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仓央家族反了(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1.1万 字
自古以来,人类留下了很多传说,无论是神是魔,都有一些信仰者。
包括那些宗门,虽然不似天神宫这样拥有整个高原的信仰,但门派中历代弟子供奉也是一种另类的信仰。
陈南发现来自天神宫之外普通人的信仰之力虽然多,但并不够强大,真正强大的信仰之力来自于修行者。
特别是天神宫内一些弟子,他们的信仰更加纯粹,或者说是他们本身的灵魂境界就比普通人高很多。
“阿瑞斯,稍安勿躁,自有人比我们着急,安心看戏吧!”冥王淡淡的说道。
既然地心魔族已经出现,绝对不会看着陈南顺利封印魅魔王。
陈南未尝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摆下了这样的阳谋,目的就是针对人族的强者。
冥王的来历,他大致上也猜到了几分,如果地表世界除了大夏还有哪个国家最可能有七级高手,那只可能是漂亮国。
若是他们出手阻拦,将成为人类公敌,冥王自然不傻。
现场除了一些观礼者,皆是用心朝拜,生成无数信仰之力。
陈南站在祭坛之巅,金色法杖在他手中嗡鸣。在梵天宣布完仪式开始后,陈南敏锐地察觉到观礼席上几位男性的目光——冥王、阿瑞斯、宫本苍野,还有仓央家族那几位男性代表。他们眼中都藏着各自的心思,这让陈南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注意到,冥王身边的阿瑞斯虽然表面恭敬,但眼神时不时瞟向那些女性观礼者——那些穿着高原传统服饰、身段丰腴的女性信徒们。在等待法杖完全感应信仰之力的间隙,陈南突然开口道:“诸位,信仰之力汇聚需要绝对的虔诚之心,任何杂念都会影响封印效果。”
他的声音通过祭坛阵法传遍整个广场:“我感受到几位观礼者的气息波动太大,恐怕会干扰祭典。冥王阁下、阿瑞斯、宫本先生,还有仓央家族的几位男性代表——请你们暂且退至观礼席三百步外,待我完成前期引导后再返回。”
此言一出,场中顿时安静下来。
宫本苍野微微皱眉:“陈长老,这是何意?”
“只是为了确保封印万无一失。”陈南平静地解释,手中法杖光芒更盛,“封印魅魔王关系到整个人类的安危,若有任何闪失,我们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几位的气场过于强大,会无意中干扰信仰之力的纯粹流动。”
这番话冠冕堂皇,让人无法反驳。梵天虽然眉头微蹙,但想到封印的重要性,也点头道:“陈长老所言有理,诸位请暂时回避片刻。”
冥王深深地看了陈南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他拍了拍阿瑞斯的肩膀:“走吧,别打扰人家。”
阿瑞斯还想说什么,却被冥王一个眼神制止了。宫本苍野背后的血魔王虚影冷笑一声,却没有出声反对。仓央家族的几位男性代表——仓央天雄的两个儿子和几个侄儿——对视一眼,终究是在仓央天雄的示意下退出了观礼席。
很快,祭坛周围只剩下陈南、八大长老、梵天,以及——那些女性。
陈南的目光扫过台下。观礼席前排,仓央家族的女眷们端坐着——族长仓央天雄的妻子卓玛夫人,已经五十余岁却依然风韵犹存,高原的风霜只在她眼角留下细纹,丰腴的身段在传统藏袍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的两个儿媳,三十出头的次仁拉姆和白玛央珍,都是高原上闻名遐迩的美人,此刻正虔诚地双手合十;仓央天雄的女儿仓央嘉措,年仅十八,清纯的脸庞上带着高原女子特有的红晕,身材却已经发育得相当成熟,藏袍下胸部高高隆起,腰肢纤细。
再往后是其他高原贵族的女眷——几个家族的夫人、小姐,加起来足有二十余人。还有天神宫内的一些女弟子,她们穿着修行服,但难掩青春的身段。甚至远处角落里,还有几位来自大夏的女性异能者代表,其中一位四十出头、气质冷艳的熟女吸引了陈南的注意——那是战部派来的观察员,据说是个六级高手。
所有男性都退到了三百步外,只能远远看到祭坛的轮廓。而陈南,就站在这片“女儿国”的中心。
法杖散发出金色光芒,将陈南笼罩其中。但他此刻的心思却不全在法杖上。他轻轻调整呼吸,灵魂之力悄然扩散,如同无形的触手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女性。
首先是距离最近的仓央家族女眷。陈南的目光落在卓玛夫人身上,这位高原上地位尊崇的贵妇,此刻正闭目祈祷。陈南能“看”到她体内那丰润饱满的身躯——虽然生育过三个孩子,但保养得极好,腰臀比惊人。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藏袍下的乳峰至少有D罩杯,乳尖因为高原的寒意而微微挺立。
