄地向外走去。天池老蛟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夏无忧,又看了看老妪,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跟着夏无敌退出了古殿核心区域。

沉重的石门缓缓合拢,发出“轰隆”一声闷响,彻底隔绝了内外。此刻,偌大的古殿核心,只剩下夏无忧和那位从棺材里站起身的老妪。

长明灯的昏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摇曳不定。空气中那股混杂着檀香、药草和陈腐气息的味道越发浓郁,几乎让人窒息。

“好了……”老妪缓缓迈步,从棺材里走了出来。她的赤脚踩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那身几乎透明的白色内衬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隐约可见内里那具干枯苍老的身躯轮廓。

她一步步走向夏无忧,每走一步,身上的气息就强盛一分。等她走到夏无忧面前时,那股属于八级强者的恐怖威压已经笼罩了整个空间,压得夏无忧几乎喘不过气来。

“现在……”老妪伸出那只戴着翡翠手镯的手,再次抚上夏无忧的脸颊。这一次,她的手指不再冰冷,反而透着一股异样的温热,“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夏无忧咬紧牙关,体内真元疯狂运转,试图抵抗这股威压。但他毕竟只是七级巅峰,与八级强者之间有着天堑般的差距。在老妪的威压下,他连动一根手指都极其困难。

“老祖宗……”夏无忧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您……真的要这么做吗?”

“怎么,不愿意?”老妪轻笑一声,那只手从脸颊滑向他的脖颈,五指微微收紧,形成一个半掐的姿势,“觉得自己被玷污了?觉得我这个老婆子配不上你这具年轻的身体?”

她的脸凑得很近,夏无忧能清晰地闻到她口中呼出的气息——那是一股混杂着药味和淡淡腥气的奇怪味道。她那双清澈的眼睛此刻近距离盯着他,瞳孔深处映出他苍白而愤怒的脸。

“我告诉你,小子……”老妪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能被我采补,是你的荣幸。多少男人想爬上我的床,还没有这个资格呢。虽然我现在这副样子不太好看,但只要你闭上眼睛,把我当成某个年轻美貌的姑娘……唔,也不是不能享受。”

她说着,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开始解夏无忧的衣襟。那双枯瘦的手指异常灵活,几下就解开了他外袍的扣子,然后是中衣,最后是内衬。随着一层层衣物被剥开,夏无忧精壮结实的胸膛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古殿内的温度本来就很低,他裸露的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更让他感到寒意的是老妪那毫不掩饰的、如同打量货物般的目光。

“啧啧……”老妪咂了咂嘴,枯瘦的手掌按在他坚实的胸肌上,肆无忌惮地揉捏着,“这身肌肉,这结实的触感……年轻真是好啊。不像我这把老骨头,皮包着骨头,摸起来都硌手。”

她的手指顺着胸肌的轮廓向下滑,划过线条分明的腹肌,最后停留在裤腰的位置。她抬起头,看着夏无忧那张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扭曲的脸,忽然笑了:“看你这副表情……怎么,觉得我一个老太婆很恶心?”

夏无忧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眼中燃烧着屈辱的火焰。

“没关系……”老妪的笑容越发诡异,“很快你就不会这么想了。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话音刚落,她那只停留在夏无忧裤腰处的手猛地向下一扯!“刺啦”一声,结实的布料被硬生生撕开。夏无忧只觉得下半身一凉,低头看去——他的裤子竟然被整个扯了下来,连同内裤一起,变成了破烂的布条挂在腿上。而他那根因为愤怒、恐惧和生理本能而半勃起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粗长的阴茎呈现出健康的紫红色,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小滴清澈的前列腺液。虽然还没有完全勃起,但那根东西的尺寸已经相当可观,粗如儿臂,长度至少有七寸,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彰显着旺盛的生命力。

“哦?”老妪的眼睛亮了起来,如同饿狼看到了肥美的羔羊。她伸出枯瘦的手,一把抓住了那根半硬的肉棒。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敏感龟头的瞬间,夏无忧浑身剧烈一颤,几乎忍不住要叫出声来。

“别……别碰……”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试图向后退,但老妪的另一只手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腕,八级强者的恐怖力量让他根本无法挣脱。

“碰?这才刚刚开始呢。”老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只握住肉棒的手开始缓缓上下套弄。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显然已经太久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但那冰凉的触感和不容抗拒的力道,却让夏无忧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进一步勃起,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粗长。

“咕啾……咕啾……”轻微的水声响起。夏无忧低头看去,只见老妪那只枯瘦的手正握着他的肉棒快速撸动着,掌心分泌出某种黏滑的液体——那不是正常的润滑液,而是一种散发着淡淡药香的透明黏液,随着她的动作涂满了整根阴茎。

