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劫囚(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6,059 字
第二天,陈南还在睡梦中就被护士姐姐给吵醒了,主要是两人根本没有分开过。昨夜那场持续到天明的激烈性事结束后,西娅整个人八爪鱼般缠在他身上,两条浑圆白皙的大腿还紧紧夹着他的腰,粉嫩的骚穴口依然含着半软的肉棒舍不得松开。此刻西娅只是稍微一动,陈南立刻就感觉到了——那紧窄湿润的阴道内壁正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阴茎,温热滑腻的触感从龟头一路蔓延到会阴。陈南睁开了眼,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两人赤条条交缠的身体上。西娅背对着他侧卧,丰满的翘臀紧贴着他的小腹,昨晚被他肏得合不拢的骚屄此刻还微微张开着缝,透明的爱液混着残存的浓稠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暧昧的湿迹。陈南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沿着她的脊椎往下滑,抚过那光滑汗湿的背脊,最终停留在她腰窝的凹陷处轻轻打转。西娅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哼唧,身体微微蜷缩,这一动使得她湿润的穴肉更加用力地绞紧了陈南半硬的阴茎。
他们两人一个百倍体质,一个二十倍体质可以说是棋逢对手。昨夜从浴室到地毯再到床上,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两人交合的痕迹。陈南记得自己将西娅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从后狠狠肏干时,她粉嫩的菊穴在灯光下微微颤抖的模样;记得她跪趴在床边,脑袋埋进枕头里被顶得前后摇晃,雪白的臀肉被撞出粉红色掌印时那种紧实又淫靡的触感;记得她高潮时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般一开一合地吸吮他的龟头,滚烫的阴精浇灌在冠状沟上时那种几乎要融化理智的极致快感。而西娅也确实配得上“棋逢对手”这四个字——二十倍的体质让她拥有惊人的耐力和恢复力,被肏到近乎虚脱后只需要休息片刻就能再次扭着腰肢主动骑上来。她学得很快,从一开始的生涩被动,到后来能熟练地用阴蒂摩擦他的耻骨,用子宫口精准地套弄龟头,甚至在第二次高潮后主动掰开自己湿漉漉的骚屄,用两根手指撑开红肿的穴肉给他看里面被灌满白浊精液的样子,沙哑着嗓子问“主人……里面……全被射满了……要溢出来了……喜欢吗?”
导致天已经大亮了陈南还迷迷糊糊,他已经很久没写这么累了,谁知道在异国他乡还能有这样的遭遇。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陈南能清楚地看见西娅裸露的背部皮肤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他留下的吻痕、牙印,还有被她自己的指甲抓出的红痕。他的手掌还搭在她柔软的腰侧,能感觉到她肌肤下温热的体温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节奏。陈南的肉棒在西娅湿润的骚穴里缓缓苏醒,从半硬状态逐渐充血膨胀,粗长的茎身撑开了那紧致的内壁,龟头抵住了深处柔软的宫口。西娅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臀部往后拱了拱,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了些。陈南忍不住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吵醒她,又像是要延长这种在温暖湿润的穴道里轻轻摩擦的快感。每一次往前顶,龟头都会蹭过阴道深处那块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往后撤,湿滑的穴肉都会依依不舍地裹着茎身,发出微弱的“咕啾”水声。西娅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她在半梦半醒间扭动腰肢,嘴里发出含糊的呓语:“嗯……主人……还要……”陈南的欲望再次被点燃,他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依然有些合不拢的大腿,挺腰开始了新一轮的肏干。这一次他不再温柔,用昨晚后入时最喜欢的角度狠狠顶撞,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西娅彻底醒了,睁开迷蒙的眼睛望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挺起腰肢迎合每一次冲击。她的骚屄在持续的抽插下变得越来越湿,爱液混着昨晚残留的精液被搅成白沫,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出来,糊满了两人交合处。