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美女骑着鲨鱼飞(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2.0万 字
木系异能者虽然能控制植物生长,但也需要一个过程,顾言这种操作简直是违反常理,只能用妖孽来形容。
不是她妖孽,而是那些草木好像都有了灵智一样,主动绞杀李俊辉。
这已经不是以一敌百,而是以一敌无数了,地上的草木数的清吗。
即便是五级异能者,对面这样的缠绕也头疼,好在这些草木只是普通植物,在李俊辉面前没有支撑多久就被挣脱开。
“如果你就这点本事,就准备受死吧。”李俊辉冷哼道。
顾言的实力已经很强大了,只不过不擅长攻击,若非对方是五级巅峰的强者,恐怕已经被困死了。
顾言的眼中明显已经带着一些慌乱了,以前她虽然也有参加过战斗,但都是配合聂青青和夏瑶。
独自一人面对五级巅峰的强者,这是第一次,而且对方来势汹汹,带着杀意而来。
这不是小孩过家家,而是关乎国运的战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顾言再一次出手,无数草木挡在李俊辉的前面,然而都一一被他挡开。
“你不是驭兽师吗?叫出你的变异兽,免得我浪费时间。”李俊辉被缠绕的有些烦躁,想速战速决。
顾言看了看台下的陈南,只见他点了点头,意思是不用留手。
下一秒,一声嘶吼从东海村里面传来,众人抬头望去,一头巨大的虎鲨卷着一道水流飞跃过来。
“我的宠物来了,你可要小心了。”顾言小心翼翼的说道。
无论怎么看,李俊辉这点小个子似乎都不够虎鲨填饱肚子的。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这头体积庞大的虎鲨,李云飞等人顿时明白陈南的苦心了。
驭兽师,这个身份可以借助外物,而虎鲨就是顾言的变异兽。
别人不了解,他们可是清楚知道虎鲨的实力的,当初这头虎鲨不过是四级巅峰,也是太阳岛周围四级变异鱼中最强大的存在。
这种实力仅次于那条海蛇,足以证明它的天赋潜力不一般。
后来在陈南的培养下一步步变强,跨入五级之后更是消化掉一头炎魔将的部分肢体。
现在的虎鲨早已经是五级巅峰,加上它天生强大的体魄和凶残,同级别没有几人是他的对手。
抛开异能不说,正常情况下一个人也不可能干的过一头成年的虎鲨。
“你这是作弊。”阿瑞斯顿时高呼道。
别人不清楚这头虎鲨的来历,他们还能不知道,分明是陈南在太阳岛收服的那头。
“阿瑞斯,战神大人,东西可以乱吃,话可别乱说,这里是东海村。”陈南冷声道。
“你这根本就是二打一,什么驭兽师,根本就是你在控制。”阿瑞斯毫不客气的回怼道,他可是漂亮国代表,岂能被陈南唬住。
李俊辉的脸色有些难看,一个顾言他不怕,单论虎鲨的实力,他也可以争一争,但是两个一起出手,虎鲨弥补了顾言攻击力不足的缺点,他还真没把握?
“你要是有本事,等会漂亮国的人也可以派驭兽师出来,你们那个海神出手的时候不是带着整个海洋的变异鱼,能控兽,也是实力的一种。”陈南懒得理会他。
这里是东海村,擂台是我摆的,我的规矩就是规矩,不服气?单挑啊。
阿瑞斯无言以对,一时半刻他去哪里找强大的变异兽,就算有也不一定受控制,还踏马好意思提海神,海神不是被你杀了吗,明知故问。
“顾言,给他们展示一下你的控兽手段。”这时候陈南高声道。
擂台之上,顾言早就被陈南交代过了,他也考虑过这种情况,是不是真的驭兽师,表演一下不就知道了。不过此刻,陈南的注意力却已经不在擂台上了。他坐在台下第一排的位置,目光看似专注于擂台上的战斗,实则眼角余光正扫视着周围的人群——特别是坐在第二排的那些女性家属们。
李俊辉的妻子林婉秋,三十八九岁的年纪保养得如同三十出头,身着一袭素雅的月白色绸缎旗袍,领口处用银线绣着细密的兰花,将她丰满的胸部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旗袍的开叉在大腿中部,此刻因为坐姿而微微敞开,露出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她双手紧张地交握放在膝上,那双手白皙修长,指节分明,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古朴的黄金婚戒,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林婉秋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擂台上的丈夫,眉头紧蹙,饱满的红唇微微抿着,时不时用贝齿轻咬下唇——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坐在林婉秋左手边的,是李俊辉的母亲赵桂芝,一位年近六十却风韵犹存的老妇人。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改良唐装,领口处镶嵌着一块圆润的翡翠玉坠,满头银丝梳理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用一根翡翠簪子固定。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细密的皱纹,却丝毫不减她端庄的气质。此刻赵桂芝双手握着拐杖,那双手虽然布满老年斑和青筋,却骨骼纤细,可以想见年轻时必定是一双美人手。她的目光同样紧盯着擂台,但眼神中除了担忧,还有一种世家主母特有的冷静与权衡。
而在第二排最右侧,还坐着李俊辉的姐姐李云秀。她看起来比林婉秋大两三岁,四十一二的模样,身着一套米色的职业套裙,裙摆刚好及膝,搭配着一双肉色的透明丝袜和黑色高跟鞋。李云秀的五官与李俊辉颇为相似,但眉宇间多了一分干练和凌厉。她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右腿优雅地叠在左腿上,高跟鞋的鞋尖随着擂台上战况的变化而微微晃动。她似乎不像林婉秋那样紧张,反而带着一种审视的冷静,偶尔会侧头与身边另一位女性低声交谈——那是她的女儿李晓雯,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女孩,扎着高马尾,穿着紧身牛仔裤和白色T恤,青春洋溢的脸上满是兴奋,正举着手机录像。
陈南的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李家三代女性齐聚——母亲、妻子、姐姐、女儿,这布局简直完美。他的目光在林婉秋胸口那被旗袍包裹的浑圆弧线上停留了两秒,又滑到她交握的双手上那枚黄金婚戒,最后定格在赵桂芝脖颈处那块翡翠玉坠上。这些女人佩戴的,可都是与李俊辉有关的信物呢。
这时,台上的顾言已经开始了表演。
“虎子,打个滚。”顾言带着一丝怯懦小声命令道,那柔柔弱弱的声音与她操控的庞大虎鲨形成了鲜明对比。
身材长达十几米的虎鲨被叫虎子颇为委屈,却也老老实实在地上打了个滚。巨大的身躯碾过擂台地面,掀起一片尘土,灰白色的腹部翻转时露出密密麻麻的鳃裂,背鳍和尾鳍拍打地面发出沉闷的“砰砰”声。这个动作看似简单,但对于一头海洋霸主来说却充满了屈辱感。虎鲨那双凶猛的黄色眼珠转向陈南的方向,似乎在询问这样的表演还要持续多久。
“再翻个跟头。”顾言突然笑了,可能感觉挺好玩的,声音里多了几分俏皮。
虎鲨生无可恋,当着众人的面再次翻了个身,整个躯体在空中完成了一个笨拙的翻转——它那庞大的身体根本不适合做这种灵活动作,尾鳍甚至不小心扫到了擂台边缘的防护罩,激起一阵能量涟漪。我特么是虎鲨,不是海豚。虎鲨内心在咆哮,但想到陈南的指令,还是乖乖完成了表演。
