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百万积分(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7,404 字
谁也没有想到这样一只船队会有这么多异能者,而且都是特殊异能系。
如果没有不死果,正常情况下,整个船队最多也就陈南和袁飞两个异能者。
以董杰带来的这些人手,说不定还真有机会对船队造成重创。
至于抢夺船只,那是不可能的,陈南到现在都没出手,以他的实力,就海上这些船,他分分钟掀翻。
普通人和异能者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更何况在水里,水系异能者占据天然优势。
足足一个小时过去,海上的战况才稳定下来。
董家的船队实力比李向前的要强多了,不过终究没有太大意义。
张力这边有四个异能者,还有系统兑换的保镖,有绝对碾压的优势。
不过尽管如此,船队还是有不少损失,有几人不幸战死。
至于其他受伤的,只要没死透,有子璇和顾言两人都能救回来。
一个治疗外伤,一个补充生命力,所有伤员都很快恢复。
“又是上百艘船,不过惹到董家终究有些麻烦。”张力又惊又喜。
“老张,眼界放远一点,现在不是以前了,董家也不过就是人多点船多点,有什么好怕的。”陈南拍了拍他的肩膀。
若是放在以前,张力打死都不敢相信自己能和港岛的船王家族硬刚。
“知道了陈少,剩下那些人怎么办?”张力指的是船上剩下的那些难民。
现在看来,即便是逃到了高原,日子也不好过。
首先他们没有物资,生存都是大问题,其次还要小心那些土司部落,一不小心就被人抓去做奴隶了。
“先全部登岸再说。”陈南说道。
现在谁也阻拦不住他获得积分,只要所有人都登岸,百万积分就到账了。
到时候他们是死是活,各安天命,我都把你们送上高原了,难道还打算让我一直养着你们?
现在多了董家的船,运输人员也快了许多,一万多人很快就全部登岸。
只是大多数人都是一脸迷茫,在船上的时候他们嫌弃条件不好。
当然那是和平常相比,这种情况下有吃的就不错了。
现在登岸了,他们又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只有少数人还有点关系,准备投靠他人。
“各位,现在已经登岸,以后高原就是你们的安身之所,我会每人发三天的粮食,此去一百多公里就应该有城市,到时候你们自谋生路。”
陈南满心欢喜,所有人员上岸,代表他的救援任务完成,系统给出了一百多万奖励。
“一百三十多万积分了!”陈南暂时还没想到兑换什么。
按照系统的规则,现在他是二级异能者,要进化到三级需要一百万积分。
但陈南实在舍不得,要知道生一个孩子才一万积分,这可是一百个孩子的积分。
就算他日夜播种也难再弄到这么多积分,想了想还是等需要的时候再说。
以他现在的实力,应付一般情况是绰绰有余了,目前为止他还没有遇到比自己更强的存在。
“陈少,我们能不能跟着你。”有人开口道。
若是之前,他们一定想着上岸就各奔东西,不会留恋船上的生活了。
每天待在集装箱里面,出去活动都要分批进行,和坐牢没什么分别。
但是刚才见到过这残忍的一幕,他们有些动摇了。
现在不比以前了,这个时代,再没有规则可言,杀人不过是常见操作。
跟着陈南,或许有些苦,但至少能活着。
“各位不用担心,刚才的事情不过是偶发事件,官方已经在高原上扩建城市,一切都会回到正轨的。”
开什么玩笑,自己可不是大善人,养着这些人没用不说,还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若不是他手上物资够多,谁能养活这么多人。
众人一阵失望,不过听到陈南的话他们又有了期待。
就算不能奢望回到以前,但只要能好好活着,辛苦一点也没事。
“老张,接下来交给你了,如果有人愿意留下来,可以挑选一批好手。”
“知道了陈少。”张力点了点头。
这次又收编了一些船只,整个船队差不多有两百多艘船了。
每艘船都需要船员,很明显张力之前那些手下是不够的。
最早跟着张力混的现在最差都能管着几条船了。
而陈南则是带着吴振东上船,吴昊早已经被呛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他醒过来会是什么心态,在自己心爱的女神面前表演倒立吃翔,谁懂啊?
