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祭典开始(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9,670 字
东海村内,陈南做好了十足安排,聂青青和唐婉儿就在家里保护众女,虎鲨也守护着东海村的资源。
这里才是他的大本营,而且天神山也用不到他们几个。
其他人也各司其职,唯有张力带着一些兄弟回到了海上。
海面之上,除了原先的两艘驱逐舰还有其他各种护卫舰,还多了一艘超级战舰。
事到如今,陈南也没什么好掩饰的了,这也是他的底牌之一,有超级战舰在,能威慑各方势力。
虽然达到七级以后可以完全无视现代化武器,但他们毕竟都不想当光杆司令。
当然张力最重要的任务还是盯着东海村,一旦发现有任何不对,就直接动用超级武器。
在这特殊的时刻,谁也不能保证各国会不会安分守己,一旦发生战争,张力会毫不犹豫加入大夏海军。
而且陈南已经和战部打好招呼,不会对陈南的舰队有任何限制。
安排好一切之后,他就带着无相大师和青阳子登上了天神山。
在前一天晚上,天神宫就有土系异能者连夜修复好了天神山上被摧毁的建筑。
当陈南登上天神山,一切和以前的情况差不多,看不出任何异常,外界谁也不知道几天前这里才爆发了惊天大战。
这次天神祭典比以往都要热闹,不仅有高原上的人参加,还有来自世界各国的高手,除此之外,所有一切都在战部的严密监视之下。
天神山位于日光城的中心,一旦出现意外,日光城将会遭到巨大损失。
为此,战部已经清空天神山周围十公里的普通人,全部换上了战部的高手。
进入天神山,陈南看到了不少苦行僧,全部都是四级高手,相当于战部的战将。他们身着暗红色的粗布僧袍,赤足而立,面庞因长期苦修而显得黝黑而沧桑,但双眼之中却透着一种近乎麻木的精芒。这些苦行僧排成整齐的队列,沿着通往天神宫的石阶两侧肃立,如同一尊尊没有生命的雕塑。浓烈的、混合着酥油、汗水和某种苦修者特有的、带着淡淡腥檀气味的体味弥漫在空气中,与远处祭坛传来的焚香气息交织,形成一种奇异而压抑的氛围。
陈南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些苦行僧,随后落在了不远处聚集的一群人身上。那是来自高原各大部落和家族的代表们,他们按照地位和供奉的多寡,占据了观礼区的不同位置。人群之中,女性信徒的数量竟然不少,她们大多身着色彩鲜艳、镶嵌着银饰和绿松石的传统服饰,与周遭肃穆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陈南的视线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被几个突出的女性身影所吸引。首先是仓央家族的区域,仓央卓玛今日换上了一身更为庄重的深紫色长袍,但紧束的腰带依旧勾勒出她饱满的胸脯和丰腴的腰臀曲线。她的发髻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几缕碎发被山风吹拂,轻抚着耳畔。她正低声与身旁一位看起来更为年长、风韵犹存、眉眼与她有七分相似的中年美妇交谈——那想必是她的母亲,仓央家族的当家主母,格桑梅朵。妇人身着墨绿色锦袍,面容端庄,眼角的细纹不仅没有削减她的魅力,反而增添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成熟风韵,尤其是那被华美衣料包裹下依然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和圆润的臀线,显示出保养极佳的身体。
在她们稍远些的地方,则是几个依附于仓央家族的小部落代表,其中一对明显是母女的组合格外引人注目。母亲看起来约莫四十许人,肤色是高原人特有的健康蜜色,五官深邃,鼻梁挺直,嘴唇丰厚,身段丰腴诱人,特别是那对在传统服饰下依然高高耸立的巨乳,随着她微微欠身行礼的动作而轻轻颤动。她的女儿则青春年少,约莫十六七岁,面容娇俏,眼神中还带着未经世事的纯真,但身体已经发育得相当饱满,胸前鼓胀,腰肢纤细,与母亲并肩而立,如同一对并蒂莲花。
更远处,甚至还有几位看起来年纪更大、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气质雍容的老妪,她们是由各自家族年轻女性搀扶着前来的老祖母级人物,虽已年迈,但依稀可见年轻时的美貌轮廓,而她们身边侍奉的孙女、曾孙女们,则个个青春靓丽,如同花朵般点缀在苍劲的古树旁。
“天神宫果然够强大,竟然足足有上百名四级异能者。”无相大师的声音在陈南耳边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青阳子在一旁也是连连点头,面色凝重。
他们是比较了解天神宫的,但也是第一次见到天神宫出动全部力量。如此规模的苦行僧阵列,的确震撼人心。
陈南从那些动人的女性身影上收回目光,转向无相大师和青阳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的心中,一股混杂着占有欲、支配欲和恶劣趣味的冲动正在悄然滋生。眼前的「资源」如此丰富,怎能不好好利用这祭典开始前的短暂空隙?
