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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1 节

第464章 巨蟒化蛟(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1.6万 字

七级,是一个门槛,非一般人能轻易突破,即便是有资源也需要极高的天赋。

陈南带回来的七级变异鱼有五只,留下三只给龙青云处置,剩余两只自己带了回去。

对他来说,自己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而且真正论天赋来说,大夏战部还真没有几个人比得上他身边的女人。

回到东海村,众女都兴奋不已,纷纷给陈南讲述这段时间的经历。

至于陈南又带回来一个女人,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幻姬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也没想到陈南身边竟然有这么多绝色美女,其中有几个甚至不下于自己。

而且看他们的眼神,似乎也把自己当做了陈南的女人,一时间她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

好在索菲娅及时给她安排了住所,大家才没有继续关注。

陈南离开的这段时间,家里又多了两个小生命,而众女也和夏无忧一起横扫阿三国。

之后又和青阳子他们到北极圈狩猎,以她们的天赋加上实力,七级以下几乎无人可挡。

在北极圈,她们获益匪浅,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几乎个个都达到了六级巅峰,这是陈南没有预料到的。

修行之路,漫长而艰苦,在这之前,她们都在陈南的保护下,没有经历多少危险,这段时间对她们来说是很大的历练。

或许不久的将来,会有几人有资格去冲击七级,比如顾言这个天赋惊人的生命系异能者,她的天赋在众人中是最好的。

还有夏瑶是夏家的后人,天赋潜力都非常惊人。

聂青青这个精神念师专注于精神力的修炼,灵魂境界超然,已经有资格冲击七级。

还有唐婉儿,拜在无相大师门下,佛门一些秘术对灵魂的提升也是非常惊人的。

众女看到索菲娅已经突破到七级,都羡慕不已,一双双美眸中流转着复杂的神色——有羡慕,有嫉妒,更有赤裸裸的渴望。顾言咬着下唇,胸脯微微起伏;夏瑶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聂青青那双清冷眼眸深处,也泛起了波澜。她们不是嫉妒索菲娅的实力,而是嫉妒她能独占陈南那么久,在南极大陆那等绝境中经历生死,想必早已将身心都彻底交给了这个男人。

当大家知道南极大陆的危险之后,对索菲娅突破也就不吃醋了,这可是用性命换来的,若非昆仑有底牌,恐怕索菲娅只有死路一条。但这份理性上的理解,却压抑不住身体深处涌起的燥热。她们太久没有感受过陈南的体温,太久没有被那双大手抚慰过每一寸肌肤,太久没有听见过肉体交错时淫靡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如今陈南归来,带回了新的女人,也带回了足以让她们失控的诱惑。

客厅里的气氛愈发暧昧。唐婉儿坐在陈南左侧的沙发上,双腿并拢斜放,但旗袍的开衩处,隐隐能窥见一抹肉色丝袜的光泽。她微微侧身,胸前的饱满在旗袍的包裹下呼之欲出,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无相大师虽授她佛门秘术,却压不住这具成熟肉体对情欲的本能渴望。拜入佛门之前,她也是商场上的女强人,深知如何用身体资本换取利益——而现在,她只想换取陈南一夜的疼爱。

聂青青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看似专注地翻着一本古籍,但精神力早已如蛛网般散开,敏锐地捕捉着每个人最细微的反应。她能“听”见林嫣儿心跳加速的声音,能“感觉”到夏瑶大腿内侧渗出的一丝湿意,甚至能“嗅”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女性荷尔蒙气息。她是精神念师,灵魂境界超然,但这反而让她对肉体的快感更加敏感——那种灵与肉同时被填满、被征服的极致体验,只有陈南能给。她的手指在书页上轻轻划过,脑海中却浮现出自己被陈南按在书桌上,粗长肉棒从身后狠狠贯穿花心时,灵魂震颤的酥麻感。

顾言则靠在窗边,生命系异能让她对生机有着超乎寻常的感知。她能感觉到陈南体内那磅礴如海的生命力,那旺盛的阳气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在场每一个女人。她的小腹微微发热,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刚生完孩子不久的身体,反而更加渴望被填满。哺乳期的乳房沉甸甸地涨着,乳头在胸衣的摩擦下已经悄然挺立,乳尖渗出一点湿痕。她想让陈南吸吮,想让他的大鸡巴再次灌满自己的子宫,在生命最原始的律动中达到高潮。

夏瑶假装去厨房倒水,却在经过陈南身边时,故意用翘臀蹭过他的手臂。那充满弹性的触感让陈南侧目,而她回头抛来一个妩媚的眼神,舌尖轻舔过唇角。夏家后人,天赋潜力惊人,骨子里更流淌着不甘人后的骄傲。她不允许自己被新来的幻姬比下去,更不允许今晚陈南被林嫣儿独占。她要争,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主权。

至于新来的幻姬,虽然被安排了住所,但此刻也悄悄站在二楼走廊的阴影处,俯视着客厅里暗流涌动的场面。她看着那些各有风情的绝色美女围绕在陈南身边,看着她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心中既惊讶又有一丝异样的悸动。她以为自己会被排斥,却没想到这些女人似乎默认了她的加入——或者说,她们早已习惯了陈南不断带回新的女人。幻姬的手指绞在一起,下半身传来一阵酥麻。她想起自己被陈南救下时的场景,想起他搂着自己腰肢时掌心灼热的温度,阴唇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分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南哥,你好久没陪我们了,今天你是我的。”林嫣儿带着又纯又欲的眼神,直接坐到了陈南的大腿上。她刚生完孩子不久,身材非但没有走样,反而更加丰腴诱人——胸前的乳房因为哺乳而胀大了一圈,隔着薄薄的居家服,能清晰看见两颗凸起的乳头。腰肢依旧纤细,但臀部的曲线更加饱满肥硕,坐下去时那两团软肉完全压在了陈南的大腿上。

