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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节

第127章 兽化异能(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9,986 字

唐婉儿是第一个觉醒的,也是让陈南最惊喜的异能。

火焰系异能本来代表的是攻击性,却被唐婉儿玩出花样来了,不愧是最能给陈南提供情绪价值的女人。

这一夜陈南都没有休息,一来他害怕其他人出现特殊情况。

二来唐婉儿这里还要时刻帮她测一下体温,以免出现新的状况。

直到第二天天明,唐婉儿隔着护栏面对着大力号,那边能清晰看到这位妖娆美女的脸庞。

“好了,折腾了一夜,回去休息吧。”陈南拍了拍唐婉儿。

他要去看看其他人了,也不知道都会有什么惊喜给他。

一大早,游轮上的服务员已经准备了精美的早餐。

当陈南来到餐厅,已经有人在吃早餐了,对女人来说规律的作息是很重要的。

“你看起来有些疲惫。”夏瑶美目中闪着一丝异彩。

能不疲惫吗,他一直守着唐婉儿,生怕她出现什么意外,还要时时刻刻量体温,一夜未眠。

“看起来你们收获都不错?”陈南面带微笑。

不死果中蕴含的X物质有限,五个才能达到初级异能者的水平。

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并不是说吃了一定能觉醒异能。

这还要看个人体质能不能消化和吸收那些X物质。

有些人或许天生就没有那种体质,而有些人吃一两个就能觉醒。

甚至还有袁飞这种自己直接觉醒的,这就是体质不同。

“你猜猜!”夏瑶难得的露出一丝俏皮。

“猜不到!”陈南苦笑,这玩意随机的,叫他怎么猜。

不过一般来说,强化系异能者是最普遍的,至于其他能力者,相对比较少。

而且论能力,一些特殊系异能者明显要高于强化系。

对于这个问题陈南也请教过系统,他本身也拥有超强的体质。

在系统那里,兑换十倍体质只需要一万积分,往上去增加依旧是一万积分。

也就是说即便他兑换百倍体质也最多只需要十万积分。

但水系异能,每提升一个等级需要耗费上一级十倍的积分。

也就是说他现在虽然是二级异能者,但是如果要达到三级异能者,需要百万积分才能兑换。

这其中的差距已经简直是天差地别,难道强化系异能者就这么不值钱?

根据系统所说,强化系异能者严格来说并不完全属于真正的异能者。

他们最多只是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异,而这种变异,其他异能者体质随着异能的晋升也会有所改变。

而论威力,比如陈南的水系异能,一旦他的水系异能达到最高等级,可以轻易掀起海啸。

甚至到最后完全控制这场水灾也不是不可能。

但强化系则没什么用,就算达到百倍体质,最多也就是力量大一些。

和普通人相比也就是能举起一百斤而一万斤的区别。

即便是再强,也还是摆脱不了碳基生物这个枷锁,随便一颗导弹一样送你上西天。

就在陈南还在思考的时候,夏瑶突然将手中的水杯倒过来。

然后就看见倒出来的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变成了一道冰柱。

“冰系!”陈南惊讶不已,不过想来也比较符合夏瑶的人设。

冰山女神,御姐上司,就该是这样的气质配这样的异能。

他还怕哪个女人是强化系异能者,那样他压力就大了,一个还好说,要是两个三个,他那二十倍的体质可就不够了。

说起来水系和冰系都差不多,当陈南的水系异能达到一定级别,一样拥有冰系的能力,毕竟冰也只是水的另外一种形态。

“你呢?又是觉醒了什么异能?”陈南看了看一旁的林妍。

空姐林妍,一直存在感很低,平常也就是陈南需要的时候她才会主动投怀送抱。

毕竟和其他女人不同的是,她之前是被迫才投入到陈南家里的。

好在经过这段时间相处,她也融入了这个大家庭,俗话说日久生情就是这个道理。

林妍微微一笑,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只见她慢慢的漂浮起来。

虽然连她自己都感觉有些不稳,但的的确确她就是飞了起来。

“雾草,牛逼!”陈南都忍不住惊叹。

又一个特殊系异能者,这是他见到的第二个会飞的异能者。

不愧是专属空姐,以后没有飞机也能上天了,上次帮子璇治疗他还回味无穷。

在末世这种环境,会飞无疑也是一项保命技能。

陈南已经开始脑补在天空中会是什么感觉了,不过看林妍的样子,应该还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异能。

嗯!先让她好好适应,等有机会一定要让她带自己上天试试,就是不知道在特殊情况下她的异能会不会失效。

之后陈南将目光投向了水芙蓉,这次水芙蓉难得的露出一丝难为情的表情。

“怎么了?难道你没有觉醒?”陈南疑惑道。

水芙蓉摇了摇头,只是脸蛋有点发红。

陈南疑惑不已,这可不是她的性格,要知道她那么会玩,众女多少都知道她是怎么取悦陈南的。

即便这样她都从来没有害羞过,难道和她觉醒的异能有关?

