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东兴乌鸦(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9,311 字
也亏得两姐妹胆小,从外面开始出现打砸声她们就向陈南求救了。
一开始,乌鸦听说有对双胞胎姐妹花还没怎么在意。
不过后来有人打开豆音,看到两姐妹发的视频,乌鸦顿时来兴趣了。
出来混的,无非就是为了钱和女人,现在末世要钱是没用了,但女人可不能少。
“走,跟我上去。”乌鸦领先就往楼上走去。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楼顶,也就是双胞胎租的房子。
“乌鸦哥,你跑太快了。”后面的小弟气喘吁吁。
这可是二十几楼,要不是停电了没电梯,傻子才跑上来。
乌鸦却是一点都不吃力,甚至一点汗水都没流。
“两位美女,开开门,哥哥给你们送吃的来了。”乌鸦摆了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
外面的小混混一般都是这么泡妞,乌鸦也算是深谙此道。
结果等了半天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乌鸦顿时有些恼火了。
“快开门,否则我闯进来了。”
后面的小弟也跟着大叫,房间里面子琳子琪两个美女吓得捂住嘴巴不敢吭声。
直到外面传来砸门的声音,她们才忍不住了。
“你们干什么,我们不需要吃的。”子琳大声说道。
“哎哟,听声音就知道是个美女。”乌鸦哈哈大笑。
“我这里的东西你们家没有,新鲜的大香蕉喜不喜欢。”
“哈哈哈…”一群小弟跟着起哄。
不过任凭他们怎么叫喊,里面都不可能开门。
“你们不要乱来,我浩南哥哥很快就会来救我们了。”子琪鼓起勇气说道。
外面也有玩豆音的,还有人是双胞胎的粉丝。
“还在等你们的榜一大哥呢,告诉你们,浩南你们就别指望了,乌鸦哥这里倒是有一位。”
“没错,跟着乌鸦哥混,保证你们吃香喝辣的!”
…
一群小弟污言秽语,结果折腾了半天,就是弄不开面前的铁门。
“玛德,一群废物,让我来。”乌鸦哥早已经饥渴难耐。
众人连忙退开,只见乌鸦哥后退了几步,然后飞身一脚踹过去。
“嘭!”的一声巨响,铁门就凹进去一大块,两边的门框都快散架了。
“乌鸦哥威武!”
小弟们都开始拍马屁,这踏马是吃了大力王了,普通人就算抡个大锤也造不成这样的效果。
“两位美女,再给你们一个机会,自己主动把门打开!”乌鸦哥一脸自得。
也不知道是不是祖坟冒青烟,一觉醒来突然变得这么猛了。
他哪里知道这是异能觉醒的一种,只不过这种力量型的变化属于最低等的。
在普通人面前还算有用,遇到真正的异能者,他就是个废材。
房间里面两姐妹都吓哭了,她们才刚满二十,哪里见过什么人心险恶。
眼看乌鸦就要破门而入了,子琳连忙掏出电话打给陈南。
就在这时候一阵铃声同时从她的手机和门外响起。
陈南随手接通,里面传来子琳慌乱的声音:“浩南哥哥,快来救我们,外面有人要强闯进来。”
“我看到了。”陈南看着面前的几个人。
而他们也才刚刚注意到陈南,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小子,看什么看,你哪家的?”其中一个人叫道。
陈南却理都没理他,而是对着电话安慰起两姐妹来。
两姐妹听说陈南已经到了门口,顿时惊喜不已,没想到从求救到现在几个小时陈南就从天而降。
不过很快她们又担心起来,外面那个乌鸦这么猛,一般人可对付不了他们。
“小子,你是不是想跟我?”乌鸦却一脸自信的看着陈南。
这几天已经有不少人提出想跟着乌鸦哥混了。
“你算什么东西。”陈南冷笑道。
要是自己再来迟一步,两姐妹可就真的危险了,自己的女人也想染指,简直是活腻了。
“连我东兴乌鸦的名号都没听过?小子你混哪里的。”乌鸦哥怒了。
陈南微微愣了愣,这小子竟然叫乌鸦,而且这里是东兴市,说来说还真有点缘分。
“在下豆音浩南!”陈南学着他的口气说道。
“豆音浩南,什么鬼东西?”乌鸦也愣了愣,主要是浩南这个名字听起来就有点不顺耳。
这时候突然有人说道:“乌鸦哥,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号。”
刷豆音的都知道,前几个月出了个超级土豪,在豆音刷了超过一个小目标。
而且关注的都是极品美女,刚好里面的双胞胎就是浩南哥关注的主播之一。
经过小弟的一番解释,乌鸦也大致知道对面是个什么人了。
