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霸主出手(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1.8万 字
这一点恐怕神王也早就发现了,否则也不会舍弃雷尼火山,将神殿的大本营搬到了南极深处来。
陈南自己也获益匪浅,他的境界本身在七级巅峰了,而且吸收了血祖的力量之后已经隐隐有跨入八级的趋势。
这里的特殊气息正好成为了他的资粮,那些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无形中都能改变很多东西。
同样八级的道路很漫长,很多人终其一生都不得前进半步,而陈南已经跨入了这条路,突破只是时间问题。
如果是正常修行,恐怕要耗费数十年光景,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刚好,这南极大陆上到处都是资源,南极三大霸主已经被他盯上了。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要做足准备,毕竟这些家伙可不是血祖能比的。
最重要的是旁边还有一个魔王虎视眈眈,陈南不相信神王会这么放心的离去,除非他有后手,或者说对魔王有信心。
两人本是一体,神王突破不知道对这个克隆体有什么影响,但可以肯定的是,魔王的实力绝对比之前要强。
或许还可以相互传导能量,这就和陈南吸收别人的力量差不多。
神王魔王本来同源,克隆体无论DNA还是血脉,各方面都是一样的,神王传导八级的能量进入魔王体内或许就相当于左手到右手。
而这种超越七级的能量对七级巅峰肯定有巨大的提升,或许对神王本体会有些损害,但之前他在南极大陆大开杀戒也补充了这些损失。
所以陈南现在丝毫没有小瞧魔王,相反比以前更加重视,神殿绝对在憋着什么大招。
随着南极大陆三大霸主现世,人类和这些变异兽的冲突变的更加剧烈。
虽然人类这边损失巨大,但架不住诱惑,南极大陆上资源太多了。
甚至有人把现代化武器搬来了,对付六级以下的变异兽,一些顶级武器还是可以的。
人类别的不多,就是数量远超变异兽,他们可以用人去堆,只要能获得高级变异鱼就不惜一切代价。
最后是人类这边越战越勇,强者也越来越多。
“神殿最近好像销声匿迹了,到底有什么阴谋?”陈南皱着眉头,夏无忧不在,他连商量的人都没了。
龙傲天只知道干仗,龙涛和李云飞倒是有些头脑,不过两人现在忙着巩固境界,他也没去打扰。
几天后,蛟龙一脸兴奋的追着一头狼人模样的强者,看起来并不像是南极大陆的生物。
“你往我大夏的地盘跑,是迫不及待的想送死吗?”蛟龙在后面大叫。
陈南一脸疑惑,这头狼人的实力并不比蛟龙弱,甚至还要强大一些,怎么会被他追着跑,就算跑也不该往这边。
“龙傲天在吗?我是雪国战神沃夫,管管你们家的妖兽。”来者大声叫道。
陈南满脸黑线,蛟龙这家伙现在实力变强了许多,除了南极大陆的几位霸主,他都不怕。
龙傲天看到情况不对立刻拦住了蛟龙,原来这家伙看雪国的人和神殿那些鬼佬差不多,以为他是神殿的。
雪国好不容易建好的大本营就被他毁了,要不是狼王沃夫,恐怕都全军覆没了。
“小龙,你能不能弄清楚再动手。”陈南一脚把蛟龙踢飞,让他远点走。
主要是他怕人家不肯罢休,免得他在这里碍眼。
狼王沃夫,也是七级高手排行榜上的人物,现在也达到了七级中阶,算是比较强了。
好在沃夫并没有深究,大家毕竟是盟友,而且大夏现在强的可怕。
沃夫随便感应了一下,这里都有五六个七级高手了,还有几个看不透。
“你们大夏这次是下足了本钱,难道就不怕神殿掀桌子吗?”狼王有些震惊的说道。
大夏的主要战斗力都在这里了,如果神王离去是的陷阱,那麻烦就大了。
殊不知他们有几人是进入南极大陆后才突破的,大夏之魂的力量基本没有动,那些古老门派的强者都十分低调,在北极圈历练了之后,都回去闭关突破了。
龙傲天并没有解释,只是让狼王小心,恐怕神殿还会有阴谋。
雪国是大夏的盟友,而且军事实力也很强,他们的潜艇已经进入南极海域,随时可以发动攻击。
狼王点了点头,这次过来主要想和大夏的强者打个招呼,若是有什么麻烦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又是几天过去,南极大陆上的人更多了,不过死的更多。
没有顶级强者带队,即便是五级异能者上来也是九死一生,进入深处更需要七级强者才行。
终于,李云飞和龙涛也稳定了境界,众人都在不停的猎杀变异兽。
这么多七级强者,收获那是相当大,即便是神殿也没这么高的效率。
在神王突破之前,南极大陆三大霸主就一直在阻碍神殿的猎杀行动,因为在那些霸主眼中,南极大陆就是他们的领地,谁也别想弄走他们的食物。
没错,在霸主眼中,那些四级五级甚至六级都是他们的粮食。
在得到陈南的允诺之后,教皇最为拼命,圣教的资源太少了,这是一个好机会,陈南答应帮他用空间收取猎物,前提是抽取两成的报酬。
教皇是欣然同意的,这个在世人面前慈祥无比的老人,一下子变的凶残起来,甚至以一己之力干掉了两头七级变异鱼,这份战绩不得不说非常恐怖。
陈南的空间中装满了变异鱼,五级,六级,甚至七级也有不少。
可以想象神殿立足于此,收获有多大,不过现在一切都便宜别人了。
终于,大夏这群人的举动引起了南极大陆霸主的不满。
当初神王带人闯进南极大陆的时候,他们第一时间就选择了硬刚,那时候的神王虽然强大,却也不敌几大霸主。
不过自从神王突破之后,他们就变老实了,现在实在是忍无可忍。
若是继续让人类探索下去,南极大陆将会彻底沦陷。
这是三大霸主都不能容忍的,于是最靠近陈南他们阵营的海豹忍不住了。
在蛟龙四处追杀变异兽的时候,他出手斩断了蛟龙的一截尾巴,蛟龙也是拼命才逃了回来。
“陈南,救命啊!”隔着老远蛟龙的声音穿透过来,声音凄厉得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还带着破音的颤抖。蛟龙庞大的身躯在空中扭曲着逃亡,龙尾末端赫然被整齐地斩断了一截,断口处鲜血如瀑布般喷涌,在极地寒风中化作血雾冰晶,散落在雪地中形成一道刺目的猩红轨迹。浓烈的血腥味裹挟着一股深海巨兽特有的腥咸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要让人窒息。
陈南早就感应到了强大的气息席卷而来——那股气息深沉如万丈海渊,厚重如山岳崩塌,带着南极冰原特有的刺骨寒意,却又蕴含着海洋霸主那种蛮横、原始、不容侵犯的威严。气息所过之处,空气中的冰晶都在瑟瑟发抖,发出细微的嗡鸣,仿佛连这片天地都在向某个存在低头。这股气息的主人,绝对比血祖那种半吊子八级要恐怖得多,这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执掌一方领地的王!
