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收服水芙蓉(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1.4万 字
陈南转身,一手搂着专属校花,另一只手搂着专属空姐,直接往楼上去了。
这种深藏功与名的做法让人佩服不已,大家依然看着好戏。
秦家几人一时间都愣在那里了,不知道接下来怎么相处。
就好像几只野狗,隔着护栏乱叫,突然有人把护栏拿走了,一个个都不吭声了。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秦家几人默默的往自家走回去,看戏的人也一脸失望。
末世了还能看到这种剧情,比电影还要精彩。
不过懂事的人早就已经偷偷摸摸往李浩和虎哥的住所摸过去了。
这两人都有不少物资,现在两人都死了,他们不就可以瓜分那些物资了。
早一步的人都弄到了不少东西,虽然不是很多,但也勉强可以支撑几天。
而反应慢一步的,都冲向了李浩家,李浩虽然死了,但是他家里还有人守着。
“求求你们了,放过我们吧!”李浩的老婆拼命的护着食物。
老公刚死,又被这些人上门抢物资,她都不知道怎么活了。
“给我们娘俩留一点吧!”母子二人护着最后一些物资。
“放过你们?谁放过我们?”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李浩骗我们的,现在只不过是物归原主!”
…
众人骂骂咧咧,这几天你们一家三口是吃饱喝足了。
别人可都饿着肚子,要怪就怪你老公该死,没事想着招惹陈南。
“他娘的,就剩这些东西了,还不够李浩骗我的。”
没抢到东西的都愤怒不已,恼怒自己反应太迟钝了。
“老公犯的错,只能让他老婆来还了!”
几人看着李浩的老婆,作为企业高管,娶的老婆自然也不差。
虽然李浩的老婆三十来岁了,不过也算是风韵犹存。
在这个没有法纪的情况下,谁还顾得上这么多。
…
半天过去,李浩的老婆衣裳褴褛的从家里走出来。
现在的她生无可恋,老公死了,食物没了,还被几个男人玷污。
监控中,陈南看着她抱着自己的孩子从楼上一跃而下。
一个主动求死的人,这么跳下去必死无疑。
…
连续几天已经死了不少人了,不仅这栋楼,其他楼也一样。
每一天都上演着厮杀抢掠,物资有限,生存空间有限。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这种末世年代,除了一些长得漂亮的女人能占点优势,其他人都看运气。
不过长得漂亮也是悲哀,有时候为了一口食物,只能卑躬屈膝。
任你以前是什么明星大腕还是富婆高官,在生存面前都得低头。
就好比现在的水芙蓉,经过这些天,她也知道自己等不到救援了。
本来她的身份就见不得光,现在更是直接被忘记了。
加上手机又没电,她只能躲在家里慢慢熬。
好在她平常就在减肥,吃的也不多,家里备的那些食物让她撑了十来天。
现在家里已经没有吃的了,就算她再能忍也撑不了几天。
她不知道,若不是有陈南这个杀星,像她这个条件,在其他楼早就沦为了别人的玩物。
现在整个小区都公认的,不要去招惹大平层的业主。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知道这些有钱人家里会不会和陈南一样,偷偷藏着枪。
终于,水芙蓉还是忍不住敲响了对面的门,现在整栋楼都知道陈南家有大量的物资。
她相信以自己的条件,换取足够的食物并不是问题。
以前被大佬养着,让她的眼界也高了不少,一直以为自己高高在上。
要不然之前也不会瞧不起陈南这样的暴发户。
但现在她不得不向这个暴发户求救,而且必须放低自己的姿态。
上次想要借他们家充电水芙蓉已经长了教训。
今天的她刻意打扮了一番,想着陈南上次说过的话,她忍不住一阵颤抖。
出门之前,她最终还是在自己的脖子上套了一个项圈。
项圈上接着一根不长不短的链子,当她敲响门铃,陈南就透过监控看到了?
