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复仇开始(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1.6万 字
听到陈南的话,安德鲁大喜,原本还想着怎么邀请他们帮忙,没想到人家就是为了这个事来的。
“两位大人,请放心,你们有什么计划西巴国一定配合。”安德鲁直接表态。
作为西巴国的将军,他的地位在西巴国也是排的上号的。
而且能成为五级异能者也足以证明他的地位,四级到五级是一个门槛,他们兄弟两个能突破,代表着天赋非常惊人。
“现在樱花国那边领兵的是谁?”陈南突然问道。
“据说是神风组的人,除此之外还有柳生家族,这个忍者家族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麻烦,有几名副将都被他们刺杀了。”安德鲁回道。
陈南冷笑一声,这不赶巧了,正好他们也想找柳生家族的麻烦。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过来报告,“将军,樱花国开始反攻了,刚才那些人被灭,激怒了樱花国的将领。”
“糟糕,这次他们恐怕会出动高手,两位大人,请你们一定要帮帮我们。”安德鲁突然跪下。
这段时间两边冲突不断,普通战争可以说是有胜有负,但对方一吃亏,马上就会派高手出马,逼得他们节节败退。
在安德鲁之前已经有一名将军被对方的斩首小队刺杀。
这段时间他们节节败退已经丢失了不少领土,继续下去,整个西巴高原迟早都会沦陷。
“跳梁小丑而已,过去看看。”陈南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安德鲁准备了一架直升机,几人快速赶往战场。
隔着老远就看到战火连天,打的非常激烈,各种异能满天飞,现代化武器都来不及阻拦。
“五级高手,樱花国这是要逼死我们。”安德鲁惊怒不已。
奈何西巴国虽然人口基数大,但是顶级异能者并不多,和血魔族控制下的樱花国相比远远不如。
“是柳生太郎,柳生次郎!”陈雪突然开口道。
“哦?你认识?”陈南看着其中两个最强者,他们使用的武术非常熟悉,有柳生一刀的影子。
陈雪露出一丝仇恨,道:“这两人是柳生一刀的大儿子和二儿子。”
自从柳生一刀陨落后,柳生家族的地位一落千丈,他的两个儿子虽然有点本事,但和其他家族相比差远了。
最后只能被神风组收编,而且在血魔族的帮助下突破到了五级。
这次攻打西巴国本来一切顺利,没想到刚才有人来报前线上千兵马被一个异能者杀了。
两人哪里还忍得住,亲自带队杀了过来,这次要活捉西巴国将领,让他们知道和樱花国作对的下场。
这时候地面上的柳生太郎也看到了天上的直升机。
“正好找不到你们的将军,竟然自己过来送死了。”柳生太郎一跃而起,冲着直升机射过来。
此举倒是和当初柳生一刀斩破军舰有点类似,不过他终究还是没有柳生一刀那个实力。
而直升机上的陈南也不是那么好招惹的,没等安德鲁开口,陈雪已经直接飞身出去。
下一秒,柳生太郎被一脚踢飞,狼狈不堪的摔在地上。
所有人都震惊了,这可是柳生家族的新家主,五级异能者,竟然被人一脚踹飞?
“是你,柳生飞雪?”柳生太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
对于这个圣女他觊觎已久,当初若不是柳生一刀护着,他早就拿下这个女人了。
后来听说她在太阳岛被人抓走了,至于具体是谁,宫本武藏也没告诉他,柳生一刀死了,这个家族已经不被宫本武藏放在眼里了。
“我现在叫陈雪,柳生太郎,是你自己切腹还是我亲手送你上路!”陈雪冷冷的看着他。
死到临头,竟然还带着侵略的目光盯着自己,真是不知死活。
“贱人,你不过是我柳生家族养的一条狗而已,现在换了个主人,就不知天高地厚了?”柳生太郎怒道。
“大哥,不要跟她废话,正好西巴国那些女人玩的没意思,拿下她,咱们一起上。”柳生次郎也色眯眯的看着陈雪。
一段时间不见,她的身材似乎变得更丰满了,而且以前从来没见过她穿这样的衣服,别有一番风味。
“愚蠢的东西。”陈南静静的坐在直升机里面,但凡有点理智的都会看的出来陈雪已经今非昔比。
柳生一刀还真是生了两个蠢货,在战场上还想着女人。
果然,下一秒,陈雪直接出手,柳生太郎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废掉了双腿。
“啊…”一声惨叫响彻战场。
“六级,这个贱女人已经突破六级了!”
