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塔山部落的秘密(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1.1万 字
对于李云飞亲自驾临陈南有些意外,但是看他一脸严肃,明显从毒师嘴里问出了一些重要东西。
别墅中,陈南与李云飞相对而坐,连包世泽都被赶了出去。
“李组长,什么事情让你亲自过来?”陈南一脸淡定,塔山部落如果真有大问题,着急的是官方。
自己最多就是个工具人,大不了拍拍屁股跑路,最多换个地方从头开始。
“塔山部落现在拥有异能者超过五十人。”李云飞开门见山的说道。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陈南也大吃一惊,倒不是他怕塔山部落报复,而是有些不敢相信。
按照人口比例,塔山部落能出十几个异能者已经是破天荒了,五十个就极为不正常了。
而且李云飞说的是现在,也就是说这是自己杀了十几个异能者之后的数据,真实数据只高不低。
“难道塔山部落弄到了大量的太阳石?”陈南惊讶道。
他对太阳石也是极为渴望,但却苦无门路,但太阳石这东西现在知道的人并不多,塔山部落如何能寻到?
“若真是如此,我倒不担心了。”李云飞叹了口气。
“你可知道觉醒异能的几种方法?”
陈南点了点头,目前为止,最开始觉醒异能的大多都是天赋异禀,也就是直接受到太阳发射出的X射线影响自行觉醒。
其次,便是借助太阳石的力量,加快辐射强度,强行觉醒变异。
第三种则是通过服用一些蕴含高浓度X物质的食物,通过消化来完成对X物质的汲取。
“我们之所以对塔山部落特别关注,是因为末世降临后,这个部落四处侵略其他部落,甚至抓捕难民当奴隶。”
“这段时间他们倒是收敛了不少,但还是经常偷偷摸摸游走在高原上,分为很多小队,暗中抓了不少人。”
陈南一阵疑惑,塔山部落如此行径的确有些耐人寻味,抓难民就算了,抓高原上其他人干什么?
难道他们不怕引起众怒,一旦周围所有部落联合起来,那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毒师到底说了什么?”陈南忍不住问道。
“塔山部落抓捕的那些人,都是各个部落的异能者,而塔山部落觉醒异能的方式,是你说的最后一种。”李云飞沉声说道。
最后一种!
陈南心中一阵恶寒,虽然末世之中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但现在高原之上还没有达到那种程度。
塔山部落竟然如此丧心病狂,为了造就异能者竟然采取最极端的方式。
这种方法的确可以摄取X物质,虽然不一定能全部吸收,但效果显著。
就好比陈南在东海市遇到过的几个异能者一样,他们是吃了一头变异的鲨鱼,最后发生了变异。
而塔山部落则把目标变成了其他异能者,这是世人所不允许的,更是大夏国的禁忌。
难怪李云飞会如此气冲冲的赶过来,恐怕他都忍不住想踏平塔山部落了。
“你打算怎么做?”陈南沉默片刻。
在末世,他虽然不认为自己是好人,但这种事的确是有违人伦了。
或许在高原之上某些部落还保留着古时候一些封建迷信的祭祀方法,但也绝对没有这么残忍。
“还是那句话,这件事只能低调处理。”李云飞整理了一下情绪。
这种激愤情绪本不该出现在他这个战将身上,但此事实在让他震怒。
即便如此,上面还是下了命令,不能明目张胆的处置。
塔山部落是高原上最大的部落,不仅拥有悠久的历史底蕴,关系网更加是错综复杂。
日光城内有些豪门都接受他们的供奉,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们好不容易在高原上树立起来的形象不能就这么毁了。
一旦动作太大,可能会引起整个高原上部落的反抗,到时候就算搬出塔山部落的罪证,又有多少人相信?
