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专属秘书上岗了(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1.1万 字
吴昊和张泰早就被陈南打脸过很多次,已经就认命了。
唯有李向前还放不下架子,当初给陈南下跪道歉也是迫于李云天的压力。
“吴昊,这几天过得不错啊!”陈南笑眯眯的说道。
“谢谢南哥奖励的鸡腿,我一定尽心完成任务。”吴昊嘴上恭维不已,心中却怒骂不止。
吴昊,忠诚度-100。
陈南呵呵一笑,跟我玩你还太嫩了,忠诚度一直都是负一百。
不是因为他对陈南的恨意只有这么多,而是系统的极限值就是这么多。
简单的讲就是恨不得弄死对方差不多就是负一百的忠诚度,再增加也没有多大意义了。
“可是看着你过得不错,我不高兴啊!”陈南突然变换了语气。
“额…”吴昊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我踏马老婆都在你怀里了,你还不高兴?还要我怎么样?难道还要我在后面推一把?
“对了,我突然记起一件事来,当初你跟我打pk,是不是有个惩罚还没有完成?”陈南突然说道。
吴昊顿时开始冒冷汗,当初陈南就提醒过自己,现实里面会找自己算账。
这么久过去他还以为陈南忘记了,没想到他突然旧事重提。
“南哥,什么惩罚?”聂青青突然亲切的叫道。
以前她都是直呼陈南的名字,现在跟着那些女人一样了。
“这个说来话长了!”陈南把当初打pk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聂青青冷笑不已,吴昊竟然背着这里干这种勾当,幸好自己对他没感情,要不然头顶大草原了都不知道。
吴昊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现在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看着聂青青鄙夷的眼神,他突然怒道:“你不准我碰,难道还不让我去外面找?”
听到他的话,在场几人都惊讶不已,李向前则是冷笑不止,守着这么一个大美人,吴昊竟然没碰过,真是白瞎了。
张泰也惊讶不已,没想到自己大哥竟然连自己老婆都没办法,难怪在外面都玩的那么变态,原来是心里憋屈。
只有陈南兴奋不已,没想到聂青青竟然还是出厂设置,原装货,吴昊真是给了自己一个大惊喜。
“没用的废物,我就是不让你碰又怎么样,现在我只属于南哥。”聂青青故意贴在了陈南身上。
吴昊眼睛一片通红,本来他都对现在的情况认命了,但聂青青却是他的软肋。
要是没有别人还好,关键现在还有李向前和张泰在,简直让他无地自容。
可以想象刚才还和他骂骂咧咧的李向前肯定会拿这件事嘲笑他。
而张泰作为一个狗腿子,见识到自己大哥这么窝囊的一面,恐怕也会瞧不起自己。
“看起来你好像很不服气。”陈南一只手放在聂青青身上嘲笑道。
“士可杀不可辱!”吴昊满脸寒霜。
张泰似乎知道陈南为什么单独留下自己一条命了,恐怕就是为了羞辱吴昊。
果然,陈南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以后每天的工作和他一样,不过只有一顿饭,想要吃鸡腿,每天揍他一顿。”
“南哥放心,我一定好好帮你教训他。”张泰舔着一张脸笑道。
而李向前则是疯狂的笑起来,他拿陈南没办法,但现在却可以嘲笑吴昊了。
“没想到吧,吴昊,你也会有这样的下场。”
吴昊脸色发白,怒视着张泰,这个狗腿子,从大学时代就是自己的小弟,现在竟然敢背叛自己。
“吴昊,你也听到了,实在是没办法啊。”张泰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吴昊。
你都是阶下囚了,还想摆什么富二代的架子?大家都是九年义务教育,凭什么你这么秀?
“吴昊,你还不快感谢陈南哥哥,他可是给你找了个帮手,以后扫厕所也不至于那么累了。”聂青青这个小妖精越来越会玩了。
吴昊脸色铁青,不管是张泰还是聂青青,都在挑衅他的底线。
只是现在的他还有底线吗?
