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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3 节

第183章 海里的变化(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1.6万 字

有李云飞操持这些,陈南也不担心,至于对战塔山布赤,他一点都不担心。

目前为止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自信的,除了官方特别培养的一些人,他想不到末世还会有什么人的晋升速度比自己快。

“李组长,我要的东西…”陈南这次任务什么要求都没有,只要太阳石。

现在他不缺物资,不缺积分,只想尽快提升自己身边众人的实力。

李云飞早有准备,取出一个盒子递给陈南,太阳石虽然珍贵,但拉拢陈南更重要。

陈南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竟然装着十颗太阳石。

“这是?”太阳石没有问题,他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着浓郁的X物质,但这太多了吧。

包世泽这样的背景好不容易才弄到一块,他一次性就拿到十颗。

“这东西虽然管控严格,但数量并不少,以后你就知道了,如果你有兴趣加入我们,我可以给你弄到更好的东西。”李云飞笑着说道。

果然,陈南的怀疑不是没道理的,官方能公布太阳石这种东西,证明他们手中肯定有更好的东西了。

李云飞能达到三级异能者的程度,单靠太阳石肯定是不可能的。

就连自己也是经过吸收别人的X物质,加上部分积分兑换才达到现在的境界。

他现在更加谨慎了,既然战部能培养一个李云飞,肯定会有更多的高手,说不定还有四级甚至五级的存在。

如果真那样就可怕了,自己恐怕都远远不是对手,倾一国之力培养的强者,没有人能不忌惮。

“多谢李组长,我会好好考虑的。”陈南笑道。

不久之后李云飞亲自送陈南出门,实力永远都是最强的名牌,他值得李云飞这么对待。

回去的路上,陈南研究了一下太阳石,这玩意的辐射作用对他来说已经微乎其微,作用不是很大。

不过对普通人作用就很大了,起码一个普通人能够吸收完太阳石的X物质都可以觉醒。

甚至对那些一级异能者也有很大的作用,这些就送给夏瑶她们吧。

太阳石毕竟还属于战略物质,能低调就低调,培养其他异能者,有不死果就可以了。

回到东海村,一切如故,塔山部落的入侵没有给这里带来任何破坏,战斗在村外就解决了。

当陈南拿出太阳石,众女都兴奋不已,吃不死果实在是太难受了,这东西方便不少。

大家都希望实力能更进一步,这样才能帮到陈南。

““陈南,刚才张力来电话了,他准备靠岸。”夏瑶突然说道。

陈南看了看自己手机,刚才在异能组总部,可能信号被屏蔽了,所以张力才找了夏瑶。

“走吧,过去看看。”陈南带人直接往海边去。

现在海水依旧在上涨,官方都找不到源头,南北极冰川已经全部融化,也没有全球性降雨,水从何来?

当然这些都不是陈南关心的问题,他关心的是张力又带回来多少人。

现在他的船队可是越来越大了,虽然偶尔有些损失,但在海上偶尔也能补充。

至于怎么补充,大家都懂得。

当浩浩荡荡的船队靠岸,日光城已经有负责人在了,现在官方长时间派人驻守,倒是方便了许多。

“陈少,这次带了三万人回来。”张力一脸兴奋的从船上跳下来,有水系异能,他在海面上如履平地。

岸边不少人都惊讶不已,虽然现在异能者越来越多,但特殊异能者却极为稀少。

“老张,有点招摇了!”陈南哈哈一笑。

“陈少你不知道,咱们这么大的船队,就是要展现一点实力出来,要不然惦记的人会不少。”在东海港混了这么多年,张力这方面是比陈南强不少的。

陈南点了点头,张力的话不无道理,只有展现足够的实力大家才会怕你。

“辛苦你了,这次回来可以休息休息,让张龙多操心。”陈南拍了拍他道。

“这小子,性格还不够沉稳,我可不放心。”张力笑道。

突然他神神秘秘的说道:“陈少,这次我可是给你带了点惊喜回来。”

“哦?”陈南一脸好奇,难道找到什么宝贝了?张力挥了挥手,大力号上面一起走下来十几人,这些人一个个精气神十足,肌肉线条明显比之前更为饱满,眼神中也带着一种锐利的光芒。他们自觉地排成两列,恭敬地站在陈南和张力面前,仿佛是接受检阅的士兵。

有些陈南都比较熟悉,应该是大力号最初的那批船员,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同了。不仅仅是肉体的强化,更隐隐有种难以言喻的气息波动——那正是觉醒异能后,体内X物质活跃的外在表现。陈南的目光逐一扫过这些面孔,其中几张还记得名字:身材高大的轮机长老王,脸上有道疤的冲锋手大刘,还有那个总是笑嘻嘻的年轻瞭望员小吴。此刻他们都挺直腰板,等待着陈南的审视。

“异能者!”陈南眼中精光一闪,一下子就看出了端倪。他的感知远比普通异能者敏锐,能清晰地捕捉到这十几人身上散发出的、虽然微弱但确凿无疑的能量波动。“还不少,竟然有十二个...不,十三个。”他看向站在队列末尾一个略显羞怯的年轻人,“那个也是。”

“没错,他们现在都是异能者了,还有一个和我一样觉醒了水系异能。”张力自豪地说道,随即朝那个年轻人招了招手,“阿水,出来让陈少见见。”

