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排除潜在威胁(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9,998 字
李云天要动手了?陈南怎么没听出来,在他看来李云天最多就是试探试探而已。
“老张,这你可要跟我好好说道说道。”陈南虽然有系统相助,但是在某些方面还是不如这些老油条的。
“陈少,在你印象中,李云天这个人怎么样?”张力突然问道。
陈南思考片刻,这才答道:“小心,谨慎,绝不轻易表露自己心迹。”
“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他故意表现出来的,如果真要用一个人来形容他,应该是岳不群那种人。”
张力点了点头,暗道点评的精彩,陈南虽然比不上他们这些老油条,但两世为人,看什么都通透了许多。
“李云天这个人雄霸东海港多年,十分谨慎,谨慎到他的子女全部都在国外。”
“而且从来不让他们插手自己的业务,所以李向前这个侄子才会被他当做接班人培养。”
“这些年来,他极少树敌,不是因为他人好,而是因为被他当做敌人的都死无葬身之地了。”
张力是东海港的老人了,对以前的事情知道比较多,“刚才李云天已经表露出敌意,这通电话只是试探。”
“那你又说他准备动手了?”陈南疑惑道。
“没错,李云天这个人,如果没有动手的打算,绝对不会轻易表露敌意,除非他已经有动手的打算了。”
“刚才那通电话就是试探你的底牌,如果没有其他底蕴,他很快就会出手。”张力很肯定的说道。
陈南点了点头,果然还是老江湖,或者说他对李云天的了解比较多。
正如他所言,陈南也看李云天不顺眼,想动我就直说,装什么装。
大家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跟明镜似的。
“如此,那就要小心了。”陈南再三叮嘱,让张力尽快救援一批人。
陈南的目的很简单,救了一批人,然后送到西部高原地区。
这样他就可以获得一部分积分,然后又继续出来救援,这样就可以快速获得更多积分。
现在兑换商城的东西还不够多,等他积分上来了,自然可以获得更多的好处。
处理完大力号上的事情,陈南又回到了东方明珠号上。
被困在小区快一个月,大家都憋疯了,上面各种娱乐设施都有,一个个玩的不亦乐乎。
夏依依最为欢乐,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游轮,对她来说相当于一个巨大的游乐园。
唯一让她有些烦恼的是她又多了两个妈妈,当然不是因为多了两个人而烦恼,而且她根本分不清子琳子琪谁是谁。
最后只能一起叫双胞胎妈妈,让这对姐妹花哭笑不得。
“要是能一直这样无忧无虑就好了。”顶层的甲板上,夏瑶和陈南并肩而立,宛如一对神仙眷侣。
陈南轻轻搂住她,其他人只看到了眼前的和谐,只有夏瑶跟他一样,在担心以后。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夏瑶很清楚这一点,也知道陈南一直在为了他们的安定而努力。
东方明珠号和大力号太显眼,或许现在没人敢招惹陈南,但以后绝对会有。
“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们有危险。”陈南保证道。
“陈南,我想再要一个孩子。”夏瑶突然说道。
之前虽然也没有采取措施,但事后夏瑶都吃了药,并不是她不想给陈南生孩子,而是怕对不住夏依依。
这个孩子从小就有病,受了很多苦,如果夏瑶再怀孕,很容易让孩子失望。
到后来陈南也就没有要求了,反正也不缺一个孩子,只要夏瑶高兴就行。
更重要的是他也不想给夏瑶放假,那可是十个月。
…
一个小时后,陈南和满脸通红的夏瑶走了下来,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外面一直下着大雨。
要不然可以在甲板上散步,现在却只能在室内。
陈南召集了船上所有人,包括工作人员,大力号他之前随便看了一下,但东方明珠号上面都是他最亲近的人,一定要保证绝对的安全。
“江柔,忠诚度80!”
“李亮,忠诚度43!”
