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张泰的疑惑(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1.5万 字
如果没有自己儿子干的蠢事,赵大山一点压力也没有。
但是现在?他不认为陈南会给自己面子,现在不是末世前了,自己也不是那个百亿大佬。
最多也就比普通人强一点,最值钱的就是这艘船和船上的物资了。
凭什么人家要给你面子?他已经看到东方明珠号后面那黑压压的一片了。
足足一百多艘船的船队,很明显其中一部分都是抢的李向前的。
眼看着东方明珠号越来越近,赵大山直接放弃了抵抗,让人停船等待。
片刻之后,陈南的船队终于靠近,当他看到船上的赵家父子,顿时冷笑不已。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跑的比谁都快,“赵总,真巧啊!”
赵大山满脸谄媚,“原来是陈少,没想到在这茫茫大海上也能相遇。”
相遇?老子是专门追上来的,看来你们是打算装傻了。
“我为什么来,你们心里应该有数吧,把王优优交出来。”陈南冷冷的说道。
刚才玩王优优都说了,在船尾等着自己,结果现在手机都拨不通了。
赵大山故作疑惑,“陈少,不知道你说的王优优是谁?我们前天倒是救了一些人上船。”
装傻充愣,这是赵大山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只要自己不认,对方总不能强来吧。
说白了赵大山还是没有放下自己以前的身份。
在他看来大家好歹也曾经有过合作,总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强搜自己的船。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一切都没有意义了,所以他在赌,赌陈南会给自己这个面子。
“是吗?赵小川?”
被陈南的目光盯着,赵小川冷汗直冒,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刚才他已经让张泰把王优优藏起来,这是他们唯一能做的。
至于杀了王优优丢海里?他们没这么大的胆子,人还在就有一定斡旋余地,人若不在了,他们可能陪葬。
陈南也有些担心,他害怕这对父子真的丧心病狂,如果杀了王优优丢海里了,就算自己也找不到证据。
不过这又不是法官审案,需要证据么?
“把张泰叫过来。”陈南突然说道。
“啊?”赵家父子脸色一变,难道陈南已经知道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时候张泰终于从后面走了出来,既然陈南都叫他的名字了,证明他肯定知道张泰在这艘船上。
“陈南,好久不见!”张泰讪讪的打了个招呼。
其实最应该担心的就是他,以前他可是吴昊的头号狗腿子。
最瞧不起陈南嘲讽最多的也是他,自从东方明珠号吴昊翻车之后,他就远离吴家了。
整个东海市的大佬都在排挤他们,跟着吴昊混肯定没什么前途了。
后来他又凭着自己的拍马屁本领跟赵小川混在了一起。
“给你一个机会,把王优优交出来,否则…”陈南没有多说,但大家都明白什么意思。
张泰额头冷汗直冒,赵家父子也担忧不已生怕张泰出卖他们。
“陈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这里没有叫王优优的,你是不是误会了?”张泰故作冷静。
“你以为我是和你们商量?”陈南二话不说,直接跳了过去。
在他身后还有袁飞和几个保镖,“赵大山,本来我跟你没什么恩怨,不过要怪就怪你生了个不争气的儿子…”
陈南的话还没说完,赵大山直接扑通一声跪下了。
“陈少,一切都是这小子干的,与我无关,现在我就断绝和他的父子关系。”
这是赵大山考虑许久才决定的,他可以肯定陈南不会就此罢休。
倒不如弃车保帅,反正他也不止一个儿子。
“爸,你说什么?”赵小川也没想到自己父亲会来个背刺。
“年轻人,我劝你不要乱叫,我不是你爸!你还是乖乖把王优优交出来。”赵大山摆了摆手。
就在这时候张泰也突然跪了下来,“陈南,都是他们父子逼我干的,我知道王优优在哪,希望你能念在同学一场,放我一条生路。”
踏马的,赵小川都无语了,虽然惦记王优优的是自己,但后面的事可都是他们两人干的,现在全部甩锅给自己了。
在张泰的带领下,陈南很快解救出了王优优。
“浩南哥哥,你一定要为我做主,他们太过分了。”王优优愤怒的指着面前三人,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她原本精致的妆容现在已经花得一塌糊涂,眼线晕开成了熊猫眼,粉底因为泪水和挣扎而斑驳脱落,露出底下微微泛红的肌肤。精心打理的卷发乱成一团,几绺发丝黏在湿润的脸颊上,发顶蓬乱得像是被揉搓过无数次。身上那件淡粉色的小洋装皱巴巴的,衣襟处有明显的撕裂痕迹,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白色蕾丝胸衣边缘,裙摆上沾着灰黑色的污渍,丝袜也破了好几处,从大腿蔓延到脚踝都是细细的勾丝。
陈南的目光落在王优优身上时,瞳孔骤然收缩。他清楚地看到,王优优纤细的手腕上有明显的红痕,像是被绳子或是手铐勒过,白皙的皮肤上那圈淤红格外刺眼。她的嘴唇微微肿胀,唇膏被蹭到了嘴角,颈侧有几个可疑的暗红色印记,在她白嫩的肌肤上像盛开的花朵。最让陈南心头怒火翻腾的是,王优优站在那里时双腿的姿态——她下意识地并拢得有些僵硬,大腿内侧的丝袜磨损得最严重,透过破损的丝线能看到底下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
“他们...”王优优的声音哽咽起来,“他们把我绑在船舱里,轮流...轮流欺负我...”她说不下去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冲开脸上残存的化妆品痕迹,“赵小川那个畜生,他说反正你追不上,不如让大家都玩玩...张泰还拍视频...说要发给吴昊看...”