被称作阿水的年轻人大约二十出头,皮肤因长期海上生活而黝黑,此刻有些紧张地走出队列。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掌心缓缓凝聚出一团清澈的水球,水球在他操控下变换着形状,最后化作一条水蛇绕着手臂蜿蜒盘旋。“陈...陈少好,我是一级水系异能者张明水。”

陈南点点头,目光依然锐利地看着张力:“怎么回事,你找到类似不死果的东西了?”这可真是让陈南惊讶。一下子培养出十几个异能者,即使是初级的,也绝不是小事。末世中任何能批量制造异能者的手段,都足以引发疯狂的争夺。

张力摇了摇头,道:“并不是什么特殊东西,只是吃了一些变异的鱼类。”他顿了顿,看向周围的船员们,然后压低声音对陈南说,“陈少,这里人多眼杂,要不我们上船说?我在船舱里还给您备了些‘特殊收获’。”说这话时,张力脸上闪过一丝曖昧且讨好的笑容,眼神中带着男人都懂的意味。

陈南会意,对身边的夏瑶等人道:“你们先带其他人回村安顿,我和张力上船聊聊。”

夏瑶看了看那些船员,又看了眼张力那神秘兮兮的样子,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头:“好,那你早点回来。”说完便带着其他几个女人开始安排那三万人陆续登岸的事宜。日光城派来的负责人也识趣地开始配合清点人数,一时间岸边人声鼎沸,转移了大多数人的注意力。

陈南跟着张力登上大力号。这艘改造过的货轮内部空间很大,张力直接将陈南引向船长室。路上遇到的船员见到陈南都恭敬地行礼,眼神中充满敬畏。显然张力在这些手下面前,将陈南的地位塑造得极高。

进入船长室后,张力转身关紧门,还特意拉上了舷窗的遮光帘。室内顿时陷入一种私密的昏暗,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船长室布置得相当舒适,甚至称得上豪华,真皮沙发、实木酒柜一应俱全,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雪茄和香水混合的气味。

“陈少请坐。”张力殷勤地招呼陈南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从酒柜里取出一瓶威士忌和两个酒杯,“这是上次从一艘废弃游轮上找到的好货,据说末世前要好几万一瓶。”

陈南没有碰酒杯,只是靠在沙发背上,双腿随意分开,目光平静地看着张力:“说吧,具体怎么回事。还有,你说的‘特殊收获’是什么?”

张力站在陈南面前,竟然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这种姿态不像面对上级,更像面对掌握生杀大权的君王。他先回答了第一个问题:

“原来张力这次出海,除了救人,还按照陈南的要求可以捕鱼。现在高原上物资缺乏,粮食问题很快会影响整个高原。捕鱼一样能换取到积分,这些虽然只是小钱,陈南并不在意,但他手下那些兄弟迟早都要登岸的。这些积分到时候可以给他们,相当于发工资,也算是给他们一点刺激,努力干活。”

张力说到这里,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仿佛在给自己壮胆,然后继续道:

“不过这么久以来,海里和岸上一样,产生了很多变异的鱼类,也就和人类的异能者差不多。只不过相比起来鱼还是鱼,就算是变异了变强大了很多,依旧不是人类的对手——特别是我们装备了武器的船队。海里面本来都是大鱼吃小鱼,不断积累下就和塔山部落一样,会产生更多的变异鱼。”

“这次我们遇到了一群变异的金枪鱼。”张力眼中闪过回忆的神色,“那是在东南方向六百海里左右的海域遇到的。鱼群规模不大,大概三十多条,但每条都有成年人大腿那么粗壮,游速快得吓人,还能从嘴里喷射高压水箭,威力足够击穿普通船板。我们费了好大劲才用渔网和鱼枪捕获了十五条。”

“按照惯例,捕到的变异鱼类都要上交一部分给日光城换取积分,剩下的可以自己处理。”张力舔了舔嘴唇,“我当时就想,既然塔山部落的人吃变异动物肉能觉醒,那鱼呢?鱼也是动物啊。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把那十五条变异金枪鱼都留下,挑了十五个最忠心、跟我最久的兄弟,让他们把鱼生吃了。”

陈南挑了挑眉:“生吃?”

“对,生吃。”张力肯定地点头,“我觉得高温烹饪可能会破坏里面的X物质。那些兄弟一开始也不愿意,生鱼腥得要命,但我说这是陈少您的命令,是为了让他们变强,将来好为您效力,他们才硬着头皮吞下去。”

“结果?”陈南问。

“结果有十二个人在吃完后的一到三天内陆续出现了觉醒反应。”张力语气兴奋起来,“发烧、抽搐、然后身体明显强化。虽然都只是一级异能者,但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太多了。阿水是运气最好的,直接觉醒了水系异能,虽然现在只能弄出点水球水箭什么的,但在海上这可是宝贝能力——至少淡水问题解决了。”

陈南沉默片刻,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张力的做法很大胆,但也确实有效。如果变异鱼类真的能帮助人类觉醒,那海洋无疑将成为新的资源宝库——当然,也是更危险的险地。

“如此说来,船队以后出海都要小心了。”陈南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他既为又多了一种培养手下的方法而欣喜,也为海洋可能孕育的威胁而忧虑。“如果水里的物种继续这么发展下去,恐怕会出现大麻烦。强大的鱼类吞噬弱小的鱼,会产生出堪比人类顶级异能者的怪物,到时候恐怕出海都难了。”