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惊叹和哄笑声。李云飞等人看得目瞪口呆,那些原本紧张注视着擂台的女性家属们也被这滑稽的一幕吸引了注意力。林婉秋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赵桂芝握着拐杖的手放松了几分,李云秀挑了挑眉,李晓雯更是直接笑出了声,举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这下由不得众人不信了,这么凶猛的虎鲨,竟然变得温顺无比,简直像是被驯服的家犬。
顾言好像看到虎鲨很委屈了,突然凝聚出一个翠绿色的能量球——那是纯粹的生命能量凝聚而成,散发着温暖柔和的光芒,表面有细微的能量流如藤蔓般缠绕流转。她轻轻一抛,能量球精准地落入虎鲨张开的大口中。
顿时虎鲨欢快地跳了起来,巨大的身躯离地三米多高,在空中还扭动了一下,落地时震得整个擂台都在颤动。这可是生命能量,对任何有生命的东西都有用,虎鲨那双凶眸中甚至露出了人性化的满足神色,粗壮的尾巴拍打地面,发出“啪啪”的闷响,溅起一片碎石。
观众席上,陈南缓缓站起身。他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精彩,精彩!”他的声音洪亮而威严,“顾言同学的驭兽术大家有目共睹,现在虎鲨已经证明了它的忠诚和力量。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观众席。“擂台比试,讲究的是公平。李俊辉先生刚才与虎鲨搏斗,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我陈南做事,从来都是光明磊落。”
李云飞等人警惕地看向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林婉秋等女性家属也疑惑地抬起头。
陈南继续说道:“这样吧,我给大家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李俊辉先生可以下场稍作调整,恢复一下状态。顾言也会让虎鲨中场休息。十五分钟后,战斗继续。”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根本不存在的表。“现在计时开始。不过——”他又是一顿,目光投向李云飞等人,“有些话,我想单独和几位重要人物聊聊。李云飞将军,阿瑞斯代表,还有几位各国代表,借一步说话?关于接下来的比武安排,有些事情需要商议。”
阿瑞斯皱了皱眉,刚要反驳,却被身边的助手拉住。助手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大意是陈南现在占据地利,硬碰硬不明智,不如先听听他要说什么。李云飞也思索片刻,这确实是个合情合理的提议——擂台比试,给双方休息时间很正常;作为东道主,与各国代表商议比武安排也无可厚非。
“好。”李云飞率先站起身,“那就借一步说话。”
阿瑞斯见李云飞答应,也只能冷哼一声站起。其他几个大国代表对视一眼,也陆续起身。很快,第一排的男性重要人物们——李云飞、阿瑞斯、俄国代表伊万诺夫、欧盟代表米歇尔、非洲联盟代表阿卜杜勒——全都跟着陈南离开了观众席,走向擂台后方临时搭建的会议室。
陈南在转身的瞬间,朝擂台上使了个眼色。顾言会意地点点头,拍了拍虎鲨的脑袋,带着它退到擂台另一侧,开始“休息”。李俊辉虽然疑惑,但也确实疲惫不堪,见虎鲨退开,便也跳下擂台,走向己方阵营的方向准备调息。
观众席上,顿时空出了第一排。而第二排的李家女性家属们,此刻便直接暴露在了最前排的位置。林婉秋、赵桂芝、李云秀、李晓雯,三代四位女性,互相看了看,有些不知所措。其他观众大多是东海村村民和各国随行人员,此刻也纷纷议论着刚才的战斗,或者起身去上厕所、买水,一时间观众席有些混乱。
陈南在进入会议室前,看似随意地对身边一名东海村守卫吩咐道:“小张,去给第二排那几位女士送些茶水和点心。远来是客,别怠慢了。”
“是,陈先生。”守卫恭敬地点头。
陈南这才步入会议室,厚重的金属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
会议室内,陈南与李云飞等人相对而坐。他并没有真的商议什么比武安排,而是随意地谈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同时暗自计算着时间。他的精神力早已悄无声息地扩散出去,笼罩了整个观众席区域——特别是第二排那四个女人所在的位置。
守卫小张很快就端着托盘过来,上面放着四杯热茶和几碟精致的点心。“几位女士,陈先生吩咐送来的。请慢用。”他将托盘放在第二排前方的空桌上。
“多谢。”林婉秋礼貌地点头,目光却依然焦急地望向丈夫离开的方向。李俊辉正在远处与几名李家子弟交谈,似乎在商议战术。
赵桂芝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看向守卫:“这位小哥,请问休息时间还有多久?”
“还有十三分钟左右,老夫人。”守卫恭敬地回答,“陈先生说十五分钟。”
“知道了,你去忙吧。”赵桂芝摆摆手。守卫退下后,她转向儿媳和女儿,“都别太紧张,俊辉的实力我们清楚,他自有分寸。”
李云秀却冷笑一声:“妈,您也看到了,那虎鲨可不是普通变异兽。加上那个顾言在一旁辅助,俊辉这一仗……”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李晓雯年轻气盛,不服气道:“姑姑,爸爸很厉害的!他可是五级巅峰!”
“五级巅峰对五级巅峰,但人家是二打一。”李云秀摇摇头,又看向林婉秋,“婉秋,你怎么想?”
林婉秋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握着茶杯,指节都泛白了。“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担心俊辉……”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微微发红。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配上她丰腴的身材和旗袍勾勒出的曲线,确实惹人怜爱。
赵桂芝拍了拍儿媳的手背:“别自己吓自己。就算……就算真的不敌,认输便是。性命要紧。”
“认输?”李云秀提高音量,“妈,您知道这场比武意味着什么吗?关系到我们在东海村的开发权!如果俊辉输了,我们李家在东南沿海的布局就全完了!”
“布局布局,你就知道布局!”赵桂芝有些生气,“那是我儿子!是你亲弟弟!”
李云秀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打开了。陈南独自一人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几位聊得很投入啊。”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四位女性的耳中。
林婉秋等人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陈先生。”赵桂芝作为长辈,率先开口,“您怎么出来了?会议结束了?”
