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秦蓉蓉出马(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1.5万 字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时间都似乎想到了什么。
小区距离海岸边并不算远,直线距离也就几百米。
只要能弄到一艘船,那么他们便不用担心大水的侵蚀了。
只不过这可是数百米,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游那么远,而且还要带足物资。
更何况如果上面没有人接应,他们不可能爬上船。
“这是大家唯一的生路,只有逃上船,我们才有一线希望。”李浩沉声说道。
“这么远的距离,别说携带物资,就是空手游过去都不可能。”
“没错,大家都是拖家带口的,就算能上船,没有物资也是死路一条。”
虽然大家生活在海边,而且水性都不差,但不是专业的运动员,想游这么远不现实。
只能说李浩的提议让他们多了那么一丝丝希望,几乎等同于无。
“这也是我召集大家商讨的原因。”李浩淡定的说道。
“游过去的确不现实,但我们可以制作简易的木筏。”
“趁着现在海水还没有淹过来,大家把家里的床板,衣柜,能拆的都拆了,把他们全部绑起来,就可以在海上漂浮。”
这个方法其实很简单,只是之前没人想到要逃,毕竟现在外面全是大水,逃出去也没用。
众人眼睛一亮,这的确是个办法。
把所有人家里的床板衣柜都钉起来,可以搭建一个巨大的平台了。
就算没有船只,都可以在海上漂流许久,只不过相对没有船安全。
只要能逃到海边,再想办法上船,海边这么多大型轮船,他们就多了一线生机。
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具体还要慢慢计划。
“那些大型轮船,可不是我们想上就能上的,而且没有专业的人员,想要开走几乎不可能。”
“别忘了这里是东海港,你不会不代表别人不会。”李浩冷笑道。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些人还想不明白,也真是够蠢了。
整个东海港不知道有多少人是靠海吃饭的,开个船而已。
这栋楼没有,其他楼肯定也有,甚至说不定就有船主住在这里。
“现在唯一缺的就是物资,大家手上的东西已经撑不了几天了。”李浩再次说道。
众人都是脸色一变,好不容易有点希望,却发现此路不通。
这时候虎哥站了出来,“只要有办法逃上船,我愿意拿出所有物资。”
众人一阵怀疑,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昨天才为了一点食物杀了两个人,现在竟然会贡献出自己的物资。
或许是被怀疑的目光盯着不好意思,虎哥继续说道:“我的目的是为了生存,只要能活着出去,任何代价我都愿意。”
没错,就算有物资又怎么样,逃不出去最后只能等死。
多啃一个月的方便面而已,还不如放手一搏,说不定还有点希望。
“我们是没有物资,不过有人家里多的是。”
“陈南!”
众人都忍不住往楼顶方向看了看,而这一幕都被陈南看在眼里。
李浩的提议的确是一个路子,运气好开船要不了几天就能逃到高原。
前提是他们有足够的燃料,然而现在海边还停着的船只大部分都是小型轮船。
一般来说就算满油状态也只能跑几百公里。
而东海市到西部的高原地区足足几千公里,一般船跑不到一半就抛锚了。
路上还需要大量的物资才能维持生存。
运气好说不定能遇上其他船只救援,运气不好可能永远飘在海上,最后全部饿死。
他们哪里知道现在海上漂浮的货轮就有一艘是陈南控制的。
大型的货轮上一般都有主了,只有那些小型的平常没人。
“方法我告诉大家了,现在需要的是做好准备工作,特别是食物。”李浩着重强调。
“只要说服陈南就可以了,我想他也不想困在这里等死。”
“没错,他有物资又怎么样,大水来了一样死翘翘。”
“找陈南过来商量,我想他不会拒绝的。”
…
众人都议论纷纷,李浩却不再开口,他可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这次目标就是为了把陈南骗出来,当然也不能算是骗。
他的确有这样的想法,也是逃出去的唯一方法。
前提是弄到足够的物资,要不然一切都是白搭。
终于有人在业主群呼叫陈南,让他过来一起开会,商量逃出去的事情。
而陈南这时候面带冷笑,他想走随时都可以,还用搭床板?