她说着,双手已经环上了陈南的脖子,仰起脸,红唇微张,呵气如兰。那眼神里既有少女般的清澈无辜,又有少妇熟透的媚态——这种反差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更让陈南呼吸一滞的是,林嫣儿坐下时,娇嫩的臀缝精准地压在了他胯间早已鼓胀的肉棒轮廓上。隔着两层布料,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小穴里立刻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湿了一小块。

“嫣儿......”陈南的呼吸粗重了些,双手本能地扶住了她的腰。那腰肢柔软而有弹性,往下就是骤然放开的臀弧。他的手滑下去,隔着睡裤揉捏那两团饱满的臀肉,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探入股沟,按压着那隐秘的菊蕾位置。林嫣儿嘤咛一声,身子软软地靠进他怀里,脸颊绯红,吐息温热地喷在他的脖颈上。

“南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媚意,“下面……下面好空……生完宝宝之后,每天都想你……想你的大鸡巴填满我……”

这句话如同导火索,点燃了客厅里压抑已久的欲火。

顾言从窗边走了过来,跪坐在陈南脚边的地毯上,仰起那张清纯温婉的脸,手却已经放在了陈南的小腿上。“南哥,嫣儿姐姐刚生产完,身子还虚呢……”她柔声说道,手指却沿着陈南的裤管往上爬,“让我先伺候你,好不好?”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搭上了陈南的膝盖,继续向上,最终按在了他紧绷的大腿肌肉上。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那下面贲张的血管和灼热的温度。顾言舔了舔嘴唇,眼中泛起水光——生命系异能让她能清晰感知到陈南体内那恐怖的生命力,而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正是这股生命力最集中的体现。她渴望吞下它,渴望被它贯穿子宫,在极致的快感中汲取更多生机。

夏瑶端着水杯回来了,却故意“不小心”将水洒在了陈南的裤子上。“哎呀,南哥对不起!”她惊呼一声,连忙俯身去擦。这一俯身,低胸的领口大开,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跳脱出来,深深的乳沟正对着陈南的视线。而她擦拭的手,更是有意无意地抚过陈南胯间那鼓胀的隆起,指尖甚至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捏了捏龟头的轮廓。

“瑶瑶你……”陈南倒吸一口凉气。

“我帮你擦干净嘛……”夏瑶抬起头,眼中尽是狡黠的笑意。她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地画着圈,掌心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抚弄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一点湿痕,隔着裤子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那是陈南的前列腺液,带着浓郁的雄性麝香。夏瑶的呼吸急促起来,小穴里一阵痉挛,更多的爱液涌出,浸湿了内裤。

聂青青放下了手中的书。她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了陈南身后。一双柔软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开始不轻不重地按摩。但她的精神力却如触手般探出,轻柔地撩拨着陈南的神经末梢——那不是实质的触碰,却比实质的触碰更致命。陈南只觉得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窜上后脑,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胯下的肉棒更是猛地一跳,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青青你……”陈南回头,却对上了聂青青那双清冷中暗藏欲火的眼睛。

“南哥累了吧?我帮你放松一下。”聂青青淡淡地说,手指却顺着陈南的脊椎往下滑,掠过尾椎,最后停在了骶骨的位置。那里是神经汇聚之处,她的指尖轻轻按压,同时精神力如细针般刺入——陈南浑身一颤,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

而坐在他腿上的林嫣儿,此刻已经忍不住了。她感觉到臀下那根肉棒滚烫的搏动,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空虚地收缩,爱液不断地涌出,已经将内裤和睡裤浸湿了一大片。她扭动着腰肢,用湿润的阴户隔着布料摩擦陈南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南哥……给我……现在就给我……”她凑到陈南耳边,呵着热气,“我的骚屄好痒……乳头也好硬……你摸摸看……”

她拉起陈南的一只手,按在了自己胀鼓鼓的乳房上。那沉甸甸的触感让陈南五指收拢,掌心立刻被温软的乳肉填满。而更致命的是,指尖触及的乳头早已硬挺如小石子,隔着衣服也能清晰感觉到。陈南下意识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凸起,轻轻捻动——

“啊……!”林嫣儿仰头叫出声来,身子剧烈颤抖。哺乳期的乳房极其敏感,被陈南这一捏,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子宫,小穴猛然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彻底打湿了陈南的裤子。

这声呻吟如同信号,客厅里所有女人的眼睛都红了。

唐婉儿站起身,走到陈南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众女环绕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南哥,这么多姐妹等着你,你打算先宠幸哪一个呢?”她说着,纤手搭上了旗袍的盘扣,一颗,两颗……领口逐渐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以及被挤出一道深邃沟壑的雪白乳肉。

“或者……”唐婉儿的指尖划过自己锁骨,滑向胸衣的边缘,“你想一起?”

