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上万头(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9,389 字
另外一边,奥利维亚气的差点跳起来,李云飞竟然挂了他的通讯视频。
“奥利维亚大人,您先休息一下,让我来问。”罗格劝说道,尽管他也很生气,但太阳岛上发生的一切事关重大。
当李云飞再次接到通话申请,足足等了一分钟才接通,为的就是杀杀他们的威风。
“李云飞战王,刚才奥利维亚大人有些冲动了,我代表他向阁下表示歉意。”罗格伪装的不错,这时候有求于人,他不得不低调一点。
“你能给我道歉,我很高兴,但是刚才那坨奥利给先生说话的语气,我很不喜欢,希望他不要再出现在镜头里。”李云飞淡淡的说道。
罗格强压着怒火,旁边的奥利维亚咬牙切齿,却没有现身。
“我想了解一下刚才那些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看起来你们似乎对这些怪物有所了解。”
地心生物太过强大,超出了人类的认知,一旦大量的地心生物冒出来,将会是全人类的灾难。
不过李云飞并没有直接告诉他们,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这种怪物叫做炎魔,是生存在岩浆中的生物,他们喜欢高温的环境,所以暂时不会离开太阳岛。”这是李云飞能透露的极限。
听到李云飞这么说,罗格松了一口气,这些怪物太恐怖了,那头强大的炎魔轻易击败了奥利维亚,就算在他们国内这样的强者也没有几个。
“现在,所有人尽量远离太阳岛,我大夏会接管此处,任何人不得与岛上的生物接触,也绝对不能让它们离开太阳岛。”李云飞突然说道。
罗格一阵沉默,如今的太阳岛上没有矿石也没有变异兽了,加上火山喷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里已经是一座废弃的岛屿。
但是大夏为什么会揽下这个烂摊子?岛上那些怪物随时可能暴起伤人,守在这里有害无益。
“这些怪物太可怕了,我怕你们守不住,这样,我的航母编队也守在这里,绝对不会让他们危害到人类。”
罗格不是傻子,人类都是自私的,无利不起早这个道理他是懂得。
大夏人一定知道更多的秘密,否则绝对不会浪费大量的兵力守在这里。
退一万步来说,岛上那些炎魔虽然可怕,但何尝不是一种资源,和之前那些变异兽一样,炎魔中有很多四级以上的实力。
其中还有不少五级,甚至还有刚才打伤奥利维亚的六级炎魔。
罗格不知道的是,现在岛上又多了一头炎魔将,而且火山口中随时可能有新的六级炎魔出现。
若是能拿下这些怪物,该能培养多少顶级高手,特别是六级以上的强者,可遇而不可求。
挂掉电话,罗格这才和奥利维亚商量起来,只要大夏的舰队不走,他们绝不离开,甚至还要调遣更多的强者过来。
奥利维亚不是陈南的对手,不代表他们没有其他高手,末世前能稳居世界第一强国,靠的可不是嘴巴。
就这样,大家都停靠在太阳岛十几公里开外,各国都派出了无人机监视岛上的情况。
因为岛上炎魔的原因,无人机也不敢靠太近,否则都会被直接击毁。
驱逐舰上,陈南取出了之前击杀的炎魔尸体,这头炎魔大小和人类差不多,身高接近两米左右。
全身上下是由一种类似于石头的物质组成,但又要比石头坚硬很多。
即便已经死了很久,但炎魔的身躯还散发着高温。
“这玩意和大猩猩差不多,不过身体是真坚硬。”江华战将一脸好奇,取出一把匕首用力戳了戳,竟然没有留下任何伤痕。
“根据古书记载,炎魔的核心在头部,相当于人类的心脏位置,只有斩首炎魔的脑袋才能杀死他们。”龙涛是看过相关资料的,在这里给大家解释。
陈南看了看,除了坚硬耐高温,炎魔族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不过他们身体的材质看起来和太阳石有些类似,应该可以储存X物质。
为了方便研究,陈南并没有吸收这头炎魔的X物质,一个五级异能者而已,对现在的他可有可无。
“我会尽快安排将炎魔送回高原,让专业的人员去研究。”李云飞说道。
众人都点了点头,这也是奥利维亚拦路的原因,他也想得到炎魔尸体,希望能从中提炼一些有用的东西。
这时候,军舰外面,一头巨大的虎鲨在海中跳动。
看着它口中的海蛇尸体,陈南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头虎鲨还算识时务。
不过海蛇的尸体他还有用,接过海蛇,陈南直接扔了两条变异鱼的尸体下去。
虎鲨兴奋不已,直接一口吞下,之前周围的四级变异鱼都被陈南杀了,海底只有一些弱小的鱼类。
为了安抚虎鲨,陈南还是下了本钱的,毕竟四级变异鱼也不是大白菜,若不是在这里收获不小,他也舍不得用四级变异鱼来喂虎鲨。
反正这头虎鲨的忠诚度够高,之后可以让它捕获更多的变异鱼回来。
不过在这之前要先把它喂熟了再说,总不能光让人家干活不给吃的吧。
