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赢了(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7,538 字
血魔王虽然有伤在身,但对付一个六级高手,他还是自信满满的。
他的气势不断拔高,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若是普通六级高手,恐怕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
这种精神上的压迫是非常恐怖的,也是七级高手和六级高手之间最大的区别。
如果陈南的灵魂境界能更进一步,他也可以轻易突破七级,但现在终究还是差了少许。
“今天就让你知道七级高手和六级之间本质上的差距。”血魔王冷笑道。
陈南强行凝聚力量,这是压迫,也是磨砺,运气好他甚至不需要借助天神祭典直接突破境界。
要知道精神力领域还不是血魔王最擅长的,否则他也不会想要吸收魅魔族王者的能量。
“血魔王,你只有一次机会,好好把握吧。”陈南嘲笑道,区区精神力,还不足以让他胆寒。
两人都还在凝聚力量,准备发出最强一击,血魔王的气势已经凝聚到了巅峰。
“血魔噬天。”血魔王突然大喝一声,一道虚影从他身上分化而出,形成一道血色的影子。
这是血魔王一身能量凝聚而成,拥有莫大的威力。
陈南暗骂血魔王,这踏马是要拼命,自己虽然有几分把握,但最多也就保命,和血魔王分生死,最后败的肯定是自己。
血魔分身带着恐怖的威能扑向陈南,陈南早已经凝聚出一道水龙阻拦。
然而六级巅峰的他凝聚的水龙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直接被血魔分身撕裂。
然后无数空间之刃射向血魔,每一道空间之刃都分化着血魔的力量,但终究是杯水车薪,影响不大。
“你真以为七级高手是你能随手拿捏的?”血魔王露出一丝冷笑。
别说人类世界,就是地心之中,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六级能够硬扛七级高手全力一击的。
陈南全神贯注,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空间异能被他催动到了极限,无数空间之刃从他手中射出去,不停减弱血魔王这一击的威力。
但血魔王太强了,即便陈南全力出手,只不过勉强削弱了对方小部分的攻击,如果任由这一击落在他身上,恐怕必死无疑。
他的身体的确很强,但毕竟是血肉之躯,和炎魔族相比都差远了。
关键时刻,他突然取出一个紫金色的钵盂,一道金色的光芒散发,将血魔王发出的能量消融。
没错,就是消融,这光芒似乎对血魔王有克制之力,短短一会竟然比陈南费尽心思抵挡的能量还要多。
最终血魔王强大的力量还是击中了陈南所在的地方,不过也仅仅只是让陈南闷哼了一声。
他在自己面前布置了无数道空间屏障,不过还是被一一击破,但落在他身上的力量已经没多少了。
血魔王大怒,一个小小的蝼蚁竟然挡住了自己全力一击,即便是自己身受重伤也不可能。
他感到颜面扫地,就在他打算继续出手的时候,陈南已经消失在原地然后出现在几公里之外。
不过这时候他的手上又多出了一枚灭世武器,“看你的样子似乎不服气,还是想试试灭世武器的威力。”
陈南强忍着一口老血没有喷出来,他看起来轻松,实际上已经伤及肺腑,没办法再硬扛血魔王。
血魔王强忍着怒火,不得不收手,他看着陈南手中那个紫金钵盂带着一丝不甘。
“天神宫的东西怎么会在你手上?”这个东西血魔王可谓是记忆深刻,他在天神山就是被此物击伤。
说起来也算陈南运气好,他从青阳子和无相大师那里得到提示,两人手上都有强大的法器,天神宫应该也有些宝贝。
离开天神山的时候,他本来想把梵天那把禅杖借出来,却差点被梵天赶出去,最后死缠烂打才弄到了这个钵盂。
初看这个玩意,好像是乞丐要饭的钵盂,后来陈南才感应到其中的伟力。
得到梵天传授的控制之法,他才敢半夜跑到樱花国的地盘监视血魔王。
这东西虽然不如禅杖,但也是天神宫传承千年的宝贝,经过上千年香火洗礼,也算是一件顶级法器了。
主要是梵天也担心陈南的安全,否则不会将这种宝贝给他,有了这个东西,他的防御大大提升。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我也是天神宫的长老吗?”陈南戏谑的说道。
血魔王一时语塞,谁特么知道你这么多身份,东海村的村长,战部的战将,现在又多了个天神宫长老的名号。
关于天神祭典的事,对外没有公布将会由陈南主持,外界自然也不知道陈南真正的身份,毕竟这对其他人来说无关紧要。
