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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7 节

第197章 领袖的儿子(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9,542 字

他当然不可能把自己的真名字告诉对方,又不是刚出来混的初哥。

人在江湖飘,保命用小号。

西娅倒是遵守约定,给陈南画了一幅草图,把医院的地形图标注的清清楚楚。

哪里是漂亮国舰队住的,哪里是菲猴国领袖住的,还有那些重要地方都一一标注的清清楚楚。

她之所以这么了解,因为她以前就在这家医院工作,后来末世降临,才被征用的。

“谢谢!”陈南是出自真心感谢。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我的提议。”西娅风情万种的一笑,之后离开了陈南的房间。

陈南却没想其他的,而是专心研究起了眼前的地形图。

首先有几个地方就排除了,一些高官家属住的地方是不可能。

其实概率最大的还是海格斯住的那栋楼,菲猴国要立投名状,大夏的顶级人才绝对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具体什么情况还要他仔细去探查,他也没想到漂亮国的人会这么快到。

能不和他们产生冲突是最好的,当然如果迫不得已他不介意干掉海格斯,顺便还能收个美人。

看西娅的样子就知道绝对是个极品,给自己带来乐趣恐怕不会比唐婉儿少。

…

第二天,整个岛上增加了不少巡逻队,菲猴国不愧是舔狗中的舔狗,为了安抚海格斯,又抓了不少美女回去。

这让西娅愤怒不已,这样的人怎么配当领袖。

陈南却没有大惊小怪,漂亮国一些驻海外的大兵都是如此。

听说在樱花国和棒子国那边更夸张,那还是末世之前,很难想象末世之后会是怎么样的。

然后一件更让西娅愤怒的事情发生了,她的贴身管家福伯被抓了。

西娅昨天虽然换了装,但这么漂亮的女人整个菲猴国都找不出来几个。

而和海格斯有大仇的就只有西娅一个,当初西娅的父母被害死,那些人并没有在意他们的女儿。

一个富家小姐,离了她的父母什么都不是,能在末世之下生存下去就不错了,谁能想到她会偷偷潜入医院刺杀海格斯。

一些熟悉西娅的人顿时在全岛上搜查她的下落,只是一个晚上过去都一无所获,那些人开始从她身边的人下手。

福伯自然是最亲近西娅的人,菲猴国很多人都知道这位老管家,本来这位老管家在末世前已经退休了,现在却被人挖了出来。

“我要去救福伯。”西娅一脸激动,海格斯的人把福伯抓起来,绑在医院大门外的广场上。

很明显这是引蛇出洞,但即便如此,西娅却顾不得这么多。

父母离世后,福伯就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她一心想着为父母报仇,就算死了也在所不惜,却没想到仇没报,反而连累了福伯。

陈南本来不想淌这趟浑水,但却不得不拦住她,“没有意义,你过去也不过是多死一个人而已。”

海格斯的目的就是她,但以他们的残忍作风也不可能放过福伯。

“可是我不能看着福伯被他们折磨。”西娅忍不住道。

“我可以带你过去看看,但你不能冲动,否则别怪我扔下你不管。”陈南觉得这是一个机会,现在大家的目光都放在外面,里面肯定会放松一些。

西娅点了点头,在陈南的指导下,西娅乔装打扮了一下。

虽然她看起来像个弱女子,实际上却是一名二级强化变异者,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刺杀海格斯还逃了出来。