那液体带着一股奇异的温热感,涂抹在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上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夏无忧咬紧牙关,拼命抵抗着那股从脊椎骨直冲大脑的快感。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射精,不想在这个老太婆手里丢盔弃甲。

但他越抵抗,那种被亵渎、被强迫的屈辱感,混合着生理上的刺激,反而形成了一种更加扭曲的快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老妪手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与老妪手上的透明黏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更加淫靡的“咕啾”声。

“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呢。”老妪凑得更近了,她的脸几乎贴在夏无忧的胸膛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嗅闻他身上年轻男性的气息,“嘴上说不要,这根东西却硬得像铁棍一样。是不是很久没碰女人了?嗯?”

她说着,忽然张开干裂的嘴,伸出猩红而细长的舌头,在夏无忧的乳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啊!”夏无忧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冰凉湿滑的触感像是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敏感点在这里啊……”老妪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开始专注地舔弄着他胸前的两颗乳粒。她的舌头灵活得出奇,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乳头吸吮,时而还用牙齿轻轻啃咬。

夏无忧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他过往虽然也有过女人,但都是正常的性交,哪里被这样细致地玩弄过乳头?更别提施为者还是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怪物。极度的羞耻感和前所未有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疯掉。他死死咬住嘴唇,试图忍住呻吟,但喉咙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溢出压抑的闷哼。

而他的肉棒,在老妪的手中已经硬得发痛。青筋盘绕的柱身剧烈搏动着,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马眼处的开口微微张开,不断涌出黏稠的液体。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小腹深处积聚,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

“要……要射了……”他艰难地喘息着,试图推开老妪,但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射?”老妪却忽然松开了他的肉棒。那只沾满黏液的手离开时,夏无忧竟然感到一阵空虚的失落感。“这可不行。珍贵的精元,怎么能就这样浪费掉呢?”

她直起身,开始解自己那件透明的白色内衬。那双枯瘦的手在腰间摸索了几下,内衬便滑落在地。现在,她彻底赤裸地站在夏无忧面前了。

那是一具怎样苍老的身体啊。皮肤如同风干的橘子皮,布满了深褐色的老年斑和纵横交错的皱纹。乳房已经完全干瘪下垂,像两个空荡荡的布袋挂在胸前,乳头发黑发皱,像两颗干缩的枣子。腹部深深凹陷,肋骨根根凸起,盆骨宽大,两腿之间……

夏无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个部位。让他震惊的是,老妪的下体竟然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干枯萎缩。相反,那稀疏灰白的阴毛之下,两片暗褐色的阴唇竟然还保持着一定的饱满度,甚至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隐约可见内里湿润的粉红色嫩肉。

“很奇怪?”老妪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坦然地将双腿分开了一些,“我修炼的双修功法,本就以采阳补阴、驻颜养生为主。虽然这副皮囊已经老朽不堪,但这里面……”她枯瘦的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露出内里湿漉漉、粉嫩嫩的阴道口,“可是保持着相当不错的活力呢。”

那画面极具冲击力——一张枯瘦如骷髅的脸上,一双清澈的眼睛;一具布满老年斑的苍老身躯,两腿之间却是一个湿润粉嫩、仿佛年轻女子般的阴户。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夏无忧的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

“过来。”老妪向他伸出手。这一次,夏无忧发现自己竟然……竟然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他的身体仿佛不听使唤,一步步走向那个赤裸的老妪。

当两人再次面对面时,老妪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虽然她的身高只到夏无忧下巴——将干裂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

夏无忧想要挣扎,但老妪的舌头已经撬开了他的牙齿,强行侵入他的口腔。那条舌头又细又长,冰冷而灵活,在他口腔内四处舔舐,纠缠着他的舌头,吮吸他的唾液。一股浓烈的药味和淡淡的腥气直冲鼻腔,让夏无忧几欲作呕。

但他无法推开她。八级强者的力量压制着他,更可怕的是,随着这个深吻的进行,他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暖流从老妪的舌尖传递过来,顺着他的喉咙流入体内。那暖流所过之处,带来一种酥酥麻麻的舒适感,让他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抵抗的意志也开始涣散。

“唔……嗯……”夏无忧的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呻吟。他不知道这是否是某种采补功法的前置手段,但他的身体确实开始失去控制。

不知吻了多久,老妪终于松开了他。夏无忧大口喘息着,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他低头看去,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老妪引导着,走到了棺材旁边。