“的确要小心了。”张力的表情严肃起来,“这次我们有几艘船就被一条大鲨鱼毁了,恐怕也是一只变异的鲨鱼。”他深吸一口气,“那是在返航途中遇到的,距离海岸大概四百海里。那家伙...大得离谱,估计有二十多米长,背鳍比我们的桅杆还高。它主动攻击了船队末尾的两艘改造渔船,只用了三次撞击就把渔船拦腰撞断,船上三十多个兄弟...只救回来八个。”

这件事他之前并没有禀报,船只出海遇到问题很正常,现在经陈南这么一说,他才发觉事情的严重性。他是不知道高原上发生的事情,塔山部落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打造异能者的。

“那条鲨鱼呢?”陈南问。

“我们用了深水炸弹,它受惊后潜入深海逃走了。”张力苦笑,“根本不敢追,我们的船在它面前跟玩具似的。陈少,如果海里的东西都这么长下去...”

陈南抬手打断了他:“这事我知道了,之后我会想办法。现在说另一件事——”他身体前倾,目光如刀地盯着张力,“你说的‘特殊收获’,是什么?”

张力脸上再次浮现那种曖昧讨好的笑容,他走到船长室的内门前,轻轻敲了三下。门从里面打开,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是个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女人,身穿一件明显不太合身的船员制服——白衬衫的纽扣紧绷在饱满的胸前,几乎要被崩开,下摆塞进黑色包臀裙里,勾勒出丰腴的腰臀曲线。裙子短得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包裹在黑丝袜里的浑圆双腿。她脸上化着略显艳俗的浓妆,头发烫成大波浪披散在肩头,眼神躲闪,双手不安地绞在身前。虽然打扮俗艳,但底子不错,五官端正,身材更是前凸后翘,充满成熟女性的丰腴肉感。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脖子上戴着一根细细的金项链,项链坠子是颗小钻石——在末世,这种首饰已经很少见了。

“这是...”陈南微微眯起眼睛。

“陈少,这是我嫂子,张力红。”张力搓着手介绍,语气带着一种献宝般的谄媚,“她老公——也就是我大哥——前两个月在台风里没了。她一个人带着女儿在临海避难所过活,日子艰难。这次我路过那边,就把她接上船了。”

名叫张力红的女人低着头,不敢看陈南,声音细如蚊蚋:“陈...陈少好。”

陈南靠在沙发上,双腿依然随意分开,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扫视,从涨红的俏脸到高耸的胸脯,再到紧绷的裙摆和黑丝美腿。那视线仿佛有实体,让张力红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你接嫂子上船,然后呢?”陈南问张力,语气平淡,但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张力脸上堆满笑容:“陈少,您一直为咱们这些兄弟奔波劳累,身边也没个贴心人照顾。我嫂子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会伺候人,手脚也勤快。我就想着...让她留在船上,平时打扫打扫卫生,做做饭,顺便...伺候伺候您。”

“伺候我?”陈南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怎么个伺候法?”

张力看了嫂子一眼,压低声音:“陈少,都是男人,您懂的。我嫂子虽然生过孩子,但身材保持得好,该大的地方大,该软的地方软。而且她性子软,听话,您想怎么玩都行。”他说得赤裸裸的,完全不顾及嫂子就在旁边听着,脸上已经红得滴血。“只要您满意,以后我张力这条命,还有我手下这些兄弟的命,都是您的。”

这已经不仅是献女人,更是赤裸裸的表忠心了。张力很清楚,在末世要想活下去、活得好,必须抱紧强者的大腿。而陈南无疑就是他见过最强的强者。献出自己的嫂子,既是一种效忠的投名状,也是加深双方关系的手段——毕竟有了这层肉体关系,陈南多少会对他更关照些。

陈南沉默着,手指继续敲击扶手。船长室内一片安静,只有张力粗重的呼吸和张立红因紧张而轻微的颤抖。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声都清晰可闻。

良久,陈南终于开口:

“你出去。”

张力一愣:“啊?”

“我说,你出去。”陈南重复,目光却始终盯着张力红,“在门外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

张力立刻反应过来,脸上绽放出狂喜的神色:“是!陈少您慢慢玩,我就在外面守着,绝对不让任何人打扰!”他几乎是弓着腰倒退着走出船长室,临关门还朝嫂子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好好表现。

门“咔哒”一声关上。

现在,船长室内只剩下陈南和张力红两人。昏暗的灯光下,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而紧绷。陈南依然坐在沙发上,而张力红则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站在门边,双手紧张地捏着裙摆,指甲都掐得发白。

“过来。”陈南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力红身体一颤,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迈开脚步,一步步挪到陈南面前。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随着她走近,陈南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廉价香水味,以及隐隐的、成熟女性特有的体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海风的咸腥。

“转一圈。”陈南又说。

张力红咬着下唇,还是听话地原地转了一圈。包臀裙随着转动微微上扬,陈南清楚地看到了她黑色丝袜的袜根,以及大腿根部被勒出的丰腴肉痕。衬衫下摆也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的腰肢。她转得很慢,动作僵硬,显然极度羞耻。

“张力的眼光不错。”陈南评价道,语气像在评论一件商品,“虽然年纪大了点,但确实有肉。”

张力红的脸更红了,头垂得更低,胸脯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那紧绷的衬衫纽扣仿佛随时会崩飞。

“把上衣脱了。”陈南的第三个命令来了,依然是那种平淡却不容违抗的口吻。

“陈...陈少...”张力红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哀求,“能不能...能不能别...”