不过对于异能者她了解的不多,只是觉得自己体能增加,其他的作用一无所知。

“没想到异能者还能这样。”西娅惊讶不已。

虽然只是骨骼上的轻微变化,却让她气质变了很多,而且经过陈南给她乱七八糟涂了一下化妆品,现在的她看起来黑黝黝的,就像一个海边长大的捕鱼女。

岛上的动静影响了很多人,西娅的父亲还是有些支持者的,对于官方的行动愤怒不已,很多人聚集在医院门口闹事。

他们不希望西娅被抓,更不希望官方投靠漂亮国,这样他们将永无出头之日。

陈南和西娅混在人群中,却发现广场之上那个老人早已经不复生气。

原来他被绑在这里的时候为了不连累西娅竟然咬舌自尽了。

西娅泪如泉涌,她恨自己无能,不仅没有替父母报仇,还搭上了福伯的性命。

要是早点听福伯的,说不定他也不会死,都是因为自己。

她想冲出去,就算杀一个小兵也值了,但陈南却死死的抱着她。

即便她二级强化异能者的力量在陈南面前也如同蚂蚁一般。

广场上,一个年轻人狐假虎威,仗着背后有漂亮国的人,他冷冷的看着围观的人。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我知道你们当中肯定有人能联系到西娅,让她乖乖自首,否则,和她有关的一切都会遭到毁灭。”

“这人是谁?”陈南突然问道,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菲猴国重要人物。

西娅冷冷的说道:“他就是当今领袖的儿子罗德曼。”

“你很仇视他?”陈南问道。

西娅点了点头,海格斯肯定不知道自己和福伯的关系,肯定是罗德曼出卖了自己。

这个罗德曼一直对西娅有非分之想,甚至想说动西娅的父亲和他联姻,但西娅根本瞧不起他。

““海格斯我暂时帮不了你,但这个罗德曼却没问题。”陈南淡淡的说道。

这小子太嚣张了,陈南看他很不顺眼,当然最重要而他是菲猴国领袖的儿子,他肯定知道大夏国专家在哪里。

听到陈南的话,西娅原本绝望的内心又升起一丝希望,她不知道陈南的具体实力,但他敢这么说,肯定是有一定把握的。“只要你能杀了罗德曼,我就是你的奴隶。”西娅的话很直白,她知道现在自己唯一有价值的就是自己的身子。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绝望中透着一丝决绝,那双蔚蓝的眼眸里泪水还未干涸,此刻却闪烁着屈辱与渴望复仇的火光。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起胸膛,让破烂衣衫下那对丰满乳房更加凸显出来,仿佛在用这具肉体作为最后的筹码。陈南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并没有立即回应,而是上下打量着她,从她泪痕斑斑的脸颊,到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再往下到纤细的腰肢和修长双腿。他的呼吸微微加重,喉结不自主地滚动了一下——按照规则,在独处场景中,他作为男主角会对眼前的女性自动产生强烈的性冲动。这是潜意识的支配,是那些深植于基因的欲望信号,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脊背。他舔了舔嘴唇,向前逼近一步,西娅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撞在了粗糙的墙壁上,这才意识到他们已经退到了一个隐蔽的巷子角落,远离了广场上喧嚣的人群,也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和声响。这里堆积着废弃的渔网与木箱,空气里弥漫着鱼腥与海盐的气味,微弱的光线从缝隙中透进来,勾勒出两人拉长的影子。

陈南没有等待她的许可,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道德犹豫——根据规则,在这个时刻,社会规范完全失效,他唯一的身份是加料引擎,执行的任务是增强情境的性张力。他的左手猛地伸出,狠狠按在西娅的右肩上,将她粗鲁地禁锢在墙壁上,右手则已经贪婪地探下去,隔着陈旧裙子覆盖住她的臀丘。西娅惊呼一声,本能地挣扎,二级强化变异者的力量让她四肢爆发出远超常人的力道,足以撕碎铁板。然而在陈南面前却如同稚嫩婴儿的抵抗。他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而五指收紧,布料的撕裂声清晰响起,他直接撕开了她的裙摆,让一大片雪白大腿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中。“啊——不!”西娅尖叫,屈辱感冲刷着她的理智,却又在绝望中夹杂着一种病态的解脱——出卖肉体,换取复仇,这是她唯一的道路。她的挣扎渐渐变弱,不是因为无力,而是因为一种彻骨的自暴自弃。“别动,西娅。”陈南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嘴唇贴在她耳畔,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颈侧,让她浑身战栗。“既然你说要做我的奴隶,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别用那么僵硬的姿态,奴隶要顺从,要主动献上一切。”他命令着,右手已经从臀部滑向她的两腿之间,穿过破烂布料,直接覆盖住她的大腿根部。他触碰到湿润棉质内裤的边缘,指尖已经感受到那里在紧张中渗透出的微微暖意。他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指用力,布料应声裂开,露出她脆弱的耻丘——稀疏的阴毛被泪水和恐惧弄得有些濡湿,粉嫩的阴蒂已经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挺立,仿佛在诉说着身体的本能反应。

