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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9 节

第139章 两大土司,死(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1.8万 字

托尼部落和德坤部落的人都一脸惊讶的看着面前的车队。

末世来临大家拖家带口,能逃难到这里的大多都是携带一些贵重物品和物资。

哪有人带着一排豪车的,他们预料之中应该是一些拉货柜的拖车。

这更加证明陈南这群人的强大,肯定拥有很多物资。

“哥,那个是劳斯莱斯吗?”暗地里有个少年问道,他们只在网上看到过,觉得有些不真实。

“好像是吧!车头的小金人看着像。”另一个稍大一点的人回答道。

他们虽然是部落,但也不是与世隔绝,这里距离日光城并不远,所以年轻人对外界的事情还是知道的很多的。

特别是现在有了豆音直播,坐在家里便可知天下事。

“还有后面那个跑车,上面车标是一匹马,是不是法拉利?”

暗处一些年轻人都羡慕的盯着大路上的豪华汽车。

在他们眼里这玩意可比什么物资珍贵多了。

高原上的人没有经历过被水困在家里的感觉,根本不知道吃的对他们的意义。

很快,他们的目光又被别的东西吸引了,除了美女,还有什么能超过豪车的诱惑。

除了几个怀孕的女人还留在保姆车上,陈南带着其他美女走下车来。

“雾草,太美了,比电视上的明星还美。”有人惊呼道。

“你看那个,穿的这么性感,要是能陪我睡一觉我死都愿意。”高原上的糙汉子哪里见过这么精致美丽的女人。

“都给我安静点,等土司命令。”有些年长的冷哼道。

他们之前跟随过托尼去了海边,知道这群人的可怕。

“就是他们打的土司落荒而逃吗?一群女人罢了。”有人质疑。

的确,现在下车的只有陈南和几个女人,东方明珠号那些服务人员都待在车上没动。

除此之外就是几个保镖了,对陈南来说这几个保镖其实意义不太大了。

不过留着他们保护怀孕的林嫣儿等人还是可以的。

而这时候托尼和德坤也接到通知,他们也没想到陈南速度这么快。

要知道他们也才回到部落不久,他们哪里知道陈南在他们走后还灭了董家的船队。

陈南走下车时,目光已如鹰隼般扫过四周地形。他能清晰感知到两侧山坳里埋伏着至少三百人,呼吸粗重,心跳急促。这些高原汉子的气息混杂着青稞酒与羊膻味,但其中最吸引他的,是隐藏在人群中的十几道女性气息——年轻、成熟、甚至苍老,每一种都带着高原特有的粗粝生命力。

唐婉儿此刻正站在他身侧,旗袍开衩处雪白的大腿在高原阳光下泛着诱人光泽。她故意凑近陈南耳边,吐气如兰:“主人,这里女人味道真原始呢...要不要婉儿帮您挑几个?”

陈南没回答,但右手已自然搭在她腰臀交界处,隔着薄薄的丝绸感受那饱满的肉感。指尖甚至顺着旗袍开衩探入,若有若无地刮过她大腿内侧。唐婉儿身体微颤,却更往他身上贴了贴。

林嫣然、苏明月等其他女人也依次下车,她们虽不如唐婉儿这般外放,但个个容貌绝色,气质各异。高原干燥的风吹过,扬起她们的发丝和裙摆,露出若隐若现的曲线。这画面让暗处那些汉子呼吸更重了。

“怎么,你们在这里设路障,人却不敢露面了?”陈南笑着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埋伏者耳中。

他说话时左手已不着痕迹地滑到苏明月臀后,五指张开覆住那圆润的半球形,轻轻揉捏。苏明月脸一红,却没躲开,只是低头咬了咬唇。陈南能感觉到她臀肉在他掌心微微绷紧,又渐渐放松,最后甚至若有似无地往后顶了顶——这是她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以他的感知力自然知道现在埋伏在大路两边的人,更知道其中至少有二十几个女人,年龄从十几岁的少女到五六十岁的老妇都有。有意思的是,托尼和德坤这两位土司的妻子、母亲、女儿、姐妹,全都藏在人群中——看来她们在部落中的地位不低。

就在这时候,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走了出来。

只见他光着膀子,面色赤红,带着明显的高原红。那身肌肉确实惊人,胸肌厚实如石板,腹肌块块分明,两条手臂粗得堪比常人小腿。他下身只穿一条脏兮兮的皮裤,裤裆处鼓鼓囊囊的轮廓显示这家伙本钱也不小。

“还真是高大。”唐婉儿惊叹不已,目光却在那汉子裤裆处多停留了一秒。

陈南看了看这个小妖精,不知道她在感叹着什么,但右手已惩罚性地在她臀瓣上用力掐了一把。唐婉儿“嘤”了一声,眼波流转地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半分委屈九分春情。

“你们,东西全部留下,女人也全部留下。”汉子说话有些木讷,但表达还算清楚。他说话时眼睛直勾勾盯着唐婉儿的胸口,喉结上下滚动。

陈南心里冷笑,表面却慢悠悠问道:“你是哪个部落的?”他看了看这个傻大个,一双手臂都快有自己的腿粗了,不过好像脑子不太好使。

说话间,陈南已暗中释放出微弱的精神暗示。这暗示很隐蔽,只针对那些埋伏者中的男性——让他们感到莫名的烦躁、不安,想要离开这里。这是他惯用的伎俩:先制造合理的“男性离开”情境。

果然,暗处开始有骚动。有几个年轻汉子低声对同伴说:"我肚子疼,去拉个屎。""我阿妈让我回去看火塘。"借口五花八门,但陆陆续续有几十个男性真的开始往后溜。高原部落民风淳朴(或者说愚昧),这种临时起意的离开并不罕见。

这时候托尼已经赶过来,见到托桑已经出面,他也没有隐藏了。

托尼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脸上同样带着高原红,但眼神要精明得多。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皮袄,腰间别着藏刀。他的母亲——一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却腰杆笔直的老妇——跟在他身后,手里拄着一根镶着银饰的拐杖。那是托尼部落的“老夫人”,在部落中威望极高。