…
“郑伟,忠诚度-100…”
“雾草,什么情况,怎么会有这么个玩意?我是杀了他父母还是怎么?”陈南震惊不已。
幸好今天排了一下雷,要不然以后炸起来威力非同小可。
整个东方明珠号上,大部分员工都是二十到五十的忠诚度。
高一点的大多都是女生,男的基本也就二三十左右。
这是很正常的,打工仔有几个对自己老板百分百忠心的,能有二十就不错了。
这还是因为陈南接管东方明珠号后,他们轻松了许多,要是以前,隔三差五一场宴会,还有船上那么多客人要服务。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忠诚度也是负数,只不过没有那么多。
“张亮,忠诚度-20。”
“你们两个出来。”陈南直接点了两人的名字。
对自己不忠的人绝对不能留,末世可不是当圣母的时候。
“江柔,这两个是什么人。”陈南很自然的搂住了专属管家的小蛮腰。
江柔也不避讳,反正她是陈南的人都是公开的了。
“郑伟,之前被陈少丢下海的那个保安队长好像是他表哥。”
“张亮,船上的服务员,没什么特别背景。”
“张亮,忠诚度-30。”系统又提示道。
“雾草,什么情况,这小子有毛病?”陈南骂骂咧咧,怎么不知不觉又降了。
难道他嫉妒自己长得帅?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不过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江柔,亲我一下。”陈南突然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厅。
“啊?”江柔一愣,精致妆容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一双美眸中闪过慌乱与不解。他们不是正在严肃地开会排查忠诚度问题吗?怎么突然要求在众人面前…
会议厅内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二十多名船员、工作人员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江柔身上。有的惊讶,有的暧昧,有的则明显带着嫉妒与不满——尤其是站在后排的张亮,拳头已经不由自主地攥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江柔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那种混合着窥探、评判与欲望的复杂气息。她穿着那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包臀短裙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白色衬衫的纽扣在饱满双峰的撑持下显得岌岌可危。作为东方明珠号的专属管家,她向来以端庄、专业、一丝不苟的形象示人。可现在,陈南却要在所有下属面前,将她从职业女性的身份中剥离,赤裸裸地宣示对她的所有权。
但她是个称职的管家——不,更准确地说,她早已是陈南的私有物,从身体到灵魂都打上了他的烙印。对主人的命令绝对服从,这是刻在她骨子里的准则。
江柔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内心的羞耻与悸动。她迈开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摇摇欲坠的自尊上。她走到陈南面前,微微抬起下巴,那双平日里冷静自持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映照着陈南那张英俊却带着玩味笑容的脸。
“主人…”她轻唤一声,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
陈南没有起身,依旧慵懒地靠在高背椅中。他伸出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江柔纤细的腰肢上,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腰侧的曲线。这个动作充满了占有意味,让会场里好几个男员工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怎么,害羞了?”陈南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的不是敷衍了事的碰一下。”
江柔心脏狂跳。她能感觉到陈南的手掌温度透过衣物灼烧着她的肌肤,更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她身上。张亮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尤其刺眼——她知道张亮一直暗恋自己,以前还委婉地拒绝过他几次。而现在,她却要在暗恋者面前,向另一个男人献上最亲密的吻。
羞辱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却奇异地混合着一种隐秘的兴奋。江柔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顺从的迷离。她微微俯身,双手轻轻撑在陈南座椅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衬衫领口大开,露出一片雪白酥胸和深邃的乳沟。她能听到倒吸凉气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红润的嘴唇缓缓靠近。陈南没有动,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他在测试,测试她的服从,测试她的底线,也在测试某些人的反应——比如那个忠诚度已经跌到负五十的张亮。
当两人的唇只剩一寸距离时,江柔停顿了一瞬。她能闻到陈南身上淡淡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海洋的咸味和他独有的荷尔蒙味道。她的心跳如擂鼓,脸颊烫得可以煎蛋。但最终,她还是主动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唇瓣的轻触,柔软微凉的触感。但陈南显然不满足于此。他的手臂猛地收紧,将江柔的腰肢完全搂入怀中,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容拒绝地加深了这个吻。