“我们能不能回房间再说?”水芙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她的异能不方便当众展示。她的脸颊泛起两抹可疑的红晕,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双手不自在地绞在一起,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陈南灼热的目光。空气中似乎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从她紧抿的红唇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散发出难以言喻的诱惑。

众人若有所思,虽然猜不出来,但很明显应该是不太适合当众展示。夏瑶挑了挑细长的眉毛,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和玩味,红唇微微上翘。林妍则用纤手掩住小口,美目睁大,好奇中带着一丝羞涩。唐婉儿虽然还隔着玻璃,但那双狐媚的眼睛也眨也不眨地盯着水芙蓉,似乎在嗅着什么有趣的味道。几个女人之间的气氛微妙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

陈南眼睛一亮,也顾不得其他美女在场,直接拉着水芙蓉柔软的手腕就回到了自己的豪华包间。一进门,他就反手锁上了厚重的舱门,清脆的“咔哒”落锁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豪华包间内光线柔和,巨大的圆形水床上铺着丝滑的真丝床单,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海面,但这美景此刻都成了背景。陈南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水芙蓉推倒在柔软的水床上,柔软的床垫立刻凹陷下去,水芙蓉惊呼一声,身体随着水床的波动微微起伏,衣衫凌乱,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

“怎么样?现在可以说了吧!”陈南满怀期待。他单膝跪在水床上,俯身逼近水芙蓉,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带着雄性独有的侵略性。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从饱满起伏的胸口到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到并拢的双腿深处。水芙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已经开始苏醒的硬物,隔着薄薄的裤子顶在她大腿外侧,滚烫而坚硬。

“其实,我觉醒的是兽化的异能,一旦施展异能,就会变身。”水芙蓉柔柔弱弱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一样颤动,双手紧张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不敢看陈南的眼睛,因为此刻她身体的深处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湿润,一股陌生的、带着野性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向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私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麻痒感,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一样。

额!陈南一阵无语,这么娇滴滴的一个美人,竟然觉醒了这样的异能,实在让他有些无语。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水芙蓉变成一头咆哮巨熊或者凶猛老虎的画面,那画面太美不敢看。他伸出手,捏住水芙蓉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面对自己。他的手指粗粝而有力,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皮肤,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变身?变成什么样子?”他追问,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欲望,“该不会是变成什么丑八怪野兽吧?那可就太扫兴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覆上水芙蓉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揉捏那团饱满的柔软,触手温润滑腻,弹性十足。

要是水芙蓉变成一头凶猛的野兽,那也太炸裂了。陈南心里嘀咕着,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粗暴,手指灵活地挑开她上衣的纽扣,一颗,两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和深深的事业线。他的呼吸粗重起来,低头狠狠地吻上她裸露的锁骨,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水芙蓉难耐地扭动身体,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似乎在邀请什么。

不过下一秒陈南立刻瞪大了眼睛,因为面前的水芙蓉已经施展了她的异能。只见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晕,体温明显升高,甚至能从裸露的肌肤上看到蒸腾的热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清澈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深处似乎有金色的光芒在流转。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笔直的双腿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条毛茸茸的尾巴!那是一条蓬松柔软的狐狸尾巴,纯白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银光,尖端带着一抹撩人的黑色。尾巴显然是有生命的,它不安分地摆动着,在水床上扫来扫去,甚至主动缠绕上陈南的手臂,毛茸茸的触感让陈南心头一荡。尾巴从她裙底探出,把原本就紧身的裙子撑开了,难怪她没有当众展示——裙摆被高高顶起,露出下面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以及一小片雪白的大腿根部。