陈南的呼吸已经完全粗重如牛。胯下的肉棒胀得发痛,裤子已经被几个女人的爱液和夏瑶洒的水浸得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骇人的轮廓——粗长,狰狞,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环视四周。顾言跪在脚边,手已经放在了他的皮带扣上,眼中尽是渴望;夏瑶半跪在一旁,胸口的乳肉几乎要跳出来,手指仍在他胯间流连;聂青青在身后,手指和精神力双重刺激着他的敏感带;林嫣儿坐在腿上,臀瓣湿热,身子酥软地贴着他;唐婉儿站在面前,旗袍半解,媚眼如丝。

更不用说,二楼走廊的阴影里,还有一双眼睛在窥视——幻姬的呼吸也变得急促,手悄悄滑进了自己的睡裙底下。

“既然都想……”陈南沙哑地开口,双手猛地搂紧了林嫣儿的腰,“那就一起吧。”

话音落下,他抱着林嫣儿站起身,大步走向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林嫣儿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阴户隔着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他坚硬的肉棒摩擦。

陈南将林嫣儿放在沙发上,转身看向众女。“婉儿,把衣服脱了,躺到嫣儿旁边。”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唐婉儿没有丝毫犹豫,纤手一扯,旗袍的盘扣全部崩开。黑色的绸缎滑落在地,露出里面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半透明的胸衣勉强兜住那对饱满的乳房,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见;丁字裤只有一根细带勒在臀缝里,前面也只是窄窄的一条,遮不住早已湿润的阴唇。她优雅地躺到林嫣儿身侧,双腿微分,那个湿润的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泛着水光的嫩肉。

“顾言,过来。”陈南又看向跪在地上的温婉女子。

顾言乖巧地起身,走到沙发前。陈南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转了个身,背对自己按在了沙发靠背上。“扶着沙发,翘起来。”他拍了一下顾言的翘臀。

顾言听话地弯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臀部高高翘起。她的睡裤是柔软的棉质,此刻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臀瓣,中间那道缝隙因为姿势而更加明显。陈南的手直接探入她的睡裤和内裤,指尖精准地按在了湿漉漉的阴蒂上——

“啊……南哥……”顾言浑身一颤,爱液瞬间涌出,打湿了陈南的手指。

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看向夏瑶和聂青青。“瑶瑶,去把门锁上,窗帘都拉上。青青,你用精神力布个屏障,别让声音传出去。”

夏瑶快步去了,很快,客厅的门锁咔哒落下,厚重的窗帘缓缓闭合,将外界彻底隔绝。而聂青青闭上眼,一股无形的精神力场展开,笼罩了整个客厅——在这里面,再大的动静,外面也听不见分毫。

做完这些,夏瑶回到陈南身边,很自然地开始解他的皮带。金属扣咔嗒一声弹开,拉链被拉下,那条早已被爱液和水浸透的裤子滑落在地。里面是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此刻已经被勃起的肉棒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前端湿了一大片,那是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和女人们爱液的混合物。

夏瑶舔了舔嘴唇,跪下来,脸凑近那鼓胀的帐篷。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精液的腥甜气息钻入鼻腔,让她小穴又是一阵痉挛。她张开嘴,隔着内裤含住了那根肉棒的轮廓,舌尖在上面打转,感受着那滚烫坚硬的触感。

“嗯……”陈南闷哼一声,手按住夏瑶的头。

而此刻,被按在沙发靠背上的顾言,已经等不及了。她扭动着腰肢,用湿透的阴户向后蹭着陈南的腿。“南哥……给我……求你了……我的骚穴好痒……好想被你的大鸡巴填满……”

陈南不再忍耐。他一把扯下顾言的睡裤和内裤,那雪白丰腴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生完孩子不久,那里的肌肤格外白皙细腻,臀肉饱满如蜜桃,臀缝深处,粉嫩的菊蕾和湿漉漉的阴户一览无余。小穴已经泛滥成灾,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那湿滑的入口,没有急于进入,而是慢慢研磨着两片肥厚的阴唇,让黏液充分涂抹在肉棒上。粗长的茎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狰狞,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和顾言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南哥……别磨了……插进来……啊……插进来……”顾言已经快哭出来了,腰部不自觉地往下沉,试图让龟头进入。但陈南却偏不让她如愿,只是继续用龟头在外围打转,时不时戳刺一下那翕张的穴口,却总在即将进入时抽离。

这种挑逗让顾言快要疯了。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绞痛,小穴肌肉痉挛着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爱液。她回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陈南,“南哥……求你了……用力……用力插进来……把我的骚屄插烂都可以……”

陈南笑了。他看向躺在沙发上的林嫣儿和唐婉儿,“你们看,顾言已经湿成什么样了。”

林嫣儿早已自己解开了上衣,将那对胀鼓鼓的乳房解放出来。哺乳期的乳房产奶,乳晕深褐,乳头挺立如小枣,此刻正渗出几滴白色的乳汁。她捏住自己的一颗乳头,轻轻挤压,一道乳白的细线喷射出来,落在她的小腹上。“南哥……我也湿了……你看……”她分开双腿,手指探入自己的小穴,挖出一大滩透明的爱液,涂抹在阴唇上,“这里面……好热……好空……”

唐婉儿则更直接。她褪下了丁字裤,两根手指已经插进了自己的小穴,快速抽插着,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南哥……别只顾着顾言妹妹……我这里……也想要……”她喘息着,手指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我的骚穴……比她还紧……你试试就知道了……”

陈南的欲火已经到了顶点。他终于不再逗弄顾言,腰肢一沉——

“啊——!!!”

