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冥王神侍(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1.2万 字
陈南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愧是自己最喜欢的贴身秘书,不仅长得漂亮,气势也够强,吓得众人不敢再出手。
当然目前为止有那个能力挑战大夏的就这些人,其他大部分都是跟着看热闹的,谁胜谁负对他们意义不大。
只是陈南用几个女人就打发了世界各国的强者,多少让人有些唏嘘,暗道此人以后还是少惹为妙。
阿瑞斯本来还想派人,但是看到聂青青手上那柄剑,顿时放弃了。
他有两名神侍,比尔已经是最强的了,另外一个实力还差一点,上去也是送死,到时候他战神就变成一个光杆司令了。
至于其他人,还不如自己的神侍,上去更加没希望,就在他打算弃权的时候,一个黑衣女子走了出来,“让我试试。”
“你…”阿瑞斯有些震惊,倒不是惊讶她怎么会出手,而是她的实力。
此人是冥王座下第一神侍,早已经是六级高手,连他也没资格使唤,但现在她却只有五级的实力。
难道?阿瑞斯有些不敢相信,冥王大人为了今天竟然打落了神侍的境界。
但不管怎么说,她曾经也是一名六级高手,无论身体素质还是战斗技巧,都不是五级可以比的了的。
这就和当初的夏无忧一样,明明曾经跨入过七级,最后境界落了下来,不同的是夏无忧因为年纪大了,底蕴不足,而此人则是巅峰状态自斩一刀。
“神殿冥王座下第一神侍挑战。”黑衣女神侍冰冷的声音好像是来自冥界一般。
之所以牺牲这么大,按照冥王的意思是杀光东海村的五级高手,把陈南手里的X原液全部赢过来。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东海村这么多高手,而且底蕴众多,想要达成目标恐怕是不可能了。
但她自斩一刀,若是不出手,别说自己不甘心,冥王大人也不会放过她。
这是脸面之争,也是国运之争,如果真的被一个小小的村子打的抬不起头来,神殿威严何在。
聂青青也没想到这次挑战的竟然是一个女人,虽然对方全身都包裹在黑袍里面,但依旧可以看得出她黑袍下面完美的身材。
唯一不足的是她冰冷的声音好像来自幽冥,让人听着极为不舒服。
“陈南,我们的人已经上去了,挑战开始吧。”阿瑞斯自信满满的说道。
冥王大人的神侍,那可是六级高手,虽然自斩一刀,但也堪称六级以下无敌。
这次总算是能找回一点颜面了,否则还不被其他国家嘲笑,陈南,你等着吧,太阳岛的仇迟早会报的。
陈南眉头紧皱,他不仅可以看穿对手实力,还能感觉到一些不同的东西,这个所谓的第一神侍虽然只有五级,但很多地方都显露出六级高手才有的气质。
他没有想到对方是六级自斩一刀,但直觉这个神侍非常危险,甚至可能危及聂青青性命。
“南哥,宣布开始吧。”聂青青也迫不及待了。
“青青,你刚消耗过大,把我给你的X原液喝了,补充一下能量。”陈南毫不犹豫的说道。
聂青青脸色一变。她握紧了手里那瓶深紫色的液体。这可是六级X原液,是陈南给她们三个女人托底用的珍贵资源,整个东海村也只有这两份。每一滴都蕴含着足以让五级巅峰强者疯狂的能量,是关键时刻救命或者强行突破的至宝。陈南一直小心保管着,不到生死关头绝不轻易动用。并非他吝啬,而是她们三人——青青、晓琳、菲菲——突破五级都还不久,身体需要时间适应和沉淀,骤然灌注如此庞大的能量,风险极大。之前三场战斗,她们都凭借自身实力完美解决对手,根本用不到这种压箱底的东西。可现在……陈南却让她直接服用。
她微微侧头,眼角的余光瞥向陈南。南哥站在那里,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凝重。那双总是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此刻深不见底,紧紧锁定着擂台上那个包裹在黑布中的女人。聂青青的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不是因为恐惧对手,而是因为陈南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炙热?是她的错觉吗?南哥的眼神,似乎不仅仅是在担心她的安危,更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贪婪?