“哦,一些细节让他们继续讨论,我出来透透气。”陈南看似随意地走到第二排,在赵桂芝身边的空位坐下——那是刚才李云飞坐的位置。他靠得很近,赵桂芝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汗味和某种奇特阳刚气息的味道,让她这个年纪的妇人都忍不住心头一跳。
“老夫人不必多礼,坐下说话。”陈南伸手虚扶,手掌看似不经意地擦过赵桂芝的手背。那皮肤虽然略显松弛,却依然细腻光滑,触感微凉。赵桂芝身体微微一僵,但出于礼貌还是坐下了。
陈南的目光转向林婉秋,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特别是在她胸口那枚旗袍盘扣的位置——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脯,将盘扣撑得几乎要崩开。“这位是李夫人吧?果然闻名不如见面,李兄好福气啊。”他笑着说,语气礼貌,眼神却带着一种穿透性的热度。
林婉秋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侧身,双手不自觉地挡在胸前。“陈先生过奖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
“不过奖,一点都不过奖。”陈南摇摇头,身体向后靠了靠,双腿交叠,姿态放松却充满侵略性。“说起来,我和李俊辉兄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若非立场不同,或许我们能成为朋友。”
李云秀警惕地看着他:“陈先生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陈南拖长了语调,目光在四位女性身上一一扫过,“这场比赛,其实没必要继续了。”
四人同时愣住。
“您……什么意思?”林婉秋最先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希冀,“您愿意让俊辉认输退场?”
“认输?”陈南笑了,笑容里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不,我的意思是,李俊辉一定会死。”
空气瞬间凝固。
赵桂芝握着拐杖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李云秀“腾”地站起身,厉声道:“陈南!你什么意思?威胁我们?!”
李晓雯也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母亲身边靠。
林婉秋则浑身一颤,茶杯从手中滑落,“啪”地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她的丝袜和旗袍下摆,但她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陈南,嘴唇哆嗦着:“你……你不能……”
“别激动,都坐下。”陈南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李云秀竟真的被他气势所慑,不由自主地坐回了椅子上。
陈南这才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们也看到了,虎鲨的实力与李俊辉不相上下,加上顾言的辅助,他没有任何胜算。而这场比武的规则你们清楚——生死不论,直到一方彻底失去战斗力为止。以李俊辉的性格,他会认输吗?”
四人哑口无言。她们太了解李俊辉了,那是个把家族荣誉看得比命还重的男人,宁可战死也绝不会认输。
“所以,”陈南身体前倾,双臂撑在膝盖上,目光逼视着赵桂芝,“老夫人,您是想看着儿子死在台上,还是想给他一条活路?”
赵桂芝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布满皱纹却依然明亮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南:“你……你有什么条件?”
不愧是世家主母,瞬间就明白了陈南的弦外之音。
陈南笑了,笑容灿烂得如同阳光。“很简单。你们四位——李俊辉的母亲、妻子、姐姐、女儿——陪我一晚。明天太阳升起时,我保证李俊辉活着离开东海村。”
“你无耻!”李云秀再次暴起,抬手就要扇陈南耳光。
陈南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手腕。那手腕纤细,皮肤光滑,虽然年过四十却保养得极好。陈南的手指在她腕骨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脉搏的跳动。“李女士不愧是商场女强人,这脾气够烈。我就喜欢烈马,驯服起来更有成就感。”
“放开我姑姑!”李晓雯年轻冲动,抓起桌上的茶杯就要砸过来。
陈南另一只手随意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就将茶杯夺下,轻轻放回桌上。“小姑娘,别这么暴躁。你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吧?今晚叔叔好好教教你。”
李晓雯又羞又怒,脸涨得通红。
林婉秋已经泪流满面,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抓住陈南的裤腿:“陈先生!陈先生我求求您!放过俊辉吧!您要什么都可以,我……我可以陪您!但是放过我婆婆和姐姐她们!她们年纪大了,求您……”
跪在地上的林婉秋,旗袍下摆因为刚才茶水打湿而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丰满的臀部和修长的腿部曲线。从这个角度,陈南甚至能看到她胸口深深的沟壑,以及因为哭泣而剧烈颤抖的双峰。
“婉秋!起来!”赵桂芝厉声喝道,但声音也在发颤,“我们李家的人,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妈……可是俊辉他……”林婉秋回头,满脸泪痕,那模样凄美得让人心碎。
陈南俯身,伸手挑起林婉秋的下巴。她的皮肤细嫩光滑,带着泪水的湿意,触感极好。陈南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感受着那饱满柔软的唇瓣。“李夫人真是情深义重。不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另外三人,“我要的是你们四个,一个都不能少。”
他松开手,直起身,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婉秋和坐着的另外三人。“你们有五分钟时间考虑。五分钟后,如果不同意,我就回会议室,继续看戏。哦对了——”他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擂台上的战斗,其实我可以随时干预。只需要一个信号,虎鲨就会立刻下杀手。所以不要指望李俊辉能撑到你们做出决定。”
说完,他转身走向擂台边缘,背对着她们,似乎真的在给她们考虑的时间。
赵桂芝闭上眼睛,老泪从眼角滑落。李云秀咬牙切齿,浑身都在发抖。李晓雯已经吓傻了,缩在母亲怀里低声抽泣。林婉秋还跪在地上,旗袍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浑圆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那背影充满了绝望的诱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观众席上其他观众还在喧闹,远处的李俊辉正在闭目调息,对这边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擂台上,虎鲨懒洋洋地趴着,偶尔甩动一下尾鳍,掀起一片尘土。顾言坐在虎鲨背上,看似在休息,实则偷偷朝这边瞄了一眼,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终于,赵桂芝睁开眼。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悲哀和决绝。“陈先生。”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陈南转过身。
“我们……答应。”赵桂芝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你必须保证俊辉活着离开。”
“妈!”李云秀失声惊呼。
“闭嘴!”赵桂芝厉声道,“你想看着你弟弟死吗?!”
李云秀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颓然低下头,肩膀开始剧烈颤抖。
林婉秋瘫软在地,双手捂住脸,哭声压抑而绝望。李晓雯则完全懵了,呆呆地看着奶奶和母亲,似乎还不明白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
陈南笑了。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灿烂,却也格外残忍。“明智的选择。”他走回来,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林婉秋。手掌直接贴在她湿透的旗袍后腰,感受着那柔软腰肢的温度和曲线。林婉秋浑身一颤,却不敢挣脱。
“既然决定了,那就别浪费时间了。”陈南环视四人,“休息时间还有八分钟,足够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深入交流一下。”
“现在?”李云秀猛地抬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就在这里?在……在这么多人看着的地方?”