“诸位夫人、小姐。”陈南突然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某种磁性,“信仰之力的引导需要绝对的专注。我发现几位的气息还不够纯粹,有些心神不宁。”
他的目光锁定卓玛夫人:“特别是仓央夫人,您的心跳有些快,呼吸也不太稳——是在担心什么吗?”
卓玛夫人睁开眼睛,略微惊讶:“陈长老...我确实有些担心封印能否成功。”
“不必担心。”陈南缓步走下祭坛的第一阶,朝卓玛夫人走去。他的动作自然而从容,其他几位长老和梵天都在专注维持阵法,并未觉得异常。“信仰之力需要的是放松和信任。您太过紧张,反而会影响我的引导。”
他停在卓玛夫人面前,伸手虚按在她头顶上方一寸处:“请闭上眼睛,感受我的指引。”
卓玛夫人迟疑了一下,还是闭上了眼睛。陈南的手指没有触碰她,但一缕精纯的灵魂之力已经渗透进她的意识。那是一种温暖、酥麻的感觉,如同冬日里的暖流,从头顶灌入,顺着脊柱流淌,最终汇聚在小腹处。
“嗯...”卓玛夫人口中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哼。那感觉太舒服了,像是泡在温热的牛奶浴中,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她感到小腹处一阵暖流涌动,竟然有种久违的悸动——那是她作为女人最基本的生理反应,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过了。她的丈夫仓央天雄这些年来忙于家族事务和修行,已经很少碰她。
陈南“看”着她体内发生的变化——子宫微微收缩,卵巢开始分泌激素,阴道内壁开始湿润。他的灵魂之力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却又控制在“这是神圣仪式的一部分”的幻觉之中。
“放松...对...”陈南的声音如同催眠,“将你的虔诚、你的信仰、你的一切...都交给我...”
卓玛夫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感到双腿之间已经有了湿意,藏袍下的内裤已经润湿了一小块。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脸颊泛红。“陈长老...我...”
“嘘...这是仪式必需的净化。”陈南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你的身体中有杂质,需要被信仰之力洗涤。”
他的灵魂之力开始向下移动,悄然渗入她的子宫口,轻轻撩拨着那柔软的、从未被丈夫之外的男人触碰过的禁地。卓玛夫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某种“手指”般的东西在体内搅动,但睁开眼睛时,陈南的手指分明没有碰到她分毫。
“这是...灵魂层面的净化...”她自我催眠着,接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侵犯。
与此同时,陈南的另一部分灵魂之力扩散出去,笼罩了在场的其他女性。
仓央嘉措,仓央天雄的宝贝女儿,此刻正偷偷睁开眼睛打量着陈南。这个来自大夏的年轻长老,英俊、强大、手握法杖如天神下凡。她感到心跳加速,那是少女怀春的悸动。然后她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胸口涌入——陈南的灵魂之力直接渗透了她的乳房,那还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娇嫩乳尖瞬间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啊...”仓央嘉措轻呼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捂住胸口。她感到乳头传来阵阵酥麻,像是被无形的舌头舔舐、吮吸。更可怕的是,那股暖流向下移动,钻入了她的双腿之间。十八岁的少女,阴唇娇嫩粉红,此刻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滑的爱液。她的内裤很快就湿透了,黏腻的触感让她夹紧双腿磨蹭起来。
陈南的“视角”扫过她的身体——处女膜完好无损,但阴道内壁已经分泌出足够的润滑液。子宫很小很紧致,宫颈口紧闭着。他用灵魂之力轻轻叩击那里,如同敲门般,引得少女身体阵阵颤抖。
“别怕...”陈南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这是天神在检查你的纯洁...”