“南哥,用不着,解决她绰绰有余。”聂青青压下心头那丝异样,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她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自信。刚才击败那个壮汉比尔虽然消耗不小,但远未到油尽灯枯的地步。她体内奔涌的能量依旧澎湃,剑心通明。区区一个五级,就算气息古怪了些,又能如何?她聂青青的剑,可斩一切敌。
陈南却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眼神不再是平时的温和或戏谑,而是一种近乎命令的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向前走了一步,逼近聂青青。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聂青青甚至能感受到陈南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淡淡烟草味的雄性气息,那气息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身体下意识地微微一颤。南哥很少靠她这么近……除了那次在指挥室的沙发上……
“要以巅峰状态对敌,”陈南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个字都像是敲在聂青青的心尖上,“我不想你……”他顿了顿,视线顺着聂青青修长的脖颈滑下,掠过她因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那里在紧身的作战服下勾勒出诱人的弧线——最终回到她略显倔强的脸庞上,“不想你死在我面前。”
此言一出,聂青青耳根瞬间滚烫。傻子都知道那个黑袍女人绝对有问题,但陈南话语里那份沉甸甸的、近乎偏执的在意,却让她心尖发麻。不是简单的上司对下属的关心,那语气里……掺杂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仿佛她聂青青是他陈南不容他人染指的禁脔,就算损伤一丝一毫,都会激起他滔天的怒火。这种认知让聂青青的喉咙有些发干,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旁边的李晓琳和林菲菲也投来了复杂的目光,有担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聂青青不再犹豫。她仰起头,拔开瓶塞,将那粘稠如紫色蜜浆般的六级X原液一饮而尽。液体入口的瞬间,并非想象中的灼热或刺痛,而是一种沁凉,顺着喉咙滑下,然后在胃部猛地炸开!
“唔……” 难以形容的能量洪流汹涌而出,瞬间冲向她四肢百骸每一条经络!那不是温和的补充,而是狂暴的注入。她感觉身体的每一粒细胞都在疯狂地膨胀、欢呼、吞噬着这股能量。刚才战斗消耗的力量不仅瞬间补满,更以一种骇人的速度向上攀升,冲击着那道无形的壁垒——五级与六级之间的天堑。
她白皙的皮肤下,隐隐泛起一层淡紫色的光晕,血管清晰可见,里面流淌的仿佛不再是血液,而是液态的能量。傲人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将作战服的拉链撑开。浑圆挺翘的臀部线条更加紧绷,双腿之间甚至传来一阵莫名的空虚和麻痒——这是能量过载对敏感身体的刺激。聂青青咬紧牙关,强行压制着即将喷薄而出的突破冲动。她不能让能量现在就冲破关卡,规则是六级不得登台,她必须等战斗开始。
但是……好涨……身体好热……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情欲色彩的燥热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六级X原液的能量太霸道了,它不仅补充力量,似乎也在某种程度地激发着生命最原始的活力。聂青青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侧脸优美的弧线滑落,没入她精致的锁骨之中。她握剑的手心也变得汗湿黏腻,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因为汗意而微微黏连。这种身体失控般的反应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南哥那仿佛能穿透一切的目光注视下。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这一幕虽然惊人,但并未引起台下大多数观众的过度解读。毕竟聂青青刚经历一场硬仗,服用补充药剂合情合理。只是那紫色液体的珍稀程度,让人暗自咋舌,对陈南的“奢侈”有了新的认识。