“土豪?有钱?现在有钱算个屁啊,有物资才算是大佬。”乌鸦冷笑道。
“小子,我听你这个名字很不爽,要不然你给哥磕一个,哥收下你这个小弟。”
乌鸦还是很自信的,而且收下一个土豪做小弟,也特别有面子,更重要的是这个人叫浩南。
“不想死就给我滚开。”陈南淡淡的说道。
乌鸦也不生气,这脾气对他的胃口,我乌鸦生平就喜欢那些桀骜不驯的人,被我打到心服口服。
“现在是末世了,你不会还以为自己是豆音上的榜一大哥吧。”乌鸦不屑的说道。
“别说我瞧不起你,里面两个小美女估计都不会认你。”
陈南不以为然,越过人群直接走到了大门前,“子琳子琪,开门!”
乌鸦和一众小弟都冷笑不已,你算什么东西,以前当你榜一大哥,现在榜上一哥们还差不多。
然而令他们吃惊的是,陈南话音刚落,里面的门就打开了。
两个扎着双马尾穿着瑜伽服的美女出现在众人面前。
“雾草,双马尾!”
“大长腿!”
“瑜伽服!”
“比视频里面也不遑多让啊!”
…
豆音上的美女大多都是用美颜了的,所以现实中很难见到那种级别的美女。
没想到这两个竟然和视频上差不多,而且真人更有视觉冲击感。
更特么让乌鸦哥愤怒的是,陈南竟然真的一叫门对方就开了。
这是说他东兴乌鸦不如豆音浩南么,自他力量觉醒以来还没受过这样的侮辱。
“浩南哥哥,吓死我们了!”子琳和子琪几乎是同时尖叫着,扎着双马尾的两张精致小脸因为恐惧和激动而泛起潮红,眼泪还未干涸,像两颗浸水的黑葡萄那样闪烁着湿漉漉的光芒,在门打开的瞬间,她们就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冲出,不顾一切地扑向了陈南那宽阔的胸膛。她们的动作是如此的急促和用力,以至于双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道黑色的波浪,发梢扫过陈南的手腕,带来一丝丝细微的痒意和少女特有的清香——那是洗发水混合着汗水和肾上腺素的微妙味道,带着些许柠檬柑橘的清新,却又因为恐惧而掺杂了淡淡的咸涩。陈南稳稳地站立着,他的身体如同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岳,在她们扑入的那一刻,只微微一晃,立刻用双臂顺势揽住了她们紧绷而柔软的腰肢。他的手精准地扣住了两人纤细的腰身,感受着那瑜伽服下饱满起伏的曲线——子琳的腰部更细一些,腹肌因为长期锻炼而结实有力,却又不失女性的柔软;而子琪的腰肢则略丰腴一些,手掌覆上去时,能清晰地感受到腰椎两侧的凹陷和臀部上方隆起的弧度,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却透着惊人的弹性。
陈南的双臂像钢铁般有力地收紧,将她们死死地箍在怀中。两个女孩的体重加起来也许不过百斤,但在这一刻,每一次身体的贴合都像电流般在陈南的神经末梢炸开。他的胸前立刻传来两对弹嫩的压迫感——那是两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乳房,被紧身的瑜伽服束得结实饱满、挺拔高耸。子琳穿着浅灰色的瑜伽背心,布料薄如蝉翼,陈南能透过那细腻的弹力材质清楚地感觉到其下那两粒逐渐硬挺的乳蕾,它们在恐惧和激动中变硬,像两颗小小的豆子般死死顶在他的胸肌下缘,带来了强烈而直接的触感。子琪则多了一件半透明的运动外套,敞开的拉链下是紧贴胸脯的紫色低领运动内衣,透过领口的缝隙,陈南甚至能瞥见一片白腻的乳肉挤出深深沟壑,随着她剧烈起伏的心跳而诱人地抖动;那柔软的尖端,此刻一定也在布料下挺立成两点清晰的激凸,不断摩擦着他胸前的衣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陈南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些,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两个女孩的头顶——她们的发丝柔软而蓬松,散发着洗发露的混合花香,这气味被体温熏染得更加浓郁,直冲鼻腔。