粗长滚烫的肉棒破开湿滑的层层嫩肉,一口气插到了最深。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让陈南舒爽地叹息一声。而顾言则仰头尖叫,子宫被顶得一阵酥麻,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全身。

她的阴道因为生产不久,内壁格外柔软湿滑,却又带着惊人的紧致——这是生命系异能对身体的自愈和强化。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尤其是子宫口,如婴儿小嘴般一下下嘬着龟头的尖端。

“真紧……真热……”陈南开始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顾言高亢的呻吟和水声咕啾。

夏瑶已经等不及了。她吐出口中被自己含湿的内裤,起身跨坐在陈南身后,用自己湿润的阴户摩擦着他的后背。同时双手从后面环抱住陈南,一只手揉捏他的胸肌,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指尖按在顾言挺立的乳头上,随着陈南抽插的节奏一起捻弄。

“啊啊……南哥……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顾言已经语无伦次,整个人被撞得前后摇晃,雪白的臀肉随着抽插的节奏泛起肉浪。陈南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身子,探到她胸前,抓住那对因为兴奋而胀大的乳房,粗暴地揉捏着。指尖不时刮过硬挺的乳头,每一次都引起顾言更剧烈的颤抖和更淫荡的呻吟。

聂青青悄无声息地走近。她跪在沙发旁,脸凑到顾言和陈南交合的地方,近距离观赏着那淫靡的画面——粗长的肉棒在泥泞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白沫状的爱液,每一下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龟头每次撞进深处,都能看见顾言的小腹被顶起一个凸起。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探入了自己的裙底,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插入了早已湿透的小穴,模仿着陈南抽插的节奏自慰。

“南哥……我也要……”林嫣儿从沙发上爬过来,爬到陈南腿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一颗睾丸。温热的舌头包裹着囊袋,轻轻舔舐,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抚摸着陈南紧绷的大腿肌肉,指尖刮过他腿根处的敏感带。

唐婉儿也加入了。她绕到顾言面前,捧起顾言的脸,吻了上去。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侵略性的深吻——舌头撬开齿关,深入口腔,纠缠着顾言的香舌,吮吸着她的唾液。同时她的手向下,按在了顾言被陈南不断撞击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面肉棒进出的律动。

客厅里一片淫靡。女人的呻吟、肉体撞击声、水声、吮吸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和雄性麝香混合的气息。陈南如同帝王般被众女环绕伺候,粗长的肉棒在顾言紧窄湿热的小穴里驰骋,每一次都直抵子宫口,撞得她花枝乱颤。

“南哥……我要到了……啊……要到了……”顾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紧紧吮吸着龟头。陈南知道她快高潮了,非但没有减慢速度,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每一次都狠狠顶穿花心,龟头几乎要挤开子宫口钻进去。

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水声越来越响。顾言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指甲在沙发皮革上抓出道道白痕。“啊啊啊——!!!”一声尖叫,她的阴道内壁痉挛般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陈南的龟头上。高潮的电流席卷了每一寸神经,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身子软软地往下瘫。

但陈南没让她瘫下去。他抽出沾满爱液的肉棒,转身将高潮后浑身酥软的顾言推倒在沙发上。顾言瘫在那里,双腿大张,小穴如被蹂躏过的花蕾般红肿外翻,还在一下下收缩着,涌出大股大股的透明爱液,顺着臀缝流到沙发上。

“下一个。”陈南的目光扫过众女,最终落在了林嫣儿身上。

林嫣儿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光。她立刻跪趴下来,高高撅起自己肥硕的臀部——那对臀肉因为哺乳期而格外丰满,此刻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臀缝深处,刚生产不久的阴道口微微张开,颜色艳红,爱液如小溪般不断涌出,将腿根都打湿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菊蕾也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像一朵粉嫩的小花。

陈南走到她身后,双手抓住那两团臀肉向两侧掰开,让阴户和肛门完全暴露。他先是用手指沾了沾她泛滥的爱液,涂抹在那紧窄的菊蕾上,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打转。林嫣儿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南哥……别……那里还没……”

“嫣儿为我生了孩子,我也该好好‘奖励’你。”陈南轻笑,手指忽然用力,指尖挤开了紧窄的菊门,整根食指插了进去。

“啊——!”林嫣儿的身体猛地弓起。菊穴内壁滚烫紧致,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他没有急于扩张,而是缓缓抽插着手指,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按在她湿漉漉的阴蒂上,快速揉搓。

双重刺激让林嫣儿几乎崩溃。她的小穴疯狂涌出爱液,菊穴也因为快感而逐渐放松,分泌出润滑的肠液。陈南感觉到差不多了,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沾满顾言爱液的肉棒,用龟头顶住了那紧窄的入口。

“南哥……轻点……啊……”林嫣儿的话还没说完,陈南腰肢已经用力一挺——

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肠壁,一口气插到了最深。菊穴比阴道紧窄得多,内壁滚烫而富有弹性,紧紧箍着肉棒的每一寸。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窒息的紧致感让陈南舒爽地喟叹一声。而林嫣儿则仰头尖叫,菊穴被撑开的剧痛和快感交织,眼泪瞬间涌出。

“好紧……”陈南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他的手伸到前面,抓住林嫣儿那对因为姿势而垂下的乳房,粗暴地揉捏着。乳尖不断渗出乳汁,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喷射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唐婉儿爬了过来,脸凑到两人交合的地方,伸出舌头,舔舐着肉棒进出时带出的混合液体。那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她索性张开嘴,在陈南抽插的间隙,含住他沾满肠液的肉棒龟头,用力吮吸。