陈南自己的船上,陈雪经过一番恢复,已经重新达到了四级巅峰。
她本身就像一个水缸,能容纳五级的X物质,只不过之前的X物质全部被陈南吸干了。
现在陈南有大量的太阳晶和变异鱼,恢复起来就和吃饭喝水一样。
不过从四级到五级是一个巨大的门槛,普通太阳晶已经满足不了这种突破。
虎鲨送来的海蛇正好满足这个条件,樱花国的人习惯生吃海鲜,所以陈雪直接来了个海蛇刺身,慢慢的她终于恢复到了五级的境界。
虽然距离她最初的实力还有些差距,但也差不了多少了,之后陈南多投喂,她的实力会越来越强。
陈雪此刻正跪在船舱的地板上,眼角还挂着感激的泪水,她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抖:“陈南大人,是您给了我新生,从四级的枯竭恢复到五级的强大,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这份恩情,我陈雪愿用一切来报答!”她说着,深深磕下一个头,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地板,纤细的肩膀微微起伏,湿透的紧身忍者服紧贴在她曲线玲珑的身躯上,勾勒出饱满的酥胸和浑圆的臀部轮廓,在昏暗的船舱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陈南坐在一把椅子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火光。他一直都知道陈雪是个美人胚子——柳生一刀那老东西倒会享受,培养了这么一个极品侍女,不仅实力强劲,容貌也是绝色: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间,白皙的瓜子脸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泛着泪光,更添几分楚楚可怜;樱花国女子特有的纤细腰肢和丰满胸部形成强烈对比,在跪姿下,翘臀隆起,绷緊的布料几乎要裂开,露出底下浑圆的弧度。船舱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海腥气,夹杂着陈雪身上传来的少女体香,混合成一股让陈南阳具迅速勃起的特殊刺激。他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粗长的柱体将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顶端渗出些许前液,打湿了布料,马眼处的瘙痒让他不由自主地动了动腿,调整坐姿以缓解胀痛。
“站起来吧,陈雪。”陈南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他刻意缓慢地说道,手指轻敲着椅背,“你说要报答我……那好,我现在就想看看你的一身忍术——柳生一刀精心培养的功夫,到底有多‘实用’。”他故意在“实用”二字上加重语气,眼神如刀般在她身上刮过,从她的锁骨滑到胸脯,再到小腹和大腿,最终停留在那被紧身衣包裹的翘臀间幽深的沟壑上。
陈雪没有察觉到陈南目光中的淫邪,她只觉得是主人要检验自己的实力,连忙恭敬地起身,退了两步,摆出一个标准的忍者起手式。她的动作迅捷如水,在舱内有限的空间里穿梭、翻滚、腾跃,展示着柳生一刀传授的奥义忍法:分身术时,她快速移动留下残影;替身术时,她用舱内的杂物瞬间转换位置;隐藏术时,她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每一次动作都带动着身体曲线的波动——当她侧身劈掌时,乳房的晃动在布料下划出波浪;当她高抬腿踢击时,绷直的腿线一直延伸到根部,紧身裤勒进股缝之中,隐隐能窥见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当她弯腰翻滚时,臀部高高撅起,后穴处的布料深深陷进臀沟,那朵娇嫩的菊蕾形状若隐若现,隔着黑色忍者服也能感受到它的紧窄和柔软。
“很好……很好……”陈南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他的右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按在了自己勃起的阴茎上,隔着裤子用力揉捏着那根充血肿胀的巨根,龟头上的马眼渗出的前液更多了,湿透了一小块布料,散发出浓郁的雄性麝香味。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但还不够……陈雪,忍者不是最擅长‘暗杀’和‘隐秘行动’吗?来,靠近我一点,让我感受一下你的‘潜伏技巧’——比方说,你能在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情况下,靠近我到什么距离?”