这可是柳生一刀一直在追逐的境界,他们两兄弟如果有这个实力也不至于被神风组收编来前线当炮灰。
“西巴国将士们听令,全力反攻。”伯纳出现在战场,亲自杀向樱花国的人。
一个六级高手足以扭转局面,柳生太郎和柳生次郎都被陈雪废了。
四级以上高手更是一个不剩,在六级强者眼中,四级和一级没有什么区别。
“多谢两位大人。”安德鲁兴奋不已,从开战以来他们还没有获得过这么大的胜利。陈南微微一笑,这才只是开始,“叫你的人把丢掉的地盘全部抢回来,战场上不会再出现四级以上的异能者。”
有了他这句话,安德鲁顿时兴奋不已,开始发号施令,让后面的部队全部赶过来。
陈雪一脚一个,把柳生太郎和柳生次郎踢到了陈南的面前。两人的双腿已经被陈雪彻底废掉,膝盖骨完全粉碎,软塌塌地拖在地上,只能像两条蠕虫般痛苦地扭动。柳生太郎的裤裆处湿了一大片,散发着骚臭味,显然刚才被废掉双腿时吓得失禁了。柳生次郎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脸贴着地面,嘴唇被砂砾磨破,血和泥土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主人,他们两个已经被我废了,你看怎么处置。”陈雪当然想立刻杀了他们,不过还需要从他们口中探听一些情报。她的声音冰冷,但眼神中闪过一丝快意——这两个曾经觊觎她身体、用肮脏目光打量她的畜生,终于落到了这步田地。
陈南看了看宛如死狗一般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随后转向安德鲁和一众西巴国将领。这些男人大多三四十岁,身上沾着战场上的硝烟和血迹,此刻正用崇敬而畏惧的眼神看着他。
“安德鲁将军,”陈南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接下来的审问涉及一些隐秘情报,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你带着所有男性军官,去前线督战吧。这里……就交给陈雪和我来处理。”
安德鲁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他能成为将军自然不是蠢人,立刻明白了陈南的意思——有些审问手段,确实不适合太多人在场观看。而且陈南那若有若无的目光扫过几个跟随而来的女性军官和文职人员时,安德鲁心中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但他不敢多问,更不敢违背。眼前这个男人可是能轻易灭掉上千樱花国兵马、手下还有一个六级强者的存在。更何况,刚才那一战已经证明,陈南是站在西巴国这边的。
“是,大人!”安德鲁立刻躬身行礼,转身对身后的军官们喝道,“所有人听令,立刻随我前往前线!第三、第四师团应该已经赶到,我们要趁胜追击,夺回所有失地!”
“将军,那这边……”一个年轻的副官犹豫着看了一眼地上瘫软的柳生兄弟,又看了看陈雪——这个刚才一脚踹飞五级异能者的绝色女子,此刻正恭敬地站在陈南身后,那玲珑有致的身躯在紧身的作战服包裹下曲线毕露,饶是战场血腥,也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安德鲁一巴掌拍在副官后脑勺上,压低声音骂道:“蠢货!大人的话你也敢质疑?赶紧走!”
他扫视一圈,目光尤其严厉地瞪了几个男性军官一眼。那些原本还想留下来看看六级强者如何审问俘虏的男人,顿时噤若寒蝉,纷纷跟着安德鲁离开了这片临时清理出来的空地。很快,原本聚集了二十多人的地方,就只剩下陈南、陈雪,以及地上两条“死狗”。
不,还有三个人没走。
陈南的目光落在了留在原地的三个女人身上。
左手边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成熟女性,穿着西巴国军方的文职制服,深蓝色的军装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衬衫的扣子紧绷着,勾勒出丰满傲人的胸脯曲线。她的下身是及膝的军裙,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下是一双低跟军靴。女人有一头棕色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几缕发丝垂在耳边,为她英气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柔美。她的嘴唇很丰满,此刻正轻轻抿着,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和好奇。
中间的是一个更年轻的女孩,大概二十三四岁,同样穿着文职制服,但身材相对娇小一些。她有一头黑色的短发,眼睛很大,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此刻她正紧紧挨着第一个女人,手还下意识地抓住了对方的衣袖。从两人相似的面容和亲密的姿态来看,应该是母女关系。
而右边……则是一个让陈南眼前一亮的女人。
看起来四十岁左右,却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改良旗袍,旗袍的布料柔软贴身,完美地包裹着她丰腴却丝毫不显臃肿的身段。旗袍的开叉很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行走间隐约能瞥见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白皙肌肤。她的头发盘成一个古典的发髻,用一根玉簪固定,耳垂上戴着珍珠耳坠,脖颈修长优雅。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气质——那是一种经历过岁月沉淀的雍容华贵,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郁。此刻她正安静地站在原地,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端庄得像是一幅古典仕女图。
三个女人,三种风味。成熟美艳的母亲,青春活力的女儿,还有那个气质出众的旗袍美妇。陈南的目光在她们身上缓缓扫过,体内的欲望开始悄然升腾。
“你们为什么不走?”陈南开口问道,声音比刚才温和了许多,但那双眼睛却像是在打量猎物般,毫不掩饰地扫视着三个女人的身体曲线。
年纪最大的旗袍美妇最先反应过来,她微微欠身,用一种轻柔却清晰的嗓音说道:“大人,妾身苏婉清,是西巴国前任首相的遗孀。这次随军前来,是代表王室慰问前线将士。安德鲁将军离开时,并未让妾身一同前往。”
她的姿态恭敬却不卑微,言语间透露出良好的教养和身份。但陈南敏锐地捕捉到她交握的双手手指微微收紧,显然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遗孀?”陈南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目光在她修长的脖颈和丰满的胸脯上停留了片刻,“你丈夫死了多久?”