“陈南,南哥,念在同学一场,能不能也放我下去。”张泰看到陈南哀求道。
他以为自己和陈南没多大仇,最多也就是帮着吴昊嘲讽他。
却不知道上一世吴昊和秦蓉蓉害死自己,这个狗腿子就是帮凶,陈南怎么可能就这么放了他。
虽然被抓这些天他并没有受什么苦,最多就是少吃一点,但陈南自有他的打算。
现在吴振东不是也被抓来了,之前张泰每天揍吴昊才有鸡腿吃,这不就有人帮吴昊报仇了。
“吩咐下去,以后他们四个人一天只给两份饭,打赢的才有资格吃。”陈南冷笑道。
这还只是开始,吴家父子都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南哥,谢谢你!”聂青青眼里含着泪水。
这对父子都落在她手里了,聂青青也算是了结了一桩心事。
“就这么谢吗?”陈南开玩笑道,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打量。聂青青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但胸前的饱满轮廓和紧身牛仔裤包裹的浑圆臀部曲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的发丝有些凌乱,几缕黏在因为紧张而泛起红晕的脸颊上,反而增添了几分让人想要蹂躏的凌乱美。
聂青青脸色一红,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突然伸手抓住了陈南的手腕,拉着他快步回到了房间。她的手掌很烫,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仿佛要把所有的勇气都凝聚在这一握之中。陈南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某种混合了羞耻与决绝的复杂情绪在体内冲撞。
房间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嘈杂。这间舱室不大,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小桌和一把椅子,但此刻反而营造出一种私密到近乎窒息的空间感。窗外是漆黑的海面,偶尔有探照灯的光束扫过,在被水汽模糊的玻璃上映出变幻的光斑。
聂青青松开手,背对着陈南站了几秒,似乎在调整呼吸。陈南没有催促,只是靠在门板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肩膀曲线。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散开的微妙气味——是聂青青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还有海风带来的咸涩。
“外面还需要一些时间处理,我……我打算好好谢谢你。”聂青青转过身来,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她抬起头,眼睛直视陈南,眼眶还有些红,但眼神里多了些之前没有的东西——是认命,是献祭,还是某种绝望后的放纵?陈南一时间竟然分辨不清。
解开了心扉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没有之前那么腼腆,甚至有些大胆。她居然开始主动解开牛仔裤的纽扣。金属扣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拉链被缓缓拉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像是某种宣告。聂青青的手指在颤抖,但她没有停下,而是将牛仔裤褪到了膝盖位置——她里面竟然没有穿内裤。
陈南的呼吸微微一滞。灯光下,聂青青裸露的下半身完全展现在他眼前。她的腿很白,大腿根部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呈现出近乎透明的细腻质感。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着——阴阜微微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因为紧张而有些湿润,几缕黏在皮肤上。再往下,是两片紧闭的阴唇,颜色是浅淡的粉褐色,此刻正微微颤动着,缝隙间隐约可见一丝湿润的水光。
“南哥……”聂青青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又强行压抑住了,“你……你转过去,让我把裤子脱完。”
陈南却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按住了她正要继续往下褪裤子的手。“就这样。”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就这样站着。”
聂青青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陈南的目光像实质的刀锋一样刮过她最私密的部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几乎要窒息。但同时,一种诡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也从脊椎底部升起——这种被人赤裸裸注视、审视的感觉,居然让她浑身发软,双腿间的湿润感更加明显了。
陈南蹲了下来。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楚地看到聂青青双腿之间的细节。她的阴唇很饱满,外侧的阴唇稍微有些外翻,露出内侧更加粉嫩的黏膜。那颗小小的阴蒂躲在阴唇顶端的包皮里,只有尖端露出来,像一颗害羞的粉色珍珠。此刻,它正在微微充血,变得比周围组织更硬一些。一缕透明的爱液正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蜿蜒下落,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你湿了。”陈南平静地陈述,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湿润的缝隙。
“嗯啊……”聂青青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但因为裤子卡在膝盖,动作变得笨拙而狼狈。她的手扶住墙壁,指尖用力到泛白。陈南的手指没有深入,只是在外阴周围轻轻打转,用指腹感受着那一片柔软湿热的肌肤。他能感觉到聂青青的阴唇在细微地收缩、绽放,像一朵渴望被侵入的花。
“是为了感谢我,还是……”陈南的手指突然向上,准确地按在了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上,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搓着,“你自己也想要?”
