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塔山次仁(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1.2万 字
第二天,陈南就收到了李云飞派人送来的证件,代表着他现在也有官方的身份了。
不过这个交易是陈南和李云飞的秘密,外界并不知晓。
或许李云飞也另有打算,有些事情官方出面不太方便,有时候就需要这个小组了。
塔山部落就是一个例子,他们占据大片土地,抓了大量难民当奴隶。
简直是社会的退步,这种事情绝对不允许出现在大夏国。
自从塔山部落出师不利,后面几日却一直没有动静,倒是让陈南有些无从下手。
“托桑,继续开拓土地,往塔山部落扩张。”陈南直接下令。
东海村距离塔山部落也不过几十公里,只要不停的扩张,总会有碰撞的时候。
“村长大人,塔山部落可是附近最大的部落,我们真的要往那边发展吗?”托桑有些犹豫。
高原上的部落一般都会保持一定的距离,毕竟放牧都需要很大的草场。
特别是大部落,他们周边的地域一般大家都不会靠近。
这玩意就像各个国家的领海线一样,实力越强,划的领海线就越远。
“听我的命令就可以了,他们敢抢我的地盘,我这是回敬!”陈南毫不犹豫的说道。
托桑明显不知道陈南的计划,更不知道他和李云飞有了协定。
正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陈南想要过安逸日子,就必须解决掉这个大麻烦。
村长的命令下去,所有人都开始运作起来,包世泽又调来不少机器,日光城内农作机器库存都差不多被他搬空了。
本来高原之上种田的就不多,更加不可能有太多机器,这还是包世泽出大价钱让人加班加点组装的。
为了尽快让陈南和李云飞交易,顾言也是日夜不停的工作,让陈南都有些心疼。
不过她的恢复速度却让陈南震惊,每次耗费完异能,短短几个小时就能恢复如初。
不愧是木系异能者,不过陈南怀疑顾言的木系异能可能没有这么简单。
如果所料不差,她所掌握的异能应该是和生命能量有关,之前救治伤员的时候顾言就展现了这种能力。
不到一个星期,东海村又开拓出一千亩地来,而且都快速的种植上了小麦。
而其他五千亩地再一次被催熟,已经快到收割的时候了。
包世泽三天两头往这边跑,他已经见证太多奇迹了,对陈南他是羡慕不已。
顾言不仅长得好看,而且还能源源不断的创造财富。
这五千亩换成积分都顶的上他们包家整个家族创造的财富了。
“村长,塔山部落来人了。”托桑这几天一直守候在新开垦的田地。
除此之外陈南还安排了很多系统保镖,有他们在,普通强化系异能者也要掂量掂量。
至少普通强化系异能者还是怕枪的,就算他们能躲,但面对个个都是特种兵身手的保镖,三个人就够一个异能者喝一壶了。
这次包世泽也一同随行,有李云飞的命令,他所在的小队队长也不管了,反正这些公子哥都是来镀金的。
一路上托桑已经把情况交代清楚了,塔山部落这次来的人不少,不过并没有直接动手。
“看来这塔山部落的人也不蠢。”陈南微微一笑。
现在日光城正找不到借口对各大部落出手,塔山部落若是大开杀戒,就是送刀子上门自取灭亡。
一望无际的田野上,顾言若无其事的管理着她的田地,不得不说她真的很合适这项工作。
“村长,就在那里。”托桑指着不远处的草地上,一行人骑着高头大马等候在那里。
当陈南的越野车开过去,马上众人都看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但是看得出他的年纪并不大。
或许是高原上环境恶劣,这里的人生的都特别显老,不仅是外貌,连声音都是如此。
“你就是这个部落的新土司?”那人声音非常粗犷。
“这里现在的东海村,没有土司,我是这里的村长。”陈南淡淡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马上众人都大笑起来,村长?什么玩意!