“终于来了吗?”陈南嘴角翘起。大门打开,水芙蓉一身性感的装扮让陈南眼前瞬间被点燃。虽然透过监控已经反复欣赏过,但亲眼见到时,那种冲击力仍然让他呼吸微微一滞。
水芙蓉显然精心准备了这场“投降仪式”。她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睡裙的材质薄得能清晰看见底下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两颗深色的乳晕若隐若现,顶端的乳头微微挺立,将蕾丝布料顶出两个诱人的凸点。睡裙的裙摆只到大腿根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上竟然还刻意穿了一件被故意撕破的黑色丝袜——左侧大腿根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底下雪白细腻的肌肤,右侧脚踝处的丝袜也破了个洞,露出精致的脚踝骨。她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至少有十厘米,让她的双腿线条更加修长诱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脖子——那里确实如监控所见,套着一个精致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约两指宽,边缘镶嵌着细小的金属铆钉,正前方还挂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一根约半米长的金属链子从项圈前方的金属环垂下,链子的末端被她自己握在手里,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
她的妆容也经过了精心修饰。嘴唇涂着鲜艳的正红色口红,眼妆画得格外妩媚,眼线上挑,睫毛刷得又长又翘,眼角还刻意点了一颗泪痣。头发被精心打理过,一半披散在肩头,一半用发夹别在耳后,露出精致的侧脸线条和那截雪白的脖颈——以及那个极具象征意义的项圈。
她就那样站在门口,走廊昏暗的灯光打在她身上,让那件透明睡裙下的身体曲线更加分明。陈南甚至能看见她小腹下方那片深色的阴影——她内裤都没穿。空气中飘来她身上刻意喷洒的香水味,是一种混合着麝香和花果甜腻的香气,浓烈得几乎能让人窒息。
“陈南,我家没食物了,能不能…”水芙蓉开口了,声音刻意放得又软又柔,尾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她微微低下头,却又抬起眼睛看他,那种欲拒还迎、楚楚可怜的眼神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她的手握紧了些链子,指节有些发白,这个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和羞耻,却又正好强化了她此刻扮演的角色——一个来乞求主人收留的宠物。
陈南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扫过那截被项圈束缚的脖颈,扫过睡裙领口处那道深深的乳沟,扫过透明白皙的小腹,最后定格在她那双被破洞丝袜包裹的腿上。他的视线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游走,水芙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目光带来的灼热感,让她裸露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家里人吃的东西不多了,”陈南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不过狗吃的还是有的。”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刺进水芙蓉早就准备好的心理防线。她的脸瞬间涨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那种羞辱感让她几乎想转身逃走。但她忍住了——家里空空如也的冰箱,饿得头晕眼花的感觉,还有对未来未知的恐惧,都让她强迫自己站在原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私密处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而微微湿润了,睡裙单薄的布料贴在那里,传来一阵让她更加羞耻的黏腻感。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羞耻和屈辱,强迫自己抬起眼睛看向陈南,用尽可能驯服的语气说:“那我能做你的狗吗?”
说这话时,她握着链子的手微微抬起,将那截金属链子递向陈南的方向。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睡裙领口又敞开了一些,右侧乳房的上半部分几乎完全暴露出来,那抹雪白和顶端深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连带那对饱满的乳房也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顶端的乳头在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上摩擦,变得更加挺立坚硬。
陈南没有立刻接过链子,而是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现在他们之间只有不到半米,水芙蓉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这种近距离的压迫感让她呼吸一滞,本能地想后退,但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他伸手,却不是去接链子,而是直接抚上了她的脸颊。他的手掌温热而粗糙,指腹带着薄茧,在她细腻的脸颊皮肤上缓缓摩挲。这个动作太过亲密,水芙蓉身体一僵,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可是可以,”陈南的声音依然平淡,但眼睛里已经燃起了某种危险的火焰,“不过我刚被人陷害,火有点大啊。”
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住,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这个姿势让她的脖颈完全暴露,项圈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陈南的目光落在那个项圈上,又移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上。
“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觉悟。”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像是耳语,但在寂静的走廊里却格外清晰,“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水芙蓉的心脏狂跳起来。她当然知道——以前伺候那些大佬时,她学过太多取悦男人的技巧。但在那种场合,至少还有一层“情人”“玩伴”的遮羞布。而现在,陈南赤裸裸地要她以“宠物”的身份臣服,这种彻底的身份落差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般的羞耻,但与此同时,某种深处被她压抑已久的、对绝对支配的隐秘渴望,却也悄然被点燃了。
她咬了咬下唇,鲜艳的口红在牙齿上留下一点印记。然后,她缓缓跪了下来。
细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先是单膝跪地,然后另一条腿也弯曲下来,最终整个人跪在了陈南脚下。这个姿势让她必须仰视他,那种权力关系的倒错感让她浑身颤抖。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掀到了大腿根部,她甚至能感觉到走廊冰冷的地板直接贴在她赤裸的臀部肌肤上——她确实没穿内裤,此刻私密处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露出那道粉嫩的缝隙。
她双手捧着那截金属链子,高高举起,递到陈南面前。因为举手的动作,睡裙的袖子滑落,露出她白皙的手臂,而胸前的布料也因为这个姿势被拉扯得更开,右侧乳房的乳头已经完全从蕾丝边缘探出头来,那是一颗深粉色的、已经彻底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主人,”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驯服而卑微,“您的狗……在这里。”
陈南终于接过了链子。金属链条在他手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没有立刻拉她起来,而是握着链子,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她。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她全身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那种审视般的视线让水芙蓉觉得自己的所有伪装都被剥光了,只剩下一具赤裸的、等待主人评判的肉体。
“叫两声听听。”陈南突然说。
水芙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这个要求比让她跪下更羞辱人。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让她眼眶瞬间红了。
“怎么?”陈南的声音冷了下来,手中链子轻轻一抖,“不会叫的狗,我要来有什么用?”
