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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节

第87章 全是美女(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1.6万 字

吴昊本来在获救第一时间就给自己老爸打电话了,谁也没想到陈南会来这么一手。

什么,你说我不讲信用?交易是交易,况且吴昊已经离开东海港了。

终于在几个小时后,吴振东确定吴昊又被抓回去了,顿时怒火冲天。

“陈南,你别落到我手里。”经过这次交易,吴振东是彻底放弃救回吴昊了。

怪只能怪他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再继续下去他怕自己这条老命都不够折腾。

最终吴振东带领着自己的人马离开了东海市,这里已经不适合待下去了。

东海李云天占据了半壁江山,剩下的都归属陈南了。

没错,经过大力号一战封神,很多人都暗中投靠大力号。

虽然很多普通人都不知道大力号后面的老板是陈南,但上面的物资是实打实的。

在东海市继续待下去迟早交代在这里,倒不如另谋发展。

以吴振东现在的实力,在东海市虽然算不得什么,但是进去内陆一些城市绝对能再收割一波。

只要积蓄到足够的力量,再登上高原地区,他吴振东又可以东山再起。

甚至他还可以领先一步在陆地上打下基础,到时候陈南李云天这些人不一定斗得过他。

当吴昊得知自己老爸放弃自己,当场大哭不止,连秦蓉蓉都嫌弃的搬到了其他楼层。

18栋的大平层中,聂青青昏睡半天也终于清醒了过来。

现在已经是天黑,外面还在下着大雨,陈南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床上躺着的精致女人。

吴昊这小子也是走了狗屎运,娶了这么漂亮一个老婆竟然还整天想着在外面玩。

“这是哪里?”聂青青看着面前的男人一脸紧张。

她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之前的职业套装不见了,换成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衣。

动作大一点都能不经意露出一些什么。

“你别紧张,衣服是别人帮你换的。”陈南笑着说道。

聂青青这才放心,她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就是陈南?”

陈南点了点头。

其实也怪不得聂青青不认识他,之前陈南崛起的时候,她还在国外。

回来不久就遇到了大洪水,大家各自为了生存想尽办法。

陈南的名号她虽然听过,却也没太在意,都末世了谁还管你什么身份什么背景。

原本她以为陈南是个在东海港的大混子,趁着末世才有了今天的势力。

今天一看才发现自己误解了,陈南和她接触的那些船老大气质完全不同。

“谢谢你救了我。”聂青青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说起来她只是陈南的战利品,若是其他人见到聂青青这样的大美女恐怕早就忍不住了。

陈南却没想这么多,或许之前在他的想法中就是得到聂青青,当面羞辱吴昊。

但是今天却让他改变了对聂青青的看法,这个女孩竟然这么刚烈,宁愿跳海自杀也不愿意当战利品。

虽然最后也没有自杀成,不过足以让陈南另眼相看,在末世有多少人为了生存不择手段。

说起来聂青青也是个苦命人,前一世她爸被吴家父子暗算,然后成为吴昊的玩物。

被一个杀父仇人日日羞辱,简直是生不如死。

“先吃点东西吧!”陈南指了指旁边的食物。

这几天被吴振东囚禁,她也没好好吃东西,主要是她爸爸被杀,情绪也很低落。

要不然之前也不会有轻生的想法,现在陈南一提醒她还真感觉饿了。

顾不得陈南带着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她直接大口的吃了起来。

慢慢肚子中的饥饿感消失,她才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你在可怜我!”

陈南摇了摇头,聂青青的出现让他想起了上一世很多东西。

不过这时候他看聂青青的目光明显变得炙热了一些。

“我知道吴振东拿我做了交换,现在我是你的战利品,你想要做什么请自便。”聂青青露出一丝冷笑。

还以为陈南有什么不同,不过是欲擒故纵。

说到底也是看中自己的美貌,只不过现在她落在陈南手上,只能任由他摆布了。

唯一让她欣慰的是陈南长得还行,看起来并不是很讨厌。

陈南露出一丝尴尬的表情,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面小镜子。

“啊!”聂青青对着镜子看了看顿时惊叫一声,连忙拿被子捂住自己的身体。

原来刚才吃东西吃的太着急,没注意到有些走光了。

也难怪陈南表情有些怪异,要是一点都没注意那就真不是男人了。

“我不会强迫你做什么,除非你自己愿意。”

陈南向来采取不主动不舔的态度,开什么玩笑,现在他有千亿物资,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就聂青青这个级别的美女他身边就有好几个。

聂青青也知道自己误会陈南了,有些不好意思,“那个,能不能给我找一套衣服!”