“当然不是。”陈南摇头,“擂台后方有间休息室,原本是给选手准备的。现在没人用,正好合适。”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或者你们想在观众席当众表演?我也不介意。”
四人脸色煞白。
“去休息室吧。”赵桂芝第一个站起身,握着拐杖的手在发抖,却挺直了腰板,“带路。”
陈南满意地点点头,随后朝擂台上打了个手势。顾言会意,立刻操控虎鲨翻了个身,巨大的身躯挡住了观众席看向这边的视线。而陈南则带着四个女人,悄无声息地穿过座位间隙,走向擂台后方一扇不起眼的小门。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往几间临时搭建的休息室。陈南推开最里面一间的门,里面空间不大,大约二十平米,摆着一张简易行军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一个简陋的洗手池。窗帘拉着,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尘土味和消毒水气味。
“条件简陋,几位将就一下。”陈南反手锁上门,咔嚓一声锁死。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让四个女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赵桂芝站在最前面,林婉秋搀扶着婆婆,李云秀护着女儿,四个女人挤在一起,像是即将被献祭的羔羊。
陈南却没有立刻行动,而是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望向擂台方向。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李俊辉已经重新登上擂台,正在活动筋骨。虎鲨也站了起来,发出低沉的咆哮。顾言站在虎鲨身旁,朝这边看了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好了,战斗马上继续。”陈南放下窗帘,转身面对她们,“在那之前,我们先来点……热身运动。”
他走到赵桂芝面前。这位年近六十的老妇人虽然尽力保持镇定,但握着拐杖的手在微微颤抖,胸口起伏不定,深紫色唐装下的身体紧绷着。陈南伸手,轻轻摘下了她头上的翡翠簪子。满头银丝顿时散落下来,披在肩头,让这位一向端庄的老妇人多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这根簪子,是李俊辉送的吧?”陈南把玩着簪子,指尖感受着翡翠冰冷的触感。“做工不错,上等的老坑翡翠。”
赵桂芝嘴唇紧抿,不说话。
陈南又伸手,摸向她脖颈处的翡翠玉坠。那玉坠用红绳系着,藏在衣领深处。陈南的手指不容置疑地探入衣领,触碰到她颈部的皮肤——温凉,细腻,还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微弱褶皱。赵桂芝身体猛地一僵,却强忍着没有躲开。
陈南拽出玉坠,在手中掂了掂。“这个也是李家传家宝?不错,都是好东西。”他松开手,玉坠落回赵桂芝胸口,贴着肌肤微微摇晃。
接着,他转向林婉秋。这位美妇人此刻脸色惨白,嘴唇被咬出了血印,双手紧紧攥着旗袍下摆,指节发白。陈南的目光落在她左手无名指的黄金婚戒上。
“结婚多少年了?”陈南问,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那手腕纤细柔软,皮肤滑腻如凝脂。
林婉秋哆嗦着回答:“二……二十一年……”
“二十一年,真不容易。”陈南另一只手抚摸着她手上的婚戒,“这戒指戴了二十一年,摘不下来了?”
他尝试着转了转戒指,确实卡得很紧,因为长期佩戴,戒指下方的皮肤有一圈浅浅的印记。林婉秋颤抖着说:“结婚后就……就没摘下来过……”
“真感人。”陈南笑了,那笑容却冰冷刺骨,“就是不知道,等会儿我肏你的时候,你戴着这枚戒指,心里会想什么?会不会想起你丈夫?嗯?”
林婉秋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拼命摇头,却说不出话。
陈南松开她的手,又看向李云秀。这位商场女强人此刻也卸下了所有伪装,脸上只剩下屈辱和愤怒。她穿着的米色套裙因为刚才的挣扎有些凌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深V领口内的蕾丝文胸边缘和一抹雪白的乳沟。
“李女士的身材保持得不错。”陈南伸手,毫不客气地在她胸口捏了一把。那饱满的乳房虽然年过四十,却依然坚挺有弹性,隔着衬衫和文胸都能感受到其惊人的柔软和分量。
李云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抬手就要打,却被陈南抓住了双手。“怎么,还想反抗?”陈南将她双手反剪到背后,这个动作让她被迫挺起胸膛,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从敞开的领口弹出来。“你弟弟的命,可就攥在你手里。”
李云秀眼眶红了,却倔强地不肯落泪。
最后,陈南看向最年轻的李晓雯。小姑娘吓得浑身发抖,缩在母亲身后,双手紧紧抓着李云秀的衣角。“别……别过来……”
“别怕,叔叔会很温柔的。”陈南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那皮肤光滑紧致,充满了青春的弹性。“第一次吧?放心,我会让你一辈子都记住今天。”
李晓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陈南满意地看着这四个女人不同的反应——老妇人的隐忍,妻子的绝望,姐姐的倔强,女儿的恐惧。他走到行军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好了,时间有限。谁先来?”
四人僵立不动。
“怎么,要我亲自点名?”陈南挑眉,“那就从最年轻的开始吧。李晓雯,过来。”
李晓雯拼命摇头,往母亲身后缩。
李云秀护住女儿,咬牙道:“陈南!她还是个孩子!”
“二十岁,成年了。”陈南淡淡道,“或者你想替她先来?”
