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助攻(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1.5万 字
收获了三十艘船,陈南心情很好,不过有的人却很不好。
比如在大力号上面扫厕所的吴昊,现在他每天活的猪狗不如。
按照陈南的交代,张力对他可算是照顾有加,每天只给吃一顿饭不说,还让他干最苦最脏的活。
要是干的不好,当天唯一一顿饭都没有了,甚至还可能挨揍。
整个船上虽然分三六九等,但他和秦家众人才是真正最低贱的。
不管是人是鬼都能上来踩他们两脚,偏偏他们连还击的资格都没有。
刚才听到李向前用喇叭喊的声音,他差点激动的叫起来。
要是李向前能击败陈南,那他就能解放了,凭他和李向前的关系,那不是又能一飞冲天了。
所以当大战开始,他就兴奋的冲上去,想要亲眼目睹李向前打败陈南,然后再把他踩在脚下。
然而最终的结果让他失望无比,李向前被打的落花流水。
幸好他刚才克制了一下,要不然真准备跳水去找李向前救援了。
更让他惊恐的是,陈南这个时候竟然来到了大力号上面。
“吴大少,刚才看你好像很兴奋的样子,怎么现在又不高兴了?”陈南笑眯眯的看着吴昊。
东方明珠号居高临下,大力号上面一切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吴昊什么样的表现他自然看在眼里,这样才有意思,让他有点希望,然后又失望。
“没有,你看错了,我是担心敌人伤害到我们。”吴昊连忙摇了摇头。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眼睛里却藏不住想要刀了陈南的想法。
因为陈南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左拥右抱,左边是林嫣儿,右边则是聂青青。
至于聂青青怎么会和陈南这么亲密,当然是她自己要求的。
或者说也是陈南故意找聂青青来气吴昊,两人是一拍即合,聂青青也觉得吴昊还不够辛苦,给他悲惨的生活再加点调料。
两个女人一个是吴昊的白月光一个是他爱而不得的老婆。
“南哥我就说吧,人家吴昊还是好心的,就算他不担心自己,也担心他老婆啊。”林嫣儿笑着说道。
这话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吴昊的身上,可是他什么都不能做,也什么都不敢做。
“吴昊,你真是个废物,自己老婆现在靠在别人怀里,竟然屁都不敢放一个。”聂青青依旧是仇恨的看着吴昊。
只要吴振东一天不死,她都会想方设法折磨吴昊。
果然,听到聂青青的话,吴昊眼睛变得通红,世上最大的屈辱莫过于此。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爆起的时候,一个小弟突然踹了过去,“怎么滴,你还想上天了,厕所扫干净了吗?”
顿时,他憋了半天的怒火一下子泄掉了,陈南或许已经不屑于揍他,但这些人可是真的狠啊。
知道陈南和他有仇,大家都喜欢没事找事揍他,一天不打就不舒坦。
谁让陈南是他们的大老板呢,能讨好老板的事谁不抢着干。聂青青露出一脸鄙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坐在地的吴昊,那眼神仿佛在看一滩烂泥。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刻意将胸脯往陈南怀里又贴紧了几分,让那对丰满的乳球隔着薄薄的衣衫挤压变形。“我看不起你是有原因的——你以为只是因为你现在这幅鬼样子吗?错了,吴昊。从你第一次在我爸面前卑躬屈膝的时候,从你连碰都不敢碰我的时候,从你在床上连硬都硬不起来的时候,你就已经是窝囊废了。不管以前还是现在,你骨子里流淌着的就是下贱的血。”
这番话语像是淬毒的尖刀,一层层剥开吴昊仅剩的遮羞布。周围的船员发出低低的哄笑声,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吴昊的脸由青转紫,又由紫转黑,脖颈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凸而起。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但因为长期饥饿和体力透支,身体晃了晃险些摔倒,只能扶着船舷栏杆勉强站稳。
“聂青青,你个贱人,不守妇道!”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盯着聂青青紧贴在陈南身侧的曲线,“今天你要么就杀了我,否则迟早有一天……迟早有一天我会好好羞辱你!我会扒光你的衣服,让所有男人轮流干你!我会用鞭子抽烂你这张脸,把你扔进最肮脏的难民窟里,让那些几个月没碰过女人的乞丐……”
他越说越激动,唾液从嘴角喷溅出来,状若疯狂。但话还没说完,旁边一个小弟就一脚踹在他腿弯处,让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那小弟狞笑着按住他的脑袋,将他的脸重重压在甲板上:“吴大少,梦里什么都有,继续做梦啊?厕所扫干净了吗?要不要老子用你的舌头再舔一遍?”