而擂台上,那黑袍女神侍自始至终都冷冷地看着聂青青饮下原液,看着她身体因能量涌动而轻微颤抖、脸颊泛红、呼吸急促的模样。黑袍下,无人看见的嘴角勾起一丝极其细微的、冰冷的弧度。补充能量?垂死挣扎罢了。在绝对的技巧和经验碾压面前,这点能量提升,不过是让猎物最后的蹦跶更有力一点。
她能清晰地“嗅”到聂青青体内那股新生的、躁动不安的强大能量,也能“嗅”到……聂青青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年轻雌性最鲜活动人的气息。那气息混杂着汗水的微咸、肌肤的甜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被能量激发的、情动的味道。真是……诱人啊。这种鲜嫩的、充满活力的生命能量,正是她最“喜欢”吞噬的类型。
“准备好了就来领死吧!”黑袍神侍的声音依旧冰冷如万年玄冰,穿透死亡气息的笼罩,清晰地传遍全场。但这句话的尾音里,似乎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
聂青青猛地睁开眼睛!她眼中紫色的光芒一闪而逝,随即恢复清明,但眼底深处仿佛有火焰在燃烧。身体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力量充盈得几乎要爆炸,连带压抑的燥热和突破冲动,都转化为了熊熊的战意——和一股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想要撕裂和征服眼前这个冰冷女人的强烈欲望。
“既然你迫不及待送死,那我成全你。”聂青青的声音也比平时多了几分沙哑和磁性,那是能量充盈喉间的表现。她反手握住神剑“清影”,剑身发出清越的嗡鸣,与主人昂扬的状态共鸣。
没有服用六级X原液之前她都信心十足,更遑论现在?体内奔腾的能量让她感觉自己随时可以一脚踹开六级的大门。眼前的黑袍女?不过是一块试剑石罢了。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闪过:击败她,用最强势、最羞辱的方式,然后……然后回到南哥身边,让南哥看看,她聂青青,配得上他的重视,也……值得他更多的……注视。
黑袍神侍不再废话。她仅仅是抬起一只被黑色布条缠绕的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握。
“嗡——”
刹那间,整个擂台的光线都暗淡了三分。一股无形的、粘稠的、带着腐朽和衰败气息的“场”凭空生成,将整个擂台笼罩其中。那不是简单的能量外放,而是规则层面的压制,是“死亡”这一概念的微弱具现。空气变得寒冷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擂台的地面上,甚至隐隐浮现出灰白色的、如同霜痕的纹路。观众席上离得近的一些人,莫名地感到心悸、胸闷,仿佛生命力在被无形地抽走。
“好厉害的女人!” “这是什么能力?领域雏形吗?” “不可能!五级怎么会有这种能力!” 台下惊呼四起。这股力量明显超越了常规五级的范畴,带着令人灵魂战栗的“质”的压迫。
阿瑞斯终于忍不住,脸上露出了得意而恶心的笑容。他抱着胳膊,看着被死亡气息包围的擂台,仿佛已经看到了聂青青凄惨倒地的模样。这才是冥王大人的第一神侍!即便自斩一刀,她对死亡规则的领悟和运用,也远非普通五级能比。这个叫聂青青的女人,死定了。他甚至开始想象,当聂青青香消玉殒,陈南那暴怒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啧。”
一声清晰的、带着极度厌烦的咂嘴声响起。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奇异的穿透力,让阿瑞斯脸上的笑容一僵。他有些僵硬地转头,对上了陈南那双漆黑的眼睛。那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垃圾般的漠然和警告。
“笑得这么恶心干什么?”陈南慢条斯理地说,目光甚至没有完全从擂台上移开,但那股锁定的冰冷感,让阿瑞斯如坠冰窟,“聂青青如果有事,今天你们……”他顿了顿,视线缓缓扫过阿瑞斯,以及他身后那些神殿的随从,“一个别想活着离开。”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但其中蕴含的、毫不掩饰的杀意和决绝,让整个东海村广场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他是认真的。他不是在吓唬人,而是在宣判。如果聂青青真的死在台上,他不介意立刻撕毁所有规则,用最血腥的手段,将神殿在场的所有人屠戮殆尽。
阿瑞斯的笑容彻底凝固在脸上,像是戴了一张拙劣的面具。嘴角上扬的弧度变得无比滑稽和尴尬。他想反驳,想怒斥,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甚至不敢与陈南对视超过一秒。那眼神太可怕了……那不是人类的眼神,更像是某种高高在上、俯瞰蝼蚁的……神祇?不对,是魔王!