“脱。”陈南打断她,眼神冷了下来,“或者我现在就叫张力进来,让他看着你脱,选一个。”

想到自己要在小叔子面前脱衣服,张力红吓得浑身一哆嗦。她太了解张力了,为了讨好陈南,张力绝对会逼她照做,甚至可能会亲自上手撕她的衣服。相比之下,只面对陈南一个人,反而算是“好选择”了。

颤抖的手指伸向衬衫的纽扣。第一颗,第二颗...因为手抖得厉害,解开第三颗纽扣时花了十几秒。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乳房逐渐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奶子确实如张力所说,“该大的地方大”,目测至少有D罩杯,甚至可能是E,被胸罩托着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白花花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乳肉上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在蕾丝布料下凸起明显的两点。她显然很久没有做过爱了——自从丈夫死后就没再被男人碰过,身体极度敏感,仅仅是暴露在男人视线下,乳头就已经硬挺起来,将薄薄的蕾丝布料顶出两个小凸点。

“继续。”陈南命令,他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她胸口来回逡巡。

张力红闭上眼睛,仿佛这样能减少一些羞耻。她解开最后一颗纽扣,衬衫向两边滑落,挂在手臂上。上半身只剩下那件白色蕾丝胸罩,以及脖子上那根细细的金项链。钻石吊坠正好垂在乳沟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胸罩也脱了。”

“...”

没有等到回答,陈南直接伸手,一把将她拉到自己两腿之间。张力红惊呼一声,猝不及防地跌跪在陈南面前的地毯上,脸颊差点撞到陈南叉开的双腿间那已经微微隆起的裤裆。男性浓烈的荷尔蒙气味扑面而来,混杂着汗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强势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陈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左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右手则直接探到她背后,轻而易举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胸罩的肩带滑落,那对沉甸甸的饱满乳房终于彻底摆脱束缚,猛地弹跳出来,在空中颤巍巍地晃动。

好一对极品奶子。乳头是深褐色的,乳晕较大,直径约摸有硬币大小,此刻已经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葡萄。乳房本身又白又软,但因为足够丰满,虽然有轻微下垂,却更添一种熟透果实的肥美质感。乳房下缘被自身的重量压出浅浅的肉褶,皮肤细腻光滑,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陈南松开她的下巴,右手直接抓握住左乳。手掌完全陷入软腻的乳肉中,那触感温软滑腻,充满弹性,像灌满温热乳汁的皮袋。他五指收拢,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捏得不断变形。

“嗯...”张力红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更多的是羞耻的呻吟。她已经七年没有被男人这样粗暴地玩弄乳房了——丈夫是个温和的人,做爱时也很温柔,从未像这样毫不怜惜地抓捏。疼痛中混杂着一种怪异的、被侵犯的屈辱快感,让她浑身发软,险些瘫倒在地。

“你丈夫以前怎么玩你奶子的?”陈南一边揉捏,一边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也这么捏吗?”

张力红咬着嘴唇,拼命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说话。”陈南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指甲甚至掐进了乳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没...没有...”张力红带着哭腔回答,“他...他很温柔...不会这么用力...”

“温柔?”陈南嗤笑一声,“怪不得死得早。末世里,温柔的人活不长。”他松开左乳,转而抓住右乳,同样粗暴地揉捏把玩,甚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像捻弄豆子一样捻弄旋转。“从今天起,你得习惯粗暴。因为我不会对你温柔。”

“啊...疼...”乳头被粗暴对待,带来尖锐的刺痛,张力红眼泪终于掉下来。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的、生理性的反应也从身体深处涌起。她已经七年没有性生活了,七年没有被男人触碰过敏感部位。身体早已饥渴到了极点,只是被道德和羞耻感强行压抑着。此刻被陈南这样粗暴地玩弄,疼痛反而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那扇压抑欲望的门。

她感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有温热的液体正在悄悄分泌,浸湿了内裤。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更加羞耻,只能死死咬着嘴唇,试图抑制那些丢人的反应。

陈南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另一只手突然探向她双腿之间,隔着包臀裙和丝袜,直接按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那里已经明显潮湿温热,丝袜布料都被浸得有些黏腻。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倒很诚实。”陈南嘲讽道,手指在阴户的位置用力按揉,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肥厚阴唇的形状,“才揉两下奶子就湿成这样,你是有多饥渴?你丈夫死了这么多年,就没找过其他男人?”

“没...没有...”张力红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身体却因为那隔着衣物的按揉而轻微颤抖,小穴抽搐得更厉害了,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连丝袜和裙子内衬都沾染了黏腻。

“撒谎。”陈南的手指加大了按揉的力道,甚至开始画圈摩擦她阴蒂的位置,“看你这骚样,恐怕一碰就高潮。七年没男人?谁信。”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女人。她衣衫半解,双乳赤裸,被自己捏得满是红痕,乳头硬得发紫,脸上泪痕和妆容糊成一团,眼神迷离又羞耻,正跪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而自己的裤裆里,那根肉棒已经彻底勃起了,粗长坚硬,将休闲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几乎要贴到她脸上。

“知道我裤裆里是什么吗?”陈南问。

张力红视线不由自主地瞟向那隆起的部位,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移开,声音细若游丝:“知...知道...”