“啊……啊……主人……好深……顶到……顶到花心了……”西娅断断续续地呻吟,双腿无力地挂在陈南腰间,随着他的冲击摇晃着。陈南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下,下身肏干得更狠更重。他能感觉到西娅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高潮即将来临,于是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粗长的肉棒像打桩机般在那湿热的穴道里疯狂进出。“要……要去了……主人……和西娅一起……一起……”西娅的手指深深掐进陈南的背肌,全身绷紧颤抖,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陈南低吼一声,阴茎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撑开宫颈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子宫。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每一次喷射都让西娅的身体剧烈痉挛,子宫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精液。射完后陈南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深入的状态,俯身在她耳边喘息着问:“昨天怎么样?被我肏得舒服吗?”西娅的脸红透了,但她没有回避,反而用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让肉棒在自己体内埋得更深,声音沙哑而妩媚:“舒服……西娅的骚屄……被主人肏得……快要坏掉了……”
看着西娅偷偷摸摸离开——准确说,是拖着酸软无力的双腿,扶着墙壁一步一挪地溜回自己房间——陈南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女人离开前还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餍足和羞涩,走路时双腿明显合不拢,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在她光裸的脚踝上留下黏腻的痕迹。她身上只披了件陈南的衬衫,扣子都没扣好,胸前两点嫣红和腿间湿漉漉的骚屄在敞开的衣襟下若隐若现。陈南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肉棒上还残留着西娅阴道里的温度和湿滑,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麝香味和精液的腥甜。
这女人昨天这么大的胆子,主动爬上他的床,用嘴含住他的肉棒深喉侍奉,又掰开自己的骚屄求他肏干,现在竟然还不好意思了。陈南想起昨夜的一些细节:西娅跪在他腿间,双手捧着他的睾丸温柔舔舐,然后慢慢将整根粗长的阴茎吞进喉咙深处时那种窒息般的紧致;她背对着他趴在床上,主动掰开臀瓣露出粉嫩的菊穴,回头用湿润的眼睛望着他说“主人……后面的洞……也想被主人用”时那种混合着羞耻和渴望的表情;以及当他真的将龟头抵在她紧窄的肛门上,一边揉捏她的阴蒂一边缓缓插进去时,她全身紧绷、后穴痉挛着绞紧他肉棒的极致快感。肛交的过程很慢,因为西娅是第一次,陈南涂了大量的润滑液,用手指开拓了很久才勉强能让龟头进入。但一旦插进去,那种紧致到几乎令人窒息的包裹感让陈南差点立刻射出来。西娅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依然扭着腰说“主人……继续……西娅的屁眼……是主人的……”。陈南记得自己是如何一边肏干她的后庭,一边用手指玩弄她湿透的骚屄,最后同时插进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肛门和湿润的阴道里一起抽插,把她肏得尖叫着高潮,菊穴和骚屄一起剧烈收缩,喷出的爱液浇湿了大片床单。
见到天色还早,陈南继续睡了一会。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满足让他很快陷入沉睡,梦里依然是西娅雪白的肉体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而西娅昨晚也确实太累了——被百倍体质的男人连续肏干了五六个小时,换了七八种体位,从阴道到肛门都被灌满了精液,骚屄肿得合不拢,屁眼火辣辣地疼,走路时两腿发软,每迈一步都能感觉到有精液从身体深处流出来。她回到自己房间后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直接瘫倒在床上,双腿依然无法并拢,湿漉漉的骚屄和红肿的菊穴暴露在空气中,精液混合着爱液不断从两个被过度使用的穴口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淫靡的痕迹。她蜷缩着身体,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满是吻痕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腿间,轻轻碰了碰红肿的阴蒂,立刻激起了过电般的快感和刺痛。她想起陈南肏她时说的那些粗俗又下流的话:“骚货,你的骚屄怎么这么能吃鸡巴?”“夹紧点,对,就这样,吸得主人好爽。”“叫爸爸,说爸爸肏得女儿好舒服。”每回忆一句,她的小穴就忍不住收缩一下,又有新的精液从子宫深处被挤出来。西娅把脸埋进枕头里,闻到了属于陈南的浓烈男性气息——那是汗味、精液味和她自己淫水的混合味道,却让她莫名安心。她就这样在自我羞耻和回味中沉沉睡去,梦里依然是他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灼热感。