“躺进去。”老妪拍了拍棺材的边缘,语气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这里……?”夏无忧看着那具散发着陈旧木头气息的金丝楠木棺材,本能地想要抗拒。

“躺进去。”老妪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此同时,那股属于八级强者的威压再次降临,压得夏无忧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翻身爬进了棺材。棺材内部的空间比他想象的要宽大,铺着一层厚厚的锦褥,虽然陈旧但还算柔软。他仰面躺下,看着古殿高高的穹顶,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他竟然在一个老祖宗的棺材里,即将与她发生乱伦的关系。

老妪也跟着爬进了棺材。这具棺材足够容纳两个人并排躺下,老妪侧身躺在他身边,枯瘦的手指再次抚上他的身体。这一次,她的抚摸更加细致,更加……具有挑逗性。

“放松……”老妪在他耳边低语,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我会慢慢来的。虽然我这副样子不太好看,但技术……会让你舒服的。”

她说着,一只手继续揉捏他的胸肌和乳头,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再次握住了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这一次,她的手法明显娴熟了许多,不再是简单的上下套弄,而是加入了各种技巧:时而用指尖刮搔敏感的冠状沟,时而用掌心磨蹭滚烫的龟头,时而又用两根手指夹着肉棒根部轻轻挤压。

“啊……哈啊……”夏无忧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那种被强迫、被亵渎的屈辱感,与身体上汹涌而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理智几乎崩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老妪手中剧烈搏动,马眼处不断冒出黏稠的前列腺液,将整个龟头都涂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喜欢吗?”老妪的声音嘶哑而充满诱惑,“是不是比那些年轻姑娘更懂得伺候男人?”

夏无忧咬紧牙关,不肯回答。但老妪显然并不需要他的回答。她自顾自地继续说:“当年我年轻的时候,那也是倾城倾国的美人儿。多少男人为了我神魂颠倒,愿意奉上一切。你祖父……就是你亲祖父,当年可是费尽心思才把我娶回家呢。”

她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棺材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可惜啊,美人终会迟暮。再好看的皮囊,也敌不过岁月。”老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感伤,“但我不甘心。我不想像那些凡人女子一样,在衰老中慢慢死去。所以我修炼了这门采补功法,用男人的精气来滋养我这具日益腐朽的身体……”

她忽然俯下身,张开嘴,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含了进去。

“呃啊!”夏无忧浑身剧震,腰部猛地向上挺起。那种温热的包裹感,那种湿润紧致的吸吮,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本以为以老妪那张干裂的嘴和满口松动的牙齿,口交的体验会非常糟糕。但事实恰恰相反——老妪的口腔异常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和柱身上舔舐缠绕,喉头甚至主动收缩,做出深喉的动作。

她的技术……简直堪称完美。每一次吞吐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吸吮都让夏无忧的尾椎骨窜过一阵酥麻。她能精准地找到他肉棒上每一个敏感点,然后用舌头重点攻击。

“唔……嗯唔……”老妪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那双清澈的眼睛向上抬起,与夏无忧的目光对视。她的眼神里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贪婪,仿佛夏无忧这根粗长的肉棒是她续命的仙丹妙药。

棺材内的空间狭小,夏无忧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能闻到那股混合着药味、檀香、还有性爱气息的奇怪味道,能感受到老妪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那根胀得发痛的肉棒。这一切都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几乎要忘记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有多么荒诞和禁忌。

“要……要射了……”夏无忧喘息着,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棺材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但老妪却再次松开了嘴,任由那根湿漉漉、亮晶晶的肉棒从她口中滑出。粘稠的唾液在肉棒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还不能射。”老妪舔了舔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珍贵的精元,要留在最后,射进最深处……才能发挥最大的效果。”

她说着,翻身跨坐到了夏无忧身上。枯瘦的膝盖跪在棺材两侧,她俯身,双手撑在夏无忧胸膛上,将那湿润的阴户对准了他挺立的肉棒。

棺材内的光线昏暗,但夏无忧还是能清晰地看到眼前这幅画面——一个枯瘦苍老的老妪,赤裸地骑在他身上,两腿之间那个粉嫩湿润的阴道口正对准他的龟头。那双戴着翡翠手镯的手撑在他胸前,手腕上的镯子在昏暗中泛着幽幽的绿光。

“要开始了哦……”老妪轻声说着,腰部缓缓下沉。

夏无忧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住了一个湿热的入口。紧接着,那两片软肉向两侧分开,将他的龟头缓缓吞了进去。

“唔……”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夏无忧震惊地发现,老妪的阴道内部……竟然异常紧致、温热、湿滑。那种包裹感甚至比一些年轻女子还要强烈。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蠕动着,紧紧吸吮着他的龟头,每一道褶皱都在摩擦他最敏感的部位。