苏婉清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低声道:“三年了。”
“三年啊……”陈南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目光转向另外两个女人,“那你们呢?”
成熟美艳的女人连忙躬身行礼,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衬衫扣子更加紧绷,几乎要崩开。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脸颊微微一红,但强作镇定地说道:“大人,我是西巴国军部情报处的处长,丽莎·安德森。这是我的女儿,米娅·安德森,在军部担任我的副官。我们……我们负责情报工作,可能对审问俘虏有帮助,所以安德鲁将军让我们留下协助。”
她说得冠冕堂皇,但陈南哪会看不出来——这分明是安德鲁那老小子在讨好自己,故意把这三个各具风情的女人留下来。也许安德鲁是希望用美色来进一步巩固和陈南的关系,也许是他不敢带走前任首相的遗孀,无论如何,结果就是现在这样。
陈南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温和的笑容:“原来如此。丽莎处长,米娅副官,还有……苏夫人。既然你们都留下了,那就一起看看吧。正好,我也需要人帮忙记录一些东西。”
他故意将“记录”两个字咬得很重,目光在三个女人身上流转。丽莎和米娅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身体,苏婉清则轻轻点了点头,姿态依然优雅。
但陈南并不打算立刻开始审问俘虏。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地上的柳生兄弟身上,这两个废物此刻正痛苦地呻吟着,柳生太郎还在用日语咒骂着什么。
“吵死了。”陈南皱了皱眉。
陈雪立刻会意,上前一脚踩在柳生太郎的嘴上,靴底碾过,顿时传来牙齿碎裂的声音和含糊不清的惨叫。柳生次郎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陈南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他走到空地中央一张临时摆放的军用折叠椅前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却再次投向了三个女人。
“苏夫人,”他忽然开口,“你丈夫生前,是西巴国的首相?”
苏婉清微微一怔,没想到陈南会突然问这个,但还是恭敬地回答:“是的,大人。先夫曾任两届首相,三年前因病去世。”
“因病去世啊……”陈南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那你一定很寂寞吧?三年没有男人,这么漂亮的身体,岂不是浪费了?”
这话说得露骨而直接,苏婉清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白皙的脸颊浮现出红晕,但不是羞涩,而是愤怒和羞辱。她握紧了双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但最终还是强行压抑住了情绪,低声道:“大人说笑了。妾身已故之人,不敢有非分之想。”
“非分之想?”陈南笑了,他站起身,缓步走向苏婉清。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苏婉清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陈南的目光像实质般扫过她的身体,旗袍下的肌肤竟然开始微微发烫。
陈南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是栀子花的香气,清雅中带着一丝甜腻。他的目光从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滑过她精致的耳垂,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旗袍的立领很高,但依然掩盖不住那道优美的曲线。
“苏夫人,”陈南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你知不知道,你丈夫死了三年,但你的身体……却依然保持着最好的状态。这胸脯,”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旗袍下高耸的隆起上,“这腰肢,”视线下移,落在被腰带束紧的纤细腰身上,“还有这双腿……”
说着,他竟然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苏婉清旗袍的开叉处。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和丝袜,苏婉清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触电般向后缩去,但陈南的手指却如影随形,顺着她的大腿外侧一路向上滑动。
“大人……请自重!”苏婉清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颤抖和愤怒。
“自重?”陈南笑了,他的手终于停了下来,却没有收回,而是继续停留在她大腿中部的位置,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丝袜下的肌肤,“苏夫人,你现在站在这里,是因为我救了西巴国。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可能已经被樱花国的人抓去,成为他们的玩物。你觉得……比起那些倭寇,我对你温柔多了,不是吗?”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苏婉清头上。她想起了刚才战场上的惨状,想起了樱花国士兵那些淫邪的目光,想起了如果西巴国战败,自己这样的女人会遭遇什么……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愤怒,而是恐惧。
“我……我……”她的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陈南的手却在这时收了回去。他看着苏婉清苍白的脸和眼中复杂的神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太过急躁会适得其反,像苏婉清这种出身高贵、教养良好的贵妇人,需要慢慢瓦解她的心理防线。
他转身走向丽莎和米娅母女。相比苏婉清,这对母女显然更“接地气”一些。丽莎虽然也在军部任职,但本质上还是个女人,而且从她刚才的表现来看,她比苏婉清更懂得审时度势。而她的女儿米娅……年轻,充满活力,而且显然对陈南这样强大英俊的男人充满了好奇和崇拜。
“丽莎处长,”陈南停在了丽莎面前,目光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停留了几秒,“你在军部负责情报工作,应该接触过很多……特殊手段吧?”
丽莎的心脏狂跳起来。她能感觉到陈南的目光像是能穿透她的衣服,那种赤裸裸的打量让她既羞耻又……兴奋?不,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实在太强大了,强大到让人本能地想要臣服。而且他长得也很英俊,身材挺拔,气质凌厉……
“大人指的是……什么手段?”丽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依然有些发颤。
“比如……刑讯逼供。”陈南笑着说,但眼神却冰冷,“又比如……色诱,美人计。你们情报部门,应该很擅长用女人的身体来换取情报吧?”