“听着,我不管你是土司也好,村长也罢,从今天起,这里,包括那边,三千亩地归我们塔山部落。”为首的男子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三千亩?陈南辛辛苦苦经营这么久总共也才六千亩地,直接要了他一半的产业。
“凭什么?”托桑大怒,以前的部落和部落之间虽然也偶尔会有纷争,但从来没有人敢开口就要别人一半的地。
“哈哈,凭什么?就凭我是塔山部落土司的儿子。”男人嚣张无比的说道。
“塔山次仁!”托桑惊呼道。
很明显这个名字在附近的部落并不算陌生,次仁,在高原上代表着长寿的意思,他的塔山部落土司的儿子,也是未来的土司。
“既然认识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塔山次仁冷笑道。
陈南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这里是东海村的地盘,和你塔山部落没有关系,如果你再敢往前一步,别怪我不客气。”
“小子,你能代表所有人的意志吗?要不要回去商量商量,哈哈哈…”跟着塔山次仁的那些人明显有些瞧不起陈南。
“东海村,我说了算,包括现在你们踏在我的地盘也一样。”
听到他的话塔山次仁明显收敛了笑容,没想到还真有不怕死的。
他这次随行人员过百,都是高原上的勇士,不说身经百战,但起码比东海村的人要强上不少。
“小子,你是不是得到什么消息,敢和我这么嚣张?”塔山次仁凝视着陈南。
“不要想着拿日光城的那些规矩来压制我,前几天有几个手下消失在这里,恐怕就是你们的杰作吧。”
“我说了,踩在我的土地上,就要听我的话,你那些手下不懂规矩,我就只好超度了。”陈南不屑一顾。
此言一出,塔山次仁背后众人都怒了,那可是他们的好兄弟,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你很有胆量,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胆量没有用。”塔山次仁不屑的说道,目光却贪婪地在远处顾言的身上扫过。那女人弯腰查看麦苗时,紧绷的工装裤勾勒出的浑圆臀瓣让他喉结滚动。不只是她,塔山次仁环视着这片田野——这东海村里,应该还有更多女人。
他胯下的高头大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欲望,不安分地踩着蹄子。塔山次仁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高原风沙磨砺出的粗糙脸庞上浮现出不加掩饰的淫欲:“这样吧,我看你还有点本事,跟本少爷回塔山部落——”
他拉长语调,马鞭虚空一指,精准点向正在田间忙碌的顾言,又扫过远处村落方向:“——把你身边的女人都献上来。那个穿工装的,看腰臀就是个能生的。村里应该还有吧?年纪大的也要,我阿爸就喜欢熟透的妇人。年轻的更不必说,本少爷正缺几个暖床的婢女。”
塔山次仁说着,粗壮的大腿在马鞍上不自觉地磨蹭了一下,那紧束的皮裤裆部已经微微隆起轮廓。他身后的百余名骑兵发出暧昧的哄笑,有人甚至吹起口哨。这些高原汉子们常年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抢女人对他们来说如同喝水吃饭般寻常。塔山部落之所以能成为附近最大的势力,靠的就是铁血手段和掠夺——土地、牲畜、奴隶,当然还有女人。
“献上来之后嘛……”塔山次仁眯起眼睛,仿佛已经在幻想那幅画面,“让她们好好伺候本少爷和我阿爸。若是伺候得舒服了,以后保你荣华富贵,在塔山部落给你个管事的位置。至于这些女人——怀了塔山家的种,就是塔山家的人,你也别想再要回去了。”
他身后的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接话道:“少爷,我看那女人屁股又圆又翘,从后面干肯定带劲!骑在马背上干更爽,马一颠一颠的,肉棒能顶到最里面去!”
另一个独眼龙淫笑道:“独眼我喜欢年纪大的,奶子软,会伺候人。上次从西边部落抢来的那个四十多的寡妇,被我干得直叫爹,骚水喷了一马鞍!”