西娅咬紧牙关,泪水无声滑落,她的心理在进行剧烈的对抗。一方面是对福伯死亡的悲痛,对罗德曼的仇恨,对自身无能的愤怒;另一方面却是身体在如此粗鲁的侵犯下产生的可耻反应。她感觉到陈南的手指已经摩擦起她的阴蒂,强烈的刺激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瞧,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陈南嘲讽道,他毫不留情地掰开她的大腿,将她右腿抬起,压在旁边的木箱上,摆出一个羞辱性的姿势——她的整个下身门户大开,裙摆已经烂得不成样子,内裤挂在左脚踝上摇摇欲坠。他弯下膝盖,单膝跪地,脸凑近她的胯下,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赤裸的花蕊上,那股混合着咸腥体味的馥郁香气让他阴茎瞬间勃起到坚硬如铁的状态,粗长肉棒撑破裤子拉链,嚣张地弹跳出来,龟头猩红锃亮,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不……不要看……”西娅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她想合拢双腿,但陈南左手按住她的大腿,力量差距悬殊,她只能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别废话,奴隶就要学会享受。”陈南命令着,然后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精准地舔上她的阴蒂。湿滑炽热的舌面狠狠碾过那粒敏感的珍珠,西娅猛地抽搐,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快感如电流从脊椎炸开。陈南动作老练而贪婪,舌头在她整个外阴区域扫荡,时而吮吸,时而挑逗,发出“啧啧”的水渍声。同时,他的右手也没闲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已经怒张到极致的巨根。阴茎粗壮如同婴儿手臂,青筋虬结,长度惊人的,顶端硕大的龟头正对着西娅的脸。他用右手握住自己火热的肉杆,用龟头拍打她的脸颊,“伸出舌头,把它舔湿,奴隶就该学会讨好主人的鸡巴。”