陈南的目光在那老妇身上多停留了一瞬。虽然年过六旬,但高原女性特有的生命力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脸上皱纹如刀刻,却别有种沧桑的风韵。更重要的是,陈南能感觉到这老妇人年轻时必定是个美人——骨架匀称,即使老了也能看出身形轮廓。

“臭小子,刚才是在海上,让你占了便宜,现在到了我的地盘,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托尼冷笑道,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陈南身后那些女人身上瞟。特别是唐婉儿,那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的大腿,让他裤裆里的玩意儿都有些抬头。

陈南看了看他,露出一脸不屑,海上?就算是在天上也打的你哇哇叫。他注意到托尼的母亲——那个老妇人——正警惕地盯着自己,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担心儿子?有趣。

托尼挥了挥手,后面顿时冒出来一大批战士。

整个托尼部落足足有上千人,成年男子就有数百人,此刻倾巢而出。但陈南的精神暗示持续生效,越来越多的男性开始感到莫名其妙的不适。有人头疼,有人心慌,有人觉得仿佛有重要的事没做...种种借口下,男性战士的数量竟在悄悄减少。

陈南甚至看到,托尼的几个儿子——都是二十出头的壮硕青年——也被他们的母亲或姐妹小声劝说着什么,最后不情不愿地离开了埋伏点。很好,男性正在“合理”地离开,剩下的女人...就会落单。

“托尼,好东西可不能让你一个人独吞了。”德坤这时候也冲了过来。

德坤比托尼年轻些,三十五六岁,脸上有道刀疤。他身后也跟着一群女性亲属——最显眼的是他怀孕七八个月的妻子,肚子高高隆起,脸上有着高原孕妇特有的红晕;还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儿,怯生生地抓着母亲的衣角;以及德坤的母亲,一个五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妇人。这妇人比托尼的母亲年轻些,身材也保持得更好,胸部依然饱满,腰臀曲线在厚重的藏袍下若隐若现。

两大部落的战士都聚集在此,个个都虎视眈眈。但他们不仅盯着陈南一行人,更是防备着对方部落的人。

陈南的视线在德坤的怀孕妻子身上停留片刻。孕妇...还是敌人的妻子...这种禁忌感让他裤裆里的肉棒微微抬头。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下站姿,让已经有些发硬的阴茎在裤子里更舒服些。唐婉儿就贴在他身侧,自然感觉到了那硬物顶在自己臀侧,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臀部似有若无地磨蹭着那根硬物。

两大部落敌对多年,已经是世仇,这次也是迫不得已才会联手。但现在看到陈南一行人并没有太多高手,顿时又各自起了心思。

特别是托尼,一双眼睛在陈南的众多女人身上打量,那贪婪的目光几乎要把她们的衣服剥光。和高原上那些粗鲁的女子相比,这些女人简直个个都是天仙下凡——皮肤白皙细腻,身段玲珑有致,举手投足间都是城里女人的优雅风情。

托尼正值壮年,血气方刚,恨不得马上把这些女人抢回去。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分配好了:那个穿旗袍的骚货,今晚就拿来暖床;那个气质清冷的,可以慢慢调教;那几个看起来温柔贤惠的,就赏给儿子们...

但托尼没注意到的是,他身后的母亲——那位老妇人——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陈南。那目光里有警惕,有担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陈南太年轻、太英俊,与高原上那些粗野汉子完全不同。这让老妇人想起年轻时在日光城见过的汉人商人,那些男人干净体面,说话温文尔雅...

“德坤,你放心,我说过的话自然算数。”托尼冷哼道,但心里已经在盘算怎么独吞了。

陈南这时候突然开口,声音带着戏谑:“两位土司,不如我们先谈谈?打打杀杀多没意思。”他说话时,暗中加强了精神暗示——现在暗示的目标是那些留下的女性:让她们感到好奇、想要留下来看看这个外来男人要说什么。同时,让男性们更加烦躁,更加想离开。

托尼和德坤对视一眼,德坤皱眉道:“有什么好谈的?”但他怀孕的妻子却轻轻拉了下他的袖子,低声说:“听听他说什么也好...”德坤愣了愣,平时强势的妻子今天怎么突然这么温顺?

“你们是不是之前被打傻了?当着我的面就想着瓜分我的东西?”陈南冷笑道,但语气却缓和了些,“不过我也理解,末世嘛,资源紧缺。这样吧——”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托尼和德坤身后的女性亲属们:“两位土司,你们真正想要的无非是物资。我可以给你们一部分,但条件是要用你们的女人来换。”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托尼勃然大怒:“放屁!老子的女人你也敢想?!”但他母亲却突然按住他的手臂,低声道:“先听他说完。”

德坤也脸色铁青,可他那怀孕的妻子居然又拉了拉他,声音更轻柔了:“他...他看起来不像坏人,也许真的有物资...”

陈南心里冷笑。他的精神暗示在这些女性身上效果格外好——高原女性本就地位低下,长期被男性压制,潜意识里对强大外来男性有着本能的憧憬。现在被他稍加引导,这种憧憬就被放大成了“信任”甚至“好感”。

而男性那边,暗示的效果则是“离开这里能让事情更好解决”。所以当陈南接着说:“这样僵持下去对谁都没好处。不如两位土司先带男人们退后五百米,让女人们留下来跟我谈判——反正你们这么多人,我也做不了什么。”

这提议荒唐透顶,可诡异的是,托尼和德坤居然真的犹豫了!他们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对啊,先把男人们撤走,显示诚意,也许真的能和平解决...而且那些女人留下当人质,这小子也不敢乱来...

更要命的是,他们身后的女性亲属们也开始小声劝说:

“阿妈去跟他谈吧,你最有智慧...”托尼的女儿对老妇人说。

“我留下来,我毕竟怀孕了,他不敢对我怎么样...”德坤的妻子柔声道。

“我也留下,保护老夫人。”托尼部落里一个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寡妇主动站出来。她是托桑的妻子,丈夫刚才被陈南打飞,她本该仇恨陈南,可现在却莫名其妙想靠近这个男人...