他内心疯狂咆哮:这踏马的是不讲武德!赤裸裸的威胁!要不是老子打不过你……要不是冥王大人不在……他憋屈得几乎要吐血,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只能僵在那里,像个可笑的木偶。
更让他恐惧的是,被陈南这么一威胁,他原本的信心反而动摇了。万一……万一冥王大人的神侍下手真的没轻重,或者那个聂青青太过废物,真被打死了……陈南这个疯子绝对干得出来!到时候自己这些人,恐怕真的走不出东海村了!阿瑞斯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现在只祈祷,祈祷黑袍神侍能“恰到好处”地击败聂青青,或者……聂青青能争气点,至少别死!
对此,陈南倒是没想那么多。他确实是随口一说,主要目的是吓唬阿瑞斯,扰乱对方心神。聂青青真有危险,他当然会第一时间出手。规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更何况,这里踏马的是他的地盘,他说了算。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擂台上,但眼底深处,却翻涌着更为复杂的东西。
他不仅看穿了那黑袍神侍“六级自斩”的本质,更通过【真实之眼】的细微洞察,看到了一些旁人无法察觉的“风景”。那宽大的黑袍,隔绝了大多数人的视线和感知,但对陈南来说,阻碍并不大。他能“看到”黑袍下那具堪称完美的女性胴体。
身高与聂青青相仿,但骨架似乎更加纤细一些,却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黑袍的布料并非完全密实,在死亡气息涌动时,会隐约勾勒出下面的身体曲线:坚实傲人的胸部,目测尺寸甚至略胜青青一筹,顶端两点嫣红即使在束缚下也微微挺立;紧窄的腰肢不盈一握,与下方骤然膨胀的、浑圆如满月的臀部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双腿笔直修长,大腿丰腴,小腿纤细,没有任何赘肉。皮肤是久不见阳光的冷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非人的光滑感。
更关键的是……她里面似乎只穿了最贴身的、类似黑色丝绸的简易内衣?那纤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多少春光。随着她的动作,饱满的乳肉颤巍巍的晃动,顶端的凸点清晰可见;腰臀连接的凹陷处,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黑色丝绸堪堪遮住最私密的花园,但其饱满隆起的形状,甚至隐约可见一道细细的凹陷缝隙……
陈南的喉结,不动声色地滑动了一下。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他妈的,还是个极品。冥王那小子,挺会享受啊。养着这么一个冷艳又强大的神侍,平时估计没少“深入指导”吧?不知道把她那身黑袍撕烂,按在身下狠狠肏干的时候,那冰冷的脸上会不会也露出淫荡哀求的表情?她的“冥界之音”叫起床来,又会是怎样一番风味?
还有那股死亡的气息……这不禁让陈南想起了以前看过的某些重口味本子。将代表死亡的女神拉下神坛,用最原始的生殖行为玷污她、填满她、让她在极乐中崩溃哀求……那种将“神圣”与“污秽”、“冰冷”与“滚烫”、“死亡”与“生命(繁衍)”粗暴结合带来的禁忌快感……光是想想,陈南就感觉自己的裤裆有些发紧。
他调整了一下站姿,掩饰住身体的反应。眼神却更加幽深了。这个黑袍神侍,他记住了。等今天事了……或许可以找个机会,“请”她来东海村“好好谈谈”。如果冥王不识抬举……呵呵。他不介意让这位第一神侍,体验一下比死亡更“深刻”的东西。
擂台上,战斗已经一触即发。
聂青青率先动了!她不能容忍自己一直被对方的死亡气息压制。清影剑发出一声尖啸,紫色的剑光如同撕裂夜幕的闪电,直刺黑袍神侍的咽喉!这一剑快、准、狠,远超之前对战比尔时的水准,六级X原液的加持让她速度暴增!
黑袍神侍身形微晃,竟然不闪不避,只是在那剑锋即将临体的瞬间,伸出了两根包裹着黑布的手指。
“叮!”
一声清脆到诡异的金铁交鸣声响起。那两根看似纤弱的手指,竟然精准地夹住了清影剑的剑尖!紫色的剑罡在指尖疯狂吞吐,却无法前进分毫!黑布上缠绕的死亡气息如同跗骨之蛆,顺着剑身向上蔓延,试图侵蚀聂青青的手臂。
聂青青瞳孔骤缩!好强的指力!好诡异的力量属性!她果断变招,手腕一抖,剑身高频震颤,爆发出更强的紫色雷光,挣脱了对方的钳制,随即剑势一转,化作一片连绵不绝的剑影,笼罩向黑袍神侍周身大穴!