仓央嘉措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想反抗,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反而在渴求更多那种羞耻的快感。她甚至感觉到某种“手指”在拨弄她的阴蒂,那个敏感的小肉粒已经肿胀发硬,每一次触碰都引发触电般的激流。
两个儿媳也没能幸免。次仁拉姆,三十三岁,生育过一个儿子。陈南的灵魂之力侵入她的身体时,她正在想念丈夫——仓央天雄的长子,一个沉迷修行的男人,已经两个月没有碰过她。当那股暖流钻进她的阴道时,她几乎要叫出声来。陈南精准地找到了她的G点,那是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在子宫颈下方。灵魂之力如同灵巧的手指,在那里快速按压、摩擦。
“嗬...”次仁拉姆倒吸一口凉气,双腿猛地绷直。她感到一股强烈的尿意,但那是错觉——实际上是高潮前奏。陈南没有让她立刻高潮,而是维持在边缘,让那股酥麻的快感不断积累。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无形的侵犯者。
另一个儿媳白玛央珍更敏感。她才二十八岁,是仓央天雄次子的妻子。结婚三年,尚未生育。当陈南的灵魂之力侵入时,她的反应最为激烈——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住藏袍的裙摆,指节发白。陈南发现她竟然是个“潮吹体质”,G点异常发达。只用了不到三十秒的刺激,她就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一股清亮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裤子,甚至在地面留下了一小滩水渍。
“不...不可以...”白玛央珍咬紧嘴唇,试图压抑呻吟,但无济于事。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淫水如同开闸般不断涌出。
陈南一边维持着对仓央家族女眷的“洗礼”,一边将注意力转向其他女性。
那位来自大夏战部的女性代表,名叫苏晚晴,四十二岁,六级风系异能者。她察觉到了异常,猛地睁开眼睛,锐利的目光看向陈南:“你在做什么?”
陈南微笑着,声音依然温和:“苏观察员,请配合仪式。您的异能波动太强,会影响封印。”
“我感受到了灵魂层面的干扰!”苏晚晴厉声道,起身就要离开。但就在这时,陈南手中法杖的金色光芒突然大盛,整个祭坛阵法被完全激活,形成一个临时的封闭结界——这是梵天为了确保仪式安全而提前布置的,现在却成了陈南的囚笼。
“抱歉,仪式已经开始,任何人不得离开。”陈南淡淡道。
苏晚晴试图启动异能,却发现周围的信仰之力如同粘稠的泥潭,将她所有的力量都压制住了。她毕竟是六级强者,比那些普通女性更有抵抗力。但她没想到的是,陈南的下一步动作如此直接——
陈南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快得如同瞬移。实际上,这是借助了祭坛阵法的空间转移效果。他的手指点在她的眉心,一股狂暴的灵魂之力强行冲入她的识海。
“呃啊!”苏晚晴闷哼一声,身体僵直。那感觉就像是被一根滚烫的烙铁刺进大脑,然后顺着脊柱一路烧下去,最终在她的小腹处爆炸开来。她感到子宫猛地收缩,一股强烈的性欲从深处涌起,如同火山喷发。
四十多岁的熟女,久经沙场的战士,此刻却感到双腿发软。陈南的灵魂之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精准地攻击每一个敏感点——乳房、乳头、阴蒂、G点、子宫颈...更可怕的是,那股力量甚至钻进了她的肛门,在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里搅动。
“混账...你知道...我是谁吗...”苏晚晴咬牙切齿,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爱液。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更羞耻的是,肛门深处传来一种异样的饱胀感,像是被什么东西塞满了。
陈南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我知道,战部六级观察员苏晚晴,丧偶三年,丈夫死于地心魔族的偷袭。你很寂寞,对吗?每天晚上都会想念男人的滋味...”