陈南一脸无奈,从临时搭建的金属屋棚里站起身,骨骼发出一连串噼啪的爆响。他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眯起眼睛看向远方的天际线。视野尽头,一头体长超过百米的银白色海豹正踏着虚空缓缓而来。它并非普通海豹的臃肿模样,而是进化出了类似人类般的流线型肌肉轮廓,通体覆盖着仿佛钻石雕刻而成的鳞片,在极昼的阳光下反射出冰冷刺眼的光芒。最骇人的是它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纯粹的、冻结万物的寒光,视线扫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冻出一片片白霜。它每一步踏出,脚下就凭空凝结出厚厚的冰层,那些冰层呈莲花状绽放,悬浮在空中缓缓旋转,发出“咔咔”的结冰声。这就是南极三大霸主之一,栖息在冰海交界处的绝对王者——“冰封之主”!
“这家伙,还真能惹事!”陈南低骂一声,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恼火,反而带着一丝玩味。他当然知道蛟龙哪来的勇气——这条痞龙自从吸收了血祖的部分力量、突破到七级高阶后,膨胀得几乎要飞上天。平日里猎杀六级变异兽已经满足不了它的胃口,整天叫嚣着要挑战霸主级别,好证明自己“龙族正统”的威严。陈南本以为它只是嘴上说说,没想到这蠢货真敢去撩拨冰封之主的老巢!
念头急转间,陈南的目光却不经意地扫向了金属屋棚的另一侧。那里,一位身穿银白色紧身作战服、身材高挑丰满的女子正盘膝而坐,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冰霜气息。她的肌肤在极地光芒的映照下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一头银白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肩头,发梢处凝结着细小的冰晶,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她的面容精致得如同冰雪雕刻,眉眼间带着常年居于极地的疏离与清冷,可那红唇却异常饱满诱人,是这片苍白世界里唯一的艳色。
她是“霜月”,雪国此次派来南极大陆的另一位七级强者,也是狼王沃夫最信任的副手。据说她的异能是操控“绝对零度”,能在瞬间冻结方圆千米的一切,连能量流动都能凝固。更重要的是——她是沃夫的亲妹妹,雪国皇室的长公主,今年三十五岁,却因异能驻颜有术,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模样。
当陈南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丹田深处升起,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皮层。这是他修炼《混沌吞天诀》后获得的能力之一——对优质“炉鼎”本能的渴望与辨识。霜月身上那股精纯的冰寒能量,对他这种以血气、阳火为核心的修行者来说,是绝佳的互补资粮。更重要的是,她身为雪国长公主、狼王胞妹的身份,像一剂烈性春药,刺激着陈南内心深处某种阴暗的征服欲。
“霜月姑娘,”陈南开口,声音刻意放得平稳温和,“冰封之主来袭,此地怕是不安全了。你的异能虽强,但正面抗衡霸主还是吃力。不如暂且退到我身后,由我来应付。”
霜月缓缓睁开双眸。那双眼睛和冰封之主相似,同样是纯粹的冰蓝色,却没有那种冻结一切的蛮横,反而澄澈得像极地冰川深处万年不化的冰芯,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通透与疏离。她看了陈南一眼,微微颔首:“多谢陈先生关心。不过身为雪国战士,临阵退缩不是我的风格。我愿助陈先生一臂之力,共同抵御冰封之主。”
说话时,她站起身。那身银白色紧身作战服在她起身的瞬间,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饱满到令人窒息的弧度——保守估计至少是E罩杯的规模,在腰带的束缚下高高挺起,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作战服的材质是某种弹性金属纤维,能根据体态自动调整松紧,此刻正完美地贴合她每一寸曲线: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浑圆饱满的臀瓣,修长笔直的双腿……尤其是臀胯连接处那道惊人的弧线,在紧身衣的包裹下简直呼之欲出,仿佛下一秒布料就要被撑裂。
陈南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正哀嚎着冲回来的蛟龙。这蠢货已经飞到近前,断尾的血还在狂喷,巨大的龙身在空中扭成麻花,嘴里哭爹喊娘:“陈南!老大!亲爹!救命啊!那老冰坨子要宰了我下酒啊啊啊——”
话音未落,后方追来的冰封之主抬起一只前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鳍,更像是覆盖着钻石鳞片的巨掌。它隔空一按,方圆千米内的温度骤降数十度,空气中凝结出无数冰晶长枪,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带着撕裂虚空的尖啸声朝蛟龙攒射而去!