“多谢南哥,我一定做好自己工作。”吴昊满脸陪笑,生怕惹怒陈南。
但他眼中的恨意却藏不住,陈南很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忠诚度,没有丝毫变化,还是负一百。
“真是个窝囊废!”聂青青再次刺激道。
吴昊面无表情,仿佛真的不在意了,但张泰一句话却让他直接暴起。
“吴昊你是不是忘了,还要感谢南哥照顾你老婆。”
听到他的话,吴昊直接跳起来给了张泰一拳。
张泰也是猝不及防,但是反应过来之后,他顿时和吴昊扭打在一起。
论体格张泰可比吴昊强壮多了,而且这段时间吴昊每天只有一顿饭,哪有力气抗衡张泰。
不一会儿,吴昊就被打的鼻青脸肿,而张泰也挂了不少彩,愤怒的力量还是不可忽略的。
“吴昊,你不要再有任何幻想了,从今天起,我就是陈南的女人,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聂青青冷笑道。
她终于舒了一口气,自从她爸爸被害死,她就一直想要报复吴家父子。
今天算是让吴昊身心都受到了重创,她心满意足的拉着陈南离开。
陈南本来想回东方明珠号,聂青青却拉住了他,“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明白么?”
陈南顿时露出一丝笑意,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自己的专属秘书也终于要上岗了。
好在大力号上他也装修了几个豪华房间,除了张力使用一个,其他都空着。
陈南直接抱着聂青青走了过去,不远处看到的人都羡慕不已。
这样的极品美女,要是能让他们一亲芳泽,就是死都愿意了。
…
一夜过去,船队距离西部高原又近了一步,陈南和聂青青第二天中午才回到东方明珠号。
聂青青走路的姿势明显有些别扭,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分开,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她胯间的花径被陈南粗长的大鸡巴肏干了一整夜,此刻仍然红肿发胀,稍微并拢双腿就能感觉到那敏感的花瓣摩擦着丝质内裤带来的酥麻刺痛。陈南则精神焕发,搂着她纤细腰肢的手掌不时往下滑动,揉捏着她饱满浑圆的臀部,感受着那挺翘臀肉在掌心的弹性曲线。
聂青青的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那双原本清冷的美目此刻水光潋滟,看向陈南时带着三分羞怯、七分依恋。她身上穿着一件陈南随手丢给她的白色衬衫——那是陈南昨晚穿过的,此刻松松垮垮地罩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衬衫的纽扣只扣了最下面两颗,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精致的锁骨上印着几处紫红色的吻痕。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随着她的步伐摆动,不时露出那双笔直白皙的长腿,以及腿上若隐若现的几道指痕——那是昨夜陈南情动时用力抓住她腿根留下的印记。
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聂青青没有穿内衣。那件白衬衫的布料很薄,在晨光下几乎呈半透明状,能清晰看到她胸前两粒挺翘的小樱桃正骄傲地顶着布料,勾勒出诱人的凸起轮廓。走动间,饱满的双乳在衬衫内轻轻晃动,乳尖摩擦着布料带来的细微刺激让她不时轻咬下唇。最要命的是,她下身除了那件被蹂躏得湿透又被晾干的丝质内裤外再无他物——那件内裤此刻正紧紧贴合着她湿润敏感的花穴,每一次布料摩擦过充血肿胀的阴蒂,都会让她腿根一阵发软。
“南哥……大家都看着呢……”聂青青感受到游轮甲板上其他幸存者投来的火热目光,羞得耳根都红了,下意识地往陈南怀里缩了缩。
陈南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用力地搂紧了她,让她柔软的身躯紧贴着自己。“怕什么?昨晚是谁在我身下浪叫着说‘南哥肏死我’的?现在知道害羞了?”他凑到聂青青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惹得她身子一抖。
“我……我那是……”聂青青想要辩解,却发现昨夜那些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确实是从自己嘴里喊出来的。她想起了自己被肏得神魂颠倒时,主动张开双腿缠上陈南的腰,花穴紧咬着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求他射在自己最深处——这种记忆让她浑身发烫,连反驳的勇气都没了。
陈南看着怀中美人那副羞怯又顺从的模样,胯下的肉棒又有些抬头的趋势。他不由得想起昨夜的疯狂……
**时间回溯到昨夜——**
陈南抱着聂青青走进大力号上那间豪华主卧时,聂青青的身体已经软得不像话了。她双臂勾着陈南的脖子,脸颊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能清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的心跳却快得不像话,既期待又害怕——期待这个能帮她复仇的男人彻底占有自己,害怕自己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被肏得失魂落魄”。
房间是张力按照五星级酒店标准装修的,柔软厚实的波斯地毯,巨大的落地窗能欣赏海景,中央那张三米宽的水床正散发着暧昧的光泽。陈南将聂青青轻轻放到床上,她躺在深紫色的丝绸床单上,黑发散开,修长的身躯微微蜷缩,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南哥……”聂青青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我是第一次……”
“我知道。”陈南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衬衫的纽扣。“所以才要慢慢来。”
他的动作很从容,一颗颗纽扣被解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腹肌肉。常年健身打造出的八块腹肌线条分明,人鱼线往下延伸,隐入裤腰之下。聂青青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手指移动,当看到他将衬衫随手丢到地上,露出整个上半身时,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陈南却没有急着碰她,而是转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红酒。他端着酒杯走回来,将其中一杯递给她。“喝点酒,放松一下。”
