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93 节

第93章 全灭(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8,416 字

能在这样的洪水中保持如此速度,根据陈南的估计,恐怕只有变异的异能者才可能做到。

早就听说其他楼有出现力量型变异者,一直没有见到过,今天却突然冒头了。

恐怕对方也意识到了危机,谁也没想到这场洪水能持续这么久,而且海平面上升这么多。

这个是全球性的水位上涨,而不是某个区域,若是末世之前有人这么说,大家一定当他是疯子。

但事实上水灾就是发生了,之前陈南虽然也动用了不少小船快艇,但全小区都知道陈南手上有枪。

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敢碰瓷陈南,毕竟这位爷可是杀了不止一个人。

面临洪水的压力,即便是不想走的人也不得不想办法逃离小区了。

要不然最多一个星期左右,整个小区都会被彻底淹没,所有人都会死在洪水当中。

小区那个变异者也是这样的想法,不得不寻求出路。

原本以为要冒险找陈南谈一谈,没想到陈志强的出现给了他希望。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陈志强的游艇上不仅有枪,而且不止一把。

要不然他也不会冒险偷偷游过来,即便他现在发生了变异,力大无比,但是自问在现代化武器面前也是自寻死路。

陈志强这个人很谨慎,也见多识广,知道这个时候拿下陈南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谁知道那些刁民会不会趁机偷袭游艇,所以他只是派出了一半的人手登楼。

18栋中,很多人都听到了陈志强和陈南的对话,敢在这个时候硬刚陈南的,绝对不是普通人。

大部分人都选择了退避,原本靠近顶楼的两层全都跑了下来。

开玩笑,这些人手中可都有枪,到时候随便一颗流弹击中他们都必死无疑。

“几位大哥,你们要小心,陈南手上也有枪,而且还有两个保镖,火力很猛。”

“看来这小子也不得人心,很多人希望他死啊。”登楼的几个人冷笑道。

刚才开口提醒他们的正是秦伟,这几天家里最后一点粮食都吃完了,他也饿了好几天了。

想要得到陈南的原谅是不可能了,倒不如拼一把,只要弄死陈南,他就有机会了。

“要不然你给我们带路。”为首的男子说道。

他们可不是善男信女,知道对方竟然也有这么多枪,顿时变得谨慎了许多。

“啊?”秦伟一脸懵逼,明明自己好心提醒他们,怎么变成自己去当炮灰了。

“几位大哥,你们行行好,我还有老父亲要照顾,换个人去吧!”

“去还是死!”一把枪直接顶在了秦伟的脑门上。

秦伟差点吓尿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用枪顶着。

无奈他只能一个人领先上前,却不知这一切都被陈南看在眼里。

整个楼道都是他安装的监控,一个炮灰根本影响不到陈南的判断。

就这样,秦伟心惊胆战的走上了顶楼,令他惊讶的是,上面没有一个人阻拦。

“难道陈南怕了,准备躲在里面不出来?”秦伟忍不住想到。

后面跟着的人也都疑惑不已,终于有人试探着跟了上去。

然而,有两人刚刚探头,不知从哪个角度射过来两颗子弹,直接送他们上了西天。

“啊…救命啊!”秦伟惊恐不已,顾不上其他,发疯一般往楼下冲去。

楼道中顿时枪林弹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南轻轻打开房门。

根本用不到他出手,两个保镖足以搞定,要知道系统兑换出来的保镖最差也是特种兵标准。

陈志强的保镖虽然也厉害,但以前并没有接触这些武器,使用起来还是比较生疏。

更重要的是陈南有上帝视角,楼道里面的一切他都能通过监控掌握。

对方多少人,在哪里,他都清清楚楚,实在是想不到怎么输。

而就在这个时候,楼下的游艇也突然遭到了袭击。

陈志强虽然已经很小心,但那几个保镖却没有太放在心上。

或许是他们优越感太强,认为在这种小地方不可能有人对他们产生威胁。

当藏匿在水中的异能者出手,第一时间就秒杀了一个保镖。

“什么人?”众人大吃一惊。

他们竟然连影子都没看清,这也太可怕了吧!