“别怕、别怕……我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在她们耳边响起,每一个字眼都带着一股滚烫的呼吸,精准地喷吐在她们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皮肤上。子琳的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陈南嘴唇开合时那温热的湿气钻进耳朵深处,灼得她耳膜发痒、整个脖颈都酥麻一片;而子琪则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紧了肩膀,却又忍不住将小小的脸蛋更深地埋进陈南的颈窝里,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暖意和那股属于男性的、带着淡淡烟草和汗水混合的浓烈荷尔蒙气息。这味道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在恐惧中不由自主地分心,小腹深处涌起了一阵阵奇异的热流。陈南的手臂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摩挲着她们的后背,那动作看似轻柔安慰,实则处处充满了侵略性。他的大掌先在肩胛骨上停留,感受着那两块薄薄的蝴蝶骨在微微颤抖,然后缓缓滑下,沿着脊椎一路揉按到后腰凹陷处。他故意用了些许力道,指尖隔着薄薄的瑜伽裤布料捏住了尾椎边缘的那一小片敏感皮肤,甚至还沿着臀缝上方的股沟形状轻轻划动,若有似无地按压了几次。子琳和子琪几乎是同时夹紧了双腿,嘴里的惊呼被吞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喘。
陈南的胸口、腹部、大腿和她们的身体紧贴着,严丝合缝,没有丝毫空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子琳修长而有力的双腿正紧紧夹着自己的一只大腿,那温热的体温甚至是阴道口透过瑜伽裤传来的潮湿暖意都隐约可感;而子琪则更直接,她几乎是用胯骨抵住了自己另一条腿的根部,每一次因为紧张和安心而发出的轻微抽泣,都会让两人的耻骨位置相互碰撞和挤压。陈南的思绪飞速地转动着,体内那股自觉醒异能后就从未停歇过的力量在血管里奔腾,甚至带动着胯下的肉棒也开始缓慢充血、苏醒。他能察觉到自己粗长的阳具此刻正一点点变硬,膨胀成一根粗硕的巨根,悄然顶在裤子前裆,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隐隐约约地硌在了子琪的小腹和子琳的大腿外侧。这触感细微却不容忽视,两个女孩都似乎察觉到了,子琳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子琪则更是咬着嘴唇,不敢动弹分毫。但她们谁也没有推开或者躲避,反而像是溺水的人抱紧浮木般,反而更紧地把自己往陈南怀里挤去。
陈南眯起眼睛,视线越过两个女孩颤抖的肩膀,看向门外那群目瞪口呆的小混混。乌鸦正一脸铁青地站着,双眼几乎喷火,而他身后的小弟们则是目瞪口呆、甚至流着口水,个个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陈南怀里那两具紧贴着男人的娇躯——被瑜伽服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修长笔直的双腿上紧绷的肌肉线条,深陷在陈南臂弯中那段雪白的脖颈和微露的锁骨……这一切都让这群饿狼般的男人几乎要失控。陈南心中冷笑一声,他刻意用右手手指滑下,隔着子琳那深蓝紧身瑜伽裤的薄薄弹性面料,精准地捏住了两半饱满弹翘臀肉之间的那道缝隙。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臀缝底部的沟壑,那里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触碰到那处最隐秘的、紧闭的菊穴。子琳在怀中剧烈地一抖,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陈南立刻低笑着在她耳边道:“乖……别怕,闭上眼睛,抱紧哥哥。”他用嘴唇轻啄了一下她已经红得发烫的耳垂,舌尖极其迅速而轻巧地舔过那小小的软骨边缘,尝到了一丝淡淡的咸味和少女的乳香。这直接而又赤裸的挑逗让子琳浑身发软,整个人几乎瘫在陈南身上,全靠陈南有力的臂膀支撑着才能站立。