黑袍神侍终于动了。她的动作幅度不大,却异常简洁有效,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以最小的移动避开或格挡开聂青青凌厉的攻势。她的手掌、手肘、膝盖,甚至肩膀,都成了可怕的武器,带着浓郁的死亡气息,每一次碰撞都让聂青青感到手臂发麻,剑身上的光芒也仿佛被侵蚀得黯淡了一些。
更让聂青青心惊的是战斗中的“距离”。因为双方速度极快,攻防转换只在眨眼之间,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会拉近到极近的距离。有好几次,聂青青的剑锋擦着对方的黑袍划过,她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一种冰冷幽寂的暗香,有点像腐朽的檀木,又有点像雪山上的冰莲,还夹杂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女性躯体的暖香?
在一次错身而过时,聂青青的剑锋削向了对方的腰部。黑袍神侍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柔韧后仰避开,同时屈膝上顶,直撞聂青青的小腹!聂青青急忙收剑横挡。
“砰!”
膝盖撞在剑身上,巨大的力量传来。而就在这电光火石般的接触中,因为对方后仰的动作,那宽松的黑袍领口自然地向后敞开了一些。聂青青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她看到了!黑袍之下,并非想象中的严密衣物,而是一片炫目的冷白!那是大片裸露的胸脯肌肤,光滑如玉,两座高耸的雪峰被黑色的、纤薄的丝绸勉强兜住,深深的沟壑惊心动魄,甚至能看到那黑色布料顶端,被两颗硬挺凸起顶出的明显痕迹……
这女人……里面居然穿得这么暴露!聂青青心神一震,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弱了半分。黑袍神侍敏锐地抓住了这一丝破绽,另一只手如鬼魅般探出,五指成爪,带着森然死气,直抓向聂青青的胸口!指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
聂青青大惊,强行扭身,以毫厘之差避开了这记掏心之爪,但胸前的作战服却被锋锐的死气割开了一道口子!嗤啦一声,从锁骨下方一直到左胸边缘,布料开裂,露出了里面同样是黑色、但款式相对保守的运动内衣,以及一小片白皙滑腻的肌肤。虽然关键部位并未走光,但这种衣衫破裂的狼狈,还是让聂青青又羞又怒。
“战斗时分心,可是会死的。” 黑袍神侍冰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她缓缓站直身体,刚才因后仰而敞开的领口重新被黑袍遮住,但那一闪而逝的春光,却已然印在了聂青青——以及台下某些眼尖之人(比如陈南)的脑海里。
“你……”聂青青脸颊涨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她迅速调整呼吸,压下那莫名的躁动。对方的身材……居然那么好?而且那种冰冷中透出的妖异诱惑……不对!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聂青青,你在干什么!她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她清醒过来。目光重新变得锐利。
但黑袍神侍似乎并不打算给她喘息的机会。她的攻击节奏骤然加快!身影化作一道飘忽的黑色幽影,围绕着聂青青快速游走,死亡气息如同触手,从四面八方缠绕、挤压而来。她的攻击也不再仅限于格挡和反击,而是开始主动进攻,招式狠辣刁钻,专攻聂青青的要害和关节,甚至……一些敏感部位。
一记手刀劈向聂青青的脖颈,被格挡后顺势下划,手指如同毒蛇,擦着聂青青的腋下、肋侧掠过,那冰冷死气刺激得聂青青皮肤泛起一片细小的疙瘩。一个低扫腿袭向下盘,逼得聂青青跃起,黑袍神侍却如影随形,另一只手向上撩起,指尖直指聂青青双腿之间!虽然被聂青青凌空扭身险险避开,但那凌厉的劲风和冰冷的暗示,还是让聂青青双腿一紧,心头骇然。这个女人……战斗方式好下流!好羞辱人!
“怎么了?这就害怕了?”黑袍神侍的声音依旧冰冷,但聂青青似乎听出了一丝戏谑,“你的主人不是给你喝了珍贵的东西吗?就这点提升?”