不过今天这事有些不寻常,李浩的提议是没什么问题。
问题是虎哥这个人竟然会同意,而且还愿意贡献所有物资。
“有趣,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要玩什么花样。”
“陈南,所有业主都参与进来了,你不会独行特立吧。”
业主群报名参与的人越来多,都在刺激陈南出来。
而陈南也不负众望,带着林妍和林嫣儿走出了大平层。
“南哥,你就不怕他们对你不利吗?”林妍现在也学乖巧了,一口一个南哥。
面对虎哥她还是心有余悸,陈南之所以带她出来,就是为了刺激虎哥。
而林嫣儿则是纯属无聊,想要出来透透气。
当然还有一个想法就是跑出来看看秦蓉蓉。
这个女人从读书的时候就和自己不对付,平常更是找机会就嘲讽自己。
现在自己不仅抢了她的男人,还过得这么潇洒,而秦蓉蓉每天都饿着肚子。
十八层楼梯间,整栋楼大部分人都聚集在这里,只要大家都同意,就可以开工了。
“陈南,方案大家都通过了,现在就差你了。”李浩故作询问的说道。
实际上就是把陈南架在火上烤,他们不敢强逼,谁知道陈南带枪了没有?
“我不着急,反正洪水要淹到我家还要很久。”陈南摊了摊手。
他之所以下来,就是想看李浩和虎哥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等海水淹到楼顶你就没机会了。”有人说道。
““陈南,你就行行好,只要你愿意拿出物资共享,我们所有人都听你的指挥。”又有人说道。
就在这时候,一直站在旁边的秦蓉蓉跑了出来。
只见她扑通一声就跪倒在陈南面前,两只膝盖重重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咚”的声响。她那套曾经光鲜亮丽的名牌连衣裙此刻沾满了污渍,面料也因为长期的饥饿而显得松垮,领口更是因为过度的消瘦而意外地敞开,露出了大片苍白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脯沟壑。她两只手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死死地抓住了陈南的右臂。那双手冰冷而颤抖,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垢,却用尽了全身力气紧紧箍着,仿佛要将陈南的手臂勒进自己的肉里。
“陈南,我求求你了,帮帮我们吧!我两个孩子都快饿死了,就算他们不是你亲生的,也一起生活这么久。”
秦蓉蓉一把鼻涕一把泪,那泪水和鼻涕混杂在一起,顺着她憔悴却依然能看出昔日妩媚轮廓的脸颊滑落,滴落在陈南的手背和袖口上。她死死拽着陈南的手臂,整个人因为激动和虚弱而剧烈颤抖,跪在地上的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几乎要趴倒在陈南的腿上。这一动作让她的领口敞得更开,从陈南居高临下的视角,能清晰地看见她内衣的蕾丝边缘,以及因为营养不足而显得微微下垂却依然形状饱满的乳肉。陈南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被汗水和绝望浸透的、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但陈南极其熟悉的、属于秦蓉蓉体香的味道,那是她过去惯用的昂贵香水的后调,此刻混杂着酸涩的体味,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感官信号。
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要掐进陈南的手臂皮肤里。她仰着头,泪眼婆娑地望着陈南,那双曾经总是带着优越感和嘲讽看向陈南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最卑微的乞求和无助。她的嘴唇干裂起皮,开合间发出嘶哑的声音。她的身体在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似乎在寻求一个更稳固或更亲密的支撑点,膝盖在地上来回摩擦,裙摆被掀动,露出了瘦得只剩骨头却依然穿着丝袜的膝盖和小腿,丝袜的脚尖部分已经破了好几个洞。
“我知道,我知道我以前不对……我刻薄,我势利,我不是个好妻子……”秦蓉蓉的哭声越来越大,几乎是嚎啕着,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引来周围幸存者复杂而麻木的目光。她一边哭诉,一边将陈南的手臂抱得更紧,甚至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脸颊和上半身都贴了上去。陈南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而沉重的挤压感,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她的体温偏低,但那两团软肉却带着一种绝望的火热。
“你看在……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看在我……我好歹也为这个家付出过的份上……”秦蓉蓉语无伦次,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对柔软的碰撞更加清晰地传递给陈南。她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摸索,似乎想抓住陈南的另一只手,或者仅仅是因为慌乱而无意识地触碰。她的手指划过陈南的手腕,触碰到他的手掌边缘,指尖带着冰凉的湿意。
周围的人群沉默地看着这一幕,不少人眼中闪过兔死狐悲的悲哀,但也有人眼中流露出的是贪婪和期待——如果陈南心软,拿出物资,他们或许也能分一杯羹。虎哥冷冷地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似乎对秦蓉蓉的表演十分满意。李浩则推了推眼镜,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林妍站在陈南侧后方,看着跪在地上的继母,眼神复杂,有解恨,有怜悯,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她不知道陈南会如何反应。林嫣儿则是纯粹的好奇,歪着头打量着秦蓉蓉。