“闭嘴!”苏晚晴羞愤交加,但陈南说的是事实。丈夫死后,她已经三年没有性生活了,夜深人静时常常需要自慰才能入睡。现在被这样赤裸裸地揭穿,她的防线开始崩溃。
而陈南的攻击还在继续。他的灵魂之力在她体内模拟出“阴茎”的形状,在她的阴道内抽插起来。虽然是无形之物,但感觉却无比真实——粗长的“肉棒”撑开她紧窄的骚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分泌的大量爱液被搅动的声音。
“嗯...啊哈...”苏晚晴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她感到那根“肉棒”在体内越插越深,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她的花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更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在迎合——阴道的肉壁贪婪地收缩,吮吸着那根无形的侵犯者,子宫口甚至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对方进入更深处。
“你的身体很诚实。”陈南轻笑道,另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探入她的军装裤里,隔着内裤揉捏她饱满的阴阜,“湿透了...这么多水...你丈夫死后,没有其他男人满足过你吗?”
苏晚晴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的异能完全被信仰之力压制。她只是个普通女人,被一个强大的男人侵犯。而更可怕的是,随着那根“灵魂肉棒”的抽插,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啊啊啊——!!!”
她仰头尖叫,身体弓成虾米,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陈南的手掌。但这只是开始。陈南继续保持着高频率的抽插,同时用灵魂之力刺激她的阴蒂和G点,多重快感的叠加让这位六级强者彻底崩溃。
“停下...求你...不能再...”苏晚晴语无伦次,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身体却享受着这强暴带来的极致快感——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卵巢都在颤抖,那种要被“捅穿”的恐惧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强度。
而祭坛上的其他女性,都“看”到了这一幕。但她们无力阻止,甚至自身难保。陈南的灵魂之力如同一张大网,将她们全部笼罩其中。
仓央家族的三代女性——祖母级的卓玛夫人、儿媳级的次仁拉姆和白玛央珍、孙女级的仓央嘉措——此刻都陷入了情欲的漩涡。她们甚至能“共享”到彼此的感官。
卓玛夫人感觉到孙女仓央嘉措的处女穴如何被侵犯,那种紧致娇嫩的触感仿佛传递到她身上;仓央嘉措则感受到祖母那成熟子宫被冲击的感觉,子宫壁的每一次收缩都清晰可感;两个儿媳更是能感受到彼此被“操干”的节奏,甚至开始比较谁被侵犯得更深、更猛。
这是一种家族血缘带来的微妙连接,被陈南利用到了极致。他的灵魂之力如同桥梁,将四位女性的性快感链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不断放大的正反馈循环。
卓玛夫人的理智在挣扎——她知道自己正在被一个年轻人侵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但身体却渴求着更多。更可怕的是,她听到了陈南在她脑海中的低语:“夫人,你丈夫仓央天雄知道你这么骚吗?才被我弄了几分钟,就湿成这样...”
同时,陈南的声音也出现在仓央嘉措的脑海中:“小处女,你的处女膜今晚就会被我捅破...我会用我的大肉棒狠狠地操你,让你尝尝真正男人的滋味...”
还有对次仁拉姆:“你丈夫多久没碰你了?一年?两年?看你这副饥渴的样子,子宫都饿得在收缩了...”
白玛央珍收到的是最恶劣的羞辱:“已经潮吹三次了吧?真是个骚货。你丈夫要是看到你这副样子,还会要你吗?”