李云秀张了张嘴,最终狠下心,转身将女儿从身后拉出来。“晓雯……听话,去……”她的声音也在发抖。
“妈!我不要!我不要!”李晓雯哭喊着挣扎。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巨大的咆哮——那是虎鲨的声音。紧接着是李俊辉的怒喝和异能碰撞的爆鸣声。战斗已经重新开始了。
这声音像是最后的催命符。赵桂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看向孙女:“晓雯,为了你父亲,去吧。”
林婉秋也哭着劝道:“晓雯,听你奶奶的话……”
李晓雯看着三个长辈,又看看窗外战斗的声音,最终绝望地垂下头。她一步一步,像是走向刑场一样,走向坐在床边的陈南。
陈南笑着拉她坐到腿上。小姑娘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浑身都在发抖。陈南的手从她腰间滑了进去,撩起T恤下摆,直接贴在了她光滑的腹部肌肤上。那皮肤温热,细腻,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放松点。”陈南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颤抖。“叔叔会好好疼你的。”
他的手继续向上游走,隔着文胸握住了那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乳房。虽然不算太大,却挺翘饱满,一手刚好可以掌握。陈南熟练地解开文胸扣子,那对嫩乳立刻弹了出来,椒乳盈盈,顶端是粉红色的乳尖,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挺立。
“不要……”李晓雯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双手抵在陈南胸口,却软弱无力。
陈南低头,直接含住了一侧乳尖。温热湿润的舌头裹住那颗娇嫩的蓓蕾,吮吸舔弄,牙齿轻轻啃咬。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李晓雯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那种被侵犯的屈辱感,混杂着奇异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另外三个女人眼睁睁看着这一幕,脸色惨白。林婉秋已经哭得几乎晕厥,李云秀咬着嘴唇,嘴唇都咬出血了,赵桂芝则闭上了眼睛,但身体依然在颤抖。
窗外,战斗的声音越来越激烈,爆炸声、怒吼声、虎鲨的咆哮声混杂在一起,与屋内这淫靡的场景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陈南将李晓雯放倒在行军床上。那床很窄,只够一个人平躺。他粗暴地扯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露出了少女最私密的部位。稀疏的毛发,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果然还是个雏儿。”陈南笑了,手指拨开阴唇,指尖碰触到了那层薄膜。“真可惜,便宜我了。”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早已勃起,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发紫,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尺寸惊人,根本不是李晓雯这样的小姑娘能够承受的。
看到那根恐怖的肉棒,李晓雯终于崩溃了,她尖叫着想要起身逃跑,却被陈南按住了肩膀。“现在想跑?晚了。”
他分开她的双腿,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因为挣扎而用力蹬着,却无法撼动陈南的钳制。龟头顶在她处女穴的入口,感受着那层薄膜的紧致和温热。
“看着我。”陈南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看着我是怎么夺走你第一次的。记住这张脸,记住这感觉,一辈子都别忘了。”
李晓雯被迫睁开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但依然能看到陈南那张英俊却冷酷的脸。
下一秒,陈南腰部猛地一沉。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那层薄膜被粗大的龟头狠狠撕裂,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混合着处女穴紧窄内壁的褶皱,死死缠住了闯入的异物体。陈南没有停顿,一口气捅到了底,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疼……好疼……出去……求你出去……”李晓雯哭喊着,双手胡乱拍打着陈南的肩膀和胸膛,却像是在挠痒痒。
“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陈南开始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鲜血和粘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捣深宫。少女紧窄的阴道被强行撑开,褶皱被粗大的肉棒碾平,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撞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起初是纯粹的疼痛,但随着陈南持续不断的抽插,身体本能的快感开始被唤醒。前列腺液和处女血混合成粉红色的粘稠液体,顺着股沟流淌,打湿了床单。李晓雯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呻吟,她的双腿不知何时不再挣扎,反而无意识地缠上了陈南的腰。
“不……不要……停下来……”她哭着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抽插的节奏。
陈南一边肏干,一边看向另外三个女人。林婉秋已经瘫软在椅子上,双眼空洞无神。李云秀别过头不敢看,但耳朵却竖着,身体也在微微发抖。赵桂芝依然闭着眼,但眼角滑落的泪水暴露了她内心的煎熬。
“看到没有,你们的孙女、女儿,正在被我肏。”陈南一边加快抽插速度,一边残忍地说道,“她的处女膜,她的贞洁,本应留给她未来的丈夫,但现在属于我了。这感觉如何,李老夫人?看着自己孙女被一个陌生男人夺走第一次,却无能为力?”
赵桂芝的身体剧烈颤抖,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李晓雯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已经开始到达高潮的边缘。陈南的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在G点上,粗大的肉棒撑开她稚嫩的阴道,龟头顶着子宫口研磨,带起一阵阵强烈的痉挛。
“啊……啊……不要……我……我不行了……”李晓雯胡乱地呻吟着,双手用力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陈南知道她快到了,立刻加快了速度和力度。肉棒在紧窄的穴道里飞速抽插,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像要把她捅穿一样。
“说!是谁在肏你?!”陈南低吼着问道,同时用手捏住她的脖子,强迫她睁开眼看着自己。
李晓雯泪眼朦胧地哀求:“是……是你……”
“叫爸爸!叫爸爸我就让你爽!”陈南继续撞击着,龟头已经开始膨胀,马眼处不断渗出更多粘液。
强烈的羞辱感和快感冲击着李晓雯的神智,她几乎是本能地喊了出来:“爸爸……爸爸!肏我!用力肏我!啊啊啊啊——!!!”
随着这声喊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处女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陈南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她人生第一次潮吹。而陈南也在同一时间低吼一声,腰部狠狠一顶,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射出来,狠狠浇灌在她稚嫩的子宫壁上。
“呃啊——!!!”李晓雯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连续的高潮冲击让她几乎晕厥。陈南的肉棒还在不断跳动,将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灌入她体内,撑得她小腹微微隆起。
等到射精终于停止,陈南缓缓抽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鲜血、处女体液、前列腺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顿时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形成一滩污秽的印记。那穴口红肿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显然短时间内根本无法闭合。
陈南将近乎昏迷的李晓雯推到一边,让她瘫软在床上喘息。然后他站起身,那根刚刚射完精的肉棒依然半勃状态,沾满了各种液体,看起来污秽而狰狞。他走到李云秀面前。
“轮到你了,李女士。”陈南抓起她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沾满精液和血的肉棒上。“给你女儿擦干净。”
李云秀触电般想要缩手,却被死死按住。她的手触碰到了那根滚烫坚挺的阴茎,触感黏腻,还带着女儿的血。强烈的恶心和屈辱让她几乎吐出来。
“动啊。”陈南命令道。
李云秀颤抖着开始用手撸动那根肉棒。她的手因为工作而保养得很好,皮肤细腻,指节分明,此刻却被迫用来服侍刚刚侵犯了自己女儿的男人的生殖器。那种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陈南舒服地眯起眼睛:“技术不错,看来你平时没少给你丈夫做吧?”
“我没有……”李云秀咬牙反驳。
“是吗?”陈南冷笑,另一只手突然探入她的套裙,粗鲁地扯下她的内裤。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因为身体的紧张而湿了一小块。陈南将内裤拽出来,凑到鼻子前深深一吸。“还说没有?骚味这么重,早就湿透了吧?看到自己女儿被肏,你这个当妈的反而兴奋了?”