“都闭嘴。”塔山次仁佯装呵斥,但嘴角的笑意却出卖了他。他重新看向陈南,用施舍般的语气道:“怎么样?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否则等我塔山部落大军压境,女人照样是我们的,而你——只能喂秃鹫。”
陈南的面色平静得可怕,但那平静之下,是冰封的杀意。他缓缓向前走了两步,目光逐一扫过马上这些嚣张的骑兵。每个人胯下的马鞍都磨损严重,常年骑马让他们的双腿呈现出罗圈状,粗糙的皮裤裆部或多或少都有深色污渍——那是常年不洗澡,汗液、尘土甚至精液混合留下的痕迹。风吹来的气味里,除了马粪的臭味,还有这些人身上浓烈的、带着腥臊的体味。
“哦?”陈南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塔山少爷对我村里的女人这么感兴趣?”
塔山次仁以为他松动了,得意地扬起下巴:“识时务者为俊杰。放心,本少爷玩腻了自然会还给你——如果那时候她们还能走路的话。”
又是一阵哄笑。
陈南点了点头,仿佛在认真考虑。他侧身对包世泽和托桑道:“世泽,托桑,你们先带人去田那边看看。顾言的异能催熟好像出了点问题,麦穗有些不正常。”
包世泽一愣——麦穗不正常?他刚才明明看到顾言那边的麦田长势极好。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陈南这是要找借口支开他们。托桑还想说什么,被包世泽悄悄拉了一把。包世泽在日光城混迹多年,早就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事,此刻陈南虽然面带微笑,但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寒意让他脊背发凉。
“是,村长。”包世泽连忙应道,扯着托桑就往田埂另一头走。托桑手下的几个护卫虽然不明所以,但也跟了上去。
塔山次仁看着这一幕,嗤笑道:“怎么?真要商量?本少爷可没那么多耐心。”
陈南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塔山次仁身后的骑兵队伍。这一百多人里,大约有二十几个没有骑马,而是牵着缰绳站在马旁——看装束和站位,应该是小头目或者精锐。其余七八十人则松松垮垮地坐在马背上,嬉笑打闹,丝毫没把眼前这个“小村长”放在眼里。
“塔山少爷。”陈南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你刚才说,要我献上身边所有的女人?”
“没错。”塔山次仁不耐烦地用马鞭敲打自己的皮靴,“包括你妈你姐你妹你女儿——如果你有的话。只要是雌的,我们塔山部落都要。”
陈南缓缓吐出一口气,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然后他笑了,真正的笑容,温和得近乎诡异。
“既然如此……”陈南抬起右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没有任何预兆。
塔山次仁身后,一个正咧嘴淫笑的骑兵突然身体一僵。他的脖颈处出现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红线,下一秒,头颅滚落马下。无头尸体还保持着坐姿,脖腔里的血液像喷泉一样飙起两米多高,温热腥甜的血浆溅了周围人满头满脸。
死寂。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站在马旁的那些小头目最先遭殃。他们甚至没看到袭击者是谁,只觉得喉咙一凉,眼前的世界就开始天旋地转。头颅滚落在草地上,眼睛还瞪得大大的,残留着茫然和惊恐。无头尸体倒下时,沉重的皮甲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敌袭——!”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嘶声大吼。
但已经晚了。
陈南身后,二十名穿着迷彩作战服、脸上涂着油彩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他们手中没有枪,只有涂成哑黑色的军刀和匕首。动作快得几乎拉出残影,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利刃割开皮肉、切断骨骼的闷响。