而在她的头顶,也莫名的多出一对尖尖的小耳朵,毛茸茸的,同样是纯白色,耳尖带着一点黑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抖动,可爱又淫靡。整个人看上去充满了一种妖异的美感——既有女人的娇媚,又有兽类的野性。水芙蓉的脸颊绯红似火,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甜腻的香味。她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敏感,陈南只是隔着胸罩揉捏她的乳房,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腿猛地夹紧,又因为尾巴的存在而无法完全合拢,形成一个极其诱惑的姿势。

“狐……狐狸?”陈南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感觉自己的裤裆已经紧绷到极限,粗长的肉棒怒涨挺立,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他从未见过如此淫靡又美丽的景象——一个绝色美女,头顶狐耳,身后摇曳着蓬松的狐尾,衣衫半解,媚眼如丝地躺在自己身下。这简直就是活生生的狐狸精!

水芙蓉羞涩地点点头,尾巴却更加主动地缠上陈南的腰,毛茸茸的尾尖甚至试探性地扫过他胯下鼓胀的部位。“嗯……是九尾狐的血脉……但我现在……只能长出一条尾巴……”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勾人的颤音,“而且……异能觉醒后……身体变得……变得很奇怪……”

“哪里奇怪?”陈南的喉结滚动,他粗暴地扯开水芙蓉剩下的上衣和胸罩,让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嫣红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颤抖。他的手急切地覆盖上去,用力揉搓,感受那滑腻温软的触感,指尖恶意地捻弄敏感的乳尖。

“唔啊……!”水芙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尾巴猛地绷直,又软软地垂落,“身体……好热……下面……下面好痒……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她说得断断续续,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陈南的侵犯。她的双腿主动分开,膝盖弯起,脚踝勾住陈南的后腰,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黑色的蕾丝内裤中央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边缘渗出的一丝透明黏腻的液体。

陈南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一把扯下那条碍事的内裤,动作粗暴得几乎将其撕成两半。水芙蓉最神秘的风景完全展露在他眼前——粉嫩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上面已经覆盖了一层亮晶晶的蜜液,粉色的阴蒂像一粒熟透的莓果俏生生地挺立在顶端,随着主人的呼吸轻轻颤抖。更让陈南血脉贲张的是,在那紧窄的阴道口上方,竟然还有一个更小的、紧紧闭合的粉色小孔——那是她的后庭菊花!两处秘境都一览无余,散发出混杂着体香和淡淡腥甜的诱人气息。

“骚货……这就是你的异能?变成一只发情的母狐狸?”陈南嘶哑地低吼,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水芙蓉早已湿滑泥泞的阴道,粗长的手指长驱直入,立刻被滚烫紧致的嫩肉紧紧包裹挤压。“唔……里面烫得像火炉……还吸得这么紧……”他邪笑着,手指在里面抠挖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更多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和被撑开的阴唇边缘涌出,将水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水芙蓉的叫声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哭泣的呻吟。她的身体拱起,尾巴疯狂地摆动,双手死死抓住陈南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啊……啊啊……主人……别……别这样弄……好奇怪……芙蓉……芙蓉要坏掉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拼命地追逐着那根作恶的手指,窄小的花穴一收一缩地吮吸着。

“这就受不了了?”陈南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稠的透明液体,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水芙蓉眼前,然后恶劣地塞进她微张的小嘴里,“舔干净,你自己的味道。”水芙蓉被迫含住他的手指,眼神迷蒙地吸吮着,粉舌绕着手指打转,发出“啧啧”的声响,像一只真正的小狐狸在进食。陈南看得欲火更旺,他迅速扯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怒涨到极致的粗长肉棒“啪”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怒张,马眼渗出透明的腺液,青筋盘绕的柱身彰显着可怕的尺寸和硬度。

“看看你这副骚样。”陈南将肉棒抵在水芙蓉湿滑的阴唇上,粗大的龟头来回摩擦着那粒敏感的阴蒂和不断收缩的穴口,带出更多蜜液。“变成狐狸精的第一天就撅着屁股求主人干你,嗯?”他俯身,咬住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舌尖舔过敏感的耳廓内部。水芙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尖细的呜咽,花穴猛地收缩,涌出一股热流。“不……不是的……是身体……身体自己……”