恐怕大多数人都会认为大夏国为了树立典型拿高原最大的部落开刀了。
“我明白!”陈南也知道李云飞的难处。
末世之下,人心才是最重要的,现在大夏国内忧外患,据说边境之外已经有些国家蠢蠢欲动。
毕竟像大夏国这样国土面积宽阔的还是很少的,很多小国家面积还不如大夏国一个省甚至一个市。
末世来临,为了躲避洪水,只能往地势高的地方躲,这就避免不了发生冲突。
现在能供人类生存的地方就那么多,大夏国这片土地够广阔,虽然资源有些不足,但也是立足的根本。
“这件事交给你了,如果有需要支援的地方,尽管开口,,战部一定会给予足够的支持。”
这是李云飞的态度,也是战部的态度,这种毒瘤不能留在大夏国。
陈南点了点头,“我要的武器,希望能尽快到位。”
陈南很直接的说道,一个几万人的大部落,有武装力量,有足够多的异能者,还有不知道的势力在背后支持,他也感觉很棘手。
“没问题,这件事我会很快落实。”李云飞毫不犹豫的说道。
若非身份限制,他早就亲自带队杀上塔山部落了,现在把这么重的任务交给陈南,官方不可能不出力。
塔山部落可是拥有超过五十名异能者,这样的实力即便是李云飞也感到很棘手。
在不出动重武器的情况下,想要在一个几万人的部落拿下这些人简直是天方夜谭。
“还有一件事,我想要换取一些太阳石,不白要,可以用积分换取,或者用物资。”陈南再次说道。
李云飞有些犹豫,倒不是他舍不得,而是这玩意限制的比较严格。
就算他是战将,此事也不敢直接答应。
“你的情况我会向上级反应,如果能完成这次任务,可以用太阳石当做奖励。”李云飞沉声道。
这是他能给与最大的支持,太阳石只能作为内部人员使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陈南也算是有编制的人了。
若是能完成这次任务,将会获取天大的功劳,兑换成积分都不知道有多少。
按照官方内部人员的规定,是有资格兑换太阳石的。
“成交。”陈南微微一笑,亲自送李云飞离去。
之后他才神色凝重的召集众女一起开会,这次任务事关重大,而且危险度很高。
但是当众人听说塔山部落的恶行之后,一个个都义愤填膺,就连顾言这个心思善良的采药女都气的发抖。
会议结束后,众女各自散去准备,客厅里只剩下陈南和情绪依然难以平复的顾言。这个来自山野、心思纯净的采药女此刻还紧握着拳头,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显然那些骇人听闻的描述给她造成了极大的冲击。她那双总是清澈如泉水的眼眸里,此刻盈满了愤怒与难以置信的泪光,嘴唇被咬得发白。
陈南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顾言今天穿着简单的粗布衣裳,末世降临后物资匮乏,她的衣物洗得发白,却更衬出那股山野间特有的清新气质。上衣略有些短小,当她因愤怒而急促呼吸时,衣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细窄柔软的腰肢。下身是条朴素的深色长裤,布料贴合着腿部的曲线,虽然宽松,却掩不住臀部浑圆饱满的轮廓。她的头发用一根木簪简单绾起,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随着颤抖轻轻晃动。
一股灼热的欲望毫无征兆地从陈南下腹窜起。在这种严肃压抑的气氛下,看着这个纯净如水、此刻却因愤怒而显得格外鲜活生动的女人,那种强烈的反差感激起了他最深处的征服欲。他想看看这双盈满正义怒火的眼睛,在情欲的漩涡里会露出怎样的神色;他想听听这张痛斥邪恶的小嘴,在极致的快感中会发出怎样的呻吟;他想把这具因愤怒而紧绷颤抖的娇躯,彻底揉进自己的怀里,用最原始的方式“安抚”她。
陈南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感觉胯下的肉棒已经开始苏醒,在裤裆里悄悄挺立、胀大。帐篷渐渐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端起桌上已经凉掉的茶,喝了一口,压下喉头的干燥。
“顾言。”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
顾言恍然回神,连忙抬手擦了擦眼角,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陈、陈大哥,对不起,我…我失态了。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太令人发指了。”
“我理解。”陈南放下茶杯,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姿态看似放松,目光却像锁定了猎物的鹰隼,牢牢锁在顾言身上。“你从小在山里长大,跟着你父亲采药治病,见惯的是草木生灵,救死扶伤。这种赤裸裸的、将人当做材料的邪恶,确实超出了你的认知。”
他刻意提起她已故的父亲。顾言的父亲是位老采药人,也是她的授业恩师,在末世初期为保护她被变异的野兽袭击而死。这是顾言心底最柔软也最疼痛的角落。
果然,提到父亲,顾言的眼眶更红了,但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只是用力点了点头:“爹常说,草木虽无心,却滋养万物;人心若坏了,比最毒的毒草还要可怕。我以前不懂,现在…现在明白了。”
“愤怒是应该的。”陈南缓缓说道,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像是能钻进人的心底,“但光有愤怒没用。我们需要力量,需要冷静,需要…释放掉这些负面情绪,才能更好地面对接下来的战斗。”