系统保镖。全部是特种兵巅峰水准,精通潜伏、暗杀、近身格斗。陈南在支开班世泽和托桑的瞬间,就通过系统向他们下达了屠杀指令——留塔山次仁和他身边五个贴身护卫的活口,其余人,格杀勿论。
屠杀开始了。
骑兵们试图拔刀反抗,但他们在马背上作战或许是一把好手,面对这种鬼魅般的近身袭杀,简直就像待宰的羔羊。一个骑兵刚抽出腰间的弯刀,喉咙就被匕首贯穿。匕首拔出时带出一截气管,他捂着脖子嗬嗬作响,从马背上栽倒。
另一个骑兵策马想逃,但马刚跑出两步,四条马腿齐齐被斩断。战马惨嘶着翻滚倒地,将背上的骑兵压在下边。保镖上前,一刀插进骑兵的眼窝,刀尖从后脑透出。
鲜血、内脏、断肢。
田野边缘的这片草地,顷刻间变成了修罗场。浓郁的血腥味盖过了青草和马粪的气息,在高原干燥的空气中弥漫开来。濒死的惨叫、马匹的嘶鸣、利刃入肉的噗嗤声、骨头被踩碎的咔嚓声……交织成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交响。
塔山次仁完全懵了。他脸上的嚣张和淫欲早已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置信的惊恐。他身边的五个贴身护卫倒是反应迅速,立刻拔刀围成一个圈,将塔山次仁护在中间。但这五人握刀的手都在发抖——不是害怕,而是因为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二十个人,对一百多个骑兵。
不到三分钟,屠杀结束。
草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鲜血浸透了泥土,汇成一片片暗红色的水洼。还活着的战马惊恐地四散奔逃,有些拖着无主的马鞍,有些踩着尸体狂奔。二十名保镖军刀滴血,沉默地站在尸堆中,如同二十尊从地狱爬出的杀神。
陈南缓步向前,踏过一具还在抽搐的尸体,鞋底踩在血泊里,发出粘腻的声响。他走到距离塔山次仁五米处停下,微笑着问:“塔山少爷,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献上女人’的事了。”
塔山次仁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胯下的骏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恐惧,不安地向后退了几步。他身边的五个护卫紧张地握紧弯刀,但谁也不敢先出手——刚才那场屠杀已经彻底击溃了他们的斗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塔山次仁声音发颤,再也听不出之前的粗犷嚣张。
“东海村的村长。”陈南笑容温和,“好了,现在回答我几个问题。你们塔山部落,有多少人口?”
“你……你想干什么?”
陈南叹了口气。他身后,一名保镖动了。身影一闪,塔山次仁左侧的一个护卫喉咙飙血,倒地身亡。动作快得所有人都没看清。
“回答问题,不要反问。”陈南耐心地说道,“塔山部落,有多少人口?”
塔山次仁看着身边又倒下一人,裤裆里突然传来一股湿热——他吓得失禁了。腥臊的尿液浸透了皮裤,顺着马鞍滴落。
“大……大概……大概八千多人!其中战士……战士有两千!”他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老人、女人、孩子各有多少?”
“老人……一千多……女人三千多……孩子……孩子也有两千多……”
陈南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问:“土司——也就是你阿爸,有几个妻子?几个女儿?几个姐妹?你母亲还健在吗?祖母呢?”
塔山次仁愣住了,不明白为什么问这个。但他不敢迟疑,结结巴巴地回答:“阿爸……阿爸有九个妻子!我……我有五个姐妹!都嫁出去了……母亲是正妻,还……还在!祖母……祖母去年过世了……”
“可惜。”陈南惋惜地摇摇头,“不过九个妻子……年纪应该都不小了吧?你阿爸倒是会享受。那么,你塔山部落里,还有哪些重要人物的女眷?比如长老的女儿、将军的母亲、战士的妻女……全部告诉我。”
塔山次仁终于意识到陈南在问什么了。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瞪大眼睛,声音嘶哑:“你……你想对我们部落的女人……”
噗嗤!