“唔…”江柔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唇齿被他强势撬开。
陈南的舌头长驱直入,粗粝的舌面刮擦着她敏感的上颚,然后纠缠住她怯生生的小舌,用力吮吸、舔弄。唾液交换的粘腻水声在寂静的会议厅里格外清晰,混合着江柔逐渐急促的喘息。她能感觉到陈南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侵略,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带着烟草和咖啡的淡淡余味,还有他独有的男性气息。
这个吻不再是表演性质的浅尝辄止,而是变成了充满情欲的深度侵犯。陈南的手也从她的腰肢滑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包裹在短裙下的浑圆臀部,五指深陷进饱满的臀肉中,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捏。江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边缘。
“嗯…主…主人…”她在接吻的间隙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攀住陈南的肩膀以维持平衡。
陈南松开了她的唇,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江柔的嘴唇已经红肿起来,晶莹的唾液沾满唇角,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眸此刻雾气朦胧,写满了情动与羞耻。陈南没有放过她,转而吻上她纤细的脖颈,湿热的舌头舔过她跳动的脉搏,然后不轻不重地咬住了她的耳垂。
“叫大声点,”他在她耳边低声命令,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让所有人都听听,他们的管家是怎么被我玩弄的。”
“不…不要…”江柔羞耻地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痉挛,私处传来的空虚感让她本能地收紧小穴。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粘腻的液体甚至渗出了薄薄的布料,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陈南嗤笑一声,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大腿内侧,隔着丝袜缓缓向上摸索。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栗。最终,他的指尖抵在了她最敏感的核心——隔着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上。
“啊!”江柔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身炸开,直冲脑髓。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全靠陈南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向后弯出诱人的弧度,衬衫的纽扣因为剧烈的呼吸而绷紧,仿佛随时都会崩开,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
“看来我的小管家很敏感啊,”陈南轻笑,手指开始以稳定的节奏按压、揉搓那颗藏在布料下的小豆豆,“这才碰了一下就湿成这样了?”
“别…主人…求您…大家都在看…”江柔带着哭腔哀求,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迎合陈南手指按压的节奏,微微前后耸动,像是渴望更多摩擦。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剧烈,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腿不安地摩擦着,试图缓解下身的饥渴。
会议厅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他们平日里高高在上、一丝不苟的江总管,此刻却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陈南玩弄于股掌之间,在众目睽睽之下发出羞耻的呻吟,身体扭动出放浪的曲线。几个男员工已经勃起了,裤裆处鼓起明显的帐篷,却又不得不强行压抑。女员工们则面色各异,有的别过脸去不敢看,有的却脸颊绯红,眼神闪烁,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张亮站在后排,整张脸已经扭曲到了极点。他看着自己暗恋多年的女神像条母狗一样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呻吟扭动,看着陈南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迷乱表情。嫉妒与愤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他几乎要冲上去将两人分开,但理智告诉他那等于找死。他的忠诚度在疯狂下跌——陈南不用看系统都知道。
这就是陈南想要的效果。他不仅要宣示主权,还要彻底击碎某些人的幻想。在末世,温情脉脉是奢侈品,丛林法则才是真理。他要让所有人都明白,江柔是他的所有物,谁有非分之想,谁就离死不远。
“主人…我…我要站不住了…”江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陈南手指持续不断的刺激让她濒临高潮,小穴里传来阵阵收缩的痉挛感,淫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不断涌出,浸透了内裤和丝袜,甚至在大腿内侧留下了粘腻的湿痕。
陈南终于放过了她敏感无比的阴蒂,手指却顺着湿滑的痕迹探向她臀缝深处。隔着短裙和内裤,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紧闭的菊穴入口,轻轻按压。
“这里也湿了呢,”他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我的小管家,前面流水,后面也蠢蠢欲动了吗?”