羞辱如同潮水般淹没吴昊,他趴在地上剧烈喘息,指甲抠进甲板的缝隙里,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他终于明白,在这个世界里,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发声的资格——甚至连咒骂都会被无情打断。
“打是打不赢的,只能动嘴了,哪怕再挨一顿揍他也要骂出来。”他内心绝望地想着,然而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再也发不出声音。
聂青青看着这一幕,眼神中的鄙夷更加浓烈。她缓缓从陈南怀里直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到吴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匍匐的姿态。那纤细的鞋跟就在吴昊眼前几公分的地方,鞋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我不守妇道?”聂青青的声音轻柔却冰冷,“吴昊,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吗?我们之间,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罢了——而且这名分,还是你用我爸的命换来的。你忘记了吗?三年前你爸吴振东是怎么逼我爸签下那份协议的?‘要么把女儿嫁给我儿子,要么就等着公司破产跳楼’,这句话你爸说得可真轻松啊。”
她弯下腰,那张精致的脸凑近吴昊,红唇几乎贴到他耳边:“至于夫妻之事……结婚三年,你进过我的房间几次?每次你爸催你让我怀孕,你就喝了酒壮胆,半夜摸进我房间,结果呢?裤子都脱了,你那根软趴趴的东西还没碰到我就先射了。你知不知道,我躺在那张床上,闻着你身上那股懦弱的汗味,听着你慌慌张张的道歉声,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我爸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摆脱你们吴家的控制。”
吴昊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愤怒,而是被彻底揭开伤疤后的崩溃。那些他拼命想掩盖的耻辱,那些他不愿承认的失败,此刻被聂青青用最残忍的方式公之于众。周围船员的窃窃私语和嘲笑声如同针扎般刺进他耳膜。
陈南站在一旁静静观赏着这场好戏,心中却掀起了波澜。上一世他对聂青青和吴昊之间的私密了解的不太多,只是知道后面聂青青很惨,被吴昊当做玩物羞辱。他记忆中的聂青青是个骄傲但最终被折断翅膀的女人,在吴昊得势后沦为性奴,遭受各种变态的性虐待和公开羞辱,最后在末世第三年死于一场“意外”。
但此刻听聂青青亲口说出这些,陈南才意识到上一世自己了解得实在太肤浅。原来两人结婚几年,吴昊竟然没有真正碰过聂青青——不是不想,而是不能。难怪最后吴昊会产生那么多变态心理,那不就是压抑太久,一直被人瞧不起,后来杀了聂远掌握权力后,才把累积多年的扭曲欲望全部爆发在聂青青身上吗?
陈南的目光落在聂青青身上。她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紧身针织衫,下身是黑色包臀短裙,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线。因为弯腰的动作,裙摆向上缩了一截,露出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那若隐若现的丝袜边缘勒进丰腴的腿肉里,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她的胸脯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透过薄薄的衣料能隐约看到里面黑色蕾丝文胸的轮廓,乳沟深邃得像是能把人的魂魄吸进去。
“反正有杀父之仇,聂青青是不可能真心对他了,倒不如破罐子破摔,好好玩弄她。”陈南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前的聂青青就像一只竖起全身尖刺的刺猬,但刺猬的肚皮却是柔软的——只要找到方法让她卸下防备,那具充满仇恨和压抑的身体里,该藏着多么炽热的情欲?
就在这时,林嫣儿娇笑着走上前来,整个人几乎挂在陈南身上。她今天穿着一条白色吊带短裙,裙摆短得稍微弯腰就会走光,此刻她故意踮起脚尖在陈南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然后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哎哟,吴大少终于有点男人样了——虽然也就只能动动嘴皮子。南哥,你说是不是呀?”
她一边说,一边用自己丰满的胸脯蹭着陈南的手臂。那对乳球柔软而有弹性,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清晰感觉到顶端的凸起——她竟然没穿内衣。陈南能感受到乳头硬挺挺地顶在自己臂弯处,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摩擦。
林嫣儿太懂男人心了。越是刺激吴昊,陈南才会更爽,这种当着失败者面炫耀占有其女人的快感,是权力欲和征服欲最直接的体现。除此之外她还有另外一个想法,那就是助攻陈南拿下聂青青。林嫣儿很聪明,她知道在末世里依附强者才能生存,而陈南显然是最粗的大腿。但她也明白,男人的新鲜感是有限的,与其被动等着被厌倦,不如主动帮陈南扩展“后宫”。聂青青是个不错的对象——漂亮、有身份背景(虽然现在没了)、而且和吴昊的仇恨能提供源源不断的刺激感。只要自己能在这个过程中扮演好“助攻”角色,那她在陈南心中的地位就会更加稳固。
这时候吴昊更是破口大骂。他被聂青青彻底揭穿底细后,已经陷入半癫狂状态,此刻看到林嫣儿也来火上浇油,最后一丝理智被焚烧殆尽。他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但被几个小弟死死按住,只能仰着头嘶吼:“聂青青!你这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还有你这个贱人林嫣儿!老子当初瞎了眼了,为你花了这么多钱!奢侈品、包包、车子、房子……你他妈就是个高级妓女!”