李云秀的脸瞬间涨红,那是羞愤到极致的表现。
陈南不再废话,将李云秀推到墙上,让她背对着自己。他掀起她的套裙,露出包裹在肉色透明丝袜里的丰满臀部。那臀部的曲线浑圆挺翘,虽然年过四十却依然紧实,没有丝毫下垂。陈南用手掌狠狠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啪”声。
李云秀尖叫一声,身体往前一冲,却被陈南按住了。他粗暴地撕开她腿间的丝袜,露出了湿漉漉的阴户。那地方已经一片泥泞,稀疏的毛发被爱液打湿,紧贴在皮肤上。
“果然是个骚货。”陈南啐了一口,然后毫不客气地将肉棒顶了上去。但他没有直接进入阴道,而是顶在了后穴的入口——那朵紧致密实的菊花蕾。
李云秀立刻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恐地挣扎起来:“不要……那里不行……求你了……不要走后面……”
但陈南哪里会听她的哀求。龟头顶在菊穴入口,那地方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像是要拒绝任何入侵者。陈南从旁边桌子上抓起一瓶不知道谁留下的润滑油——应该是给擂台选手处理肌肉拉伤用的——胡乱挤了一大坨在手上,然后涂满了肉棒和她的菊蕾周围。
“放松点,不然会更疼。”陈南说着,腰部猛地发力。
粗大的龟头撑开了那紧窄的菊门,强行挤进了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李云秀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身体剧烈挣扎,但被陈南死死按住了。她的双手按在墙上,指甲在墙面刮出一道道白痕。
“疼……好疼……出来了……要裂开了……”她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陈南才不管她的惨叫,继续深入。整根肉棒缓缓没入她的直肠深处,那紧致火热的内壁死死包裹着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挤压。陈南抽出一点,然后狠狠撞进去,开始了肛交的抽插。
“啊啊啊……不要……停下来……求求你……那里……脏……”李云秀的哀求声渐渐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因为刺激而开始有了反应。
陈南一边后入肏干她的菊穴,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探入她湿透的阴道。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手指轻易就捅了进去,开始在紧窄潮湿的穴道里抽插揉捏。
前后夹击的刺激让李云秀彻底崩溃了。前穴被手指玩弄,后穴被粗大的肉棒填满,那种被完全侵犯的感觉击碎了她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淫荡,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抽插的节奏。
“说!我和李俊辉比,谁肏你更爽?!”陈南一边狠狠撞进她的菊穴深处,一边在她耳边低吼。
“你……是你……你更爽……”李云秀啜泣着回答。
“大声点!”陈南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是你!你比我弟弟厉害!你肏得更深!更爽!”李云秀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羞耻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但快感却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陈南满意地笑了。他加快了前后夹击的频率,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肉棒在菊穴里猛烈冲撞。李云秀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她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全靠陈南按着才没有瘫倒。
“要……要来了……啊啊啊……”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
“射在哪里?!要射在你骚逼里还是屁眼里?!”陈南问道,肉棒在她直肠深处疯狂跳动,即将喷发。
“屁眼!射在屁眼里!我要你烫死我的屁眼!”李云秀语无伦次地喊道,完全被欲望控制了神智。
下一秒,陈南低吼一声,肉棒狠狠顶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灌满了她的直肠。李云秀尖叫着到达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整个人瘫软下去,全靠陈南扶着才没有倒下。
陈南缓缓抽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菊穴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液体从洞口缓缓流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玷污了撕裂的丝袜。那菊穴被操得暂时合不拢了,在空气里微微开合,像是在渴求更多。
李云秀瘫软在墙边,衣衫凌乱,脸上满是泪痕和屈辱,但身体却诚实地告诉她自己刚才有多爽。她甚至不敢看母亲和弟媳的眼睛。
陈南将她也丢到床上,和李晓雯并排躺着。母女俩都处于高潮后的虚脱状态,浑身沾满各种体液,散发出淫靡的气息。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这时,窗外的战斗声突然变得更加激烈,伴随着一声痛苦的闷哼。林婉秋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失:“俊辉!”
她扑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去。只见擂台上,李俊辉被虎鲨的尾巴扫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胸前明显凹陷下去几根肋骨,显然伤得不轻。
“不……不……”林婉秋绝望地摇着头,泪水再次涌出。
陈南走到她身后,将她从窗边拉开。林婉秋挣扎着想要继续看,却被陈南按在了桌子上。那张简易木桌被压得“吱呀”作响。
“看到了?你丈夫快不行了。”陈南冷冷道,一边粗暴地撕开了她的旗袍。那月白色的绸缎从领口一直撕裂到腰际,露出了里面白色蕾丝的文胸和雪白的胴体。她的皮肤比看起来还要白皙细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因为生育过,腰肢略显丰腴,但曲线依然动人,小腹平坦,肚脐小巧精致。
陈南摘下了她左手无名指的黄金婚戒。因为戴了二十一年,戒指摘下的瞬间,指根处留下了一圈深深的印记。陈南将戒指放在桌上,就在林婉秋的脸旁边。
“看着这枚戒指。”陈南命令道,同时撕开了她的文胸。那对丰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虽然因为年龄有些下垂,却依然饱满浑圆,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尖挺立着,充满了成熟女人的诱惑。
林婉秋被迫看着那枚婚戒,泪水模糊了视线。那是她和李俊辉结婚时交换的信物,代表了二十一年的承诺和爱情,如今却要眼睁睁看着它被玷污。
陈南褪下她的旗袍下摆和内裤,露出了那处私密的所在。她虽然已经快要四十岁,但保养得极好,阴毛修剪整齐,阴唇肥厚饱满,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已经湿润了。
“听说你们结婚二十一年,很恩爱?”陈南一边用手指拨弄着她湿漉漉的阴唇,一边问道,“他平时怎么肏你的?嗯?说给我听听。”
林婉秋拼命摇头,宁死也不肯回答。
“不说?”陈南冷笑,手指猛地捅进了她的阴道。那地方虽然湿润,却异常紧窄,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手指,温暖而富有弹性。“那我换个问法。你丈夫的鸡巴有多长?有我的这么大吗?”
他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然后挺着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抵在她穴口。粗大的龟头顶在入口处,那种尺寸让林婉秋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她太熟悉自己的身体了,很清楚以丈夫的尺寸进入时是什么感觉,而陈南这根……简直就像是要把她捅穿一样。
“不……不知道……”她颤抖着回答。
“不知道?你们同床共枕二十一年,你会不知道?”陈南的龟头开始缓缓挤入。那紧窄的穴道被强行撑开,褶皱被碾平,一种被撕裂的疼痛让林婉秋叫了出来。
陈南缓慢而坚定地进入,感受着她阴道内壁每一寸的紧致和温热。这种缓慢的插入比粗暴的进入更折磨人,因为每一毫秒的推进都清晰可感。等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林婉秋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现在呢?感觉一下,谁的更大?谁的更长?”陈南开始抽插,每一次都直抵子宫口,龟头狠狠撞击在那敏感的宫颈上。
“你……你的……更大……”林婉秋啜泣着回答,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不想承认,但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陈南的肉棒确实更粗更长,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从未被触及的深度,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哪里大?说具体点。”陈南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飞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龟头……龟头更大……整根……整根都更长……插得更深……”林婉秋断断续续地回答,身体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迎合。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那种龟头撞击子宫口的酸麻快感,让她作为成熟女性的本能开始苏醒。
陈南满意地笑了,同时伸手拿起了桌上那枚黄金婚戒。“这枚戒指,是你丈夫亲自给你戴上的吧?象征着你们永恒的爱情,是吗?”