精神暗示如潮水般侵蚀着每个人的理智。陈南甚至还暗中对托桑那个昏迷的巨汉也下了暗示——让他短暂醒来,然后对妻子说“你留下帮忙”,接着再昏过去。这样,托桑的妻子留下来就更加“合理”了。

就这样,在诡异的气氛中,托尼和德坤真的开始组织男人们后退!那些汉子们本就烦躁不安,听到可以暂时离开,竟都松了口气,一个个收起枪,骂骂咧咧却又顺从地往后撤。

陈南看着这一幕,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现在留下的女性有:

1. 托尼的母亲,六十多岁老妇人,部落的“老夫人”。

2. 托尼的妻子,四十岁左右,高原妇女粗壮身材,但胸臀异常丰满。

3. 托尼的女儿,十八九岁,高原少女特有的红脸蛋,身材已发育成熟。

4. 德坤的母亲,五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

5. 德坤怀孕的妻子,三十出头,挺着大肚子。

6. 德坤的女儿,十四五岁,含苞待放的少女。

7. 托桑的妻子,三十多岁寡妇,身材高大丰满。

8. 另外还有七八个部落里其他有地位的女人——都是些丈夫已死或外出的妇人。

再加上陈南自己的女人们,现场顿时成了“女人国”,二十多个各种年龄段的女性围在陈南身边。远处,男人们退到了五百米外的山坡上,虽然还持枪警戒,但距离已经让陈南有足够的操作空间。

“好了,现在都是女人,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陈南微笑道,笑容温和儒雅,与他裤裆里那根狰狞挺立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

唐婉儿已经忍不住了,她的手悄悄探到陈南胯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粗长的硬物,轻轻揉捏。陈南也不阻止,反而顺势搂住她的腰,对眼前那群高原女性说:“各位女士,实不相瞒,我确实有很多物资——粮食、药品、武器,甚至还有发电机、净水设备。”

他每说一样,那些女人的眼睛就亮一分。末世里,这些东西比黄金还珍贵。

托尼的母亲,那位老妇人,拄着拐杖上前一步,用生硬的汉语问:“你想要什么?我们的男人不可能用女人换物资。”她虽然被精神暗示影响,但几十年的人生阅历让她保留了最多理智。

陈南笑容不变,松开唐婉儿,缓缓走向老妇人。他的步伐从容优雅,与周围粗犷的高原环境格格不入,却因此更有种奇异的吸引力。那些高原女人——从未见过这样气质的男人——全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老夫人误会了。”陈南在离老妇人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欠身,尽显绅士风度,“我不是要换女人,我是希望...联姻。”

“联姻?”德坤的母亲,那个五十多岁的风韵妇人下意识重复,声音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没错。”陈南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女人,从最老的到最年轻的,从怀孕的到少女,“末世中,部落之间最好的结盟方式就是联姻。我可以娶你们部落的适龄女性,作为交换,我会提供足以让你们部落度过这个冬天的物资。”

这提议比直接“换女人”委婉得多,也更容易让人接受。高原部落历史上确实有通过联姻结盟的传统。

托尼的女儿——那个十八九岁的少女——脸一下子红了,她偷偷瞄着陈南英俊的脸庞,心脏怦怦直跳。这个汉人男人...比部落里所有小伙子都好看...而且这么强大...

德坤怀孕的妻子也抚摸着隆起的肚子,眼神复杂。她嫁给德坤是父母之命,德坤粗鲁野蛮,喝醉了还会打她。如果...如果能跟了这个男人...

陈南能感觉到这些女人内心的动摇。他再加一把火:“而且,联姻对象可以是任何年龄段的女性——包括已经生育过的,甚至...”他目光落在托尼母亲身上,“德高望重的长辈。这代表着我对贵部落的尊重。”

这话太惊世骇俗了!娶年长的女性?还是敌人的母亲?

可诡异的是,托尼的母亲——那位老妇人——居然没有立刻斥责。她握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难以言喻的光芒。她已经守寡二十年了,二十年没有碰过男人...年轻时她是部落第一美人,现在虽然老了,可心底深处...

陈南知道火候已到。他突然上前两步,大胆地握住了老妇人苍老的手!

“啊!”老妇人惊呼一声,想抽回手,可陈南握得很轻却很坚定。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陈南竟然单膝跪地——不是求婚的那种,而是晚辈对长辈的礼节。

“老夫人,我第一眼看到您,就知道您是部落的智慧所在。”陈南仰头看着老妇人,眼神真诚得让人心颤,“我的母亲早逝,我一直渴望有一位您这样有阅历、有智慧的长辈教导。如果您不嫌弃...我希望能认您做义母。”

这一招太狠了!

认敌酋的母亲做义母?!可这又完美符合高原部落“结为兄弟、亲如一家”的传统!而且比起“娶她”,这种“认亲”更容易让人接受!

托尼的母亲彻底愣住了。她的手还被陈南握着,那年轻男人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烫得她心头一颤。二十年了...二十年没有年轻男人这样握过她的手...

“你...你先起来...”老妇人声音有些干涩。

陈南顺从地起身,但依然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居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洁白的丝巾——这是苏明月随身带的,刚才悄悄塞给他的。陈南用丝巾轻柔地擦去老妇人手上的灰尘,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最珍贵的瓷器。

“高原风沙大,您的手都皴了。”陈南低声道,“我那里有最好的护手霜,以后每天我帮您涂。”

这种细腻的关心,对一辈子生活在粗犷环境中的老妇人来说简直是核弹级别的冲击!她眼眶居然有些湿润了!