想到刚才那一幕她就脸蛋发红,说起来还是怪苏小雨这个小妖精。不过对于保姆这么贴心的安排,陈南还是比较满意的——这女人实在太过懂事了,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抓住他的心思。刚才那短暂的恍惚,让陈南裤裆里的巨物不自觉地充血勃起,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若非他自制力惊人,恐怕早就直接掀开被子,将聂青青压在身下狠狠肏干了。

陈南点了点头,强压下腹中燃烧的欲火,朝门外喊道:“苏小雨,进来一下。”

门被轻轻推开,穿着粉白色女仆装的苏小雨款款走了进来。这身制服是陈南特意为她挑选的——上半身是紧身的低胸蕾丝衬衫,能清晰看到深深的事业线,下半身则是超短裙配白色长筒袜。她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躬身时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衣领里跳出来:“陈先生,您吩咐。”

“给聂小姐找一套衣服,就按你的尺码准备。”陈南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片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要职业装,配黑丝和高跟鞋。对了,内衣裤也要全套新的。”

苏小雨立刻会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明白,我这就去准备最合适的。”

聂青青有些不安地抓紧了被子,她总觉得这两人之间的互动有些奇怪——那个女仆看陈南的眼神太过火热,而陈南对她的态度也太过随意,简直像是早已将她彻底征服的私有物品。这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氛围让她心跳加速,一种莫名的危机感在心头蔓延。

等苏小雨退下后,陈南重新坐回床边,目光落在聂青青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指上。那双手此刻正紧紧攥着丝质被单,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房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两人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你……”聂青青欲言又止,她想问这栋楼里到底有多少女人,想问他和那个女仆是什么关系,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些问题太过唐突。毕竟她现在只是战利品,一个连自由都没有的俘虏罢了。

陈南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了。18栋是我的主楼,除了我之外,还住着几位……嗯,应该说是我的伴侣吧。”

伴侣?聂青青心头一震。末世来临才多久,陈南竟然已经在这座避难楼里养了这么多女人?她想起刚才镜子里自己那张憔悴的脸和身上这件暴露的真丝睡衣——原来从一开始,陈南就已经把她当成了可以随意摆弄的猎物,只是碍于某种原因暂时没有下手罢了。

这时门再次被敲响,苏小雨推着一个精致的移动衣架走了进来。衣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女装,从性感睡裙到正式的职业装一应俱全,最显眼的是正中央那套剪裁合身的黑色秘书套装,搭配着未拆封的黑色丝袜和一双漆皮尖头高跟鞋。

“陈先生,都准备好了。”苏小雨将衣架推到床边,微笑着看向聂青青,“聂小姐,需要我帮您换衣服吗?”

聂青青条件反射地摇头:“不、不用了,我自己来。”

陈南却抬手制止了她:“让小雨帮你吧。你身体还虚弱,换衣服需要费不少力气。”他的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况且都是女人,没什么好害羞的。”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聂青青注意到陈南完全没有要回避的意思,反而好整以暇地在沙发上坐下,那双深邃的眼睛牢牢锁定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封的精美礼物。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在两个女人的注视下掀开了被子。

真丝睡衣的吊带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性感的锁骨。虽然聂青青下意识地用手护在胸前,但睡衣轻薄的面料根本遮挡不住什么——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在真丝下若隐若现,顶端的两点嫣红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是白皙修长的双腿。最要命的是,这件睡衣竟然是开裆的款式,只是之前被被子盖住所以没发觉——此刻她站起身,下身那片隐秘的幽谷几乎一览无余,蜜穴口的粉嫩花瓣都隐约可见。

“这、这衣服……”聂青青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陈南刚才会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她了。这分明就是一件情趣睡衣,专为取悦男人而设计。

苏小雨掩嘴轻笑,走过来开始帮她脱睡衣:“聂小姐别紧张,这衣服是今天刚送来的新款,可能是仓库那边搞错了尺码和款式。”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拂过聂青青的腰侧,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不过您穿起来真好看呢。”

睡衣被轻轻褪下,聂青青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具成熟的胴体美得让人窒息——胸前的两团雪乳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像是娇嫩的花蕊,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平坦的小腹下,黑色的耻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呈倒三角的形状覆盖在耻丘上。双腿又长又直,臀部的曲线圆润饱满,随着她紧张地并拢双腿,私处那两道紧闭的肉唇微微颤抖,渗出些许晶莹的蜜液。

陈南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完全勃起,粗长的肉棒几乎要顶破拉链跳出来。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地臣服,让她主动张开双腿求他进入。

“先穿内衣。”苏小雨从衣架上取下一套全新的黑色蕾丝内衣,包括胸罩、内裤和吊带袜束腰。这套内衣的设计同样相当大胆——胸罩是半罩杯的款式,几乎遮不住什么,而下身的内裤更是只有一根细细的布条从腰后延伸到前面,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

聂青青的脸更红了:“这、这也太……”

“这可是香奈儿的最新款呢。”苏小雨不由分说地开始帮她穿戴,“在末世前一套要好几万,现在更是有价无市。陈先生对您可真大方。”

她先是给聂青青套上束腰——这玩意儿能完美勾勒出细腰丰臀的曲线,让聂青青本就傲人的身材看起来更加火辣。接着是胸罩,苏小雨的手指在聂青青的乳房上停留了许久,像是在调整肩带的位置,实则有意无意地用指腹摩擦着那敏感的花蕾。