陈南一步步走向王优优,伸手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水。他的指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在颤抖,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屈辱和愤怒的剧烈情绪。他侧过头,冰冷的视线扫过赵家父子和张泰,这三人的脸色已经一片惨白。
“绑在哪里?”陈南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王优优咬住下唇,指了指船舱方向,“在...在下面的娱乐室...他们用绑窗帘的绳子捆住我的手脚...把我按在沙发上...”她说着说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那些不堪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赵小川坐轮椅没法动...他就让张泰按住我...然后用手...用手指捅我的下面...说要把我弄湿了好让他玩...”
陈南感觉到自己太阳穴的青筋在跳动。他深吸一口气,转向袁飞:“把娱乐室里的东西都搬上来。”
很快,几名保镖从船舱里拖出了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沙发中间的位置明显凹陷,浅棕色的皮面上还有几处深色的水渍痕迹,散发着微弱的腥甜气味。接着是几卷绳子——那是船上用来固定遮阳帘的尼龙绳,绳子表面粗糙,此时能清楚地看到其中一段绳子上沾着几根细微的金色卷发,还有淡淡的血丝。最后拿上来的是一部手机,屏幕已经碎裂,但还能开机。
张泰看到那部手机时,整个人瘫软在地,“不...不是我...是赵小川让我拍的...”
陈南接过手机,点开相册。第一个视频的缩略图就是王优优被捆绑在沙发上的画面。他按下播放键,画面晃动了几下后稳定下来,清楚地拍摄到王优优被剥到只剩内衣的模样。她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腿被分开用绳子固定住沙发扶手,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撕开,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视频里传来赵小川兴奋到扭曲的声音:“对对对,就这样拍!把镜头拉近点,我要看清楚这妞的小逼长什么样!”
画面拉近到王优优的下体,白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扯到一边,露出粉嫩湿润的阴户。那朵娇嫩的肉花儿此刻无助地暴露在镜头前,小小的阴蒂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来,因为恐惧和寒冷而有些收缩。阴道口微微张开一条细缝,能看见里面湿润的淡粉色肉壁。
接着一只男人的手入镜了,那是张泰的手。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扒开王优优的阴唇,让那朵小肉花彻底绽放开来。“赵少你看,已经湿了,这妞挺骚的啊。”
“放屁!明明是你刚才往上面倒的水!”王优优带着哭腔的抗议从视频里传来。
“闭嘴!”赵小川的声音,“张泰,给我插进去,我要看她被手指操的样子!”
画面中,张泰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王优优的阴道口就捅了进去。王优优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但被绳子牢牢固定住。镜头特写着那两根手指缓慢插入的过程——紧窄的肉穴被硬生生撑开,粉嫩的穴肉被迫包裹住入侵的手指,穴口周围的嫩肉因为扩张而微微泛白。手指完全没入时,能听到清晰的“噗呲”水声。
“操,真紧。”张泰的声音带着喘息,“赵少,这妞的屄把老子手指夹得死死的,里面又热又湿。”
他边说边开始抽插,两根手指在那紧窄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透明的爱液和穴肉的嫩红,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王优优的呻吟从尖叫变成了痛苦的呜咽,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更让陈南怒火中烧的是接下来的画面——赵小川摇着轮椅凑近了,他伸出那只还能动的手,直接抓向王优优的胸部,粗暴地揉捏那对被白色蕾丝胸衣包裹的乳峰。“妈的,这奶子手感真好,又软又弹。”他边说边扯开胸衣,两只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头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
赵小川俯下身,一口含住其中一颗乳头,像婴儿吸奶般用力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王优优痛苦地呻吟着,身体却又因为生理反应而微微颤抖。“别...不要...”
“不要?你这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要?”赵小川松开嘴,那颗乳头上已经留下了清晰的牙印和湿润的水光,“张泰,再插深点,我要听她叫得再骚一点!”
张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王优优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穴肉被反复摩擦,已经红肿起来,每一次插入都挤开柔软的肉壁,直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王优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在疼痛和可耻的快感间挣扎,下体的反应明显越来越湿润,透明的爱液顺着张泰的手指流淌下来,打湿了沙发皮面。
“看,这妞出水出得厉害。”张泰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来,在镜头前展示那湿漉漉的手指,然后竟然送到嘴边舔了一口,“还挺甜。”
赵小川哈哈大笑:“让我也尝尝!”