这话说得露骨,丽莎的脸彻底红了。她确实知道军部有一些特殊任务会动用女特工,但那都是机密,而且她本人从未参与过。可现在陈南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我……我们确实有一些特殊训练,但是……”
“但是没有亲自试过,对吧?”陈南打断了她,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丽莎被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大、大人……”丽莎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陈南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那种触感让她浑身发软。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开始有了反应,乳头在衬衫下悄悄挺立,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妈妈……”米娅在旁边小声叫道,声音里带着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她也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看到那个强大的男人这样对待母亲,她竟然觉得……羡慕?
陈南松开了丽莎的下巴,却转而揽住了她的腰。丽莎的身体一僵,但没有反抗。她能感觉到陈南的手臂结实有力,隔着衣服传来的热度让她头晕目眩。
“你很紧张。”陈南在她耳边轻声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放松点。我又不会吃了你……至少现在不会。”
最后那句话带着明显的暗示,丽莎的脸更红了。她能感觉到陈南的视线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身体,而她竟然……竟然不讨厌这种感觉。
“米娅。”陈南忽然转头看向年轻的女孩。
“啊?是、是的,大人!”米娅吓了一跳,连忙站直身体。
“你多大了?”陈南问。
“二、二十四岁。”
“交过男朋友吗?”
这个问题太过私人,米娅的脸瞬间涨红了。她下意识地看向母亲,丽莎也愣住了,不知道陈南为什么要问这个。
“我……我……”米娅支支吾吾。
“那就是没有。”陈南笑了,笑容里带着明显的侵略性,“也好。干净的女孩,我最喜欢了。”
米娅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软。陈南那毫不掩饰的目光让她羞耻万分,可内心深处却又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这就是强者的魅力吗?那么霸道,那么直接,让人无法抗拒……
陈南放开了丽莎,重新坐回椅子上。他的目光在三个女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地上瘫软的柳生兄弟身上。气氛已经铺垫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该进入正戏了。
“陈雪,把那两个废物弄醒。”陈南淡淡地说。
陈雪应了一声,上前两脚踢在柳生兄弟的腹部。两人惨叫一声,从半昏迷中醒了过来。当他们看到陈南,以及他身后那三个各具风情的女人时,眼中都露出了恐惧和困惑。
“现在,我问问题,你们回答。”陈南的声音恢复了冰冷,“第一个问题:樱花国这次进攻西巴国,除了柳生家族和神风组,还有哪些势力参与?血魔族派了多少人过来?”
柳生太郎和柳生次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挣扎。说出来就是叛国,不说……眼前这个男人显然不是善茬。
“我……我们说……”最终还是柳生次郎先扛不住了,他颤抖着开口,“除了我们柳生家族和神风组,还有伊贺流的忍者,大概三十多人,都是三级以上。血魔族……血魔族派了三个五级血魔,还有……啊!”
他的话没说完,柳生太郎忽然用尽全身力气撞向他,试图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但陈雪的动作更快,一脚踩在柳生太郎的背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继续。”陈南看都没看柳生太郎,对柳生次郎说。
“还、还有一个六级血魔,叫血罗刹大人,她是这次行动的真正指挥……”柳生次郎彻底崩溃了,像倒豆子一样把所有知道的情报都说了出来。
陈南一边听,一边对丽莎说:“记录。”
丽莎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开始快速记录。她的手在发抖,字迹有些潦草,但总算能把关键信息记下来。米娅也凑过来帮忙,母女俩靠得很近,都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而苏婉清则依然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地看着这一切。她的目光不时落在陈南身上,又迅速移开,内心的挣扎几乎写在了脸上。
柳生次郎说完后,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柳生太郎则用怨毒的眼神瞪着陈南和陈雪,嘴里含糊地咒骂着。
“很好。”陈南满意地点点头,“第二个问题:柳生一刀死后,柳生家族还剩多少人?你的母亲、姐妹、妻子、女儿……都还活着吗?”
这个问题让两人都愣住了。柳生太郎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你……你想干什么?”
“回答问题。”陈南的声音冷了几分。
“我……我母亲还活着,她已经六十岁了……我妻子,还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十七岁,小女儿十四岁……我妹妹嫁给了宫本家,还有一个姐姐……”柳生太郎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柳生次郎也颤声说:“我……我妻子刚怀孕三个月……我母亲早逝,但有一个姐姐,还有两个妹妹……”
陈南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笑容让柳生兄弟不寒而栗。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蹲下身,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们刚才说,要拿下陈雪,一起上?还说要玩西巴国的女人?”
