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七级夏无忧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8,008 字
第一时间,陈南拉着夏无忧穿梭空间,瞬间移动到十公里之外。
正当他准备再次瞬移时,夏无忧拦住了他,“等等,有些不对。”
两人同时转过身,背后的炎魔王虽然追上来了,但速度却慢了许多,甚至夏无忧自己都可以逃。
“恐怕他不死也只剩下半口气了。”夏无忧稳住了身影。
当陈南看到炎魔王的样子,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这么恐怖的灭世武器都对付不了炎魔王。
此刻的炎魔王哪里还有之前雄霸天下的样子,十五米高的身躯只剩下不到一半。
简单的说,他的两条腿已经彻底被炸没了,半截身子也是千疮百孔。
一条手臂拉耸着垂在那里,最为恐怖的是炎魔王的脑袋也被轰掉了一半。
众所周知,炎魔族的核心位于脑袋,相当于人类的心脏。
要杀死一头炎魔,轰爆他的脑袋就可以了,而炎魔王不愧是一族王者,即便是脑袋被毁了一半,依旧顽强的活着。
炎魔王不由分说,直接杀了过来,他的身体闪着恐怖的红光,还没靠近两人就感觉到一股炙热。
不愧是能在岩浆中生存的种族,身体自带着恐怖的热量,即便是灭世武器也没能一下子杀死他。
“苟延残喘而已,杀了他。”夏无忧眼中闪着惊人的光芒。
陈南有些奇怪,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夏无忧这种情绪,那是一种渴望的眼神。
他似乎有些明白夏无忧的想法了,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头,苦修多年,好不容易达到了六级巅峰,甚至半只脚已经跨入了七级境界,但年岁已高,潜力耗尽,可能这辈子都没希望突破了。
炎魔王的出现,既是危机,也是希望,只不过想要击杀炎魔王,凭他们这些人根本不可能。
甚至整个人类族群中也不一定有人能单挑炎魔王这等顶级强者。
灭世武器是个好东西,本来夏无忧以为炎魔王已经化作灰烬,没想到他的身体这么强大。
此刻炎魔王虽然只剩半截残躯,但终究是七级强者,本源能量强大,X物质的纯度也远超炎魔将。
若是能击杀之,提炼出X物质,有很大希望助夏无忧突破当前的境界。
在陈南思考这会,夏无忧已经与炎魔王打了起来,事实证明两人的猜测没错,现在的炎魔王,强弩之末而已。
即便如此,炎魔王的强大也不可小觑,陈南也加入其中,他也达到了六级巅峰,和夏无忧相比或许境界差一点点,但战斗力,谁强谁弱还不一定。
两位六级巅峰,一位重创的七级炎魔王,战斗余波卷起方圆数十公里的海浪。
强大的碰撞让人震惊,远方漂亮国的舰队惊疑不定,难道那头炎魔王还没死?
又是谁能与之为敌?这战斗气息让人不自觉的想逃离,即便是阿瑞斯也没那个勇气去面对这么可怕的存在。
“大人,我们是否继续前进?”罗格也有些怀疑人生了,如果炎魔王没死,唯一肯定就是大夏的高手在与之对战。
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震撼性消息,大夏的高手有这么强吗?