“大师,青阳子道长,”陈南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方才感应到山门入口处似乎有些异常的能量波动,虽然微弱,但在此敏感时刻不得不防。烦请二位带领几位战部的弟兄,去仔细探查一番,确认是否有什么隐藏的侦测手段或者不轨之徒潜入。这里人多眼杂,你们身份尊贵,目标明显,由你们去排查,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宵小才会有所忌惮。”
他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合情合理。无相大师和青阳子不疑有他,对视一眼,均觉得陈南考虑周全。毕竟陈南现在是天神宫宫主,更是此次祭典的核心人物,他的安全和对全局的掌控至关重要。
“陈施主(陈宫主)思虑周全,我等这就去办。”两人齐声说道,随即转身,点了附近几名隶属于战部、身着便装但气息精悍的高手,匆匆朝着山门方向而去。
陈南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人群和建筑的拐角,嘴角的笑意加深。很好,潜在的「障碍」已经被支开。现在,这一片区域,除了那些如同木桩般肃立、心无旁骛的苦行僧,就只剩下他和那群如花似玉、身份各异的女性信徒了。而那些苦行僧,他们的心神早已沉浸在苦修和对天神的虔诚之中,对于外界「凡人」的互动,只要不涉及对天神宫的亵渎,他们几乎不会有任何反应。
陈南整了整身上象征天神宫宫主的华丽法袍——这身衣袍以金线绣着繁复的日月星辰图案,宽大而庄重,但也巧妙地遮掩了他身体可能出现的任何生理反应。他手持那根镶嵌着硕大宝石、象征着无上权威的神杖,缓步朝着仓央家族所在的区域走去。他的步伐沉稳,气场强大,沿途的信徒和家族代表们纷纷不由自主地为他让开道路,躬身行礼。一些年轻的女性信徒更是偷偷抬眼,好奇而敬畏地打量着这位年轻、英俊且实力强大的新任宫主,脸颊悄悄泛红。
“仓央夫人,卓玛小姐。”陈南在仓央家族众人面前停下,声音温和却蕴含着无形的压力。他的目光先落在格桑梅朵——仓央卓玛的母亲身上,眼神深邃,仿佛能穿透那华美的衣袍,直视其下成熟丰腴的胴体。“仓央家族世代虔诚供奉天神宫,如今更是全力支持本座执掌宫主之位,这份情谊,本座铭记于心。”
格桑梅朵连忙带着女儿和族人深施一礼,姿态恭敬,但保持着大族主母应有的端庄:“宫主言重了,能为宫主、为天神宫效力,是仓央家族的福分。”她的声音温婉动听,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低头时,墨绿色锦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却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心跳加速。
陈南的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在那片雪白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看向仓央卓玛。“卓玛小姐,前次在贵府,我们曾简短交流。你对高原历史和部族传承的了解,令我印象深刻。如今祭典即将开始,仪式流程繁复,本座初次主持,尚有许多细节需要请教。不知卓玛小姐可否移步,随本座到旁边偏殿稍坐,为本座讲解一二?”