“很好,小子,今天算你赢了,不过两日之后,天神山就是你的死期。”血魔王冷哼道。
天神祭典,是针对天神山下被镇压的魅魔族王者的,据他所知,那位王者和出现在天神山的魅魔族王者关系非同一般。
到时候魅魔族一定会全力出手,而不是今天这样试探性的闯山。
一旦天神祭典完成,天神宫就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全力对付他们了。
这是一个好机会,血魔王自然要趁乱出手,而陈南将会是他必杀的目标,到时候陈南也没了底牌,在天神山启用灭世武器,整个日光城都会被毁灭。
陈南看着血魔王离去的背影,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七级,还真是麻烦,不过我也快了,等我踏入七级,就是你的死期。”空气中传来陈南的自语声,而他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回到东海村,陈南第一时间叫来子璇和顾言,他受伤不轻,必须尽快恢复到巅峰状态,否则两日后的天神祭典无法顺利举办。听闻陈南受伤,众女都大吃一惊,在她们眼中陈南一直是无敌的存在。东海村的私密居室内,陈南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未擦净的血迹。子璇和顾言立刻被召来,她们都是六级的治愈系异能者,实力强大,但面对陈南严重的伤势,也不敢有丝毫怠慢。子璇穿着贴身的白色医者长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胸前的丰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顾言则是传统护士装束,短裙下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姿态娇媚。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担忧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作为陈南的后宫成员,她们对陈南有着疯狂的忠诚和肉体上的依赖。
陈南吃力地睁开眼,虚弱地说:“子璇、顾言,我伤得不轻,需要你们全力治疗。”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子璇柔声道:“主人,我们立刻为您疗伤。”顾言则已走到床边,纤手轻轻解开陈南的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陈南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伤口,那是战斗留下的痕迹,散发出血腥与汗味,混杂着男性特有的麝香。子璇取来温水和毛巾,轻柔地擦拭他的身体,动作看似专业,指尖却悄悄滑过他的敏感地带。她的手指先从他肩颈开始,仔细擦拭,然后缓缓向下,掠过每一寸肌肤。当毛巾触碰到腋下时,她故意用指腹轻轻按揉,感受那里柔软的茸毛和温热。陈南闷哼一声,微微皱眉,似乎在强忍痛楚,但另一部分身体却悄然起了反应。他的阴茎在宽松的裤子里微微抬头,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子璇眼睛余光瞥见,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柔声道:“主人,放松一点,让我为您清除污渍。”
顾言则在一旁调配疗伤药剂,从药瓶中取出翠绿色的液体,倒入一个小碗里。那药剂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但子璇却走上前,低声说:“主人伤势太重,可能需要特殊的方式来喂药。”陈南睁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戏谑,点了点头。子璇会意,端起药碗,含了一口药剂在嘴里,然后俯下身,双唇对上陈南的唇瓣,用舌尖撬开他的牙齿,缓缓将药剂渡进他的口中。这不仅是喂药,更是赤裸舌吻的过程。她的舌头灵巧地撬入,搅拌着陈南的口腔,将药液推进喉咙,同时贪婪地吮吸他的津液。唾液与药液混合,发出滋滋的水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子璇的手也没闲着,往下滑去,探入陈南的裤子,直接握住了他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粗长滚烫,龟头硕大,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她的手指轻轻摩挲,感受着阳具的脉动与热度。陈南的喘息加剧,他一边承受着舌吻,一边伸手抱住子璇的腰,将她拉得更近。