秦蓉蓉似乎感觉到了周围的目光,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生存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羞耻和尊严。她甚至开始用额头去磕碰陈南的膝盖,发出轻微的“咚、咚”声。“求求你……南……老公……再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想怎么样都行,只要……只要给我和孩子一点吃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带着绝望诱惑的呢喃。她抬起泪眼,嘴唇颤抖着,用只有陈南能听到的音量,几乎是气声说道:“我……我什么都可以做……我比林妍更懂你……我知道你喜欢什么……你以前不是总说我穿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好看吗?我……我带来了……就在身上……只要……”
她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抓着陈南手臂的手,松开了,然后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在众目睽睽之下,沿着陈南的大腿外侧,向上摸索而去。这个动作极其隐蔽,在宽大的衣物的遮掩下,几乎无人察觉。但陈南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冰冷而颤抖的手,正隔着裤子布料,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试探着,最后停留在了他的大腿根部,带着卑微的讨好和露骨的暗示,轻轻按压了一下。
做完这个动作,秦蓉蓉的脸瞬间涨红,但随即又被更深的苍白取代。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不堪的筹码。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寒冷而抖得更加厉害,但那只手却没有移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按住,感受着陈南身体传来的温度和……某种开始酝酿的反应。
陈南低头看着她,面色平静,眼神里却翻涌着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复杂情绪。有过去的愤怒,有现在的嘲弄,有掌控一切的快意,还有一丝被这突如其来的、在绝望中绽放的淫靡所勾起的……灼热兴趣。他并没有立刻抽回手或推开她,而是任由她抱着,任由那只手停留在自己敏感的位置,任由她的胸脯紧紧挤压着自己的腿。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急促呼吸喷出的湿热气息,穿透了裤子的布料。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这诡异的、充满张力的沉默。虎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几乎要忍不住拍手叫好。李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重新评估陈南和秦蓉蓉之间关系的可利用价值。林妍咬住了下唇,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就在这时,陈南终于动了。他缓缓地、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缓慢速度,抽回了自己被秦蓉蓉抱着的手臂。秦蓉蓉的手因为他的动作而失落地滑落,但她立刻又想去抓,却被陈南轻轻避开了。
陈南蹲了下来,让自己与跪在地上的秦蓉蓉平视。这个动作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秦蓉蓉能看清他眼中冰冷的审视,以及那深处跳跃的一小簇火焰。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与周围所有人格格不入),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林妍或者其他女人的、让她心脏刺痛的味道。
“秦蓉蓉,”陈南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楼梯间,“你看起来,真的很饿啊。”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敞开的领口,停留在那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凸起的乳尖轮廓上,又滑到她干裂的嘴唇,最后回到她布满泪痕的脸上。
“既然你这么诚心……”陈南拖长了语调,慢条斯理地从自己那件厚实防风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小袋独立包装的压缩饼干。银色的包装袋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被那小小的袋子吸引了过去,包括秦蓉蓉。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饿狼一样死死盯住那袋饼干,喉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陈南捏着饼干袋子,在秦蓉蓉眼前晃了晃。秦蓉蓉的视线随着饼干移动,脑袋也不自觉地跟着转动,那模样既可怜又可笑。
“想吃吗?”陈南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秦蓉蓉拼命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是混合着希望和更深的屈辱。“想……想……”
“很好。”陈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眼中同样冒出绿光、蠢蠢欲动的幸存者,眼神中的冷漠让所有人都心头一凛,不敢上前。
然后,他重新看向秦蓉蓉,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低沉地说道:“既然你这么‘懂事’,还知道主动‘服务’,那我也给你个机会。”
秦蓉蓉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晚上,”陈南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的耳垂一阵酥麻,“等这里的人都散了,你一个人……来我家门口。”