林婉秋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那我就让你们的永恒爱情……沾满我的精液。”陈南说着,将那枚婚戒戴在了自己肉棒的根部。冰冷的金属触感贴着阴茎的皮肤,那种反差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肉棒在林婉秋的阴道里抽插时,戒指的环状边缘摩擦着她的阴唇和阴蒂,带起阵阵更强烈的快感。
林婉秋崩溃了。她深爱的人送给她的结婚信物,象征着他们二十一年婚姻的戒指,此刻竟然被用来辅助别的男人肏她!那种极致的羞辱和背叛感,却奇怪地与强烈的肉体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精神分裂。
“啊……啊……慢点……太深了……要死了……”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双手胡乱地抓着桌面,指甲在木头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说!你是谁的骚货?!”陈南一边疯狂抽插,肉棒上的婚戒随着运动不断撞击她的阴唇和阴蒂,一边低吼着质问。
“是……是你的……”林婉秋哭着回答。
“是谁的老婆?!”
“是李俊辉的……”
“但现在被谁肏?!”
“被你……被陈南……啊啊啊……求你……射在里面……我要你的精液……”林婉秋已经完全被欲望控制,开始主动索求。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淫荡的水雾,丰满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雪白的乳房上下弹跳,乳尖挺立如樱桃。
陈南知道她快到了,立刻发起了最后的冲刺。肉棒在她紧窄湿润的阴道里以近乎狂暴的速度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狠,龟头顶开子宫口,直接冲击在脆弱的子宫壁上。戒指的边缘因为摩擦而变得温热,甚至发烫,带给阴蒂更强的刺激。
“不行了……要来了……啊……啊……射给我……把你的精液全射进来……”林婉秋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南的龟头上。几乎是同时,陈南也低吼一声,肉棒狠狠顶入最深,马眼紧贴着她张开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林婉秋发出声嘶力竭的尖叫,连续的高潮让她几乎晕厥。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滚烫的精液是如何灌满她的子宫,甚至顺着输卵管涌向更深处的。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玷污的感觉,让她在剧烈的高潮中彻底沉沦。
陈南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直到肉棒终于不再跳动,才缓缓抽出。随着肉棒的退出,戒指“叮”的一声掉在桌上,沾满了混合着她爱液和他精液的黏稠液体。而林婉秋的穴口则像决堤的河口般,流淌出大量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流到地上,形成一小滩污渍。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甚至微微隆起。
陈南将她推下桌子。林婉秋瘫软在地上,浑身赤裸,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是被玩坏的玩偶。她左手无名指上那道戒指留下的印记清晰可见,仿佛在嘲笑她刚刚的背叛。
至此,三代四人中的三个都已经被陈南侵犯。只剩下最后一人——赵桂芝。
陈南走到那位老妇人面前。赵桂芝依然闭着眼,但身体在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握着拐杖——虽然拐杖已经掉在地上,但她依然保持着握持的动作。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留下纵横交错的痕迹。
“该你了,老夫人。”陈南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睁开眼。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悲哀和绝望。
“陈南……你……你这个恶魔……”赵桂芝的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心肺中挤出来的。
“恶魔?或许吧。”陈南笑了,开始解她唐装上的盘扣。“但你们的选择,不是么?为了救你儿子,你们主动献上了自己。所以要说恶魔,你们也是我的帮凶。”
盘扣被一粒粒解开,露出了里面保守的白色棉质内衣。因为年纪大了,赵桂芝的身体已经有些佝偻,皮肤松弛,胸部下垂,腹部有赘肉,手臂上有老年斑。但这具衰老的身体,却有一种别样的美——那是岁月沉淀的韵味,是世家贵妇即使年华老去也不曾丢失的优雅。
陈南脱下了她的唐装和外衣,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内衣。他抚摸着她的脖子,那里还挂着那枚翡翠玉坠,红绳紧紧贴着苍老的皮肤。陈南将玉坠含在口中,然后用牙齿咬断了红绳。玉坠掉下来,落入他手中。
“这也是李俊辉送的吧?孝顺的儿子。”陈南把玩着玉坠,然后将它放在赵桂芝干瘪的乳房上。碧绿色的翡翠与白皙松弛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今天就让它沾满你儿子永远不知道的污秽。”
他脱下了她的内衣和内裤,露出了那具完全赤裸的苍老身体。稀疏的白发贴在头皮上,干瘪的乳房下垂到腹部,乳头是深褐色的,已经萎缩。腹部满是皱纹和妊娠纹,大腿松弛,但依然可以看出年轻时必然是个美人。阴毛几乎全白了,稀疏地覆盖在阴户上,阴唇因为年老而萎缩,露出粉红色的嫩肉。
赵桂芝闭上了眼,像是等待死刑的囚徒。
陈南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将她按在桌子上,让她趴着,屁股撅起。他从后面欣赏着这具衰老的肉体,然后伸手掰开了她的臀瓣,露出了已经松弛的菊穴和后穴之间那道褶皱——以及那道已经萎缩的阴道入口。
对于赵桂芝这个年纪的女人来说,阴道早已干涩紧窄,不再适合性交。但陈南想要的,本来就不是常规的插入。
他将那枚翡翠玉坠,轻轻塞进了她的后穴——那朵已经松弛、布满了褶皱的菊花蕾。冰凉的翡翠进入温热的直肠,那种异物感让赵桂芝浑身一颤。
“感觉到了吗?你儿子送你的传家宝,现在在你的屁眼里。”陈南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充满了恶意,“等会儿我肏你的时候,它会在你肠子里震动,时刻提醒你,是谁在玩弄你,是谁在玷污你们李家的传家宝。”
赵桂芝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那是压抑了许久的绝望啜泣。
陈南挺着那根经历了三次射精却依然坚挺的肉棒,抵在了她萎缩的阴道入口。那里因为年老和干涩而异常紧窄,甚至比李晓雯的处女穴还要难进。但陈南有的是耐心,他一点点挤了进去,感受着那紧窄干涩的内壁艰难地包裹住肉棒。因为缺少润滑,进入的过程充满了摩擦和疼痛,赵桂芝发出了痛苦的呜咽。
等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陈南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像是要把她干瘪的阴道内壁磨破一样。但随着抽插的持续,身体本能的润滑开始出现,爱液混合着些许血丝,让抽插变得顺畅起来。
而每一次抽插,赵桂芝都能清晰感受到直肠里那枚翡翠玉坠的存在——那块冰冷的石头随着陈南的动作在她肠子里震动,时刻提醒她正在遭受的耻辱。
“你丈夫……死了多少年了?”陈南一边抽插,一边问道。他已经从资料里知道,赵桂芝守寡将近二十年。
“十……十九年……”赵桂芝哭着回答,被迫在如此屈辱的姿势下谈论亡夫,让她心如刀割。
“十九年,够久了。”陈南加快了抽插速度,“你这具身体,十九年没有被男人碰过了吧?是不是很饥渴?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想男人?”