顾言见状,也不甘落后,她褪下护士裙,露出真空上阵的娇躯——白皙的乳房饱满挺立,乳头嫣红,下体光洁,阴唇微微敞开着,泛起晶莹的水光。她爬上床的另一侧,低下头,用舌尖去舔舐陈南的伤口,声称这是一种特殊的治愈术,能加速愈合。但她的舌头却总是滑向敏感处,时不时轻咬他的乳尖,或用手指拨弄他的腹股沟。子璇结束舌吻,呼吸急促地抬起头,一缕银丝从嘴角挂下。她舔了舔嘴唇,对顾言说:“主人需要更深入的治疗,你帮我一起。”两人一左一右,开始对陈南进行全面的“检查”。子璇继续擦拭身体,毛巾覆盖到大腿内侧时,她故意用布料磨蹭那里柔软的皮肤,时不时碰到陈南的阴茎根部。陈南忍不住呻吟出声,那是一种压抑又享受的声音。顾言则拿起另一块温热的毛巾,跪到他双腿之间,轻声说:“主人,这里也需要清洁,请允许我为您服务。”
陈南喘息着点头,他的理智被伤痛和欲望拉扯,身体却诚实得像条发情的狗。顾言小心翼翼地褪下他的裤子,露出那根完全勃起的阳具——足足有十八厘米长,粗壮如婴儿手臂,青筋虬结,散发着强烈的男性气息。马眼处渗出更多透明的先走液,带着淡淡的腥甜。子璇在旁边一边擦拭他的胳膊和后背,一边用饱满的乳房有意无意地挤压他的侧身。顾言用毛巾包裹住那根大鸡巴,轻轻擦拭,动作却渐渐转变为手淫。她细致地撸动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拇指不时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刺激得陈南弓起腰,双腿紧绷。他的后穴也在无意识地收缩,紧窄的菊蕾微微翕动,仿佛在邀请什么。子璇舔舐他的耳垂,低声呢喃:“主人,您的伤口都在深层,需要能量输入,让我用特殊的方式为您输送。”她解开医者袍,露出赤裸的上身,乳房硕大,乳头硬挺如樱桃。她将陈南的手拉到自己胸上,引导他用力揉捏。
陈南的双手各抓住一团柔软,贪婪地揉搓着,感受着乳肉从指缝溢出,子璇的呻吟声更响亮了。顾言也趁热打铁,她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陈南的龟头,开始缓慢而深入地口交。她经验丰富,每一次吞吐都会用舌头扫过马眼,再用喉咙深喉到底,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湿热的口腔包裹着肉棒,温度与紧致让陈南舒爽得头皮发麻,他忍不住按着顾言的后脑,开始主动抽插她的嘴巴,那粗长的大鸡巴顶进喉咙深处,几乎让她窒息,但顾言眼中却闪着臣服的光,用舌头和喉咙肌肉尽力取悦。子璇也不甘示弱,她脱掉最后的内裤,跨坐到陈南脸上,将自己的骚穴对准他的嘴唇。陈南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伸出舌头舔舐那早已湿润的小穴。阴唇肥厚,泛着水光,阴蒂如红豆般突出,陈南的舌头精准地找到它,然后快速打转,子璇一下子叫出了声,淫水如泉涌,滴在陈南脸上。
房间内充满了淫靡的声音:肉体的拍打声、口舌搅拌声、女子的娇喘声和男子的粗重喘息。顾言一边为陈南通着深喉,一边用手探索他的后穴。她的指尖沾了些唾液,轻轻按压那紧闭的菊蕾,一点一点挺入。肛门的紧致感让她兴奋,她慢慢推进,直到一个指节完全没入。“主人,您的后面也需要放松,这对治疗有帮助。”她喘息着说道。陈南的肛门被异物侵入,本能地收缩,但快感从那里蔓延开,让他更加亢奋。另一只手则继续抚弄他的阴茎,速度越来越快。子璇在陈南脸上扭动腰肢,贪婪地享受他的口舌服务,她的分泌物不断流淌,甚至有几滴落入陈南口中,带着腥甜的体味。她俯身,用手去套弄陈南的阴茎,与顾言形成6-9式配合,两个人的动作节奏协调,陈南的肉棒在双重刺激下几乎要爆裂。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林嫣儿等众女因担忧而进入房间。她们一开门,就被眼前的淫靡景象惊呆了。房间里,陈南躺在床上,上半身赤裸,伤口还未完全愈合,却正被子璇骑脸舔舐小穴,顾言跪在下身,吞吐着他的肉棒同时指奸他的肛门。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麝香、体液和药剂混合的味道,啪啪啪的肉搏声不断。林嫣儿是第一夫人,挺着大肚子,身后跟着其他几位妻子:包括娇小的苏小妹、冷艳的秦灵、风韵犹存的岳母李馨等。她们都穿着家居服饰,但此刻面色各异,有的脸红耳赤,有的震惊瞪眼,有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异样的渴望。