而老妪的感受更加直接。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干涸已久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正一寸寸撑开她久未经人事的甬道,顶开一层层紧致的褶皱,向着最深处挺进。

“好……好大……”她喘息着,腰部继续下沉。粗壮的肉棒挤开湿滑的内壁,缓缓没入她的体内。随着吞入的深度增加,她体内的那种充实感和饱胀感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龟头顶着,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战栗般的快感。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老妪的臀部贴在夏无忧的小腹上,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稀疏灰白的阴毛下,那根粗长的肉棒深深插进了她的身体里。

“一百多年了……”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整整一百多年,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了……”

她缓缓抬起腰部,让肉棒退出大半,直到龟头即将滑出时,又猛地坐下,让整根肉棒再次狠狠顶入最深处。

“呃啊!”夏无忧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那种被紧致湿热的肉壁包裹、碾磨的快感,几乎要让他当场射精。更可怕的是,他发现随着老妪的动作,一股阴寒的气息正从她的阴道内壁渗透出来,沿着他的肉棒向体内蔓延。那气息冰凉刺骨,所过之处带来一种怪异的酥麻感,让他浑身无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的骑乘。

“这就是……采补吗……”夏无忧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气正在被那股阴寒气息攫取,顺着肉棒流入老妪体内。而随着精气流失,一种虚弱感开始蔓延。但同时,那种被榨取的屈辱感,混合着身体上的强烈快感,形成了一种更加扭曲、更加堕落的刺激。

“啪啪啪……”老妪加快了骑乘的速度。枯瘦的臀部起起落落,每一次坐下都让粗长的肉棒狠狠顶穿她的阴道,龟头重重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粘稠的淫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挤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将夏无忧的小腹和她的阴毛都涂得湿漉漉一片。

“哈啊……哈啊……”老妪的喘息越来越粗重,那张枯瘦的脸上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她能感觉到来自夏无忧体内的纯阳精气正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经脉,滋润着她干涸的丹田,滋养着她腐朽的肉身。那种久违的充实感和力量感,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抖。

她低下头,看着夏无忧那张年轻英俊的脸此刻因为快感和屈辱而扭曲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征服欲和占有欲。这个年轻的玄孙,这根粗长滚烫的肉棒,这份旺盛的精气……都是她的,全部都是她的!

“叫……”老妪忽然开口,声音嘶哑而充满命令的意味,“叫奶奶。叫我老祖宗。”

夏无忧咬紧牙关,不肯开口。但老妪却猛地加重了骑乘的力度,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把他的肉棒顶进她的子宫里。与此同时,那股阴寒的采补之力也加强了几分,让夏无忧感到一阵阵失力般的眩晕。

“叫!”老妪厉声喝道,枯瘦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虽然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胁。

“……奶奶……”夏无忧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极度的羞耻感让他脸颊滚烫,但他无法抵抗,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力量上。

“不对。”老妪却不满地摇头,“叫老祖宗。说……说老祖宗的骚屄……真舒服……”

夏无忧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这个老怪物。她竟然……竟然要求他说出如此淫秽的话语。

“不说?”老妪冷笑一声,忽然抬起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脖颈。那里戴着一串珍珠项链,每颗珍珠都有龙眼大小,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她扯下项链,握在手里,然后将那串沾着她体温的珍珠,一颗颗地……塞进了自己的阴道。

夏无忧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珍珠的塞入,老妪的阴道内壁变得更加紧致,甚至有些拥挤。那些圆润的珠子在他抽插的过程中,随着淫液在他肉棒和阴道壁之间滚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呃啊……这……这是什么……”夏无忧的声音都变了调。那种被珍珠摩擦冠状沟和龟头的触感,混合着阴道的紧致包裹,简直要让他疯掉。

“这是你太奶奶留给我的嫁妆……”老妪喘息着,继续塞入第二颗、第三颗珍珠,“传了好几代的老物件了。现在……沾上你的精液……是不是更配得上它的价值了?”