就在这时候,又有一个人遭到袭击,不过却在关键时刻反应过来。

“杀了他。”陈志强冷哼道。

丝毫不在意这边还有个人在对方手中,另外几个保镖直接开枪。

很显然对方也没想到陈志强这么狠,有枪已经超出他的估计,竟然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异能者是厉害,但这种初级觉醒者不经过训练根本挡不住热武器。

最终还是有两颗子弹击中了他,若不是他及时跳进水中,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

陈志强冷笑一声,就这种水平也想抢游艇?

这时候楼上已经没了动静,陈志强通过对讲机呼叫,结果半天没人回应。

“你是在叫我吗?”陈南不屑的声音响起。

听到他的话陈志强脸色一变,这么多枪手上去竟然全军覆没,看来这小子的确有点本事。

“陈南,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不过和我作对,无疑是找死,为了一个女人而已,不值得。”

“是吗,你这么兴师动众不也是为了一个女人嘛?”陈南冷笑道。

这时候他已经回到大平层,隔着窗户望着下面的陈志强。

就在这时候,一个妩媚的声音传来,“陈总,我已经是他的人了,请你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正是水芙蓉从大平层中传出的声音,听到她的话,陈志强顿时不平静了。

老子辛辛苦苦调教出来的女人,现在却成了别人的玩物,这不是打脸么。

想到这里,他直接对着楼上开了一枪,结果却连玻璃都没有打破。

原来陈南早就将大平层的玻璃换成防弹玻璃了,一般手枪根本打不穿。房间内水芙蓉也吓了一跳,毕竟陈志强的威慑力还对她有些影响。当子弹撞击在防弹玻璃上发出沉重闷响时,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手指紧紧攥住了陈南胸前的衣襟。

她能感觉到楼下投来的那道怨毒目光,即便隔着窗户也能想象陈志强此刻扭曲的面容。这个男人曾经用皮鞭和锁链调教了她整整三个月,将她从一个倔强的女秘书变成了一个听见他脚步声就会不由自主夹紧双腿的玩物。那些记忆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身体深处——被绑在办公桌上张开双腿接受检查的羞耻,被强迫跪在会议室里为十余名高管服务的屈辱,还有无数次在总裁办公室里像母狗一样趴着被从后面贯入,阴道里塞着震动棒的同时还要保持专业语气接听工作电话的日常。

“放心,有我在,他伤不了你。”陈南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与此同时,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衣领。

水芙蓉的身体僵了僵,随即顺从地放松下来,任由那只手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他的动作很从容,就像在拆一件包裹精美的礼物,指节擦过她的锁骨时带着温热的温度。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以及被包裹其中的饱满双乳。在末世降临前,这件价值不菲的定制内衣曾是她在高端酒会上吸引目光的利器,如今却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袒露无遗。

“主人……”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不敢伸手遮掩。

楼下再次传来陈志强的怒吼,夹杂着几声零星的枪响,但那些声音此刻显得如此遥远,仿佛隔着另一个世界。陈南并未理会外面的喧嚣,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这具温软的身体上。他的另一只手揽住了水芙蓉的腰肢,手指沿着脊椎一路下滑,停在了裙子的拉链处。

“那个男人是这样碰你的吗?”他低声问,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拉链被缓缓拉开,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水芙蓉感到裙子一松,布料顺着臀部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踝处。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了黑色的内裤、胸衣,以及被拉至手肘处的衬衫。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激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陈南的视线——那不是欲望的眼神,而是一种近乎评估商品质量的审视目光。

“回答我。”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水芙蓉咬了咬下唇,艰难地开口:“陈志强……他喜欢粗暴一些。多数时候会直接撕开我的衣服,用皮带抽打臀部和大腿……直到皮肤发红才进入。”

“哦?”陈南微微挑眉,将黑色的蕾丝内裤从她腿上褪下。那轻薄的布料沾了些许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湿润的光泽。他随手将内裤扔到一旁的沙发上,然后单膝跪地,与她的私处保持平视的高度。“跪下。”

这个命令让水芙蓉愣了半秒,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双腿分开,膝盖弯曲,她以标准的姿势跪在了陈南面前。这个体位曾无数次出现在陈志强的办公室地毯上,她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地板冰凉的触感透过丝袜传递到膝盖,反而让身体内部的燥热更加清晰。

陈南伸出手,指腹按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沿着缝隙一路向上摸索。那薄薄的黑色丝袜已经被透明液体浸湿了一小块,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腥气息。他的手指停留在小穴入口,隔着丝袜轻轻按压那片湿润的区域。

“这里,他也碰过吗?”