“不…那里不行…”江柔惊恐地睁大眼睛。被当众玩弄前面已经足够羞耻,如果连后面那个肮脏的地方也被触碰…
但陈南的食指已经施加压力,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陷入她紧窄的菊蕾。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秘所传来奇异的饱胀感,混合着羞耻和一丝隐秘的快感。江柔的肛门本能地收缩,试图抗拒入侵,但这种抗拒反而让陈南更加兴奋。
“放松,”他命令道,另一只手从她衬衫下摆探入,直接握住了那只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丰满乳房,“否则我就扯掉你的内裤,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手指插进去。”
这个威胁击溃了江柔最后的防线。她呜咽着放松了身体,任由陈南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继续亵玩她最私密的菊穴。而陈南握住她乳房的手也没有闲着,粗糙的掌心磨蹭着她敏感的乳尖,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早已硬挺的樱桃,时而拉扯,时而揉搓。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江柔彻底迷失了。她已经顾不得羞耻,顾不得场合,顾不得那些盯着她的目光。她的身体像着火一样滚烫,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像只发情的母猫。
“主人…用力…再用力一点…”她无意识地挺起胸部,将更饱满的乳肉送入陈南手中,臀部也随着他手指按压菊穴的节奏前后摆动,“好舒服…要被主人玩坏了…”
陈南满意地看着她沉沦的样子。他的手指加快了节奏,时而在阴蒂上画圈按压,时而在菊穴入口浅浅戳刺,时而又揉捏她敏感的乳尖。三重刺激让江柔的身体剧烈颤抖,白皙的皮肤泛起情欲的粉红色,汗水浸湿了她的衬衫,让布料变得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和挺立的乳头。
“要去了…主人…我要…”江柔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她双手死死抓住陈南的椅背,指甲几乎要陷进皮革里。她的双腿大幅张开,膝盖弯曲,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小腹剧烈收缩。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临界点时,陈南却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不…为什么停下…”江柔茫然地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未被满足的渴求,像只被夺走了骨头的小狗。
“高潮要自己争取,”陈南慢条斯理地说,手指从她身体各处撤离,“跪下,用嘴让我满意,我就让你去。”
这个命令让会议厅里再次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当众口交?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亲吻”的范畴!
江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身体深处那股燃烧的欲火却没有因为羞耻而熄灭,反而越烧越旺。她看着陈南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看着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命令,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断了。
她缓缓跪了下来,双膝触地,跪在陈南张开的双腿之间。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短裙因为动作向上翻卷,露出了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浑圆臀部和那条已经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淫液甚至浸透了内裤布料,在蕾丝边缘留下深色的水痕。
“天啊…”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呼。
江柔颤抖着手,伸向陈南的皮带。金属扣被解开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她拉下拉链,然后将手探入他的裤裆,掏出了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
当陈南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时,会议厅里响起好几声压抑的惊呼。那根阴茎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它就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凶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江柔看着眼前这根熟悉的凶器,喉咙下意识地吞咽。她已经记不清用嘴伺候过它多少次,但每次看到它的尺寸,还是会本能地感到畏惧——和兴奋。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紫红色的龟头,品尝到那微咸的先走液味道。
“全部含进去,”陈南命令道,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你知道我喜欢深喉。”
江柔点点头,张开红润的小嘴,艰难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她的口腔立刻被填满,舌头被压在肉棒下方,只能勉强蠕动。但陈南显然不满足于此,按住她后脑的手开始施力,迫使她继续吞入更多。
“唔…咕…”江柔发出被哽住的声音,眼泪瞬间涌出。粗长的阴茎一节节撑开她的喉咙,那种被完全填满、几乎无法呼吸的感觉既痛苦又带来奇异的满足感。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食管被强行撑开,食道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棒。
陈南舒服地叹了口气,开始缓慢地抽插她的口腔。他并没有太粗暴,而是保持着稳定的节奏:退出到只剩龟头在嘴唇边缘,然后再次深深插入,直至整根肉棒没入她喉咙深处。每次深插,江柔都会发出被噎住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看看你们的总管,”陈南一边享受着江柔的口舌服务,一边扫视着目瞪口呆的船员们,“平时高高在上,现在却像条狗一样跪着给我口交。你们想知道她为什么能当总管吗?就是因为她舔得好。”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江柔心上,但身体却因为这羞辱而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攀上陈南的大腿,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努力放松喉咙肌肉,配合着他的抽插节奏,试图用舌头舔舐肉棒下方的敏感带。
“啧啧,技术越来越好了,”陈南赞许地拍了拍她的脸颊,这个动作就像在奖励一条好狗,“舌头会绕,喉咙也会吸了。是不是私下偷偷练习过?”