临近中午两人才各自起来。陈南先醒,在浴室冲澡时看着镜子里自己背上的抓痕和肩膀的牙印,又低头看了看依然精神抖擞的肉棒——百倍体质的恢复力确实惊人。他慢条斯理地清洗着身体,重点照顾了沾满干涸精液和爱液的阴茎,龟头在马眼的缝隙里还残留着昨晚西娅阴道的分泌物。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时,陈南不自觉回味起西娅那具充满弹性的肉体——她饱满的乳房在他手中变形的触感,她湿润的小穴绞紧他肉棒时的吸力,她紧窄的肛道那种几乎要把他阴茎夹断的压迫感。当陈南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西娅正好也推开卧室门出来。她显然已经洗过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护士服,但脸色明显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走路姿势依然有些别扭,双腿微微发颤,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忍受某种隐秘的疼痛和快感。陈南的目光落在她护士服下摆——裙摆下露出的大腿根部,隐约能看见贴身的白色内裤边缘,而内裤中央的位置似乎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西娅察觉到他的视线,脸更红了,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却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骚屄和肛门的肿胀感因为肌肉收缩而变得更加明显。
“昨天怎么样?”西娅故意岔开话题,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盖自己的羞窘,但声音里依然带着一丝沙哑——那是昨晚叫床太用力的后遗症。她不敢看陈南的眼睛,视线飘向别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护士服的衣角。这个动作让衣襟微微敞开,陈南能看到她锁骨上自己留下的吻痕,在白色的衣领下若隐若现。
“嗯,感觉还不错!”陈南故意说道,他当然知道西娅在问什么。他往前走了两步,拉近了和西娅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下,依然隐约残留的性爱后的气息。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从她泛红的脸颊,到微微颤抖的嘴唇,再到护士服下起伏的胸脯——他能想象那对饱满的乳房上此刻布满了他的指痕和牙印,乳头肯定还红肿着。最后他的视线停留在她的小腹下方,仿佛能穿透那层薄薄的布料,看到她昨晚被肏得合不拢的骚屄和红肿的肛门。陈南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西娅护士的骚屄又紧又湿,屁眼更是紧得要命,夹得主人的鸡巴差点当场射出来。昨天肏了你那么久,射进去那么多精液,现在走路是不是还能感觉到有东西流出来?”
西娅的脸蛋瞬间红得像要滴血,耳根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下意识后退一步抵住了墙壁。陈南的话像一根无形的羽毛,搔刮着她身体最隐秘的神经末梢。她确实能感觉到——此刻正有温热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往外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今早洗澡时清理了很久,但陈南射得太深太多了,子宫里灌满了浓稠的精液,稍微一动就会有新的流出来。而肛门更是火辣辣地疼,那种被粗长肉棒强行开拓、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依然清晰,括约肌到现在都还无法完全闭合,一放松就有肠液混着残余的精液渗出来。西娅咬着下唇,不敢看陈南,细声道:“我说的是你去医院探路怎么样了。”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个转移话题的努力在陈南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陈南轻笑一声,伸手撩起她鬓角的一缕湿发别到耳后,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发烫的耳垂:“医院的事待会儿再说。你先回答我,昨晚主人肏得你爽不爽?你的骚屄和屁眼,现在是不是还在想念主人的大鸡巴?”