他站起身,走到顾言面前。高大的身影顿时笼罩了她,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顾言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背脊抵在了沙发的扶手上,退无可退。她能闻到陈南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淡淡汗味和一种独属于强大男性的阳刚气息,并不难闻,反而让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你太紧张了。”陈南伸出手,看似自然地抚上她的肩膀。掌心宽厚、温热,带着常年握刀握枪留下的薄茧,隔着粗布衣料,清晰地传递着温度与力道。“肩膀绷得这么紧,怎么拿得稳你的药锄和银针?”
他的手指在她肩颈连接处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那手法算不上专业,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顾言身体一僵,本能地想要避开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她从小在山野长大,虽然纯朴,却也通晓人事,男女之防的观念根深蒂固。而且陈南是首领,是强大的异能者,是她需要仰望的存在。
“陈大哥,我…我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她声音细若蚊蚋,试图侧身躲开。
但陈南的手却像铁钳一样,微微用力,便将她固定在原地。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拇指按上了她紧蹙的眉心,缓缓抚平那皱起的山川。“别动。”他的声音低缓,带着命令的口吻,又有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看看你,气得脸色发白,嘴唇都咬破了。这样下去,还没去找塔山部落的麻烦,你自己先倒下了。还怎么帮你父亲,帮那些可能遇害的人讨回公道?”
父亲…讨回公道…这些词语精准地击中了顾言最在意的事情。她挣扎的力道顿时弱了下去,只是身体依旧僵硬,像一根拉紧的弦。她能感觉到陈南的手指从眉心滑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拭去那不自觉滚落的一滴泪珠。指尖的温度滚烫,触碰带来的颤栗感让她心头发慌。
“放轻松。”陈南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响起。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把怒火先放一放。你这样,我看着…心疼。”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又轻又缓,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暧昧与怜惜。同时,他揉捏她肩膀的手,开始缓缓下移,顺着她单薄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抚摸。那动作看似在安抚,但轨迹却开始沿着脊椎的凹陷下滑,逐渐接近腰肢。顾言穿着粗布衣裤,布料并不厚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大手抚摸带来的压力与热度,像是在丈量她身体的曲线。
“陈大哥…别…”顾言的声音带上了哀求的颤音。她慌乱地抬起眼,对上陈南近在咫尺的目光。那双眼睛深邃如夜,里面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暗沉情绪,像是有火焰在燃烧,牢牢吸附着她的视线,让她感到一阵晕眩和腿软。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叫,告诉她这样不对,很危险,必须立刻逃开。但身体却像是被钉住了,四肢开始发软,尤其是被陈南手掌拂过的地方,酥麻感如同细小的电流,蹿向四肢百骸。一种陌生的、从未有过的燥热感,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腾。
“别怕。”陈南捕捉到了她眼中的慌乱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纯粹的强迫或许也能得手,但哪有让这朵纯洁的山花在自己手中颤抖、挣扎、最终不由自主地绽放来得有趣?他要的是她身体的臣服,更是心防的瓦解。
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那只在她后背游走的手,突然灵活地钻进了她上衣的下摆,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腰间的肌肤。
“啊!”顾言惊叫一声,浑身剧烈一颤。那只手太热了,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腰侧细嫩的皮肉,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痒和难以言喻的悸动。她本能地双手去推拒陈南的胸膛,却像推在了一堵坚硬的墙上,纹丝不动。
陈南顺势将另一只手也探入她衣内,双手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稍一用力,便将浑身发软的顾言紧紧搂进了自己怀里。两人的身体瞬间紧密相贴。顾言能清晰地感觉到陈南胸膛的宽阔坚硬,以及……以及他胯下那处不容忽视的、坚硬滚烫的巨大隆起,正隔着几层布料,死死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那尺寸、那热度、那充满侵略性的硬度,让未经人事的顾言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感觉到了吗?”陈南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你的愤怒,让我也很‘激动’。我们需要换一种方式…来平息它。”