视频到这里突然晃动了一下,然后黑屏了。后面还有几个短视频,分别是王优优被强迫口交、乳交的画面,但那些视频里她已经被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只是机械地配合着。最后一个视频是今天早上拍的,王优优被绑在椅子上,赵小川用一根自慰棒抵着她的阴户口威胁:“等会儿陈南来了,你要是敢乱说一个字,我就用这东西捅烂你的子宫!”
陈南关掉手机,抬起头时,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王优优此时已经哭得站不稳,陈南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能感觉到她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有了王优优的指认和这些铁证,赵家父子和张泰都闭嘴了,他们面无血色,知道自己一个都逃不了。赵大山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赵小川瘫在轮椅上,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他吓尿了。张泰跪在地上不停磕头,额头撞在甲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陈南轻轻拍着王优优的后背,声音温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优优,刚才他们怎么对你的,一五一十全部告诉我。每一个细节都不要漏。”
王优优抽泣着,断断续续地开始叙述:“昨天...昨天你们追上来的时候,赵小川就让张泰把我绑起来...他们怕我喊叫,用胶带封我的嘴...然后把我拖到娱乐室...”
“他们先扒光了我的衣服...只留了内衣...赵小川说要检查我身上有没有藏通讯设备...张泰就用手摸遍了我全身...连...连后面那个地方都扒开看了...”她说得越来越艰难,声音细若蚊蝇,“然后他们把我按在沙发上...用绳子绑住手脚...赵小川说反正逃不掉,不如在死前好好玩一玩...”
“张泰先...先强奸了我...”王优优说到这里,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用手指...然后是用鸡巴...他的鸡巴很大...插进来的时候我痛得快要晕过去...他压在我身上...掐着我的脖子...说叫我老实点...然后就开始用力操我...”
陈南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回忆起那些画面时变得僵硬,他搂得更紧了些,低声说:“不用怕,慢慢说。”
“他...他插得很深...每次都顶到最里面...我下面被撑得好痛...可是后来...后来身体好像不听使唤了...”王优优的声音充满羞耻,“他操了很久...射了很多精液在我里面...流得到处都是...”
“然后赵小川也来了...他腿不能动...就让张泰扶着他...他用手指和假阳具...捅我的下面和后面...”王优优的脸埋在陈南胸口,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张泰还...还用嘴亲我下面...舔我的阴蒂...我控制不住高潮了...他们嘲笑我...说我骨子里就是个骚货...”
“晚上他们把我关在储藏室...今天早上...今天早上又来找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张泰强迫我给他口交...我咬了他...他就扇我耳光...然后在我嘴里射精...逼我吞下去...”
“赵小川还...还用烟头烫我的大腿内侧...说这是给我留个纪念...”王优优说到这里,终于压抑不住放声大哭,“浩南哥哥...我好痛...下面痛...心里也痛...他们不是人...他们是畜生...”
陈南静静地听着,每一个字都像是钝刀在割他的心。他低头看向王优优,轻轻掀起她的裙摆——果然,在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上,有两个圆形的烫伤疤痕,红肿发黑,边缘还带着水泡。那是烟头用力按上去留下的痕迹。
他又抬起王优优的手腕,那些绳痕已经发紫,有几处甚至破皮渗血。他轻轻拉开她的衣领,颈侧那些吻痕咬痕清晰可见,一直蔓延到胸口,乳沟处还有指甲划过的红痕。
“还有哪里受伤了?”陈南的声音压抑着怒火。
王优优抽泣着摇头,但陈南已经看到了——她的嘴角有撕裂伤,膝盖和手肘有擦伤,最严重的是臀部,隔着破损的丝袜能看到大片的淤青。
陈南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同死神的凝视,逐一扫过面前三人。赵大山已经瘫软在地,裤裆也湿了。赵小川拼命想转动轮椅后退,但轮子卡在甲板缝隙里动弹不得。张泰还在磕头,额头已经血肉模糊。
“很好。”陈南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松开王优优,示意袁飞过来扶住她。
他一步步走向赵小川的轮椅,脚步声在寂静的甲板上格外清晰。赵小川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求饶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拉风箱般的喘息。
“你是用哪只手碰她的?”陈南平静地问。
赵小川颤抖着抬起还能动的右手。
陈南点点头,然后突然伸手抓住那只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赵小川的右手腕被硬生生折断了,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过去。他爆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痛得整个人从轮椅上翻滚下来,瘫在甲板上打滚。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这才刚开始。”陈南蹲下身,抓住赵小川的头发把他拎起来,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你说要捅烂她的子宫?”