林嫣儿闻言不怒反笑,她甚至故意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整个人像条水蛇一样缠在陈南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嘴唇贴在他耳边,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吴昊听清的声音说道:“就你那几个破钱,还不够我和南哥开几次房呢,能干什么呀?南哥给我买的钻石项链,一颗钻石就够你攒一年的零花钱了。知道南哥在床上多厉害吗?每次都要把我干得晕过去好几次,你那根牙签似的东西,怕是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格呢~”
说着,她还故意扭动腰肢,让短裙下的臀部曲线在陈南胯部蹭过。陈南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已经开始苏醒,粗长的阳具在裤子里慢慢膨胀,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林嫣儿察觉到这种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继续用舌尖舔了舔陈南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他耳蜗:“南哥,你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好像一条疯狗哦~要不要我再说点更刺激的给他听听?”
陈南满意地亲了一口林嫣儿,这次不是脸颊,而是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那柔软温润的唇瓣带着蜜桃味唇膏的甜香,陈南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将舌头探进去,和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林嫣儿立刻热烈回应,发出“唔唔”的鼻音,双手搂紧陈南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悬挂在他身上。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激烈交缠,发出黏腻的水声,吻得旁若无人。
这一吻持续了足足一分钟,分开时林嫣儿已经满脸潮红,气息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没穿内衣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两颗凸起在薄裙下清晰可见。她眼神迷离地看着陈南,嘴唇因为被用力吸吮而微微红肿,上面还沾着两人的唾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这哪里是校花,简直是宫斗剧高手,死死地拿捏吴昊。”陈南心中暗赞,同时感觉到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急需发泄。
见到这一幕,吴昊还没反应,聂青青却挑了挑眉。女人心中争强好胜的心理上来了——不是因为吃醋,而是因为一种微妙的胜负欲。聂青青从小就是天之骄女,容貌、家世、能力样样顶尖,习惯了成为人群焦点。虽然现在家破人亡,但骨子里的骄傲还在。看到林嫣儿在陈南面前如此得宠,看到她用那些下流的手段牢牢抓住男人的心,聂青青内心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情绪:鄙夷,但同时也有一丝……好奇?
她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青青,这个世界已经变了,规则变了,活下去的方式也变了。陈南这个人我看不透,但他很强大。如果你想报仇,如果你想活下去……也许该换个思路。”
换个思路?什么思路?像林嫣儿一样,用身体换取庇护?用美色作为武器?
聂青青咬住下唇,内心激烈挣扎着。她知道吴振东还没死,吴家的势力依然存在,自己若想报仇,单打独斗几乎不可能。而陈南……这个神秘强大的男人,似乎对玩弄吴昊有着浓厚的兴趣。如果自己能成为他手中的“工具”,是不是就能更好地折磨吴昊?是不是就能更快地找到机会杀了吴振东?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中浮现。
“吴昊,你不是说我不守妇道吗?”聂青青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好,我现在就给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不守妇道’。”
说完,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聂青青转过身,双手捧住陈南的脸,踮起脚尖,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这一吻和刚才林嫣儿的吻截然不同。林嫣儿的吻是热情的、挑逗的、充满技巧的,而聂青青的吻则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一种自毁般的疯狂。她的嘴唇冰凉,微微颤抖,但动作却异常坚定。她不像林嫣儿那样主动伸出舌头,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陈南的下唇,然后慢慢松开,再将自己的唇瓣完全贴合上去。
陈南愣住了。这一波操作给他整的不会了。他原本以为聂青青只是说说狠话,没想到她真的敢当着吴昊和这么多人的面吻自己。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这不是更好的机会吗?