聂青青接过酒杯,手指有些发抖,冰凉的杯壁触碰到她的掌心,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她小口啜饮着红酒,微甜醇厚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丝丝暖意。陈南就坐在床边,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却开始不安分地抚摸她的小腿。
他的手掌很烫,从她纤细的脚踝开始,缓缓向上滑动。聂青青今天穿着黑色的丝袜,吊带款,大腿根部能看到细窄的黑色蕾丝边。陈南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沿着她小腿的曲线一路抚摸,掌心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柔滑细腻。当他摸到她膝盖内侧时,聂青青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南哥……别……”她弱弱地抗议,抓着酒杯的手指收紧,指节有些发白。
陈南却置若罔闻,手指继续往上,滑到了她的大腿。丝袜的触感柔滑而富有弹性,他故意放慢速度,用指腹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来回摩挲。那里几乎没有布料阻隔,他的指尖能直接感受到她体温的升高,以及肌肤下微微颤抖的肌肉。
“你这里很敏感。”陈南陈述着一个事实,语气却带着玩味,“吴昊摸过这里吗?”
聂青青的脸瞬间涨红,羞愤交加。“没有!他从没碰过我!”
“那真是可惜了。”陈南轻笑一声,手指突然往上猛地一滑,直接探入了她大腿根部最隐秘的区域。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了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上。
“啊!”聂青青惊叫一声,手中的酒杯差点脱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陈南用腿抵住了膝盖。“别……别碰那里……”
“为什么不能碰?”陈南俯下身,将酒杯放到床头柜上,整个人已经压了上来。他一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却更加放肆地在她腿心处揉弄。“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想碰哪里就碰哪里。”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聂青青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那是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是猎人对猎物的掌控欲。在这种目光下,她所有的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陈南开始亲吻她。先是额头,然后是眼睛、鼻尖,最后才落到她的唇上。他的吻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侵占着她的口腔。聂青青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就被他娴熟的吻技征服,开始生涩地回应。她尝到了红酒的醇香,还有陈南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
吻逐渐加深,陈南的手也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他解开了她衬衫的纽扣——很慢,一颗一颗,像拆封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两团雪白乳肉暴露在空气中。聂青青的胸型很美,饱满圆润,像两枚熟透的水蜜桃,乳尖是诱人的浅粉色,此刻因为紧张和情动已经挺立起来,顶在蕾丝布料上,清晰可见两粒凸起。
“真漂亮。”陈南赞叹道,他低头含住了其中一粒乳尖——隔着文胸。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那敏感的凸起,舌尖隔着薄薄蕾丝布料挑逗性地舔舐、打转。
“唔……”聂青青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陈南的头发。那种被包裹、被舔舐的感觉太奇怪了,酥酥麻麻的电流从乳尖传遍全身,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陈南一只手继续在她腿心揉弄,另一只手则解开了她的文胸扣子。黑色蕾丝文胸松开,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出来,顶端那两点浅粉色的蓓蕾因为空气和情欲的刺激而更加挺立。陈南没有犹豫,直接低头含住了一颗,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滚烫的舌尖舔上乳尖的瞬间,聂青青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啊!南哥……不要……”她弓起了身子,想要逃离这种过于刺激的快感,但陈南的另一只手却扣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按在床上。
他的舌头很有技巧,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豆子,时而用唇瓣整个含住乳晕吸吮,时而还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边缘。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侧没有被照顾到的乳房,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嗯……啊……南哥……那里……好奇怪……”聂青青的理智逐渐被情欲淹没,她开始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张开,甚至主动抬高了腰部,让自己的花穴更贴近陈南正在揉弄她腿心的大手。