“不...不是我...我开玩笑的...”赵小川涕泪横流。
“开玩笑?”陈南松开手,转向袁飞,“去把那根自慰棒拿来。”
很快,那根粉红色的硅胶自慰棒被送到了陈南手上。约二十厘米长,头部粗大,上面布满凸起的颗粒,还沾着一些干涸的黏液。陈南拿着它在赵小川眼前晃了晃:“你打算用这个捅她?”
赵小川拼命摇头。
陈南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那你自己尝尝吧。”
他话刚落音,两名保镖已经上前按住赵小川,把他翻过来脸朝下压在甲板上,扒下他的裤子。赵小川白花花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着那朵棕色的菊花。
“不!不要!陈南!饶了我!我知道错了!”赵小川挣扎着尖叫。
陈南面无表情地在自慰棒上吐了口唾沫当作润滑,然后对准那个紧缩的肛门,毫不犹豫地用力捅了进去——
“噗嗤!”
粗大的假阳具硬生生撑开紧窄的菊穴,撕裂括约肌,直插到底。赵小川的惨叫声瞬间拔高,变成了一种近乎窒息的嘶吼,他眼睛翻白,身体剧烈地痉挛,肛门处传来撕裂的剧痛。那朵菊花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自慰棒粗大的根部,隐约能看到穴口被撑成了一圈惨白的圆环,周围的皮肤都绷紧了。
陈南没有停手,他开始抽插那根自慰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少许血丝和肠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撞击着赵小川的前列腺。赵小川起初还在惨叫,后来声音渐渐弱下去,只剩下痛苦的呜咽和喘息。他的肛门已经完全松弛,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着入侵物,这是一种可耻的生理反应。
“看来你的肛门比你想象中要贪吃。”陈南冷冷地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咕啾咕啾”的水声从赵小川的下体传来,伴随着肠液被搅动的声音。
周围的船员和保镖都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人敢说话。王优优别过脸去,但陈南叫住了她:“优优,看着。”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头来。她看到赵小川像条死狗一样被按在甲板上,屁股高高撅起,那根粉红色的假阳具在他肛门里快速进出,带出浑浊的液体。曾经凌辱她的男人,此刻正在承受比她痛苦十倍的屈辱。
陈南插了大约五分钟,直到赵小川的肛门完全松弛红肿,才拔出那根自慰棒。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菊穴一时无法闭合,变成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能看到里面湿漉漉的嫩红色肠壁。
赵小川已经虚脱了,他趴在那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肛门处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和一种诡异的空虚感。\n
“还没完。”陈南扔掉自慰棒,走到张泰面前。
张泰吓得连连后退:“陈南...南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是赵小川逼我的...我不干他就要杀我...”
“他逼你舔优优的阴蒂?”陈南问。
“我...”
“他逼你射在她嘴里?”
“...”
陈南不再废话,对保镖使了个眼色。两名壮汉上前架起张泰,把他拖到船舷边,按跪在地上。
“你的舌头犯了罪。”陈南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寒光在阳光下闪烁,“所以舌头要受惩罚。”
“不!不要割我舌头!”张泰惊恐地大叫,拼命挣扎,但被死死按住。
陈南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伸出舌头。那根舌头因为恐惧而颤抖,上面还沾着唾液。“优优,你来决定。”他看向王优优,“是割掉一半,还是全部割掉?”
王优优咬着嘴唇,回想起张泰强迫她口交时那根舌头在她嘴里乱搅的感觉,那种作呕的腥味似乎还残留在喉头。她深吸一口气:“全部。”
陈南点点头,匕首在手中转了个花,然后毫不犹豫地刺入张泰的口腔——
“啊——呜!!!”
匕首精准地割断了舌根,陈南手腕一翻,一整条血淋淋的舌头被扯了出来。张泰发出含糊不清的惨叫,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溅得甲板上到处都是。他拼命想捂住嘴,但双手被保镖按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陈南把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舌头扔到张泰面前:“吃下去。”
张泰惊恐地摇头,但保镖已经抓起那条舌头,硬生生塞回他鲜血淋漓的嘴里,强迫他吞咽。他剧烈地干呕,但因为舌头被割,连呕吐都困难,只能痛苦地翻着白眼,喉结上下滚动,被迫吞下自己的血肉。
处理完张泰,陈南最后走到赵大山面前。这位曾经的百亿大佬此刻已经吓得失禁,裤裆湿透,浑身散发着骚臭味。\n
“赵总。”陈南蹲下身,用还沾着血的匕首拍了拍赵大山肥腻的脸,“你教子无方,该当何罪?”
“我...我愿意用所有财产换一条命...”赵大山颤抖着说。
“你的财产本来就已经是我的了。”陈南冷笑,“不过你提醒了我一件事——你说你船上还有不少好东西?”
赵大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对对!顶级名酒!瑞士金条!还有...还有几个美女!都是我精挑细选的!都孝敬给您!”