他胯下的肉棒恶意地向前顶了顶,粗长的轮廓在裤子上更加明显,龟头的部位甚至能感觉到微微跳动的脉动,隔着衣物重重碾过顾言柔软的小腹。
屈辱、恐惧、混乱,还有一丝被那强烈雄性气息熏染出的、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酸软,交织在顾言心头。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不…不能这样…陈大哥,求你…放开我…”
“放开你?”陈南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欲望的沙哑。他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搂得更紧,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毫无缝隙。他的一只手从她腰间抽出,却抬起来,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泪眼朦胧的小脸。“顾言,看着我。你以为我们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是五十多个吃人练功的疯子!是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生死搏杀!在末世,道德和规矩是最奢侈也是最无用的东西。如果我们自己都不能直面内心最原始的欲望,怎么有力量去对抗外面那些真正的野兽?”
他的话语充满了扭曲的说服力,混合着强权与对现实的解读,冲击着顾言朴素的世界观。
“你心里有火,我身上也有火。”陈南的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下巴,然后缓缓下移,抚过她纤细的脖颈,感受着皮下血管的急促跳动。“让我们互相…‘治疗’一下,不好吗?发泄出来,你会轻松很多,也能更有力量去战斗。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幽深,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蛊惑:“你不是很想为那些受害者做点什么吗?不是想继承你父亲的遗志,治病救人吗?讨好我,让我满意,就是你现在最能帮助大家的方式。我会更强大,更有动力去铲除塔山部落。你每让我快活一分,将来就可能多救一个人。这个道理,你懂吗?”
无耻的偷换概念,将性剥削美化成了奉献与牺牲。但此刻心神大乱的顾言,却仿佛被这歪理绕了进去,挣扎的力道又弱了几分。是啊…如果…如果真的能帮上忙…如果这样能让陈大哥更有力量去对付那些恶人…父亲如果知道了,会…会原谅她吗?
趁着她心神失守的瞬间,陈南果断低头,凶狠地吻住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唇。
“唔——!”顾言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唇上传来霸道柔软的触感,带着男性强烈的气息,不容分说地侵入了她的口腔。陈南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甜美津液,纠缠着她怯生生想要躲避的小舌。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征服欲的深吻,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茶香,几乎掠夺了她所有的呼吸。
顾言起初还用手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肩膀,发出呜咽的抗拒声。但陈南的吻技高超,时而粗暴吮吸,时而温柔舔舐,不断挑动她陌生的情欲神经。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身体,在这样猛烈而直接的感官冲击下,竟然可耻地产生了一丝丝反应。她感觉浑身更加酥软无力,捶打的拳头变成了虚软的抓握,鼻腔里开始溢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细微的闷哼。
陈南一边深吻着她,一边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转身几步,将她压在了客厅宽大的皮质沙发上。顾言陷入柔软的沙发垫里,乌黑的长发散开,木簪掉落在一旁。陈南沉重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顾言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陈南下体那根可怕的巨物,已经硬烫得如同烧红的铁棍,尺寸惊人地勃起着,紧紧抵在她双腿之间最柔软脆弱的部位。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灼人的热度和坚硬的触感,也让她恐惧得浑身发抖,同时又有一种奇异的、小腹抽搐的酸胀感。
陈南结束了那个漫长的吻,银丝从两人分开的唇瓣间牵连断裂。顾言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胸脯因为缺氧和激动而剧烈起伏。陈南俯视着她,欣赏着她这副被自己初步摧折的凌乱美态,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解她的衣扣。
“不…不要…陈大哥…求你了…”顾言恢复了一丝清明,双手慌乱地抓住他正在解自己衣扣的大手,泪珠成串滑落,“我…我还没准备好…我们不能这样…”
“嘘…”陈南用一根手指抵住她的唇,眼神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和浓得化不开的欲念。“顾言,你是个聪明的姑娘。你觉得现在说这些,有用吗?我的‘兄弟’已经这样了,你感受不到吗?”