陈雪愣了一下,但服从的命令让她没有多想。她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动作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几乎是猫步般轻挪,一步步向陈南靠近。她的瞳孔里映照着陈南赤裸裸的欲望,却因经验不足而误以为那是专注的审视。船舱内只有海风拍打舷窗的轻响和远处军舰发动机的嗡鸣,她踏出的每一步都无声无息,直到距离陈南只剩下半步之遥,她单膝跪地,低头道:“大人,我可以在三米外潜伏到您半尺之内而不被察觉,这是柳生一刀大人……前主人……训练出的极限。”提起柳生一刀,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但这丝怀念立刻被陈南捕捉到,点燃了他心中的嫉妒和征服欲。
“柳生一刀……那个老东西,”陈南冷笑一声,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陈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他的手指用力,在她白皙的下颌上留下红痕,“告诉我,他训练你的时候……有没有对你做过别的事情?嗯?”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下唇,感受着那温润的触感,“比如……他有没有摸过你这里?”另一只手猛地探出,直接一把抓在她丰满的乳肉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忍者服,那团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肉球瞬间被大手覆盖,乳尖在布料下迅速硬挺起来,顶在陈南掌心。“有没有捏你的奶子——像这样?”他粗暴地揉捏着,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扯得布料变形,乳晕和乳头清晰的轮廓透过薄衣顶了出来,樱桃般大小,颜色是诱人的浅褐色。
“啊……大、大人!”陈雪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惊呆了,身体僵直,脸色瞬间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她的第一反应是反抗——忍者训练让她肌肉本能紧绷,但在力量悬殊和陈南散发出的恐怖威压下,她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更可怕的是,当陈南揉捏她的胸部时,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小腹深处竟然传来一阵湿意。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处隐秘的肉缝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浸透了薄薄的内裤,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立刻死掉。“不……柳生一刀大人……只是训练我战斗技能,从没有……从没有碰过我这里……”她的声音带着哭声,眼泪再次涌上来,但一部分是因为屈辱,另一部分却是因为身体被玩弄时产生的诡异快感。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开始充血膨胀,在紧身裤下摩擦着布料,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酥麻,那紧窄的骚穴不受控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望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进去。
“哦?他没碰过你?”陈南咧嘴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满是狞恶和得意。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抓起她一缕长发,缠绕在指尖把玩。“那你岂不是……还是个处女?”他的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鼓胀的乳房,食指和拇指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衣料用力一捻。“啊嗯——!”陈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更强的快感让她险些瘫软下去——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女之身竟然在这种变态的侵犯下,开始变得兴奋起来。“看你这反应,乳头这么敏感……柳生一刀那老废物,把你这样的极品留在身边当摆设,真是暴殄天物。”陈南俯下身,将鼻子凑到她颈窝深深嗅了一口,那带着汗水和少女体香的气息让他胯下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着裤链几乎要崩开。“不过现在,你是我的侍女了……那我是不是该享用一下自己的‘财产’呢?”