陈南站起身,对袁飞说:“带人去清点物资。至于那些美女...”他顿了顿,“带上来看看。”
很快,五名年轻女子被带上甲板。她们都衣衫不整,脸上带着恐惧和麻木。这五名女子相貌身材都是一流,有清纯的学生类型,有妩媚的熟女,甚至还有一对看起来像是双胞胎姐妹。她们的共同点是脖子上都戴着宠物项圈,项圈上连着铁链。
“这是我末世前就养着的。”赵大山谄媚地介绍,“都是经过专业调教的,保证听话。尤其这对双胞胎,才十八岁,还是处女,我专门留着没动...”
陈南扫了一眼这些女子,她们的眼神空洞,显然已经被折磨得失去了生气。他走到那对双胞胎面前,两人吓得抱在一起发抖。确实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都是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皙,身材纤细,胸前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丰满。\n
“抬起头。”陈南命令。
双胞胎怯生生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泪水。\n
陈南伸手捏住其中一人的下巴,仔细端详她的脸。确实很漂亮,五官精致,嘴唇饱满红润。他的手往下滑,抚过她纤细的脖颈,停在她胸前的隆起上,隔着薄薄的衣服捏了捏。少女身体一颤,却不敢反抗。\n
“叫什么名字?”\n
“我...我叫林晓雨,她是我妹妹林晓雪...”被捏住胸部的少女颤抖着回答。\n
陈南解开她脖子上的项圈,然后转向赵大山:“这些女人我收了。”\n
赵大山松了口气:“您喜欢就好!她们都很干净,我定期给她们体检...”\n
“但是,”陈南打断他,“这并不能抵消你儿子的罪。”\n
赵大山的脸又白了。\n
陈南走回王优优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腰:“优优,你觉得该怎么处置这位赵总?”\n
王优优看着瘫软在地的赵大山,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她想起了昨天被绑在沙发上时,赵大山曾走进来,他倒是没有参与侵犯,只是站在门口看着,眼神里有怜悯,但更多是冷漠。当赵小川说要玩死她时,这位父亲只是淡淡说了句“别玩出人命”,然后就转身离开了。\n
某种程度上,这种冷漠的纵容比直接的施暴更可恨。\n
“他明明可以阻止,却没有。”王优优低声说,“他看着我被欺负,什么都没做。”\n
陈南点点头:“明白了。”\n
他松开王优优,走到赵大山面前:“赵总,你儿子侵犯我的女人时,你在哪里?”\n
“我...我在驾驶室...”\n
“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吗?”\n
“...”\n
“你知道,却没有阻止。”陈南替他说完,“那么作为父亲,你该替儿子承担一部分责任。”\n
赵大山还想求饶,陈南已经挥手示意保镖:“把他绑到桅杆上。”\n
两名壮汉上前,用刚才绑王优优的绳子把赵大山捆了个结实,然后拖到主桅杆边,让他背靠桅杆,双手反绑在身后。\n
陈南拿起那部还在播放视频的手机,调出赵小川凌辱王优优的画面,然后把屏幕对准赵大山:“看清楚了,这是你儿子干的好事。”\n
赵大山被迫看着屏幕上儿子那些丑恶的行径,看着王优优被捆绑被侵犯,看着那些特写下体的镜头,看着儿子兴奋扭曲的脸。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n
“作为父亲,你没管教好儿子。”陈南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传来,“作为男人,你纵容暴力。作为人,你丧失了最基本的同情心。”\n
他顿了顿,继续说:“所以,你要接受惩罚。”\n
陈南转身看向那五名女子,特别是那对双胞胎:“你们被他囚禁了多久?”\n
林晓雨怯生生地回答:“三个月...末世前我们是在游轮上打工的实习生...末世爆发后,赵老板把我们都抓起来了...”\n
“他对你们做了什么?”\n
双胞胎的脸红了,低下头不说话。旁边一个看起来成熟些的女人开了口:“他...他让我们伺候他和他的客人...如果不听话就挨打,还不给饭吃...”\n
陈南点点头,从腰间拔出另一把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匣,然后递到林晓雨面前:“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杀了赵大山,你们就自由了。”\n
林晓雨惊恐地瞪大眼睛:“我...我不会用枪...”\n
“很简单,扣动扳机就行。”陈南手把手教她握枪姿势,“瞄准他的胸口,或者头,然后扣下这里。”\n
赵大山吓得魂飞魄散:“陈少!你不能这样!放过我吧!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n
陈南不理他,只是看着林晓雨:“他囚禁你,虐待你,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现在你不想报仇吗?”\n
林晓雨的手在颤抖,她看向赵大山,那个曾经高高在上随意玩弄她们的男人,此刻像条待宰的肥猪被绑在桅杆上。她想起了这三个月来的屈辱——被强迫学习各种取悦男人的技巧,被逼着穿暴露的衣服跳舞,稍有不从就被鞭打,最严重的一次她因为拒绝给赵大山口交,被关在黑暗的储藏室里三天三夜,没有食物没有水。\n
她咬住嘴唇,手指缓缓扣上扳机。\n
“晓雨!别!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赵大山还想挣扎。\n
但林晓雨的眼神渐渐坚定起来,她回想起了妹妹被赵大山强迫破处的那天晚上,晓雪的惨叫声在船舱里回荡了整整一夜,第二天走路都走不稳,下体还在流血。而赵大山只是满意地拍拍她的屁股,说“处女的逼就是紧”。\n
她扣动了扳机。\n
“砰!”\n