“啊……婉儿你……”陈南倒吸一口凉气。前有唐婉儿深喉口交,后有林嫣儿紧窄菊穴的包裹,双重刺激让他几乎立刻就想射精。但他强行忍住,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一次都撞击在林嫣儿的直肠深处。

林嫣儿已经被插得神志不清了。菊穴的紧致包裹带来的快感远超阴道,尤其是当龟头重重撞在直肠深处的敏感点时,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大脑。她的小穴虽然没被插入,却也在不断痉挛,爱液如泉涌般流出,将大腿根部的毛发完全打湿。

夏瑶也加入了进来。她跨坐到林嫣儿背上,将自己的阴户对准了林嫣儿的后脑,然后坐了下去——让林嫣儿的脸埋进了自己的小穴里。林嫣儿本能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夏瑶湿漉漉的阴唇和阴蒂,同时鼻腔里灌满了浓郁的雌性气息。

聂青青则走到了陈南身后,她的裙子早已褪下,赤裸的身体贴上了陈南的后背。双手环抱住他的腰,湿润的阴户在他臀缝处摩擦,同时她在陈南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精神力的魅惑:“南哥……用力……把她的小屁眼插烂……让她记住今天……让她永远忘不了被你的大鸡巴灌满肠子的感觉……”

这充满羞辱和占有欲的话语刺激了陈南的神经。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林嫣儿的臀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长的肉棒在菊穴里狂暴地进出,每一下都全根没入,直捣黄龙。龟头撞在直肠深处,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林嫣儿的菊穴已经彻底放松,紧紧吮吸着肉棒,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随着抽插不断飞溅。

“啊啊啊……南哥……不行了……要死了……肠子要被插穿了……”林嫣儿哭喊着,声音因为脸埋在夏瑶小穴里而变得模糊不清。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菊穴和阴道同时痉挛,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体从阴道喷射而出,浇在了地毯上。而菊穴也紧紧收缩,仿佛要将陈南的精子都榨出来。

陈南知道她也高潮了。他不再忍耐,腰部一阵猛烈地撞击后,死死抵着林嫣儿的直肠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一股股灌满了她的肠道。滚烫的精液冲击着肠壁,让林嫣儿又是一阵抽搐高潮。

客厅里精液和爱液的腥甜气味更加浓郁。陈南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股白浊的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从林嫣儿红肿外翻的菊洞中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林嫣儿瘫软在地毯上,浑身痉挛,菊穴一时无法闭合,不断有精液汩汩流出。

陈南喘着粗气,转身看向剩下的女人。肉棒依然昂首挺立,沾满了各种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唐婉儿第一个迎了上来。她跪坐在陈南面前,伸手捧住那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毫不嫌弃地含进嘴里,用舌头仔细舔舐干净。她的口腔湿热紧窄,舌头灵活地扫过龟头的每一条沟壑,吮吸着马眼处渗出的最后一点精液。深喉时,粗长的肉棒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强忍着呕吐感,让龟头抵住食道口,脸颊凹陷,双眼翻白。

陈南按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刮擦着她的上颚和舌面,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唐婉儿的喉咙被撑得满满当当,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着陈南的动作上下套弄。

与此同时,夏瑶从后面抱住了陈南,湿润的阴户在他臀缝间摩擦。“南哥……我也要……我的小穴好痒……”她喘息着,手指探入自己的小穴快速抽插,“你看……我已经湿成这样了……”

聂青青则走到了陈南面前,捧起他的脸,吻了上去。这是一个充满精神侵略的吻——她的舌尖探入陈南口腔的同时,精神力也如同触手般钻入他的大脑,撩拨着他的快感神经。陈南只觉得大脑一阵酥麻,胯下的肉棒在唐婉儿嘴里跳了跳,又有射精的冲动。

“南哥……别射在她嘴里……”夏瑶在身后撒娇般地说,“射给我……我想被你的精液灌满子宫……”

陈南猛地推开唐婉儿。肉棒从她嘴里抽出,带出一串银丝。他转身将夏瑶按倒在沙发上,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那早已湿透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泛着水光的嫩肉。阴蒂充血挺立如红豆,周围的毛发都被爱液浸湿成一绺绺的。

他没有丝毫前戏,扶住肉棒对准穴口,腰肢一沉——

粗长的肉棒破开湿滑的层层嫩肉,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夏瑶的阴道紧窄而富有弹性,尤其擅长舞蹈的她,盆底肌格外有力,此刻如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着入侵的肉棒。陈南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他没有立刻抽插,而是俯下身,吻住了夏瑶的唇。舌头撬开齿关深入,纠缠着她的香舌。同时他的手按在她的乳房上,感受着那对饱满乳肉在手心变形的触感。乳头早已硬挺,他用指尖捏住,轻轻捻动。

“唔唔……”夏瑶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身体却兴奋地颤抖。陈南这才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慢而深,全根没入又全根抽出,让她充分感受肉棒每一寸的摩擦。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节奏分明,水声咕啾作响。

“南哥……你好厉害……比我以前那个男朋友……厉害多了……”夏瑶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眼中带着故意挑逗的光,“他那里……只有你一半大……插进来根本到不了这么深……”

这句话刺激了陈南的征服欲。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力道也越来越猛。“那他现在人呢?”他一边操干一边问,肉棒次次撞在夏瑶的花心上。

“死了……死在末世初期了……”夏瑶喘息着,双手紧紧搂住陈南的脖子,“所以现在……我是南哥一个人的……我的骚屄……子宫……都是南哥的……”