陈南能感觉到她内裤早已湿透——即使隔着丝袜,指尖也能感受到那一片潮湿温热。他坏笑一声,终于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转而开始脱她的裙子。
黑色包臀裙的拉链在侧面,陈南很轻易地拉开了。失去了束缚,裙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下半身。吊带丝袜的蕾丝边勒在她大腿根部,更衬托出那双腿的修长白皙。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心那片小小的黑色内裤——蕾丝材质,三角款式,薄得几乎透明,此刻因为大量分泌的爱液而紧紧贴在她的花穴上,甚至能看到浅粉色花瓣的轮廓。
陈南的眼睛暗了暗,他没有急着脱下她的内裤,而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小腹。炽热的吻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那片黑色蕾丝覆盖的神秘花园上方。他伸出舌头,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舔上了她最敏感的花蒂。
“啊啊啊——!”聂青青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猛地抓住床单,修长的双腿剧烈颤抖。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滚烫湿软的舌头隔着薄薄布料舔舐着她最羞耻的地方,那种刺激直接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南哥……不要舔……那里……脏……”她语无伦次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更多的爱液从花穴深处涌出,将那片本就湿透的内裤浸染得能拧出水来。
陈南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他用舌尖在内裤上画着圈,专注地舔舐着每一寸布料,模拟着插入抽插的动作。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花蒂的硬度和热度,也能通过湿透的布料尝到她爱液的味道——淡淡的腥甜,带着处子特有的清香。
这种隔着布料的口交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聂青青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小腹剧烈起伏,花穴抽搐般收缩,已经濒临高潮边缘。陈南这才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此刻的聂青青美得惊人——黑发凌乱地铺散在深紫色的床单上,脸颊和胸口都泛着情动的潮红,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睛此刻水雾迷蒙,充满了渴望和迷茫。雪白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两点乳尖因为刚才的蹂躏而红肿挺立,大腿根部的丝袜蕾丝边勒出浅浅的痕迹,而那片湿透的黑色内裤中央,已经能看到透明爱液的光泽。
“想要吗?”陈南的声音沙哑,他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完全暴露出来——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还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聂青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可怕的巨根上,瞳孔微微收缩。她从未见过真正的男性性器,虽然从小说和电影里知道大概的形状,但真实看到时还是被它的尺寸和狰狞吓了一跳。尤其是那个紫红色的龟头,几乎有她拳头那么大,上面突起的血管清晰可见。
“怕了?”陈南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粗长的大鸡巴就悬在她湿透的花穴上方,龟头几乎要碰到那片湿透的蕾丝布料。“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但他知道她不会后悔——因为她看他的眼神里除了害怕,更多的是渴望。那种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情欲,被复仇快感点燃的占有欲,以及想要彻底斩断和吴昊最后一丝联系的决绝。
果然,聂青青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手,主动褪下了自己最后的屏障——那片湿透的黑色内裤。蕾丝布料从她腿上滑落,她最隐秘的花园完全暴露在陈南眼前。
很美——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呈一个倒三角的形状,不算浓密,能清晰看到下面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因为长时间的情动,花瓣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中间的缝隙正缓缓溢出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陈南甚至能看到那缝隙深处,一个小小的、紧缩的洞口——那是她的处女膜所在。
“南哥……”聂青青的声音细若蚊吟,“轻一点……我……”
“我会的。”陈南俯下身,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他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花瓣上来回摩擦,沾染上大量的爱液作为润滑。每一次龟头擦过那颗敏感的小阴蒂,聂青青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花穴抽搐着流出更多爱液。
前戏已经足够充分。陈南将龟头顶在了那个小小的洞口上,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的阻隔——薄而韧,是处女的最后防线。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用力——
“啊——!”