而这时,陈南又转向德坤的母亲——那个五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妇人。他松开老妇人,走向德坤的母亲,这次更大胆,直接双手捧起妇人的手。

“这位姐姐...”他故意叫年轻了称呼,“您保养得真好,看起来就像三十多岁。”

德坤的母亲脸一下子红了!这男人...这男人怎么这么会说话!“我...我都五十多了...”她小声说,却根本没抽回手。

“不可能!”陈南夸张地瞪大眼睛,“您一定是骗我!这皮肤,这身段...”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妇人藏袍下依然饱满的胸部,那眼神里纯粹的欣赏让妇人连耳根都红了。

接着,陈南又走到德坤怀孕的妻子面前。孕妇下意识护住肚子后退半步,但陈南只是温和地笑:"这位嫂子别怕。"他竟然单膝跪地,让自己的视线与孕妇的肚子平齐,然后伸出右手,极其轻柔地覆在她隆起的腹部。

"孩子在动呢..."陈南闭上眼睛,仿佛在感受胎动,"是个健康的男孩。"

他怎么知道是男孩?!德坤的妻子惊呆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胎儿性别!

"我懂一点医术。"陈南睁开眼,笑容如春风,"嫂子怀孕辛苦了吧?高原上营养跟不上,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我那里有孕妇专用的营养剂,还有柔软的床垫——你这肚子,睡硬板床怎么行?"

孕妇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怀孕这几个月,德坤从没关心过她舒不舒服!这个男人...这个陌生男人...

陈南起身,顺势将孕妇轻轻拥入怀中——只是礼节性的拥抱,却让孕妇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陈南结实的胸膛,还有...他胯下那根硬物不小心顶到了她的大腿侧。孕妇的脸瞬间通红,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推开。

松开孕妇后,陈南走向托桑的妻子——那个三十多岁的寡妇。寡妇刚刚失去丈夫(虽然只是被打晕),本该悲痛欲绝,可被精神暗示影响,她现在更多的是...空虚?渴望?

"这位姐姐节哀。"陈南握住寡妇的手,眼神里是真切的同情——当然,是演的,"托桑兄弟只是晕过去了,没有大碍。但他受伤期间,您一个人要扛起家里的事吧?"

寡妇眼眶一红,终于哭了。陈南顺势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肩头,让这个高大的女人靠在自己怀里哭泣。他的手“安慰”地拍着她的背,却渐渐往下滑,最终停在寡妇丰满的臀部,若有若无地揉捏。寡妇身体一僵,却没有挣脱——她太久没有男人的拥抱了...

最后,陈南走向托尼的女儿,那个十八九岁的少女。少女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小妹妹多大了?"陈南柔声问。

"十...十九..."少女声音细若蚊蝇。

"真是花一样的年纪。"陈南伸手,轻轻拂开少女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在高原上长大不容易吧?想不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我可以带你去海边,那里有柔软的沙滩,有温暖的海水,还有..."

他俯身凑到少女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还有漂亮的裙子,像月亮姐姐她们穿的那种。"

少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苏明月——苏明月今天穿着一条淡蓝色的长裙,裙摆飘飘,如仙女下凡。少女眼里露出毫不掩饰的羡慕。高原上只有厚重的藏袍,哪有这么轻盈漂亮的衣服...

短短几分钟,陈南用语言、动作、精神暗示三管齐下,把在场所有年龄段的女性都撩拨得心神荡漾。年轻的憧憬他的强大与英俊,年长的渴望他的尊重与关怀,怀孕的贪恋他的温柔体贴,寡妇的需要他的慰藉与拥抱...

而远处那些男人们,因为距离远看不真切细节,只看到陈南在“礼貌”地和女人们交谈,甚至还看到有女人哭了(以为是被欺负了),顿时骚动起来。托尼和德坤想上前,可陈南的女人们——唐婉儿、苏明月等——早已默契地散开,看似随意地站成一道人墙,实际上挡住了男人们靠近的路线。她们个个姿色绝伦,往那一站就是最养眼的风景线,让那些汉子们下意识放缓了脚步,多看了几眼...这几眼,就耽误了时间。

回到女人们这边,陈南知道时机成熟了。他突然提高声音:"好了,各位女士,既然大家都有结盟的意向,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详谈?在这大路上,风大,对孕妇和老人都不好。"

他指了指自己那辆豪华房车:"我车上温暖舒适,还有热茶和点心。不如请老夫人、几位姐姐和妹妹上车,我们慢慢聊细节?反正男人们就在不远处看着,你们随时可以叫他们。"

这个提议合情合理。而且那辆豪华房车——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座移动的宫殿——对这些高原女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们一辈子住帐篷、土房,哪里见过这么豪华的东西?

托尼的母亲犹豫了。她能感觉到不对劲,可陈南的温柔、尊重,还有那辆房车的诱惑...而且,只是上车谈事情,男人们就在五百米外...

"好...好吧。"老妇人最终点了头。她一同意,其他女人就更没意见了。

于是,在一种诡异而和谐的气氛中,陈南领着托尼的母亲、德坤的母亲、德坤怀孕的妻子、托桑的寡妇、托尼的女儿、德坤的女儿——六个关键女性——走向房车。其他部落女人也想跟,但被陈南以“车内容量有限”为由婉拒了。她们有些失望,但陈南保证“下次再邀请”,又让她们开心起来。

至于陈南自己的女人们,唐婉儿第一个跟上车——她怎么可能错过这种好戏?苏明月、林嫣然等对视一眼,也默契地跟了上去。她们太了解陈南了,知道接下来这辆房车里会发生什么...而她们,既是观众,也可能成为“帮凶”甚至“参与者”。

房车门缓缓关闭。

车内是另一个世界。柔软的地毯,真皮沙发,水晶吊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温度恒定在舒适的23度,与外面高原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女人们一进来就忍不住发出惊叹——她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奢华的地方!

陈南像个最周到的主人,搀扶着托尼的母亲在沙发主位坐下,又小心扶着德坤的孕妇妻子坐在旁边。然后他从车载冰箱里拿出精致的点心、水果,甚至还有一瓶红酒!