链子的抖动牵动了项圈,皮质项圈在她脖颈上收紧了一瞬,那种被束缚、被控制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屈辱的水光。
“汪……汪汪……”她从喉咙里挤出两声细弱的、带着哭腔的狗叫。
不够。陈南显然不满意。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手中链子又抖了一下,这一次力道更大,项圈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水芙蓉知道逃不过了。她咬咬牙,强迫自己抬起脸,用更清晰、更响亮的声音叫出来:“汪!汪汪!”
这一次,她甚至刻意模仿了狗摇尾乞怜时的语调,声音里带着讨好和乞求。叫完后,她还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喘了几口气,粉色的舌尖在红唇间若隐若现。这个动作让她觉得自己最后一点尊严都碎掉了,但奇怪的是,在极致的羞耻中,她感觉到自己腿间的那片湿润正在扩大,温热黏腻的液体正从阴道深处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理智——这种被彻底支配、被剥夺人格的处境,竟然让她产生了生理上的兴奋。
陈南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丝满意的弧度。他手腕一用力,通过链子将水芙蓉从地上拉了起来——不是温柔地搀扶,而是像牵一条狗那样,用链条的力量迫使她站起。水芙蓉踉跄了一下,高跟鞋差点让她摔倒,她本能地伸手抓住陈南的胳膊才稳住身体。
“进来。”陈南简短地命令,然后转身往屋里走,手中链条依然牵着。
水芙蓉就像一条被拴住的宠物,被他牵着走进屋内。金属链条在她脖颈前方绷直,项圈勒着皮肤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刚才跪下时鞋跟太高不方便,她偷偷脱掉了高跟鞋,现在就这么赤足跟在他身后。没了鞋跟的支撑,她的身高矮了一截,更显得渺小卑微。
陈南牵着她穿过玄关,来到客厅。他没有让她坐下,而是牵着她在客厅中央站定,然后自己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转一圈,让我看看。”他命令道,手中链条放松了些,给她转动的空间。
水芙蓉咬着下唇,开始缓慢地原地转圈。这个动作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件正在被评估的商品。随着身体转动,那件透明睡裙彻底失去了遮蔽作用——从正面看,能清晰看见她乳房完整的形状和深色的乳晕;转到侧面时,睡裙贴合身体曲线,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微微隆起的臀部;转到背面时,睡裙的深V设计一直开到腰际,她的整个背部几乎完全裸露,脊柱沟深深凹陷,一直延伸到被睡裙下摆勉强遮住的臀缝。而她没穿内裤的事实,在这个转圈的过程中暴露无遗——每一次抬腿转身,裙摆都会掀起,露出大腿根部那片没有任何遮蔽的私密区域,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液体。
转完一圈,水芙蓉面红耳赤地站在原地,不敢抬头看陈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腿间的湿润已经多到能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趴下。”陈南的下一个命令来了。
水芙蓉愣了一下,不确定他的意思。
“四肢着地,像狗那样趴着。”陈南不耐烦地解释,手中链条又抖了一下。
耻辱感再次席卷而来。但这一次,水芙蓉几乎没有犹豫就照做了——她已经跨过了那条最难的线,接下来的羞辱似乎都变得可以忍受了。她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地板上,然后膝盖也跪了下去,整个人呈四肢着地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滑到了腰际,她赤裸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那道深色的臀缝和臀缝下方那朵粉嫩的菊穴、以及更下方那片湿润的阴部,全都一览无余。她的乳房则因为重力下垂,在睡裙的领口处晃晃荡荡,乳尖摩擦着粗糙的蕾丝布料,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
陈南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他手中的链条依然牵着,但现在他绕着水芙蓉走了一圈,就像在检视一件物品。他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臀部、大腿、背部每一寸肌肤上停留,那种视线如有实质,让水芙蓉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屁股抬高点。”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臀部。
水芙蓉呜咽了一声,但还是顺从地将腰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密处完全张开,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阴道口,一滴透明的液体正从那里缓缓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
陈南蹲下身,伸出手,不是去碰她的阴部,而是直接抚上了她的臀部。他的手掌覆盖住她一侧的臀肉,用力揉捏。他的手劲很大,水芙蓉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那种略带疼痛的揉捏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这就湿了?”陈南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明显的嘲讽,“看来你很享受做狗嘛。”