陈南满意地笑了。他抽插得更加狂暴,每一次都狠狠顶进子宫口,仿佛要将龟头挤进子宫里。夏瑶被操得浪叫连连,阴道内壁不断收缩,爱液如泉涌般流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和大腿根部。

顾言此时缓过劲来,爬到两人身边,伸出舌头舔舐着陈南胸前和腹肌上的汗水。林嫣儿也挣扎着爬过来,脸凑到两人交合处,用舌头清洁着不断外溢的爱液混合物。唐婉儿则跪在一旁,双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夹着硬挺的乳头,看着陈南操干夏瑶的淫靡画面自慰。

聂青青最特别。她没有直接参与肉体的交缠,而是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腿大开,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同时眼睛死死盯着陈南和夏瑶交合的地方。她的精神力场笼罩着整个客厅,每个人每一丝最细微的快感都被她捕捉、放大、反馈——她通过这种方式,间接参与了这场淫乱的盛宴。

“南哥……我……我要到了……”夏瑶的声音已经破碎,双腿死死缠住陈南的腰,阴道剧烈收缩。陈南知道她快高潮了,非但不减速,反而更加疯狂地冲刺。最后十几下撞击如打桩机般重重砸在子宫口上,夏瑶仰头尖叫,身体弓起,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体喷涌而出。阴道内壁痉挛般紧紧吮吸着肉棒,子宫口如婴儿小嘴般一下下嘬着龟头。

陈南也不再忍耐,死死抵着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夏瑶的阴道,冲击着子宫口,甚至有一些从宫颈的缝隙挤进了子宫。夏瑶被烫得浑身颤抖,又是一轮小规模的高潮。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爱液、精液流淌的细微声响。陈南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股白浊的精液,从夏瑶红肿的小穴中汩汩涌出,顺着臀缝流到沙发上。夏瑶瘫软在那里,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陈南的精子。

陈南站起身,肉棒依然昂首挺立,沾满了各种液体。他看向最后还没被临幸的两个女人——聂青青和唐婉儿。

唐婉儿立刻爬了过来,跪在他面前,用嘴含住肉棒,仔细舔舐清洁上面混合的精液和爱液。她的舌头灵活地扫过每一寸,甚至用手指拨开包皮,清理冠状沟里的污物。清洗干净后,她仰起脸,媚眼如丝:“南哥……这次该我了吧?”

陈南低头看着她,忽然有了别的想法。他看向聂青青,“青青,过来。”

聂青青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陈南将她转过身,按倒在沙发扶手上,让她摆出和之前顾言一样的姿势——弯腰翘臀。聂青青的身体比顾言更纤细,臀部却异常圆润饱满,尤其是那挺翘的弧度,如蜜桃般诱人。臀缝深处,小穴和菊蕾都紧紧闭合着,但湿漉漉的痕迹显示她早已兴奋不已。

陈南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手掌拍打她那雪白的臀肉。啪啪的击打声在客厅里响起,臀肉泛起诱人的红晕。聂青青咬着唇,没有发出声音,但陈南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栗和阴户里涌出的更多爱液。

“青青是精神念师,灵魂很敏感吧?”陈南的手指探入她湿滑的小穴,在里面慢慢搅动,指尖不时按压阴道内壁上的敏感点,“那身体呢?身体有没有这么敏感?”

聂青青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南哥……别……”

“别什么?”陈南又拍了她臀部一下,“说清楚。”

“别……别折磨我了……”聂青青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直接……直接插进来……”

陈南笑了。他扶住肉棒,却没有插进她的小穴,而是抵在了那紧窄的菊蕾上。聂青青浑身一僵,“南哥……这里是……”

“我知道。”陈南说着,腰部用力一挺——

粗长的肉棒破开紧窄的菊门,一直插到最深。聂青青的菊穴比林嫣儿的还要紧,而且因为精神敏感,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被无限放大。她仰头尖叫,眼泪瞬间涌出,但尖叫中却带着扭曲的快感。

陈南没有立刻抽插,而是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用你的精神力感受……感受我的肉棒在你肠子里的形状……感受它有多粗多长……感受它每一次搏动……”

聂青青颤抖着照做。她的精神力如触手般探入自己的身体,清晰地“看”见了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撑满了自己的直肠,龟头顶在最深处,马眼还在渗出滚烫的黏液。这种从内部“观看”自己被侵犯的视角,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快感。她的菊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箍着肉棒。

陈南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全进全出,让聂青青充分感受肉棒在肠壁摩擦的快感。同时他的手伸到前面,探入她早已湿透的小穴,两根手指插进去快速抽插,拇指按在阴蒂上画圈。

前后夹击的刺激让聂青青彻底崩溃。她不再是那个清冷高傲的精神念师,而成了一个被肉欲支配的普通女人,放声浪叫,淫语不断。“南哥……好深……肠子要被顶穿了……啊……前面也要……手指再快一点……”

唐婉儿爬了过来,脸凑到两人交合处,伸出舌头舔舐着肉棒进出时带出的肠液。她甚至用手掰开聂青青的臀肉,让菊穴的入口暴露得更彻底,方便陈南更深入地抽插。

夏瑶也缓过劲来,爬到聂青青面前,用手指撑开她的嘴,将自己沾满精液和爱液的阴户凑上去。“青青妹妹……帮姐姐舔干净……”

聂青青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夏瑶红肿外翻的小穴,品尝着里面混合的精液和爱液的味道。她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快感占据,羞耻心和理智荡然无存,只想沉浸在更深的堕落中。

陈南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菊穴的紧致包裹带来的快感远超阴道,尤其在知道身下的女人是高傲的精神念师后,征服感和占有欲更加强烈。他抓住聂青青的头发,让她仰起头,一字一句地说:“记住今天……记住是谁把你的屁眼操得这么舒服……以后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是我的……”

“是……是南哥的……都是南哥的……”聂青青哭喊着,菊穴剧烈收缩,“我的骚屁眼……肠子……灵魂……全都是南哥的……啊!!!”

