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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夏无忧出关(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7,979 字

阿三国的大长老沙鲁克,竟然是魅魔王,而被封印在地心中的则是他的父辈,这一点谁也没想到。

难怪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硬闯天神山,甚至明知陈南摆下阳谋也要出手。

仓央家族愚蠢,被沙鲁克蛊惑,一来是他们本来就有很大的野心,二来是因为魅魔族擅长精神力控制,仓央天霸为了突破,不知不觉已经成为了傀儡,在关键时刻反水。

陈南想到前两天闯入东海村的两个阿三国高手,那时候无相大师就觉得两人有些不正常,恐怕也是被动了手脚。

然而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的是,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时刻,陈南的目光却在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全场。他的视线掠过那些义愤填膺的各国高手,掠过那些杀气腾腾的魔族,最终定格在几个关键的位置。

祭坛东侧,是雪国代表团——领队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身旁站着一位看起来三十出头、气质冷艳的金发美妇,那是他的儿媳妇伊莲娜。她穿着紧身的白色战斗服,将那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高耸的双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纤细的腰肢与浑圆挺翘的臀部形成诱人的曲线。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即使包裹在战斗裤中,也能想象出那紧致滑腻的触感。伊莲娜的丈夫,也就是雪国老者的儿子,三年前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了,如今她一直佩戴着亡夫留下的那枚银质婚戒,手指在无意间摩挲着戒指时,眼神中总会闪过一丝黯然。

祭坛西侧,是樱花国神风组——宫本苍野身后站着一名身着黑色和服的中年美妇,那是他的母亲宫本美代子。虽已年过五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光滑,眼角只有淡淡的细纹,身材丰腴饱满,胸前巨乳将和服撑得鼓鼓囊囊,腰臀的曲线依然曼妙。她的丈夫,也就是宫本苍野的父亲,十年前因病去世,她独自将儿子抚养长大,如今脖子上还戴着亡夫赠送的珍珠项链。她的气质温婉中带着一丝忧郁,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场面下,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袖。

祭坛南侧,是阿三国的队伍——除了被揭露是魅魔王的沙鲁克外,还有一位身着传统纱丽的贵妇人,那是沙鲁克的妹妹帕萝米。她看起来四十岁左右,深褐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五官深邃立体,一双褐色大眼睛流露出惊恐与无助。纱丽紧裹着丰腴的身躯,胸前布满了精致的金丝刺绣,隐约可见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轮廓,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饱满的臀部。她戴着亡夫留下的黄金手镯,据说那是他们结婚时的信物。她的丈夫在两年前死于一场边境冲突,如今她作为家族代表陪同兄长前来,却没想到兄长竟是地心魔族。

陈南的目光在这些女人身上逐一停留,腹下那根粗长肉棒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勃起,硬挺地顶在裤裆里。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多么完美的猎物啊,丧偶的寡妇,带着亡夫的遗物,在这种生死存亡的紧张时刻,她们的脆弱与恐惧正是最诱人的催情药。

就在这时,魅魔王沙鲁克突然开口:“梵天,凭你现在的情况,有资格阻拦我吗?”

他的声音阴冷刺骨,带着明显的精神力波动,在场不少实力较弱的人都感到一阵眩晕。陈南心中一动——机会来了。

“各位!”陈南突然朗声说道,声音中灌注了浑厚真气,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魅魔族擅长精神力攻击,在场若有精神力修为不足五级者,恐怕难以抵挡接下来的战斗余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继续道:“我建议,所有男性护卫立刻在祭坛外围布下防御结界,以真气屏障隔绝精神力侵蚀!而各国代表团中的女性成员,请暂时退到祭坛中央的安全区——那里有我提前布置的防护阵法,能够保护诸位不受影响!”