柳生太郎和柳生次郎的脸色瞬间惨白。
“既然如此,我也该礼尚往来。”陈南拍了拍柳生太郎的脸,力道不重,却充满了侮辱性,“你们的母亲、妻子、女儿、姐妹……等我去了樱花国,会好好‘照顾’她们的。我会让她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你们柳生家的女人,我会全部收下,一个不漏。”
“畜生!你敢!”柳生太郎目眦欲裂,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陈雪一脚重新踩回地上。
“我为什么不敢?”陈南笑了,笑声冰冷,“你们侵略他国,屠杀平民,奸淫妇女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放心,我不会杀她们。我会让她们活着,好好‘侍奉’我。你们柳生家的血脉,以后就由我来延续了。”
这话彻底击溃了柳生太郎的心理防线。他像疯了一样咒骂、嘶吼,最后痛哭流涕地求饶。柳生次郎也吓傻了,裤裆处再次湿了一大片。
陈南却不再理会他们,站起身,看向身后三个已经听呆了的女人。丽莎和米娅的笔记本都掉在了地上,苏婉清更是用手捂住了嘴,眼中满是震惊。
“吓到了?”陈南恢复了温和的语气,“对待敌人,就要比他们更残忍。否则,他们永远不知道敬畏。”
他走到苏婉清面前,伸手轻轻拉开她捂嘴的手。苏婉清的手很凉,在微微发抖。
“苏夫人,你觉得我残忍吗?”陈南问。
苏婉清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她想起自己的丈夫,那个温文尔雅的前首相,一生都讲究礼仪和风度。如果是他,决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事。可是……丈夫死了,西巴国节节败退,如果没有眼前这个男人,她可能真的会落入樱花国那些畜生手里……
“我……”她的声音嘶哑,“我不知道……”
“你知道。”陈南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你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觉得……这样的男人很有魅力,对吧?”
苏婉清瞪大了眼睛,像是被说中了心事,脸色瞬间涨红。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法否认。是的,当陈南用那种霸道、残忍的话语宣示主权,当她听到他说要占有敌人的所有女人时……她的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可耻的热流。那种原始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让她这个守寡三年的女人,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反应。
“你……你怎么能……”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成了呢喃。
陈南笑了,他知道,这个高贵的贵妇人,已经开始堕落了。他不再逼她,转而看向丽莎和米娅。
“丽莎处长,情报记录完了吗?”
“完、完了……”丽莎连忙捡起笔记本,递给陈南。她的手还在发抖,指尖无意中碰到了陈南的手。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陈南接过笔记本,随意翻看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你做得不错。”
他的夸奖让丽莎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喜悦。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谄媚。她挺直身体,让胸脯显得更加高耸,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大人。”
米娅在旁边看着母亲的样子,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妈妈……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但当她看到陈南投来的目光时,自己的心跳也加速了。她下意识地学着母亲的样子,挺起胸——虽然她的胸脯没有母亲那么丰满,但也算玲珑有致。
“大人……”米娅小声说,“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
陈南的目光在母女俩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她们相似的面容和身材上。母亲成熟风韵,女儿青春活力,如果能一起……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有。接下来的审问,需要你们帮忙。”
他指了指地上的柳生兄弟:“这两个废物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但是,我还有一些私人问题想问。丽莎,米娅,你们过来。”
母女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和……期待?她们走到陈南身边,丽莎站在左边,米娅站在右边。陈南坐在椅子上,她们就像两个侍女般站在两侧。
“柳生太郎,”陈南重新看向俘虏,“听说你在柳生家族的时候,就一直觊觎陈雪?还说过要把她当作性奴?”
柳生太郎脸色惨白,不敢回答。
“不说话?”陈南冷笑,“丽莎,你过来,坐到我腿上。”
丽莎整个人都僵住了。坐、坐到他腿上?当着自己女儿的面?还有苏夫人也在看着……
“怎么,不愿意?”陈南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不是……”丽莎一咬牙,走到陈南面前,小心翼翼地侧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她的屁股刚一碰到陈南结实的大腿,就感觉到了一股滚烫的热度传来。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南的腿间……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她。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身体也开始发抖。但陈南的手臂已经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他的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放在了她的腿上,隔着丝袜摩挲着她大腿的肌肤。
“乖。”陈南在她耳边轻声说,然后看向柳生太郎,“现在,你可以回答了。如果你再沉默……我就让丽莎处长,用她的方式,‘鼓励’你开口。”
他说着,手掌顺着丽莎的大腿缓缓向上滑动,最终停在了她裙摆的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探入裙底,触碰到了丝袜的顶端和肌肤的交界处。丽莎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能感觉到陈南的手指就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附近游走,那种刺激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我说……我说……”柳生太郎彻底崩溃了,“我……我是说过那种话……但那是以前……求求你,放过我的家人……”