他的手指从她的臀缝滑下,直接探入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区域。指尖毫无预警地触碰到她湿润的阴唇,水芙蓉浑身剧烈地一颤,差点因为腿软而趴倒在地。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快感。
陈南的手指在她阴部探索着。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她那两片已经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正在不断收缩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爱液正不断从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染得湿滑。他的指尖在阴道口周围打转,偶尔轻轻按压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会引来水芙蓉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求……求您……”水芙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求他停止这种羞辱的玩弄,还是求他给予更多、更直接的刺激。她的身体诚实得多,臀部不自觉地跟着他的手指轻轻扭动,像是渴望更多触碰。
“求我什么?”陈南的声音依然冷静,与她已经情欲泛滥的状态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手指突然用力,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湿热的阴道。
“啊——!”水芙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的手指又粗又长,一下子插到了很深的地方,指节摩擦着她紧窄的阴道壁,带来一阵被填满的胀痛感和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四肢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发抖。
陈南的手指在她体内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的,像是在测量她内部的深度和紧致度。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能感觉到那湿热的内壁如何紧紧裹住他的手指,能感觉到深处的子宫口正在微微张开,像一个渴望被侵入的小嘴。随着他抽插速度的加快,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那是她充沛的爱液被他的手指搅动发出的声音。每一次插入,他的指根都会撞到她外部的阴唇和阴蒂,带来双重刺激;每一次抽出,带出的黏稠液体都会拉出银丝,滴落在她大腿内侧和地板上。
“哈啊……哈啊……”水芙蓉已经彻底沉溺在这种粗暴的玩弄中。她的理智告诉她这很羞耻,她正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被男人用手指侵犯,还在不断流出羞耻的液体。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屁股越翘越高,腰越塌越低,阴道内壁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着他的手指,每一次他抽插到深处时,她都会控制不住地收缩,试图留住那带来快感的东西。
她的乳房在睡裙里晃荡,乳尖摩擦着粗糙的蕾丝,带来阵阵酥麻。她的脸贴在地板上,侧着脸喘息,嘴角甚至因为快感而流下一丝唾液。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已经完全进入了情欲的状态。
陈南抽插了大概几十下后,突然抽出了手指。湿滑的手指离开她身体的瞬间,水芙蓉发出了一声类似哀鸣的声音,身体不自觉地向前拱了拱,像是在追他的手指。
“这么饥渴?”陈南嘲讽道。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那两根手指湿淋淋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指尖挂着的黏稠液体正缓缓滴落。
“舔干净。”他命令道。
水芙蓉看着眼前那两根从自己体内抽出的、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她没有犹豫——或者说,她的身体在理智之前就做出了反应。她伸长脖子,像狗一样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两根手指。
她的舌头湿热柔软,仔细地舔过他手指的每一寸,将上面属于自己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那种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是她自己的味道。这种自食其液的行为让她羞耻得全身发烫,但与此同时,某种堕落的快感也在心底滋生。她舔得很认真,甚至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吮吸,像是想要更多。
陈南任由她舔了一会儿,然后抽回手指,在她的睡裙上擦了擦。这个动作让水芙蓉身体一僵——他用自己的睡衣擦手,就像在擦一块抹布。
“起来。”他命令道,同时拉了拉链条。
水芙蓉四肢发软,几乎站不起来。陈南不耐烦地用力一拉链条,项圈勒得她喘不过气,她这才踉踉跄跄地爬起身,双腿还在因为刚才的快感而发抖,大腿内侧一片湿滑,爱液已经流到了膝盖位置。
陈南牵着她走到客厅中央的茶几前。那是一个玻璃茶几,高度大概到她的腰部。他将链条在茶几的一条腿上绕了几圈,固定住,这样水芙蓉就被拴在了茶几旁,活动范围被限制在半米之内。
“在这里等着。”他说完,转身走进了厨房。
水芙蓉站在茶几旁,脖颈上的链条绷直,她被拴在这里无法离开。这种被束缚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睡裙凌乱不堪,右侧乳房几乎完全露在外面,乳头硬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裙摆掀到了腰际,下身完全赤裸,腿间还在不断渗出黏腻的液体;赤足站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踝上还挂着破洞丝袜的残骸。而脖子上那个项圈和链条,是她此刻身份最直白的宣告。