聂青青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痛叫,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强行撑开了她从未被开拓过的花径,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传来,让她瞬间冒出了冷汗。
陈南停了下来,他只进去了一半——那层薄膜已经被捅破,他能感觉到紧窄湿热的肉壁正紧紧箍着他的大鸡巴,紧得几乎让他想立刻狂肏猛干。但他忍住了,低头亲吻着聂青青的额头、眼睛,安抚着她的情绪。“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入。每深入一寸,都能感觉到她肉壁的抗拒和紧致——太紧了,紧得像处女的名器般死死咬着他的肉棒,那种包裹感简直让人疯狂。他能听到两人结合处传来的“咕啾咕啾”水声,那是她的爱液和被撕裂的处女血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当整根大鸡巴完全没入她体内时,两人的小腹紧密贴合在一起。陈南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正顶着自己的龟头,那个小小的、柔软的凹陷处正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欢迎他的入侵。
聂青青的痛楚已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饱胀感——她感觉自己整个下身都被填满了,小腹深处有种奇异的充实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长大鸡巴的每一寸形状,那些盘绕的青筋、硕大的龟头、滚烫的温度……全都深深烙印在她最私密的身体内部。
“还痛吗?”陈南轻声问,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给她适应的时间。
聂青青摇了摇头,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子。“不痛了……就是……好胀……”
“很快你就会喜欢这种感觉了。”陈南低笑,腰部开始缓缓摆动——不是粗暴的抽插,而是缓慢地、研磨般地在她体内转动。粗长的大鸡巴在她紧窄的花径内搅动摩擦,龟头一次次刮蹭过敏感的肉壁褶皱,每一次都带起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
“嗯……啊……”聂青青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正涌出大量的爱液,润滑着那根粗大肉棒的进出。痛楚已经完全被酥麻的快感取代,每当他转动腰部,龟头蹭到某个点时,她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陈南逐渐加快了速度,开始了真正的抽插。他双手撑在她头两侧,腰部像打桩机一样有力而规律地挺动,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她的花心。粗长的大鸡巴在她湿滑紧窄的花径内进进出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
“啊……南哥……好深……顶到了……”聂青青已经完全沉沦在情欲中,她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陈南的腰,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她的花穴像一张小嘴般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大鸡巴,每一次抽离时肉壁都会紧紧裹住棒身不愿放开,每一次插入时又热情地涌出大量爱液欢迎粗长巨根的深入。
陈南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聂青青的花穴正在适应他的尺寸——虽然依旧紧得让人疯狂,但已经开始学会主动配合他的抽插节奏。尤其是她花心处那个小小的子宫口,每次龟头顶上去时,都能感觉到那处软肉像小嘴般微微吸吮他的龟头,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青青,告诉我,吴昊的大还是我的大?”陈南一边用力肏干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男性的征服欲。
“当……当然是南哥的大……”聂青青被肏得意识涣散,但还能勉强保持思考,“吴昊……啊啊……吴昊从没……从没进过我……啊哈……只有南哥……只有南哥的大鸡巴……在肏我……”
这个认知让陈南更加兴奋。是啊,这个尤物的第一次是属于他的,她那紧窄的处女花径是被他开发出来的,就连她高潮时的淫叫声,也是第一次因为他而响起。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的花心,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啊……太快了……南哥……太深了……要被顶穿了……”聂青青开始胡言乱语,双手无意识地抓着陈南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花穴剧烈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死死咬住那根粗长大鸡巴,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陈南能感觉到她的高潮即将来临——肉壁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花心处那个小小的子宫口正像婴儿的小嘴般一张一合,吸吮着他的龟头。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几乎是野蛮地冲撞着她的娇躯,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
聂青青发出了一声拖长的尖叫,整个人像虾米般弓起了身子,花穴猛地收紧到极致,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抽搐。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淋湿了陈南的大腿和床单。她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而且是被一根大鸡巴肏出来的高潮。
陈南却没有射。他的体力远超常人,仅仅是一次高潮还不足以让他缴械。他继续肏干着,动作甚至更加狂野——趁着聂青青高潮后神智不清、花穴敏感异常的状态,他开始了第二轮猛攻。
这次他换了姿势——将聂青青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翘起那对浑圆挺翘的雪臀。从后面插入能进得更深,而且这个姿势能让他清晰地看到两人结合的画面——那根粗长的大鸡巴正一下下消失在聂青青紧窄的花穴中,每次抽离时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丝丝缕缕的处女血。
后入的刺激更强,龟头能直接顶到花心的最深处。聂青青被肏得几乎失去意识,只能本能地撅着屁股迎合他的冲撞,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南哥……饶了我……不行了……又要……又要高潮了……”
陈南却不会放过她。他双手用力抓住她的臀瓣,将她往自己胯下按,粗长的大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花穴内疯狂冲刺。“这么快就求饶了?刚才不是说只要我肏你吗?”