同时,他的左手也不闲着,从子琪的腰部滑到了她的臀侧,顺着臀型一路抚到大腿外侧。瑜伽裤的面料如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她的每一寸曲线,在手掌下温热而富有弹性,陈南能清晰地勾勒出她大腿内侧那丰腴柔软的轮廓,以及臀部最高处那紧绷而充满弹性的饱满曲线。他甚至能感觉到子琪因为恐惧和莫名的兴奋,双腿之间瑜伽裤裆部已经微微湿润了一小片,那暧昧的潮气透过布料,若有若无地沾在了他手腕的皮肤上。陈南微微勾起嘴角,手指灵活地钻进了子琪那敞开的运动外套衣摆之下,直接触碰到了她腰间那圈没有任何衣物遮挡的赤裸肌肤——她是那种大胆的穿法,瑜伽裤高腰绷紧,上身的运动内衣长度却只堪堪到肋骨下方,露出一截毫无赘肉的纤细腰腹。陈南的手指在那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滑过,指尖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肌肉和平凡人鱼线的柔韧,然后突然向下,钻进了瑜伽裤的裤腰边缘,手指沿着脊柱尾椎处的小小凹陷一路探入了更深的地方——那里已经因为汗水而一片湿滑黏腻,紧身的弹力面料死死勒进了肉里,勾勒出饱满臀肉的形状,甚至隐隐能摸到股缝的深度和臀瓣之间的温软。子琪整个人瞬间绷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哼,腰肢却不知怎的反向弓起,更加主动地向陈南的手掌送了过去。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整个楼道里鸦雀无声,只有陈南和两个女孩之间身体摩擦布料的沙沙声、三人沉重而灼热的呼吸声、以及远处丧尸偶尔传来的低吼。夕阳的余晖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给陈南和他怀里那两个女孩周身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晕,将他们纠缠的剪影拉得老长,投在墙壁和破碎的门扉上,仿佛一场活生生的、只有他们三人的戏剧,而门外那群人不过是可悲的看客。乌鸦的脸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混蛋……你们……”他几乎要咬碎牙齿,却被一个眼尖的小弟悄悄拉住了胳膊,低声提醒道:“乌鸦哥,这小子……不简单。”乌鸦猛地一僵,的确,寻常人就算力气再大,也不可能在他那么大力踹门下还能如此镇定自若,更不用说怀里抱着两个大活人却依然稳若泰山。一股寒意和后怕涌上心头,乌鸦没敢再往前一步,只能死死盯着陈南在那两个女孩身上肆意摸索的手掌。
陈南对乌鸦的心思了如指掌,但此刻他全副心神都沉浸在这意外的“亲密接触”中。怀里的两个女孩实在太诱人了,都是二十岁的年纪,正是一个女人最鲜嫩多汁、生命力最旺盛的时候。尤其她们还是孪生姐妹,相貌几乎一模一样,此刻却穿着不同颜色的紧身瑜伽服,呈现出截然不同的风味。子琳是冰冷中透着倔强的柔美,身材更纤韧有力,肌肤紧致而弹性十足;子琪则是娇憨中藏着妩媚,身体更软更嫩,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一种未经开发的青涩诱惑。两具香喷喷、火辣辣的娇躯紧贴在身上,每一寸曲线都完美契合着陈南的身体轮廓,仿佛天生就是为他而准备的。她们的心跳隔着层层血肉和布料,依然清晰得像小鼓一样咚咚敲击着他的胸肌,频率越来越快,温度越来越高,连带着身体也跟着冒出细密的汗水。陈南甚至能闻到她们身体里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麝香——那是恐惧渐消而本能涌起的、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腻体香,混合着她们瑜伽裤裆部因为紧张或兴奋而渗出爱液的那股带着淡淡腥香的气息。这味道让陈南胯下的肉棒更加坚硬灼热,它膨胀到了惊人的尺寸,把裤裆撑出一大块骇人的隆起,硬梆梆地抵住了子琪的小腹和子琳的大腿根部,仿佛一条亟待苏醒的巨蟒,随时想要冲破束缚,捅入这两个毫无防备的温柔乡。