又一名护卫倒下,这次是被匕首从太阳穴贯穿。脑浆和鲜血混在一起,溅了塔山次仁半张脸。温热的、带着腥味的液体流进他嘴里,他“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回答问题,不要猜测我的意图。”陈南的声音依旧平静,“我要塔山部落所有重要人物的女眷名单,年龄、相貌、关系。说得详细点,你剩下三个护卫能不能活,就看你的表现了。”
塔山次仁彻底崩溃了。他瘫在马鞍上,哭得涕泪横流,胯下的尿液混着马汗,散发出更加浓烈的骚臭味。他开始颤抖着述说:
“大长老……大长老有三个女儿,最小的才十六岁……二长老的夫人很漂亮,是抢来的汉人,四十岁,听说当年是大学生……骑兵统领的母亲还活着,六十五岁,是部落里最尊贵的老夫人……还有我阿爸的第八个妻子,才二十五岁,是我去年从西南边一个小部落抢来献给他的……”
他语无伦次,颠三倒四,但陈南听得很耐心。当塔山次仁说到“骑兵统领的母亲六十五岁”时,陈南的眼睛微微一亮。
“老夫人?”陈南打断他,“详细说说这位老夫人。”
“她……她叫卓玛,是上一代土司的妹妹,也就是我姑奶奶……丈夫早死,儿子现在是骑兵统领……在部落里地位很高,住在大帐旁边的独立帐篷……虽然六十五了,但……但听说年轻时是草原上有名的美人……”
塔山次仁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什么,惊恐地看向陈南:“你……你不会连老人也……”
陈南温柔地笑了:“敬老爱幼是传统美德,我怎么会对老人家不敬呢?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那笑容让塔山次仁如坠冰窟。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包世泽和托桑听到这边的动静,带着人匆匆赶了回来。当他们看到草地上尸横遍野的景象时,全都惊呆了。托桑手下的几个护卫甚至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他们都是高原上土生土长的汉子,见过厮杀,但没见过这种单方面的、高效到恐怖的屠杀。
包世泽脸色发白,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看向陈南:“村……村长,这……”
“塔山部落的客人不懂规矩,我教教他们。”陈南轻描淡写道,随即转向塔山次仁,“好了,塔山少爷,现在我们来谈谈条件。”
塔山次仁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忙道:“你……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金银?牲畜?土地?我……我可以让我阿爸给你!”
“条件很简单。”陈南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你和你剩下的三个护卫,现在立刻骑马回塔山部落。告诉你们土司——三天之内,把部落里所有十五岁到七十岁的女人,全部送到东海村来。记住,是全部。”
塔山次仁瞪大了眼睛。
“第二。”陈南竖起第二根手指,“刚才你说的那些重要人物的女眷——大长老的女儿、二长老的夫人、骑兵统领的母亲卓玛老夫人、你阿爸的九个妻子、你的五个姐妹……这些人,必须由你亲自护送过来。少一个,我就砍你一根手指。少十个,我就砍你阿爸的脑袋。”
“第三。”第三根手指竖起,“女人送过来之后,塔山部落所有男人——包括你阿爸、长老们、统领们,全部到东海村来投降。我可以不杀你们,但你们要成为东海村的附庸,世世代代为奴。”
塔山次仁浑身发抖:“这……这不可能……阿爸不会答应的……部落的勇士也不会……”
陈南笑了:“没关系,你可以试试不答应。回去告诉你阿爸,我有二十个这样的战士。”他指了指身后那些沉默的保镖,“但如果你觉得二十个不够,我可以变出两百个、两千个。你猜,是你们塔山部落的两千骑兵厉害,还是我的两千个这样的战士厉害?”
塔山次仁看着那些如同杀人机器般的保镖,牙齿打颤。刚才的屠杀已经证明了一切——这些人根本不是普通战士能对付的。
“对了。”陈南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你回去的路上,顺便帮我给附近的部落都传个话:东海村欢迎所有女人前来定居。丈夫死了的寡妇、父母双亡的孤女、被部落排挤的妇人……只要来,我就收。至于男人——”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男人也可以来,但需要考核。有母亲、姐妹、妻女的,优先录取。”
这话里的潜台词,让在场所有听懂的人都不寒而栗。托桑脸色惨白,但不敢说话。包世泽则是在心里疯狂盘算——陈南这是要干什么?难道真要收拢整个高原的女人?
塔山次仁已经彻底傻了。他愣愣地看着陈南,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现在,滚吧。”陈南挥挥手,“三天。你只有三天时间。三天后的这个时候,如果我没看到女人出现在东海村的地界上……我会亲自去塔山部落拜访。到时候,死的就不只是战士了。”
他最后那句话说得轻飘飘的,但塔山次仁听懂了言外之意——如果他不照做,陈南会屠族。老人、孩子,一个不留。
“我……我知道了……”塔山次仁哆嗦着调转马头。他剩下的三个护卫如蒙大赦,连忙跟上。四人策马狂奔,甚至不敢回头,仿佛身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追赶。
看着他们消失在草原尽头,陈南这才转身,看向包世泽和托桑。托桑已经跪了下来,额头抵着地面,浑身发抖。包世泽则是勉强站着,但脸色依旧惨白。
“世泽。”陈南温和地开口,“吓到了?”