“暗道吴昊真是好人,这一波助攻能给满分。”陈南心中狂笑,随即毫不客气地反客为主。他一手搂住聂青青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头强势地顶开聂青青的贝齿,侵略性地探入她温热的檀口。聂青青的身体瞬间僵硬,显然没有预料到他会如此回应。她想要抗拒,但陈南的手如铁钳般固定住她的脑袋,迫使她接受这个深吻。她的舌尖退缩着想躲开,却被陈南的舌头追逐、纠缠、吮吸。
“唔……”聂青青发出模糊的鼻音。她能感觉到陈南口腔里男性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霸道。他的舌头粗壮有力,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过上颚,卷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像是要把她的魂都吸出来。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被迫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陈南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从僵硬到逐渐软化,从抗拒到某种程度的……顺服?不,不是顺服,而是一种认命般的放弃挣扎。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更长。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傻了。吴昊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他跪在地上,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林嫣儿则挑了挑眉,眼中闪过惊讶,但很快变成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终于,陈南松开了聂青青。两人分开时,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聂青青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色因为缺氧和羞耻而通红,嘴唇红肿发亮,上面沾满了两人混合的唾液,看起来淫荡不堪。她眼神涣散,一时间竟有些站不稳,全靠陈南搂着她腰的手支撑着。
“加鸡腿,必须得加鸡腿。”陈南默默地说道,内心已经给吴昊今天晚上的“加餐”定了性。这么好的助攻手,不奖励一下都说不过去。
就在陈南考虑要不要今晚给吴昊再加个鸡腿的时候,聂青青突然做了一个更加惊人的举动。
她握住陈南的一只手——那只原本搂在她腰上的手——然后慢慢往下移动。她的动作很慢,仿佛每个动作都需要用尽全身力气,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死死盯着陈南的眼睛,仿佛在说:看好了,这就是我对吴昊的报复。
陈南的手被她牵引着,从腰侧滑落,掠过她紧身短裙包裹的臀部曲线。他能感觉到那处浑圆挺翘的肉感,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出那两瓣臀肉是如何的丰满柔软。聂青青的臀型极好,饱满得像是熟透的蜜桃,没有一丝赘肉,却又充满了女性的肉欲感。
然后,她的手继续往下,带着陈南的手滑向大腿。黑色丝袜包裹下的腿肉紧实而有弹性,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到陈南掌心。她的大腿根部有一处微微湿润——是刚才紧张出汗了吗?还是……
聂青青停顿了一秒,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能感觉到陈南手掌的热度,那热度透过丝袜烫着她的肌肤,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内心在疯狂尖叫,告诉自己停下来,但报复的欲望和破罐破摔的心态压倒了一切。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她将陈南的手按在了自己双腿之间。
陈南的掌心瞬间感受到一片温热的、微微隆起的柔软之地。那是女性最私密的部位,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能清晰感觉到那处幽谷的形状,以及……一股若有若无的湿气。
聂青青的裙子很短,这个姿势让裙摆几乎完全缩到了大腿根,所以陈南的手掌是直接覆盖在她三角区上的。他能感觉到丝袜下内裤的边缘,那是蕾丝材质的,布料很少,几乎只够遮住核心地带。而让他震惊的是,在那片区域中心,已经有一小片湿痕晕开了——不是汗水,而是更黏腻的、带着女性特有气息的体液。
这个女人……竟然湿了?
陈南瞳孔微微一缩。他低头看着聂青青,发现她紧咬着下唇,眼睛闭得死死的,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但身体却没有抗拒他的触碰。相反,她甚至还微微分开了双腿,让他的手能更完整地覆盖住那片地带。
这是个极其大胆的暗示——不,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当着吴昊的面,当着这么多船员的面,聂青青用自己的身体向陈南发出了最赤裸的邀请。
陈南的手指动了动。隔着丝袜和内裤,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处柔软的核心。立刻,他感觉到聂青青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那片湿痕扩散得更快了,丝袜的材质让湿意变得明显,在阳光下甚至能看到水光。
他继续施压,用中指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微微硬挺,像一颗细小的豆粒。陈南开始用指腹画圈,缓慢而持续地刺激那处敏感点。
“嗯……”聂青青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全靠陈南搂着她腰的那只手支撑着才能站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不,是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液体,内裤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在两片阴唇上。更可怕的是,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一股陌生的、可耻的快感。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恨男人,恨所有男人,尤其是像陈南这样强势霸道的男人。可为什么当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她最私密的地方时,她竟然会……会有感觉?