这些淫秽的话语如同催化剂,将她们推向更深的堕落。
陈南一边维持着对仓央家族女眷的灵魂侵犯,一边在现实中开始触碰苏晚晴。他已经解开了她的军装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四十二岁熟女的乳房依然饱满坚挺,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上翘。陈南直接扯掉胸罩,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
“嗯啊...不...不要吸...”苏晚晴呻吟着,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抱住了陈南的头,将他按在自己胸口。久违的乳头刺激让她浑身颤抖,更多爱液从阴道涌出。
陈南的舌头灵活地挑逗着她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同时,他的灵魂之力在她体内变换着节奏——时快时慢,时深时浅,时而在阴道深处快速抽插,时而只在阴蒂周围打转。这种高超的挑逗技巧让苏晚晴的高潮连绵不断。
“要...要死了...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她胡言乱语着,小腹剧烈痉挛。陈南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已经松弛,随时可以“破门而入”。但他没有急着攻破最后的防线,而是继续玩弄这具成熟性感的肉体。
他把苏晚晴按在一处祭坛的石柱上,解开她的军装裤和内裤,露出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部。四十二岁熟女的阴唇饱满外翻,阴蒂肿大如同小豆粒,阴道口一张一合,不断涌出透明的爱液。陈南没有脱下自己的裤子,只是将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从裤裆里掏出来——那尺寸让苏晚晴倒吸一口凉气。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青筋盘绕的柱身有婴儿手臂粗,长度至少有二十公分。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
“这么大...进不来的...”苏晚晴恐惧地摇头,但身体却在渴望。她的阴道已经分泌了足够的润滑液,等待着被填满。
陈南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摩擦,沾满她黏滑的爱液,然后顶在阴蒂上轻轻画圈。“说,想不想要我的大鸡巴?”
“我...啊哈...别...”
“说!”他用力一顶,龟头的边缘已经挤进了阴道口一点点,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让苏晚晴尖叫起来。
“想要...想要大鸡巴...操我...呜...”她终于崩溃,说出了羞耻的乞求。
陈南满意地笑了。他开始缓慢插入,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骚穴。虽然是熟女,但三年未经历性事的阴道依然紧致,尤其是阴道前段的肌肉环,紧紧箍住他的龟头。
“嗯...太粗了...慢点...啊啊啊——”
当龟头完全没入时,陈南猛地一个深顶,整根肉棒直接插到了底,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苏晚晴的身体剧烈颤抖,子宫口被冲击的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今天最强的一次高潮——淫水如同喷泉般涌出,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顺着陈南的肉棒流到地上。
“骚货,这么多水。”陈南嘲讽道,开始抽插起来。
粗长的肉棒在紧窄骚穴里进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每一次插入都让苏晚晴发出高亢的呻吟。陈南将她的双腿架在腰间,保持着站立后入的姿势,肉棒以近乎残忍的频率操干着这位六级强者。
而这一切,都被祭坛上的其他女性和远处的男性“看”在了眼里——当然,他们看到的只是扭曲的幻象。陈南利用信仰之力制造了一层视觉干扰,在男性们眼中,祭坛上一切正常,陈南仍然站在法杖旁;但在女性们眼中,却是赤裸裸的淫乱场面。
更可怕的是,陈南的侵犯不只是物理层面的。他的灵魂之力仍在持续攻击其他女性。
天神宫内的女弟子们,大多是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女孩,此刻都瘫软在地,双腿夹紧,面色潮红。她们能“感受”到陈南在操干苏晚晴时的每一个细节——肉棒的尺寸、抽插的力度、龟头撞击子宫口的触感...这些感官被强行共享,让她们如同身临其境。
一个胆小的女弟子已经开始自慰,手指探入双腿之间,模仿着陈南抽插的节奏在自己紧嫩的处女穴里进出。“啊...陈长老...请原谅我...我受不了了...”她哭着自慰,手指很快就沾满了爱液。