包世泽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力摇头。
“别怕。”陈南拍拍他的肩膀,“这只是开始。以后你会见到更多……嗯,更刺激的场面。对了,我记得你有个姑姑,在日光城是吧?年纪应该不小了,有四十多了?”
包世泽猛地一颤,惊恐地看向陈南。
“别紧张,我就随便问问。”陈南笑容灿烂,“好了,收拾一下这里。尸体埋远点,血渍用土盖上。马都抓回来,以后村里可以用。”
他说完,转身向村里走去,脚步轻快,仿佛刚才不是下令屠杀了一百多人,而是散了场步。
等陈南走远,托桑才敢抬起头,颤声问包世泽:“包……包管事……村长他……他到底……”
“闭嘴。”包世泽打断他,声音沙哑,“想活命,就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村长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明白吗?”
托桑用力点头,几乎是爬起来的。他招呼手下的护卫开始处理尸体,但每个人动作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出什么动静。
包世泽站在原地,看着草地上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胃里又是一阵翻涌。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陈南刚才话里的意思——
收拢所有女人。
优先录取有女性亲属的男人。
点名要塔山部落那几个重要人物的女眷,尤其是那个六十五岁的卓玛老夫人……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包世泽脑中成形。他想起陈南看顾言的眼神、想起陈南对那些女人的保护欲、想起陈南问起自己姑姑时的笑容……
“难道……”包世泽喃喃自语,随后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是转身,对正在忙碌的托桑等人厉声道:“今天的事,谁敢说出去半个字,死。听清楚了吗!”
“清楚了!”所有人都慌忙应道。
田野另一头,顾言终于从麦田里直起身。她似乎对这边发生的屠杀一无所知,只是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弯腰检查麦穗。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美好的曲线,但此刻,那曲线在包世泽眼中,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危险意味。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卷入了一个比想象中更可怕、更疯狂的漩涡。而漩涡的中心,就是那个看起来温和无害的年轻村长。
与此同时,陈南已经回到了村长小屋。他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刚才那场屠杀,他表面上平静,但实际上心跳也加速了。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看着那些嚣张的骑兵在眼前被屠杀,看着塔山次仁吓得失禁哭泣,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部落勇士变成冰冷的尸体……
一种原始的权力快感从心底滋生。
而这,只是开始。
陈南走到桌边,摊开一张简陋的高原地图。他的手指从东海村的位置,慢慢向西移动,最终停留在标记着“塔山部落”的区域。
“八千多人……三千多女人……”他轻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够用了。”
他想象着不久后的画面:浩浩荡荡的女人队伍从塔山部落出发,走向东海村。年轻的、年老的、貌美的、普通的……她们都将成为他的财产。而那些被点名的“重要女眷”——大长老的女儿、二长老的夫人、骑兵统领的母亲卓玛老夫人、土司的九个妻子……
尤其是卓玛老夫人。六十五岁,上一代土司的妹妹,部落里最尊贵的老夫人……
陈南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穿着华丽的藏族服饰,拄着拐杖,在孙子的搀扶下颤巍巍走来。她会用愤怒而恐惧的眼神看着他,会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会咒骂他不得好死……
然后,他会亲手剥下她那象征地位的华服,让她苍老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他会抚摸她布满皱纹的皮肤,亲吻她松弛下垂的乳房,然后……
陈南甩甩头,将那些画面暂时压下去。现在还不到时候。
他需要更多准备。
不仅仅是塔山部落,还有附近的其他部落,甚至更远处的聚居地。高原很大,女人很多。年轻的女孩可以生育,年长的妇人可以教导后代,而那些身份尊贵的老夫人……则可以满足他某种特殊的癖好。
至于那些男人们——如果识相,乖乖献上女眷后为奴,或许能活命。如果不识相……那他们的女眷就要穿着丧服来东海村了。
陈南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村长,我是托桑。”
陈南收敛表情,恢复了平常的温和:“进来。”
托桑推门而入,依旧不敢抬头:“村长,尸体都处理完了。抓回来四十三匹马,其他的跑远了,要不要派人去追?”