西娅瞪大了眼睛,屈辱让她嘴唇抖得更厉害,但内心那种自暴自弃的情绪越来越压倒理智——既然已经出卖身体,何必还保留最后的矜持?何况她的确需要陈南的力量来杀死罗德曼。她颤抖着伸出了舌头,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龟头的前端。一股浓郁的雄性麝香味冲进她的鼻腔,带着咸腥和热量,让她胃部翻涌,然而奇异的是,在这恶心感里混杂了一种原始的兴奋。她开始尝试舔舐,用舌头缠绕着柱身,按照陈南的手势上下滑动,唾液混合着他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让整根肉棒变得晶亮湿漉。她的舔弄技术生涩,但逐渐投入,甚至在不自觉中开始加快速度,喉咙深处溢出发情般的呜咽。陈南一边享受着她的口交服务,一边继续舔弄她的小穴,用舌尖暴力撬开阴唇,穿刺进她紧窄骚穴的入口,然后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她湿润的甬道内搅动。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响亮,伴随着西娅逐渐失控的喘息。她的阴道在双重刺激下泛滥成灾,蜜液大股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将陈南的脸和制服都染得湿漉漉一片。陈南猛地更深入,舌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子宫口,让她尖叫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小穴剧烈痉挛,死死夹住他的舌头,她的大腿根都在抽搐,全身香汗淋漓。趁着她高潮失神的瞬间,陈南站了起来,阴茎从她嘴里抽出,带出银亮的唾丝,然后粗暴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后背对着自己,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臀瓣,让那沾满蜜液的屁眼和阴道入口完全暴露。“啊——那里不行……不要……”西娅感觉到菊穴被瞄准,恐慌地想拒绝,但陈南完全不理睬,他的龟头精准地找到了她紧缩的菊蕾,那是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子肛穴,褶皱紧致地包裹着入口,呈现羞涩的粉色。陈南舔了舔嘴唇,狠狠一口唾沫吐在龟头上作为润滑,然后腰部一沉,用力挺进。“噗嗤”一声,粗壮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紧致的菊门,进入了柔软的肛道内部。撕裂的剧痛让西娅惨叫起来,她挣扎着想逃,但陈南死死按住她,巨根一寸寸地深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肛门深处,只留下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她臀瓣上。"放松,蠢货,夹那么紧想累死我?"陈南不耐地命令,他感到她的肛道在剧痛中痉挛着收缩,那种极致的紧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开始缓慢抽动,阴茎在狭窄的菊洞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一半,又狠狠顶穿回去,让龟头冲撞她的肠道深处。西娅的叫声从痛楚转为一种混合了痛苦的呜咽,肛门渐渐适应了异物的入侵,甚至分泌出一点点液体湿润了交合部。"说,『请主人用大鸡巴狠狠肏我后穴』"陈南一边保持抽插力度,一边命令道。西娅咬着牙,在羞耻中挤出声:"请...主人...用大鸡巴狠狠肏我后穴。""声音太小,听不见!"陈南猛地一记深顶,龟头似乎顶到了她直肠的内壁上,让她全身绷紧。"请主人用大鸡巴狠狠肏我后穴!"西娅放声尖叫,眼泪因为羞耻而奔腾。陈南满意了,他加快了频率,硕大肉棒在肛洞里疯狂出入,发出噼啪啪啪的肉搏声。他的左手伸到前面,抓住了她因为姿势而垂下的乳房,隔着衣物揉捏起来,手指掐弄她挺立的乳头,让它们在粗布下凸显诱人的形状。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通讯器声音响起,来自西娅随身携带的、父亲遗留给她的加密通讯器。