“闭嘴。”陈南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粗长滚烫的肉棒毫无预兆地狠狠捅进了水芙蓉早已泛滥成灾的紧窄骚穴!“啊——!!!”水芙蓉的惨叫和满足的呻吟混在一起,尾巴瞬间绷得笔直,又软软垂落。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彻底贯穿了,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撕裂感从下体炸开,直达子宫深处。陈南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几乎要将她娇嫩的花径撑裂,粗大的龟头狠狠撞上脆弱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酸麻的钝痛和极致的快感。

“骚狐狸的里面……真他妈的紧……”陈南倒抽一口凉气,感受着阴道嫩肉如同活物般疯狂蠕动挤压吮吸着他的肉棒,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包裹啃噬着他的柱身。他停顿了几秒,让水芙蓉适应这可怕的尺寸,然后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杂着水声和女人高亢的呻吟。陈南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然后又狠狠全根没入,粗长的肉棒摩擦着娇嫩的穴肉,龟头次次都重击在脆弱的子宫口上。水芙蓉被顶得整个人在水床上上下弹动,雪白的乳房像两只活蹦乱跳的白兔疯狂晃动,殷红的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双腿死死缠住陈南的腰,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蜷缩。尾巴已经不受控制地疯狂摇摆,扫过陈南的后背和大腿。

“啊……啊啊……主人……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水芙蓉的哭喊断断续续,眼泪从眼角滑落,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沉浸在极致快感中的迷醉。她的花穴如同一个贪婪的无底洞,每一次插入都疯狂地收紧吮吸,每一次抽出又依依不舍地挽留。大量的爱液被抽插带出,飞溅在两人的交合处和大腿上,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麝香和腥甜气味。

陈南变换着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浅抽猛送,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他俯身含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疯狂舔舐。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粒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腹重重地按压摩擦。“说,你的身体是不是早就想要主人这样操你了?嗯?是不是变成狐狸精之后更骚了?”

“是……是的……芙蓉……芙蓉是骚狐狸……想要主人……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干芙蓉……”水芙蓉已经完全被快感征服,羞耻心和理智荡然无存,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渴求。她甚至主动抬高臀部,迎合着陈南的撞击,让那根粗长肉棒进入得更深。“再深一点……主人……操死芙蓉这只骚狐狸……”

陈南被她的浪叫刺激得双目赤红,他猛地将水芙蓉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水床上,高高撅起雪白圆润的臀部。那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随着姿势的改变而翘起,露出尾巴根部紧挨着的两处秘境——湿淋淋的粉色小穴和紧紧闭合的粉嫩菊蕾。陈南毫不犹豫地再次从后方狠狠插入,粗大的肉棒“噗嗤”一声挤开湿滑紧致的穴肉长驱直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几乎要将睾丸都塞进去。“后入式……最适合你这只母狗狐狸了……”他抓住水芙蓉的尾巴根部,像握着一个把手一样往后拽,迫使她将臀部撅得更高。

“啊啊啊——!”水芙蓉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尖叫,尾巴根部被抓住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花穴剧烈收缩。陈南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撞击,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穿一样。他腾出一只手,拇指沾满两人交合处的蜜液,按在了水芙蓉另一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秘境——那圈粉嫩紧致的肛门口。“这里……也迟早是主人的……”他恶劣地按揉着那个小孔,感受着括约肌的紧缩和颤抖。

“不……不要……那里不行……”水芙蓉惊恐地摇头,但身体的兴奋却因为后庭被侵犯的羞耻感而达到新的高度。她的花穴疯狂地涌出爱液,几乎到了失禁的边缘。陈南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胯部与水芙蓉丰满臀部的撞击声密集如雨,水床疯狂晃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粗长肉棒在被撑到极限的紧窄阴道里高速摩擦,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液体。

“要……要去了……主人……芙蓉要去了……!”水芙蓉的声音已经嘶哑,身体弓起,脚趾死死蜷缩,阴道开始痉挛性地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死命吮吸着体内的滚烫硬物。陈南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水芙蓉的子宫深处!他死死抵在最深处,将肉棒往她身体最里面挤,似乎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射进她的子宫卵子里。

“呃啊啊啊——!”水芙蓉被内射的高潮冲击得眼前发白,身体剧烈痉挛,尾巴疯狂甩动,一股透明的爱液也从她痉挛的花穴中喷溅而出,混合着浓稠的白浊精液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下,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淫靡的痕迹。她像一只被玩坏的娃娃一样瘫软在水床上,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和断断续续的抽泣证明她还活着。