陈南早就听到动静,却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挺动腰部,大鸡巴在顾言嘴里肆虐,同时伸手抓住子璇的臀部,将她压得更紧。子璇尖叫一声,阴蒂被陈南的舌头疯狂攻击,淫水喷射而出,身体一阵抽搐达到了高潮。顾言也发出满足的呜咽,喉咙被堵满,手指加速抽插肛门,菊蕾松弛下来,她的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让陈南的后穴撑到极致。林嫣儿最先反应过来,羞怒道:“南哥!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在胡闹什么?”但陈南缓缓推开子璇和顾言,坐起身来,肉棒高高翘起,沾满顾言的唾液和先走液,粗壮狰狞。他深吸一口气,脸色在刚才的性刺激下似乎好了一些——子璇和顾言的治疗确实通过这种方式输送了一部分能量。他微笑道:“嫣儿,别担心。这种特殊疗法有助于我的康复。你们来得正好,我正好需要更多的能量来治疗内伤。”
说着,陈南使了个眼色,子璇和顾言意会,立刻去招呼众女。秦灵是六级高手,性格冷艳,但私下里早已被陈南征服,此刻红着脸走上前,低声道:“主人,如果您需要,我可以…用我的身体帮您。”她主动褪去上衣,露出傲人双峰。苏小妹是妹妹角色,早已和陈南有过关系,也羞涩地点头。陈南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这正是他想要的多女场景。他指了指房间中央的宽敞地毯,命令道:“所有人,都留下。我现在需要集中治疗,你们用各自的能力辅助我。嫣儿,你有孕在身,可以坐在旁边看着,但也要贡献一丝能量。”
众女犹豫了一下,但在陈南的权威和之前的关系下,没有人敢反抗。李馨是岳母,年纪四十余岁,风韵更盛,保养得当的身体凹凸有致。她咬了咬唇,最终也走上前,低声说:“南儿,我…我也来帮你。”按照乱伦优先规则,陈南对岳母一直有强烈的欲望冲动。他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的裙子,穿过内裤,触摸到那已然湿润的小穴。“馨姨,你身体很热呢。”他戏谑地说,手指灵活地拨开阴唇,探入阴道,搅动着滑腻的淫液。李馨顿时软倒在他怀里,喘不过气来,双腿夹紧,却又不由自主地张开。
很快,房间里形成了一个淫乱的聚会。陈南坐在床沿,示意众女轮流上前。他先让秦灵跪在身前,双手抓住她丰满的乳房,开始乳交。他将肉棒深陷在秦灵的乳沟中,让她用双峰夹紧,然后上下套弄。那对柔软夹紧着阳具,乳头摩擦着阴茎,带来极致的触感。秦灵的乳房被撞得晃动摇摆,乳汁甚至渗出些许,混杂着汗液涂抹在肉棒上。她呻吟着,眼神迷离,一边用力一边说:“主人,我这样够好吗?我前夫从没让我做过这种事…”陈南冷笑,按照侮辱亡夫规则,他加大了力道,狠狠地顶撞,龟头反复摩擦她的乳尖。“告诉我,你老公的大鸡巴和我比,谁更厉害?”秦灵被干得意识模糊,哭泣道:“他…他软弱无力,只有主人…您的大肉棒才让我这么爽…”陈南满意地内射,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的乳沟上,白浊的液体沿着双峰流淌,沾湿了她整个前身。
接着,苏小妹被拉过来,她娇小的身材被陈南轻易地抱在怀里。他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阴茎对准她那紧窄的骚穴,缓缓插入。由于处女经历已久,苏小妹的小穴紧得令人发狂,每一次进入都需破开层层褶皱。陈南一边揉捏她的臀部,一边摆动腰部,粗长肉棒深深地肏入花心,直抵子宫口。苏小妹尖叫着,指甲陷入他的皮肤,淫水泛滥成灾,从交合处滴落。陈南在她耳边低语道:“小妹,还记得你刚来时,我还是你哥哥吗?现在,你早已是我的私有物了。”苏小妹喘息着点头,身体随着抽插上下起伏,乳房剧烈晃动。周围的众女被这种景象刺激得情欲勃发,李馨主动上前,跪在陈南身后,用舌头舔舐他的后背伤口,声称这样能加速治愈。但她的舌头很快滑向尾椎,甚至开始舔舐他的后穴,那里还残留着顾言的痕迹。