另一个稍微大胆的女弟子甚至开始幻想自己是苏晚晴,被那根粗长的肉棒狠狠插入。她解开修行服,露出年轻的乳房,用手指捏着乳头,想象那是陈南在玩弄她。
贵族女眷们的情况更糟。几个年纪较大的夫人已经失禁,尿液混着爱液打湿了裙子。年轻的少妇和小姐们则互相抱在一起,用身体摩擦缓解欲望,甚至开始互相亲吻、抚摸。一些原本就关系暧昧的女性,此刻撕下了所有伪装,公然在祭坛下进行着同性性爱。
而仓央家族的四位女性,此刻正经历着更具针对性的调教。
陈南在操干苏晚晴的同时,分出一部分灵魂之力,在卓玛夫人的脑海中构建了一个幻象——
***幻象开始***
幻象中,卓玛夫人发现自己跪在丈夫仓央天雄面前,而丈夫的身后站着陈南。仓央天雄威严地说:“夫人,陈长老为封印魅魔王付出巨大,需要恢复元气。从今天起,你要好生侍奉他,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说完,仓央天雄竟然解开她的藏袍,将她赤裸的身躯展示给陈南看。五十多岁的成熟肉体完全暴露——丰腴的乳房有些下垂,但依然饱满;小腹有生育留下的细微妊娠纹,却更添韵味;浓密的阴毛下,阴唇肥厚饱满,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请陈长老享用。”仓央天雄恭敬地说。
然后,陈南走到她身后,那根尺寸恐怖的肉棒顶在了她的肛门上。卓玛夫人吓坏了:“不...那里不行...天雄,救我...”
但仓央天雄只是冷漠地看着:“陈长老看上你的后庭,是你的荣幸。”
龟头挤入屁眼的瞬间,撕裂般的痛楚传来。但紧接着,陈南的灵魂之力强制分泌出润滑液,痛楚变成了饱胀的快感。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直抵肠道深处。
“以后你的肛门就是我的专属肉便器,明白吗?”陈南在她耳边低语,开始猛烈抽插。
直肠被粗大阴茎撑满的感觉让卓玛夫人几近疯狂。更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条褶皱被撑平,每一次肠道收缩都紧紧箍住肉棒。她的阴道也开始分泌爱液,空虚地渴望着被填满。
而现实中,卓玛夫人的身体正在剧烈颤抖。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后庭,手指试探性地插入肛门,模仿着幻象中的感觉。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本能地追随快感。
***幻象结束***
对仓央嘉措的幻象则是另一种风格——
在她幻想中,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婚礼现场,而新郎正是陈南。宾客们都是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她的父亲仓央天雄、叔叔仓央天霸、母亲和祖母。在众人的注视下,陈南揭开她的头纱,然后直接撕开了婚纱,让她赤裸地站在祭坛上。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就在这里完成洞房吧。”陈南说。
她羞耻地想要逃跑,却被父亲按住了:“嘉措,好好侍奉陈长老。”
然后陈南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按在祭坛上,那根狰狞的肉棒顶在了她的处女穴口。“会有点疼,忍一下。”
龟头刺破处女膜的瞬间,剧烈的疼痛让她尖叫。但陈南没有丝毫怜悯,整根肉棒一插到底,粗长的阴茎完全撑开了她紧窄的嫩穴,龟头撞在了娇嫩的子宫口上。处女血混着爱液流下,染红了祭坛。
然后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操得她浑身颤抖。众人都冷漠地看着,甚至有些人还在鼓掌叫好。“叫出来,”陈南命令,“让大家听听你怎么被我操的。”
现实中的仓央嘉措夹紧双腿,一只手捂住小腹,另一只手疯狂地揉捏自己刚刚开始发育的乳房。她已经湿透了,处女膜虽然没有真的破裂,但在灵魂层面,她已经被“破处”了无数次。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凶猛,身体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如果现在陈南真的插入她,她恐怕会立刻达到高潮。
次仁拉姆和白玛央珍的幻象更直接——都是她们各自的丈夫亲手将自己送给陈南玩弄的场景。在幻象中,丈夫们甚至帮忙按住她们的手脚,方便陈南肆意侵犯。这种“被最亲密的人背叛”的屈辱感,却意外地激发出更强烈的快感。
陈南此刻还在操干着苏晚晴。他已经换了姿势——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插得更深。这种“观音坐莲”的姿势让苏晚晴获得了主动权,但她已经筋疲力尽,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次贯穿。
“说,我和你那死了的丈夫谁厉害?”陈南一边操干一边问。
苏晚晴哭着喘息:“你...你厉害...你的大鸡巴...啊啊...操死我了...”