聂青青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想要更多的摩擦,但理智又让她想要逃离。“我……我不知道……南哥,别这样……求求你……”她的哀求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陈南站了起来,手指却没有离开,反而顺着滑腻的爱液向下,探入了那道紧窄的缝隙。他的中指轻松地挤开了两片阴唇,触碰到了一处更加温热湿润的入口——那是聂青青的阴道口。那里的肌肉正紧张地收缩着,试图抗拒外物的侵入,但分泌出的爱液却出卖了身体的真实渴望。
“放松。”陈南命令道,同时手指开始缓慢地向内推进。
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聂青青浑身发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南的手指形状——指节、指纹、指尖的温度和硬度。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向她身体深处前进。阴道内壁的软肉本能地包裹上来,蠕动着想要将异物排出,但同时又在贪婪地分泌更多液体来润滑。这种矛盾的反应让她的意识几乎要分裂。
当陈南的手指完全没入到根部时,聂青青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完全依靠墙壁支撑。陈南开始慢慢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荡。他能感觉到聂青青阴道内壁的褶皱正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会刮蹭过那些敏感的黏膜。
“啊……南哥……慢一点……太深了……”聂青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媚意。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胸口揉捏,隔着T恤按压着自己挺立的乳头。陈南看到了这个小动作,空着的另一只手忽然掀起了她的衣摆,露出下面没有穿胸衣的乳房。
聂青青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美,像两颗倒扣的玉碗,顶端两颗樱桃大小的乳头已经硬挺充血,呈现出深粉色的诱人色泽。陈南俯身,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啜吸,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乳肉,用指缝夹住乳头轻轻拉扯。
“啊……不要……那里……好敏感……”聂青青的呻吟声更大了。她的一只手插进了陈南的头发里,不是推拒,而是无意识地按压着他的头,让她他更紧地贴向自己的胸口。陈南的手指还在阴道里快速抽插着,从一根增加到两根,扩张着那个紧窄的通道。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噗叽声和她抑制不住的喘息。
突然,陈南抽出了手指。湿淋淋的手指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还连着几缕透明的黏液丝。聂青青的阴道口失去了填充,空虚地收缩了几下,爱液控制不住地涌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她迷茫地睁开眼睛,不解地看着陈南——身体正处在高潮的边缘,突然的中断让她感到一种痛苦的焦躁。
陈南却没有解释,而是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金属搭扣的声音让聂青青瞬间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眼睛盯着陈南的动作,看着他拉开拉链,将里面的裤子褪下一点——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
那是聂青青见过的最大的男性器官。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度像她的手腕,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肉棒呈现一种深紫红色,看起来就像某种凶器,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
“不……等一下……那个……太大了……”聂青青本能地后退,但被裤子绊住,差点摔倒。陈南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转过去,面对墙壁。
“扶着墙。”他的命令简短而有力。
聂青青颤抖着照做了,双手撑在冰冷的墙面上。陈南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硬挺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间摩擦。粗糙的龟头棱刮蹭过敏感的阴蒂和阴道口,每一次划过都让聂青青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热度和硬度,比手指粗了不止一圈,想到这样可怕的东西要进入自己体内,恐惧和莫名的期待同时在她脑中炸开。
陈南没有给她太多准备时间。在龟头第三次滑过阴道口时,他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那道紧窄的入口。
“啊啊啊——疼!”聂青青尖叫出声,指甲在墙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简直像是要被撕裂。她的阴道虽然已经湿透,但陈南的尺寸远超普通男人,仅仅是龟头的进入就已经让她感觉下体快要裂开。然而陈南没有停下,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
一寸,两寸,三寸……每一次前进都伴随着聂青青痛苦又带着快感的呻吟。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硕大的龟头撑开内壁,柱身上的青筋刮蹭着敏感的褶皱。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聂青青已经几乎虚脱,额头抵着墙壁,大口喘着气。陈南完全进去了,小腹紧密地贴在她丰满的臀肉上,两个人的身体连接处没有一丝缝隙。
“全……全都进去了……”聂青青难以置信地低语。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被顶到了某个从未被触及的地方,一种饱胀到近乎疼痛的感觉从小腹蔓延开来。但同时,这种被完全填满、被征服的感觉又带来一种病态的安全感。
陈南开始动了。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抽送,让聂青青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每一次抽出,粗大的肉棒都会带出内壁的软肉;每一次插入,都会狠狠地撞上最深处的宫颈口。咕唧咕唧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狭小的舱室里回荡。
“啊……南哥……慢一点……顶到里面了……啊……”聂青青的呻吟声从痛苦逐渐转变为一种带着哭腔的欢愉。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每一次陈南向前顶时,她的臀部都会向后送,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阴道内壁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反而贪婪地收缩、吮吸着入侵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紧紧缠绕上去,像是想要把所有的精液都榨出来。