陈南看出了她的挣扎。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你不是想报复吴昊吗?让他亲眼看着他的妻子——名义上的妻子——被别人玩弄到高潮,怎么样?这才叫真正的羞辱。”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击溃了聂青青最后的防线。报复……对,就是为了报复。所以她有感觉,也不是因为她下贱,而是因为报复的快感。没错,一定是这样。
她再次睁开眼睛,这次目光直视着跪在地上的吴昊。吴昊已经彻底傻了,他死死盯着陈南那只放在聂青青胯间的手,看着聂青青裙摆下露出的黑色丝袜大腿,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和某种异样神情的表情。他太了解聂青青了——他知道她此刻的身体反应意味着什么。
“不……不要……”吴昊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聂青青……你……你竟然……”
“我竟然什么?”聂青青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我竟然湿了?我竟然对别的男人有感觉?吴昊,你和我结婚三年,都没本事让我湿过一次。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根本不是男人。你的那根东西,我见过,短小、软弱、像条可怜的蠕虫。我宁愿被强壮的男人粗暴地干死,也不愿再碰你那根恶心的牙签一下。”
这番话诛心至极。吴昊“哇”地吐出一口血,整个人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得像死人。
而陈南的手指还在继续动作。他已经不满足于隔着布料刺激,手指开始摸索内裤的边缘。聂青青今天穿的是高腰蕾丝内裤,侧边有细带连接。陈南的手指找到侧边的细带,轻轻一勾,就把内裤的边缘拨开了。
“!”聂青青浑身一僵。她感觉到陈南的手指直接接触到了她的大腿内侧肌肤——没有内裤和丝袜的阻隔,只有最直接的皮肤接触。更让她惊恐的是,陈南的手指继续往里探,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她阴唇的边缘。
那里湿漉漉的,两片肉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紧紧闭合着,但分泌出的爱液已经将周围弄得一片泥泞。陈南的指尖沾满了滑腻的液体,他故意将那些液体抹开,然后再次按压在阴蒂上。这次是直接皮肤接触。
“啊……”聂青青的叫声失控地溢出喉咙。那股电流般的快感比刚才强烈十倍,直接从小腹窜上脊椎,让她头皮发麻。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陈南却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维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
“别动。”陈南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威圧感,“让他看清楚,他的妻子是怎么在我手里发情的。”
聂青青紧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知道周围有几十双眼睛正看着,知道吴昊正死死盯着这一切,但她无法抗拒身体的本能反应。陈南的手指太会玩弄女人了,他的指腹粗糙而有力度,按压阴蒂的方式时轻时重,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拨弄,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位置。
更可怕的是,陈南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依然搂着聂青青的腰,但那只手开始缓慢上移,从腰侧滑到她的背部,然后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最后停在她文胸的搭扣处。
“嗒”的一声轻响,文胸的搭扣被解开了。
聂青青的胸部顿时失去了支撑,那对丰满的乳球沉甸甸地下坠,但因为紧身针织衫的束缚,依然保持着挺翘的形状,只是乳尖的凸起更加明显,两颗乳头硬挺挺地顶着衣料,甚至能看到乳晕的轮廓。
陈南的手指从背后绕到前面,隔着衣料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那团软肉充满弹性和分量,他的手几乎无法完全握住。他用力揉捏着,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变形的触感,同时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
“唔……不……”聂青青想要摇头,但陈南的手固定在脑后,她动弹不得。她只能仰着头,任由陈南同时玩弄她上下两处敏感点。胸前传来的刺激和下身传来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双乳球在陈南手中变形又恢复,乳尖被搓揉得更加硬挺。下身更是湿得一塌糊涂,陈南的中指已经蘸满了她的爱液,那些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了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湿成这样……”陈南低笑,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外部刺激,开始寻找那个最隐秘的入口。他的指尖抵住聂青青的阴道口——那里已经微微张开,因为兴奋而翕动着,像一朵湿润的花苞。他先是用指尖在洞口打转,蘸取更多的爱液,感受着那处高温紧致的触感。
然后,他缓缓地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啊——”聂青青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是如此清晰,陈南的手指粗长,指节分明,进入她紧窄的小穴时带来一阵强烈的胀痛感,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可怕的、被填满的快感。
她的阴道紧致得惊人,壁肉紧紧包裹住入侵的手指,每一道褶皱都在吸吮着。陈南能感觉到里面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湿滑,爱液多得几乎要溢出来。他缓慢地抽动手指,感受着那紧致穴肉每一次的收缩和挤压,同时用拇指继续按压阴蒂。
“怎么样?比你那废物丈夫强多了吧?”陈南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充满了羞辱和占有,“他知道他的妻子的骚逼里面是这么紧这么湿吗?他知道你被插的时候会发出这么淫荡的叫声吗?他永远不知道——因为他根本没本事插进去。”
聂青青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不是因为伤心,也不是因为痛苦,而是一种极致的羞耻和身体无法控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崩溃。她想要否认,想要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陈南每一次手指的抽插,每一次按压阴蒂,都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紧,爱液分泌得更多,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不要……不要再说了……”她呢喃着,声音破碎。
但陈南怎么可能停下。他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聂青青紧窄的骚穴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些黏腻的爱液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被带出,浸湿了她的丝袜,甚至滴落了几滴在甲板上。周围的船员全都看直了眼,有人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有人则偷偷伸手调整自己裤裆里已经勃起的肉棒。
吴昊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得像是失去了灵魂。他看着聂青青被陈南抱在怀里肆意玩弄,看着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颤抖的身体,看着她最私密的部位被粗长的手指插入,听着那些淫靡的水声和压抑不住的呻吟。他的妻子——那个他爱而不得、恨之入骨的女人——竟然当着他的面,被别的男人用手指就干到高潮的边缘。
“停……停下……”聂青青终于开始求饶,她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小腹深处开始痉挛,一股强烈的高潮正在逼近。但她知道,如果真的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高潮,那她最后一丝尊严都会彻底粉碎。
陈南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有羞耻,有愤怒,有不甘,却也有一丝……恳求。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可能会真的玩坏她。
于是他缓缓抽出了手指。随着手指的离开,聂青青的阴道口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声,大量爱液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把黑色丝袜浸湿了一大片,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性感的湿痕。
聂青青浑身瘫软,几乎站不住,全靠陈南搂着她才没有倒下。她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未被满足的渴望在叫嚣。
陈南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那根手指湿漉漉的,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故意将手指凑到鼻尖嗅了嗅,然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很甜。”
接着,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倒吸一口气的动作——他将那根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缓缓吮吸干净上面的爱液,整个过程目不转睛地盯着聂青青,眼神赤裸得像是要把她当场剥光。
“味道不错。”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美味珍馐。
聂青青的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她低下头,不敢再看陈南。而周围的船员们则发出了低低的起哄声和口哨声。
“加鸡腿,必须得加鸡腿。”陈南再次默默地说道,这次声音故意大了一些,让周围的人都听得到。
他叫来刚才揍吴昊的小弟,招了招手。那小弟立刻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一脸谄媚:“南哥,您有什么吩咐?”