“是什么?”陈南逼问。

“是...是陈少的...鸡巴...”她几乎是用气声说出那个粗俗的词,脸上火辣辣的。

“大点声,听不见。”

“是陈少的鸡巴!”她闭上眼睛喊出来,喊完就后悔了,眼泪更多了。

陈南满意地笑了。他突然松开把玩她乳房和阴部的手,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双腿依然叉开,朝自己胯下努了努嘴:

“用嘴,把它弄出来。别用牙,不然有你受的。”

这是要她口交。张力红浑身一震,跪在那里僵住了。给丈夫之外的男人口交...这比刚才的玩弄更加突破她的底线。

见她不动,陈南脸色冷了下来:“怎么,不愿意?行,那我叫张力进来帮忙。让他按着你脑袋,亲眼看着他嫂子是怎么给我舔鸡巴的。”

“不!不要!”张力红惊恐地喊道。她可以想象那画面——自己被小叔子按着脑袋,强迫给另一个男人口交,两人还会交流感想...那会让她彻底崩溃的。“我...我做...我做...”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去解陈南的皮带。手指抖得太厉害,解了半天才解开。然后是裤子的纽扣和拉链。当拉链拉开时,里面那勃起的巨物几乎是弹跳出来的,撑开了内裤的布料,散发出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

陈南配合地抬了抬腰,让她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中部。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终于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好大...好粗...这是张力红的第一印象。她丈夫的阴茎只有这根的一半大小,颜色也没这么深,龟头也没这么饱满硕大。眼前这根肉棒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长度估计有十八九厘米,整体呈深紫红色,表面青筋虬结,像一条蓄势待发的巨蟒。龟头蘑菇状膨大,马眼正在往外渗着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浓密的阴毛围绕在阴茎根部,更显得那根肉棒凶猛骇人。

“看够了?”陈南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含进去。”

张力红闭上眼睛,像赴死一样张开嘴,慢慢含住那硕大的龟头。龟头刚入口,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咸腥味就充满了口腔。太大了,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龟头顶到了上颚,带来酸胀感。她尝试着用舌头舔舐马眼,尝到了更多咸腥的先走液。

“继续,都含进去。”陈南命令道,同时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

在压力下,她不得不继续往下吞。肉棒一寸寸深入她的口腔,撑开她的喉咙。她感到窒息,开始干呕,眼泪再次涌出。但按在后脑的手没有丝毫放松,反而继续施压,直到整根肉棒的三分之二都插进了她嘴里,龟头已经顶到了喉咙深处,她才被允许停下。

“呜...呜...”她被插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赤裸的乳房上。她被强迫保持着深喉的姿势,鼻子几乎贴到陈南浓密的阴毛上,呼吸间全是浓郁的男性体味和精液前期的咸腥。

陈南舒服地叹了口气。张力红的口腔很热,很紧,虽然技巧生涩,但这种被强制深喉的征服感却格外刺激。他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剧烈收缩,像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带来阵阵快感。

他按住她的头,开始缓缓抽插。肉棒从她嘴里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在内,然后再深深捅进去,直抵喉咙。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口腔里的唾液被搅动的声音,混合着她被插得干呕的呜咽声。

“呜...咳咳...咕...”张力红被迫承受着这粗暴的口交,肉棒不断撞击她的喉咙口,让她一次次干呕,生理性泪水模糊了视线。但渐渐地,一种怪异的感觉从身体深处升起——窒息感、被强迫的屈辱感、口腔和喉咙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竟然混合成了一种扭曲的快感。她的脑子昏昏沉沉,身体却越来越热,小穴里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内裤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感觉到有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竟然在这种屈辱的口交中,感到了久违的、强烈的性兴奋。

陈南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因为他看到,随着自己的抽插,她夹紧的双腿竟然在轻微颤抖,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爱液浸得更深,颜色变得暗沉。他腾出一只手,再次探向她腿间,这次直接掀开了短裙,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变成了深黑色,黏腻地贴在阴户上,勾勒出肥厚阴唇的形状。

他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阴蒂上,用力揉搓。

“啊——!”张力红猛地仰起头,但因为嘴还被肉棒堵着,只能发出压抑的尖叫。强烈的刺激从阴蒂直冲大脑,她身体剧烈痉挛,双腿猛地夹紧又松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出来,把他的手指都弄湿了。

她竟然就这样高潮了。

被强迫深喉口交,隔着内裤揉搓阴蒂,竟然就高潮了。

陈南抽出了肉棒,带出一串银丝。张力红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嘴角还挂着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眼神涣散失焦,脸上是高潮后的红晕和未干的泪痕,看起来淫靡不堪。

“真是条骚母狗。”陈南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意,“这样就高潮了?你丈夫以前也这么容易让你爽?”