枪声响起,子弹偏离了目标,打在了桅杆上,木屑飞溅。后坐力让林晓雨踉跄后退,手被震得发麻。\n
“别怕,再来。”陈南重新帮她稳住姿势,“深呼吸,瞄准,然后慢慢地、均匀地扣下扳机。”\n
林晓雨深吸一口气,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迷茫。她瞄准了赵大山的胸口,脑海中浮现出这三个月来的每一幕屈辱画面。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逼着跪在赵大山胯下,被迫用嘴伺候他那根又短又肥的阴茎,浓烈的腥臭味让她吐了好几次,每次吐都被赵大山扇耳光。想起了妹妹被折磨得精神恍惚,整夜整夜地做噩梦。\n
“赵大山。”她轻声说,“去死吧。”\n
这一次,她的手指稳稳地扣下了扳机。\n
“砰!”\n
子弹精准地击中了赵大山的左胸,他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瞪得滚圆,低头看向自己胸口冒血的弹孔,然后头一歪,断了气。\n
林晓雨松开手,枪掉在甲板上,她整个人也瘫软下去,被陈南及时扶住。她看着赵大山的尸体,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捂住脸放声大哭,那是压抑了三个月的痛苦和屈辱一次性爆发出来。\n
其他几个女子也哭了,她们围过来,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终于自由了,终于不用再忍受那些非人的折磨。\n
陈南静静地看着她们,等哭声渐渐平息,才开口:“现在赵大山死了,你们有什么打算?”\n
五名女子面面相觑。末世之下,她们一群弱女子能去哪里?没有船没有物资,就算回到岸上,也只是沦为其他男人的玩物。\n
还是那个成熟些的女子先开口:“陈...陈先生,如果您不嫌弃,我们愿意跟着您。我们会做家务,会做饭,也...也懂得怎么伺候男人...”她说最后半句话时,脸红了。\n
陈南看向王优优:“你觉得呢?”\n
王优优看着这些和自己有相似经历的女子,心中涌起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她点了点头:“让她们跟着吧,总不能丢下不管。”\n
“好。”陈南对袁飞说,“把她们带到东方明珠号上,安排住下。先让医生给她们做个全面检查,治疗身上的伤。”\n
他又看向已经吓傻的赵小川和失血过多奄奄一息的张泰:“把这两个也带上。赵小川的腿和手都废了,找个房间关起来,每天给点食物别饿死就行。张泰...找个医生给他止血,舌头没了死不了人,他还有用。”\n
吩咐完这一切,陈南才重新回到王优优身边,轻轻抱住她:“对不起,我来晚了。”\n
王优优摇摇头,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晚...只要你还来,就永远不晚...”\n
“现在你安全了。”陈南低声说,“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n
他搂着王优优,带着她往东方明珠号的跳板走去。身后,袁飞指挥着保镖搬运物资,押送俘虏,处理尸体。海风吹来,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回到东方明珠号上,陈南没有立刻带王优优回房间,而是先去了医疗室。船上的女医生早已准备好,见到王优优满身伤痕,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n
“全身都有擦伤和淤青,手腕的勒伤需要消毒包扎,嘴角的撕裂伤要缝合,大腿内侧的烫伤要涂药膏,最严重的是...”女医生顿了顿,低声说,“下体有明显的撕裂伤和红肿,里面可能有淤伤,需要详细检查。”\n
王优优的脸红了,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陈南握住她的手:“别怕,让医生检查,该治疗的都要治疗。”\n
他退到屏风外等候。屏风内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然后是王优优压抑的痛呼声。女医生一边检查一边轻声安慰:“忍一忍,伤口不处理好会感染的...这里破得很严重,需要涂药...放松,别夹这么紧,我要看看宫颈有没有受损...”\n
过了大约半小时,女医生才走出来,对陈南说:“外伤都处理好了,内伤...阴道壁有两处撕裂,已经涂了药膏。宫颈有些红肿,但还好没有穿孔。这段时间不能有性生活,至少要休息一周,等伤口愈合。”\n
她又补充道:“还有...她的心理创伤可能比身体创伤更严重。昨晚到今天,她被至少两个人轮奸了多次,还有口交、乳交等其他形式的性侵。她需要时间来恢复,您...您要温柔一点。”\n
陈南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医生。”\n
他走进屏风内,王优优已经穿上一件干净的病号服,坐在床上,眼眶还是红的。她看到陈南进来,下意识地拉高了衣领。\n
陈南在她床边坐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今晚我陪你睡,什么都不做,就抱着你,好吗?”\n
王优优的眼泪又涌出来了,她点点头,靠进陈南怀里。\n
接下来的几天,陈南履行了诺言。他让王优优住在自己的主卧室里,每晚都搂着她入睡,但真的只是抱着,最多亲亲额头,没有任何进一步的举动。他找来心理医生每天和王优优聊天,也让那些被救的女子多陪陪她——特别是那对双胞胎林晓雨和林晓雪,三个年龄相仿的女孩子很快成了朋友。\n
王优优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脸上的笑容也变多了。但陈南知道,有些伤痕需要更长时间才能愈合,尤其是心理上的。\n
第四天晚上,王优优主动钻进陈南怀里,轻声说:“浩南哥哥...我...我想要...”\n
陈南愣了一下:“医生说要休息一周。”\n