“我错了……啊啊……南哥……轻点……太深了……”聂青青哭了出来,眼泪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床单上。她从未想过性爱会是这么激烈的事情——那根粗大滚烫的大鸡巴好像不知疲倦般在她体内冲撞,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顶穿。
陈南又肏了她二百多下,直到聂青青再次高潮——这次她甚至失禁了,大量的爱液像喷泉般从花穴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
陈南这才加快冲刺速度,他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将聂青青翻回正面,让她面对面看着自己,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粗长大鸡巴在她湿滑紧窄的花穴内疯狂抽插了近百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终于,陈南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整根大鸡巴深深埋入她体内,龟头狠狠顶开她花心处的子宫口,直接抵在了那柔软的子宫壁上——
“啊——!”聂青青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了自己的子宫深处,那温度高得惊人,让她痉挛着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陈南的精液很多,而且很浓稠。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抵着聂青青的子宫壁喷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两人交合处甚至能看到他的大鸡巴在她小腹下顶出的凸起轮廓——那是龟头顶着子宫壁的形状。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陈南终于停下来时,聂青青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他缓缓拔出大鸡巴,随着“啵”的一声,大量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白浊液体从她花穴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大滩湿痕。
聂青青双目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花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精液。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肏坏了,小腹深处那种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异常清晰,子宫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第一次就内射,感觉怎么样?”陈南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大手覆盖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轻轻揉着。
“好烫……”聂青青有气无力地说,“里面……好满……”
陈南笑了。“这是我的专属标记。从今天起,你的子宫里只能装我的精子,明白吗?”
聂青青点了点头,她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了。但几分钟后,她感觉到陈南的肉棒又开始在她腿间磨蹭——那根刚刚射过精的大鸡巴居然又硬了起来,而且比刚才更粗大、更滚烫。
“南哥……还……还要?”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恐。
“当然。”陈南理所当然地说,“这才第一次,距离天亮还早着呢。我要让每一个角落都记住我精子的味道。”
这一夜,陈南果然没有放过她。他用了各种姿势肏她——传教士、后入、观音坐莲、侧入、甚至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肏。每一次都射在她体内,灌满她的子宫,让她的小腹一次次鼓起又恢复。到最后,聂青青的花穴已经红肿不堪,连站立都困难,稍微动一下就会有精液从腿心流出。
但她也在这个过程中体会到了极致的快感——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一次比一次强烈。当清晨的阳光透过舷窗照进房间时,她已经彻底沦为了陈南的性奴,身心都被那根粗长大鸡巴征服。
**时间回到现在——**
聂青青走路时腿心的摩擦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深处涌出——那是昨夜留在她子宫里的陈南的精液,经过一晚上的沉淀,现在正缓缓流出。