“唔……”聂青青忍不住发出了轻吟。她的乳头本来就很敏感,再加上这几天被囚禁时一直处于紧张状态,此刻被这样撩拨,身体竟然产生了可耻的反应——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下身的花穴也开始分泌更多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苏小雨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眼中笑意更深。她蹲下身,开始为聂青青穿内裤。这个角度让她正对着聂青青的私处,那片粉嫩的蜜穴和微微张开的穴口一览无余,甚至能看到藏在花瓣下的那颗小巧的阴蒂。

“聂小姐的下面……真漂亮呢。”苏小雨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同时伸出纤纤玉指,假装要“抚平”内裤的布料,实则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珠。

聂青青浑身一颤,双腿几乎站不稳。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下身直冲大脑,让她险些叫出声来。她下意识地看向陈南,却发现对方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眼神中的欲望毫不掩饰。这让她更加羞耻——她竟然当着陌生男人的面,被另一个女人撩拨得有了反应。

内裤穿好后,苏小雨又为她套上吊带袜。这个过程更加漫长而折磨——细长的手指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一路向上,缓慢而仔细地将丝袜抚平。到了大腿根部时,苏小雨的手指甚至会不经意地探入股沟,轻轻刮蹭着聂青青敏感的后庭菊花。

“别、别碰那里……”聂青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从未受过这样的羞辱,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花穴里涌出的蜜液已经把那条细小的内裤完全浸湿了,透明的水渍在黑丝上格外显眼。更要命的是,她的后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期待着某种更深入的触碰。

“好了,接下来是衬衫和套裙。”苏小雨像是完全没听到她的抗议,继续下一步的换装流程。

白色的真丝衬衫被套上,因为胸部太过饱满,纽扣只能勉强扣上一半——深深的乳沟暴露无遗,那两个呼之欲出的雪乳几乎要撑破衬衫跳出来。接着是黑色的包臀短裙,裙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再加上黑色的吊带袜和高跟鞋,聂青青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致命的诱惑力——既有职业女性的干练气质,又带着情妇般的妖冶风情。

“真不错。”陈南终于从沙发上站起身,缓步走到聂青青面前。他靠得很近,那股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让聂青青心跳如雷。“转个圈我看看。”

聂青青咬着下唇,在他的注视下缓缓转了一圈。短裙随着动作微微飘扬,露出包裹在黑丝中的浑圆臀部。陈南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最终停留在那条湿透的内裤处——黑色的蕾丝已经变成了深色,那是爱液浸透的痕迹。

“看来你很紧张啊。”陈南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身体都湿成这样了。”

聂青青想要辩解,但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事实摆在眼前,她的身体确实在刚才的换装过程中被撩拨得情动不已。这种认知让她羞愤欲死——自己竟然这么轻易就被挑起了欲望,难道骨子里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吗?

陈南的手指从她的下巴一路下滑,划过纤细的脖颈、锁骨,最终停在衬衫敞开的领口处。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片白皙的肌肤,声音低沉而危险:“你知道吗,吴昊那个废物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娶了你这么漂亮的老婆。可惜他有眼无珠,放着家里的美人不要,非要去外面找那些庸脂俗粉。”

提到吴昊,聂青青的眼神黯淡了一瞬。那个男人……她曾经的丈夫,在她父亲死后立刻就露出了真面目,把她当成可以随意交易的物品。想到这里,她对吴昊最后的那点怜悯也消散了,心中只剩冰冷的恨意。

“他配不上你。”陈南继续说道,“但我不一样。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安全、食物、尊重,当然,还有最极致的快感。”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探入聂青青的短裙,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压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前提是,你要学会乖乖听话。”

“啊!”聂青青惊叫一声,双腿一软险些摔倒,幸好陈南及时伸手揽住了她的细腰。那只温暖有力的大手就这么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肌肤相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南下身的巨大隆起正顶着自己的大腿,火热而坚硬。

“看来小雨把你照顾得很好。”陈南低声笑道,手指开始在那片敏感地带轻轻摩挲。内裤的湿滑让他能轻易地找到那颗敏感的小肉珠,用指腹重重按压下去,“但真正的照顾……还得我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聂青青带到房间角落的穿衣镜前。那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能让聂青青清晰地看到自己此刻淫荡的样子——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衬衫领口大开,那对被黑丝胸罩半包裹的乳房呼之欲出。陈南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那只作恶的手还在她的裙下肆意撩拨。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陈南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地从衬衫下摆探入,直接握住那团柔软的丰盈,“这才是真正的你——一个性感、饥渴、需要男人疼爱的女人。别再装了,聂青青,接受你自己的本性吧。”

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揉捏她的乳肉,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与此同时,裙下的那只手已经扯开了那条湿透的内裤,两根修长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她已经泛滥成灾的花穴。

“唔……不、不要……”聂青青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镜子里的画面既淫靡又羞耻——她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一样依偎在陈南怀里,双腿大大张开,任由那双魔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意玩弄。更要命的是,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蜜穴是怎么被两根手指插进去的,那些透明的爱液顺着手指流淌出来,把黑色丝袜都染湿了一大片。

陈南的手指开始在温暖紧窄的甬道中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次深入都精准地摩擦着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偶尔还会用指腹按压某个让她浑身酥麻的点。聂青青从未体验过如此高超的技巧,即使是在和吴昊的新婚之夜,那个男人也只是粗鲁地捅进来发泄一番就草草了事,从未顾及过她的感受。

“你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紧。”陈南感受着阴道内壁的温热包裹,声音里带着愉悦的赞叹,“吴昊那个废物是不是从来没让你满足过?”