“暂时停在这里,等战斗结束再说。”战神阿瑞斯很明显迟疑了。
等待是漫长的,而作为战斗者,更加漫长,炎魔王的防御力太强了,甚至两人只能在他的身上留下轻微的伤口。
陈南再次发狠,让夏无忧把炎魔王引入水里,下面无疑是陈南的主战场,而且炎魔王在水中的速度明显会受到限制。
炎魔王对陈南的恨意比天还高,哪里还顾得上这么多,直接坠入海水中搏杀。
不过在水里,陈南水系异能更加强大,对炎魔王的限制也越来越多。
终于,一个机会,陈南让夏无忧退开,他直接施展冰封,将炎魔王的残躯冻住。
然而仅仅支撑不到一秒,就被炎魔王挣脱而出,这次迎接他的又是一枚导弹。
虽然没有灭世武器那般恐怖,但这也是能轻易灭杀六级炎魔将的东西。
炎魔王大吃一惊,没想到陈南还有这种灭世级别的东西,在他的想象中,人类即便有大杀器恐怕数量也有限,否则陈南一开始就用了,何必逃的这么辛苦。
炎魔王已经做好身死的准备,但终究不是灭世武器,这次爆炸将他仅存的一半脑袋又炸掉了一部分。
炎魔王的气息变得更加微弱,这次,他突然反应过来,如果继续下去,只有被眼前人类斩杀的份。
因为现在他的气息已经完全下降到六级异能者的水平了。
留下来硬拼就是找死,倒不如找一座火山休养,很快他就会恢复全部实力,到时候整个人类世界还不是任由他驰骋。
想到这里,他转身就走,但陈南和夏无忧怎么可能放过他,这么一个定时炸弹,一旦等他恢复,就是人类的末日。
“陈南,你想办法拖住他。”夏无忧突然喝道。
陈南点了点头,这位大佬终于要将底牌亮出来了。
杀了炎魔王,解决一个大患,更加有机会助自己突破,夏无忧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只见他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强,已经达到六级最巅峰,让陈南都望尘莫及的境界。
然而,这时候他的气息还没有停下,还在上涨,终于,他的气息完全突破到了七级,就是之前炎魔王给他的那种感觉。
“突破了?不对,应该是使用秘法让实力短暂突破一个境界,果然,这些老怪物还是有些手段的。”陈南一边感慨一边全力出手阻拦炎魔王逃走。 炎魔王也是大吃一惊,不知道这个人类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强大,难道之前一直在伪装。
现在他有些后悔了,应该稳打稳扎,否则也不会被逼到这种绝境。
终于,夏无忧的气息稳定,恐怖的一掌拍下来,炎魔王大叫一声,剩下那条独臂全力挥出。
终究还是实力差距太大,降落到六级的炎魔王面对跨越七级的夏无忧,被他一掌被拍碎了残破的脑袋。
陈南直接收了炎魔王残破的身躯,尽管已经死亡,但他体内还是七级异能者的本源,作用非常大。
陈南的右手按在炎魔王那还余温的半截尸身上,水系异能发动,一股清流裹挟着七级炎魔王最精纯的X物质本源能量,如同涓涓细流般被他吸入掌心。那些暗红色的能量光点像是拥有生命般顺着他手臂的经脉逆行而上,最终汇入他的丹田位置。陈南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能量太过磅礴,远超之前吸收的任何一个炎魔将,若完全炼化,自己冲击七级境界的瓶颈将不再是难题。
与此同时,夏无忧那惊世一掌耗尽了他全部的气力。秘法的反噬如同潮水般涌来,他浑身的骨骼仿佛被抽走了支撑,整个人从半空中直直坠落。
“糟老头子!”陈南眼疾手快,一个空间瞬移出现在夏无忧下方,稳稳接住了他下坠的身体。
入手的感觉让陈南心头一震。夏无忧的体重轻得吓人,仿佛只剩下一具空壳。他原本挺拔如松的身躯此刻软绵绵地瘫在陈南怀里,身上那件古朴的练功服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消瘦的骨架轮廓。陈南低头看去,夏无忧的面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着——原本只是中年模样的脸庞迅速爬满深刻的皱纹,皮肤失去光泽变得枯槁,连头发都从根部开始变得灰白。短短几秒钟,他就从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变成了一个行将就木、七八十岁的老人。
陈南抱着他缓缓降落在海面一块较大的浮冰上。夏无忧的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胸腔深处不堪重负的嘶哑声。他紧闭着双眼,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一百多岁的人了,拼什么命。”陈南没好气的说道,语气里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他小心地将夏无忧平放在冰面上,伸手探向他的脉搏。
指尖触碰到夏无忧手腕的那一瞬间,一股异常虚弱却仍旧精纯的能量反馈回来。陈南眉头微皱——夏无忧体内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秘法的反噬正在疯狂吞噬他的生命力,经脉多处破损,丹田气海近乎枯竭。若不及时救治,恐怕这位大夏的定海神针真要陨落在此。
“妈的,麻烦。”陈南啐了一口,却不敢怠慢。他盘膝坐在夏无忧身边,右手依旧按在夏无忧冰冷的手腕上,左手则按在自己不久前吸收的炎魔王精华位置。水系异能全力运转,他开始尝试将刚刚吸收的、还未完全炼化的七级炎魔王本源能量,小心翼翼地渡入夏无忧体内。