这番话合情合理,尤其是在魅魔王刚刚展示了精神力压迫之后。各国领队纷纷点头——他们带来的女性成员要么是重要人物,要么是技术专家,确实需要保护。

“雪国护卫,立刻在东南角布防!”雪国老者率先下令。

“神风组,西北角!”宫本苍野虽然已被血魔族控制,但此刻也下意识地遵循了这个看似合理的安排。

“阿三国护卫,东北角!”沙鲁克皱了皱眉,但看到其他势力都照做了,也不好反对——毕竟他“妹妹”帕萝米也在场。

很快,各国的男性护卫、战士、高手纷纷离开祭坛中心区域,按照陈南的指示分散到外围布防。偌大的祭坛中央,只剩下不到二十人——除了陈南、梵天等少数几名顶尖男性高手外,其余全是女性。

陈南不动声色地走到祭坛中心的安全区,那里确实有一个法阵在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他对几位女性微笑道:“各位请进入法阵范围,这里可以隔绝精神力攻击。”

雪国的伊莲娜第一个走进法阵,冷艳的脸上带着戒备。樱花国的宫本美代子犹豫了一下,也迈着小步走了进来,双手紧张地护在胸前。阿三国的帕萝米看了兄长一眼,见沙鲁克点头,才忐忑不安地踏入法阵。此外还有几位其他势力的女性成员,总共八人。

陈南也“很自然”地站进了法阵内,美其名曰“维持阵法运转”。当最后一位女性进入后,他悄然掐动法诀,法阵的光幕瞬间变得浓郁起来,从外面看去,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听不到内部的声音。

“这……这阵法好像有点奇怪。”伊莲娜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法阵内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起来,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

陈南转过身,面对着八位容貌气质各异的美丽女性,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抱歉了各位,情况紧急,不得不采取一些特殊手段。”

宫本美代子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陈南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陈南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外套,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外面那些男人要打生打死,而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说这话时,裤裆里那根粗长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长度至少有二十公分,粗如儿臂。那狰狞的形状让所有女性都瞪大了眼睛。

“你……你疯了吗?!”伊莲娜怒喝道,手中凝聚出冰蓝色的真气,“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居然……”

话还没说完,陈南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她面前,一只手轻易地捉住了她凝聚真气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按在她饱满的胸口,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枚婚戒。

“这戒指……是你亡夫留下的吧?”陈南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他死的时候,你哭了吗?”

伊莲娜浑身一颤,一股莫名的电流从耳垂传遍全身。她想反抗,却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运转突然变得迟滞起来——是刚才吸入的那股甜香!

“你……下了毒……”她的声音开始发软。

“不是毒,只是一点助兴的小玩意儿。”陈南的手指开始揉捏她胸前那团丰满的软肉,隔着战斗服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你丈夫死了三年,这三年里,你晚上一个人睡的时候,会想男人吗?”

“混账……放开我……”伊莲娜挣扎着,但力气越来越小。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发热,腿间那处隐秘的幽谷竟然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蜜穴口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浸湿了内裤。

陈南熟练地拉开她战斗服的拉链,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那对雪白巨乳立刻弹跳出来,乳峰坚挺,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

“啊……”伊莲娜忍不住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不对,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陈南的挑逗。三年没有碰过男人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陈南一边舔弄着她的乳房,一边伸手探向她双腿之间,隔着战斗裤按在了那已经湿透的私处。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开始画圈按压。

“不……不要……”伊莲娜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空虚得厉害,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陈南将她按倒在法阵中央的地面上,利落地剥掉她的战斗裤和内裤,露出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骚穴。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肉壁,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流淌。

他站起身,当着所有女性的面,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无比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粗长的尺寸让所有女性都倒吸一口凉气——太大了,那样的东西怎么可能塞进去?

“伊莲娜,看着我。”陈南蹲下身,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摩擦,“告诉我,你丈夫的鸡巴有我这么大吗?”

“你……你在侮辱他……”伊莲娜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小穴收缩得更厉害了,又一股爱液涌了出来。

“回答我。”陈南的龟头顶住了穴口,但没有立即进入,只是在那里施加压力,“他活着的时候,肏你的时候,你也会像现在这样流这么多水吗?”