蛟龙吓得魂飞魄散,一个懒驴打滚险之又险地躲开大部分冰枪,却还是被几根擦中身躯。坚硬的龙鳞在那些冰枪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瞬间被撕裂出深深的伤口,更多的鲜血喷涌而出,在低温下迅速凝结成血冰,挂在它的伤口上。
陈南叹了口气,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蛟龙身前。他并没有立刻出手,而是先反手一巴掌抽在蛟龙脑门上:“让你作死!”
“啪”的一声脆响,力道之大竟把蛟龙数百米长的身躯抽得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蛟龙哀嚎着稳住身形,正要哭诉,却见陈南已经转身面向冰封之主。
此时冰封之主已经停在千米开外,那双冰蓝眼眸冷冷地扫视着下方的人类营地。当它的视线落在陈南身上时,瞳孔(如果那团冰光算瞳孔的话)微微收缩了一下。显然,它从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类身上,感受到了某种让它忌惮的气息。
“人类,”冰封之主开口了。它的声音不像寻常兽吼,反而像是亿万冰晶彼此摩擦发出的、混合着寒风呼啸的奇异声响,直接响彻在每个人的脑海深处,“你们掠夺南极大陆的资源,猎杀我的子民,已经触犯了禁忌。现在,交出那条泥鳅,然后滚出这片大陆。这是最后的警告。”
陈南笑了。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这个动作在如此紧张的对峙中显得异常从容甚至轻佻),歪了歪头:“泥鳅?你说我小弟是泥鳅?老冰坨子,你眼神不太好啊。”
他顿了顿,笑容里带上一丝玩味:“不过话说回来,你长得倒是……挺有特色的。尤其是那一身钻石鳞片,拿来炼器应该不错。”
空气瞬间凝固。不是比喻,是真的凝固——冰封之主怒极反笑(如果那冰晶摩擦声算笑声的话),四周温度再次暴跌,营地边缘那些临时搭建的金属屋棚表面都开始凝结出厚厚的冰层,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声。一些实力稍弱的异能者已经牙齿打颤,不得不运转能量抵御这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狂妄!”冰封之主的巨掌猛地拍下。这一次不是远程攻击,而是真正的物理拍击!百米巨掌裹挟着冻结时空的恐怖威能,在空中留下道道黑色空间裂缝,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冻结、扭曲,形成一片诡异的视觉黑洞,直直朝陈南头顶按落!
这一掌若拍实了,别说陈南,整片营地都会化为冰渣齑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白色的倩影比陈南更快一步动了。
霜月!
她不知何时已经腾空而起,悬停在陈南身侧十米处。银白长发在寒风中狂舞,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玄奥的印诀,周身爆发出璀璨到极致的冰蓝光芒。那光芒并非寒冷,反而带着某种净化万物的神圣感——这是她身为雪国皇室、自幼修炼《永恒冰心诀》才能凝聚出的“神圣冰源”!
“绝对零度·冰封神域!”
清冷的喝声如冰晶坠地,清脆却蕴含着恐怖威能。以她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湛蓝色光环瞬间扩散开来,速度之快甚至超过了冰封之主的下拍速度。光环扫过之处,万物凝滞——不是简单的结冰,而是时间、空间、能量流动……全部被强制冻结!
冰封之主拍下的巨掌,在距离陈南头顶不足五十米处,硬生生停住了。不是它想停,而是那片空间被彻底“凝固”,连它那足以撼动山岳的力量都无法寸进分毫!巨掌表面开始凝结出纯净到极致的冰晶,那些冰晶疯狂蔓延,眨眼间就包裹了整个手掌,并且顺着腕部向它的身躯爬去!
冰封之主眼中第一次露出惊骇。它猛地爆发力量,体表钻石鳞片炸开万丈寒光,硬生生震碎了包裹手掌的冰晶,同时抽身后退——在它退后的轨迹上,留下了一串被冻结成固态的空间涟漪。
“永恒冰心诀……你是雪国皇室的人?”冰封之主稳住身形,声音里多了一丝忌惮,“想不到,那群躲在北极圈的老家伙,也把手伸到南极了。”
霜月缓缓收势,脸色却苍白了几分。刚才那招“冰封神域”对她消耗极大,此刻呼吸都有些不稳,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紧身作战服下的双峰几乎要破衣而出。几缕银白长发被冷汗粘在光洁的额头上,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感。
陈南侧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女人……比想象中还要强。而且那种冰清玉洁、高贵神圣的气质,混合着此刻虚弱的模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他几乎能想象到,如果把这朵冰山雪莲压在身下,听着她清冷的嗓音变成娇媚的呻吟,看着她冰蓝眼眸中泛起情欲的迷雾……那该是何等极致的享受。
“霜月姑娘,多谢了。”陈南开口,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你先休息,接下来交给我。”
说着,他踏前一步,挡在了霜月和冰封之主之间。这个动作看似保护,实则微妙——在侧身的瞬间,他的手臂“不经意”地擦过了霜月的胳膊。隔着那层薄薄的紧身作战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冰凉滑腻,还有那微微的颤抖。
霜月身子一僵,本能地想抽回手,却听陈南低声道:“别动,你消耗太大,站稳些。”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顺势”揽住了她的腰肢。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入手冰凉却弹性惊人,隔着作战服都能感受到腰侧肌肉的紧实与柔韧。陈南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按在她腰眼的位置——那里是人体几处敏感穴位之一,寻常触碰或许无感,但他以真气透入,刺激之下足以让任何女性产生酥麻异样。
“唔……”霜月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一瞬,整个人几乎要靠在陈南怀里。她那张冰雕般的俏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慌乱和羞恼的红晕——虽然转瞬即逝,却像投入冰湖的石子,漾开了圈圈涟漪。
“陈先生,请……请放手。”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强装的镇定,“我可以站稳。”
“是吗?”陈南低头看她,两人距离近得鼻尖几乎相触。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混合着极地冰雪和某种皇室专用的雪莲熏香,清冽却勾人,“可你刚才差点摔倒啊,霜月姑娘。身为盟友,我总不能看着你跌坐在地吧?那多失礼。”
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揽在她腰肢上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又收紧了几分。他的拇指甚至“无意”地在她腰侧画了个圈,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着那处敏感的穴位。更过分的是,因为姿势关系,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贴在了她饱满的胸侧——虽然隔着作战服,但那惊人的柔软弹性和硕大尺寸,已经足够让他心猿意马。
霜月浑身都紧绷起来。从小到大,从未有男人敢如此轻薄她!身为雪国长公主,又是七级巅峰的冰系异能者,她在国内地位尊崇无比,连那些古老门派的掌门见她都要客气三分。可现在……现在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敢在冰封之主虎视眈眈的战场上,公然对她动手动脚!