“放过你的家人?”陈南笑了,他的手在丽莎的裙底轻轻勾画着圈圈,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那你当初想对陈雪下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她?你想玩西巴国的女人时,怎么没想过放过她们?”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暧昧。丽莎已经彻底软倒在他怀里,呼吸急促,身体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黏腻的液体浸透了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丝袜上。而陈南的手指,还在那里若有若无地触碰着,每一次都让她浑身战栗。
“米娅。”陈南忽然叫了女儿的名字。
“是、是!”米娅连忙应道,她看着母亲瘫软在陈南怀里的样子,看着陈南那只在母亲裙底作怪的手,自己的小腹也涌起了一股热流。她甚至能听到母亲压抑的喘息声,那么羞耻,却又那么……诱人。
“你过来,跪在我旁边。”陈南命令道。
米娅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她跪在陈南的腿边,这个姿势让她刚好能平视陈南的腰部。而当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陈南的裤裆时,她看到了……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紧绷着,勾勒出惊人的轮廓和尺寸。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心跳如鼓。天啊……那么大……
“看着柳生太郎。”陈南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我要你告诉他,什么样的男人才配拥有女人。”
米娅抬起头,看向柳生太郎。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五级异能者,此刻像条死狗般瘫在地上,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她又看向陈南,这个男人强大、英俊、霸道,正抱着她的母亲,用最羞辱的方式玩弄着母亲的身体……
忽然间,她明白了陈南要她说什么。一股奇异的热流涌遍全身,她深吸一口气,用颤抖却清晰的声音说:
“像你这样的废物……不配拥有女人。只有大人这样的强者……才配拥有所有女人。包括……包括你柳生家的女人。”
她说完这句话,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了。太羞耻了……她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可是,看着陈南投来的赞赏目光,她心中又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说得很好。”陈南笑了,他终于收回了在丽莎裙底作怪的手,但那只手转而攀上了丽莎胸前的丰满。他直接隔着衬衫抓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着。丽莎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水。
“苏夫人。”陈南忽然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苏婉清。
苏婉清的身体一颤,她已经看呆了。眼前的景象太过淫靡——丽莎瘫坐在陈南怀里,胸脯被肆意揉捏,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米娅跪在旁边,眼中写满了崇拜和渴望;而陈南则像帝王般坐在椅子上,掌控着一切。
更让她震惊的是,她自己……她自己的腿也在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空虚感。守寡三年,她几乎忘了情欲是什么感觉。可现在,看着这一幕,她的身体竟然开始渴望……渴望也被那样对待,被那样揉捏,被那样掌控……
“过来。”陈南对她勾了勾手指。
苏婉清的双腿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般,迈开了步子。她走到陈南面前,旗袍下的身躯微微发抖。
“跪下。”陈南命令道。
苏婉清愣住了。她可是前任首相夫人,王室贵宾,让她……跪下?
“怎么,不愿意?”陈南的手还在丽莎的胸脯上揉捏着,目光却冰冷地看着苏婉清,“那你就走吧。我不强迫任何人。”
话虽这么说,但他的眼神却分明在说:如果你走了,就永远别想回来。
苏婉清的内心在激烈挣扎。尊严、身份、贞洁……这些她守护了一辈子的东西,正在和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渴望激烈交锋。她看着陈南英俊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征服欲,看着他怀里丽莎那副沉沦在情欲中的模样……
最终,身体的渴望战胜了理智。她缓缓跪下,动作优雅,但颤抖的双腿暴露了她内心的动荡。她跪在了米娅的旁边,和陈南面对面,这个姿势让她刚好能平视陈南的腹部以下。而她看到的景象,让她的呼吸几乎停止——那撑起的帐篷,那惊人的尺寸……
“很好。”陈南满意地说,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苏婉清的脸颊,“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明白吗?”
苏婉清的嘴唇哆嗦着,她知道,一旦点头,就再也无法回头了。可是……可是她的身体在尖叫,在渴望,在她守寡三年的每一个寂寞夜晚,她都在幻想有一个强大的男人能占有她,征服她……
“……明白。”她终于吐出了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
“大声点。”
“我明白!”苏婉清的声音提高了,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是您的女人!”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某种枷锁被打破了。三年的压抑,三年的寂寞,三年的伪装……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她抬起头,看着陈南,眼中竟然涌起了一层水雾。那不仅是屈辱,更是一种解脱——她终于可以不再扮演那个高贵端庄的遗孀了。
陈南笑了,他知道,这个女人彻底属于他了。他收回手,重新看向柳生兄弟。
“看到了吗?”他说,“这才是女人应该有的样子。顺从,臣服,渴望被强者占有。你们柳生家的女人,很快就会变成这样。”
柳生太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的眼中满是绝望。柳生次郎则像疯了一样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也会死的……血罗刹大人会杀了你……你……”
他的话没说完,陈雪已经一脚踢碎了他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柳生次郎瞪大了眼睛,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柳生太郎吓得魂飞魄散,裤裆处再次湿了一大片。
“废物。”陈南厌恶地皱了皱眉,对陈雪说,“杀了吧,留着碍眼。”
陈雪应了一声,手中凝聚出一柄冰刃,刺穿了柳生太郎的心脏。这个曾经觊觎她的男人,就这样死在战场上,连句遗言都没留下。
处理完俘虏,陈南的目光重新回到怀里的丽莎和跪在旁边的两个女人身上。战斗已经结束,欲望却刚刚开始升腾。他能感觉到丽莎的身体已经热得像火炉,也能看到米娅和苏婉清眼中压抑的渴望。
“主人……”陈雪走到他身边,恭敬地说,“战场已经清理完毕,安德鲁将军派人来问,是否需要安排住处?”