“不用了。”陈南摆摆手,“四十三匹够用。那些马鞍、武器、衣物都收好,以后有用。”
“是。”托桑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村长……塔山部落那边……如果他们真的把女人送来了,我们要怎么安置?村里现在没有那么多住处……”
“这个你不用担心。”陈南笑道,“我会让顾言加快作物催熟,多换些积分,然后从系统兑换建材。三天时间,足够盖起几栋集体宿舍了。至于那些‘重要女眷’……”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单独准备几间好点的屋子。尤其是那位卓玛老夫人,要准备一间最舒适、最隐蔽的。老人家年纪大了,需要‘特别照顾’。”
托桑听不懂话里的深意,只是点头:“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等托桑离开,陈南重新坐回椅子里,闭上眼睛,开始规划接下来三天要做的事。
修建集体宿舍,规划新的农田,准备接收大批女人的物资……还有,为那些即将到来的“贵客”准备一些“小惊喜”。
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墙角的一个木箱上。那是之前从系统兑换的东西,原本没打算这么快用上,但现在……
陈南走过去,打开木箱。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物品:柔软的丝绸眼罩、精致的皮质手铐、特制的口球、不同尺寸的按摩棒、润滑液、还有一套专门为年长者设计的“护理工具”——包括柔软的束缚带、温和的扩张器、以及标注着“老年妇女专用”的药膏。
这些都是他从系统里用积分兑换的“情趣用品”,原本只是好奇试试,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用武之地。
他拿起那套“老年妇女专用护理工具”,仔细端详。说明书上写着:本产品专为六十岁以上女性设计,采用最温和的材料,避免对老化组织造成损伤。包含渐进式扩张器三支、润滑药剂五瓶、还有特殊配方药膏,可提高老年女性敏感度……
陈南笑了。
系统还真是贴心。
他把工具放回箱子,又检查了其他物品。足够多了,至少够前期使用。等塔山部落的女人们到了,如果里面有特别合适的,再兑换也不迟。
重新盖好箱子,陈南走到窗边,望向远处的田野。顾言还在忙碌,阳光给她镀上一层金边。更远处,托桑正指挥着村民们处理尸体,虽然隔着这么远,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快了……”陈南轻声说,“再过三天,这里就会热闹起来。”
他想象着三千多个女人同时到来的场景。年轻的女孩们会恐惧哭泣,中年妇人会麻木顺从,而那些老夫人……会愤怒、会咒骂、会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他会一个个“安抚”她们。
先从最年轻、最好控制的下手,让她们成为榜样。然后是那些中年妇人,用食物和安全换取她们的顺从。最后,才是那些身份尊贵的老夫人——他要亲手剥下她们所有的骄傲,让她们在最羞耻的姿态下承认,她们和那些年轻的女孩一样,都只是他的所有物。
尤其是卓玛老夫人。六十五岁,部落的象征,上一代土司的妹妹……
陈南的呼吸又急促起来。他不得不拉上窗帘,坐回椅子里,深呼吸平复心情。现在还不能太激动,还有三天要等。
但等待的过程,也是一种享受。
他打开系统界面,查看积分余额。顾言这几天的催熟换来了大量积分,足够兑换更多建材和物资。他开始在系统商城里浏览,选择适合集体宿舍的建筑模块,规划新的农田布局,甚至还兑换了一批女性衣物和生活用品——总不能让那些女人光着身子来,又光着身子住下。
当然,衣服只是暂时的。等她们“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或许就不需要穿那么多了。
陈南一边规划,一边在脑中构建着未来的画面。东海村会不断扩大,从几百人的小村庄,变成几千人、几万人的大型聚居地。女人会越来越多,年轻的新生代会在村里出生、长大,而那些年长的女人会教导她们如何“侍奉主人”。
至于男人……如果有必要,可以留下一些作为劳动力。但必须是绝对顺从的,而且必须献出自己所有的女性亲属作为“忠诚证明”。