“你……”她瞪着陈南,冰蓝眼眸中燃起怒火,却又因为消耗过大而产生了几分无力感。更让她羞愤的是,陈南指尖透入的那股灼热真气,在她体内游走时竟引发了某种诡异的反应——她的体温在上升,小腹深处甚至开始涌现出陌生的燥热。这是怎么回事?!
陈南看着她眼中交织的愤怒、羞耻和迷茫,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混沌吞天诀》里记载了不少偏门手段,其中就有“阴阳引”这种撩拨异性的小技巧。以他如今的修为,对付一个消耗过度、心神不宁的七级女性,简直是手到擒来。
两人的小动作看似漫长,实则只在电光石火之间。冰封之主并没有趁机动攻击,因为它被霜月刚才那一手“冰封神域”震慑住了,正在谨慎评估这两个人类的实力。而远处的蛟龙、龙傲天等人,则因为角度问题,只看到陈南“搀扶”着虚弱的霜月,并未察觉异常。
唯有霜月自己知道,此刻的处境有多么难堪。她想挣脱,又怕动作太明显引来旁人注意——堂堂雪国长公主,若被人看到她被男人当众搂腰轻薄,那雪国皇室的脸都要丢尽了!可不挣脱……这个男人得寸进尺的手指,几乎要揉进她的腰肢里了!
“陈先生,”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声音,“请你……自重。”
“自重?”陈南挑眉,忽然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霜月姑娘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在保护你吗?你看,冰封之主随时可能再攻过来,你又消耗这么大,万一出点意外,我怎么跟你哥哥沃夫交代?”
他故意提起狼王沃夫,果然看到霜月瞳孔一缩。这个细节让陈南心中暗笑——这女人果然很在意家族颜面。很好,这是她的软肋。
“所以啊,”他继续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手指却开始不老实地下滑,从腰肢渐渐移向她挺翘的臀瓣,“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不让你哥哥担心,你就……暂时忍耐一下吧,嗯?”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霜月终于忍无可忍,反手抓住了陈南正在她臀部游走的手腕。她的手指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七级强者的肉身力量足以捏碎钢铁。可陈南的手腕纹丝不动,反而顺势反握住了她的手。
“霜月姑娘的手真凉,”他摩挲着她冰凉滑腻的手背,语气轻佻,“不过手心倒是有点汗……是在紧张吗?”
“你……你这个……”霜月气得浑身发抖,体内的冰系能量不受控制地开始躁动,四周温度再次下降。可这非但没有逼退陈南,反而让他更兴奋了——他能感觉到,她越是愤怒,体内那股被“阴阳引”挑起的燥热就越明显。冰火交加之下,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体验。
就在这时,冰封之主终于再次开口,打断了这场隐秘的较劲:“人类,你们的把戏耍完了吗?”
陈南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霜月(在松手前,还用力捏了一把她的翘臀,引得她又是一声压抑的闷哼),转头看向冰封之主,脸上恢复了之前的从容笑容:“急什么?赶着投胎啊?”
冰封之主眼中寒光暴涨。它不再废话,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体表无数钻石鳞片脱离飞出,在空中化作千万根晶莹剔透的冰棱长矛。这些长矛每一根都散发着冻结灵魂的恐怖寒气,矛尖处空间都在扭曲塌陷——显然,它动真格了!
“冰封·万神矛!”
亿万冰矛如暴雨倾盆,遮天蔽日而来!这次攻击覆盖了整个营地,连霜月、蛟龙他们都囊括在内,显然是想一口气将所有人类强者全部歼灭!
陈南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虚托。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开始从他体内苏醒——那不是寒冰也不是火焰,而是某种更加原始、更加混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力量!
“既然你急着找死,”陈南眼中泛起暗金色的光芒,声音冰冷如九幽寒泉,“那我就成全你。”
“吞天诀·混沌黑洞!”
他掌心处,一点纯粹的黑洞凭空浮现。那黑洞起初只有黄豆大小,却以惊人的速度膨胀,眨眼间就化作了直径超过百米的恐怖漩涡!漩涡疯狂旋转,所过之处光线、声音、能量、物质……甚至空间本身都被蛮横地撕扯、吞噬!那些足以洞穿山脉的冰棱长矛,撞入黑洞的瞬间就像泥牛入海,连半点涟漪都没能激起就被彻底湮灭!
冰封之主瞳孔骤缩,庞大的身躯第一次开始后退。它从那个黑洞中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真正的、形神俱灭的死亡!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它惊怒交加地吼道。
陈南没有回答。他只是向前踏出一步,那黑洞便如影随形地向前推进,所过之处冰原崩裂、虚空塌陷,形成一个不断扩大的毁灭地带!
冰封之主终于怕了。它怒吼一声,巨掌猛地拍在冰面上,激发出方圆数十里内深埋地底的恐怖寒气,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冰霜风暴,试图阻挡黑洞的推进。同时它转身就要逃——霸主的尊严在生死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想跑?”陈南冷笑,左手掐诀,“空间禁锢!”