“没……没有……”伊莲娜终于崩溃了,泣声道,“他……他没有你大……也没有你这么会弄……”

“乖。”陈南满意地笑了,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撑开了紧窄的穴口。

“啊——!”伊莲娜发出一声高昂的痛呼,但痛楚很快就被强烈的充实感取代。那根巨物实在太粗了,将她的阴道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肉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阴茎,传来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陈南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撞击着那处敏感的花心。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起,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法阵内格外清晰。

其他女性看得面红耳赤,有人想逃,但法阵已经封闭,无处可去。更可怕的是,空气中那股甜香让她们的身体也开始发热,腿间湿滑,呼吸急促。

宫本美代子紧紧夹着双腿,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虽然五十岁了,但她保养得很好,身体的欲望并未完全消退。此刻看着陈南那根粗长肉棒在伊莲娜体内进进出出,听着那羞人的水声,她竟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帕萝米更是双腿发软,几乎要坐倒在地。她的丈夫去世两年,守寡的日子里,夜深人静时也会感到寂寞。此刻陈南那健壮的身体、霸道的举动,竟然让她生出一种被征服的渴望。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纱丽下摆。

陈南一边肏干着伊莲娜,一边看向宫本美代子:“美代子夫人,你脖子上那串珍珠项链,是你丈夫送的吧?”

宫本美代子下意识地护住项链,颤声道:“是……是的……”

“你丈夫死了十年,这十年没有男人碰过你,一定很寂寞吧?”陈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肏得伊莲娜浪叫连连,“你看,伊莲娜多享受,你难道不想试试吗?”

“我……我是宫本家的未亡人……我不能……”宫本美代子摇着头,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陈南胯下那根正在卖力耕耘的肉棒。那粗壮的尺寸看得她心跳加速。

陈南突然将伊莲娜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地上,从后面继续肏干。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声。他捏着伊莲娜的屁股,对宫本美代子笑道:“夫人,过来帮我舔舔蛋蛋,我就让你也舒服舒服。”

宫本美代子愣住了,这种羞辱的要求……但她的脚却不听使唤地迈了出去。当她跪在陈南身侧,脸凑近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时,一股浓烈的男性麝香冲入鼻腔,让她一阵眩晕。犹豫了几秒后,她伸出舌头,怯生生地舔了上去。

“对……就是这样……”陈南舒服地叹了口气,一手按着伊莲娜的腰继续抽插,一手按住了宫本美代子的后脑,“用嘴含住,好好伺候。”

宫本美代子闭上眼,将一颗睾丸含入口中,用舌头笨拙地舔弄着。这是她十年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男性的性器,那股粗野的雄性气息让她浑身发软。

陈南又看向帕萝米:“帕萝米女士,你的手镯很漂亮,是你丈夫留下的吧?”

帕萝米脸色通红,点了点头。

“过来。”陈南命令道,“跪在我面前,用你的奶子给我磨枪。”

帕萝米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颤抖着站起身,走到陈南面前,跪坐下来。她解开纱丽的上半部分,一对沉甸甸的褐色巨乳弹跳出来,乳晕很大,乳头深褐色,像是熟透的浆果。她双手托起双乳,将陈南的肉棒夹在乳沟中,然后上下摩擦起来。

粗长的肉棒被两团柔软滑腻的乳肉包裹,那种触感让陈南爽得眯起了眼。他让三个女人同时侍奉自己——伊莲娜的后穴紧紧夹着他的阴茎,宫本美代子口含睾丸,帕萝米乳交磨枪。

“你们都听着。”陈南一边享受一边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们都是我的女人。外面的战斗结束后,我会带你们离开。你们的亡夫已经死了,而我还活着——我会用这根大鸡巴让你们明白,谁才是真正的男人。”

他说着,突然加速了抽插,粗长的肉棒在伊莲娜体内狂暴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子宫口。伊莲娜被肏得浪叫连连,双手抓地,屁股高高撅起迎合。

“啊……太快了……要……要到了……”伊莲娜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陈南的龟头上。

陈南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子宫深处,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猛烈喷射,一股股灌满了她的子宫。伊莲娜浑身痉挛,翻着白眼,彻底达到了高潮。

陈南拔出湿淋淋的肉棒,转身将还没有软下来的阴茎对准了宫本美代子的脸。那上面沾满了伊莲娜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液,散发着腥甜的气味。

“舔干净。”他命令道。

宫本美代子看着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粗大肉棒,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从龟头开始,一直舔到棒身,将那些液体全部吞入喉中。那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咸腥味让她作呕,但又隐隐有些兴奋。

舔干净后,陈南将她按倒在地,粗鲁地撕开了她的和服。五十岁的身体依然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光滑,胸前那对巨乳虽然有些下垂,但依然丰满柔软,乳晕是淡褐色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小腹平坦,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那处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爱液。

陈南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肉穴。穴口因为年龄的关系有些松弛,但依然紧致。他将龟头顶在穴口,问道:“美代子夫人,你丈夫死后,你自慰过吗?”