“大人……不……不要这样……”陈雪虚弱地挣扎着,但双手被陈南轻易反剪到背后,他用一条随手扯下的布带子捆住了她的手腕,打了个死结。“您是我的恩人……不可以用这种方式……啊——!”她的话被陈南一口吻住嘴唇所打断。那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深吻,陈南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钻进她湿熱的口腔,卷起她的小舌吸吮纠缠,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船舱里格外响亮。陈雪的初吻就这样被夺走,她瞪大眼睛,身体因为缺氧和快感交织而剧烈颤抖。陈南一边吻她,一边贪婪地抚摸她的全身——从她饱满的乳房下滑,掠过敏感的腰肢,径直探向她腿间鼓起的三角洲。手掌隔着紧身裤按在她湿透的阴户上,掌心传来的湿热触感让他满意地咕哝一声。“嘴上说不要,可你的小穴已经湿成这样了……啧,流得我满手都是骚水。”他故意抽回手掌,在她面前摊开,指尖沾满了从她股间渗出的透明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闻闻……这是谁发出来的味道?”他将手指凑到她鼻尖,那股甜腥的雌性气味让陈雪羞耻得几乎晕厥过去。
“求您……别这样……呜……”陈雪的眼泪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但此刻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心——当陈南再次用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她的阴蒂时,她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爱液,彻底浸湿了整条裤子,深色的水渍从胯下蔓延开去。紧身裤变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粉嫩肉瓣的形状,甚至能看见中间那条紧窄的肉缝因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陈南再也按捺不住,他站起身,一把将陈雪提起来抵在旁边的一张矮桌上,桌子上的杂物被他粗暴地扫到地上,发出哐当的响声。陈雪的上半身被按在桌面上,翘臀高高向后撅起,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臀部曲线暴露无遗,臀缝间那朵紧致的菊蕾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召唤着他粗长的鸡巴狠狠肏进去。
刺啦一声——陈南撕开了她背后的忍者服,布料从中间裂开,露出她光滑白皙的背部,脊椎线条优美,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然后他继续向下扯,将整条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撕碎,残破的布片挂在她腿上,少女赤裸的下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瓣雪白浑圆的屁股像蜜桃般饱满,臀沟深邃,下方是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稀疏的阴毛下,粉红色的肉洞正汩汩地流出透明的爱液,沾湿了股间的肌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到地板,发出清脆的滴答声。她那朵从未被侵入过的菊花穴紧贴着臀缝,淡粉色的褶皱因紧张而收缩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由于姿势的缘故,阴户微微张开,阴唇肥厚湿润,阴蒂充血肿胀成一颗小豆子,顶在肉缝顶端,诱人极了。陈南也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憋了许久的粗长大鸡巴猛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棒身上青筋盘结,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稠前液,整根肉棒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热量,比寻常男人的尺寸要粗长近一倍。
“看看……这是我赏你的东西,陈雪,”陈南用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轻轻研磨着,感受着那处紧窄洞穴的温暖和濡湿。“好好记住——从今天起,你的骚屄、子宫、肛门……你身上每一个洞,都只属于我一个人。柳生一刀算什么?他已经死了,而我还活着,而且……会用这根大鸡巴,把你肏成只认我一个人的母狗。”他故意提起柳生一刀,一边羞辱那个死去的男人,一边加强自己的征服感。陈雪听到前主人的名字,身体一僵,但阴道却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流出更多滑腻的爱液,仿佛在催促他赶紧插进来。“我……我没有……呜……请别这样侮辱柳生大人……嗯啊——!”她的争辩被陈南猛然挺腰刺入的巨大阴茎打断,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像烧红的铁钎一样,狠狠捅穿了她处女膜的屏障,撕开紧窄嫩滑的肉壁,直捣花心深处。