张力红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瘫在地上微微抽搐,小穴还在一阵阵收缩,挤出更多淫水。听到陈南提起丈夫,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罪恶感——丈夫尸骨未寒,她却在另一个男人面前高潮了,还因为粗暴的侵犯而高潮。

陈南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肉棒依然勃起着,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狰狞。他踢了踢她:

“起来,转过去,趴到沙发上,屁股撅起来。”

这是要后入了。张力红挣扎着爬起来,腿还是软的。她踉跄着走到沙发边,顺从地俯身趴下,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短裙被撩到腰际,露出了黑色丝袜包裹的丰满大腿和臀肉,以及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正对着陈南,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阴户,清晰地显露出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的缝隙正在微微开合,流出透明的爱液。

陈南站在她身后,欣赏着这幅美景。熟女的肉体确实有独特的魅力,尤其是这种丰腴多肉的类型,后入时臀肉撞击起来感觉会特别好。他伸手抓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内裤直接被撕破了,从中间裂开,露出那已经泥泞不堪的阴户。

阴毛被仔细修剪过,呈倒三角形状,不算浓密。大阴唇肥厚饱满,此刻充血变成了深红色,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潮湿的小阴唇和正在收缩的阴道口。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像渴望的小嘴,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沙发皮面上,或者流淌到大腿内侧,把丝袜都粘连在皮肤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她香水的甜腻和淫水的腥甜。

陈南没有急着插入。他先跪在沙发上,整个胸膛压在她光裸的背上,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再次抓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告诉我,你丈夫操你的时候,喜欢什么姿势?”

“...”

“不说?”陈南的手指用力掐了掐她的乳头,“不说我就去问张力,他应该知道他大哥的性癖吧?”

“别...别问...”张力红哀求道,她不能让小叔子知道这些,“他...他喜欢正常体位...就是...我在下面...他在上面...”

“传教士?”陈南轻蔑地笑了,“无聊的姿势。他有没有从后面操过你?”

“有...有过几次...”

“那从后面操你的时候,你爽吗?”

“...”

“说话。”

“爽...但...但没有刚才...”她说到一半停住了,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耻得浑身发烫。

“没有刚才高潮得那么爽,是吗?”陈南替她说完了,语气里带着胜利者的得意,“因为你丈夫的鸡巴太小,根本操不到你骚穴深处的最痒处。而且他太温柔,不够粗暴,满足不了你这种骚货骨子里欠操的贱性。”

他一边说着侮辱性的话语,一边将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硕大的龟头撑开肥厚的大阴唇,挤进了狭窄的入口。

“啊...”感受到那巨大异物插入的开始,张力红仰头发出一声呻吟。太粗了,比她丈夫的粗了整整一圈,刚进去就撑得她阴道口发痛。但痛感中夹杂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这是她七年未曾体验过的、被巨物插入的饱胀感。

陈南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猛地一挺,整根肉棒连根没入,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呜啊——!!!”张力红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扶手。陈南这一下插得太深、太猛,龟头狠狠撞击在她的花心上,带来一种既痛苦又极度刺激的快感。她感到小穴被完全撑开了,阴道壁火辣辣地摩擦着粗大的肉棒,每一个褶皱都被抚平、碾过,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发酸。

七年没被插入过的阴道,突然承受这么巨大的尺寸,自然极度紧窄。陈南感受到肉棒被温软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吮吸,那紧致度甚至让他都有些意外。他停下动作,享受着这极致的包裹感,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小腹紧紧贴着她丰满的臀肉,粗长的肉棒完全消失在那个不断收缩的肉洞里,只有睾丸还暴露在外,随着她的痉挛而晃动。她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肉环,紧箍着肉棒的根部,每一次收缩都能看到肌肉的蠕动。

“骚穴真紧。”陈南评价道,双手从乳房滑到她的腰肢,牢牢握住,然后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重的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整根狠狠插到底,撞击子宫口。这种全根没入的抽插带来极强的视觉和感官冲击——他每次抽插都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长的肉棒从那被撑开的肉洞里进进出出,上面沾满了她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龟头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些淡白色的泡沫,那是她爱液被搅动后产生的。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在船长室内回荡,节奏缓慢而沉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她臀肉的剧烈晃动和她的呻吟。她的乳房也随着撞击前后甩动,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说,谁的鸡巴更大,我,还是你老公?”陈南一边操干一边问。

“你...你的...”张力红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顺从地回答。

“谁的鸡巴更硬?”

“你的...”

“谁的鸡巴操得你更爽?”

“你的...啊啊...你的...”

“叫老公。”陈南突然命令。

“...”

“叫老公!”陈南猛地加快速度,抽插变得又快又狠,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

“老...老公...老公!!”张力红崩溃地喊出来,眼泪再次涌出。她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不仅在肉体上被征服,连对丈夫的忠诚也在这猛烈的操干中被击碎。“老公操我...操死我...啊啊啊...”

陈南满意地笑了。他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船长室内只剩下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她淫荡的呻吟和呜咽声、还有两人交合处粘稠的水声。沙发被他顶得不断向前移动,发出“吱呀”的抗议声。

张力红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狂潮中。七年压抑的欲望一旦爆发,就像决堤的洪水般不可收拾。她大脑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回应——臀肉主动向后迎合,小穴拼命收缩吮吸,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我要射了。”陈南低吼一声,突然拔出肉棒,然后在她反应过来之前,用力掰开她的臀瓣,将那根沾满爱液、青筋暴跳的肉棒对准了她另一个更紧窄、从未被开发过的穴口——那粉嫩小巧的肛门。

“等等——那里不行——”张力红惊恐地扭动身体,但陈南一只手死死按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将龟头顶住了那紧闭的菊蕾。