聂青青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从内到外都燃烧着熊熊欲火。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个男人,但身体却背叛了她——花穴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手指,臀肉也不自觉地往后挺,想要更深入的触碰。

“回答我。”陈南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拇指也同时按压在她暴露在外的阴蒂上。双重刺激下,聂青青眼前一黑,几乎要直接高潮。

“是、是的……他从来没有……”她几乎是哭着承认的,耻辱感和一种扭曲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濒临崩溃的边缘。

“乖女孩。”陈南满意地吻了吻她的耳垂,手指继续在那片湿热中快速抽插,“那你想试试点更满足的感觉吗?比如……被真正的男人好好疼爱一次?”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根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立刻弹了出来——足有二十多厘米长,龟头紫红色,青筋盘绕,散发着浓郁的男性气息。聂青青在镜子里看到那骇人的尺寸,瞳孔骤然收缩——这、这怎么可能放得进去?

但她还没来及说什么,陈南已经将她的身体往前推,让她上半身抵在了冰凉的镜面上。短裙被撩到腰间,湿透的内裤被彻底扯掉,黑丝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已经湿漉漉的蜜穴和后庭菊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陈南面前。

“不、不要……求你……”聂青青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巨物正抵在自己花穴的入口处,硕大的龟头已经撑开了穴口的嫩肉,那种被强行扩张的痛楚让她浑身颤抖。

“放松。”陈南在她耳边命令道,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你不是战利品吗?那就有个战利品的样子。乖乖张开腿,让我看看吴昊的老婆到底有多骚。”

羞辱的话语像是最后一击,彻底摧毁了聂青青的心理防线。是啊,她现在不过是个任人摆布的战利品,有什么资格拒绝主人的宠幸?想到这里,她闭上了眼睛,认命地放松了身体。

陈南感受到了她的顺从,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他腰部用力一顶,那根粗长的肉棒顿时贯穿了紧窄的花穴,直直捅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撕心裂肺的痛叫声响彻房间。聂青青疼得眼泪都出来了,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几乎晕厥。但很快,疼痛就变成了麻痒和酸胀——陈南的阴茎实在太大了,每一下插入都像是在摩擦她阴道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

“真紧……”陈南也忍不住发出了满足的叹息。聂青青的花穴紧得惊人,即使已经分泌了这么多爱液,内壁依然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绞着他的肉棒。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插入时则再次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镜子忠实地记录着这淫靡的一幕——身材火辣的美女被死死压在镜面上,黑色的短裙堆在腰间,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美腿。她身后,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正在凶狠地肏干着她,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粉色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看,好好看看你是多么淫荡。”陈南强迫聂青青睁开眼睛看向镜子,同时加快了肏干的速度,“看到你的骚穴是怎么把我的鸡巴吞进去的吗?看到你脸红着流眼泪的样子了吗?这就是你,聂青青,我陈南的战利品。”

聂青青哭得梨花带雨,但身体却诚实地高潮了。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淋在陈南的龟头上,让他更加兴奋。他开始加重力道,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粗长的阴茎在紧窄的甬道里快速摩擦,产生强烈的快感电流,让聂青青的意识渐渐模糊。

她开始无意识地呻吟,那些羞耻的声音从红唇里溢出来,反而更激起了陈南的征服欲。“叫大声点!”陈南低吼着,双手狠狠掐住她的臀肉,把那两团白皙的软肉捏得变形,“让所有人都听到,你这个总裁夫人是怎么被我肏得浪叫的!”

“啊啊……慢、慢点……太深了……”聂青青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陈南的抽插。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下都顶在她的G点上,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她从未想过性爱可以是这样的——既羞耻又刺激,痛楚和快感交织,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陈南变换了姿势。他将聂青青翻转过来,把她的一条黑丝美腿高高抬起架到肩上,然后再次狠狠地插入。这个角度能让那根巨根更深入地顶进花穴,龟头每次都准确地研磨着子宫口最敏感的位置。聂青青被他顶得娇躯乱颤,双手无力地撑着镜面,雪白的乳房随着激烈的撞击上下晃动,那两个嫣红的乳尖硬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要、要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但话语里更多的是被快感淹没的迷乱。花穴剧烈地收缩着,大量的爱液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把黑色丝袜彻底浸透。

陈南低头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样子,只觉得腹下一紧。他也快到极限了。但他想要彻底征服这个女人,就要在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留下自己的印记。想到这里,他猛地抽出已经沾满蜜液的肉棒,转而抵在了那个从未被任何人开发过的后庭菊花上。