时间仿佛都变慢了。陈南一边安抚着两个女孩,一边尽情地感受着这场意外的艳福。他的右手手指已经从子琳的臀缝边缘更深入了一点,指尖不轻不重地挤压着那处最敏感脆弱的褶皱,隔着瑜伽裤的布料按压揉弄那处紧紧闭合的肛门。每一次按压,子琳都会发出细微的颤抖,喉咙里哽咽着,手指却死死抠住陈南后背的衣料,不肯放开。她咬着嘴唇,脸颊红得像涂了胭脂,眼泪早就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晕乎乎的茫然和羞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在一个强大可靠的男人怀里,这个男人的手指正隔着薄薄的裤子按压她最私密的后庭穴口,那力道、那触感,还有耳边那滚烫的呼吸和舌尖若有若无的触碰,都让她浑身瘫软发麻,下身更是涌出一股股热乎乎的湿意,逐渐浸透了紧身瑜伽裤裆部的布料。而子琪那边更是不堪,陈南的手已经把她背后运动外套彻底掀开了大半,直接摸到了她赤裸的后背肌肤,滚烫的大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一直滑到了尾椎的最低点,然后猛地向内一按,整根食指的指节甚至都陷进了她那两片被瑜伽裤勒得无比紧翘的臀肉中间最深的缝隙里。子琪猛地张开小嘴,发出一声破碎的闷哼,整个人瞬间软成了一滩水,全靠陈南有力的臂弯支撑着她才没倒下去。她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臀缝里那处一直紧紧闭合的小小的、娇嫩的菊花蕾,正在陈南的手指按压下被迫微微张开,隔着薄薄一层瑜伽裤的布料,几乎能感觉到对方指腹上粗糙的老茧轮廓,甚至……连裤子的纹理和褶皱,都仿佛狠狠地嵌进了菊门那娇嫩的环形肌肉里,带来一种隐秘却又无比强烈的刺激感。她的双腿不由得并拢得更紧,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无助的痉挛,像是渴望着什么能填满那份空虚。
“浩南哥……哥……”子琪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破碎支离,每个音节都浸透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喘息和娇羞,“别……别在这里……有人……看着……”她这么低声哀求着,身体却反而更用力地贴着陈南,将自己那被瑜伽裤紧紧包覆的胸脯和腹部挤进陈南的胸膛里磨蹭,仿佛飞蛾扑火。陈南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他凑近子琪那通红的小耳朵,唇瓣几乎贴着她滚烫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进耳道里,一个字一个字地低语:“怕什么……让他们看,让他们都看清楚,谁才配做你们的男人。”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浓烈的占有欲,像是给两个女孩打上了独属于自己的烙印。同时,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又刻意地往前顶了顶,坚硬硕大的龟头形状都透过裤子清晰地抵在了子琪的小腹上,甚至因为用力,陈南感觉到马眼位置渗出的一小滩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和裤子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了皮肤上,和子琪小腹传来的湿热暖意混成了一团。子琪浑身一颤,终于清晰地意识到了那是什么——那是一根活生生的、坚硬滚烫的男性阳具,正蠢蠢欲动地抵着她,隔着薄薄的衣物也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她又惊又羞又怕,但隐约又感到一股连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悸动和期待。她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恍惚中,竟然察觉到自己的蜜穴口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清液,浸透了内裤和瑜伽裤的裆部,湿漉漉地贴在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上,变得更加滑腻敏感。