"尝尝这个,巧克力,心情不好的时候吃最好了。"陈南递给托桑的寡妇一块精致的巧克力。寡妇接过,小心咬了一口,甜腻丝滑的口感让她眼睛都亮了。

"还有这个,鲜榨果汁,补充维生素。"陈南给孕妇倒了一杯橙汁。孕妇感激地接过,小口啜饮——她已经几个月没吃过新鲜水果了。

等所有女人都坐下,都拿着点心或饮料,放松了警惕,陈南才在她们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但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微笑着看着她们享用——就像一个体贴的丈夫看着家人。

这种温馨的气氛持续了大约十分钟。陈南在等,等食物中的“添加剂”生效——点心和饮料里,唐婉儿早就在他示意下混入了微量的催情药物。药效很温和,只会让人放松、愉悦、稍微有点燥热,不会立刻失去理智。

果然,最先有反应的是托尼的女儿。少女脸红扑扑的,眼神有些迷离,她小声说:"好热..."不自觉拉了拉衣领。她的藏袍领口本就宽松,这一拉,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颈部和锁骨。高原少女因为日晒少,身上皮肤其实很白嫩。

接着是托桑的寡妇。她感觉身体里好像有蚂蚁在爬,酥酥麻麻的,特别是胸口和腿间...她不安地扭了扭身体,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德坤的孕妇妻子也感觉腹部暖洋洋的,连带着下体都有些潮湿了...她羞愧地夹紧双腿,可怀孕的身体本就敏感,这一夹反而更...

连两位年长的女人——托尼的母亲和德坤的母亲——也感觉脸颊发热,心跳有些快。她们把这归咎于车内温度太高,还有...还有对面那个年轻男人专注的目光。陈南一直在看她们,那目光温柔而灼热,仿佛能穿透厚重的藏袍看到里面的身体...

时机到了。

陈南突然起身,没有走向任何女人,而是走到了房车的控制面板前。他按下一个按钮,车窗玻璃瞬间变色,从透明变成了单向镜——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也看不到外面。再按一个按钮,引擎启动,但不是要开走,而是让空调系统全功率运转,发出低沉的白噪音,足以掩盖车内不太大的声音。

最后,他按下了“车门锁死”的按钮。

"咔哒。"清晰的锁死声。

女人们同时一惊!

托尼的母亲猛地站起来:"你干什么?!"

陈南转过身,脸上依然是温和的笑容,但那笑容里已经多了一丝...侵略性。

“老夫人别紧张。”他慢步走向老妇人,步伐从容却带着一种猎食者的压迫感,“我只是不想被打扰。我们要谈的毕竟是...”

他停在老妇人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酥油味和老人特有的体味。陈南深吸一口气,居然露出陶醉的表情:“您身上的味道...很特别。”

“放肆!”老妇人举起拐杖,可她年老体衰,哪里是陈南的对手?陈南轻巧地握住拐杖,稍一用力就夺了过来,然后...居然将拐杖放在鼻尖深深一闻!

“这拐杖上都是您的味道...”陈南眼神迷离,“让我想起我奶奶...她也有这样一根拐杖...”

这话半真半假。陈南的奶奶确实有拐杖,但他从未对奶奶有过非分之想——直到此刻。看着眼前这个六十多岁、满脸皱纹却依稀可见年轻时美貌的老妇人,他突然理解了什么叫“岁月沉淀的风韵”。而且,她是敌人(已死)的母亲...这种禁忌感让他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了。

“你...你疯了!”老妇人想后退,却被沙发拦住。陈南顺势前倾,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老妇人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这个姿势极其暧昧,从后面看,就像他在拥抱老妇人。

“老夫人...”陈南低头,嘴唇几乎贴上老妇人的耳朵,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您守寡二十年了吧?二十年没有碰过男人...不寂寞吗?”

“你...你胡说什么!”老妇人浑身颤抖,但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她能感觉到陈南身体的温度,还有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抵在她的大腿外侧!天啊...这个年轻人...他居然对自己这个老太婆...

“您的皮肤还很紧致呢...”陈南的大胆出乎所有人意料——他竟然伸手抚上了老妇人的脸颊!粗糙的手指摩挲着那些皱纹,动作却异常温柔,“高原的风沙也掩盖不了您年轻时的美貌。我能想象,五十年前,您一定是部落最美的格桑花...”

这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老妇人尘封的记忆。是啊,五十年前...多少年轻汉子为她打架,为她唱歌...可最后她嫁给了老土司,生了托尼,守寡二十年...二十年...她的手不自觉抓住了陈南的手臂,那动作不像是推拒,倒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而这时,陈南做出了更惊人的举动——他低头,吻上了老妇人的额头!

那是一个轻柔的、充满敬意的吻,像孙子吻奶奶。但紧接着,他的嘴唇下滑,吻过她满是皱纹的眼角,吻过她干瘪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干裂的嘴唇上方一寸处。

“可以吗?”陈南低声问,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

老妇人瞪大眼睛,完全懵了。她该拒绝,该尖叫,该打这个不知廉耻的年轻人耳光...可是...二十年了...二十年没有男人这样温柔地对她...

她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默许!

陈南再不犹豫,低头吻住了那张干裂的嘴唇!他的舌头灵巧地撬开老妇人的牙关,深入她口腔,与那衰老的舌头纠缠。老妇人起初僵硬,但渐渐地,她开始生涩地回应——天啊,她居然在回应一个年轻男人!一个比她儿子还小的男人!

一边接吻,陈南的手也没闲着。他的一只手依然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却已滑到老妇人胸前。藏袍的布料粗糙厚重,但他能感觉到下面那对已经干瘪下垂的乳房...它们曾经哺育过托尼,曾经挺立饱满过...现在虽然老了,但依然是女人的象征。

陈南的手隔着衣服握住其中一只,轻轻揉捏。老妇人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不知是抗议还是呻吟。她的双手无助地抓住陈南的衣襟,指节都发白了。

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陈南终于放开老妇人时,她的嘴唇湿润红肿,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她整个人瘫在沙发里,像被抽干了力气。

而车厢里其他女人,早已看呆了!

德坤的母亲捂着嘴,眼睛瞪得老大——这个年轻人居然吻了托尼的母亲!那个老太婆!而且...而且那老太婆居然没反抗,还在回应?!