她刚才混乱中忘了关闭电源,此刻屏幕亮起,显示的视频通话请求赫然是一个名叫“艾伦”的联络人——那是她父亲生前最忠诚的副手,也是她原本计划中的复仇同盟,一个对她始终抱有长辈般关怀的坚毅汉子。陈南眼睛一眯,瞬间抓住这完美的刺激点——按照电话类场景的规则,他必须逼迫她边接电话边做爱。他停下了抽干,左手迅速从她胸口移开,一把抢过通讯器,按下了接通键,但将屏幕斜对着自己,只露出西娅因为快感和屈辱而潮红扭曲的脸的上半部分。“别出声,奴隶,如果你还想我帮你杀罗德曼,就乖乖听话。”陈南邪恶的低语在她耳边警告,同时阴茎开始更加狂暴地后入肏干,龟头一下下撞击她的前列腺区域,带来阵阵酸麻的快感。西娅身体一震,喉咙里压抑着呻吟,通讯器屏幕上已经出现了艾伦严肃的脸庞和背景里简陋的船舱场景。"西娅小姐!感谢上帝你还好!我们刚刚收到消息说福伯他......你那边听起来有点喘?是受伤了吗?"艾伦的声音充满关切。陈南在镜头外,嘴角勾起残忍的笑,他故意加快抽插速度,粗大连根拔起又狠狠凿入,阴茎在菊洞里搅动出咕啾咕啾的肠液声,这响声通过通讯器传到了艾伦耳中。"哈啊...我...我没受伤,艾伦叔叔。”西娅强忍着阴茎的撞击,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她的脸颊肌肉因为快感冲击而轻微抽搐,嘴角还挂着刚才口交留下的唾液痕迹。“只是在...在躲避追捕,跑得太累了。”她编造着借口,同时感觉到陈南的右手从她后面绕过来,钻入她破烂的上衣里,直接捏住了她裸露的乳尖,狠狠一捻。"嗯啊!"她控制不住地闷哼一声,双腿因为后穴被疯狂肏干而发软打颤,全靠陈南强壮的手臂才维持着站立后入姿势。艾伦那边停顿了一下,显然听到了异响。"西娅,你那边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像是水声?还有人在你附近吗?"他警觉地问道。陈南不慌不忙,他让阴茎继续狠肏西娅的肛门,一边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耳语:"告诉他那是老鼠,说你在废弃仓库里。"然后,他为了增加羞辱强度,将勃起到最大尺寸的肉棒狠狠往里一捅,顶穿了她菊洞最深处的褶皱,龟头直冲结肠入口,让西娅浑身痉挛,子宫都因为连锁反应而抽搐起来。"艾伦叔叔...啊...那只是...废弃仓库里的老鼠弄翻水桶的声音..."西娅几乎崩溃地克制着呻吟,泪水如泉涌,却还要演出平静。“我现在很安全,正在想办法联络其他伙伴。”她的声音都在颤抖,快感和痛苦交织让她大脑一片模糊。同时,陈南开始在她耳边用气声嘲讽:“告诉他,你的骚屁眼现在被比你老公厉害一万倍的大鸡巴肏得爽死了,哦对了,你还没结婚,那就说说那个暗恋你的罗德曼吧——是不是后悔没早点让他尝尝这副贱货身体?”西娅屈辱地咬住嘴唇,嘴唇都咬出了血印,但艾伦的声音再次响起:"西娅,你的声音很不对劲,你是不是在哭?是不是有人胁迫你?告诉我位置,我立刻带人赶过去!"陈南闻言反而更加兴奋,他直接抓住西娅的头发,迫使她对着镜头露出痛苦混合快感的表情,阴茎抽插速率提高到疯狂的地步,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狭窄的角落,就连通讯器都拾音到了。"没...没有...没人胁迫我...艾伦叔叔...我一切都在掌控中..."西娅喘息着,随着陈南加速的抽干,她感觉自己的肛门正在被那根巨根扩张到最大,菊蕾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肠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仿佛在被滚烫的龟头按摩,一股强烈的便意夹杂着汹涌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涌起。"哈啊...啊...不...不是..."她语无伦次,陈南的左右手同时发动攻击——左手狠狠揉捏她的奶子,右手从她胯下潜下去,食指中指猛地刺进她湿透的小穴,开始快速挖弄。双重刺激加上肛交,西娅再也无法维持任何思考,她浑身剧烈颤抖,迎来了激烈的肛交高潮,菊门疯狂收缩痉挛,像是想榨干陈南的阴茎。陈南被她紧箍得舒爽无比,但他还不满足,他必须完成所有规则。他保持着抽插,将脸凑到西娅脸边,对着通讯器用伪装的沙哑声音说道:“艾伦先生,西娅小姐一切安好,我是她的...新盟友。