“怎么了?”陈南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头在她耳边问。
“南哥的……精液……流出来了……”聂青青红着脸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羞耻。
陈南却笑得很开心。“那就让它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被我内射了,你的子宫里装满了我的精子。”
这话让聂青青更加羞耻,但她心里却涌起一种奇怪的满足感——是的,她已经彻底属于这个男人了,从身体到心灵。吴昊算什么东西?一个连她身体都没碰过的废物而已。而陈南……这个肏得她神魂颠倒的男人,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当两人回到东方明珠号时,船上的女人们一看聂青青的走路姿势和脖颈上的吻痕,立刻什么都明白了。秦雨墨、林婉、阿玲四姐妹……这些早就被陈南开发过的女人相视一笑,眼里没有嫉妒,反而有种“又多了一个姐妹”的欣慰。
“青青妹妹,走路不舒服吧?”秦雨墨温柔地走过来,扶住了聂青青的另一边胳膊。“第一次都这样,习惯就好了。”
林婉也递过来一杯温水:“喝点水,补充体力。南哥的体力……我们懂的。”
阿玲四姐妹中的另外两个已经怀孕的——阿珍和阿雅也走过来,手轻轻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青青妹妹,南哥没戴套吧?说不定你这里……”阿珍指了指她的小腹,“很快也会有南哥的宝宝了。”
聂青青的脸更红了,但还是点了点头。“南哥……都射在里面了……”
“那就好。”众女都露出了笑容。在这个末世,能给陈南生孩子是一种荣耀,也是一种保障。她们都是聪明人,知道陈南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而她们的孩子,将是这个世界上第一批“新人类”。
一时间,整个东方明珠号上充满了女人们的欢声笑语。她们围着聂青青,分享着和陈南做爱的经验,告诉她哪些姿势最舒服、怎么样能让陈南射更多精液在子宫里、怀孕后该注意什么……这些话题在末世前是闺蜜间的私密话题,现在却成了姐妹间增进感情的共同语言。
陈南看着这一幕,心里很是满意。他的后宫越来越壮大了,而且每个女人都相处融洽,没有宫斗戏码——这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的“公平分配”原则:雨露均沾,每个女人都能得到充分的满足。
他走到船头,眺望着远方的海平线。船队继续向西行驶,沿途不断有幸存者被救起。大力号和其他几艘船都已经人满为患,陈南索性又兑换了几艘大船,扩充了船队规模。
现在他的船队已经有二十多艘船,救下了一万多名幸存者。按一人一百积分算,这就是一百多万积分——不过要等到达高原地区并建立基地后才能结算。
同时,让陈南惊喜的是,阿玲四姐妹中的另外两人——阿珍和阿雅也怀孕了。加上已经怀孕的阿玲和阿丽,四姐妹全部中招。这又给他带来了两万积分的收入。
虽然两万积分现在看起来不多,买不了什么好东西,但积少成多。而且陈南相信,随着船队规模的扩大,他救下的人会越来越多,积分也会滚雪球般增长。
“南哥。”聂青青走了过来,她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走路姿势也自然了一些。秦雨墨给她涂了药膏,缓解了下身的红肿。“你在想什么?”
“在想我们的未来。”陈南将她搂进怀里,大手自然而然地从她衣摆下探入,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这里很快也会有我们的孩子。”
聂青青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手掌的温度。“嗯,我希望是儿子,像南哥一样强大。”
“女儿也不错,像你一样漂亮。”陈南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不过不管男女,都是我的血脉,都将在这个末世开创一个新的时代。”
他看向远方,眼神坚定而充满野心。末世不仅是灾难,也是机遇。而他已经抓住了最大的机遇——系统、积分、不断扩大的后宫和子嗣。终有一天,他会建立属于自己的帝国,让所有跟随他的人都过上安稳富足的生活。
至于那些曾经得罪过他的人……比如吴昊、李向前之流,就让他们在扫厕所和殴打中度过余生吧。这才是最好的惩罚——看着仇人风生水起,自己却活得连狗都不如。
而聂青青……这个美丽又聪明的女人,已经彻底臣服于他了。不仅是身体,连心灵都已经被他征服。陈南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像秦雨墨她们一样,主动为他寻找新的女人,扩充他的后宫。
“南哥,我听说张泰有个妹妹,今年刚满十八岁,长得可水灵了。”聂青青突然说道,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要不要找个机会……把她也……”
陈南挑了挑眉,笑了。看,这不就来了吗?他的女王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