这是他踏入七级巅峰后,结合空间异能和混沌真气领悟的新手段。虚空之中,无数透明锁链凭空浮现,如毒蛇般缠向冰封之主庞大的身躯。那些锁链并非实质,而是由空间裂缝扭曲而成,一旦被缠上,连八级强者都要被短暂禁锢!
冰封之主疯狂挣扎,钻石鳞片炸开万丈光芒,硬生生崩断了十几根空间锁链。可更多的锁链缠了上来,层层叠叠,将它困在原地动弹不得。虽然只能困住它几息时间,但对陈南来说足够了!
“给我吞!”
陈南暴喝,那黑洞骤然加速,瞬间跨越千米距离,将冰封之主半个身躯都笼罩了进去!
“不——!!!”
极致的黑暗淹没了冰封之主凄厉的嘶吼。黑洞疯狂旋转、撕扯、吞噬,它那坚不可摧的钻石鳞片如纸片般被撕碎,庞大的肉身一寸寸被绞成最原始的能量粒子,然后被黑洞贪婪地吸收。短短三息时间,南极三大霸主之一的冰封之主,就这样被生生吞噬、尸骨无存!
当黑洞缓缓消散,原地只剩下一个直径千米、深不见底的恐怖坑洞,坑洞边缘光滑如镜,还残留着空间被撕裂后的扭曲波纹。方圆数十里内的冰原尽数崩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环形山谷。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蛟龙张大嘴巴,口水都忘了流。龙傲天等人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教皇远远看着这边,苍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惊骇欲绝的表情——他知道陈南强,但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那可是南极霸主啊!就这么被秒杀了?!
唯有霜月,虽然同样震撼,但更多的却是……羞愤和恐惧。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在陈南施展那恐怖黑洞的瞬间,揽在她腰上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身上游走了一遍!从腰肢到臀瓣,再到腿根……若不是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这个混蛋恐怕会当众把手伸进她的作战服里!
“噗!”
陈南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身体也摇晃了一下。这不是装的——吞噬冰封之主这种级别的存在,对他现在的修为来说负担极大,刚才那招“混沌黑洞”几乎抽干了他七成真气和精神力。此刻他体内能量翻江倒海,经脉都隐隐作痛。
可这口血喷得恰到好处。旁人看来,这是施展禁术后的反噬,是英勇负伤。霜月也是这么想的,她原本的羞愤在看到这口血后,变成了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拼着身受重伤也要保护大家,击退(实际上是击杀)了冰封之主……可他刚才对自己的轻薄,又该如何解释?
陈南“虚弱”地向后倒去,不偏不倚地倒进了霜月怀里。
“啊!”霜月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扶住他。这一扶,陈南整个后背都贴在了她柔软的胸脯上。那对E罩杯的伟岸丰盈,在紧身作战服下被挤压得变形,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温度。陈南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两颗早已挺立的蓓蕾,正硬硬地抵在他的肩胛骨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磨蹭。
“陈、陈先生?”霜月慌了,想推开他又不敢——人家刚“重伤”,自己把他推开,万一摔在地上伤上加伤怎么办?
“别动……”陈南的声音听起来虚弱不堪,脑袋却“无力”地向后仰,恰好枕在她颈窝处。他的嘴唇“无意”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廓,“让我……靠一会儿……咳咳……”
他又咳出几口血沫,星星点点溅在霜月光洁的脖颈和锁骨上。那温热黏腻的触感,让霜月浑身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从心底升起——身为有洁癖的雪国长公主,她竟然被一个男人的血溅在身上,而且……而且这个男人还如此亲密地靠在她怀里!
不远处的龙傲天等人看到这一幕,连忙要冲过来。陈南却虚弱地摆摆手:“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你们去清理战场,收集冰封之主的残留物……那都是宝贝……”
龙傲天等人闻言,这才止步,但看向陈南的眼神里满是敬佩和担忧。蛟龙更是感动得稀里哗啦:“老大!亲爹!你为了救我居然伤成这样!从今以后我这条龙命就是你的了呜呜呜——”
陈南懒得理这条蠢龙。他现在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背后的温软娇躯上。霜月身上的冷香混合着血腥味,形成一种诡异的诱惑。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是恐惧?是羞愤?还是……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霜月姑娘,”他闭着眼睛,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垂低语,“麻烦你……扶我去我的帐篷……我需要运功调息……”
霜月咬了咬下唇。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男人,喊别人来帮忙。可陈南刚才击杀冰封之主的英姿(虽然手段诡异),还有此刻“重伤虚弱”的模样,都让她狠不下心。更关键的是……周围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如果她表现得太过抗拒,反而显得雪国皇室不通人情、恩将仇报。
“……好。”她终究还是答应了,声音里带着认命般的无奈。
她搀扶着陈南(或者说,被陈南半靠半搂地倚着),一步步走向营地中央那座最大的金属帐篷。一路上,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自动让开道路,眼中满是敬佩——陈先生为了大家重伤,霜月公主亲自搀扶,这是多么感人的盟友之情啊!
只有霜月自己知道,这一路走得有多么煎熬。
陈南的那只手,始终“无力”地搭在她腰上。可那只手一点也不安分,指尖隔着紧身作战服,在她腰侧、小腹甚至大腿根部轻轻地画圈、按压。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穴位,让一股股陌生的燥热从身体深处涌起。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小腹深处甚至传来隐约的酸麻感,那是……那是只有少女时期做过春梦时,才会有的奇怪感觉!