她听到厨房里传来打开冰箱的声音,然后是倒水和准备食物的声音。几分钟后,陈南端着一个碗走了出来。
那不是人用的碗,而是一个宠物用的、塑料的狗食盆。盆子里装着一些看起来像是剩饭剩菜的东西——几块肉,一些蔬菜,一些米饭,全都混在一起,看起来毫无食欲。陈南将狗食盆放在她脚边的地板上,然后自己坐回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吃吧。”他说。
水芙蓉看着地上那个狗食盆,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她以前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吃的都是米其林大厨精心烹制的料理,用的都是精致的骨瓷餐具。而现在,她要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从一个塑料盆里吃剩饭剩菜。
但饥饿感是真实的。她已经一天多没吃东西了,胃里空得发疼。食物的气味飘进鼻腔,虽然卖相难看,但那是实实在在的、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落在胸前的睡裙上,洇湿了一小片。她缓缓跪下来,不是四肢着地,只是普通地跪坐,然后伸出手想要端起那个盆子。
“谁让你用手了?”陈南冰冷的声音传来,“狗是怎么吃饭的?”
水芙蓉的手僵在半空中。她抬头看向陈南,眼泪模糊了视线,但依然能看清他脸上那种不容置疑的表情。她知道没有退路了。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弯下腰,像狗一样将脸凑近了那个狗食盆。
她的长发垂落,扫在盆子边缘。她张开嘴,直接用嘴去叼盆子里的食物。第一口是块肉,她咬住,然后抬起头咀嚼。食物的味道其实不算差,但那种进食的方式让她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咽自己的尊严。她一边吃一边哭,泪水混合着食物一起咽下去,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她不得不像狗一样低头舔食盆子里的米饭和蔬菜,舌头卷起食物送进嘴里。有些米粒沾在了她的嘴角和脸颊上,她也没有去擦,就这么继续吃。她的乳房因为这个弯腰的姿势完全从睡裙领口垂落,两团雪白的乳肉晃晃荡荡,乳尖摩擦着冰冷的空气,变得又硬又肿。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私密处依然毫无遮蔽,刚才被玩弄后还在微微开合,流出新的液体。
陈南就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像狗一样进食,看着她屈辱的泪水,看着她裸露的身体随着进食的动作晃动。他的眼神暗沉,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水芙蓉终于吃完了盆子里所有的食物。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几粒米饭和一点油渍,眼睛哭得红肿,脸上的妆也花了,眼线在泪水的冲刷下晕开,在脸颊上留下黑色的痕迹。她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又莫名地……有种被彻底摧毁后的、堕落的美感。
“吃饱了?”陈南问。
水芙蓉点点头,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又是哭声。
“那就该干活了。”陈南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解开固定在茶几腿上的链条,重新握在手里,然后牵着还跪在地上的她,走向卧室。
水芙蓉被他牵着,踉踉跄跄地跟着。她的腿还是软的,膝盖因为刚才跪在地上吃饭而有些疼。但更让她紧张的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知道,真正的“代价”现在才开始支付。
陈南的卧室很大,装修奢华,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占据了房间中央。他没有开主灯,只打开了床头一盏昏暗的暖黄色台灯,让整个房间笼罩在暧昧的光线中。房间的一面墙是整面的落地镜,此刻镜子里映出他们的身影——陈南站着,手中牵着链条;而她跪在地上,像条被驯服的宠物。
陈南牵着她在床边站定,然后自己坐在床沿。他松开了链条,链条垂落在地板上,但项圈依然在水芙蓉脖子上,提示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过来。”陈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水芙蓉知道他什么意思。她跪着挪到他面前,然后抬起头看他。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显得更加棱角分明,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欲望让她心惊,却又莫名地感到安心——至少,她还有被利用的价值。在这个末世,有价值才能活下去。
“取悦我。”陈南简短地命令,双手向后撑在床上,两腿微微分开,那个姿势已经暗示了一切。
水芙蓉的目光落在他胯间。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形状,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尺寸惊人。她喉头滚动了一下,然后伸出手,颤抖着去解他的皮带。
皮带的金属扣发出咔哒的轻响。她拉开拉链,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当那根东西弹出来时,水芙蓉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见过不少男人的性器,但陈南的尺寸确实惊人。那是一根粗长的肉棒,即使还没有完全勃起,长度已经超过了她手掌的长度,粗度更是将近她手腕粗细。龟头是深紫红色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整根肉棒上青筋盘虬,看起来狰狞而富有攻击性。