**能量传递的过程,意外地演变成了极致的肢体纠缠。**
起初,陈南只是单纯的掌心相对。但夏无忧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那磅礴的炎魔能量刚一进入,就引起了他身体本能的剧烈排斥反应。夏无忧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呃啊——!”一声压抑的痛呼从他干裂的唇间溢出,他无意识地抓住了陈南按在他手腕上的那只手,枯瘦的手指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指甲几乎要抠进陈南的肉里。
陈南眉头紧锁,低喝道:“别乱动!能量在暴走!”他不得不加大控制力度,整个上半身都压了上去,用胸膛抵住夏无忧因痉挛而弓起的背部,左手绕过他的肩膀,死死按住他另一侧的肩膀,将他整个人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
**这是个极其暧昧且充满掌控感的姿势。**
陈南从背后将夏无忧完全裹住,夏无忧瘦削的脊背紧贴着陈南结实宽阔的胸膛,陈南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单薄的练功服下,那凸起的脊椎骨节和微凉的皮肤温度。夏无忧的个头本就不矮,此刻却因为佝偻和虚弱,被陈南完全笼罩。他灰白的头发散乱地蹭在陈南的下巴和颈侧,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混合着汗味和一丝药草苦香的气息。
夏无忧依旧在痛苦地挣扎,虽然力道不大,但每一次扭动,都让两人身体的摩擦更加紧密。他那因衰老而松弛的臀部,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若有若无地蹭过陈南的小腹下方。陈南身体微微一僵,一股异样的感觉从下腹窜起——他妈的,这种时候居然……陈南暗骂自己一句,强行压下那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将全部心神集中在能量引导上。
“放松……妈的,叫你放松!”陈南在夏无忧耳边低吼,呼吸不可避免地喷吐在对方敏感的耳廓上。他右手加大了能量输出的力度,左手则更加用力地钳制住夏无忧的肩膀,甚至因为用力,手指陷入了对方肩窝的软肉中。夏无忧吃痛,身体又是一颤,挣扎的幅度却小了些许。
能量继续渡入。陈南发现,单纯的掌心接触效率太低,逸散太多。他犹豫了一瞬,看着夏无忧痛苦衰老的面容,最终一咬牙。“得罪了,夏老。”他低声说了一句,右手猛地用力,将夏无忧本就松垮的练功服领口扯开了更大一片。
苍老瘦削的胸膛暴露在冰冷的海风中,皮肤上布满了老年斑和深刻的皱纹。陈南没时间欣赏这些,他直接将滚烫的掌心,贴上了夏无忧心口正中的膻中穴——这里是人体气机交汇的要害,也是能量传导效率最高的位置之一。
“唔!”夏无忧浑身剧震,像是被电流击中。陈南掌心那灼热的、属于炎魔王的狂暴能量,混合着他自身精纯的水系异能,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印在了他最脆弱的位置。极致的痛苦让他猛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浑浊无神,却倒映出陈南近在咫尺的脸。
陈南没有避开他的目光,一边持续输出能量,一边沉声道:“忍住!我在用炎魔王的本源替你修补经脉!这个过程很痛苦,但能保住你的根基!”
掌心下,夏无忧的心脏在疯狂跳动,隔着薄薄的胸骨和皮肤,那搏动的频率清晰得让陈南心惊。他能感觉到,自己掌心输出的能量正顺着夏无忧的经脉蔓延,修补着那些破损之处,同时也在与夏无忧体内残存的、属于他自己的木系生命能量相互交融、融合。
这种深入体内的能量交换,其亲密程度远超任何肉体接触。陈南的神识甚至能“看”到夏无忧体内能量运行的路线,能感受到他丹田深处那近乎干涸的气海正在被一丝丝滋润。而夏无忧,在这被迫的、深度的能量灌注下,身体也产生了各种不受控制的反应。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痛苦的神色稍缓,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生理表现。衰老的皮肤下,血液循环似乎因为外来能量的刺激而加速,苍白的脸颊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潮红。原本冰冷的身体逐渐回暖,甚至开始渗出细汗。他身上的肌肉,虽然依旧瘦削松弛,却在不自觉地轻微抽搐、绷紧。尤其是当陈南的能量流经他某些敏感经脉节点时——比如腰眼、丹田下方——夏无忧的喉咙里会溢出极力压抑也压不住的、极其细微的闷哼,身体也会像过电般猛地一颤。
陈南注意到了这些反应。他眼神微暗,心中那点不合时宜的念头又冒了出来。眼前这位,可是大夏的传奇,是活了百多岁、德高望重的夏无忧,是无数人敬畏的定海神针。可此刻,他却如此虚弱、如此毫无防备地躺在自己怀里,任由自己的能量在他体内最深处肆意游走,甚至引发了他身体最本能的、羞于启齿的反应。这种强烈的反差和掌控感,让陈南心底某种阴暗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
“夏老,”陈南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感觉怎么样?我这炎魔王的能量,够劲吧?”