“闭嘴!”聂青青怒斥,清影剑光芒大盛,一招“紫电穿云”,人剑合一,以更快的速度反冲过去!她不再保留,体内汹涌的能量彻底爆发,剑招威力再上一个台阶!
然而,黑袍神侍应对得依旧从容。她的战斗经验太丰富了,曾经六级强者的眼界和技巧,让她对能量的运用、时机的把握、招式的理解都远在聂青青之上。即便聂青青此刻能量强度隐隐有压制她的趋势,但在技巧层面,她却被全面压制。
两人再次激烈地战在一起。剑光与黑气纵横交错,金铁碰撞声与能量爆破声连绵不绝。擂台上飞沙走石,那层死亡气息构成的场域不断波动。在旁人看来,两人打得难分难解,精彩绝伦,甚至超越了之前所有对决的层次。只有眼力足够高明的人才能看出,聂青青实际上处于被动防守居多,偶尔的反击也被对方轻易化解。她不得不将更多的能量用于防御那无孔不入的死亡侵蚀,以及抵挡对方那些角度刁钻、近乎羞辱性的攻击。
聂青青越打越心惊,也越打越憋屈。她能感觉到,对方并没有用尽全力,更像是在……戏耍她。自己引以为傲的剑法,在对方面前似乎漏洞百出。能量上的优势,也被对方精妙绝伦的技巧和诡异的死亡属性抵消大半。有好几次,对方的指尖或掌风擦过她的腰侧、大腿、甚至臀瓣,虽然没造成实质伤害,但那冰冷滑腻的触感和其中蕴含的羞辱意味,却让她身体阵阵发紧,心中涌起强烈的羞愤。
在一次激烈的对拼后,两人再次分开。聂青青微微喘息,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光洁的额头上,胸前的破损处随着呼吸起伏,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她的作战服已经有多处被死气侵蚀得发黑破损,看起来颇为狼狈。反观黑袍神侍,依旧黑袍裹身,气息平稳,只是那双露在黑袍阴影下的眼睛,似乎更亮了一些,冰冷中带上了一丝……狩猎般的亢奋?
台下的观众早已屏住呼吸。这场对决的层次和凶险,远超他们预期。
“五级……真有这么厉害吗?”有人喃喃自语。擂台上这两个女人,表现出来的战斗力,恐怕都能秒杀普通的五级了!那种对能量的精细操控,那种凌厉诡异的战技,甚至让一些初入六级的强者都感到心惊肉跳。她们绝对有了和六级强者短暂过招的资格!
阿瑞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现在既希望神侍赶紧赢了,又怕她赢得太“过分”激怒陈南。矛盾的心理让他表情扭曲。
陈南的眉头微微皱着,但眼神依旧冷静。他能看出青青的窘境,也能看出那个黑袍神侍的游刃有余。不过……青青体内那股被强行压制的、属于六级的力量,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冲撞瓶颈了。快了……再给她一点压力……或者说,再给她一点……羞辱和刺激。
擂台上,黑袍神侍似乎也玩够了前戏。她缓缓抬起双手,做了一个奇异的手势。周围的死亡气息疯狂地向她双手之间汇聚,压缩,形成一个漆黑如墨、不断旋转的微型能量球,球体表面有灰色的电光流窜,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波动。
“游戏该结束了。”她冰冷地宣判,“能死在这‘冥噬’之下,是你的荣幸。”
聂青青感受到那黑色小球中蕴含的恐怖力量,那是真正能威胁到她生命的力量!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尖叫着危险!但与此同时,那股被压抑的、寻求突破的冲动也达到了顶点!愤怒!不甘!还有……被对手如此看轻、如此戏耍带来的强烈屈辱!这些情绪混合着体内奔涌的能量,化作一股炽烈的火焰,在她胸腔中熊熊燃烧!
她死死盯着那个黑袍身影,盯着对方那冰冷而高傲的姿态。脑海中闪过南哥严肃的脸,闪过晓琳、菲菲担忧的目光,闪过自己苦练剑法的日日夜夜……
“结束?”聂青青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近乎疯狂的笑意。她不再压制!引动了体内最后那层薄膜!
“该结束的……是你才对!”