我们正在外面躲避追捕,很快就没事了。”他的声音经过变声伪装,听起来像是喘气的疲惫战士。艾伦那边疑虑更重:“你是谁?让她本人说话!”陈南眼中闪过残忍,他猛地拔出了阴茎,带出丝丝肠液和血液,然后迅雷不及掩耳地将她正面转回,将她压制在墙上,分开她的双腿,让还在高潮中颤栗的小穴对准了他仍然坚硬如铁的巨根。龟头粗暴地顶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入口,然后整根没入,开始进行阴道内的疯狂抽插。“哈啊——不…嗯啊…”西娅双眼翻白,这次插入的充实感完全不同——阴道壁更加柔软湿滑,狠狠包裹住肉棒,他的龟头直接撞进花心,抵在了子宫口前。陈南一边快速肏干着她紧窄骚穴,一边对艾伦说道:“她现在不方便说话,因为...因为刚才摔了一跤,伤到了声带。”这借口如此拙劣,但从一个喘气粗重的男人口中说出,加上西娅压抑的“嗯嗯”呻吟,意外地营造出了一种战斗之后的狼狈氛围。"西娅,点头告诉我你是不是安全的!"艾伦焦急了,通讯器那边传来嘈杂的人声,似乎他在紧急调动人手。陈南抓住时机,用右手按下了西娅的后脑,强制她对着镜头点了头,尽管她的脸上遍布泪水和情欲红晕,表情扭曲。"好,保持通讯器通畅,我们很快就到。"艾伦终于暂时缓解了疑虑,但补充道:“如果遇到危险就发出信号。”陈南在艾伦挂断通话的前一秒,故意大力将阴茎完全插入西娅的子宮口,狠狠地往里挤压,让龟头撬开了子宫颈那道防线,进入了她最神圣的孕育腔体内部。西娅被这种亵渎和极致快感冲击,发出了尖锐的尖叫,这尖叫被艾伦捕捉到,他急切地问:“什么声音?!”陈南迅速夺过通讯器,按下了静音键,但他继续动作,龟头在她子宫壁上来回刮擦,让初经人事的子宫疯狂收缩,流出了更多爱液和初血。"告诉他...那是海鸥..."他喘着粗气命令,但西娅已经神志不清,只是本能的呻吟。他只好自己按开静音,对着通讯器用急促的声音说:“海鸥!是海鸥叫声!这个岛上海鸥太多了!”然后他掐断了通讯,将通讯器扔在旁边的渔网里。他重新专注回性交的主战场,双手箍住西娅的腰,胯部以最大幅度前后撞击,发出啪嗒啪嗒的响亮声音,每一次都干到她身体最深处。他的大鸡巴在她小穴里快速抽送,龟头不断撞击子宫口,咕啾咕啾的淫水声泛滥得像是永无止境。西娅被他干得失神,意识涣散,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肏干。陈南一边抽插,一边继续施加言语羞辱:“那个艾伦,你父亲的忠狗是吧?他现在要是知道你被我的巨根干到屁眼开花又小穴失守,他会不会气疯?要不要下次把他叫来看看他的西娅小姐怎么当母狗?”西娅张着嘴喘息,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屈辱地摇头,却被陈南一个深顶弄得又呻吟起来。"说!说我的大鸡巴比罗德曼那个杂碎的软货强一千倍!"他命令。"...你的...大鸡巴比罗德曼强一千倍..."西娅木然地重复,她的阴道在多次高潮后已经进入半麻木状态,但子宫深处传来的酥麻感逼得她继续分泌爱液。"还有你父亲那些手下,如果知道你用这副骚屄讨好我,他们会怎么想?"陈南变本加厉,他抽插的节奏开始变化,九浅一深,故意用龟头折磨她的花心。"他们...他们不会...唔...知道的..."西娅喘息着,她在极致的羞耻中,隐约又感受到一种自毁的快乐——抛弃一切尊严,只为了复仇,这让她灵魂沉入黑暗,只有性交的快感在燃烧。陈南持续肏干,足足进行了二十多分钟,将她摆出各种姿势——一会儿让她弯腰抓住木箱,从后入肏干她的小穴和肛门交替;一会儿让她躺倒在渔网上,抬起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传教士姿势狠肏她泛滥的阴道;一会儿又让她坐在他大腿上,骑乘位上下颠簸,让她的花心主动吞咬他的龟头。在每一次体位变换中,他都命令她重复羞辱罗德曼和她自己的话语,加深她的沉沦。最终,陈南感到射意来临,他一把将西娅按在地上,让她四肢着地,狗爬式撅起屁股,然后巨根狠狠捅进她早已松软粘滑的肛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俯冲速度极快,龟头每一次都能凿进她的直肠深处,让她身躯剧烈摇摆。"要射了,贱人,说!说你子宫里想要我的精液,还是屁眼里想要?"他喘息着问道。"都...都要..."西娅被肏得神智不清,下意识地回答。"贪心的母狗!"陈南低吼,他拔出阴茎,又迅速插入她同样湿透的小穴,开始了最后几十下的迅猛抽插。