“不是那里...”王优优的脸红透了,声音细若蚊蝇,“我可以用别的...方式...伺候你...”\n
她说着,手已经往下滑,解开了陈南的睡裤,握住了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沉睡中的巨物在她手中迅速膨胀变硬,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让她心跳加速。\n
陈南的呼吸粗重起来,但他还是按住了她的手:“优优,你不用勉强自己。”\n
“不勉强。”王优优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水光,“我想...我想用我的身体告诉你,我没事了...我想让你舒服...”\n
她说着,低下头发出了轻微的惊呼。陈南的阴茎比她想象中还要大,粗壮如儿臂的肉棒表面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如同蘑菇般鼓起,顶端的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n
王优优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然后张开小嘴,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龟头顶端。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还带着淡淡的腥味。她犹豫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n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时,陈南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王优优的嘴很小,含住巨硕的龟头已经有些吃力,她努力张大嘴巴,让肉棒一点点深入,直到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她学着以前看过的AV里的动作,开始前后吞吐,小舌在龟头和柱身上来回舔舐。\n
“唔...咕啾...”\n
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打湿了她的胸口。她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肉棒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抚摸着自己的身体,隔着睡衣揉捏已经挺立的乳头。\n
“优优...”陈南喘息着,看着身下这个美人用嘴伺候自己的肉棒,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他快感飙升。他能清楚地看到龟头在王优优的小嘴里进出,看到她的脸颊因为含着粗大物体而微微鼓起,看到口水顺着柱子流淌下来,亮晶晶地反射着灯光。\n
王优优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不再只是含住龟头,而是尝试着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去——虽然这对她来说很困难。陈南的阴茎太长太粗,每次深入都顶到喉咙深处,让她有些作呕,但她强忍着不适,继续努力深喉。\n
陈南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腰,粗大的肉棒在王优优的小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头,发出“咕噗咕噗”的水声。王优优的眼泪被呛出来了,但她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任由陈南在她嘴里驰骋,发出含糊的呻吟。\n
终于,陈南的低吼声响起:“我要射了...射你嘴里...”\n
王优优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就喷射进她喉咙深处。陈南的精液又多又浓,第一波射出来时直接灌满了她的口腔,她下意识地吞咽,但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第二波、第三波...连续射了五六波才渐渐平息,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浓稠,精液那种特有的腥膻味在她嘴里弥漫开来。\n
陈南拔出肉棒时,龟头和王优优的嘴唇之间还连着一条细细的精丝。她张开嘴,让陈南看到嘴里满满的精液,然后缓缓吞了下去,最后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n
“全...全吃下去了...”她气喘吁吁地说,脸上是潮红和满足的混合表情。\n
陈南把她拉进怀里,深深吻住她的唇,品尝着自己精液的味道。两人唇舌交缠,吻了很久才分开。\n
“谢谢你,优优。”陈南轻声说。\n
王优优摇摇头,趴在他胸口:“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没有嫌弃我...”\n
“我怎么会嫌弃你。”陈南抚摸她的头发,“你永远是我的优优。”\n
那一夜,两人相拥而眠。王优优没有再被噩梦惊醒,这是她被救后睡得最安稳的一晚。而在她枕边,陈南已经做出了决定——赵小川和张泰,他们的痛苦才刚刚开始。而他们背后的吴家,也该为这一切付出代价了。
第二天清晨,陈南来到关押赵小川的船舱。这里是船底的一个储物间,只有几平米大,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暗的灯。赵小川被扔在一张破床垫上,右手腕的断骨已经被简单固定,但肿胀发紫,显然没有得到妥善治疗。双腿仍然废着,裤裆处全是屎尿的恶臭——没人给他清理。\n