更过分的是,因为搀扶的姿势,陈南的胳膊不可避免地蹭着她胸前那对丰满。每一次脚步迈动,那弹性惊人的软肉都会在他的手臂上挤压变形,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隔着作战服布料,像小石子一样硌着他的手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了,乳尖处甚至渗出了一些湿意,把作战服内侧都染出了两小片深色的印记。
“嗯……”一声极轻微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唇边溢出。霜月瞬间脸红如血,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陈南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却“虚弱”地问道:“霜月姑娘……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事……”霜月的声音都在发颤。
“那就好……”陈南“放心”地说着,手指却趁机滑到了她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作战服布料,轻轻按在了那处最敏感的腿根软肉上。
霜月浑身剧震,双腿一软,差点带着陈南一起摔倒。幸好陈南“及时”搂紧了她的腰,才堪堪稳住身形。可这一搂,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一起。陈南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腹下方的那处神秘三角地带,已经变得温热甚至潮湿,紧身作战服上隐约透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痕迹。
果然,再冰冷的女人,身体也是诚实的。陈南心中暗笑,却假装关心道:“小心点……是不是刚才消耗太大了?等会儿进了帐篷,你也运功调息一下,我帮你护法……”
帮我护法?进了帐篷?孤男寡女?!
霜月脑海中警铃大作,可此刻的她已经被陈南撩拨得浑身发软、脑子一片混乱。更可怕的是,体内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甚至开始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怪异感觉。她是三十五岁的成熟女性,虽然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但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懂的。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什么反应——那是发情的前兆!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冰封之主的寒气入侵?还是陈南刚才施展的那诡异黑洞影响了她的异能?霜月拼命给自己找借口,却不敢深究那个最可能的答案:是陈南在她身上动了手脚。
终于,两人走进了帐篷。
陈南的帐篷内部相当宽敞,地上铺着厚厚的雪豹皮毛毯,角落里堆放着一些从变异兽身上采集的珍贵材料,还有一个小型的能量供应装置,散发出柔和的暖光。帐篷中央甚至摆着一张金属折叠床,上面铺着松软的羽绒被褥。
“扶我……到床上……”陈南“艰难”地说道。
霜月此刻已经羞得不敢抬头了。她低着头,搀扶着陈南坐到床边。就在她准备抽身退开时,陈南却突然“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同时拉着她也一起倒了下去!
“啊!”
霜月惊呼一声,来不及反应,就被陈南拉着摔在了羽绒床铺上。而且不偏不倚,她整个人都压在了陈南身上,饱满的胸脯狠狠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平坦的小腹更是紧紧贴住了他的胯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有一个坚硬滚烫的凸起,正顶在她的小腹下方,尺寸大得惊人,哪怕隔着几层布料都让她心惊肉跳。
“对、对不起……”霜月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却被陈南的双臂紧紧箍住了纤腰。
“别动……”陈南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嘶哑,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虚弱感。他一个翻身,将霜月反压在了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惊慌失措的冰蓝眼眸,“霜月姑娘……你就这么急着走?”
霜月瞳孔骤缩,终于意识到了不对:“你……你没受伤?!”
“受伤?”陈南笑了,笑容里满是侵略性的欲望,“吞掉那头老冰坨子确实有点吃力,但还不至于让我吐血。刚才那些……只是演给外人看的戏罢了。”
“你、你骗我!”霜月气得浑身发抖,体内冰系能量疯狂运转,试图挣脱。可陈南的双臂就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而且他的胸膛、小腹、大腿……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散发出恐怖的灼热气息,那气息中蕴含着某种诡异的吞噬力量,竟然在缓缓吸收她释放出的冰寒能量!
《混沌吞天诀》,可吞噬万物,自然也包括异种能量。霜月的冰系异能在陈南面前,非但不是威胁,反而成了滋补品!
“省省力气吧,”陈南低头,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你的冰系异能对我没用。相反……你越挣扎,我的‘混沌真气’吸收得越快。等把你吸干了,你就真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了。”
霜月脸色煞白。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能量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流失,顺着两人身体接触的部位源源不断地涌入陈南体内。更可怕的是,随着能量流失,她身体深处那股燥热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已经开始微微喘息,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她喘息着质问,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没什么,”陈南轻笑着,一只手从她腰肢上移开,缓缓抚上她剧烈起伏的胸口。隔着紧身作战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丰盈的饱满和挺立的蓓蕾。他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一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捏,“只是用了一点小手段,帮你……疏通一下经脉。你看,你常年修炼冰系异能,寒气积郁在体内,已经影响了阴阳平衡。再不调理,以后修为都难有寸进。”
“胡说……八道……”霜月咬着唇反驳,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陈南的手指隔着布料揉捏乳头的动作,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她的大脑和下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乳尖渗出更多湿热的液体,连作战服表面都隐约能看到两小点凸起的水渍。更羞耻的是,小腹下方的那处私密地带,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甚至有那么一两滴顺着腿根滑落,在雪豹皮毛毯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我是不是胡说,你的身体最清楚。”陈南低头,滚烫的嘴唇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轻吻、舔舐,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紧身作战服的裤腰滑了进去,直接贴上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下……
“不……不要……”霜月惊恐地扭动身体,双手拼命推拒着他的胸膛,“陈南……你敢!我是雪国长公主!我哥哥是狼王沃夫!你这样做……雪国和大夏会成为死敌!”
陈南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头,看着霜月眼中混合着恐惧、羞耻和最后一丝希望的泪水,忽然笑了:“死敌?霜月姑娘,你太天真了。”
他俯身,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轻柔却残忍:“你觉得……如果我现在出去告诉你哥哥,说你在帮我疗伤时,因为自身寒气反噬而走火入魔,我为了救你不得不以‘阴阳双修’之法为你疏导寒气……他会信吗?”