这个请求合情合理,以请教礼仪为由,既凸显了对仓央家族作为地头蛇的尊重,也给了两人独处的机会。仓央卓玛闻言,俏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和紧张,她下意识地看了母亲一眼。
格桑梅朵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精明的计算取代。能与新任宫主单独相处,对仓央家族而言绝对是利大于弊。而且陈南年轻俊朗,实力强大,女儿若能……她心中念头飞转,脸上却浮现出得体的笑容:“既然宫主垂询,是卓玛的荣幸。卓玛,你定要知无不言,好好为宫主解惑。”
“是,母亲。”仓央卓玛轻声应道,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她回忆起之前在家中陈南那带有侵略性的目光,以及他抚摸自己脸颊时指尖的温度,一股混合着羞怯、恐惧和隐隐期待的热流在小腹处悄然升起。
“有劳了。”陈南微微颔首,随即目光转向格桑梅朵,话锋一转,“另外,本座听闻夫人不仅是仓央家族的主母,年轻时更是高原上有名的才女,对古象雄文和祭祀礼仪的考据尤为精深。正好,本座在整理天神宫旧档时,发现几卷以古象雄文书写的祭文,年代久远,字迹斑驳,其中含义难以尽解。祭典之后,或许还要烦请夫人拨冗,亲自来天神宫一趟,协助本座释读。届时,卓玛小姐也可从旁学习。”
他这是明目张胆地将母女两人都预定了下来!而且理由依然是那么冠冕堂皇,让人无法拒绝。研究古祭文?这确实是极重要且严肃的事情。格桑梅朵的心猛地一跳,她远比女儿更懂男人,陈南那看似平静的目光下隐藏的灼热欲望,她如何感觉不到?但她同样无法拒绝。仓央家族的未来,某种程度上已经系于陈南一身。她只能再次躬身,声音比刚才更加柔顺:“能得宫主信任,为天神宫效力,是妾身的本分。但凭宫主吩咐。”她低着头,能感觉到陈南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自己因弯腰而更加凸显的饱满胸脯和浑圆臀部,一股久违的、属于女人的羞耻和燥热感,竟然在她这年近五旬的成熟身躯里悄然复苏。
“如此甚好。”陈南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却已经越过了仓央母女,落在了旁边那对紧紧依偎在一起、容貌酷似的母女身上。那是依附于仓央家族的白玛部落的族长夫人央金和她的女儿拉姆。陈南的记忆力极好,方才只是匆匆一瞥,结合之前看过的资料,已经认出了她们的身份。
他缓步走了过去,强大的气场让这对本就有些紧张的母女更加局促不安,连忙学着仓央家族的样子躬身行礼,年轻的拉姆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使得她胸前那对发育良好的鼓胀轻轻颤动。
“你们是白玛部落的?”陈南明知故问,声音放缓了一些,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
“是……是,尊敬的宫主大人。妾身央金,这是小女拉姆。”央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身材极其丰腴,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厚厚的嘴唇紧张地抿着,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敬畏和不安。她身上传统的部落服饰颜色鲜艳,但布料相对粗糙单薄,紧紧地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躯,尤其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将衣襟撑裂,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蔚为壮观。
年轻的拉姆则羞涩地低着头,不敢看陈南,她继承了母亲深邃的五官和丰满的身材,却又多了几分少女的青涩和娇嫩,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
“白玛部落位于雪山脚下,据说盛产一种独特的‘雪莲晶粉’,是制作某些高级香料和药物的必需品,对稳定异能者的心神有些许辅助作用。”陈南慢条斯理地说道,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在央金那对颤巍巍的巨乳和拉姆纤细的腰肢之间逡巡。“本座如今执掌天神宫,需要大量此类物资,用以赏赐有功的苦行僧和护卫。你们部落今年的供奉,似乎并未包含此物?”