比如包世泽的姑姑。比如托桑将来可能有的女儿。比如任何想要加入东海村的男人的母亲、姐妹、妻女……
一个完全以陈南为中心,以女性为“资源”的王国。
这想法让他浑身发热。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托桑来汇报说尸体全部处理完毕,马匹都关进了临时马厩。包世泽则送来了一份更详细的塔山部落周边地图,是他通过自己的渠道连夜搞来的。
陈南表扬了他们几句,让他们各自回去休息。等所有人都离开后,他一个人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还有三天。
七十二小时。
四千三百二十分钟。
每一分钟都在拉近他和那个时刻的距离——塔山部落的女人,浩浩荡荡走向东海村的时刻。
陈南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微笑。
等待,真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而远在几十公里外的塔山部落,此刻已经炸开了锅。塔山次仁连滚爬回部落大帐,哭喊着报告了东海村发生的事情。一百多个精锐骑兵全军覆没,对方只有二十个人,屠杀只用了三分钟……
土司塔山多吉震怒,但又惊恐。他连夜召集所有长老和统领商议,但商议到天亮也没个结果。投降?献出所有女人?世代为奴?这不可能。但反抗……东海村那二十个魔鬼般的战士,真的只有二十个吗?
争执、恐惧、愤怒、绝望。
整个塔山部落笼罩在末日般的阴影中。女人们开始哭泣,她们从男人的表情中读出了不祥。那些被点名的“重要女眷”——大长老的女儿抱在一起发抖,二长老的夫人默默收拾细软想逃跑,骑兵统领跪在母亲卓玛老夫人的帐篷外,求她想办法救救部落。
而六十五岁的卓玛老夫人,此刻正坐在帐篷深处,手中捻动着佛珠。她的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神依旧锐利。白发梳成精致的发髻,身上穿着最华贵的藏袍,每一颗宝石都闪耀着岁月沉淀的光泽。
“阿妈……”骑兵统领,她的儿子,跪在帘外哽咽,“那个恶魔点名要您……儿子宁愿战死,也不会把您交出去!”
卓玛老夫人手中的佛珠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转动。她苍老的声音从帐篷深处传来,平静得可怕:
“告诉土司,老身愿意去。”
帐篷外的儿子如遭雷击:“阿妈!您说什么?!那个陈南就是个禽兽!他点名要您,肯定是要羞辱您!羞辱我们塔山家!您不能——”
“闭嘴。”卓玛老夫人的声音依旧平静,“老身活了六十五年,见过高原的雪,见过部落的兴衰,见过无数男人为了权力厮杀。这个陈南……和那些人不一样。他不仅要我们的土地,要我们的女人,还要我们的尊严。”
她缓缓站起身,虽然年迈,但脊背挺得笔直:“老身去,或许能换回部落一线生机。若不去……塔山部落,将从高原上彻底消失。”
“可是阿妈——”
“没有可是。”卓玛老夫人掀开帘子,走了出来。月光下,她苍老的面容如石刻般坚毅,“去准备吧。三天后,老身会带着所有女人,去那个东海村。至于你们男人……”
她看着跪在眼前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悲哀:“若有机会,就逃吧。逃得越远越好。”
说完,她转身走回帐篷深处,留下儿子跪在月光中,泣不成声。
这一夜,塔山部落无人入眠。
而几十公里外的东海村,陈南睡得格外香甜。
梦里,他看见三千多个女人组成的长队,如朝圣般走向他的村庄。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她穿着最华贵的藏袍,每一步都走得沉重而坚定。当她终于走到他面前,抬起头时,陈南看到了她眼中的愤怒、恐惧,以及……一丝认命般的绝望。
他微笑着伸出手,轻轻抚上她满是皱纹的脸颊。
“欢迎来到东海村,老夫人。”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梦到此结束。陈南在黎明时分醒来,窗外天色微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