水芙蓉知道接下来的任务会很艰巨。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内心深处涌起一种挑战欲——她要征服这根东西,要用自己的技术让他满意,这样她才能在这个新主人手下活下去,甚至活得更好。
她低下头,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脸颊贴着那根滚烫的肉棒,轻轻磨蹭。她的脸颊皮肤细腻温热,陈南能感觉到她的温度。然后她伸出舌头,从肉棒的根部开始,一路往上舔。她的舌头湿热灵活,像刷子一样仔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舔过那些凸起的青筋,最后抵达硕大的龟头。
她在龟头上打转,舌尖重点照顾马眼那个小孔,将那里渗出的咸腥液体全部卷入口中。然后她张开嘴,试探性地将龟头含了进去。太大了,她只能含住前端三分之一,剩下的部分还露在外面。她用手握住露出的部分,开始上下套弄,嘴巴则专注于吮吸口中的龟头。
咕啾咕啾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水芙蓉的技术确实很好,她懂得如何用舌头刺激龟头最敏感的部分,如何用口腔的吸力制造快感,如何用手配合嘴巴的节奏。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迅速膨胀变硬,变得更粗更长,几乎要撑满她的整个口腔。
陈南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他没有说话,但身体已经给出了反应——他的腰微微抬起,配合着她的节奏;他的手抬起,插进她的头发里,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像是在奖励一条表现良好的宠物狗。
水芙蓉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她试着吞得更深,但肉棒的尺寸让她很难做到深喉。她尝试了几次,每次都只能吞到一半就忍不住干呕,眼泪都被逼了出来。但她没有放弃,调整了角度,让肉棒沿着她的口腔上颚滑入,这一次她成功地吞下了超过三分之二,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呃……”她被顶得发出闷哼,但坚持着没有后退。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那种紧致湿热的感觉让陈南深吸了一口气。
水芙蓉开始吞吐。她用手辅助,嘴巴含住肉棒的前半段用力吮吸,手则握住后半段快速套弄,上下配合,节奏越来越快。口水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胸口和地板上留下湿痕。她的脸上也沾满了这些液体,混着她晕开的妆容,看起来淫靡不堪。
房间里充满了淫秽的水声和喘息声。镜子里映出他们交叠的身影——高大强壮的男人坐在床边,而美丽的女人跪在他胯间,像条母狗一样卖力地为他口交。这个画面刺激着两人的神经。
陈南的手从她的头发滑到她的后颈,按住了那个项圈。皮质项圈在他的掌控下,他可以通过项圈控制她头部的移动。他开始主动挺腰,将肉棒更深地插进她喉咙深处。水芙蓉被顶得不断干呕,眼泪鼻涕一起流,但她努力放松喉咙,尽可能接纳他的入侵。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缺氧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陈南突然抽出了肉棒。粗长的东西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大滩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水芙蓉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胸部剧烈起伏,那对乳房在睡裙里晃荡得更加厉害。
“够了。”陈南说,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上来。”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上去。水芙蓉喘息着爬起来,双腿还在发软。她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一些,需要低头看他。陈南的手直接撩起她的睡裙裙摆,那件本就没有什么遮蔽作用的衣物被完全掀到了腰部以上,她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湿漉漉的阴部正对着他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
陈南没有急着进入。他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的手指再次探入她腿间,确认她是否足够湿润。手指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抽插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指和她的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泥泞。
“看来你真的准备好了。”陈南说着,抽出手指,然后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
龟头顶端抵住入口的瞬间,水芙蓉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有多吓人,她的阴道虽然已经被手指扩张过,但面对这样一根巨物,依然显得太过狭小。她本能地有些害怕,身体微微后缩。
但陈南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向下一按,同时自己向上挺腰——
“啊——!!!”