“他有没有这样操过你的屁眼?”陈南的手指突然戳进她的肛门,和下面的肉棒形成双穴夹击。
“没有...呜...从来没有...那里...好涨...”
“以后你的屁眼也是我的了,明白吗?”
“明白...主人...我的屁眼...是主人的...”苏晚晴已经完全臣服,用上了“主人”的称呼。
就在陈南准备在苏晚晴体内射精时,祭坛突然一阵剧烈震动——仓央天霸开始发难了。实际上,从他要求男性退场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足足二十分钟。这段时间里,陈南完成了对在场所有女性的初步调教和侵犯。
但他的计划不止于此。当仓央天霸暴露出六级修为,仓央天雄站起来时,陈南心中暗笑——时机成熟了。
他缓缓抽出在苏晚晴体内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白浊的精液——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射了两次,但灵魂之力让他保持持久和硬度。苏晚晴瘫软在地,双腿大张,阴道口和肛门都张开着,不断流出浓稠的精液。她的意识已经半昏迷,只会喃喃自语“主人...还要...”。
陈南整理好裤子,走到仓央家族的女眷面前。他的目光扫过四位女性——卓玛夫人眼神迷离,藏袍下摆湿了一大片;仓央嘉措瘫软在地,双腿之间的地板上有一小滩透明液体;两个儿媳更是不堪,次仁拉姆高潮到失禁,白玛央珍甚至还在轻微抽搐。
“好好休息。”陈南用灵魂之力传递信息,“今晚,我会去仓央家族做客,到时候...我们再继续。”
然后,他转身走回祭坛中央,手中法杖光芒收敛,脸上恢复了庄严肃穆的表情。就好像刚才那二十分钟的淫乱从未发生过一般。但在场的每一个女性,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被打下了他的烙印。
法杖散发出金色光芒,将陈南笼罩其中,他已经感觉到转经筒中蕴含着百年来积累的信仰之力——经过刚才的“仪式”,信仰之力实际上更加纯粹了,因为那些女性在极致的快感中产生的“奉献感”被转化为了虔诚的信仰。
“以天神之名,护佑苍生。”陈南轻喝一声,将法杖插在祭坛之上一个凹槽之内。
顿时整个祭坛好像活过来了,一条条金色的纹路从顶端向着地心蔓延。
禅杖就是一个枢纽,将外界汹涌而来的信仰之力通过祭坛传送到封印中。
陈南和禅杖融为一体,感受着强大的信仰之力洗涤灵魂——这其中,混杂着那些女性的情欲、臣服、和被打上烙印的灵魂波动,让他的灵魂境界以惊人的速度提升。
“好奇妙的感觉,要不了多久我的灵魂境界就会升华,到时候跨入七级就没有任何障碍了。”陈南暗自惊喜——他没想到,通过这种方式“吸收”女性的精神能量,竟然比单纯接受信仰之力效果更好。
这种机会梵天都让给自己,可见他是真的大公无私,当然主要是他自己已经突破了,不想浪费这次机遇——梵天恐怕做梦也想不到,陈南用这个机会做了什么。
就在一切都顺利进行的时候,祭坛突然一颤,信仰之力的传送突然变得迟钝了许多。
还没等陈南查看原因就听到祭坛之下传来一声呵斥:“仓央天霸,你干什么?”