宫本美代子羞得满脸通红,闭着眼点了点头。

“用什么?手指?还是情趣玩具?”陈南将龟头往里顶了一点点,但没有完全进入。

“手……用手指……”宫本美代子声音细若蚊蝇。

“那现在你感受一下,手指和真的大鸡巴有什么区别。”陈南说完,腰身狠狠一挺,整根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

“啊——!”宫本美代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太大了,太充实了,这根肉棒比丈夫的大太多了,将她的阴道塞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强烈的饱胀感让她几近晕厥。

陈南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因为有过生育,宫本美代子的阴道比伊莲娜松一些,但这反而让他更能感受到肉壁的包裹感。他一边肏干,一边玩弄着她胸前的巨乳,手指捏住乳头揉搓。

“告诉我,是你丈夫厉害,还是我厉害?”陈南问道。

“是……是你……你厉害……”宫本美代子已经彻底沉沦,双手抱着陈南的腰迎合抽插,“你更大……更长……肏得我更舒服……”

“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陈南加快了速度。

“你厉害!你比我丈夫厉害!你的大鸡巴肏得我好舒服!”宫本美代子不顾羞耻地大喊出来,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阴精喷涌而出。她也达到了高潮。

陈南没有马上射精,而是拔出肉棒,看向了帕萝米。帕萝米跪在一旁,双腿夹得紧紧的,纱丽的下摆已经湿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已经顺着大腿流下来了。

“轮到你了,帕萝米。”陈南将她拉过来,让她趴在宫本美代子身上,两人的屁股叠在一起。他站在她们身后,粗长的肉棒先是在帕萝米的臀缝间摩擦,然后对准了她那处褐色的菊穴。

“不……那里不行……”帕萝米惊恐地挣扎,“那是肮脏的地方……”

“我说哪里行,哪里就行。”陈南将龟头顶在菊门口,那里紧紧闭合着,呈现出深褐色的褶皱。他吐了口唾沫抹在上面作为润滑,然后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紧闭的菊门。

“啊——痛!”帕萝米惨叫一声,菊穴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她浑身紧绷。

但陈南没有丝毫怜悯,继续往里顶,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那紧窄的菊洞。相比阴道,肛门的触感更加紧致火热,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箍着肉棒,带来惊人的快感。

他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些肠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帕萝米痛得眼泪直流,但渐渐地,痛楚开始转化为一种诡异的快感——那种被强行填满、被征服的感觉,竟然让她感到兴奋。

“帕萝米,你丈夫肏过你的屁眼吗?”陈南一边肏干一边问。

“没……没有……”帕萝米啜泣道,“他说那是肮脏的……”

“那你就记住今天。”陈南狠狠顶了一下,“记住你的第一次肛交是给了我,这根大鸡巴是怎么肏穿你的菊门的。以后每当你想起你丈夫,就要想起现在被我肏屁眼的滋味。”

他单手解开帕萝米手上的黄金手镯,然后将精液喷射在上面。浓稠的白浊液体玷污了那件亡夫的遗物,顺着纹路流淌。

“戴回去。”陈南命令道,“以后每次看到这个手镯,都要想起你是怎么被我肏屁眼的。”

帕萝米颤抖着戴上沾满精液的手镯,耻辱的泪水不断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地达到了高潮——菊穴剧烈收缩,肠液喷涌而出。

陈南拔出肉棒,又对准了宫本美代子那处还在微微张开的骚穴。这一次,他将沾满了帕萝米肠液和精液的肉棒狠狠插了进去,在她丈夫的遗像前——虽然这里没有实物,但他的话语让宫本美代子脑海中浮现出亡夫的照片。