“要么屁眼,要么我射你脸上,选一个。”陈南喘着粗气道。

张力红僵住了。射在脸上...那比被肛交还屈辱。她最终放弃了抵抗,认命地放松了肛门括约肌。

陈南没有用润滑,直接用她阴道的淫液涂抹在龟头上,然后腰部用力,狠狠将龟头挤进了那紧窄无比的肛门。

“啊——!!!疼!疼死了!!”张力红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像垂死的鱼一样剧烈挣扎。肛门被强行插入的痛苦远超阴道插入,她感觉那里要被撕裂了。

陈南却不管不顾。他已经在射精边缘,这种极致的紧箍感反而更加刺激。他按住她,腰部持续用力,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开那从未被进入过的菊穴,缓慢但坚定地向深处挺进。他能感觉到肛门括约肌在剧烈收缩、抗拒,但最终还是被他强行撑开。龟头、茎身...直到整根肉棒都插进了那紧窄滚烫的直肠。

完全插入后,他几乎没有停顿就开始了疯狂抽插。不同于阴道的湿滑柔软,直肠是干涩的、紧窄的、布满褶皱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而张力红已经疼得几乎晕过去,只有微弱的呜咽声证明她还清醒。

但渐渐地,奇特的事情发生了——疼痛中竟然开始混杂着快感。因为陈南的龟头在抽插中不断摩擦她的前列腺位置——那是男性才有的快感点,但女性在相应位置也有类似的敏感带。酸胀、疼痛、麻痒...复杂的感官混合在一起,竟然让她再次湿得一塌糊涂,阴道里有大量爱液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啊...啊...好奇怪...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呻吟,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

陈南的抽插达到顶峰。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撞在她的臀肉上,整根肉棒死死顶入直肠最深处,龟头似乎都要顶进结肠。然后,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紧窄的直肠深处。

“嗯...呜...”张力红感受着肠道里被灌入滚烫液体的感觉,那热量仿佛灼烧着她的内脏,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扭曲快感。她的小穴一阵痉挛,竟然再次高潮了——被肛交着、被内射着,又一次高潮了。

陈南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将大量精液全部灌入她的肛门,直到再也射不出来,才缓缓拔出肉棒。随着肉棒的拔出,被撑开的菊花缓缓收缩,但因为精液太多,还是有少量白浊的液体从菊洞口溢出,沿着会阴滴落。而她阴道的爱液也还在往外流,混合着肛门的精液,在她大腿内侧形成一片狼藉的污浊。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精液和雌性爱液的混合气味,混杂着汗味、香水味和一种情欲过后的糜烂气息。

陈南舒了口气,瘫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肉棒依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唾液和自己的精液,看起来肮脏又淫靡。张力红则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沙发上,久久无法动弹,只有微微起伏的背部和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裙子还撩在腰际,屁股上满是方才撞击留下的红痕,两个穴口都红肿不堪,一个还在流出爱液,一个在流出白浊精液,场面淫乱至极。

过了好几分钟,陈南才再次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去洗洗,把这里收拾干净。”

张力红挣扎着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看了一眼陈南,又看了看沙发上的狼藉,羞耻地低下头,一瘸一拐地走向洗手间。她身上、衣服上都是各种液体,狼狈不堪。

陈南则拿起船上的通讯器,按下一个按钮:

“张力,进来。”

几秒后,船长室的门开了。张力小心翼翼地探进头,先看到了沙发上的一片狼藉和空气中浓烈的性爱气味,还有陈南半裸着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模样,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他脸上立刻堆满谄媚的笑容:

“陈少,您...玩得还满意吗?”

陈南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直接道:“你嫂子以后就留在我这儿了。我会安排人给她和女儿找个住处,就在东海村附近。”

张力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这意味着陈南收下了这份“礼物”,他们之间的关系稳了。“是是是,全听陈少安排。我嫂子能跟着您,是她的福气。”

“另外,”陈南继续道,“关于变异鱼类能催生异能者这件事,要严格保密。你手下的船员,都可靠吗?”

张力立刻正色道:“陈少放心,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嘴严得很。而且他们能有今天,全靠您和陈少的提携,绝对不敢乱说。”

“提携?”陈南似笑非笑,“是你让他们生吃变异鱼,强行觉醒的吧。这可不算是温柔手段。”

张力嘿嘿一笑:“末世嘛,能活下来、能变强才是最重要的。他们现在都是异能者,寿命和生存能力大大提升,感激我还来不及呢。而且...”他压低声音,“我跟他们说了,只要忠心跟着陈少,以后还有更好的东西等着。”

陈南点点头。张力确实是个好狗腿子,懂得如何管理和控制手下。他想了想,从口袋里(实际上是从空间仓库中取出)摸出一颗太阳石,扔给张力。

“这是?”张力接住那颗暖黄色的石头,感受到里面蕴含的浓郁能量,眼睛瞪大了。

“太阳石,能加速异能吸收和成长。这东西现在是管制物资,别声张。”陈南淡淡道,“给你了,努力提升自己。我需要有用的人,而不是只会拍马屁的废物。”

张力如获至宝,双手紧紧握着太阳石,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谢...谢谢陈少!我张力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了!您指哪儿我打哪儿,绝不含糊!”