他抓着她的一只小手,强行拉向自己胯下,按在了那高高隆起的帐篷上。
顾言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缩,却被陈南死死按住,强迫她隔着裤子感受那根肉棒的尺寸、硬度和惊人的热度。龟头硕大,棒身粗长,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血脉贲张的跳动,长度恐怕有近二十公分,简直像一根可怕的凶器。这将是…要进入自己身体的东西?这个认知让顾言恐惧得几乎晕厥。
“感觉到了吗?它因为你,变成这样了。”陈南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性感,“你要负责让它‘冷静’下来。用手,用嘴,或者用你下面那个更紧更热的小穴…你自己选。”
赤裸裸的污言秽语,让顾言羞愤欲死,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她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采药女,何曾听过这等直白下流的话?
陈南不再给她犹豫的时间,手上用力,“嗤啦”一声,直接将她洗得发白的粗布上衣从中间撕开!几颗扣子崩飞出去,滚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顾言惊呼一声,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里面只穿着一件同样朴素、甚至有些磨损的白色棉质肚兜,堪堪遮住胸前的饱满。由于紧张和恐惧,那对不算特别巨大却形状姣好、挺翘的玉兔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将肚兜顶起诱人的弧线,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清晰可见。
“果然…山里的水土养人。”陈南的目光瞬间变得滚烫,像是要将那层薄薄的肚兜烧穿。他毫不犹豫地一把扯掉了那最后的屏障。
一对雪白粉嫩的玉乳顿时弹跳而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形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点缀着两粒小小的、粉嫩如初生花蕾般的乳头,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可爱地硬挺着,微微颤抖。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极其干净纯洁。
“啊!不要看!”顾言尖叫一声,双臂本能地交叉护在胸前,羞耻得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粉色。
陈南轻易地捉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拉开,按在头顶的沙发扶手上。他俯下身,像品尝珍馐一般,张口含住了左边那颗颤抖的粉嫩乳头。
“嗯啊~~!”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尖锐快感,混合着羞耻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麻痒,瞬间从胸口炸开,直冲顾言的脑门。她不受控制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蜷缩,却被陈南牢牢压制。
陈南贪婪地吮吸、啃咬、用舌头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迅速变得更加硬挺胀大。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只玉乳,五指深陷进柔软滑腻的乳肉中,变换着形状,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强烈的刺激让顾言的大脑一片空白,泪水无声滑落,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微微扭动,双腿无意识地摩擦。一股温热的湿意,竟然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最隐秘的地方缓缓渗出,浸湿了粗糙的布料。她为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无比羞耻,却完全无法控制。
陈南尝够了那对娇乳,唇舌一路向下,吻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感受着腹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触感。他灵活地解开顾言裤子的系带,将那粗糙的长裤连同里面单薄的亵裤一起,用力扯到了她的膝盖处。
下半身骤然暴露在空气中,顾言浑身一僵,双腿死死并拢,试图做最后的抵抗。但陈南只是用手在她大腿内侧敏感处轻轻一掐,她就控制不住地惊呼一声,双腿软软地分开了一道缝隙。
陈南的目光,立刻被那双腿间从未被人窥探过的神秘花园所吸引。稀疏柔软的黑色耻毛,柔顺地覆盖在微微隆起的小山丘上。往下,是紧紧闭合、泛着淡淡粉色的两片饱满阴唇,形状姣好,因为主人的紧张和身体分泌的爱液而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保护着最深处的花心。一丝晶莹的蜜液,正从闭合的缝隙中悄然渗出,散发出少女独特的、清甜中带着一丝淡淡草药味的体香。
“已经湿了…”陈南邪恶地低笑,伸出食指,轻轻按在那微湿的缝隙上,感受到惊人的柔软、温热和紧致。“小骚屄很诚实嘛,嘴上说不要,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我的大鸡巴了。”
“不…不是的…我没有…”顾言羞愤地摇头否认,身体却因为那指尖的触碰而剧烈颤抖,蜜液分泌得更多了。
陈南不再多言,他分开顾言完全无力抵抗的双腿,将自己挤进她的腿间。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腰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已肿胀到极致的粗长肉棒立刻弹跳而出,昂首怒立。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狰狞可怖,青筋环绕的棒身粗如儿臂,长度惊人,马眼处已经分泌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气息。
顾言只是惊恐地瞥了一眼,就被那可怕的尺寸吓到了,她呜咽着想并拢双腿后退,却被陈南牢牢按住脚踝。
“不要…太大了…会死的…陈大哥…求你…不要进来…”她哭求着,声音破碎不堪。
“放心,你会喜欢上的。”陈南喘着粗气,将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感受到那紧窄的入口正在自己顶端跳动、收缩。他俯身,再次吻住她呜咽的小嘴,同时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痛!!!”