“美代子,看着你脑中的丈夫遗像。”陈南一边狂暴肏干一边命令,“告诉他,你的小穴正在被别的男人肏,被肏得流了好多水,被肏得高潮迭起。告诉他,这根大鸡巴比他厉害多了。”

宫本美代子哭喊着,将陈南的话复述了一遍。在想象中的亡夫遗像前被其他男人肏干,这种极致的羞辱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阴精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

陈南终于在她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拔出肉棒后,他又将精液涂抹在她脖子的珍珠项链上,让那件遗物也变得污秽不堪。

接下来是第二轮,陈南将目标转向了其他几位女性。有来自欧罗巴的金发少妇,丈夫战死沙场;有来自南美的棕肤美妇,守寡多年;有来自非洲的黑珍珠,刚刚失去伴侣……每一个都是丧偶的寡妇,每一个都戴着亡夫的遗物。

陈南用各种姿势肏干了她们——传教士、后入、骑乘、侧入、一字马、观音坐莲……他强迫每个人在脑海中想象亡夫的遗像或墓碑,然后在那种极致的羞辱中达到高潮。他玷污了每一件遗物——婚戒、项链、手镯、耳环……用精液和爱液将它们变得污秽不堪。

法阵内充斥着淫靡的气息——女人们的呻吟、哭喊、求饶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声咕啾咕啾;精液和爱液的腥甜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地上、女人身上、遗物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一片狼藉。

当陈南肏干完最后一个女人,在那位非洲寡妇的子宫深处射出最后一发精液时,法阵内已经横七竖八躺满了瘫软无力的女人。她们个个眼神迷离,双腿合不拢,小穴或菊穴红肿外翻,精液和爱液混杂着从洞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每个人身上、遗物上都沾满了陈南的精液。

陈南站在众人中央,那根粗长的肉棒依然半硬着,沾满了各种液体。他俯视着这些已经被他彻底征服的女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从今天起,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他宣布道,“等外面战斗结束,我会带你们离开。你们要记住今天被我肏的滋味,记住你们在亡夫面前是怎么被我肏到高潮的。以后每晚,我都会用这根大鸡巴肏你们,让你们忘记以前的男人,只记得我的厉害。”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如果你们有姐妹、女儿、母亲、祖母……也可以带来一起服侍我。我这个人不挑,只要是女人,我都要。我会让你们全家女性都成为我的玩物,在我的大鸡巴下共同高潮。”

女人们无力地听着,有些人还在啜泣,但更多人的眼中已经出现了驯服和顺从。三年的守寡,十年的寂寞,在这一刻被这根粗壮大鸡巴彻底填满。身体上的满足,心理上的羞辱,扭曲地交织在一起,让她们对陈南产生了复杂的依赖感。

陈南穿好衣服,掐动法诀撤去了法阵。外界的景象重新映入眼帘——战斗还在继续,梵天和夏无忧正在与两位魔王激战,各国高手与魔族厮杀在一起,场面异常惨烈。但这一切似乎与法阵内刚刚发生的淫乱毫无关系。

女人们也挣扎着穿好衣服,将那些沾满精液的遗物重新戴上。她们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腿还有些发软,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别扭。但当她们回到各自阵营时,那些正在激战的男人们根本无暇注意她们的异样。

陈南也回到了祭坛中心,脸上恢复了严肃的表情,仿佛刚才在那法阵内疯狂肏干八个寡妇的人根本不是他。他抬头看向天空中的战斗,心中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等到战斗结束,将这些女人全部收入后宫,然后再慢慢攻略她们的其他女性亲属。一个庞大的后宫,正在向他招手。

而此刻,外界的情况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成交!”魅魔王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血魔王的要求。

祭坛之上,陈南脸色一变,这两族本来不对付,现在竟然达成一致了,这就有些麻烦了。

说完魅魔王直接扑向梵天,而血魔王则是一挥手,背后涌现大量血魔族高手。

“给我杀,一个不留。”

PS:最近太难了,生病了一直不好,也不知道是登革热还是什么,挂了一个星期针,医生还让我住院,检查了病因都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