“这里……也得好好开发一下。”陈南的声音沙哑而危险。

聂青青浑身一僵,惊恐地想要挣扎:“不、那里不行……”

但已经晚了。陈南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将龟头顶在紧窄的菊穴入口处,腰部用力一挺——那根粗长的巨物立刻撑开了那道从未被侵入的肉环,强行捅进了温热的肠道深处。

“啊啊啊——!”更加凄厉的惨叫响起。聂青青疼得指甲都在镜面上刮出了刺耳的声音。后穴被强行开苞的痛楚比第一次被插入阴道还要强烈,那种被撕裂、被撑爆的感觉让她几乎休克。但陈南没有停下,反而开始缓慢地在紧致的后庭里抽插起来。

肠道的紧致和温热带来一种全新的快感。陈南享受着那种层层肉壁的包裹,开始加快肏干的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伴随着肠道被肏干时发出的咕啾咕啾声,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聂青青刚开始还在哭喊,但随着陈南的动作渐渐找到了那个让她欲仙欲死的点——前列腺的位置,呻吟声开始变得甜腻而绵长。

“看,你的骚屁眼也在欢迎我呢。”陈南恶劣地用拇指按了按聂青青已经红肿的阴蒂,同时用更凶狠的力道肏干着她的后庭,“前后都在流水,真是一条发情的母狗。”

双重刺激下,聂青青在极致的羞辱和快感中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前后两个小穴同时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和肠道黏液,整个人像一滩软泥般瘫在了陈南怀里。

陈南也终于到了极限。他死死扣住聂青青的腰,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在她的后庭里,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入了肠道的深处。那滚烫的温度让已经昏昏沉沉的聂青青再次发出了呜咽,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白浊的精液是怎样涌进自己的身体,填满了每一寸空隙的。

射精过程持续了足足半分多钟,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陈南才恋恋不舍地抽出了阴茎。粗长的肉棒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白色的精液,混杂着丝丝血迹——那是聂青青后庭被开苞时流的处女血。而聂青青的两个小穴都在不断流出混合着精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痕迹。

陈南将她抱到床上,看着她虚弱无力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他伸手抚摸着她汗湿的脸颊,语气终于柔和下来:“好好休息。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陈南的女人了。”

聂青青疲惫地睁开眼睛,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有恨意,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臣服。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征服了,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无论是对吴昊,还是对那个曾经骄傲的自己。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用说什么。”陈南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你只需要学会服从和享受。其他的,我会安排好。”

这时,门被轻轻敲响。苏小雨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换洗的衣物和干净的毛巾。看到床上狼狈不堪的聂青青和站在一旁衣衫不整的陈南,她露出了然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但很快又被完美的职业笑容掩盖。

“陈先生,需要我帮聂小姐清理一下吗?”她恭敬地问道。

陈南点了点头:“帮她洗个热水澡,换套干净的衣服。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条钻石项链和一对红宝石耳环,“把这些给她戴上。既然是我的女人,就不能打扮得太寒酸。”

苏小雨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但还是乖巧地接过首饰:“是。”

陈南又看向聂青青,语气中带着命令的意味:“记住,以后你就住在这里。这栋楼里的女人都是我的,你们要好好相处。如果有谁不听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眼神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聂青青打了个寒颤,乖乖点头。她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在这栋楼里,陈南就是唯一的王,而她们这些女人,不过是供他取乐的玩物罢了。但奇怪的是,这种认知并没有让她感到绝望,反而有种卸下重担的轻松感。至少,她再也不需要为了生存而奔波劳碌,也不需要再面对那些恶心的男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取悦眼前这个强大而危险的男人。

等陈南离开房间后,苏小雨才走到床边,用毛巾开始仔细地擦拭聂青青身上的各种体液。她的动作很温柔,但眼神却冷冰冰的。

“恭喜你,聂小姐。”她低声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也是‘后宫’的一员了。”

聂青青愣了一下:“后宫?”

“陈先生不喜欢这个称呼,但我们私下都这么叫。”苏小雨一边帮她清理下身的狼藉,一边解释,“这栋楼里现在住着七个女人,你是第八个。我们都是陈先生的女人,负责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和各种需求。”

她说着,凑近聂青青耳边,声音压得更低:“提醒你一下,如果想要在这里过得舒服,最好尽快学会如何取悦陈先生。他喜欢听话的女人,特别喜欢。”

聂青青的心沉了下去。七个女人……陈南竟然在这个末日世界里养了八个情妇?这简直比古代的帝王还要荒唐。但转念一想,以陈南现在的权势和拥有的物资,别说八个,就是八十个恐怕也是轻而易举。

“你们……不介意吗?”她忍不住问道。

苏小雨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介意?聂小姐,现在是末世。能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更何况是跟着陈先生这样强大的男人。在这里,我们不用担心被饿死,不用担心被其他男人凌辱,甚至还能过上末世前都享受不到的奢侈生活。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她顿了顿,又说:“况且陈先生很公平。只要乖乖听话,他不会亏待任何人。当然,如果你想要更多的宠爱,就得靠自己的本事了。”