破瓜的剧痛让陈雪惨叫起来,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动弹,只能用额头抵着桌面,身体弓起,双腿无助地踢蹬着。撕裂的痛楚从阴道传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血混着爱液顺着陈南的肉棒流下,滴落在大腿上,温热黏腻。但痛楚之中,还有一种被填满的异样快感——陈南的鸡巴实在太大了,不仅突破了她的薄膜,还将她娇小的肉穴撑开到极限,阴道壁每一处褶皱都紧箍着那根巨棒,湿热的媚肉贪婪地吸吮着入侵者,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向上移位,一股股高潮般的痉挛从深处涌来。陈南也舒服得低吼起来,这处女的紧窄小穴比他想象中还要销魂,又湿又紧又热,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舔他的阴茎,爽得他差点立刻射出来。“骚货……夹得这么紧……柳生一刀要是知道你的小穴这么会吸男人鸡巴,肯定后悔没早点上了你吧?”他一边辱骂着,一边开始缓慢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抽插不断响起,那是她爱液和血液被搅拌出的淫靡声音,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也回荡在船舱里,陈雪的臀肉被他撞得一波波晃动,泛起肉浪。
“啊……啊……大人……太大了……痛……好痛……又……又有点舒服……”陈雪的意识渐渐模糊,疼痛中逐渐升腾的快感吞噬了她,初经人事的身体在巨根的肏干下迅速适应,甚至开始迎合本能地摆动臀部,让鸡巴插得更深。她的阴道分泌出更多爱液,润滑了交合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溅到桌子和地板上。陈南见她开始配合,更加兴奋,他加大力度和速度,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棒身摩擦着敏感肉壁,龟头每次都精准地顶到花心,带来触电般的快感。“说!现在这根肏你的大鸡巴,和柳生一刀比,哪根更爽?!”他停下动作,只把鸡巴深深插在里面,然后抓住她臀瓣用力掰开,让她后穴的菊蕾也暴露出来,那朵淡粉色的小洞因她高潮的痉挛而微微张大,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他想起来柳生一刀已死,便换了个方式羞辱:“对了,那老东西已经挂了……那现在,就是我的大鸡巴在享用他曾经专属的侍女——我要在你身上烙上我的印记,让你永远记得,现在谁才是你的主人!”说完,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猛地捅进她紧窄的菊穴,那处未经人事的屁眼立刻紧缩起来,排斥着异物的入侵。
“啊——!那里……不行……脏……嗯……”陈雪感觉到自己的后庭被侵入,羞耻感达到了顶点,但疼痛中却夹杂着一种陌生的快感——肛门内的褶皱敏感异常,陈南的手指在她菊洞里抠挖搅动,带出一种令人疯狂的刺激。她的阴道紧跟着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高潮的爱液,浇在陈南的龟头上。“我……我是陈南大人的……只有陈南大人在肏我……啊啊……”她终于崩溃地哭叫出来,理智彻底被肉欲击垮,只想让身后的男人更疯狂地玩弄她。陈南满意地拔出沾满爱液和血液的手指,将上面透明的黏液涂抹在她菊蕾上作为润滑,然后换上了自己硬得发痛的龟头。“这里……以后也是我的专属通道了……今天就给你开苞吧。”他扶着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顶在她紧缩的菊花口,缓慢用力。
初次的肛交比阴道破处还要艰难——菊穴紧箍得像是要夹断入侵者,陈雪疼得全身绷紧,喉咙里发出呜咽的悲鸣。但陈南霸道地按住她的腰,一点一点将粗大的肉棒挤进那个紧窄的屁眼,褶皱被暴力撑开,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那种紧致又湿热的触感让他兴奋得发抖。当整根阴茎完全插入她后庭时,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喘息声。陈南开始缓慢抽插起来,肛洞里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肠液分泌的黏稠响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少许淡黄色的肠液,沾满了棒身,散发出一种淫靡的腥臊味,他却毫不在意,反而更用力地撞击她的臀瓣,让雪白的臀肉晃出阵阵肉浪。
“来,让我看看你的忍者柔韧性……试试能不能用一字马的姿势,同时让我肏你的骚屄和屁眼?”陈南恶劣地命令道,他将肉棒从她后穴抽出,解开她手腕的布带,然后将她翻过来平躺在桌面上,让她双腿大大分开成一条直线的一字马姿势,这个姿势下,她的阴道口和菊花洞都毫无遮掩地暴露着,前者还在分泌着爱液和处女血,后者因刚被开苞而微微红肿,蠕动着收缩,像一张诱人的小嘴。陈南重新站到她腿间,挺着沾满各种液体的粗长大鸡巴,先是用龟头蹭了蹭她湿漉漉的阴蒂,然后对准阴道口再次刺入——这一次没了阻碍,整根巨根轻松滑入,龟头直顶子宫口,带来一阵强烈的饱胀感。陈雪在一字马的姿势下,阴道被撑开到极致,每一个褶皱都被填满,她在快感的冲击下高声淫叫起来,双手无助地抓挠着桌面,留下道道抓痕。陈南俯下身,含住她一只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同时手指拨开她另一只乳尖,用舌头舔舐挑逗,让她上半身也沉浸在情欲的浪潮中。