水芙蓉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那根粗长的肉棒几乎是强行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一路向深处插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穴是如何被一寸寸撑开、填满的,那种被强行扩张的胀痛感和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黑。陈南的尺寸太大,插到一半时就遇到了阻力——那是她的子宫口,还没有完全准备好接纳这么粗的东西。
他停顿了一下,没有强行突破,而是开始小幅抽插,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都带来一阵剧烈的摩擦快感。水芙蓉的阴道内壁紧紧裹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湿热的内壁不断收缩吮吸,像是想要把它吞得更深。她的双手撑在陈南的肩膀上,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的衣服里,全身都在颤抖。
“太大了……太深了……”她带着哭腔呢喃,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她的腰肢不自觉地下沉,试图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她的臀部微微扭动,让龟头摩擦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缓缓张开,像一朵花一样准备迎接最后的侵入。
陈南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紧致湿热,那种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紧缠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大的快感。她的爱液多得惊人,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秽水声,润滑液的量多到不断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他的肉棒和她的腿流下,滴在地板上。
他开始加快速度。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上,然后腰部发力,一下下向上顶撞。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她眩晕的快感。水芙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压抑到后来的放浪,她甚至忘了自己正在扮演一条狗的角色,完全沉浸在了肉体的快感中。
“啊……啊哈……顶到了……顶到了……”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高潮前的颤抖。她的乳房随着身体晃动而剧烈摇晃,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摩擦。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混合着刚才为他口交时留下的液体,整张脸一片狼藉,却又淫靡得让人移不开眼。
陈南突然将她从自己身上抱起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她面朝下按在了床上。他从背后压了上来,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粗长的肉棒重新进入她身体时,水芙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后入的体位让肉棒能够以更刁钻的角度插入,每一次顶撞都直接撞在她子宫口和阴道深处的敏感点上。
陈南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揉捏她晃荡的乳房。他的力气很大,揉得她乳房发疼,但这种疼痛混合着下身的快感,反而催生了更强烈的刺激。她趴在被褥里,脸埋进枕头,发出闷闷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叫出来。”陈南命令道,同时狠狠一顶,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冲进子宫。
“啊——!主人……主人……!”水芙蓉崩溃般地叫了出来,她不再压抑声音,而是放声浪叫,“好深……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她眼前一阵发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又放松,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浇在陈南的龟头上,温热黏腻的感觉让他也闷哼了一声。
但陈南没有停下。他继续撞击,甚至在她高潮时插得更深更重。水芙蓉被连续的高潮冲击得几乎失去意识,她只能趴在那里,任由他操干,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和口水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又抽插了几十下后,陈南的动作突然变得又快又重,那是射精前的征兆。他死死按住她的腰,将肉棒插到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开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挤进了宫颈管——
“呃!”水芙蓉痛得叫出声,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搏动,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冲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是精液,浓稠、滚烫,一波接一波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几乎要把她的子宫填满。陈南射了很久,量也很大,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被不断注入的胀满感。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他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肉棒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依然堵在那里,不让精液流出。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腻味、汗水的咸涩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的气息。