夏无忧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他的眼神有些涣散,意识似乎并未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承受着一切。
陈南的左手,原本只是按在夏无忧的肩膀上以作固定,此刻却开始慢慢移动。他粗糙的手指,顺着夏无忧消瘦的肩颈线条,缓缓滑向他颈侧的动脉,感受着那里急促的脉搏。然后,指尖继续向下,若有似无地拂过夏无忧突出的锁骨,最终停留在那因为衰老而微微凹陷的胸口,就在他自己右手掌心的旁边。
“您这身体,真是亏空得厉害。”陈南的指腹,带着一种评判物品般的语气,轻轻按压着夏无忧胸前的皮肤,感受着下面肋骨的形状和皮肤的松弛度。“经脉干枯,气血两亏……这次秘法的代价,恐怕不止是折寿几十年那么简单吧?是不是连那方面的能力,都彻底耗尽了?”
这话语已经带着明显的冒犯和羞辱意味。陈南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夏无忧的反应。夏无忧浑浊的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似乎听懂了这句话,枯瘦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冰面,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怒意和耻辱,但随即又被身体的虚弱和能量灌注带来的奇异感受所淹没。他只能紧咬牙关,将头偏向一边,灰白的头发散乱地遮住了半张脸。
这个无声抗拒的姿态,反而更加激发了陈南心中某种恶劣的趣味。他的手指变本加厉,开始沿着夏无忧的胸骨中线,缓缓向下滑动。那粗糙的指腹,摩擦过衰老松弛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夏无忧的身体骤然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别紧张,”陈南的声音带着一种伪善的安抚,动作却丝毫未停,“我只是检查一下能量运行的通路是否顺畅。您放心,我对老男人的身体没兴趣。”
话虽如此,他的手指已经越过了胸腹交界,来到了夏无忧柔软的小腹位置。这里是人体的下丹田,也是修行者精元汇聚之处,对于男性而言更是至关重要且敏感的区域。陈南的手指隔着那层被汗水浸透的薄薄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了下方肚脐的形状和周围肌肉的微微凹陷。他能感觉到,当自己的指尖按压上去时,夏无忧整个躯干都僵硬了,呼吸变得无比紊乱,那衰老的身体里,似乎有某种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本能反应在抗拒、在羞耻、在……悸动。
“哦?”陈南挑了挑眉,指尖加重了力道,在夏无忧的小腹上打着圈按压,“这里……似乎还有一点反应?夏老,您都一百多了,精元还能保存得这么一丝?不容易啊,是不是平时都清心寡欲,憋得太狠了?”
“……”夏无忧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吐出含糊的气音。他的脸颊烧得更红,那不仅仅是能量灌注带来的,更是深入骨髓的羞愤。他一生清誉,地位尊崇,何曾被人如此……如此羞辱地触碰最私密的部位,还用这种下流的言辞点评?可悲的是,他连推开对方的力气都没有,甚至连清晰表达愤怒都做不到,只能像一具玩偶般任人摆布。
陈南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右手依旧稳定地输出能量维持夏无忧的生机,左手却缓缓下滑,探向了夏无忧的腰带。那是一条很普通的布质腰带,系得并不紧。陈南的手指灵活地勾住了绳结,轻轻一拉。
“不……!”夏无忧终于挤出了一个嘶哑的音节,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最后一丝挣扎的光芒,枯瘦的手试图抬起去阻止,却被陈南轻易地用膝盖压住。
“嘘……”陈南将嘴唇贴近夏无忧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吐进去,“别乱动,夏老。我在救你的命。只是检查一下能量有没有淤积在下半身,万一影响了以后的……功能,那就不好了,是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腰带被解开,陈南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探入了夏无忧宽松的练功裤之内。
指尖触碰到的皮肤,冰凉、松弛,布满了褶皱。那属于一个真正老人的身体,失去了青春的光泽和弹性。陈南的手指,如同最精准的探测器,缓缓向下探索。他摸到了稀疏、干枯的毛发,然后是……那因为衰老和虚弱而彻底萎缩、柔软的男性器官。它冰冷地蜷缩着,没有丝毫生气,仿佛只是悬挂在那里的一小块无用的皮肉。
夏无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尊严的彻底崩塌。他闭上了眼睛,一滴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灰白的鬓角。他一生斩妖除魔,守护大夏,从未想过自己风烛残年之时,会落得如此境地——被一个后辈,以“治疗”为名,如此肆意地侵犯、玩弄最私密、最不堪的部位。