旁边,子琳的身体也在陈南另一只手的“把玩”下达到了某种忍耐的极限。陈南的手指已经不止按压臀缝那么简单了,他甚至开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节夹住子琳瑜伽裤背面的裤缝线,慢慢地、一点点地上下拉扯,那紧身的深蓝色布料本就勒得极紧,这么一拉扯,更是深深嵌进了两片臀肉之间的臀沟里,甚至直接勒进了肛门边缘的细小褶皱里。子琳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只觉得身后那处最娇嫩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的地方,此刻正被粗粝的裤线反复摩擦碾压着,每一次拉扯都带来一种极其鲜明却又极度羞耻的触感——那感觉分不清是痛还是麻还是痒,整条脊柱都像过电一样酥软,下腹的热流一波接着一波,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裤和瑜伽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阴唇肿胀、小穴不断地抽缩、温热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子宫口渗出,染得大腿根部一片湿热。太羞耻了……太丢脸了……可是,可是为什么浩南哥哥的手指这么灵活又有力,为什么被她这样按着,身体反而会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感和安全感?她越想越乱,最后只能把头埋得更深,浑身紧绷着,小声啜泣起来,但那哭声中不知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陈南就这么抱着她们,静静享受着这种被两具青春肉体紧紧缠绕、被迫贴近的快感。他刻意放慢了呼吸,让胸膛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和深沉,每一次吸气呼气都会让胸肌起伏,挤压摩擦着子琳和子琪那两对紧贴的乳房。他甚至连她们的心跳和内分泌被影响后的激素变化都能隐约察觉——这就是异能觉醒后带来的感知提升,仿佛整个世界的细节都被放大了。他能听到两个女孩体内血液流动加速的微弱声响,能闻到她们蜜穴口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逐渐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腥甜和麝香气息,甚至能感觉到两人因为紧绷和激动、菊穴肌肉不断收缩扩张的细微脉动。那两处紧窄的后庭小洞,隔着薄薄瑜伽裤都能感受到那极其清晰的轮廓和温度,只要再使一点力气,就能隔着布料深深插入……想到这里,陈南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几乎要撑破裤腰冲出来。他喉咙深处滚动着压抑的欲望,某个黑暗的角落甚至想着要不要干脆就在这里、当着乌鸦这群杂碎的面前,撕开这两条碍事的瑜伽裤,将她们按在门框上,从后面深深地、狠狠地肏进去,把粗长的鸡巴直接捅进那两副紧窄湿润的小骚屄里,然后内射,将浓稠滚烫的精液灌满她们的子宫,看着白浊的精液从她们被迫分开的双腿间满溢出来,滴在地上,炫耀给这群废物看。
但是,陈南硬生生按捺住了这份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门外还有一个觉醒者乌鸦,两姐妹也才刚刚认识,还处在过度惊吓中,直接性交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变数。更重要的是,他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喜欢慢慢挑逗猎物,让她们从抵触到欲拒还迎,最后彻底沉沦、主动求欢。他已经清楚地感受到了,两姐妹此时的身体已经半推半就,只要再多一点时间和私密空间,就可以顺势推倒、彻底占有。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强行压下了体内翻涌的欲望和阳具勃发的硬度。但他的手掌还是在继续探索,仿佛是无意识的安慰,在子琳和子琪的腰臀之间来回游走,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在敏感点上:尾椎、股沟边缘、臀肉内侧的柔嫩软肉、甚至偶尔用手指刮蹭一下那凹陷的腰窝。