聂青青沉默了。苏小雨的话虽然残酷,却道出了末世的真相。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能依附强者活下去已经是最大的幸运。而她此刻所拥有的,确实已经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安全、舒适,以及一个强大男人的庇护。

洗过澡后,苏小雨为她换上了一套新的衣服。依然是职业秘书装,但这次是米白色的套裙配肉色丝袜,比刚才那套黑色少了几分诱惑,多了几分干练。她还在聂青青的脖子上戴上了那条钻石项链,耳垂上也挂上了红宝石耳环。当聂青青站在穿衣镜前时,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镜中的女人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娇媚气质却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红肿的嘴唇、迷离的眼神、脖颈上那些明显的吻痕……一切都昭示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激烈的性事。

“走吧,我带你去见见其他人。”苏小雨挽起她的手,笑容恢复了甜美,“以后大家都是姐妹了,要好好相处哦。”

两人走出房间,穿过一条铺着厚地毯的长廊。走廊两侧挂着一幅幅精美的油画,墙上还镶嵌着金边的壁灯,整栋楼的装修奢华得不像是在末世。聂青青跟着苏小雨来到一扇巨大的双开门前,还没靠近就能听到里面传来莺莺燕燕的说笑声。

苏小雨推开门的瞬间,聂青青终于知道为什么陈南会对刚才那番“选美现场”的评价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了——

屋内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版的豪宅会客厅。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波斯地毯铺满整个地面,四周摆放着真皮沙发和红木家具。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沙发上那七个正在谈笑风生的女人。

那确实是七个堪称绝色的美女——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气质温婉的少妇,穿着淡紫色的旗袍,将成熟女性的风韵展现得淋漓尽致;一对看起来像是姐妹的年轻女子,一个活泼俏皮穿着牛仔短裤,一个文静优雅穿着碎花长裙;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大褂的知性美女,手里还捧着一本医学书籍;还有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身材火辣得简直不像话,穿着紧身的瑜伽服,正在做拉伸动作;最后是两个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少女,一个清纯可爱像学生妹,另一个却化着浓妆穿着皮衣皮裤,像个小太妹。

七人听到开门声,齐刷刷地转过头来。那一瞬间,即使一向自信的聂青青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这些女人个个都美得惊心动魄,而且各有各的风情,简直像是从不同世界走出来的女神。相比之下,她这个刚经历一场激烈性事、脸色苍白还带着吻痕的女人,确实显得黯然失色。

旗袍少妇最先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这位就是聂小姐吧?欢迎你的加入。我是林婉清,你可以叫我婉清姐。”

她的态度亲切自然,仿佛聂青青并不是什么战利品,而是来串门做客的客人。这种落落大方的态度反而让聂青青更加紧张——她不确定这是真心欢迎还是别有深意的试探。

其他女人也纷纷围了过来,开始七嘴八舌地自我介绍:

“我是柳如烟,这是我妹妹柳如雪。”穿着旗袍的温婉少妇微笑着介绍那对姐妹花。

妹妹柳如雪看起来活泼些,直接拉起聂青青的手:“青青姐你好漂亮啊!以后我们就是姐妹啦!”

戴着金丝眼镜的女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苏雅,医生。以后身体不舒服可以找我。”

金发美女用带着外国腔的中文说道:“我是艾米丽,以前是模特。陈先生说我的身材是他最喜欢的。”说这话时,她还故意挺了挺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

清纯的少女害羞地低下头:“我、我叫林小雨,还在读大学……”

小太妹打扮的少女却哼了一声,上下打量着聂青青:“周琪。你就是吴昊那个废物的老婆?看起来也就那样嘛。”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林婉清立刻打圆场:“琪琪,别这么没礼貌。”她转向聂青青,歉意地笑了笑,“琪琪年纪小不懂事,你别介意。”

聂青青摇了摇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没关系。以后还请大家多关照。”

她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那个叫林小雨的少女,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东海市副市长林国栋的女儿。还有苏雅医生,似乎是市立医院最年轻的外科主任。柳如烟和柳如雪这对姐妹更是大名鼎鼎,她们的父亲是东海市首富柳振东……这些在末世前都赫赫有名的女人,现在竟然全都成了陈南的禁脔?

更让她震惊的是,这些女人看起来相处得相当融洽,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勾心斗角。难道陈南真的有什么特殊的魅力,能让这么多优秀的女人心甘情愿地共侍一夫?