“行了,别废话。”陈南摆摆手,“我让你嫂子去收拾了。等会儿你送她到我那儿。另外,把这次出海发现变异鱼类的具体坐标、种类、数量和猎杀方法整理一份报告给我,越详细越好。”

“是!我马上就办!”张力立正站好,恭敬地答应。他看向洗手间方向,听到了里面哗哗的水声,眼中没有对嫂子遭遇的任何同情或愤怒,只有对陈南的敬畏和讨好。嫂子能成为陈南的女人,对他们张家来说是好事——有了这层裙带关系,他张力以后在陈南集团里的地位就稳固了。至于嫂子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重要吗?末世里,活着、活得好才是最重要的。

陈南站起身来,开始穿衣服。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丝毫没有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留下的疲惫或激动,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很普通的工作。这才是真正强大的上位者姿态——可以放纵欲望,但永远不会被欲望支配。

他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仪容,走出船长室。门外,那些被张力培养出来的异能者船员依然恭敬地列队等候。看到陈南出来,他们齐刷刷地行礼:

“陈少!”

陈南目光扫过他们,最后落在那个叫张明水的年轻水系异能者身上。

“你叫张明水?”

“是...是的,陈少!”年轻人紧张地回答。

“跟着张力好好干。”陈南拍了拍他的肩膀,“水系异能在海上很有用,未来船队需要你。”

“是!我一定努力!”张明水激动地脸都红了。能得到陈南的亲自鼓励,这是多大的荣幸!

陈南不再多言,径直走下舷梯。岸边大部分人都已经安顿好了,夏瑶她们在远处等他。他朝她们走去,脑海中却在思考刚才张力汇报的事情。

海洋变异生物加速进化...这确实是个大问题。但也是个机遇。如果能抓住这个机遇,他的势力将迎来又一次飞跃。

想着这些,陈南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末世就是这样,危险与机遇并存。而他要做的,就是抓住每一个机遇,将所有的资源——物资、武器、人才,还有女人——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身后,大力号上,张力目送陈南离开,脸上满是激动和憧憬。他握紧了手中的太阳石,知道自己的时代即将到来。而船长室的洗手间内,张力红正站在淋浴下,用热水冲刷着身上的各种液体痕迹。她看着镜子里浑身红痕、穴口红肿、眼睛哭肿的自己,眼神复杂。

委屈、羞耻、屈辱...但还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七年了,她终于再次被填满,虽然不是以她期望的方式,但那种被强大雄性征服、占有的感觉,却唤醒了她内心深处某种原始的本能。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金项链——那是丈夫送给她的结婚礼物,钻石吊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刚才,陈南压在她身上操她的时候,那个钻石吊坠就在她眼前晃动,仿佛丈夫的眼睛在看着这一切。那一刻她几乎崩溃,但强烈的快感很快压倒了罪恶感。

“对不起...”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眼泪又流了下来,和热水混在一起,“对不起...但我...我真的...”她说不下去,只是蹲下来,抱着膝盖无声地哭泣。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有一点很清楚——从今天起,她不再是张力红的妻子,而是陈南的女人之一。她的身体、她的命运,都已经和那个男人紧紧绑在一起。

门外传来张力的敲门声:

“嫂子,洗完了吗?陈少吩咐我送你去他那儿。”

张力红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静:

“就好...马上就好。”

她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那套被揉皱的船员制服——没有其他衣服可换。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红红、嘴唇红肿、脖颈和胸口布满吻痕的自己,知道别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没有选择。

她走出洗手间,张力已经等在外面。看到她这副模样,张力没有任何惊讶或不适,只是催促道:

“快走吧,别让陈少等久了。你女儿那边我会派人照顾,放心。”

张力红点点头,跟在张力身后走出船长室。一路上遇到的船员都投来各种目光——好奇的、暧昧的、羡慕的、鄙夷的。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感觉自己像被游街示众的犯人。

但当她走出船舱,来到甲板上,看到远处陈南挺拔的背影时,心头却莫名一跳。那个男人...那个粗暴占有她的男人...是如此的强大和自信,仿佛末世的一切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恐惧、臣服,还有一丝丝...向往?

她甩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跟着张力走下舷梯,朝着那个男人的方向走去。她的未来,从今天起,彻底改变了。

而陈南那边,在听完张明水等几个新晋异能者更详细的汇报后,他已经对海上变异生物的情况有了基本了解。回到夏瑶等人身边时,他表情平静,仿佛刚才在船上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只有敏锐的夏瑶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没有完全散去的女性香水味和一种奇特的气味,眼神闪了闪,但没有多问。

末世里,强大的男人拥有多个女人是很正常的事。她只要确定自己在陈南心里有位置就够了。

“都安排好了?”陈南问。

“嗯,日光城的人接手了那三万人的登记和安置,不过他们要求我们配合提供一些物资。”夏瑶回答,“我答应了一部分,具体的等你决定。”

“你做主就行。”陈南信任地说,然后看向其他几个女人,“走吧,回去了。今天张力带回来的消息很重要,我们需要好好计划一下。”

一行人离开海港,返回东海村。陈南走在最前面,夏瑶、林薇等几个核心女人跟在身侧,再后面是张力等几个亲信。这支队伍,已经初具一个末世势力的雏形。

而在他们身后,张力红被张力领着,远远跟在队伍末尾。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沾满泥沙的高跟鞋,心中忐忑不安。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她的命运,已经和前方那个男人紧紧相连,再也无法分离。

海风吹过,带走了空气中的咸腥味,也带走了刚才那场情欲的余温。但某些东西一旦发生,就再也无法抹去。陈南的势力在扩张,他的后宫也在扩张。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