陈南慢慢抽出肉棒。随着他的退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从水芙蓉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大滩湿痕。她的阴道口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微微红肿,此刻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中滴落。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道臀缝和后穴也暴露在外,刚才的激烈运动中,那里也被他的身体撞击摩擦,泛起一片红痕。
陈南翻身躺到一边,胸膛起伏着。水芙蓉还趴在床上,浑身脱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的意识昏昏沉沉,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疲惫和满足。
“去洗干净。”陈南休息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浴室里有热水。”
水芙蓉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腿软得根本站不稳。她试了两次都失败了,最后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床,然后扶着墙壁才勉强站起来。她腿间的白色液体还在不断流下,每走一步就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镜子里的她狼狈不堪——头发凌乱,妆容花得一塌糊涂,脸上、胸口、大腿上到处是干涸的液体痕迹,脖子上还戴着那个项圈,链条拖在地上。
但她没有时间去悲伤或羞耻。她听话地走向浴室,打开热水,开始清洗自己。热水冲刷过身体时,她几乎要舒服地叹息出声。她已经很久没有洗过这么舒服的热水澡了。浴室里准备了洗发水和沐浴露,甚至还有一块干净的新毛巾。她仔细地清洗着身体的每一寸,将那些精液、爱液、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全部冲走。
当她从浴室出来时,陈南已经换好了睡衣,靠在床头看书。床上也换了干净的床单,刚才那一片狼藉已经被清理干净。
水芙蓉裹着浴巾,赤足站在床边,不知道该做什么。她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肩头的浴巾上洇开深色的痕迹。洗去妆容后,她的脸看起来更年轻也更清纯,与刚才那个放浪形骸的模样判若两人。
陈南放下书,指了指床的另一侧:“睡吧。”
水芙蓉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在离他稍远的位置躺下。她依然裹着浴巾,不敢脱掉。陈南没有理会她的小心翼翼,关掉了台灯,房间里陷入黑暗。
黑暗中,水芙蓉睁着眼睛,听着身边男人均匀的呼吸声。她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尤其是阴道深处和子宫,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精液注满的感觉依然残留着。她的脖子上的项圈还在,皮质摩擦着皮肤的感觉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
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绝望或悲伤。一种奇异的平静包裹着她——她终于不用再担心食物了,不用再担心安全了,不用再担心未来了。她有了一个新的主人,一个强大到足以在末世保护她的主人。她需要付出的,只是她的身体和尊严。但尊严……在这个世界,尊严值几个面包?
她侧过身,背对着陈南,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但这一次,不是屈辱的泪水,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解脱、庆幸和认命的情绪。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水芙蓉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陈南的宠物,是18栋大平层里的一条狗。
但她会活下去。这才是最重要的。
水芙蓉闭上眼睛,在精液残留的气味和身边男性体温的包围中,沉沉地睡去。这是末世以来,她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
水芙蓉主动投诚,一切都在陈南的预料当中。
这也是她最好的结局了,上一世水芙蓉被人霸占了大平层,还沦为众人的玩物,最后死的很凄凉。
现在跟了陈南,她的日子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甚至比以前过的更加舒坦。
不仅吃喝比以前的条件更好,更关键的是以前大佬一个月也过来不了几次。
她毕竟是女人,也希望时时刻刻有男人呵护,以前的大佬更多的是玩弄她。
而陈南却是对她疼爱有加,金丝雀的魅力以前可是只有那些顶级大佬才能体会。
陈南的众多女人中,论颜值论身材,真正能与水芙蓉相比的只有林嫣儿和夏瑶。
不过和两人不同的是,水芙蓉的服从属性更高,技术也过硬,更懂得讨好男人。
收了她,对面的大平层也归陈南所有了,也是时候将夏瑶等人接过来了。
这一点倒是很简单,陈南的空间中有小型快艇,不过这玩意动静太大。
想了想他晚上拿出一个充气阀,偷偷的过到隔壁楼。
而那边夏瑶等人也早就准备好了,陈南收了家里的东西,带着他们回到了18栋。
一大家子终于团圆了,对于突然多出来的几人,水芙蓉都惊讶不已。
特别是夏瑶,各方面都不比自己差,甚至还多了一种气质。
两人一个御姐风一个那啥,也算是各有千秋。
最高兴的当然是夏依依了,这么多天不见,直接就粘在陈南身上了。
无奈陈南今晚只能陪着夏依依睡了,而夏瑶也安静的陪伴在旁边。
直到哄睡了小女孩,两人才有机会做自己爱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