陈南看了看天色,已经接近黄昏。他想了想,说:“告诉他,给我们安排一个独立的营帐,要大一点的。另外,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
他说这话时,目光在三个女人身上扫过。丽莎、米娅、苏婉清都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瞬间红透了,但没有人敢反对。
“是。”陈雪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去传话。
陈南这才放开丽莎,让她站起来。丽莎的双腿发软,差点摔倒,被米娅连忙扶住了。母女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神色——羞涩、紧张、期待,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苏婉清也缓缓站了起来,她的腿也在发软,旗袍下的身躯微微颤抖。她看着陈南,轻声问:“大人……我们要去哪里?”
“去一个能让我们好好‘交流’的地方。”陈南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苏婉清的身体一僵,但很快就软了下来,顺从地靠在他怀里。
陈南的另一只手则揽住了米娅的肩膀。年轻女孩浑身一颤,但很快也顺从地靠近了他。丽莎犹豫了一下,也主动走到了陈南的另一侧,挽住了他的手臂。
就这样,陈南左拥右抱,怀里搂着苏婉清和米娅,手臂上挂着丽莎,朝营地深处走去。沿途的士兵看到这一幕,都目瞪口呆,但没有人敢说什么。他们都知道,这个男人是拯救了战场的英雄,是连安德鲁将军都要恭敬对待的大人物。
而且……那三个女人,一个是前任首相夫人,一个是军部情报处长,还有处长的女儿……她们自己都没有反抗,其他人又能说什么?
就这样,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陈南带着三个女人,走进了一顶刚刚搭好的大型营帐。营帐的帘子在他身后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营帐内布置得很简单,只有一张大床,几把椅子,一张桌子。但床很大,显然是特意准备的,足以容纳四五个人。角落里还放着一个木桶,里面盛满了热水,应该是用来洗漱的。
陈南松开三个女人,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像帝王般审视着她们。三个女人站在他面前,都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营帐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紧张。
“把衣服脱了。”陈南淡淡地说。
三个女人同时僵住了。
“怎么,刚才在外面都说了是我的女人,现在还要我亲自动手?”陈南的声音冷了几分。
丽莎最先反应过来。她一咬牙,开始解开军装外套的扣子。外套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衬衫的扣子原本就紧绷着,此刻随着她的动作,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竟然崩开了,露出深深的乳沟和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
她的脸更红了,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解开了衬衫的扣子,让衬衫也滑落到地上。上半身只剩下黑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丰满的乳球。那对乳球又白又大,乳沟深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接着,她弯腰脱下了军裙,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双腿和同色的蕾丝内裤。内裤是丁字款的,窄窄的布料勉强遮住私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外。她就这样几乎全裸地站在陈南面前,双手下意识地遮住胸部和小腹,但这样欲遮还羞的姿态反而更加诱人。
“妈……”米娅小声叫道,声音里带着震惊和……羡慕?她也开始脱衣服,但动作比母亲慢很多。她先脱了外套,然后是衬衫,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胸罩。她的胸脯没有母亲那么大,但形状美好,小巧而挺翘。接着是军裙和丝袜,最后只剩下白色的纯棉内裤和胸罩。她比母亲更害羞,整个人都在发抖。
苏婉清是最后一个。她的手在旗袍的盘扣上停留了很久,指尖微微颤抖。这件旗袍是她最珍爱的衣服之一,是她丈夫生前最喜欢的。可现在……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始一个个解开盘扣。
紫色的旗袍缓缓滑落,露出里面白皙如玉的肌肤。她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穿,没有胸罩,也没有内裤——旗袍的设计本就贴身,穿内衣会影响线条。所以当旗袍完全滑落后,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四十岁的身体,却保养得像是三十出头。肌肤细腻光滑,胸脯饱满挺翘,两点粉嫩的乳头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挺立着。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胯间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在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风情,此刻都赤裸裸地站在陈南面前,等待着主人的检阅和享用。
陈南的目光在她们身上缓缓扫过,最后停留在苏婉清身上。他招了招手:“你过来。”
苏婉清咬了咬嘴唇,缓缓走到他面前。陈南伸手,直接抓住了她的一只乳球,用力揉捏起来。那手感极好,柔软而有弹性,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
“啊……”苏婉清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后仰。
“三年没被男人碰过了吧?”陈南问,手上继续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探向她腿间的那片森林。
“是……”苏婉清的声音带着颤抖。
“想不想?”