江柔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用迷蒙的泪眼望着他。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红肿,嘴角挂着混合着唾液和先走液的银丝,整张脸写满了淫靡与臣服。
陈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江柔的喉咙被摩擦得发烫,食管壁产生了应激反应,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挤压,像是要榨出他精液一样。
“对…就这样…喉咙吸得再紧一点…”陈南喘息着说,腰部开始主动挺动,配合着她的吞吐。他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龟头传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江柔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动作——她抬起一只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内裤,开始抚摸自己肿胀的阴蒂。同时,她的另一只手绕到自己身后,学着陈南刚才的动作,用手指隔着内裤按压自己的菊穴。
她一边吞吐着陈南的肉棒,一边当众自慰。
“疯了…她彻底疯了…”有人喃喃自语。
但陈南却兴奋得几乎要炸开。他看着这个平日里冷艳矜持的女人在他面前展现出如此放浪的一面,看着她为了取悦他而不顾一切地作践自己,那种征服的快感强烈到无以复加。
“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他低吼着,抽出肉棒,命令道,“转过去,扒开屁股让我看。”
江柔茫然地照做。她跪着转过身,背对陈南,然后弯腰俯身,双手掰开自己丰满的臀瓣,将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完全展露出来。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液浸得半透明,隐约可以看到粉红色的阴唇轮廓,而布料更深处,那个紧窄的菊穴入口也在微微翕动。
陈南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伸出舌头,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舔上了她饱满的阴户。
“啊!”江柔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湿热的舌头刮过敏感的阴蒂,隔着布料施加压力,然后向下探索,舔过肉缝,最终停留在菊穴入口。陈南的舌头灵巧地挑开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褶皱入口。
“不要…那里脏…”江柔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陈南用手强行分开。
“我说过,后面也湿了,”陈南的声音带着笑意,舌尖开始在那圈紧皱的褶皱上打转,时而浅浅戳刺,“看来我的小管家不光前面想要,后面也想要被开发呢。”
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江柔几乎崩溃。肛门传来的奇异快感与阴蒂持续传来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在这个本该严肃的场合,当着所有人的面,被主人用舌头舔舐最肮脏的后穴。但她不想让他停下,一点都不想。
“主人…舔…再舔深一点…”她已经彻底抛弃了羞耻心,臀部主动向后挺送,迎合着陈南舌头的侵犯,“好舒服…后面也要…”
陈南舔了好一会儿,直到江柔的菊穴入口已经放松湿润,这才直起身。他扯下那条湿透的内裤,随手扔到一边,然后扶着自己青筋盘绕的肉棒,抵在了那个紧窄的入口。
“等等…主人…真的要在这里…”江柔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惊恐地回头。
“我说了,高潮要自己争取,”陈南冷酷地说,“想要,就乖乖被我从后面插进去。”
会议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小洞上。张亮已经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几个女员工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仿佛能感受到那种被强行进入的痛苦与快感。
陈南没有给江柔更多准备时间。他腰部猛地用力,紫红色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窄的菊蕾。
“啊啊啊啊——!”江柔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因为剧痛而瞬间僵硬。
从未被进入过的狭窄通道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撕裂感从肛门一路蔓延到脊柱。她的菊穴紧得惊人,每一道褶皱都死死箍住入侵的肉棒,抗拒着它的深入。但陈南没有停下,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推进,一寸寸挤开紧致的内壁,直到整根粗长的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
“全…全都进去了…”有人失声叫道。
江柔浑身都在颤抖,眼泪哗啦啦地流。后穴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奇异而恐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肉棒的每一条青筋、每一次脉动。剧烈的疼痛逐渐被一种饱胀的满足感取代,混合着被彻底占有的屈辱与快感。
“动…动一动…”她哽咽着哀求。
陈南开始缓慢抽插。最初的几下因为菊穴太过紧窄而困难重重,但很快,江柔的身体开始适应,肠壁分泌出润滑的粘液,让进出变得顺畅了一些。他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撞进她肠道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
“噗嗤…噗嗤…”肛交特有的沉闷水声在会议厅里回响。