又是一轮猛烈的冲刺后,陈南死死抵着聂青青的直肠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滚滚而出,灌满了她的肠道。聂青青被烫得浑身痉挛,前后两个洞口同时流出液体——前面小穴潮吹喷出大量爱液,后面菊穴不断溢出白浊的精液。

陈南抽出肉棒,聂青青瘫软在地毯上,菊洞一时无法闭合,精液汩汩流出。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唾液和夏瑶爱液的混合物,已经彻底被操服了。

最后只剩下唐婉儿了。

陈南看向她,唐婉儿立刻跪爬过来,用嘴含住他依然挺立的肉棒,温柔地舔舐清洁。她的服侍技巧是所有女人中最好的,舌尖的每一下扫动都恰到好处,既清洁了污物,又不会让陈南感到不适。

陈南坐在沙发上,唐婉儿跪在他双腿间,卖力地吞吐着肉棒。深喉时,整根粗长的肉棒都消失在她的小嘴里,喉咙深处紧紧包裹着龟头。陈南按住她的头,在她嘴里抽插了几十下,才抽出来。

“转过去。”陈南命令道。

唐婉儿听话地转身,背对着陈南跪下,双手撑地,高高撅起臀部。她的臀部是标准的蜜桃臀,丰满圆润,臀缝深陷。陈南扶住肉棒,这次没有选择菊穴,而是对准了她湿漉漉的小穴——

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嫩肉,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唐婉儿的阴道紧窄而湿热,内壁如无数张小嘴般迅速收紧,紧紧箍住了入侵的肉棒。陈南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他没有立刻抽插,而是俯身抱住她,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抓住她那双饱满的乳房揉捏。唐婉儿的乳尖早已硬挺,在他指尖的捻弄下,发出一声声娇媚的呻吟。

“南哥……好深……顶到子宫了……”她喘息着,主动扭动腰肢,用阴道内壁按摩着肉棒的每一寸。

陈南这才开始缓慢抽插,每次都是全根没入又全根抽出,让她充分感受肉棒的粗细和长度。唐婉儿的顺从和迎合让他很满意,他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逐渐加重。啪啪的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她婉转的呻吟。

“南哥……我想看着你的脸……”唐婉儿喘息着说。

陈南抽出肉棒,让她转身面对自己,然后抱着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抵在子宫口上。唐婉儿双手搂住陈南的脖子,主动上下起伏,用阴道套弄着肉棒。她的腰肢柔软而有力,每一次下沉都让肉棒尽根没入,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爱液。

陈南双手托住她的臀肉,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两人四目相对,都能看见对方眼中赤裸裸的情欲。陈南吻住她的唇,舌头深入纠缠。唐婉儿热情地回应着,香舌主动交缠上来。

客厅里其他女人都围了过来,或坐或躺,或跪或趴。顾言、林嫣儿、夏瑶、聂青青,四个刚被彻底满足的女人,此刻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唐婉儿骑在陈南身上起伏的淫靡画面。她们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彼此的身体——顾言揉捏着林嫣儿的乳房,夏瑶的手指插进聂青青还未闭合的菊穴,林嫣儿的舌头舔舐着顾言的锁骨。一种奇异的、共享同一个男人的亲密感在她们之间蔓延。

“南哥……我要到了……”唐婉儿喘息着,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阴道内壁剧烈收缩。陈南知道她快高潮了,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臀部,腰部用力向上顶——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狠狠撞进子宫深处,龟头几乎要挤破宫颈口。最后十几下冲刺如打桩机般狂暴,唐婉儿仰头尖叫,身体弓起,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体喷涌而出。阴道内壁痉挛般紧紧吮吸着肉棒,子宫口如婴儿小嘴般一下下嘬着龟头。

陈南也不再忍耐,死死抵着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唐婉儿的阴道,冲击着子宫口,甚至有一些从宫颈的缝隙挤进了子宫。唐婉儿被烫得浑身颤抖,又是一轮小规模的高潮。

客厅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爱液从女人体内流出的细微声响。

陈南抱着瘫软在自己身上的唐婉儿,看向周围或躺或坐的众女。顾言、林嫣儿、夏瑶、聂青青,还有怀里的唐婉儿,五个女人都彻底被满足了,眼神涣散,身体酥软,身上沾满了各种液体,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和精液的气息。

而陈南自己,胯下的肉棒终于缓缓软了下来,上面沾满了白色、透明、浑浊的各种液体。这一场大战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他满足了每一个女人,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宣告了主权。如今这五个女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彻彻底底属于他了。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二楼走廊上投来的目光。抬起头,对上幻姬那双复杂的眼睛——震惊、害羞、渴望、不知所措。她站在那里不知道看了多久,一只手还藏在睡裙底下。

陈南笑了。他轻轻放下唐婉儿,赤裸着站起身,朝楼梯走去。

“看够了吗?”他走上二楼,站在幻姬面前。幻姬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被陈南一把搂住了腰。