“碰……碰过……”水芙蓉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因为那只手指已经开始描摹阴唇的形状,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那细致的褶皱。更让她难堪的是,在陈南这样不带情绪的触摸下,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反应——子宫在痉挛般地收缩,阴道壁分泌出大量的润滑液体,以至于丝袜和内裤交接处已经完全湿透了。

陈南终于撕开了那片丝袜。伴随着“嘶啦”一声轻响,黑色的网格状纤维从中间裂开,露出底下粉嫩的私处。由于长时间跪姿,两片丰满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嫩肉,蜜穴入口处正不断溢出透明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他伸出两指,分开那片湿润的区域,像医生检查患者一样仔细察看。

“颜色很健康,没有明显的外伤。”他像是在记录观察结果,“陈志强虽然粗暴,但至少懂得保护资产的完整性。”

“他……他说我这里是他的专属肉便器……”水芙蓉的脸颊烧得通红,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出这种羞耻的词汇本身就像是一种亵渎,但不知为何,在陈南平静的目光注视下,她竟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顺从感——仿佛只有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完全展示,才能获得某种赦免。

陈南点了点头,没有发表评论,只是将一根手指探入了她的阴道。那紧致的肉壁立刻做出了反应——如同活物般缠了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住闯入者,温暖湿滑的内腔像是有生命般收缩着。他缓慢地推进,指节弯曲,探索着甬道深处的每一寸纹理。

“深度约十二厘米,前段约三厘米处有明显的环状褶皱,应该是G点所在位置。”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后段肌肉较为松弛,看来经常被较大尺寸的物体插入。”

水芙蓉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只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时而按压某处敏感点,时而模拟抽插的动作,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刺激到那些她甚至自己都不清楚的神经末梢。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贪婪地吮吸那根手指,每次它稍稍抽出时肉壁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噗啾”的湿润声响。

“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调教好了。”陈南终于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黏稠透明的爱液。他将那根手指举到她面前,“舔干净。”

这是一个命令,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水芙蓉抬起头,看到陈南那双深邃的眼睛正注视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比任何狂暴的欲望都更让她感到恐惧。她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舌尖沿着指腹舐过,将上面属于自己的体液一点点吞咽下去。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堕落感。

当她完成这个动作后,陈南站起身来,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接着是拉链滑下的嘶啦声。他褪下外裤和内裤,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粗长的肉棒呈现深紫红色,青筋环绕的柱身在灯光下显得狰狞而骇人,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水芙蓉的瞳孔微微放大。她见过不少男人的性器,但陈南的尺寸显然超出了平均值,甚至比陈志强那根她曾以为已经是极限的肉棒还要粗上一圈。那根巨根此刻正对着她的脸,散发出雄性特有的麝香气味,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用嘴。”陈南言简意赅。

她顺从地向前倾身,双手撑在地板上,跪爬着靠近那根巨大的阴茎。离得越近,那股气味就越发浓郁,混合着荷尔蒙的腥甜气息刺激着她的鼻腔。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先是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将那滴先走液卷入口中。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紧接着,她用双唇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太大了。这是她的第一个念头。口腔被撑开到极限,腮帮子鼓了起来,龟头顶到了咽喉深处。她试图用舌头缠绕柱身,但能活动的空间有限,只能笨拙地吞吐着前端。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深喉。”陈南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水芙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还是深吸一口气,放松了喉咙的肌肉,将头向前送去。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挤入她的口腔,穿过狭小的咽喉通道,最终顶到了食道入口。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泪花,窒息感让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用鼻腔呼吸。双手无力地搭在陈南的大腿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根在喉咙深处搏动,每一次脉动都像是在宣告对这副身体的绝对支配权。

陈南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前后推动她的头部。每一次推进,肉棒都会更深地插进她的喉咙,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口腔黏膜和咽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龟头又从被撑圆的嘴唇中滑出,带出大量黏稠的唾液,拉出淫靡的银丝。她的呼吸变得杂乱,泪水混合着口涎糊满了脸颊,精心打理的发型也散乱开来,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陈志强也要求过你这样吗?”陈南一边继续着深喉的动作,一边问道。