这纯粹是找茬了。雪莲晶粉产量极低,异常珍贵,根本不在常规供奉清单里。央金脸色一白,连忙解释:“宫主大人明鉴,雪莲晶粉采集不易,每年产量不过数两,历来都是作为部落至宝珍藏,或……或与其他大部落交换急需物资,确实从未列入常规供奉……还望宫主体恤。”她急得额角冒汗,深深的乳沟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单薄的衣料下映出深色的水痕,反而更添诱惑。
“哦?从未列入?”陈南语气微沉,带着一丝不悦,“那就是说,你们白玛部落,对天神宫的忠诚,还有待商榷了?”
这话分量极重,吓得央金母女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不敢!妾身(拉姆)对天神、对宫主绝无二心!”两人齐声求饶,丰满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曲线毕露。尤其是央金,跪姿使得她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绷紧了粗糙的布料,勾勒出完美浑圆的形状。
陈南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跪伏在自己脚下的母女,心中的掌控感和凌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沉默了片刻,让恐惧在她们心中发酵,然后才缓缓开口:“罢了,念在你们初犯,又是小部落,资源有限。本座并非不近人情之人。”他话锋一转,“这样吧,祭典之后,你们母女二人,带上你们部落今年所产的全部雪莲晶粉,亲自来天神宫向本座说明情况。本座要亲自查验晶粉的成色,也要听听你们部落的具体难处。若是诚心悔过,物资也确属上乘,本座或许可以减免你们部落未来三年的部分供奉。”
又是这一套!亲自查验?母女二人同去?央金不傻,她立刻明白了这位年轻宫主的言外之意。一股巨大的羞耻和屈辱感涌上心头,但与之伴随的,竟然还有一种诡异的、被强大雄性选中的隐秘悸动。她今年刚满四十,正是虎狼之年,丈夫几年前死于一次雪崩,她独自支撑部落,还要抚养女儿,身心俱疲,久旷已久。陈南年轻、英俊、强大、地位尊崇,他的觊觎,固然是胁迫,但何尝不是一种……承认?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陈南那被法袍遮掩却依然能感觉出挺拔健硕的身躯,以及那张棱角分明、充满男性魅力的脸,下体竟不由自主地渗出一丝湿意。
而年轻的拉姆,更多的是茫然和恐惧,但母亲没有激烈反对,她也不敢多言,只是将头埋得更低,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
“谢……谢宫主恩典。”央金的声音有些干涩,拉着女儿再次叩首。这个头磕下去,几乎就意味着她们母女今后的命运,已经不完全由自己掌控了。
陈南嘴角的笑意更深。轻而易举,又一对美味的母女花落入网中。他的目光继续扫视,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雄狮,寻找着下一个目标。很快,他注意到了那几位被年轻女性搀扶着的、气质雍容的老妪。其中最年长的一位,白发如雪,梳得一丝不苟,面庞虽布满皱纹,但依稀可见年轻时姣好的轮廓,眼神清明而威严,手中拄着一根黑檀木镶银的拐杖。搀扶她的,是两位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双胞胎少女,容貌秀丽,青春逼人,眉眼间与老妪有几分相似,应当是她的曾孙女辈。老妪身边,还站着一位约莫六十岁左右、气质温婉、风韵犹存的老妇人,似是她的女儿或儿媳,也就是双胞胎少女的祖母。这俨然是一个四代同堂的女性组合!