轰——!!!
一股磅礴浩瀚、远胜之前的紫色能量光柱,毫无征兆地从聂青青身上冲天而起!强大的能量风暴瞬间冲散了擂台上的部分死亡气息!她的气势节节攀升,瞬间突破了一个关键的临界点!
六级!在战斗的压力和极致的情绪催化下,她终于踏出了那一步!
黑袍神侍那双一直冰冷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那是震惊,以及一丝……被冒犯的怒意。她没想到,对方竟然敢、竟然能在战斗中临阵突破!而且突破得如此顺畅,气势如此强盛!
“就算突破了,也是刚刚晋级的废物!”黑袍神侍厉喝一声,不再保留,将手中压缩到极致的“冥噬”黑球,猛地推向聂青青!黑球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在扭曲、哀嚎!
聂青青感受到体内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但她刚刚晋级,对这暴涨的力量控制尚不纯熟。面对那令她都感到心惊肉跳的“冥噬”黑球,她没有硬接,而是身形急退,同时清影剑在身前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迹。晋级六级后,她对剑的理解、对能量的掌控都有了质的飞跃。紫色的剑罡不再仅仅是锋锐,更带上了一种斩断虚空的“规则”意味。
“紫霄·断空!”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紫色细线剑光闪过,无声无息地切入了那漆黑的能量球。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那黑色球体仿佛被从概念上“斩断”了内外联系,核心的毁灭结构瞬间崩溃,外部浓郁的死气失去了约束,化作一阵混乱的黑色气流四散开来。
黑袍神侍瞳孔收缩!她这招“冥噬”虽然因为自降境界威力大减,但也绝非普通六级初阶能如此轻易破解!这个女人的剑……有古怪!她对“斩”之规则的领悟,竟然如此深刻?
聂青青破掉黑球,毫不停歇,身影与剑光合二为一,以比之前快上数倍的速度,直刺黑袍神侍!这一次,她的剑更快、更锐、更无法捉摸!带着新晋六级的锐气和之前被压制的所有怒火!
黑袍神侍终于感受到了压力。她不再能像之前那样从容地用手指夹住剑锋。死亡气息在她身前迅速凝结成一面面灰黑色的盾牌,却又在清影剑的锋芒下接连破碎。她被迫开始真正地移动、闪避,黑袍翻飞,如同暗夜中舞动的幽灵。
但聂青青的剑势已成,如同长江大河,连绵不绝。晋级之后,她的感知、速度、力量全面提升,终于能够跟上甚至略微超越对方的战斗节奏。更重要的是,她心中的那股“气”回来了!
嗤啦——!
又是一声布帛撕裂的响声!这一次,是黑袍神侍的黑袍!聂青青的剑锋在她强行侧身躲避时,划过了她左侧肋下的位置!坚韧的黑袍被附带着六级剑罡的清影剑割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冷白的肌肤暴露出来。那道口子从肋下斜着向上,几乎要延伸到腋窝,又向下延伸了十几公分。里面那抹黑色的丝绸边缘,以及丝绸包裹下那惊心动魄的侧乳弧线,甚至隐约可见的、最下方乳肉的根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黑袍神侍的身体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僵硬。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足以证明这一剑给她带来的不仅是衣衫的破损,更是心理上的冲击和……羞辱。她赖以遮掩、象征身份和神秘的黑袍,被撕开了!
台下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和吸气声。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白得晃眼的肌肤和诱人的曲线,还是让许多男性观众心跳加速,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那道裂口上。陈南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不错,青青。就是这样。把她那身碍事的黑袍,一片片剥下来。
阿瑞斯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形势逆转得这么快!聂青青临阵突破六级,竟然瞬间扳回了劣势,甚至还……还划破了神侍的衣服!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找死!”黑袍神侍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情绪波动,那是冰冷的怒火。她似乎被彻底激怒了。作为曾经高高在上的六级神侍,代表冥王行走世间的使者,何曾受过如此“亵渎”?被一个刚刚晋级的小丫头划破衣服,近乎半裸地暴露在这么多人面前!