凄厉的痛呼被堵在喉咙里。尽管已经有了充足的湿润,但对于初经人事的顾言来说,陈南那异于常人的巨根入侵,依然带来了撕裂般的剧痛。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紧窄娇嫩的阴唇,撑开从未有过访客的阴道口,狠狠刺入了温暖紧致的处女甬道内部。一层薄薄的障碍被无情捅破,几滴嫣红的处子之血混合着更多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渗了出来。
顾言痛得眼前发黑,指甲深深掐进陈南的后背,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在陈南的压制下无力地瘫软下去。巨大的肉棒撑满了她狭窄的阴道,每一个褶皱都被强行撑平,饱满的充实感和撕裂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昏厥。
“妈的…果然是处女…真他妈紧…夹死我了…”陈南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停下动作,感受着包裹着自己肉棒的蜜穴那令人疯狂的紧致、湿热和不住痉挛的吸吮感。他低头,看到顾言煞白的小脸和涣散的眼神,知道必须给她一点适应的时间,也是为了待会儿更好的享受。
他并没有完全退出,而是停留在她体内,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抽动,同时用手继续爱抚她挺翘的乳房和敏感的乳尖,试图挑起她更多的情欲来冲淡疼痛。
最初的剧痛渐渐过去,被撑满的饱胀感依旧强烈,但随着陈南轻柔缓慢的抽送,一种陌生的、麻痒的、带着轻微刺痛的感觉开始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滋生,并逐渐扩散。顾言紧蹙的眉头微微松开,破碎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中漏出,不再完全是痛的,而是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身体似乎在背叛她,开始迎合那缓慢的侵入和退出,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让肉棒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感受到身下女体的变化,陈南知道火候已到。他不再留情,开始加快速度,加大力度,粗长的肉棒开始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凶猛地进出抽插!