陈南指着瘫倒在地的吴昊,一本正经地说道:“今天吴大少表现不错,给我提供了不少娱乐。我这个人呢,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他今天既然有功,那就得赏——今天晚上,给他加个鸡腿,要最大的,让他好好补补身体。”
那小弟愣了愣,随即眼睛一亮,恍然大悟般笑了起来:“懂了懂了,南哥,您放心,我一定给吴大少安排得明明白白!”
一开始大家都没明白,怎么陈南今天大发善心了。刚才还当着人家面玩弄他老婆,现在又给人家加鸡腿?这操作太迷了吧?
只有林嫣儿反应最快,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来。她一边笑一边指着吴昊说道:“南哥……您也太坏了……这是要让他……让他一边吃鸡腿一边回忆刚才自己老婆被手指插到高潮的样子吗?哈哈哈……”
很快,周围的人也反应过来了。这不是真的奖赏,而是更加残忍的羞辱。让吴昊晚上啃着鸡腿,脑海中却不断回放妻子被陈南当众玩弄的画面,这比任何酷刑都残忍。有人甚至同情地看了吴昊一眼,但更多的则是幸灾乐祸的笑声。
吴昊本人也反应过来了。他瘫在地上,看着陈南那张笑眯眯的脸,又看了看站在陈南身边、脸色绯红、双腿还在微微发抖的聂青青,最后看了看那个一脸坏笑、已经迫不及待要去准备“加餐”的小弟。一种比死亡还痛苦的绝望笼罩了他。
这特么的,陈南是专门来这里刷助攻的。这鸡腿到底是吃还是不吃?吃了,就等于接受了这种耻辱,就等于承认自己是个连妻子都守不住的废物;不吃,那就违抗陈南的命令,后果更惨。
关键是这次吃了,下次呢?难道继续给陈南送助攻?难道眼睁睁看着他用更多花样羞辱自己、玩弄聂青青?
吴昊的脑子彻底混乱了。他不知道该怎么选,不知道该怎么活。他甚至想现在就跳海死了一了百了,但陈南会让他死吗?不会,只会让他活着,继续被羞辱,继续成为陈南取乐的工具。
“好好伺候吴大少。”陈南最后吩咐了一句,然后搂着浑身发软的聂青青,带着林嫣儿,转身朝东方明珠号的方向走去。他的一只手还肆无忌惮地留在聂青青的臀上,掌心贴着她圆润的臀瓣,手指时不时陷入那柔软的股沟边缘。
聂青青没有反抗,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低着头,迈着虚软的步伐跟着陈南,双腿之间的湿意还在,丝袜黏糊糊地贴着大腿内侧,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泥泞和空虚。她的内裤已经被拨到一边,阴唇暴露在外,只是被短裙遮蔽着没人看见。但那种暴露感、羞耻感,却随着走动时裙摆的摩擦而变得更加清晰。
她能感觉到陈南手上的温度透过裙子烫着她的臀部,能感觉到周围人投来的各种目光——有羡慕,有鄙夷,有好奇,更多的是赤裸裸的欲望。她成了陈南的所有物,成了他当众展示的玩具,成了羞辱吴昊的最佳道具。
但最让她恐惧的是,当陈南的手指插入她体内时,当那种粗鲁而霸道的快感席卷她时,她竟然……竟然有那么一瞬间,希望他不要停。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心脏,让她浑身冰冷。她怎么能对仇人的儿子——不,是对任何男人——产生这种反应?怎么能这么下贱?