陈南这才一本正经的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过隐去了太阳石和海格斯留在这里的目的。
男孩子在外面要注意保护自己,不能因为女人而迷失。
昨晚要不然太大意,也不会让西娅得逞。
尽管西娅对自己的忠诚度已经超过50,但涉及一些秘密他还不想说出去。
太阳石这种东西,可是战略物资,恐怕菲猴国现在都还不清楚这玩意的用处。
虽然暂时还没有具体的办法,但陈南已经有了大概的计划,至于具体进行到什么程度,那就看李云飞的意思了。
西娅去准备午餐,陈南趁机拨通了李云飞的电话。
汇报了一下菲猴国这边的情况后,陈南把问题交给了他。
“带回齐天教授,不惜一切代价。”李云飞那边经过一些时间沟通,给了陈南这样一个答复。
有他这句话,陈南就放心了,就算不小心干掉海格斯那也只能算他倒霉,之所以跟李云飞确认,是免得到时候引起麻烦了让他背锅。
“你说吧,有什么计划,需要我配合的我这边给你申请。”李云飞说道。
“也没什么,漂亮国海军舰队停在菲猴国这边,你整点动静给他们一点压力。”陈南直接说道,这就要看战部的了。
大夏国在南部海域上也长期有人巡逻,给他们一点压力,并不算难。
上面一声令下,大夏国的巡洋舰就开到了菲猴国海域附近。
想当初,为了争夺一个小岛,菲猴国也是不择手段,最后被我们几艘海警船吓尿了。
现在巡洋舰一动,立刻引起了菲猴国的注意,虽然现在那个小岛已经被淹没了,但大夏突然整这一出还是让他们吓了一跳。
罗卡鲁立刻找海格斯商量,菲猴国虽然也有海军,但和大夏比起来差远了,说是海军,其实比渔船大不了多少。
本来这档子事海格斯不想管,就算菲猴国没了对他们都没影响。
但现在岛上的太阳石还没开采完,他怀疑大夏是不是也发现了这个秘密。
要不然怎么会出动巡洋舰跑到附近来,菲猴国有不少大夏血统的人,他们的秘密被泄露出去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海格斯立刻调遣人手,让舰队时刻准备,原本停留在岛上的护卫也调了一半回去。
之后又多派了一些人去开采太阳石,这样一来,医院的守卫就不多了。
不过他并不担心,因为外围还有菲猴国的人守着,他相信没有人会跑来送死。
陈南时刻都关注着医院那边的动态,看到海格斯的安排,陈南顿时露出一丝笑容。
这下他就是硬闯也多了几分把握,然后就是搞定菲猴国的问题了。
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一个人口过亿的国家,就算末世来临,也还有超过千万人活着。
菲猴国肯定也有一批高手,这些人也将是阻拦自己脚步的绊脚石。
这些就更好搞定了,只要西娅露面,估计罗卡鲁很快会派高手去捉拿,这样也能分散一部分兵力。
一切准备就绪,陈南立刻兑换了几十个系统保镖,西娅现在也是他的女人了,一定要保护好她的安全。
对于突然出现的武装小队,西娅也是吃惊不已,不过她以为都是大夏国的人,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些人交给你,尽管在岛上闹,看谁不顺眼的,直接干掉就可以了,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保证自己的安全。”陈南直接说道。
西娅眼睛一亮,杀死她父母的是海格斯,但间接凶手可不少。
看陈南这些手下,一个比一个彪悍,这可比菲猴国那些士兵强多了。
安排好一切,陈南再一次偷偷潜入了医院。
海格斯的住处,还是一片糜烂,不过守卫比之前少了大半。
整栋楼一共也才几十人,这些大头兵都把自己当上帝,享受着菲猴国的供奉。
就在这时候,菲猴国领袖罗卡鲁得到消息,西娅现身了,而且狙杀了他手下一个重要人物。
虽菲猴国大半官员都躲在医院里面,但也有不少人在港口那些重要地方工作。
每天提供给医院的食物都是从那里分派的。
一时间,很多高手都倾巢而出,这次一定要抓住西娅。
见时间差不多,陈南暗中控制提前埋在医院各处的定时炸弹。
“嘭…”
一声声巨响传遍医院,顿时整个院区都慌乱起来。
海格斯也停下了自己的运动,一开始他并没有想到这是针对他们的行动。
但是当旁边的警报铃响起的时候他顿时一惊,齐天被人劫走了。
陈南按响定时炸弹之前就已经提前通知好齐天教授。
他快速解决了三楼的守卫,顺手收走了几个房间内的太阳石原石矿,然后带着齐天教授从三楼跳了下去。
以他百倍的体质,提着个人跳下去轻而易举。
“有入侵者!”整栋楼都动了起来。
海格斯愤怒不已,第一时间就追了出来,他是四级强化异能者,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信心。
“给我杀了他。”海格斯愤怒不已,竟然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抢人,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