“咳咳……有……有过……”水芙蓉在呼吸间隙艰难地回答,“但他……他的尺寸没这么大……我还能呼吸……”

“所以这就是你现在难受的原因?”他稍微放慢了节奏,让她能够喘息,“但你的身体很诚实——阴道又湿了,我看到了液体顺着大腿在往下流。”

这句话让水芙蓉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低头看向自己双腿之间,果然,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蜜穴深处涌出,在丝袜的破口处汇成涓涓细流,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更糟糕的是,随着陈南的肉棒在她口腔内抽插,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更强烈的快感——子宫在收缩,阴蒂硬挺地勃起,每一次深喉带来的窒息感都像是打开了某个奇怪的开关,让欲望如洪水般汹涌而至。

就在这时,陈南突然抽出了肉棒。大量唾液随着阴茎的离开从她嘴角溢出,滴落在胸前的黑色胸衣上,浸湿了蕾丝布料。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息,喉咙火辣辣地疼,但下体的空虚感却比疼痛更加难以忍受。

“转过去,趴着。”新的命令传来。

水芙蓉手脚并用地转过身,臀部高高翘起,双手手肘撑在地板上,形成标准的狗爬式姿势。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陈南的视线下——被撕破的丝袜挂在腿上,臀部圆润饱满,中间的裂缝处,暗红色的菊穴和粉嫩的阴道口一览无余,两者都在微微开阖,分泌着黏滑的液体。

她听到身后传来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接着是润滑剂被挤压的响声。冰凉黏滑的液体被涂抹在她的肛门周围,一根手指探入了那个紧窄的洞口。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后穴的刺激与阴道完全不同——那里更加紧致干燥,即使有润滑剂的帮助,异物侵入的感觉依然明显而强烈。陈南的手指缓慢地旋转推进,一点点扩张着括约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肠道内壁刮擦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疼痛,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感受。

“陈志强玩过这里吗?”

“没……没有……”水芙蓉的声音染上了哭腔,“他觉得脏……只从前面……”

“那我是第一个。”陈南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情绪波动,似乎是某种扭曲的满足感。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抵住了她的后穴入口。龟头上沾满了润滑剂和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水芙蓉紧张地屏住了呼吸,浑身肌肉都绷紧了,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侵入。

“放松。”他命令道,同时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啊啊——!”

撕裂般的疼痛从肛门处炸开,水芙蓉的惨叫甚至惊动了楼下的陈志强,但防弹玻璃隔绝了大部分声音。那根巨大的阴茎强行撑开了紧窄的菊门,括约肌被撑到极限,发出细微的“噗滋”声响。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部分被一寸寸撑开,肠道内壁被迫容纳远超承受能力的巨物,痛感直冲大脑,眼前一阵发黑。

但陈南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粗壮的根部紧贴着她的臀缝,两颗睾丸拍打在她的阴户上。肠道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肠道褶皱都被撑平,那种被完全占有的饱胀感甚至让她产生了某种错觉——仿佛身体已经被这根肉棒贯穿,从后面直通喉咙。

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这种极致的扩张,然后开始了缓慢的抽送。每一次抽出,粗大的龟头刮擦着肠道内壁,带出一种奇异的酥麻感;每一次插入,肉棒再次撑开括约肌,将润滑剂和肠液混合成白沫,挤出肛门口。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宽敞的大平层里回荡。

令人羞耻的是,随着疼痛逐渐消退,快感开始占据上风。直肠内壁密集的神经末梢被粗大的阴茎反复摩擦,产生了连绵不绝的电流般的刺激。更糟糕的是,每一次肉棒深埋时都会顶到某个特殊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肠壁按压着阴道深处的敏感点,双重刺激让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抽搐,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溢出,滴落在地板上。

“你……你和陈志强……谁更厉害……”水芙蓉喘着气,问出了这个问题,声音里已经带上了难以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明明应该感到屈辱和痛苦,子宫却在剧烈收缩,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乳头也在胸衣内挺立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快感。

陈南的动作骤然加快,粗长的肉棒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在她的后穴内进出。噗滋噗滋的肉体碰撞声变得密集而响亮,肠道被摩擦得滚烫,润滑剂混合着肠液被搅成泡沫,顺着他的肉棒和她的腿间不断滴落。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探入她湿透的蜜穴,两根手指精准地按压G点。