陈南心中一动,这样的组合,玩赏起来想必别有一番风味。他迈步走了过去。他的靠近,立刻引起了这一家女性的注意。老妪微微抬眸,眼神平静无波,似乎见惯了风浪。她身边的儿媳(女儿)则显得有些紧张,而那对双胞胎少女,则好奇地偷眼看着这位传说中的年轻宫主,脸颊微红。
“老夫人高寿?精神矍铄,令人钦佩。”陈南先对最年长的老妪表示了尊重。根据资料,这位应该是高原上历史最悠久的家族之一——嘉绒家族的老祖宗,丹增旺姆,据说已经年过九旬,但因为是初代异能者的后代,寿命远超常人,在高原各部族中威望极高。
“老身丹增旺姆,见过宫主。”老妪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中气十足,她只是微微欠身,并未行大礼,显示出其超然的地位。“宫主年少有为,执掌天神宫,乃高原之福。老身残躯,能见证此盛典,已是幸事。”
“老夫人过誉了。”陈南目光扫过搀扶着老妪的那对双胞胎姐妹,她们一个穿着淡粉色长袍,一个穿着鹅黄色长袍,容貌几乎一模一样,都是标准的鹅蛋脸,大眼睛水汪汪的,小巧的鼻子,红润的嘴唇,身材也已经发育得玲珑有致,胸前的弧度虽不及央金那般惊人,却也相当可观,充满青春的弹性。两人被陈南一看,都有些害羞地低下头,粉嫩的耳垂都变成了可爱的红色。
陈南又看向那位六十岁左右、气质温婉的妇人:“这位是?”
“这是老身的孙媳,卓嘎。”丹增旺姆介绍道,“也是这两个丫头的祖母。”
卓嘎连忙向陈南行礼,她虽然年过六旬,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皱纹不多,身段依然保持着女性的柔美曲线,尤其是一双手,白皙修长,如同少女。她身上有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温柔与娴静,如同陈年的美酒,韵味悠长。
四代同堂!祖母、曾祖母、曾曾祖母!陈南心中的邪火熊熊燃烧。他脸上却露出感慨的神色:“嘉绒家族,不愧是高原望族,人丁兴旺,福泽绵长。本座观老夫人气息醇厚,虽非战斗型的异能者,但生命能量充沛悠长,想必对养生延寿、调和异能方面,有独到的心得。本座初掌宫主之位,诸事繁杂,心力损耗不小,正需借鉴前辈智慧,调和身心。”
他顿了顿,目光依次掠过卓嘎和那对双胞胎少女:“祭典仪式庄严冗长,老夫人年事已高,不宜久站。不如请老夫人、卓嘎夫人,还有这两位……可爱的姑娘,随本座到旁边的偏殿暖阁稍作休息,饮些参茶。一来让老夫人得以歇息,二来本座也想趁此机会,向老夫人请教一些养生固本、调和家族异能传承的法门。嘉绒家族的传承古老而完整,对本座梳理天神宫乃至高原各部族的异能体系,必有裨益。”
又是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请教养生和传承知识,这是对嘉绒家族古老传承的极大尊重。而且让老祖宗休息,也显得他体贴入微。最重要的是,他再次将一家四代女性,全部“邀请”到了独处的空间。
丹增旺姆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精光,她活了大几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陈南那隐藏在恭敬和礼遇之下的炽热欲望,她如何能看不透?但她同样无法拒绝。嘉绒家族虽然古老尊荣,但在如今这强者为尊、风云变幻的末世,也需要寻找新的依靠。陈南,无疑是一棵值得攀附的参天大树。至于代价……她看了一眼身边青春貌美的曾曾孙女们,还有风韵犹存的孙媳,心中暗叹一声。女人,尤其是她们这样大家族的女人,很多时候本就是维系家族利益的纽带。只要陈南能给予嘉绒家族足够的尊荣和庇护,一些付出……并非不可接受。更何况,陈南本身的条件,也足以让任何女人心动。
“宫主盛情,老身却之不恭。卓嘎,珠姆,玉姆,你们随老身一起,去聆听宫主教诲。”丹增旺姆最终缓缓点头,声音平静无波。
卓嘎温顺地应了一声“是”,而那对名叫珠姆和玉姆的双胞胎少女,则既紧张又好奇地小声应了,两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偷看陈南。