这是一名长老的声音,此刻八大长老正全力运转阵法,辅助陈南完成天神祭典,没想到突然出了变化。
仓央天霸突然停手,以他为首的另外两名长老也突然停止了催动阵法。
这才导致祭坛的运转突然迟钝了许多,还得等众人反应过来,仓央天霸突然出手袭击向旁边的一位长老。
“该死,仓央天霸,你想干什么?”那名长老猝不及防被仓央天霸偷袭得手,被打出阵法范围。
“干什么?我仓央家族供奉天神宫多年,梵天竟然为了这个外人处处与我为难,凭什么?”仓央天霸哈哈大笑。
同一时间另外两人也开始偷袭其他长老,八大长老一下子混乱无比,全部停止了对阵法的输出。
所有人都惊呆了,日防夜防,家贼难防,陈南提前警告了各路人马,没想到最先动手的竟然是天神宫内部的人。
而且是位高权重,关系到天神祭典能不能顺利举办下去的八大长老。
“有意思!”冥王躲在阿瑞斯的背后乐的看热闹。
宫本苍野背后血魔王也露出一丝冷笑,他不着急,但终究是有人坐不住了。
他不相信天神宫长老会背叛人族,就算真的心有不满,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
这不仅仅是背叛天神宫,而是背叛整个人族,仓央家族若是这么愚蠢,恐怕也不会称霸高原这么多年。
“你可知阻拦天神祭典,视为背叛人族,仓央天霸,你考虑好后果了吗?”陈南居高临下,面色冰冷的看着仓央天霸。
“臭小子,不要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老夫只是对你不满而已,黄口小儿凭什么主持天神祭典,就算梵天身体抱恙,论资历也应该是我仓央家族的人代替。”
“你什么意思?”另一位长老说道。
仓央天霸突然一笑,高声道:“我仓央家族和地心魔族没有关系,不过让陈南主持天神祭典,我是万分不服的,想要让天神祭典顺利举办,除非换人主持。”
说完,他的目光投向了苍老的梵天,从事发到现在,梵天一直没开口,但是也没有人敢无视他的存在。
只要梵天一日不死,天神宫就是他说了算。
“哦?听你的意思,你是有更好的人选?”梵天淡淡的说道,仿佛天神祭典被打断无关紧要。
“仓央天霸,我天神宫九大长老只有陈南长老达到六级,凭我等根本无法掌握禅杖的力量,还有谁比他更有资格。”被偷袭的那名长老怒道。
众人都冷冷的看着他,就连战部的人都动了杀机,以往他是天神宫长老,位高权重,到现在背刺天神宫,死有余辜。
“六级?”仓央天霸冷笑一声,突然身上气势暴涨,一下子盖过了其他几位长老。
“现在各位觉得我有资格吗?”
仓央天霸竟然突破到了六级,实在是匪夷所思,五级到六级是一个大门槛,没有外界资源,他不可能突破。
除非?陈南凝视着仓央天霸,他一直没把此人放在眼里,也就没注意他的实力。
直到现在他暴露六级的修为陈南才仔细研究了一下,此人的确是六级不假,但气息不稳,好像是强行被人推上这个境界的,而且就是在这两天。
“初入六级而已,还不够资格。”梵天直接一口否定。
“那我呢?”这个时候仓央家族的族长仓央天雄站了起来。
作为高原第一大族的族长,他和天神宫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当年也曾在天神宫修行过,不过后来他作为家族嫡长子回家继承了族长之位,而弟弟仓央天霸则留在天神宫成了长老。
“看来你们是预谋已久。”梵天依旧是平平淡淡,仿佛任何事都不能让他动容。
仓央家族是高原上仅次于天神宫的存在,但天底下谁愿意一直当老二?
他们兄弟二人天赋都非常高,如今更是都成为了六级异能者,历代梵天也不过这个境界而已。
若非当代梵天一直盖住了他们的锋芒,他们也不会一直这么低调。
但现在天地环境不同了,而且梵天老矣,这才是他们敢公开反对梵天的原因。
今天这个天神祭典,就是仓央家族预谋许久的,甚至他们联合了外人,当初长老会表决,陈南在梵天的示意下也投了赞同票,这才有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