她的话语里满是亵渎和玷污的意味。夏无忧能感觉到,那串珍珠项链已经全部塞了进去。现在他的肉棒是在一个布满圆润珠子的阴道里抽插,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珍珠滚动摩擦的触感,又滑又硬,刺激得他浑身颤抖。

“叫……”老妪再次命令,“说你喜欢老祖宗的骚屄……说老祖宗的骚屄比你玩过的所有年轻姑娘都舒服……”

夏无忧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在这种极致的生理刺激和心理羞辱的双重冲击下,他放弃了抵抗。

“老祖宗……老祖宗的骚屄……好舒服……”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比……比所有女人都舒服……”

“乖孩子。”老妪满意地笑了,那张枯瘦如骷髅的脸上,笑容显得格外诡异而淫荡。她俯下身,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贴近夏无忧的脸,干裂的嘴唇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湿漉漉的吻。

“这就对了……这就是你该做的……”她喃喃低语,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把你的精元……全部献给老祖宗……老祖宗会好好利用的……会让你变得更强大的……”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在棺材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老妪的骑乘已经到了疯狂的状态,她枯瘦的身体仿佛焕发出了某种反常的活力,每一次坐下都让整具棺材都微微震动。

夏无忧躺在下面,已经无力反抗。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自己的肉棒在那布满珍珠的阴道里疯狂抽插,感受着自己的精气被源源不断地攫取,感受着那股混合着羞耻、屈辱、堕落和生理快感的复杂情绪在体内翻腾。

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已经积累到了顶点。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紧绷感,龟头传来的酥麻感,脊椎骨的战栗……所有征兆都表明,他马上就要射了。

“老祖宗……要……要射了……”他喘息着,声音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

“射进来……”老妪的眼睛亮得吓人,“全部射进老祖宗的子宫里……一滴都不许浪费……”

她说着,腰部猛地向下一沉,让肉棒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与此同时,她体内的阴寒采补之力骤然加强,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疯狂地吸吮着夏无忧的精气。

“啊啊啊——!”夏无忧终于忍不住发出长长的嘶吼。他的腰部剧烈向上挺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老妪枯瘦的臀部,指甲甚至掐进了她松垮的皮肤里。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猛烈喷发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狠狠射进了老妪的阴道深处。那些精液冲击着子宫口,顺着缝隙涌入子宫内部,浇灌在那片早已干涸百年的土地上。

“呜……”老妪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正注入她的体内,那股纯阳精气融入她的经脉,滋润着她腐朽的肉身。更让她惊喜的是,随着精液的注入,她明显感觉到自己干瘪的子宫壁正在微微收缩,仿佛久旱逢甘霖的枯木,重新焕发出了一丝生机。

她体内的珍珠项链也被滚烫的精液冲刷浸泡,那些温润的珍珠此刻沾满了粘稠的白浊,在她阴道里随着子宫的收缩而轻轻滚动。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渐渐停歇。夏无忧浑身瘫软地躺在棺材里,大口喘息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古殿的穹顶。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虚弱,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他刚刚……竟然在自己的老祖宗体内射精了。

而老妪并没有立刻从他身上下来。她仍然骑坐在他身上,享受着那股精液在体内渐渐冷却的余韵,感受着那股纯阳精气在经脉中流转带来的舒适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上那些深深的皱纹,似乎……变得浅了一些。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抬起腰部,让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随着肉棒的退出,粘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液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淌出来,顺着她枯瘦的大腿内侧滴落在棺材的锦褥上,形成一滩滩白浊的污渍。

而那些珍珠……也一颗颗滑了出来,掉在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中,每颗珍珠都沾满了粘稠的白浊,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老妪伸手从污渍中捡起那串珍珠项链,毫不在意地用手帕擦拭着上面的精液,然后重新戴回自己的脖颈。那串沾满玄孙精液的珍珠贴在她布满皱纹的皮肤上,冰凉的触感和残留的精液腥气让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第一次……”她喃喃自语,“效果就这么好。如果再多来几次……”

她看向躺在棺材里、眼神空洞的夏无忧,枯瘦的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从今天开始,你就留在这里,专门伺候老祖宗我。每天都要像今天这样……不,要比今天更卖力。听明白了吗?”

夏无忧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这荒诞而屈辱的现实。

但老妪显然并不打算放过他。她重新俯下身,那双戴着翡翠手镯的手再次抚上他的身体,在他耳边低语:“别想着逃跑,也别想着反抗。整个夏家都是我的,你父亲、你祖父,甚至你曾祖父……都是我的子孙。你是我的玄孙,你的身体、你的精元,本来就该属于我。”

她的手指再次滑向夏无忧两腿之间,握住了那根刚刚射过精、半软着的肉棒,开始缓缓揉捏:“而且你发现了吗?经过刚才的采补,你这东西……好像变得更粗更大了呢。这就是双修功法的好处——虽然我会采走你的精气,但也会反馈给你一些东西。只要你乖乖听话,老祖宗不会亏待你的……”

夏无忧感觉到那根被揉捏的肉棒,竟然真的……又开始慢慢勃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