她身上原本就浓郁的死亡气息,陡然变得更加粘稠、更加黑暗!甚至隐隐有鬼哭狼嚎之声从中传出。她的双眼,在黑袍的阴影下,似乎亮起了两点幽绿色的火焰。
聂青青毫不畏惧,剑指对方,因为晋级和刚才得手,她的气势攀升到了顶点,胸脯起伏着,脸上带着战意盎然的红晕:“找死的是你!现在,轮到我了!”
战斗,进入了更加白热化、也更加凶险的阶段。一方是新晋六级、锐气正盛、誓要雪耻的天才剑客;另一方是曾经六级、经验老辣、被激怒的冥王神侍。两人都开始动用真正的杀招,每一次碰撞都让擂台震颤,能量余波冲击得防护光幕明灭不定。
接下来的战斗,比之前激烈了何止十倍。聂青青虽然刚刚突破,但凭借神剑之利和对剑道的深刻理解,加上六级X原液提供的雄厚能量基础,竟与经验丰富的黑袍神侍拼得难分难解。双方互有攻守,伤势也开始出现。
聂青青被一道凝实的死气擦过左肩,作战服彻底碎裂,雪白的肩头留下一道乌黑的痕迹,传来腐蚀般的剧痛。她闷哼一声,反手一剑削向对方手腕。黑袍神侍缩手不及,缠绕手腕的黑布被剑气绞碎,露出一截同样冷白、但手腕处有一个暗紫色奇异符文的手腕。那符文似乎感觉到暴露,微微闪烁了一下。
而黑袍神侍也不好过。聂青青的剑太锋利,对死气有一定的克制作用。在一次近身缠斗中,聂青青拼着硬受对方一记掌击在右腹,清影剑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再次划破了对方的黑袍——这一次,是在后背!
嗤啦!
从右肩胛骨下方,一直划到左侧腰际!整个后背的大片黑袍被割裂,向两边翻开!
顿时,一副绝美的背脊展现在众人眼前。肌肤如冷玉雕琢,光滑得没有任何瑕疵。背部线条流畅优美,脊柱沟凹陷出一道性感的弧度,延伸向下,没入被黑色丝绸短裤包裹的挺翘臀瓣之中。那黑色丝绸短裤的腰身极低,几乎挂在髋骨上,露出了整个白皙紧致的后腰和两个诱人的腰窝。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由于黑袍被割开,能看到那黑色丝绸短裤的侧面,以及短裤边缘勒进臀肉里形成的浅浅凹陷……
“嘶——!”台下响起一片更加清晰的吸气声,还夹杂着几声吞咽口水的声音。这背……这腰……这臀……简直是魔鬼的恩赐!
黑袍神侍的身体剧烈一颤!前所未有的羞愤和暴怒席卷了她!后背暴露在空气中的冰凉感,以及台下那无数道灼热目光的注视感,让她几乎要失控!她猛地转身,黑袍的碎片飞扬,勉强遮住了部分春光,但那份狼狈和暴露,已然无法挽回。
而聂青青,虽然右腹中掌,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一股阴寒的死气侵蚀,但看到对方那狼狈的样子,尤其是那完美到令人嫉妒的背臀曲线,她心中竟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混合着报复快感和奇异悸动的情绪。原来……撕碎这个冰冷高傲女人伪装的感觉,如此……畅快!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撞,都充满了怒火和激烈的情绪。但聂青青眼中,似乎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征服般的凌厉。而黑袍神侍眼中,除了愤怒,那幽绿的火焰深处,似乎也燃起了一种更加危险、更加专注的东西——那是一种将对方彻底摧毁、碾碎、吞噬的欲望。
两人都受了伤,体力也在高速消耗。但战斗,显然还未结束,甚至向着更加不可预测、更加惨烈(或许也更加“香艳”)的方向发展。
陈南微微颔首。很好。这才是他想看的。不仅仅是胜负,更是这种在生死搏杀中迸发出的、混合着力量、尊严、羞耻和欲望的……极致张力。他的目光,在聂青青染血的肩头和忍痛的脸庞上停留一瞬,又转向黑袍神侍那破损黑袍下若隐若现的绝美身体,最后落回擂台中心。
看来,这场好戏,才刚刚进入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