顾言和子璇也没闲着,她们分别走到李馨和苏小妹身边,互相亲吻和爱抚,形成一场女性间的互动。顾言将李馨的裙子撩起,伸出舌头去舔其阴蒂,而子璇则在苏小妹的乳头上挑逗。整个房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淫窝,陈南就像皇帝一样,享受着这些美人的服务。他一边用大鸡巴狠狠肏干着苏小妹,一边命令林嫣儿说话。林嫣儿挺着大肚子坐在椅子上,脸色潮红,双拳紧握,看着丈夫在他面前侵犯其他女人,却无法抗拒她的深层欲望。陈南对她说:“嫣儿,过来!用嘴帮我清理。”林嫣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上前,跪在他身边,伸出舌头去舔他沾满精液和淫液的肉棒。她的小嘴虽小,却熟练地吞吐着,口腔湿热,为陈南带来另一重快感。
这时候,陈南将苏小妹推倒,换了个姿势,让她趴着,抬起臀部,他从后入插入。这姿势可以让他更深地进入她的子宫,也能让周围的众女看清楚交合的细节。他每一次顶撞都带出更多淫水,啪啪啪的肉搏声混着抽插声和水声,充斥整个空间。同时,他示意秦灵和李馨互相口交,顾言和子璇则负责舔舐他的菊穴。李馨的肛门也被顾言用手指开发,后穴渐渐松软,最后甚至请求用玩具插入。陈南见状,笑道:“馨姨,你的后穴迟早也要献给我的大鸡巴。”说话间,他加快了抽插速度,将苏小妹干得惨叫连连,阴道高潮一次接一次,最终瘫软在地毯上,双腿无力地张开,阴唇红肿,白浊的混合液体缓缓流出。
陈南的肉棒却没有软下来,反而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更粗壮。他把林嫣儿也拉过来,让她趴伏在地毯上,侧躺不压到腹部,从背后缓缓插入她的小穴。孕妇的阴道因怀孕而更敏感和湿润,陈南一进入就感受到极致的紧致。他一边抽插,一边对李馨说:“馨姨,你看着,你女儿正在被我肏,你刚才也舔过我的鸡巴。你们母女,现在都是我的玩物。”这种言语羞辱加剧了快感和羞耻的矛盾,李馨哭着点头,主动爬过来,用嘴去亲吻陈南和林嫣儿连接的下体,吞食着流出的液体。林嫣儿在双重刺激下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着,差点让他射精,但他强行忍住。
然后,陈南开始最后的“治疗”。他命令所有女性排队,每个人都必须献出肉体,以帮他完全恢复。他让顾言趴在桌上,扶起她的臀部,大鸡巴对准后穴,缓缓推入。肛交的紧致感比阴道还要强烈,肠道紧紧包裹着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陈南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肏干,马眼不断分泌先走液和肠道分泌物混合,腥臭又诱人。顾言痛并快乐着,哭着求饶:“主人,轻点…您的巨根插得我菊穴好满…”但他不为所动,速度越来越快,直到将她干到失禁,尿液和肠液混合喷洒。
接着是子璇、秦灵、苏小妹,甚至李馨,每个人都接受了连续不断的性交、口交和肛交。陈南就像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将所有女性肏得腿软合不拢,房间里满是呻吟、哭泣和求饶声,地板上流淌着大量淫液和精液,空气中满是体味和腥甜。最后,他将精液内射入每一位女性的体内,特别是林嫣儿,他特意内射她的子宫口,说:“让我的孩子和你的孩子一起在你的肚子里共存。”众女都被干得神志昏迷,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满足。
高潮过后,陈南站起身,感觉身体的力量确实恢复了许多——这不仅仅是能量治疗,更是一种通过性行为吸收女性阴精的秘术。他低头看着瘫软的众女,微笑道:“很好,我已经恢复了七成实力。两日后的天神祭典,我能全力一战。”顿了顿,他补充道:“至于未来,魅魔族王者也好,地心种族也罢,你们的家人——无论是父母、姐妹,哪怕岳父已死,我也会照顾到底。所有男性敌人,我会让他们献上女眷,或者在我手中终结,然后‘汝家女性亲属,吾养之’。”
林嫣儿疲惫中抬起头,担忧地说:“南哥,你真的要冒这么大险吗?我们逃走吧。”陈南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心种族一旦入侵,整个地表世界将没有一片净土,就算不为我们自己,也要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难道以后我们都要一直在逃难中生活吗?”他走到窗边,望向窗外,“陈南不是什么好人,有前世的经历他甚至比更多人冷血,但现在已经是身不由己了。如果没有地心世界,或许他可以放弃一切漂流海外,现在却不得不抵抗地心世界的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