“……想。”
“大声点。”陈南的手指已经探入了那片森林,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那里已经湿润了,黏腻的爱液沾湿了他的指尖。
“我想……我想被大人占有……求您……”苏婉清彻底放下了矜持,她闭上眼,任由眼泪滑落。这是屈辱的眼泪,也是解脱的眼泪。
陈南满意地笑了,他抽回手,对丽莎和米娅说:“你们也过来。”
母女俩对视一眼,都走到了床边。陈南指了指自己的裤裆:“把裤子脱了。”
丽莎和米娅的脸瞬间红透了,但她们还是照做了。丽莎跪在陈南腿边,颤抖着手解开了他的皮带和裤扣。当她把裤子拉下来时,那根早已硬胀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几乎拍打在她的脸上。
那尺寸让三个女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粗长,狰狞,青筋缠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这根肉棒比她们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大,看起来就像是一件凶器。
“舔。”陈南命令道。
丽莎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俯下身,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龟头。巨大的尺寸让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她只能用舌头舔舐着龟头的棱沟和冠状沟。咸腥的味道充满了口腔,但她不敢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米娅在旁边看着,小腹深处的热流越来越强烈。她看着母亲含住那根巨物的样子,看着陈南享受的表情,自己的手竟然不自觉地探向了自己的腿间……
“你也来。”陈南对米娅说,“给你母亲帮忙。”
米娅愣了一下,但还是跪了下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学着母亲的样子,用舌头舔舐着肉棒的根部。母女俩就这样一左一右,一起服侍着陈南的巨根,画面淫靡至极。
陈南靠在床头,享受着两个美人的口舌服务,目光却一直盯着站在床边的苏婉清。这个高贵的遗孀此刻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显然已经动情了。
“苏婉清,”他开口,“你丈夫生前,和你做爱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刀,刺进了苏婉清的心里。她睁开眼,看着陈南,眼中满是屈辱和……兴奋?
“不……不是……”她艰难地说,“先夫……他很温柔……不会这样……”
“温柔?”陈南笑了,“温柔的男人,满足得了你这样的身体吗?”
说着,他招了招手:“过来,自己坐上来。”
苏婉清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她走到床边,颤抖着分开双腿,跨坐在陈南的腰上。那个巨大狰狞的龟头,就顶在她腿间最湿润最柔软的地方。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那惊人的硬度……
“自己动。”陈南命令道,他的手依然按在丽莎和米娅的头上,让她们继续口交。
苏婉清咬了咬牙,双手撑在陈南的胸膛上,缓缓沉下腰。巨大的龟头挤开了她紧窄的阴唇,一点点撑开她三年未被人进入的阴道。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太痛了……但又太满足了……
“啊……啊啊……”她终于坐了下去,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三年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子宫口被顶得发麻,那种充实感让她浑身颤抖。
“动。”陈南说。
苏婉清开始上下套弄起来。起初很生涩,但很快,本能就占据了上风。她扭动着腰肢,让肉棒在她的体内抽插,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地吞入那根巨物。淫靡的水声从她腿间传来,那是爱液和肉棒摩擦的声音。她的乳头挺立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动,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
丽莎和米娅一边舔舐着肉棒的根部,一边看着苏婉清骑在陈南身上的样子。那淫荡的姿态,那沉迷的表情,让她们的身体也更加兴奋了。米娅甚至不自觉地用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小穴,开始自慰起来。
营帐内,三个女人的呻吟声、喘息声、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淫靡无比的画面。陈南躺在中间,享受着丽莎和米娅的口舌服务,同时又用肉棒满足着苏婉清,简直就像帝王般的享受。
不知过了多久,苏婉清终于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了陈南的龟头上。她瘫软在陈南身上,大口喘着气,浑身香汗淋漓。
陈南这才推开丽莎和米娅,翻身将苏婉清压在身下。“轮到我了。”他说着,开始猛力抽插起来。
“啊啊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苏婉清被撞得尖叫连连,双手无力地推着陈南的胸膛,但那力量微乎其微。她的腿被大大分开,陈南的每一次冲刺都几乎要把她的子宫顶穿。那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疯狂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响个不停。
丽莎和米娅在旁边看着,都湿得一塌糊涂。米娅甚至忍不住,开始和母亲接吻起来。母女俩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抚摸对方的身体,画面更加淫乱了。
终于,陈南低吼一声,将苏婉清的双腿架在肩上,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灌满了苏婉清的子宫。她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痉挛着,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出来。
射精结束后,陈南并没有拔出肉棒。他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转头看向丽莎和米娅母女。
“你们两个,过来。”他喘着气说。
丽莎和米娅对视一眼,都明白了他的意思。母女俩爬上了床,一左一右地躺在了陈南身边。
陈南终于拔出了肉棒,那根巨物依然硬挺,沾满了苏婉清的爱液和他的精液。他示意丽莎张开嘴,然后开始用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抽插她的嘴。丽莎顺从地舔舐着,用舌头清理着上面的液体,那混合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了。
接着,陈南又让米娅躺下,分开她的双腿。年轻女孩的小穴粉嫩紧致,还是处女。陈南没有怜香惜玉,直接用手指撑开那层薄膜,然后挺腰插了进去。
“啊——!”米娅发出一声痛呼,眼泪涌了出来。但很快,疼痛就变成了快感。陈南在她体内抽插着,同时还在丽莎的嘴里进出,母女俩一起被他占有。
最后,当他在米娅体内射精,看着处女的血和精液混合着流出时,他感到了一种巨大的满足感。这还只是开始……柳生家的女人,西巴国其他的女人,还有整个世界……他都会一一占有。
营帐内,三个女人都瘫软在床上,浑身都是精液和爱液的痕迹。她们已经筋疲力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陈南靠在床头,怀里搂着苏婉清和米娅,丽莎则趴在他的腿间,还在轻轻舔舐着他半软的肉棒。
外面,夜色已经降临。战场上依然有零星的火光和警报声,但战争的阴霾暂时散去。而在营帐内,一场别样的征服,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