霜月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陈南继续慢条斯理地说:“而且,我会表现得情深义重,甚至愿意为此负责——娶你为妻。到时候,雪国皇室不仅不会与我为敌,反而会感激我救了你一命,还愿意给你一个名分。毕竟……你今年三十五岁了,在雪国皇室已经算是‘老姑娘’了,能嫁给我这样的八级(即将突破)强者,是你们皇室高攀了。”
“你……你无耻!”霜月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当然知道陈南说的极有可能成真!以陈南刚才展现出的恐怖实力,雪国皇室绝对会极力拉拢他。如果陈南真的“愿意负责”,那她的父皇、她的哥哥沃夫……很可能会顺水推舟地答应这门婚事!毕竟,一个八级强者的价值,远超一国长公主的贞洁!
“无耻?”陈南笑了,“没错,我就是无耻。但你也别忘了……刚才在外面,可是你‘主动’扶我进帐篷的。所有人都看着呢。如果我现在出去说你‘勾引’我,你觉得……谁会信?”
霜月彻底绝望了。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银白长发中。她知道,自己今天……逃不掉了。
“不过你放心,”陈南的语气忽然温柔下来,低头轻吻她的眼角,舔去那些苦涩的泪水,“我不会亏待你的。跟了我,我会让你突破八级,让你站在这颗星球的巅峰。你们雪国皇室,也会因为你我结盟而获得无尽的好处。”
软硬兼施,威逼利诱。陈南深谙人心。他知道,对付霜月这种高傲、理智、又背负皇室责任的女人,单纯用强只会激起反抗,必须给她一个“合理”的理由,一个能说服她自己的借口。
果然,霜月紧闭的眼睫毛剧烈颤抖起来。她在挣扎,在权衡。皇室的责任、个人的贞洁、未来的前景……无数念头在她脑海中翻腾。而陈南那只在她小腹下方游走的手,正在一点点瓦解她最后的理智。
“而且,”陈南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充满了诱惑,“你的身体……不是已经在渴望我了吗?”
他的手指,终于穿过她内裤的边缘,触碰到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
“啊!”霜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如触电般弓起。
陈南的手指,没有遇到任何阻碍,轻易地滑入了她湿滑紧窄的蜜穴入口。那里的嫩肉滚烫、湿润、紧致,像有生命般吸附着他的指尖。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虽然三十五岁,却因为常年修炼冰系异能、保持处子之身,阴道内壁紧致得如同少女,甚至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都完好无损。
“果然还是处子……”陈南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指尖轻轻刮过那层薄膜,引得身下的娇躯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霜月姑娘,这些年……委屈你了。”
“不……不要碰那里……”霜月终于崩溃了,她哭着摇头,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求求你……不要……”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哀求。当陈南的指尖开始在她蜜穴内轻轻抽插、刮擦敏感的内壁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又因为陈南身体的压制而徒劳。湿滑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臀缝流淌,把身下的皮毛毯都打湿了一大片。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陈南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黏腻透明的爱液,在帐篷的暖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举到霜月面前,看着她羞愤欲死的表情,忽然低下头,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含进口中,津津有味地吸吮起来。
“嗯……冰冰凉凉的,带着雪莲的清香……不错。”他像个美食家一样评价道。
霜月已经羞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了。她眼睁睁看着这个恶魔般的男人,把她最私密的体液当成果汁一样品尝,那种视觉和心灵的冲击,几乎让她晕厥过去。可体内的燥热和空虚却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开始不自觉地挺动腰肢,用自己的小腹去磨蹭陈南胯下那根坚硬滚烫的巨物。
陈南当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诚实反应。他不再废话,开始动手剥她的衣服。
银白色的紧身作战服被粗鲁地撕开,从领口一直撕裂到小腹。霜月光洁如玉的胴体,第一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她的肌肤白得晃眼,在帐篷的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终于挣脱束缚,颤巍巍地弹跳出来,尺寸惊人,足足有E罩杯的规模,顶端两颗樱粉色的乳头早已硬挺站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小腹和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淡金色的耻毛被打湿成一绺一绺,贴在粉嫩饱满的阴唇上,隐约能看到蜜穴入口处正微微开合,吐露着黏腻的爱液。
陈南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三下五除二剥光了自己,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巨物,终于毫无遮掩地展现在霜月面前。
霜月的瞳孔剧烈收缩——太大了!那根肉棒足有二十多公分长,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布满狰狞的血管,顶端硕大的龟头呈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黏腻透明的先走液。整根肉棒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浓烈的男性麝香,光是看着就让她心惊胆战。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她那么小的地方?!
“别怕,”陈南看出她的恐惧,俯身吻住她的唇。不再是刚才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而是霸道的深吻,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闯入她温软的口腔,贪婪地攫取着她的气息,舔舐着她的香舌。霜月起初还挣扎,可随着这个深吻的持续,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陈南的后背,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结实的肌肉。
舌头被纠缠、吸吮,口腔被彻底侵犯,男性的气息充斥着她的感官。这从未有过的体验,让霜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她的蜜穴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泌出更多爱液,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不知吻了多久,陈南终于松开她红肿的唇。霜月大口喘息着,冰蓝眼眸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迷雾,理智正在迅速崩塌。
陈南不再犹豫,他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狰狞的巨物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的蜜穴入口。滚烫坚硬的龟头压在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上,带来一种刺痛和饱胀的混合感。
“霜月姑娘,”陈南看着她迷离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粗长滚烫的肉棒,蛮横地撕裂了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狠狠贯入了她紧窄湿滑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
剧痛!撕裂般的剧痛!霜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如虾米般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皮毛毯,指甲都抠断了。泪水瞬间决堤,混合着汗水流淌下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异物,正一寸寸撑开她从未被侵犯过的紧致甬道,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的那层薄膜——子宫口。
处女血混合着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染红了雪豹皮毛毯。陈南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正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的紧窄和温热,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疼……好疼……呜呜……”霜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
陈南停下动作,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水:“忍一忍,马上就不疼了。”
说着,他开始缓缓抽动肉棒。粗长的肉棒在紧窄湿滑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黏腻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起初的抽插很缓慢,让霜月逐渐适应他的尺寸。随着肉棒的进出,撕裂的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所取代。龟头每一次划过阴道内壁的敏感点,都会带起一阵让她浑身颤抖的快感。
“嗯……啊……”霜月终于忍不住发出呻吟。那声音不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带着几分迷茫、几分羞耻、几分愉悦的娇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陈南的腰,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抽插。
陈南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长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一次次狠狠贯穿她紧窄湿滑的蜜穴,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帐篷里回荡。霜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完全没有了平时冰山美人的矜持。她的银白长发在床铺上散乱铺开,随着身体的颠簸而摇曳。胸前那对E罩杯的巨乳随着抽插的节奏疯狂晃动,荡起诱人的乳波,顶端两颗樱粉色的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颤抖。
“陈南……慢、慢一点……太深了……啊!”霜月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可身体却诚实地将臀部高高抬起,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蜜穴内壁的嫩肉疯狂蠕动、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吸吮着陈南的肉棒,仿佛要把他的精液都榨出来。
“叫我什么?”陈南忽然停下动作,粗长的肉棒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研磨、旋转。
“陈、陈先生……”霜月迷茫地看着他。
“不对,”陈南腰部猛地一撞,“再叫!”