她想起刚才陈南舔舐她爱液时那个眼神,想起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羞辱的话,想起他那根粗长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的感觉。身体深处又开始分泌出液体,那种刚刚才体验过的、濒临高潮的空虚感再次袭来。
她需要——不,她不能需要。
这种矛盾让聂青青几乎要崩溃。她加快脚步,几乎是逃跑一样跟着陈南回到了东方明珠号。刚登上那边的船,聂青青就猛地挣脱了陈南的手,低着头快速跑向船舱,冲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双手捂住脸,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但哭泣的同时,她的双腿依然在发抖,小穴依然在抽搐,爱液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她颤抖着手伸向裙底,想要把被拨到一边的内裤拉回来,但指尖触碰到那湿漉漉、黏糊糊的私处时,却像是触电般弹开。
太脏了……太下贱了……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而在甲板上,林嫣儿看着聂青青逃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她转身抱住陈南的胳膊,用胸前的软肉贴着他,仰起小脸笑着说道:“南哥,看样子很快就能拿下她了。您刚才那一手……太厉害了。我都能感觉到她身体抖得厉害呢~”
陈南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你也不错,助攻得很及时。”
“那是~”林嫣儿娇嗔道,“我可是南哥的贴心小棉袄,当然要替南哥分忧啦。不过南哥……您刚才那样玩弄她,现在火气应该很大吧?”
她说着,小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到了陈南的裤裆处,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已经硬挺得发烫的巨物。那根粗长肉棒的尺寸让她暗暗心惊,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几乎要把裤子顶破。
陈南倒吸一口气,刚才玩火玩得太投入,确实已经欲火焚身了。聂青青那紧窄湿润的小穴、那种羞愤交加却又情不自禁的反应,都让他胯下的肉棒胀痛不已。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点陈南是明白的,不过现在他可是被聂青青撩的起火了。”他脑中闪过这个念头,然后将林嫣儿一把拉进怀里。
林嫣儿作为陈南的专属校花,自然知道陈南现在的状态。她乖巧地依偎在陈南怀里,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裤链,将那根早就等不及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
“嘶……”陈南舒服地吐出一口气。那根青筋交错的肉棒终于得到释放,直挺挺地竖起,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一点点透明的先走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它的尺寸惊人,长度超过二十公分,粗壮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臂,上面遍布着虬结的血管,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林嫣儿看着这根巨物,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但更多的是讨好。她跪了下来,用那双漂亮的眼睛仰视着陈南,然后张开樱桃小嘴,慢慢凑近了那根散发着热气的大鸡巴。
她先用舌尖舔了舔龟头的顶端,尝到了咸涩的先走液的味道,然后伸出舌头围绕着马眼打转,一点点将那些透明的粘液舔舐干净。她的技术很好,舌头柔软灵活,时不时用舌尖戳刺着马眼,引起陈南一阵阵快感。
“嗯……不错……”陈南摸了摸她的头,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
林嫣儿得到鼓励,更加卖力。她张开小嘴,尝试将那根巨大的肉棒吞入喉咙。但这实在太粗太长了,她吞到一半就忍不住干呕起来,眼泪都憋出来了。但她没有退缩,而是调整呼吸,放松喉咙,慢慢地、一点点地将整根肉棒吞到了深处。
陈南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抵在了林嫣儿的喉咙深处,那里柔软而紧致,随着她的吞咽动作不断收缩挤压着他的肉棒。他开始前后挺动腰胯,那根粗长肉棒在少女温热的口腔里进出,每次都深入喉咙,逼得林嫣儿的眼泪哗哗直流,但她依然努力配合,用手扶着肉棒根部帮他口交,同时另一只手轻轻揉弄着自己的阴蒂,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这一幕被几个路过的船员看到,但他们早已见怪不怪,只是羡慕地看了一眼,就赶紧低头离开,生怕打扰了老板的雅兴。
陈南享受了十来分钟的口交,终于忍不住了。他拍了拍林嫣儿的脸蛋,示意她起来。林嫣儿会意,吐出已经沾满她的口水和先走液的湿漉漉肉棒,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然后转过身,扶着船舷栏杆,主动撅起了臀部,把那条短裙往上撩起,露出了没穿内裤的下身。
那里已经一片泥泞,粉嫩的小穴微微张开,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流。她甚至还用手指拨开了自己的阴唇,露出那个等待被进入的湿润洞口,回头用媚眼如丝的眼神看着陈南:“南哥……来嘛……”
陈南再也忍不住,挺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等待已久的穴口,腰部一挺,粗长的肉棒整根插了进去!
“啊————”林嫣儿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她的阴道被那根巨物彻底撑开,壁肉被撑到极限,传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陈南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每次插入都直接顶到她的花心,撞到子宫口,那股霸道的、几乎要贯穿她身体的冲击让她瞬间就高潮了,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
“骚货,叫这么大声,想让所有人都听见?”陈南低喘着说道,开始大力抽插起来。他的腰胯凶狠地撞击着林嫣儿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粗长的肉棒在那个紧窄的穴道里野蛮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把林嫣儿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啊……南哥……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林嫣儿浪叫着,已经完全顾不得形象。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栏杆,身体随着陈南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胸前那对没穿内衣的奶子像两个水袋一样来回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里。
陈南越干越猛,他抓起林嫣儿的长发,强迫她抬起脸,让她看着远处的海面,而他则在后面像一头发情的野兽般疯狂抽插。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每一次插入又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花心,撞得林嫣儿的小腹都凸出了一块轮廓。
“说,刚才看我和聂青青接吻,吃醋了吗?”陈南一边猛干一边问。
“啊……没……没有……南哥想玩谁……就玩谁……啊……我只是……只是南哥的玩具……”林嫣儿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已经被激烈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
“那想不想看我干她?”