至此,陈南通过一系列冠冕堂皇、合情合理的借口,成功将仓央家族的母女(格桑梅朵、仓央卓玛)、白玛部落的母女(央金、拉姆)、以及嘉绒家族的四代女性(丹增旺姆、卓嘎、珠姆、玉姆)共计八位女性,全部“预定”为祭典之后需要与他“单独会面”、“请教问题”、“查验物资”的对象。而且整个过程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无人能提出异议,甚至很多人会觉得这是新任宫主尊重地方势力、体恤老弱的贤明之举。
陈南心中畅快无比。他就像最狡猾的猎人,在猎物尚未察觉之时,已经悄然布下了天罗地网。祭典结束之后,才是他真正收获和享用的时刻。这些身份高贵、年龄各异、风韵不同的女性,从青春烂漫的少女,到丰腴熟美的妇人,再到风韵犹存的徐娘,甚至包括德高望重的老祖母……都将成为他掌中的玩物,后宫的收藏。她们的家族、她们的男人(活着的或者死去的)、她们所谓的地位和矜持,都将在他绝对的力量和欲望面前,被彻底碾碎、征服。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不久之后,在天神宫那隐秘而华丽的寝殿之中,这些被迫或半推半就、或羞耻或沉沦的女性们,褪去华服,赤裸相见,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景象。母女同床,祖孙共侍,四代同榻……这是何等的淫靡与征服的快感!他甚至开始盘算,是先享用那对青春逼人的双胞胎姐妹花,还是先在那位丰腴诱人的央金身上宣泄怒火,或者先让那位端庄高贵的主母格桑梅朵跪在自己胯下,用她那张高贵的小嘴来侍奉……
就在这时,祭坛方向传来了悠长而庄严的法号声,打断了陈南旖旎的遐想。祭典即将正式开始了。陈南深吸一口气,压下小腹处升腾的灼热,眼神恢复了清明与威严。他对着眼前的几位女性微微颔首:“祭典要开始了,诸位请先归位。我们……稍后再叙。”
他的话语平淡,但“稍后再叙”四个字,听在这八位女性耳中,却仿佛带着某种沉重而滚烫的暗示,让她们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尤其是格桑梅朵、央金和卓嘎这些成熟妇人,更是感受深刻,一股混合着不安、羞耻和隐秘期待的热流在体内悄然涌动。
她们各自怀着复杂的心情,目送陈南手持神杖,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祭坛最中央、那至高无上的位置走去。阳光洒在他金色的法袍上,熠熠生辉,宛如真正的天神降临。然而只有她们这些被“选中”的女人,才能隐约感觉到,那神圣光辉之下,隐藏着何等炽热而贪婪的、属于凡俗男人的原始欲望。她们未来的命运,似乎已经和这位年轻而强大的宫主,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无相大师和青阳子此刻也匆匆赶了回来,向陈南复命说山门处并未发现异常。陈南只是淡淡点头,并未多言。两人虽然觉得陈南的气场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更加深沉难测,但也只当是祭典在即,宫主威严自然流露,并未多想。
陈南虽然也有些惊讶于天神宫苦行僧的数量,但是想到天神宫的一些秘法,倒也释然。
这些四级异能者大多都是苦行僧,正如梵天所言,先辈留下来的舍利子虽然能直接吸收,但是多少会对他们产生一些影响。