噗叽噗叽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的拍打,淫靡无比。他猛然将全部肉棒整根插入,直抵子宫,然后尿道剧烈搏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爆射而出,像是要把她的子宫灌满。陈南没有停下,继续保持着插入状态,精液持续喷射,让西娅感觉到小腹被烫得痉挛,子宫壁上仿佛涂满了火热的岩浆。持续了足足一分钟的射精,陈南才缓缓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蜜液的白色黏液,顺着她合不拢的大腿根流下,在肮脏的地面上积成一滩。他站起身,任由那根依然半硬、沾满两人体液的巨根在空气中颤动。西娅瘫软在地上,双腿无法合拢,小穴和肛洞都在向外流淌着白浊精液,眼神空洞,浑身香汗淋漓,像是被彻底玩坏的娃娃。陈南满足地喘息着,他弯腰捡起通讯器,随手揣进口袋,然后用脚挑开她破烂的衣衫,再次审视这个刚刚彻底占有的肉体。"现在你是我的人了,奴隶。我会兑现承诺,拿下罗德曼。但记住,以后这具身体,包括屁眼,奶子,小穴,子宫,都是我的所有物。我随时会玩你,在任何人面前,任何地方。"他的声音冷酷而专横。西娅麻木地点了点头,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只剩下复仇的执念支撑着她。她开始整理破碎的衣物,发现结婚戒指的项链还挂在颈间——那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银质的链子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紧贴皮肤,沾上了她的汗水和他的精液。陈南注意到这一点,立刻兴起——按照淫荡场景的规则,他必须重点爱抚她佩戴的首饰,逼迫她讲述与丈夫做爱时的场景,并用精液玷污它。尽管西娅未婚,没有丈夫,但规则提到了“亡夫老公”和“结婚首饰”,因此他扭曲地联想到她的父亲可能对她有特殊意义,或者干脆假设项链是母亲给她的“嫁妆”。他一把将她拽起来,手指摩挲着那条项链,湿黏的触感让银链在手间滑动。"这条项链...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对吧?"他恶意地问道,同时用指尖挑开她的嘴唇,摩擦她的牙齿。西娅茫然地点点头。"想象一下,你母亲如果知道她的女儿现在被陌生男人肏得屁眼开花,她会在坟墓里安息吗?"他继续侮辱,将项链的吊坠——一个微小的十字架——拿起,贴在刚才射出的精液流经她大腿的地方,让十字架沾满了白浊的黏液。"不...不要亵渎它!"西娅终于有了情绪反应,她想去抢夺项链,但陈南轻易地躲开,反而用左手插入她的小穴,搅动着里面的精液。"不想它被玷污?那就说!说你母亲如果活着,看到你被我这样肏,也会觉得你是个贱货!"他命令。西娅崩溃地哭了,但为了复仇,她嘶哑地重复:“她...她会觉得我是贱货...”陈南满意了,他用沾满精液的十字架吊坠在她乳头上涂抹,留下腥膻的痕迹,然后将项链粗暴地戴回她脖子上,让那片浓稠精液紧贴她的胸口肌肤。"很好,从今天起,你要随时佩戴这条被我用精液祝福过的项链,它会提醒你,你属于谁。"他最终解除了禁锢,后退一步。西娅摇摇晃晃地站着,她的肉体已经满目疮痍,灵魂也千疮百孔,但在深渊般的黑暗中,她似乎看到了一线复仇的曙光。她颤巍巍地整理了一下衣衫,勉强遮住裸露的皮肤,然后抬头看向陈南,那双原本蔚蓝清澈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屈从和空洞的欲望。“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主人。”她跪了下来,用低贱的姿态询问。陈南提上裤子,拉链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他俯瞰着这个刚被彻底征服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血的笑。

毕竟是一个国家,大夏国肯定有更多的强者,只不过自己没有接触到而已。

“要动他,得知道他的日常行踪,强来肯定是不行。”这就得靠西娅了,毕竟自己一个外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