“你觉得呢?”他反问,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粗重的喘息,“他在你身体里留下过多少精液?在你子宫里灌满过几次?但你现在是我的——你的子宫,你的卵子,你未来可能怀上的所有孩子,都是我的。”

这番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水芙蓉的心上。理智告诉她这是可怕的宣言,但身体却因为这些话产生了更强烈的快感——子宫痉挛般的收缩,阴道剧烈地抽搐,一股暖流从深处涌出,那是她第一次在这种姿势下达到高潮。透明的爱液喷溅而出,溅湿了陈南的手和地板,而她的后穴也在高潮时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了那根抽插的肉棒。

陈南显然感受到了这种极致的紧握,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将臀肉向两侧掰开,让肛门扩张到极限,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长的阴茎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贯入,每一次都顶到肠道最深处,龟头撞击着直肠尽头的那片软肉。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响,混合着水芙蓉压抑不住的哭叫和呻吟。

“说,谁是你的主人?”他喘着气问。

“是……是您……主人……啊啊……”

“你的后穴,你的子宫,都是谁的?”

“都是您的……都是主人的……唔啊啊——”

陈南终于达到了顶点。他的动作骤然停止,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在她的肠道内,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灌满了她的直肠,液体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流淌。肠道内壁被烫得一阵痉挛,那种被滚烫液体灌肠的感觉既陌生又刺激,让她再次达到了小高潮,阴道里又喷出一小股液体。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当陈南最终抽出肉棒时,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润滑剂的白色粘稠液体从她张开的肛门中涌出,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渍。她的菊穴一时无法闭合,呈现出被充分扩张后的红润洞眼,微微开阖着,露出里面白浊的内壁。

陈南随手拿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擦自己,然后将水芙蓉扶了起来。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在他身上喘息。他揽着她的腰,带着她走向窗户,让她面对着楼下气急败坏的陈志强。

透过防弹玻璃,她能清楚地看到那个曾经支配她三个月的男人正疯狂地用手枪射击,脸上写满了愤怒和挫败。而此刻她却浑身赤裸地被另一个男人搂在怀里,后穴和腿上沾满了刚射进去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看到没,”陈南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抚摸着那还在微微抽搐的阴户,指尖沾起一些流出的混合液体,“你身体里现在灌满了我的精液,肠道里烫得要命,而他在外面什么都做不了。记住这种感觉——我是你的新主人,而你从头到脚,从嘴巴到屁眼,都是我的所有物。”

水芙蓉浑身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辱和随之而来的扭曲快感。她看着楼下那个曾经让她恐惧的男人,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她的身体记住的不会是陈志强的鞭子,而是此刻肠道里残留的精液温度。

“是,主人。”她轻声回答,声音里带着某种破碎后的柔顺。

陈南满意地笑了笑,从身后搂住她,一手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再次探向那湿漉漉的缝隙。“很好。不过一次还不够——今晚我们要把所有体位都试一遍。我要在你的子宫里也灌满我的精液,让你这辈子只要想到孩子,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的名字。”

他说话间,手指已经沾满了她新分泌的爱液,那根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居然又开始在他腿间抬头,再次显露出狰狞的轮廓。而在楼下,陈志强的怒吼声已经变得声嘶力竭,却无法穿透那层坚固的防弹玻璃,进入这个已经被重新定义归属权的女性身体里。

陈南将水芙蓉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粗大的肉棒再次抵住了那片泥泞的入口。“现在,我们换前面——我要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就在你前任主人的注视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腰部一挺,粗长的阴茎撑开了湿滑的阴道口,长驱直入地占领了那片温暖的巢穴。水芙蓉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羞耻,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顺从——她的身体和灵魂,在这一刻都被彻底打上了新的烙印,从内到外,从前到后,没有一处还能保持原有的归属权。

窗外的洪水还在上涨,楼下的男人还在怒吼,但在这个坚固的堡垒内,一场新秩序的建立仪式才刚刚拉开序幕。而作为仪式的祭品与参与者,水芙蓉能做的只有张开双腿,承受灌入子宫深处的每一滴精液,并在这个过程里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过去彻底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