托桑的寡妇双腿绞紧,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天啊,她居然看着一个年轻男人亲吻一个老太太看得湿了!

托尼的女儿脸红得要滴血,她看着奶奶被亲吻,看着奶奶的手抓着那个男人的衣服...心里有种奇怪的、酸涩又刺激的感觉...

德坤的孕妇妻子则下意识护住肚子,可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的脖颈——那里刚才也被陈南温柔地碰触过...

陈南没有立刻对第二个女人下手。他退后一步,看着瘫软的老妇人,又看了看其他女人震惊又隐含期待的眼神,突然笑了。

那笑容坦荡、自信,甚至带着几分天真:“怎么了?我只是想表达对长辈的敬意。在我们汉人文化里,亲吻长辈是尊重的表现。”

鬼才信!哪有这样深吻长辈的!还摸胸!

“你...你这是亵渎!”德坤的母亲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她的指责软弱无力。

“亵渎?”陈南转身走向她,笑容不变,“姐姐,您也这么认为?”

他故意叫“姐姐”,提醒她他们还年轻。德坤的母亲五十多岁,在高原上已是老妇,但在陈南口中,她是“姐姐”——这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甜意。

“我...我当然...”德坤的母亲想硬气一点,可陈南已经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就像之前对她做的那样。但这次,他没有捧她的手,而是...将脸轻轻贴在了她的大腿上!

藏袍厚重的布料挡不住陈南脸庞的温度。德坤的母亲浑身一僵,想推开他,可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

“姐姐的腿真长。”陈南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他的脸在她大腿上轻轻磨蹭,“高原女人骑马,腿都特别有力特别美...您年轻时一定有很多追求者吧?”

德坤的母亲心脏狂跳。是的,她年轻时确实是部落里有名的美人,腿长腰细,多少汉子为她倾倒...可嫁给德坤的父亲后,生儿育女,操持家务,渐渐也老了...

陈南的手悄悄探入她的藏袍下摆。德坤的母亲感觉小腿一凉——不,不是凉,是陈南温热的手掌!那只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动作轻柔而坚定。藏袍里面,她没有穿裤子(高原传统),只有一层薄薄的衬裙...

“不...不要...”德坤的母亲终于找回理智,想夹紧双腿,可陈南的脸就贴在她大腿根部外侧,稍一动就会蹭到他...这种若即若离的接触更折磨人!

“姐姐别紧张。”陈南抬头看她,眼神清澈无辜,“我只是想感受一下高原女人的力量...您的肌肉真结实...”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大腿中部,还在继续往上!

德坤的母亲死死抓住沙发扶手,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她能感觉到那只手越来越靠近她的私处...天啊...她那里...已经湿了...被一个年轻男人摸几下腿就湿了...她怎么这么不知廉耻...

陈南的手指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隔着薄薄的衬裙,他摸到了两片肥厚的肉唇。德坤的母亲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夹紧,却正好夹住了陈南的手!

这下,她的手、他的脸、她的腿,形成了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

“姐姐的这里...好丰满...”陈南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片肉丘,能感觉到一片湿热,“您也想念男人的滋味吧?德坤土司...他对您温柔吗?”

德坤的母亲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温柔?那个死鬼男人,活着的时候只知道喝酒打猎,晚上压在她身上就是蛮干,从不管她舒不舒服!她已经...已经好几年没有真正的高潮过了...

她的反应陈南尽收眼底。他不再犹豫,手指灵巧地挑开衬裙的边缘,直接钻了进去!没有内裤的阻隔,他的指尖瞬间触碰到了一片温热的、湿漉漉的肉!

“啊!”德坤的母亲尖叫一声,但声音立刻被她自己捂住——外面还有男人们!不能让他们听见!

陈南的手指在那片茂密的毛发中探索,很快就找到了已经微微张开的肉缝。他的指尖在穴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热度,然后...慢慢探入一根手指!

紧!即使已经五十多岁,生过几个孩子,德坤的母亲依然很紧——高原女人常年骑马运动,盆底肌肉格外有力。陈南的手指被湿热柔软的肉壁紧紧包裹,他能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还有那不断收缩蠕动的力量。

“姐姐里面...好热好紧...”陈南抬起头,与德坤的母亲对视,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眼神里满是羞耻和...渴望?“您夹得好用力...是不是想要更多?”

他不等回答,又探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狭窄的肉穴里扩张、抠挖,发出清晰的“咕啾咕啾”水声。德坤的母亲咬住自己的手背,才能不发出羞耻的呻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腰部不自觉往前送,让那两根手指插得更深!乳头隔着藏袍都硬挺起来,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

陈南的手指找到了一片粗糙的区域——那是宫颈口,经历了多次生育已经有些下垂。他故意用指尖去顶那个小口,每次顶到,德坤的母亲就浑身剧颤,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

“您这里...生过几个孩子?”陈南一边抠挖一边问,语气就像在闲聊家常。

“三...三个...”德坤的母亲从牙缝里挤出回答。

“真厉害。”陈南微笑,手指突然加快速度,“那您现在...还想要孩子吗?”

德坤的母亲猛地瞪大眼睛!她五十多了!怎么可能还生孩子!可陈南的话却像魔咒一样钻进她心里——如果...如果真能再生一个...和这个年轻英俊的男人...

这念头让她羞愧欲死,可下体却流出了更多的淫水,把陈南的手都打湿了。她的身体在欢呼,在渴望,在背叛她已经死去的丈夫...

“看来姐姐是想要的。”陈南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他居然把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咸咸的...姐姐的味道...”

德坤的母亲彻底崩溃了,她瘫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可腿却大大地张开着,仿佛在邀请什么...她下面那张嘴还在不停收缩,渴望被填满...

处理完两位年长的,陈南终于把目光转向更年轻的猎物。

他先走向托桑的寡妇。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刚刚失去丈夫(虽然只是被打晕),正是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而且刚才目睹了陈南玩弄两位老妇,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陈南能看到她藏袍下摆处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位姐姐...”陈南在她面前蹲下,这次他没有碰她,只是看着她,“托桑兄弟刚受伤,您现在一定很难过吧?”