这些苦行僧就是借助先辈的舍利子才有现在的境界,所以只能通过各种苦难来磨砺己身,适应现在的境界。他们日复一日地忍受着饥渴、寒冷、曝晒、苦行,用肉体的痛苦来压制和净化因速成力量而产生的心魔与欲念。某种程度上,他们是一群可怜又可敬的工具。但此刻,在陈南眼中,他们更像是他计划中完美的背景板和见证者——一群心无旁骛、对男女之事近乎绝缘的“存在”,正好可以确保他接下来对那些女性的“攻略”和“享用”,不会受到不必要的干扰。他甚至恶趣味地想着,若是让这些苦行僧看到他们敬畏的宫主大人,正在寝殿里肆意玩弄着高原上最尊贵的女人们,听着她们压抑的呻吟和求饶,看着她们雪白的肉体在自己胯下颤抖承欢,不知道这些以禁欲苦修为生的僧侣们,会不会道心崩塌?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如今四级已经不够看了,在世界各国高手汇聚的情况下,连炮灰都算不上。”陈南忍不住叹息,但心中想的却是另一回事:实力不够看,正好。这样就没有人能阻止他做任何想做的事了。这片高原,这些美丽的女人,很快都将完全属于他陈南。
人类的进步太快了,末世到现在不足一年,就出现了这么多高手,如果给他们足够的时间,一定会变得更加强大。
或许这也是地表世界的优势,尽管末世之前异能者不多,但胜在地表能够直接被太阳照射。
而地心世界只能通过无数年日积月累才能获得一些X物质。
炎魔族这种生存在岩浆中的特殊存在就成了地心种族的猎物。
难怪血魔族都会出手抢夺东海村的物资,按照地心的情况,他们很难猎杀整个炎魔族族群。
虽然陈南他们只是击杀的众多炎魔族中的一个,但也非常惊人了。
说起来还是太阳岛炎魔族太过自信了,在他们的认知中,地表的人类修行者并不多,而且最开始接触也没发现什么强者。
谁知道最后会出现陈南这个特殊人物,不仅有空间异能,最后还直接送了个灭世武器给他们,导致太阳岛一脉的炎魔族几乎全灭。
平常他们生活在岩浆中,就算是地心种族也不敢轻易进入岩浆中猎杀他们。
天神祭典在天神宫的后面举行,有资格进入此地的都是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的。
比如各国的代表,大夏战部的高层,还有无相大师和青阳子这种大夏各个门派的强者。
除此之外,便是高原上一些忠实的信徒,按照对天神宫的供奉排名也有资格进入天神山。
其中就包括仓央家族,这个高原上第一家族肯定是有资格参与的。
同一时间,高原各地的部落村庄,所有信仰天神的信徒都会停下手中的工作。
天神祭典,是高原上百年一次的盛典,所有信徒都会专心朝拜,这是千年以来的传统。
不得不说天神宫这一套还是很得民心的,按照以往的流程,天神祭典之后,会有大量的苦行僧行走在高原,施展异能为信徒解决各种困难。
所以说有些东西不能只看表面,天神宫是借助了他们的信仰,但千年以来也的确为高原上的百姓做了不少好事。
这是一个良性循环,也难怪高原上各个部落都坚信天神的存在。
很快,来自各方的代表就进入了天神宫后山,也就是祭坛所在的位置。
阿瑞斯带着几位高手淡定的坐在那里,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之前阿瑞斯的队伍中冥王第一神侍的位置又换上了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里面的女子。
神风组依旧是宫本苍野带队,陈南没有发现血魔王的踪迹,也不知道隐藏在哪里。
另外一边,阿三国的人低调无比,不符合他们平常的作风,陈南深深的看了几眼,没有多说。
相比起其他人来说,阿三国的人有不少天神信徒,他们是正儿八经来参加祭典的,而其他人都是各怀鬼胎。
祭坛之上一位长老宣布天神祭典正式开始,他是专门负责礼仪这一块的。
所有人都严肃的盯着祭坛,等待着天神宫宫主现身,除了少部分人,外界并不清楚天神宫的安排。
当陈南手持禅杖瞬移出现在祭坛之上,顿时引起了不少议论。
天神宫宫主是谁大家可能不认识,但陈南是谁,在场众人差不多都清楚。
他在太阳岛大杀四方,早就名传天下了,甚至照片都发放到各个国家特殊部门手上了。
“怎么会是他?他不是大夏战部的人么?”有人疑惑道。
而高原上一些家族更加不乐意了,从塔山部落开始,陈南就和高原上一些本土势力结仇了,所以大多数人都看他不顺眼。
而知晓一切的仓央家族却选择沉默,这一切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就看陈南怎么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