陈南缓缓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更多混合液体。他欣赏着自己在她体内留下的痕迹——红肿外翻的阴唇,不断涌出白浊的阴道口,还有那微微抽搐的粉嫩菊蕾。他俯身,用手指沾了一点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涂抹在水芙蓉微微张开的红唇上。“记住这个味道,以后你每天都会尝到。”

水芙蓉眼神空洞地喘息着,顺从地伸出小舌舔掉唇上的液体,然后怯生生地看向陈南依旧挺立的粗长肉棒——经过如此激烈的交合,它竟然只是稍微软了一些,依旧保持着可怕的尺寸和硬度,龟头上还沾着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知道,这一夜还远远没有结束。狐狸异能的觉醒让她的身体敏感度和恢复力都远超常人,更可怕的是,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对强大雄性的渴望和臣服,正在她体内熊熊燃烧。

陈南看到她的眼神,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他再次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抵在她红肿的穴口,感受到里面依旧湿热紧致的包裹。“看来……狐狸精的恢复力不错啊……”他腰身一沉,再次深深地、缓慢地插了进去,开始了第二轮征伐。水芙蓉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主动抬起酸软的腰肢承受他的进入,那条蓬松的尾巴讨好地缠上陈南的手臂,尾尖轻轻扫过他结实的胸膛。豪华包间里的淫靡交响曲,再次奏响。

这一夜,陈南彻彻底底地“照顾”并“检查”了水芙蓉新觉醒的异能——从里到外,从肉体到灵魂。他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姿势——传教士、后入、侧入、观音坐莲、骑乘式……甚至将水芙蓉抱到窗边,让她面对着月光下的海面,从后方狠狠进入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丰满的乳房挤压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湿漉漉的印记。他逼迫她用新长出的狐狸耳朵来摩擦他的肉棒,用那条蓬松的尾巴缠绕玩弄他的睾丸。他尝试了深喉口交,让水芙蓉跪在他胯下,将粗长的肉棒完全吞进喉咙深处,直到她美丽的狐耳因为窒息而颤抖,眼角溢出泪水。他试过乳交,让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夹住怒张的肉棒摩擦,直到乳尖都被摩擦得红肿发亮。他甚至试过足交,让水芙蓉用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包裹他的肉棒上下套弄,丝滑的触感和足弓的柔软带来别样的刺激。

而当水芙蓉的花穴因为过度使用而红肿抽搐,暂时无法承受更多时,陈南的目光,便落在了那处从未被开发的、粉嫩紧致的后庭菊花上。

“这里……也该为主人服务了……”他沙哑地说,手指沾满了从前面小穴涌出的、混合着大量精液和爱液的润滑液,按在了那圈害羞的褶皱上。水芙蓉浑身一僵,尾巴惊恐地竖了起来。“不……主人……那里……脏……”

“我说了算。”陈南不容置疑地掰开她雪白的臀瓣,将那处粉嫩的秘境完全暴露在视线中。小巧的菊蕾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周围没有一丝杂毛,干净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他用拇指耐心地按压揉弄,感受着括约肌的抵抗和颤抖。“放松……不然会更痛……”他的声音带着威胁和诱惑,“不然我就去找夏瑶或者林妍,她们应该很乐意替你来承受。”

水芙蓉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莫名的嫉妒和恐惧涌上心头。不……主人是她一个人的……至少这一刻是……她不能把主人让给别的女人……即使是姐妹也不行……她咬了咬下唇,闭上眼睛,颤抖着放松了身体。“呜……请……请主人……疼爱芙蓉的后面……”

陈南满意地笑了。他先将一根手指缓缓挤入那个紧窄的洞口,感受到惊人的高热和紧致,比前面的阴道还要狭窄数倍,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箍住他的手指。他缓缓抽插扩张,加入第二根手指,感受着肠壁的褶皱和蠕动。水芙蓉发出痛苦的呜咽,但身体却因为这种禁忌的侵犯而兴奋得微微颤抖,前面的小穴再次涌出蜜液。当三根手指都能顺利进出时,陈南知道差不多了。他抽出手指,扶着依旧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将沾满混合润滑液的紫红色龟头顶在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小菊花上。

“忍一下……会有点疼……”他低声说,但腰身却毫不留情地向前一顶!