寡妇咬着嘴唇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次是真实的悲伤,掺杂着被催情药物放大的情欲。

“女人啊...总是这么苦。”陈南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丈夫在外拼命,女人在家担心。丈夫受伤了,女人要照顾。可当女人难过的时候,谁能来照顾女人呢?”

这话戳中了寡妇最深的痛点!是啊,托桑一直是大老粗,从不会关心她!现在他晕了,她又要照顾他、又要担心以后的生活...

陈南见火候已到,突然站起身,然后...一把将寡妇从沙发上拉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啊!”寡妇惊呼,但陈南的怀抱太温暖、太有力了...她挣扎了两下,就软在了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呜呜地哭了起来。

陈南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嘴唇贴在她耳边低语:"哭吧,把委屈都哭出来..."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滑过她结实的后腰,滑过她丰满的臀部,最后停在她臀缝上方。寡妇穿的藏袍下面也没穿裤子,陈南的手很容易就钻了进去,摸到了那两团饱满的臀肉。

他的手很大,几乎能覆盖住半边屁股。他五指张开,用力揉捏那团充满弹性的软肉,感受着臀肉在他掌心变形。寡妇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抽泣,身体却越来越软,越来越贴合陈南——她的胸部紧紧压在他胸口,小腹贴着他坚硬的下体...

"姐姐的屁股真大真软..."陈南的手指在她臀缝里摸索,"托桑兄弟平时一定很喜欢这里吧?"

寡妇脸一红,下意识摇头。托桑粗鲁,每次都是直接进入,从不会爱抚...

陈南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后穴的褶皱——那是肛门,还没有被开发过的地方。他的指尖在那里画圈按压,感受着那圈肌肉紧张地收缩。

"这里...没人碰过?"陈南声音低哑。

寡妇浑身一颤,羞耻地点头。高原虽然民风粗犷,但肛交这种事情还是禁忌...

"那今天...让弟弟做第一个?"陈南的指尖用力往那个小眼里顶了顶,虽然进不去,但已经让寡妇浑身发软。后穴传来的刺激太陌生了...羞耻...但为什么...有点期待...

寡妇没有回答,但她的臀部却微微往后顶,让陈南的手指更容易接触到那个隐秘的小洞。这就是默许!

陈南不再犹豫,他松开寡妇,拉着她走到房车中央那片空地——那里铺着厚厚的地毯。他先坐下,然后拉着寡妇坐在他大腿上,背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寡妇的屁股正好压在陈南胯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根又硬又热的粗长肉棒正顶在她的臀缝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天啊...比托桑的大多了...

陈南双手抓住寡妇藏袍的下摆,猛地往上一掀!寡妇惊呼一声,下意识想按住,但陈南动作更快——她的藏袍被掀到腰部以上,露出只穿着薄衬裙的下半身!灯光下,那两条结实的大腿、丰满的臀部全都暴露无遗!

更羞耻的是,衬裙的布料本来就薄,现在被淫水浸湿,紧贴在她臀部上,能清楚看到两瓣臀肉的形状,甚至...臀缝深处那一小片深色的区域...

"不...不要看..."寡妇想并拢双腿,可坐在陈南腿上怎么并拢?陈南的双腿分开,她的腿就只能跟着分开...

陈南双手抓住她的衬裙,"撕拉——"一声,直接扯成了两半!这下,寡妇从腰部以下完全赤裸了!

车厢里响起几道抽气声——是其他女人在看!托尼的女儿、德坤的女儿...连两位刚刚被玩弄过的老妇都睁大眼睛看着...她们看到寡妇雪白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看到臀缝深处那朵褐色的小菊花,还有菊花下方那片茂密的黑森林和粉嫩的肉缝...

寡妇羞得想死,可陈南的手已经摸上了她赤裸的臀部。他两只手各抓一边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让那朵粉褐色的菊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下!

"姐姐的这里...真漂亮..."陈南低头,居然凑近那朵小菊花,深深闻了一下,"洗干净了吗?"

"昨...昨晚洗过..."寡妇声音细若蚊蝇。她居然在回答这种问题!

"那就好。"陈南笑,然后...做出了更惊人的举动——他伸出舌头,舔上了那朵菊花!

粗糙温热的舌头在肛门褶皱上打转、舔舐,甚至试图往那个紧窄的小眼里钻!这种刺激太超出寡妇的认知了!"啊啊啊——"她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身体前倾,双手撑地,屁股却高高撅起,方便陈南的舔舐...

她的阴道里早已洪水泛滥,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毯上。陈南的舌头在菊穴上舔了几分钟,直到那里湿润松软,才移向下面的阴户。他分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对着那颗已经勃起的阴蒂用力一吸!

"啊哈~~~"寡妇发出高亢的呻吟,腰部剧烈颤抖。她的身体从没被这样刺激过!陈南的舌头太灵活了,舔、吸、挑、钻...他用舌头在她阴道口旋转,又去攻击阴蒂,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咬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短短几分钟,寡妇就被舔得浑身瘫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张嘴在不停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插入...

陈南知道火候到了。他扶起寡妇,让她趴在地毯上,臀部高高撅起。然后他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铮——"拉链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所有女人——包括刚刚被玩弄过的——都下意识看向声音来源。

然后她们看到了...一根她们这辈子见过最粗最长的肉棒!紫黑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上面青筋暴起,马眼里渗出透明的液体。那根肉棒的尺寸太惊人了,长度至少二十厘米,粗度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

连经验最丰富的德坤母亲都倒吸一口凉气——德坤的那玩意儿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牙签!

陈南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走到寡妇身后。他用龟头在她臀缝里滑动,先在肛门处蹭了蹭,感受到那圈肌肉紧张地收缩,然后往下,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

"姐姐,我要进来了。"陈南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我吃饭了"。

寡妇咬着嘴唇点头,身体却在颤抖——她害怕,又期待...

陈南腰部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慢慢刺入那个紧窄的肉穴!