他听到门开的声音,惊恐地抬起头,看到陈南时整个人哆嗦起来:“陈...陈南...放了我吧...我已经受到惩罚了...”\n
陈南没有理他,而是对身后的袁飞说:“把他弄干净,然后带到娱乐室去。”\n
很快,赵小川被拖到曾经囚禁王优优的那个娱乐室。这里已经被重新布置过,沙发换了新的,但位置没变。陈南让保镖把赵小川绑在沙发上,用的是当初绑王优优的同一批绳子。\n
“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陈南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n
赵小川拼命摇头。\n
“这是你侵犯王优优的地方。”陈南平静地说,“所以,你也要在这里接受惩罚。”\n
他拍了拍手,门开了,进来的是张泰。张泰的舌头被割,已经无法说话,只能用“啊啊”的声音表达恐惧。他被割舌的伤口已经结痂,但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显然这几天过得生不如死。\n
“你们两个,”陈南说,“从现在开始,就是这艘船的公共厕所。”\n
赵小川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两个船员走进来,他们解开了赵小川和张泰的裤子,露出了两人的下体。赵小川那根短小的阴茎软趴趴地垂着,张泰的倒是比赵小川大一些,但此刻也缩成一团。\n
陈南站起身,走到赵小川面前,抓住他的阴茎用力一捏——\n
“啊!”赵小川痛得大叫。\n
“这根鸡巴,碰过我的女人。”陈南冷冷地说,“所以,它不配再勃起。”\n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里面是淡黄色的液体。他打开瓶盖,直接将液体倒在赵小川的阴茎上。\n
剧烈的灼烧感传来,赵小川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他的阴茎像是被硫酸腐蚀般冒出白烟,皮肤迅速溃烂发黑。这是陈南从系统里兑换的“永久性阳痿药剂”,被这种药剂接触过的阴茎会彻底坏死,再也不可能勃起。\n
处理完赵小川,陈南又走向张泰。他没有对张泰的阴茎做什么,而是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比张泰大了将近一倍的粗长肉棒。\n
“你的嘴脏,不配吃饭,”陈南捏开张泰的嘴,“但可以用来接尿。”\n
他毫不客气地把龟头顶进张泰嘴里,然后开始排尿。温热的尿液灌进张泰的喉咙,他想吐出来,但陈南按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全部吞咽下去。腥臊的尿液顺着食道流进胃里,张泰剧烈地干呕,但因为没有了舌头,连呕吐的反应都变得迟钝。\n
解决完生理需求,陈南对门口的船员说:“传令下去,以后任何船员想要解决大小便,都可以来这里使用他们两个。赵小川的嘴当尿壶,张泰的肛门当粪坑。每天给他们一顿稀饭,别饿死就行。”\n
船员们面无表情地点头。在这末世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们早已习惯了陈南的作风。\n
处理完这一切,陈南回到自己的船长室。王优优已经起床了,正坐在窗边看海,阳光洒在她脸上,让她的皮肤看起来几乎透明。她听到声音回过头,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浩南哥哥。”\n
陈南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n
“都处理好了?”王优优轻声问。\n
“嗯。”\n
“那就好。”王优优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别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我们还要继续航行呢。”\n
陈南点点头,看向窗外辽阔的海面。是的,这趟旅程才刚开始,前方还有吴家,还有末世里其他的挑战等着他。但他已经准备好了——为了保护怀里这个女人,为了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他要成为这片海上最强大的力量。
船队继续航行,目标——东海市。那里是吴家的大本营,也是这场恩怨该彻底了结的地方。
“不错啊,赵小川,两条腿废了都不老实,不知道第三条腿废了你还会不会这么爱玩。”
赵小川顿时感到下身发凉,他想和张泰一样下跪求饶,可惜双腿都是废的。
“哥,我不是东西,我错了,你就大发慈悲放了我吧。”
“对了,我船上还有几个美女,都可以送给你。”赵小川一边扇自己的耳光一边求饶。
赵大山也反应过来,这时候只要能活命就行了。
“陈少,我这船上还有不少好东西,全部都孝敬给你。”
作为百亿大佬,赵大山家里有不少好东西,特别是顶级名酒。
他可是专门做酒水生意的,能被他带上船的都是好东西。
现在迫不得已,只能拿出来抵命。
“优优,你说怎么办?”陈南看了看自己的专属幼师。
末世之前两人就经常视频联系,虽然初次见面但也没有多生疏。
“浩南哥哥,随便你处置吧,反正不能太便宜他们。”
陈南冷冷的看着面前三人。
赵大山,忠诚度-50。
赵小川,忠诚度-80。
张泰,忠诚度-30。
这样的人,就在身边迟早是个祸害,末世之下当圣母是绝对没有好下场的。
“除了张泰,另外两个扔海里吧!”陈南一句话就决定了他们的命运。
“不要!”
“求求你了,陈少。”
然而求饶没有任何用处,在袁飞的手底下,他们反抗也没有意义。
至于张泰则是心有余悸,不明白陈南为什么会放过他。
按道理陈南最恨的应该是他才对,难道他真的念及同学情谊,不好意思杀自己?
他却不知道,之所以不杀他,陈南是另有用处。
他不是吴昊的忠实狗腿子吗?让他去看看他曾经的主子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