“啊啊啊——!!!”水芙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尾巴绷直如铁。撕裂般的剧痛从后庭炸开,她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陈南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正以缓慢但坚定的速度挤开紧致滚烫的肛门口,强行撑开从未被侵入的肠道,一寸一寸地向她身体最深处进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柱身的青筋,以及那可怕的、几乎要将她劈成两半的粗度。

“真他妈的紧……”陈南也倒抽一口凉气,后庭的紧致程度远超他的想象,滚烫的肠壁像无数圈橡皮筋死死勒住他的肉棒,带来一种几乎要被夹断的极致快感。他停住,让水芙蓉适应这可怕的入侵,然后开始缓缓的抽动。粗大的肉棒在狭窄的直肠里摩擦进出,带出轻微的“噗嗤”水声和肠液的润滑。

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异样的、充满羞耻的酥麻感开始从尾椎骨升起。水芙蓉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后穴竟然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那根侵犯它的异物,肠道褶皱层层叠叠地刮擦着粗硬的柱身,带来一种与前穴截然不同的、更深入骨髓的刺激。而她的前面小穴,也因为后面被侵犯的羞耻和高潮余韵,再次泛滥成灾,阴蒂高高肿起,空虚地抽搐着。她夹紧双腿,试图摩擦发痒的阴蒂,但陈南却按住了她的腰。“别动……让主人好好享受你的小屁眼……”

渐渐地,陈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后入肛交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顶穿她的肠壁,粗大的龟头碾过肠道内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水芙蓉的惨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泪水模糊了视线,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臀部开始本能地摇摆迎合。“啊……主人……后面……后面好奇怪……要去了……芙蓉的前面也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前后两个洞口同时被占据和侵犯的极致羞耻感让她濒临崩溃,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陈南感觉到后穴肠壁的疯狂痉挛和收缩,他知道水芙蓉又要高潮了。他深吸一口气,将肉棒狠狠地插到最深处,抵着那紧致的肠壁,浓稠滚烫的第二波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尽数灌入水芙蓉火热的直肠深处!精液的冲击和灼热让水芙蓉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前面未被光顾的小穴也喷涌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溅湿了一大片床单。她彻底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床上,只有尾巴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

陈南缓缓拔出湿淋淋、沾满肠液和精液的肉棒,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红肿外翻的肛门口缓缓溢出浓稠的白浊精液,与前面同样泥泞不堪的小穴相映成趣。他用手指沾了一点后穴流出的精液,再次涂抹在水芙蓉红肿的嘴唇上。“记住这个味道……以后你的前穴和后穴……都是为主人准备的……”

水芙蓉眼神涣散,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兽,顺从地舔掉唇上的精液,发出细弱的呜咽。陈南这才稍微满足,他将瘫软的水芙蓉抱进宽敞的浴缸,打开热水,仔细地为她清洗身体——从头顶敏感的狐耳,到胸前被啃咬得红肿的乳尖,到前后两个被过度使用而微微红肿外翻的洞口。他的清洗与其说是清洁,不如说是另一轮的爱抚和侵犯,手指在每一个敏感处流连忘返,直到水芙蓉再次发出难耐的呻吟。

当他抱着清洗干净、重新变得香喷喷软绵绵的水芙蓉回到床边时,豪华包间的舱门被轻轻敲响了。门外传来夏瑶清冷中带着一丝调侃的声音:“陈南,你们‘检查’异能的时间也太长了吧?早餐都快凉了。而且……动静稍微有点大,整层都能听见哦。”

陈南低头看了看怀里昏昏欲睡、但狐耳却因为听见夏瑶声音而警惕竖起的的水芙蓉,又看了看自己依旧精神抖擞、跃跃欲试的粗长肉棒。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狐狸精的滋味确实美妙,但冰山御姐的滋味……他还没尝过呢。而且,林妍那双能飞的长腿,如果缠在腰上……应该也别有一番风味吧?唐婉儿的火焰异能……如果在做爱时使用,会不会烫得刚刚好?

他的胃口,已经被彻底打开了。这艘游轮,这座海上堡垒,所有的女人,最终都会是他一个人的收藏品。而那些异能……不过是让“品尝”过程变得更加丰富多彩的调味料罢了。他低头,在水芙蓉敏感的狐耳上轻咬一口,引起她一阵战栗。“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晚上,主人再好好‘照顾’你和其他姐妹……”

他的征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