林婉清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轻笑着解释:“刚开始大家也不习惯,但慢慢就都接受了。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不用担心一个人太过寂寞。而且陈先生……”她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声音也低了下去,“他精力太旺盛了,我们任何一个都应付不过来,大家一起分担反而轻松些。”

这话说得直白又露骨,让聂青青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想起刚才陈南那一波又一波的凶猛进攻,确实,如果每次都那样的话,恐怕没有哪个女人能独自承受。

这时,一直沉默的苏雅说话了:“聂小姐,你刚经历过剧烈运动,最好补充点水分和营养。我已经让人准备了滋补的汤药,等下就送过来。”

艾米丽也凑过来,好奇地问:“陈先生刚才是不是又玩得很激烈?看你脖子上的痕迹,他今晚心情很好呢。”

柳如雪眨了眨大眼睛,天真地问:“青青姐,第一次和男人做是什么感觉啊?我和姐姐都还是处女呢。”

“闭嘴!”姐姐柳如烟赶紧捂住妹妹的嘴,脸都红到了耳根。

聂青青被这些问题问得无地自容,只能含糊地应付过去。但心里那种紧张感却慢慢消失了——这些女人虽然各有各的性格,但看起来并没有恶意。她们只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把她当成了新的同伴而已。

林婉清体贴地拉着她到沙发上坐下,递过来一杯热茶:“别紧张,以后慢慢就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其实比外面好太多了,至少陈先生对我们都很好,从不强迫我们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这话让聂青青愣了一下:“不强迫?”

“嗯,至少在我身上是这样。”林婉清点点头,“我是自愿跟着陈先生的。我的丈夫……死在了洪水里。当时是陈先生救了我,还帮我安葬了他。从那天起,我就决定把自己交给他。”

她抚摸着脖子上的一枚玉坠,眼神温柔:“这是我丈夫留给我的遗物。陈先生从来不介意我戴着它,甚至说……看到我带着亡夫的信物被他肏,会让他更加兴奋。”

这番话让聂青青彻底震惊了。林婉清说起这种私密的事时竟然如此平静自然,好像那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而且陈南竟然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带着亡夫的信物……这个男人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苏小雨在一旁补充道:“陈先生的癖好是有些特殊。不过他从不隐瞒自己的喜好,我们也愿意配合。反正……”她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最后舒服的不也是我们吗?”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聂青青在女人们的陪伴下喝了滋补汤,吃了精致的晚餐,还听她们讲了不少关于陈南的事。她逐渐了解到,这栋楼里的女人要么是陈南救下的,要么是因缘际会下自愿跟随的。她们中有些人是真的爱上了陈南,有些人只是为寻求庇护,还有些人则是各取所需。但无论如何,她们此刻都过着比末世绝大多数人都要优越的生活。

晚上九点左右,正当女人们聊得正欢时,门再次被推开。陈南换了一身休闲装走了进来,看到客厅里热闹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他在主位上坐下,自然而然地揽过两边的林婉清和艾米丽,“今天有什么趣事吗?”

女人们立刻围了过去,像众星捧月一样围在他身边。柳如雪抢先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还特别提到了聂青青加入的“盛况”。陈南听得频频点头,偶尔还会伸手摸摸说话的女人的头发或脸颊,那动作亲昵又自然。

聂青青坐在稍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注意到,这些女人对陈南的态度各不相同——林婉清是温柔顺从的爱慕,艾米丽是赤裸裸的勾引,苏雅是冷静的尊重,柳如烟姐妹则带着少女的崇拜,林小雨害羞而依赖,周琪虽然表面叛逆但眼神里全是渴望,苏小雨更是整个人都要贴到陈南身上去了。

但无论她们的态度如何,都有一个共同点:她们都把陈南当成了自己世界的中心。

陈南的目光忽然转向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青青,过来。”

聂青青的心跳漏了一拍。在这么多女人的注视下被点名,让她有种被放在火上烤的感觉。但她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被陈南一把拉进怀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那些女人投来的视线更是让她如坐针毡。但陈南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让她无法挣脱。

“从今天开始,青青就是你们的姐妹了。”陈南宣布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互相照顾。如果让我知道有谁欺负新人……”

他没说完,但那种压迫感已经让在场所有女人都低下了头。

艾米丽最先反应过来,凑过来在聂青青脸上亲了一口:“欢迎青青妹妹!以后我们可以一起陪陈先生玩游戏哦。”

柳如雪也蹦蹦跳跳地扑过来:“太好了,又多了一个姐姐!”

其他女人也纷纷表态欢迎,气氛再次活跃起来。但聂青青能感觉到,那些笑容背后隐藏着各自的算计和心思——在这个小小的“后宫”里,竞争从她进门的第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陈南享受着软玉温香在怀的感觉,一只手探入聂青青的衬衫下摆,隔着胸罩揉捏她的乳肉。那动作相当肆无忌惮,周围的女子也都见怪不怪,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有的在泡茶,有的在整理书籍,有的干脆就坐在旁边看着。

“陈先生,”林婉清忽然开口,声音温婉如水,“今晚……您要去谁的房间呢?”

这个问题让所有女人都竖起了耳朵。聂青青这才想起,既然有八个女人,陈南不可能同时临幸所有人,那么每晚的侍寝权就成了一个微妙的权力分配问题。

陈南挑了挑眉,环视了一圈:“你们说呢?新加入的成员是不是该有特殊的待遇?”

苏小雨立刻撒娇地抱住他的胳膊:“可是人家也好想陈先生嘛,都三天没陪人家了。”

艾米丽也贴上来,故意用饱满的胸部蹭着他的手臂:“我学了几个新姿势哦,陈先生不想试试吗?”