两个女孩被摸得浑身发软发烫,几乎站不住脚,全靠陈南一左一右紧紧搂着她们的腰肢支撑着。她们把脸埋在陈南肩颈里,耳边听着对方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身上游走的这只手、还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好闻的气息。这种被完全掌控、却又被保护的感觉是如此复杂,恐惧渐渐散去,羞耻却越来越浓,可是为什么身体会这么热?下面会这么湿?连双腿之间的私处都像是有蚂蚁在爬一样,痒得难受。姐妹俩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茫然和羞赧,却不约而同地没有推开陈南。或许,末世之中,能依靠的只有这样一个强大的男人了。
就在这时,门外的乌鸦终于再次忍不住了,他猛地跨前一步,脸黑得像锅底:“喂!够了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搂搂抱抱,当咱们是空气?!”他身后的小弟们也纷纷附和,但一个个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陈南的目光。陈南终于抬起头,看向乌鸦,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微笑,而怀里的两个女孩这才如梦初醒,惊慌失措地想要从陈南怀里挣脱出来,却又因为腿软和酥麻而踉跄了一下,双双栽进陈南臂弯的更深处。陈南趁机手臂一收,更紧地将她们抱在怀里,甚至让两人的身体彼此贴靠在一起,脸贴胸、胸贴腹、腹贴腿,两个人的瑜伽服湿滑黏腻地摩擦着,勾勒出更加色情诱人的曲线,让门外那群男人的眼球差点掉出来。
“滚。”陈南只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声音并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和冷彻骨髓的杀气。乌鸦只觉得胸口一闷,仿佛被无形的拳头狠狠砸了一记,心脏都漏跳了一拍。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冷汗。该死……这是什么力量?仅仅是气势上的压迫,就让他这个力量型觉醒者感到了窒息般的恐惧!
陈南看着乌鸦的反应,心中暗忖:果然废物一个,连一点真正异能者的手段都没见过。这时候,子琳和子琪已经基本稳定了情绪,她们意识到了姿势的不雅,努力想要站直身体,但身体上的反应却让她们十分尴尬。瑜伽裤裆部的湿润越来越明显,甚至让她们走路时大腿内侧都能感到那种黏糊糊的异物感和湿滑的凉意,而且肌肉因为刚才的过分紧绷而有些无力,尤其是膝弯和髋部,此刻酸软得厉害,好像随时都会跪倒。两姐妹的脸更红了,子琪慌忙拉紧敞开的外套拉链,想要遮住刚才被陈南摸过露出的半截腰腹;子琳则咬着嘴唇,伸手去整理那被陈南拉扯得歪歪扭扭、几乎勒进股沟深处的瑜伽裤裤腰,又羞又窘,不敢看他人的目光。她们整理衣服时,手臂向上抬起,舒展了身体,那副场景更是让门外的男人们目眩神迷——胸口的瑜伽背心被拉紧,凸显出更加汹涌的曲线,平坦的小腹隐约可见马甲线,圆润的臀部因为紧张而微微翘起,双腿并拢时那紧身裤下私处微微鼓起的一小块柔软轮廓若隐若现……一切的一切,都让在场的男人气血翻涌,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碎这些碍事的布料,直接欣赏里面赤裸的春光。
陈南见状,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将她们挡在身后,隔绝了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他的动作自然流畅,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两姐妹心头一暖,眼角又有些湿润了,刚才被陈南各种挑逗的羞耻也冲淡了不少,只剩下一种被保护和独占的安全感——尽管这种保护,似乎也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不容许她们被别人窥视的极端占有欲。
不过这时候门外还站着一群人,有些煞风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