“不……我没有……”
“撒谎。”陈南狠狠顶了一下,龟头撞击到她退化萎缩的子宫口,带来了意外的刺激。赵桂芝忍不住“啊”了一声,那是压抑了十九年的欲望被唤醒的呻吟。
陈南笑了,他知道自己找到了突破口。他开始规律地撞击那个点,每次都用龟头狠狠研磨她干瘪的子宫口。虽然她的身体已经老去,但神经的敏感度依然存在,甚至因为多年的压抑而变得更加敏感。
渐渐的,赵桂芝的哭声变了调。最初的痛苦和屈辱,开始混杂进一种她以为早已遗忘的快感。她那具沉寂了十九年的身体,在陈南的侵犯下被强行唤醒,干涩的阴道开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让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
“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比你诚实。”陈南一边在衰老紧窄的阴道里抽插,一边伸手揉捏她那对干瘪的乳房,“它在渴求男人,渴求被填满,渴求被肏干。十九年了,它等你儿子等了太久,今天终于又尝到了男人的滋味,爽吗?嗯?老夫人?”
赵桂芝啜泣着摇头,但身体却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着抽插的节奏。那种久违的被填满的感觉,那种子宫口被撞击的酸麻,让她几乎要迷失。她甚至能感受到直肠深处那枚翡翠玉坠,随着陈南的抽插而微微震动,带来一种奇异的前列腺般的刺激。
陈南知道她快到极限了,立刻发起了最后的冲刺。肉棒在她干瘪却奇迹般紧窄的阴道里疯狂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如同要捅穿她衰老的身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液和血丝的混合物。
“说!和你亡夫比,谁肏你更爽?!”陈南低吼着问道,同时将手绕到她面前,用手指撬开她的嘴,强迫她回答。
赵桂芝的嘴被塞住,发出含糊的呜咽。陈南抽出手指,等待着答案。
看着窗外擂台上伤痕累累的儿子,又感受着身体里那根粗大肉棒带来的强烈快感,赵桂芝最终崩溃了。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了让她万劫不复的话。
“你……你更爽……你的更大……更粗……肏得我这个老太婆……都骚了……”
话音刚落,陈南低吼一声,肉棒狠狠顶入最深,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她退化萎缩的子宫里。那子宫早已失去生育功能,容量有限,大量精液从子宫口倒灌出来,混合着她十九年未流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
赵桂芝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叹息,身体剧烈痉挛,竟然在高潮中晕了过去。
陈南缓缓抽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的液体从她被操得短暂合不拢的穴口流出。那枚翡翠玉坠也被射精的冲击力震了出来,“叮”的一声掉在地上,沾满了浑浊的精液和肠液。
至此,李家三代四位女性——母亲赵桂芝、妻子林婉秋、姐姐李云秀、女儿李晓雯——全部被陈南侵犯完毕。床和地上到处都是精液、爱液、鲜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淫靡气息。四个女人或躺或趴,全都处于意识不清的状态,身上布满吻痕、齿印、掌印,私密处一片狼藉。
窗外的战斗声也恰好在此时达到了高潮。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后,虎鲨发出了胜利的咆哮,而李俊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陈南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向擂台。李俊辉倒在地上,浑身是血,已经失去了意识。虎鲨用巨大的身躯压住了他,顾言站在一旁,正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这边。
陈南朝她点了点头,做了个“留活口”的手势。顾言会意,立刻用木系异能给李俊辉止血,但并未让他恢复意识。
陈南转身,看着房间里这四具被彻底征服的女性肉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他从地上捡起那枚沾满精液的翡翠玉坠,又拿起桌上那枚同样污秽的黄金婚戒。
“李家三代……”他轻声自语,将两样饰品放在掌心把玩,“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陈南的人了。至于李俊辉——他会活着,像个废物一样活着,亲眼看着他的母亲、妻子、姐姐、女儿,是如何成为我陈南的后宫玩物的。”
“而这,只是开始。”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更远的天空,那里还有其他势力,其他家族,其他美丽的女性等待着他去征服、去玷污、去占有。
这场游戏,他陈南才是真正的玩家。而规则,由他来定。
他重新穿好衣服,然后打了个响指。房间的门被推开了,几名东海村的守卫恭敬地站在门外。“把她们四个抬到我的住处,好好清洗干净,换上干净衣服。记住,要温柔点,她们现在是我的人了。”
“是,陈先生。”守卫们低着头走进来,不敢直视房间内淫靡的场景,小心翼翼地抬起四位昏迷的女性,用毯子包裹好,抬了出去。
陈南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刚刚完成了四代征服的房间,然后转身离开,走向擂台的方向。外面的观众还在为刚才的战斗欢呼——他们只看到了虎鲨的胜利,却不知道在擂台后方这个小小的休息室里,李家的三代女性已经彻底易主。
而这场征服,远比擂台上的胜负更加彻底,更加残酷,更加……完美。
现在,该去收割胜利的果实了。陈南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微笑。李家三代女性的肉体,将成为他征服之路上的第一批战利品。而这一切,只是他庞大后宫计划的开端。
“雾草,这还是刚才打滚翻跟头的虎鲨吗?”李云寒都吓了一跳,他没有去太阳岛,所以不知道这头虎鲨有多猛。
这可是连炎魔将的手臂都敢抢的猛兽,刚才的表演已经是它的极限了,做鲨鱼做到这份上也没谁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要打擂台,虎鲨把所有气都出在李俊辉身上了。
同为五级巅峰,李俊辉本来不弱于虎鲨多少,但是旁边还有个顾言。
关键时刻她可不会掉链子,单打独斗不行,当辅助顾言可是颇有心得的。
每当虎鲨和李俊辉斗到关键时刻,顾言就出手束缚李俊贤,借助木系异能破坏李俊辉的土系异能。
不到几分钟,李俊辉已经全身是伤,虽然虎鲨也好不到哪里去,但它胜在体型庞大。
“虎子,过来一下。”当一人一鲨分开的时候,顾言把虎鲨叫了回来。
然后顾言直接一跃而起,骑在了虎鲨的身上,一股庞大的生命能量涌入虎鲨的体内,它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去吧,杀了他。”顾言一挥手,直接骑着虎鲨冲了过去,她是善良,但不是傻子,今天一战必须死一个,这个人只能是李俊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