“够了。”陈南抬手制止了她们,“今晚我去青青的房间。她是新人,需要好好‘教导’一下。”

这话说得露骨又霸道,其他女人虽然有些失望,却也不敢再争。她们都知道,陈南一旦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

聂青青只觉得一阵眩晕——又要来了吗?她的身体还残留着上午被肏干时的酸痛,那里甚至都还没消肿……

但陈南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时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在女人们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中,大步走向了走廊深处的卧室。门在身后关上,将所有复杂的目光隔绝在外。

卧室内,陈南将聂青青轻轻放到床上。这次他没有急着进攻,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现在,回答我几个问题。”他的声音冷静而威严,“第一,吴昊碰你的时候,你也流过这么多水吗?”

聂青青的脸瞬间变得煞白。这种羞辱性的问题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陈南的眼神告诉她,不回答就不放过她。

“没、没有……”她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蚋,“他……很粗暴,我从来没有……湿过……”

“很好。”陈南满意地点头,“第二个问题:刚才被我肏的时候,是不是很爽?”

这是更加露骨的问题。聂青青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大声说出来。”陈南命令道,同时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半硬状态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

“很……很爽……”聂青青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第三个问题:想不想再爽一次?”陈南已经脱光了衣服,那具强壮的男性躯体在灯光下散发着野兽般的气息。

聂青青犹豫了。她的身体确实还在渴望,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再继续了。可当陈南粗长的手指再次探入她依然湿滑的花穴时,所有的理智都崩溃了。

“想……我想要……”她哭着说出这句话,身体已经主动地打开双腿,做出了迎接的姿势。

陈南笑了,那是一个征服者的笑容。他俯下身,粗长的肉棒再次贯穿了紧窄的甬道,开始了一场漫长的、不知疲倦的征战。

这一次,他更加耐心,也更加残忍。他不停地变换姿势,让聂青青在无数种羞耻的姿态下被肏干。有时是传统的传教士,有时是从后面粗暴地进入,有时让她跪在窗台上一边看着外面的雨夜一边被操,有时甚至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自己掌握节奏。

每当聂青青快要高潮时,他就会停下来,逼她说出各种淫荡的话语。

“告诉我,谁的鸡巴更大?”

“你、你的……”

“谁肏得你更爽?”

“你……陈南……”

“以后还敢想着吴昊吗?”

“不、不敢了……我只想着你……”

在这些话语的刺激下,陈南的进攻一次比一次猛烈。当聂青青终于被操到神志不清,只会发出无意义的呻吟时,他才最后一次将她送上高潮,然后在她紧窄的子宫里射出了今晚的第二发浓稠精液。

这一次,聂青青彻底昏了过去。陈南看着身下这个满身精液和汗水、已经失去意识的女人,满意地在她红肿的花穴上又拍了一巴掌,这才抽出阴茎。

他走到窗前,点了一支烟,望着窗外漆黑一片的世界。在这个末世里,弱肉强食是唯一的法则。而他,陈南,就是这个法则的诠释者。吴昊的女人?那只是个开始。他要的,是所有他看上的女人都心甘情愿地臣服在他的胯下。

不过,聂青青确实是个意外的惊喜。她不仅长得漂亮,身体也异常敏感,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而且那种从抗拒到臣服的转变过程,实在太过美妙。

想到这里,陈南掐灭烟头,走回床边。他抱起昏迷的聂青青,走进浴室,开始仔细地为她清洗身体。那动作温柔得让人惊诧,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温热的清水冲刷着聂青青赤裸的娇躯,洗去了那些淫靡的痕迹。陈南的手指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饱满的乳房到纤细的腰肢,再到那片被他开发过的蜜穴和后庭。他的眼神中难得地流露出一丝怜惜——这个女人,以后就是他的了。

洗干净后,陈南用浴巾将她裹好,抱回床上。聂青青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咛,本能地往他怀里钻了钻。这个无意识的依赖动作让陈南嘴角微微上扬。

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也躺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窗外,雨声依旧,但室内的温度却持续升高。陈南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正在慢慢苏醒,但他决定今天到此为止——聂青青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再继续下去会伤到她。

“好好休息,我的女人。”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然后闭上了眼睛。

而在18栋的其他几个房间里,那些未能得到今晚侍寝权的女人们,有的正辗转难眠,有的在自慰,有的则在计划着明天如何吸引陈南的注意。这座小小的“后宫”,正在悄然形成属于自己的秩序和规则。

而聂青青,这个曾经骄傲的总裁夫人,就在这样一个雨夜里,完成了从猎物到禁脔的转变。她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个开始——随着陈南的势力不断扩张,会有越来越多的女人被纳入这座后宫,而她也将在这个小世界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学会如何取悦那个强大而危险的男人,学会如何在众多女人的竞争中脱颖而出。

至于吴昊?那个曾经的丈夫,已经成了她人生中一个模糊的背景板。就像陈南说的,从今往后,她只需要记住一个男人的名字——陈南。以及,如何让他对自己永远保持兴趣。

这个认知,在她昏睡的大脑中悄然生根,发芽,然后,开出臣服的、艳丽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