“啊!陈南……陈南!”
“还是不对,”陈南开始快速浅抽,“叫老公。”
霜月的脸瞬间红透:“不、不行……我们还没……”
话没说完,陈南已经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入的姿势狠狠贯穿了她!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粗长的肉棒几乎要把她的小腹都顶出一个凸起。龟头每一次撞击,都重重顶在她脆弱的子宫口上,带来一种要被顶穿的恐惧和快感。
“啊!不行……太深了……要坏掉了……呜呜……”霜月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像风中的柳条一样疯狂摇摆。从这个角度,陈南能清晰地看到两人交合处的淫靡景象——粗长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她的菊穴(肛门)都因为蜜穴被过度撑开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随着抽插的节奏一张一合。
“叫不叫?”陈南一边狠干,一边抬手重重拍在她雪白挺翘的臀部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啪!”
“啊!叫……我叫……”霜月终于崩溃了,哭着喊道,“老公……老公饶了我……啊啊啊!”
“乖,”陈南满意地笑了,动作却更加凶猛,“那老公再问你……是你以前的那些追求者厉害,还是老公厉害?”
“老、老公厉害……只有老公……只有老公能这样干我……”霜月已经彻底沉沦在情欲中,什么皇室尊严、什么长公主骄傲,都被这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干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被强大的雄性征服、填满、播种。
听到满意的回答,陈南不再忍耐。他按住霜月的纤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长的肉棒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在她紧窄湿滑的蜜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激烈撞击声。帐篷里回荡着肉体交合的水声、撞击声和霜月放浪的呻吟声,混合成一首最原始的欲望交响曲。
霜月已经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高潮都让她全身痉挛、蜜穴疯狂收缩,像要把陈南的肉棒绞断。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把两人的下身和床铺都打得湿透。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在陈南的冲击下本能地迎合、颤抖、痉挛。
“啊……老公……我不行了……饶了我……啊啊啊!”霜月哭喊着哀求。
陈南却充耳不闻。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他猛地将霜月翻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扶着她的腰,让她自己上下套弄。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霜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
她被迫自己动腰,雪白饱满的臀部上下起伏,像是要将那根灼热的巨根彻底吞没。淫水顺着两人结合处泛滥,打湿了陈南的小腹和霜月的腿根,每一次抬起再坐下,都会发出“噗呲”的水声。
“自己动,把老公的精子都榨出来。”陈南命令道,双手把玩着她那对晃动的巨乳。
霜月已经彻底迷失,她双手撑在陈南结实的胸膛上,腰部疯狂地上下起伏,蜜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吞吃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她能感觉到,子宫口正微微张开一个小缝,渴望着被那滚烫的精液彻底灌满。
终于,在霜月又一次高潮、蜜穴剧烈痉挛收缩的瞬间,陈南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顶,滚烫的龟头狠狠顶开了她脆弱的子宫口,直接插入了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神圣宫腔!
“给老子怀上种!”
伴随着一声低吼,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霜月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霜月发出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眼泪、口水、爱液同时失控地流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浓稠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子宫,每一股都烫得她浑身颤抖,带来一种要被彻底填满、撑爆的极致快感。子宫壁被精液冲刷、浸泡,仿佛连灵魂都被打上了这个男人的烙印。
大量的白浊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道道淫靡的痕迹。她的蜜穴因为过度扩张而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隐约能看到里面残留的浓稠精液,正混合着她的爱液缓缓流出。
陈南终于射完了,粗长的肉棒慢慢从她体内退出。在退出的瞬间,一股混合着处子血、爱液和浓稠精液的乳白色液体,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她蜜穴中涌出,把身下的皮毛毯浸湿了一大片。
霜月无力地瘫软在陈南怀里,浑身都是吻痕、抓痕和精液,眼神空洞地看着帐篷顶部,仿佛灵魂都被刚才那场狂暴的性爱抽空了。她的蜜穴和子宫都还残留着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小腹甚至微微隆起,那是被灌入太多精液的证明。
陈南搂着她,大手在她光洁的背上轻轻抚摸,声音温柔得和刚才判若两人:“累了吧?睡一会儿。等醒了,我带你去猎杀变异兽,帮你稳固境界。”
霜月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可内心深处,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正在悄悄滋生。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脱这个男人的手掌心了。
帐篷外,南极的极昼依旧明亮。远处传来龙傲天等人清理战场的吆喝声,还有蛟龙那聒噪的嗓门。谁也不知道,就在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霸主之战后,在这座不起眼的帐篷里,又发生了一场同样激烈的“战争”。
而这场战争,最终以雪国长公主霜月的彻底沦陷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