江柔的呻吟也变得淫荡而高亢。最初的剧痛已经过去,取而代之的是肠道被摩擦带来的奇异快感。她的身体像蛇一样扭动,双手撑着地面,臀部高高翘起,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她的前面小穴也跟着收缩,淫液像小溪一样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骚货…被爆菊还这么兴奋…”陈南一边用力肏干她的后穴,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手指粗暴地插进她淫水淋漓的小穴,“前后都被我插满了…你彻底是我的形状了…”
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快速抽插,与后面肛交的节奏形成错落。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快感让江柔彻底癫狂了。她开始胡言乱语,说着平日里绝对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
“主人…肏我…用力肏烂我的屁眼…我是主人的骚母狗…屁眼和骚屄都是给主人用的…”
“张亮…你不是喜欢我吗…看着…好好看着…你的女神被主人肏屁眼的样子…啊!主人插得好深…要顶到肚子里面了…”
“所有人都看着呢…看着我这条发情的母狗…被主人当众爆菊…好羞耻…但是好爽…爽死了…”
她那平日里矜持冷艳的形象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彻底沉沦在肉欲中的淫荡妓女。她的身体在陈南的撞击下剧烈摇晃,丰满的乳房随着节奏上下弹跳,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衬衫,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陈南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一只手按住江柔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将这个跪趴在地上的女人完全掌控。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肠壁里快速进出,发出越来越响的“啪啪”撞击声,混合着肠道被摩擦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
“要去了…主人…我要高潮了…”江柔尖叫道,身体开始不自觉地痉挛。小穴里喷出一股股淫液,溅湿了地面,而后穴也传来剧烈的收缩,肠道紧紧箍住陈南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陈南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猛地顶进肠道最深处,然后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全部灌入江柔的直肠深处。
“啊!好烫…射进来了…主人的精液灌满了我的屁眼…”江柔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喊,身体剧烈颤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前后两个穴都在剧烈收缩,像贪婪的小嘴一样榨取着陈南的精液。
陈南射了足足半分钟,才抽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粘稠液体立刻从江柔红肿的菊穴里涌出,顺着她满是淫液的大腿流淌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渍。江柔瘫软在地,浑身无力,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抽空了。
会议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场当众进行的、极致淫靡的“亲吻”表演震撼得说不出话来。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淫水的腥甜气味,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气息。
陈南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扣好皮带,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他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的江柔,又扫视了一圈呆若木鸡的船员们。
“现在,”他平静地说,“还有人对我的人有非分之想吗?”
没有人敢回答。张亮已经面如死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一样靠在墙上。郑伟则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恐惧。
陈南满意地点点头,蹲下身,拍了拍江柔泛红的脸颊:“做得不错,我的小管家。今晚来我房间,我要好好奖励你。”
江柔无力地点点头,眼中却闪过一抹期待的光芒。她已经彻底沉沦了,沉沦在这种被当众羞辱、被粗暴占有、被彻底掌控的快感中。她艰难地爬起来,双腿因为高潮而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椅子勉强支撑。她的短裙还卷在腰际,下半身完全裸露,精液和淫液混合的液体正从红肿的菊穴和小穴里缓缓流出,滴落在她颤抖的大腿和黑色丝袜上,留下了淫靡的痕迹。她甚至没有去整理衣物,就那么赤裸着下体站在众人面前,仿佛在展示主人留下的战利品。
陈南站起身,回到主位。他的目光落在张亮和郑伟身上,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现在,处理你们两个的问题。”
“张亮,忠诚度-50。”
得!又提升了,陈南也大概弄清楚原因了,郑伟就不用说了,记恨自己赶走那个保安队长。
至于这个张亮,很明显应该是暗恋江柔,所以对自己也记恨不已,甚至忠诚度已经高达负50了。
“把他们两个丢下去。”陈南毫不犹豫的下命令。
所有威胁都要扼杀在摇篮里,船上都是他的女人,万一两人发疯,那损失就不可估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