陈南的手指,却并没有因为触碰到这衰老的象征而停止。相反,他开始了更细致的“检查”。他用指尖,轻轻拨弄、揉捏着那已经毫无反应的器官,感受着它冰冷柔软的质地,以及下方两颗同样萎缩的囊袋。他甚至还用指腹,按压了会阴附近的位置,那里是人体任督二脉交汇的重要窍穴。
“果然……精元几乎耗尽了。”陈南语气平静地做出判断,仿佛真的只是在评估伤势,“丹田气海枯竭,连带这里也彻底失去了生机。夏老,您这次为了突破,真是把老本都赔进去了。就算活下来,恐怕也是个真正的‘老人’了。”
他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剐蹭着夏无忧残存的自尊。而他的手指,依旧在那片冰凉柔软的区域内流连,时而按压,时而轻捻,像是在确认一件物品的损坏程度。这种纯粹的、不带情欲的亵玩,反而比带有欲望的侵犯更让人感到羞辱。夏无忧的身体在陈南的禁锢下微微痉挛,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感到一阵阵窒息般的屈辱。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陈南终于“检查”完毕,缓慢地将手指抽了出来。他没有立刻给夏无忧系好裤子,反而就让他那样衣襟大开、下体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片刻,才施施然用那只湿漉漉(沾满了夏无忧冷汗)的手,帮他草草拉上了裤子,随意地重新系上腰带,甚至还“贴心”地将他扯开的衣襟拢了拢,遮住了那片苍老的胸膛。
“好了,能量通路基本梳理完毕,命算是保住了。”陈南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略带戏谑的语调,“至于亏空的根本和丢失的修为……慢慢养吧,夏老。说不定,以后还得靠我多给您‘补充补充能量’呢。”
他刻意在“补充能量”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其中隐含的意味让夏无忧刚刚平复一些的呼吸再度紊乱。
陈南不再看他屈辱的表情,单手将依旧虚弱无力、意识半昏半醒的夏无忧抄起,以标准的公主抱姿势将他抱在怀里。夏无忧瘦削的身体在他臂弯里轻若无物,头颅无力地靠在他的肩窝,灰白的发丝蹭着他的脖子。陈南低头看了一眼怀中老人紧闭双眼、满脸疲惫与耻辱残留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他发动空间异能,身影从浮冰上消失。
几个瞬移之后,陈南抱着夏无忧,稳稳地落在了大夏舰队旗舰的甲板上。早已焦急等待的众人立刻围了上来。李云飞、青阳子等人看到陈南怀里衰老不堪、气息微弱的夏无忧,无不面露骇然。
“师兄!”“夏老!”
陈南抱着夏无忧,没有立刻将他交给旁人。他环视一圈,目光在几位随舰的、气质各异的女性面孔上掠过——有穿着军装英姿飒爽的女军官,有夏无忧门下年纪不轻但风韵犹存的女弟子,还有几位医疗组中颇有成熟气质的女医生和护士。他的眼神在她们身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但很快收敛。
他转向满脸担忧的青阳子,沉声道:“青阳道长,夏老强行突破,秘法反噬极重,虽性命无碍,但根基受损严重,需要静养。立刻准备一间最安静、防护最好的舱室,除了必要的医疗人员,未经我允许,任何人不准打扰。”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事者。青阳子愣了一下,看了看陈南怀中虚弱的师兄,又看了看陈南那斩杀了炎魔王后隐隐更加强大的气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
陈南这才抱着夏无忧,在众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大步走向船舱。他抱着夏无忧的手臂很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在海面浮冰上那番“检查”,以及此刻怀中这具苍老躯体残留的微颤和温顺(或者说无力反抗),给他带来了怎样一种隐秘的、扭曲的满足感。
夏无忧依旧没有完全清醒,只是在陈南走动带来的颠簸中,发出极其轻微的、无意识的呻吟,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陈南胸前的衣襟。这个依赖性的小动作,让陈南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夏无忧重伤虚弱的这段时间,将是他彻底掌控这位大夏传奇,并顺便“关照”一下他身边那些颇有韵味的女性亲属和弟子的绝佳机会。这个一百多岁的老头子,连同他的一切……都将慢慢落入自己的掌中。
夏无忧连回应他的力气都没了,或者说,在经历了浮冰上那番极致的羞辱和侵犯后,他残存的意识选择了彻底的封闭和逃避。最终只能任由陈南抱着,像抱着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般,回到了驱逐舰上,带往那间为他准备的、象征着“休养”也象征着“禁锢”的舱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