"呜...好大..."寡妇感觉自己的下面被撑开了!前所未有的撑开感!虽然她生过孩子,可陈南的尺寸太大了,她感觉自己又要被"破处"一次...

陈南慢慢往里顶,能感觉到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寸推进都遇到强大的阻力。寡妇的阴道太紧了,即使湿成这样,依然紧得让他倒吸凉气。

当龟头终于顶到最深处,撞上那片粗糙的宫颈时,寡妇发出了长长的呻吟。陈南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抽插!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在车厢里回荡。陈南一开始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到底,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撞着子宫口。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寡妇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次插进去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寡妇的脸埋在双臂间,羞耻的呻吟被压抑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搅动,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时,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啊...啊哈...太深了..."她终于控制不住,叫了出来,"顶到...顶到肚子里了..."

陈南加快速度,粗长的肉棒在大开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一片白沫。他的双手抓着寡妇的腰,用力把她往后拉,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

其他女人全都看呆了。托尼的女儿双手捂着眼睛,却又从指缝里偷看——她看到那根粗黑的东西在那个人身体里进进出出,看到那人身体随着抽插前后晃动,看到那人屁股上被打得通红...她感觉自己的腿间也湿了...

德坤的孕妇妻子更是呼吸急促,她一只手护着肚子,另一只手却不知不觉伸进了自己的藏袍里...她也在摸...

陈南抽插了上百下,突然停下,把肉棒拔了出来。寡妇发出了失望的呜咽——她快要高潮了!

但陈南不是要放过她。他把寡妇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然后抬起她的双腿扛在肩上——这是经典的传教士体位,但臀部抬高,插得更深。

陈南重新把龟头抵在阴道口,这次他没有犹豫,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瞬间尽根没入!

"啊——"寡妇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居然就这么高潮了!淫水如泉涌般喷出,打湿了陈南的阴茎和大腿。

但陈南没有停。他在寡妇高潮时继续抽插,粗长的肉棒在痉挛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淫液。寡妇的身体像过电般颤抖,眼睛翻白,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这是她这辈子最强烈的高潮,被一根粗大的肉棒肏出来的高潮,在丈夫刚受伤的时候,在其他女人面前...

又抽插了几十下,陈南感觉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猛地拔出肉棒,在寡妇还没反应过来时,把龟头对准了她那朵刚刚被舔过的菊花!

"这里...也要给弟弟..."陈南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寡妇瞪大眼睛——他...他要走后门?!可她已经没力气拒绝,而且...而且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那里被龟头顶着,居然产生了奇怪的快感...

陈南没有给她思考时间。他往龟头上吐了口唾沫当润滑,然后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挤开了肛门褶皱,慢慢往里顶!

"痛...好痛..."寡妇眼泪都出来了。那里太紧了,陈南的尺寸又太大,她感觉自己的肛门要被撕裂了!

但陈南没有停。他慢慢往里顶,能感觉到菊穴极其紧致地包裹着他的龟头,比阴道还要紧十倍。那种被紧箍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龟头马眼里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润滑着肠道。

当整根肉棒终于完全插入寡妇的肛门时,两个人都长长出了一口气。寡妇疼得浑身冷汗,但渐渐地,疼痛中夹杂着一种奇异的饱胀感...陈南开始缓缓抽插,粗硬的肉棒在紧窄的肠道里进出,摩擦着敏感的肠壁...

这种刺激太陌生了,羞耻又强烈。寡妇发出了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呻吟,手死死抓着地毯。陈南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肠道里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噗嗤噗嗤"的声音格外淫靡。

他知道自己快射了。最后几十下狠狠抽插,龟头每次都顶到肠道最深处,然后...猛地拔出,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啊啊啊——射了——”陈南低吼着,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射在寡妇赤裸的臀部、后腰、甚至溅到了她头发上!太多了,像喷泉一样,连续射了十几股才渐渐停歇。

寡妇瘫软在地毯上,下体的两个洞都大大张开着——阴道还在不停收缩,流着淫水和肠液;肛门更是红肿外翻,上面沾满了白浊的精液,正一点点滴落...她整个人像被玩坏的娃娃,除了胸膛还在起伏,已经一动不动了。

陈南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他的肉棒还硬着,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淫水、肠液、前列腺液、精液...他抬起脚,用脚趾在那根沾满秽物的肉棒上抹了抹,然后走到托尼的母亲面前,蹲下。

“老夫人...”陈南把那根还没软下去的肉棒凑到老妇人面前,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刚才只是前戏。现在,该谈正事了。”

老妇人瞪大眼睛看着那根沾满精液的狰狞肉棒,闻到浓烈的雄性气味...她下意识想躲,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的眼睛盯着龟头上那个还在滴出精液的小孔...

陈南伸手,轻轻捏住老妇人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他把龟头塞了进去。

“舔干净。”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用您的舌头,把我这根沾了其他女人精液的鸡巴舔干净。然后,我会考虑...让您的部落活下去。”

赤裸裸的威胁!可老妇人居然...真的伸出了舌头!那根衰老的、布满舌苔的舌头,颤抖着舔上陈南的龟头,舔掉上面白浊的精液,然后...吞了下去!

她一边舔,一边流泪。羞耻、屈辱...可为什么...心底深处...有一丝病态的满足?这个强大的年轻男人,在玩了她之后,还要她舔鸡巴...这代表着...他重视她?

车厢里,其他女人默默看着这一幕。德坤的母亲咬住嘴唇——接下来,就该轮到她了吧?托尼的女儿双腿绞紧——奶奶...奶奶居然在给那个男人口交...德坤的孕妇妻子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他会怎么对我?对我这个孕妇...

而陈南,一边享受着老妇人的口交,一边盘算着接下来怎么玩剩下的女人。特别是那个孕妇...还有那两个少女...今天,这辆房车就是他的狩猎场,这些高原女人,一个都跑不掉。

最后,她们都会成为他的收藏品——就像托尼和德坤那两个死鬼土司,到死都不会知道,他们的母亲、妻子、女儿,正在敌人的房车里,被敌人的肉棒肏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