陈南加快了节奏。他一只手抓着聂青青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了她一侧的乳房,用力揉捏。整个身体像打桩机一样在她身后快速耸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聂青青的惨叫声和呻吟声混杂在一起,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感觉到下体传来的、连绵不绝的强烈快感——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粗暴对待、被征服的快感,压倒了她所有理智和羞耻。
“说,吴昊有没有这样操过你?”陈南突然问道,动作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猛。
“没……没有……他从来没……啊啊……”聂青青被顶得语不成句,“他……他只碰过我……一两次……从来没有……像这样……啊……好深……”
“那你和吴昊做的时候,想过我吗?”陈南又问,手指用力掐住她的乳尖,引来她一阵颤抖。
“想……想过……”聂青青崩溃地承认,“我每次……被他碰的时候……都幻想……是南哥……在操我……啊……对不起……我知道我很贱……”
这种自我羞辱的坦白反而让陈南更加兴奋。他猛地将聂青青的一条腿抬起来,让她单腿站立,另一条腿悬空——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顶弄都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聂青青几乎站立不住,全靠陈南的手臂支撑,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墙上一样,承受着身后狂暴的冲击。
“要……要来了……南哥……我要来了……”聂青青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窜遍全身,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死死箍住那根还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陈南感觉到聂青青阴道里的紧缩和更多爱液的涌出,知道她已经高潮了。但他的快感才刚刚累积到顶峰。他最后几个冲刺又快又狠,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整个睾丸都塞进去一样。然后,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聂青青的子宫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
“啊啊啊——烫!好烫!”聂青青再次被送上高潮的余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击在自己的宫颈口,有些甚至通过微微张开的宫颈进入了子宫深处。那种被内射、被玷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陈南趴在聂青青背上喘息了一会儿,粗长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缓慢地脉动着,继续挤出最后的精液。他能感觉到聂青青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是舍不得让它离开。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几十秒,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散开的浓烈腥膻气味。
终于,陈南慢慢退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黏液,顺着聂青青的大腿流下,在她光裸的腿间拉出淫靡的银丝。聂青青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扶着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她的裤子还卡在膝盖处,上半身衣衫不整,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被吸吮得红肿发亮。整个人像是被彻底玩坏了一样,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唾液。
陈南拉起裤子,看着地上瘫软的女人。“明天开始,你来我船上住。”
这不是询问,是命令。聂青青虚弱地点了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陈南弯腰,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好好谢谢我,就要拿出诚意。吴家父子我会慢慢玩死,你只要乖乖当我的女人,以前那些事,我可以不计较。”
“……是,南哥。”聂青青声音嘶哑地应道。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但奇怪的是,在被这样粗暴对待之后,她心里居然有一种解脱感——至少,她找到了新的依靠,一个比吴昊强大得多,也更能满足她的男人。
陈南满意地松开手,转身走出了房间。留下聂青青一个人瘫坐在地上,双腿间还在不断流出白浊的精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秽的光泽。她过了好久才缓过劲来,挣扎着提起裤子,但内裤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只能勉强拉上牛仔裤的拉链。布料摩擦过还敏感红肿的阴部,带来一阵微痛又带着快感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又呻吟了一声。
舱室的门没有关紧,海风从缝隙里吹进来,吹散了房间里的交媾气味。但聂青青知道,有些东西已经被彻底改变了。她成为了陈南的女人,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这个事实已经无法改变。而她的身体,在刚才那场粗暴的性爱中,已经诚实地屈服,甚至……享受。
她用颤抖的手整理好衣服,看着镜子里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突然有种想哭又想笑的冲动。算了,就这样吧。在这个秩序崩坏的世界里,能依附一个强大的男人活下去,已经是幸运了。更何况……她摸了摸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内射的饱胀感,还有被陈南粗长肉棒彻底撑开、填满的记忆。她的身体,恐怕已经忘不掉那种感觉了。
两个小时后,张力终于解散了所有难民,留下了一部分有用的船员。
“陈南,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夏瑶望着贫瘠的土地发呆。
谁能想到一个多月前他们还生活在车水马龙高楼大厦的城市。
是进入高原,还是继续在海上漂流,是值得深思的问题。
“总不能一直在海上飘着吧!”陈南看了看夏瑶。
虽然有众女陪伴他也不觉得孤单,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除了他有足够的物资,别人都登上高原发展了。
如果一直在海上飘着,那就是闭门造车,与外界完全失去联络。
谁也不知道这个社会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想要站稳脚跟,只能进入高原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