“我……”幻姬的脸红透了,她能闻到陈南身上浓郁的精液和女人爱液混合的味道,能看见他胯间那根虽然软了却依然粗长的肉棒上沾满的白浊液体。

“想加入吗?”陈南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幻姬浑身一颤。她没有回答,但陈南能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热度,能听见她骤然加速的心跳。他笑了,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下楼,走向那群刚刚被他彻底征服的女人。

客厅里的女人们看见这一幕,都露出了暧昧的笑容。没有人反对,没有人嫉妒——她们早已习惯了,甚至期待着新成员的加入。毕竟,人越多,陈南越开心;陈南越开心,她们得到的疼爱就越多。

陈南将幻姬放在还沾满精液和爱液的沙发上,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幻姬僵硬了一瞬,随即缓缓放松,开始生涩地回应。她的双手搂住陈南的脖子,双腿微微分开。

楼下的淫乱盛宴,这才刚刚开始。而楼外,蛟龙的龙啸声响起,仿佛在为这场淫靡的狂欢奏响背景音。

就在这时候,一条大蛇堵在了别墅外,实在是它的体积太庞大了进不去。

“陈南,听说你在南极弄了不少好东西?”巨蟒竟然口吐人言,让人震惊。

众所周知,变异兽只有突破到七级才有这个能力,巨蟒第一次探索北极圈的时候就已经达到六级巅峰了。

那时候它就头角峥嵘,有了化蛟的迹象,这段时间它跟着大队伍经历了许多,又在北极圈杀了几个来回,不知道吞噬了多少顶级变异鱼。

唯一让陈南欣慰的是,这条巨蟒开口是男人的声音,不是母的,否则想到那不停提升的忠诚度,他都怕自己成为许仙第二。

“蟒兄,恭喜恭喜,看你这趋势,化蛟就在朝夕之间了。”陈南看着巨蟒头顶已经凸起的地方,一旦它突破七级,便可以长出两个龙角,甚至身上其他地方也会出现一些龙化的特征。

“老祖说的没错,你身上有大气运,跟着你混,有前途。”巨蟒不再像之前那么挖苦陈南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

陈南犹豫片刻,直接取出一条七级变异鱼,他这个人不习惯欠人情,巨蟒送了一只龙角给他,这份情他一直记得。

自己毕竟不是夏无忧,人家是实打实的大夏守护者,有功于社稷,而且夏家祖上和天池老蛟关系匪浅。

“吃了它,可助你一臂之力。”陈南直接丢了过去。

巨蟒反而有些犹豫了,他虽然大大咧咧,却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七级变异鱼的珍贵他自然知道。

东海村这么多人,有资格晋升的不在少数,陈南却赠送给自己。

“不用犹豫了,目前为止,只有你真正跨出了那一步,其他人都还差点火候,你若是不好意思,等突破之后随我去南极大陆猎杀七级变异兽还给我。”陈南笑着说道。

听到他的话巨蟒也不再犹豫,直接一口吞了下去,很快,他的身上就发生了变化。

众人满是兴奋的看着这一切,巨蟒化蛟,这种事千年难得一遇。

只见巨蟒身上的蛇皮脱落了一层又一层,可以看到他的鳞片颜色变得幽深起来。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身躯还在不断增加,从原来的五十米到六十米,七十米,八十米,最后增加到快一百米了。

最大的变化还是他的头颅开始有了一些龙头的样子,首先是头顶左右凸起的地方长出了两只龙角,嘴巴边也生出了两条长长的龙须。

身子部分,长出了四只爪子,每只各有四爪,虽然看上去有些稚嫩,但终究有了一些龙的气势。

不久之后,一声龙啸传遍东海村,巨蟒终于化蛟了,上百米长的身躯直冲云霄,在云海翻腾。

一些不明所以的人都下跪朝拜,在大夏,龙是有特殊意义的存在。

遥远的太白山脉,天池之巅,那头老蛟从水里冲天而起,巨蟒化蛟,他自然能感应到,没想到才从天池走出去没多久就突破了。

“这小子还真有些本事,这次劫难恐怕要看他的了。”

老蛟又看了看天池外守护的那头虎王,“小老虎,要不然你也下山去玩玩,跟着那小子前途无量。”

那头猛虎嗷呜几声,似乎并不愿意,老蛟也没勉强,又自顾着潜入水底了。

“蛟龙,忠诚度60!”系统传来叮咚的声音,让陈南心满意足。

这个忠诚度已经很高了,基本上自己下什么命令,这头蛟龙都不会质疑。

又多了一个免费的打手,还是传说中的蛟龙,这东西在血脉上对各种生物有很大的压制,用处不小。

“小蛟啊…”陈南刚开口,就感觉到蛟龙眼中的寒芒,仿佛在说我特么堂堂蛟龙,你叫我小蛟,我不要面子吗?

陈南也不惯着他,直接一巴掌给他拍了下来,这下蛟龙也老实了,没想到突破到七级了还是被陈南随意拿捏,这家伙的实力恐怕已经不弱于老祖了。

想到这里蛟龙又变得老实起来,毕竟他能突破,还是多亏了陈南的。

“不久之后,我会再次进入南极大陆,正好还缺一头坐骑,你愿意吗?”陈南笑眯眯的问道,反正确定了这家伙不是母的,骑一骑也无伤大雅。

否则传出去他连母蛇都骑,那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