抽插了数百下后,他拔出湿淋淋的阴茎,转向她的后穴。“忍住……我要换洞了……”他将龟头顶在菊蕾外,陈雪此刻已经高潮迭起,意识迷离,本能地收紧屁眼想阻挡入侵,但陈南却扣住她的腿根,腰身一挺——噗嗤一声,粗大的肉棒再次全根没入紧窄的肛洞,肠壁被撑得薄如蝉翼,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这一次,疼痛已经转化为强烈的快感,陈雪的肛门自主收缩着吸吮那根巨根,带来一种不同于阴道性交的极致刺激。陈南双手抓着她翘起的双脚,像是握着两根船桨般,开始疯狂地在她后庭冲刺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上拱起,桌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肛门抽插的啪啪声混合着她呜呜的哽咽呻吟,成了船舱里唯一的交响曲。
“射在哪里……你这只风骚小母狗,想让主人的精液灌满你的子宫……还是灌满你的屁眼?”陈南一边加速抽插一边问道,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龟头在马眼处传来阵阵酥麻,精关快要失守了。陈雪已经彻底沉沦在高潮的汪洋中,“都……都要……请主人……都射给我……”她胡乱地哭叫着,全然忘却了羞耻,只想着要更多。陈南低吼一声,将肉棒从她后穴抽出——那里已经沾满了肠液和些许血丝,显得格外淫靡——然后重新对准她湿得如同泉眼的肉穴,狠狠刺入,直抵花心,在她子宫口疯狂研磨了数下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他的马眼喷涌而出,强有力地灌入她娇嫩的子宫内部。白浊的精水瞬间填满了她的腔道,甚至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滴滴答答流下。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陈南几乎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一股脑全射了进去,看着自己的精液在她小穴里泛滥溢出,他终于满足地吁了口气,趴倒在她汗湿的身体上。
陈雪在小穴被内射时,迎来了又一次强力的高潮,她尖叫着抽搐起来,阴道剧烈收缩,将陈南残留在里面的精液挤得咕嘟作响,同时菊花穴也一收一缩地痉挛着,似乎还在渴望着那根巨根的填满。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她股间汇成一滩黏稠的湖泊,处女血混在其中,散发出浓烈的性爱气息。陈南休息片刻后,翻身坐起,随手扯过一条布巾擦拭自己和她的身体,动作粗鲁却带着一种主人般的随意。“记住今天的教训,陈雪,”他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从现在起,你的身体就是我的私人物品。以后随时做好准备,只要我需要,你的骚屄和后穴都要随时为我敞开。当然……作为补偿,我会继续给你资源提升实力,让你在战斗中也成为我的得力助手——但这和你作为我的性奴身份不冲突,明白吗?”
陈雪虚弱地点点头,眼中虽然还有泪水,但已多了一种认命般的驯服,甚至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依赖——在这个强者为尊的末世,她失去了柳生一刀那个旧主,却得到了陈南这个更强大、更霸道的新主人,尽管他粗暴地夺走了她的贞洁,但也确实给了她力量和未来。她挣扎着想坐起来,腿根又酸又痛,合不拢的双腿间还在不断滴下精液,她小声说:“是……大人……不,主人……我会努力学习如何侍奉您……无论是战斗还是……还是床上……”陈南满意地笑了,伸手揉了揉她凌乱的黑发,“很好。明天开始,你就搬到我的舱室住,方便我随时‘教导’你。”他站起身,将裤子穿好,又将一身狼藉的陈雪抱起来,放到角落里的一张简易床上,用毯子盖住了她赤裸的身体。“今晚先休息,明天还有事情要做。”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船舱,留下陈雪一个人躺在那里,感受着下身被开苞和肛交后的剧烈疼痛,以及子宫里被他精液灌满的温烫感,迷茫又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但她的心跳却异常地快——身体的记忆已经开始怀念那根粗长大鸡巴的触感了。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过去那个单纯的忍者侍女了,从今天起,她将是陈南的战利品、性奴,也是他后宫中的第一个成员。而在未来的日子里,随着陈南的势力扩张,更多的女性会像她一样,被这位霸道的男人征服、纳入羽下,最终形成一个庞大而混乱的后宫,而陈雪,作为第一个被“攻略”的,或许还会有一丝微妙的优越感吧——但这些,都是后话了。
又是两天过去,太阳岛上的火山口已经趋于平静,岩浆流出的越来越少。
整个岛屿的面积都扩大了许多,只不过岛上全是火山岩,原来的植被都被烧成灰烬。
当天空的浓烟越来越少,岛上的情况也慢慢展现在众人面前。
岩浆涌动的太阳岛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红色的身影,炎魔的数量超乎人类的想象。
“这起码有上万头炎魔了吧。”张力倒吸一口凉气,沾着陈南的光,他对炎魔族也算是有些了解了,原来以为能冒出来几百头就不错了,这数量着实震惊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