“想……想看……想看南哥把那根大鸡巴……插进她的骚逼里……啊……就像现在这样……把她干得合不拢腿……”
陈南满意地笑了,动作更加凶猛。他抽插了上百下,林嫣儿已经高潮了三四次,双腿软得像面条,全靠陈南抓着她的腰才没有瘫倒。她的阴道已经痉挛得厉害,每一次收缩都像小嘴一样拼命吸吮着陈南的肉棒,想要榨出他的精液。
终于,陈南的低吼了一声,将肉棒插到最深,龟头顶开子宫口,抵在最深处,然后猛地射了出来。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进林嫣儿的子宫里,烫得她浑身颤抖,再次到达高潮,甚至失禁般喷出一股潮吹的液体,溅湿了栏杆和甲板。
“哈……哈……”陈南喘着粗气,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退出,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林嫣儿的爱液从那个被撑大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甲板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混合物。林嫣儿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双腿大张着,露出那个还在不停流出精液的粉色小穴,整个人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傻笑,显然已经被干懵了。
陈南提上裤子,看着地上的林嫣儿,又看了看聂青青房间的方向。今天的收获确实不错,不仅打击了吴昊,还意外地撬开了聂青青的身体防线。但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聂青青这个高傲的女人,需要更多“调教”才能真正成为他的所有物。而吴昊……那个废物,还要继续发挥作用,成为刺激聂青青的最好工具。
“南哥……”林嫣儿缓过劲来,挣扎着想起身,但双腿还是软的,“这几天我学了点新的按摩手法……你……你帮我看看学的好不好?我看您刚才那么累……”
陈南欣然同意。虽然是末世了,但也要提升自己的生活技能,学习使人进步——特别是这种能带来愉悦的“技能”,多学点总没错。
他弯腰把林嫣儿抱起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去你房间,让我验收一下你的学习成果。”
“嗯~”林嫣儿依偎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保证让南哥满意。”
两人走进了船舱,留下甲板上一片狼藉和那扇紧闭的、属于聂青青的房门。
而在那扇门后,聂青青坐在地上,双手抱膝,浑身发抖。她刚才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听到了林嫣儿那浪荡的叫声,听到了陈南那低沉性感的低吼,甚至隐约听到了肉体碰撞的声音。她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南那根粗长肉棒在林嫣儿体内抽插的画面。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小穴又开始空虚地收缩,内裤早已湿透。她颤抖着手伸向腿间,却迟迟不敢触碰。
但最终,在一声压抑的啜泣中,她还是将手指探入了那片泥泞的幽谷。
这一夜,对很多人来说,都将是漫长而动荡的一夜。
而在大力号上,吴昊跪在厕所门口,手里捧着一个饭盒,里面装着一个油腻的鸡腿。他盯着那个鸡腿,眼神空洞得像死人。远处传来船员们喝酒吹牛的笑声,那些笑声在他听来刺耳无比,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他的耻辱。
他终于明白陈南那句话的真正含义——加鸡腿,不是奖赏,而是最深的羞辱。
他的手颤抖着,拿起那个鸡腿,张开嘴,咬了下去。泪水混着油脂流进嘴里,咸涩得像是他此刻的人生。
而这个夜晚,还只是开始。
一个漫长、黑暗、充满了羞辱和欲望的夜晚,才刚刚拉开序幕。
吴昊赤红着双眼看着两人分开,陈南一看,今天也差不多了,再玩下去别人就崩溃了。
他叫来刚才揍吴昊的小弟,千叮万嘱今天一定给吴昊加个鸡腿。
一开始大家都没明白,怎么陈南今天大发善心了。
只有林嫣儿反应最快,呵呵直笑,很快吴昊本人也反应过来了。
这特么的,陈南是专门来这里刷助攻的,这鸡腿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关键是这次吃了,下次呢?难道继续给陈南送助攻?
只有聂青青一个人脸色通红,和陈南一起回到了东方明珠号。
刚登上那边的船,聂青青就快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南哥,看样子很快就能拿下她了。”林嫣儿笑着说道。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点陈南是明白的,不过现在他可是被聂青青撩的起火了。
林嫣儿作为陈南的专属校花,自然知道陈南现在的状态。
“南哥,这几天学了点新的按摩手法,你帮我看看学的好不好。”
陈南欣然同意,虽然是末世了,但也要提升自己的生活技能,学习使人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