“啊!啊!慢…慢点…陈大哥…太快了…顶…顶到了…”顾言的哭喊和呻吟顿时变得高亢而混乱。陈南每一次深深的插入,粗硬的龟头都会重重撞在她花心深处的子宫口上,带来一种被顶穿的、直冲灵魂深处的酸麻快感;每一次快速的抽出,又带出更多的爱液和穴肉的极力挽留。
“啪啪啪!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着她白皙柔嫩的大腿根和臀部,发出清脆而色情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娇喘呻吟,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缠上了陈南的腰,随着他的冲撞而晃动。胸前的一对玉乳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翻飞,划出诱人的乳浪。俏脸酡红,眼神迷离失焦,小嘴微张,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嗯…啊…哈啊…太深了…要…要坏了…呜…”
陈南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肏干到失神的淫荡模样,征服感和快感都达到了顶点。他换了个姿势,将顾言翻过身,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沙发上,圆润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紫黑色的粗长肉棒是如何从后面凶狠地贯穿她粉嫩湿润的小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翻卷的媚肉和晶莹的蜜液,结合处一片泥泞狼藉。
后入的姿势让进入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几乎要顶进子宫。陈南一只手用力揉捏着顾言弹性十足的臀肉,留下清晰的指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狠狠掐住她晃动的乳房,同时低下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和齿印。
“说!说你是我的骚货!说你这小穴生来就是给我肏的!”陈南一边狠狠撞击,一边喘着粗气命令道。
强烈的快感已经冲垮了顾言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她几乎是哭着喊了出来:“啊…是…我是陈大哥的…骚货…嗯啊…小穴…小穴生来就是…就是给陈大哥肏的…啊啊啊!轻点…要顶穿了…”
“跟你爹给你找的那些没用的男人比,是谁的大鸡巴肏得你更爽?!”陈南恶毒地提起她死去的父亲,将最深的羞耻烙印在她灵魂上。他记得顾言父亲生前似乎想把她许给山里一个老实的猎户,但还没成事就死了。
“呜…是陈大哥…陈大哥的大鸡巴…最大…最硬…肏得…肏得言儿最爽…要…要升天了…爹…对不起…”顾言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被激烈的快感和深重的罪恶感淹没,阴道却剧烈地痉挛收缩,喷涌出大量的爱液,竟然是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这就高潮了?真是个敏感的小骚货!”陈南感受到她阴道内的强烈吮吸和滚烫的潮吹,爽得低吼一声,更加疯狂地抽插了几十下,感觉自己的极限也快到了。他猛地将肉棒抽出,在顾言还没反应过来时,又将粗大的龟头顶在了她另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闭的菊蕾之上!那里紧小而羞涩,因为紧张和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微微收缩着。
“不…那里不行…好脏…”顾言感受到后庭传来的触感,惊恐地摇头。
“我说行就行!”陈南将沾满淫水和少许血丝的肉棒在她臀缝间摩擦几下,沾上了一些肠液和之前的润滑,然后腰身狠狠一挺!
“啊——!!!”更加凄厉的惨叫。粗大狰狞的龟头强行撑开紧涩无比的菊穴入口,挤入了那温暖紧窄的直肠。不同于阴道的湿滑柔韧,后庭的紧致和干涩带来了另一种极致的挤压感和征服快感,以及顾言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剧痛和饱胀感。
陈南毫不留情,开始在她紧窄的菊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异常艰难,却带给他无与伦比的满足感。顾言只能被迫承受,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在极致的痛楚和渐渐泛起的、奇异的快感中颤栗。
狂暴的肛交持续了许久,陈南感觉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浓精达到了喷射的顶点。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深深顶入顾言的后庭最深处,龟头狠狠抵住她的直肠内壁,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进她温暖的肠道深处!
“射了…全部射给你…灌满你的骚屁眼…”
顾言被内射得浑身痉挛,菊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挤压着仍在喷射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流冲击肠壁的感觉,小腹甚至微微鼓起。前穴也在同时再次达到了高潮,喷涌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先前残留的落红,滴落在沙发上。
良久,陈南才喘息着将软下来的肉棒从她红肿不堪的菊穴中抽出,带出大股白浊浓精和肠液的混合体。他又将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塞进顾言失神微张的小嘴里。“舔干净。”
顾言眼神空洞,却下意识地伸出小舌,顺从地舔舐着腥膻的肉棒和上面混合的体液,将两人的味道全部吞了下去。这一刻,她身心都已经被彻底征服和玷污。
陈南满意地提起裤子,看着沙发上瘫软如泥、浑身狼藉、眼神失去焦距的顾言,他知道,这个纯净的采药女,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是他私有的玩物和战利品了。这还只是第一个,其他那些女人,他也迟早会一个一个,用类似或不同的方式,全部“安抚”一遍,让她们都成为自己后宫的一部分,为自己未来的野心和欲望服务。
他弯腰,将虚脱的顾言抱了起来,走向浴室。“走,给你清理一下。今晚,你就睡我房间。”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占有。顾言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在被抱起的瞬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了一句:“…是,主人…”
陈南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知道,塔山部落的任务虽然危险,但在这之前,他已经在自己的“后院”,取得了第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