他顿了顿,确保秦蓉蓉听清楚了每一个字。“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聊聊’……关于物资的问题。聊得我高兴了,别说饼干,肉罐头,也未必不能给你。至于你的孩子……”陈南瞥了一眼角落里那两个蜷缩在一起的、瘦骨嶙峋、眼神麻木的孩子,“看你的表现。”
说完,陈南将那块压缩饼干,塞进了秦蓉蓉因为震惊和复杂情绪而微微张开的嘴里。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饼干的一角磕到了秦蓉蓉的牙齿,但她立刻本能地死死咬住,双手也下意识地抬起想护住食物。
陈南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蹲下和这个肮脏可怜的女人耳语,只是拂去了一点尘埃。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嘴里塞着饼干、狼狈不堪却又因为他的话而眼中重新燃起一丝诡异光芒的秦蓉蓉,面无表情。
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到了陈南给秦蓉蓉饼干,也看到了他们凑近耳语,但没人知道具体说了什么。虎哥皱了皱眉,觉得事情似乎偏离了他预设的“群起逼迫陈南”的轨道。李浩则若有所思地看着秦蓉蓉,又看看陈南,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了然和算计。
秦蓉蓉终于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将嘴里的饼干拿出来,又死死攥在手里,生怕被人抢走。她贪婪地看着手中的食物,又抬头看向陈南,眼神中的卑微、乞求、屈辱,以及一丝被绝望逼出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态,混杂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扭曲而诱人的景象。她想说些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更加用力地握紧了饼干,然后深深地、对着陈南,磕了一个头。额头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陈南不再看她,转身对着李浩和虎哥,以及所有眼巴巴看着的幸存者,朗声说道:“关于你们的计划……我原则上同意。”
此话一出,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低低的欢呼和议论。虎哥和李浩都松了口气,只要陈南肯参与,物资就有戏。
“但是,”陈南的话锋一转,压下了所有的声音,“物资是我的,怎么分配,什么时候拿出来,我说了算。想活命,就按我的规矩来。”
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虎哥,虎哥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敢发作。陈南又看向李浩:“李浩,你既然提出了方案,具体的物资需求清单和制作木筏的材料清单,今晚之前列给我。我要看到详细的、可行的计划,而不是空谈。”
李浩连忙点头:“没问题,陈先生,我马上就去统计。”
“至于其他人,”陈南提高了音量,“想活命,就拿出所有能用的木板、工具,集中到这里。从现在起,这里由我接管。任何私藏物资、破坏工具的行为,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一丝冰冷的杀意。所有人都被震慑住了,纷纷点头应是。之前还想逼迫陈南的众人,此刻反而因为得到了他“同意参与”的承诺而松了口气,甚至隐隐有些以他为首的意思。这就是实力和物资带来的权力碾压。
“好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陈南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
众人不敢多言,开始陆陆续续散去,低声议论着,有人兴奋,有人担忧,也有人偷偷瞄着还跪在地上的秦蓉蓉和她手中的饼干。
陈南转身,准备带着林妍和林嫣儿离开。走过秦蓉蓉身边时,他脚步微微一顿,低头看了她一眼。秦蓉蓉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身体又是一颤,攥着饼干的手紧了紧,却没有再抬头。陈南什么也没说,迈步离开。
林妍赶紧跟上,路过秦蓉蓉时,她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自己这位继母那卑微跪伏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林嫣儿则蹦蹦跳跳地跟着,好奇地问道:“南哥,你刚才跟她说什么了?她怎么……”
“没什么,”陈南打断了她,语气听不出情绪,“一点‘交易’而已。”
回到大平层,厚重的防爆门在身后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和窥探。林妍主动帮陈南脱下外套,挂好,然后又去倒水。这些日子,她已经越来越适应这个“侍奉者”的角色了。
“南哥,”林妍将水杯递给陈南,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真的打算把物资分给他们吗?还有……秦蓉蓉,你打算怎么……处置她?”她用了“处置”这个词,显然也看出了陈南对秦蓉蓉不一般的态度。
陈南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天空下汹涌的洪水。“物资?看情况。如果他们真的能做出像样的木筏,给一点也不是不行,就当投资了。至于秦蓉蓉……”他转过身,看着林妍,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怎么,吃醋了?”
林妍脸一红,连忙摇头:“没有……我就是……就是觉得她以前那么对你,现在却……”
“现在却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求我,”陈南替她说完,语气平静,“这有什么不好吗?看着她从云端跌进泥里,看着她为了生存抛弃所有尊严,主动献上自己……不是很解气吗?”
陈南走到林妍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而且,你不觉得,这样‘拿回来’的东西,用起来,更爽吗?”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林妍娇嫩的嘴唇,眼神深邃。
林妍感受着下巴上传来的力道和唇瓣上粗糙的触感,心脏砰砰直跳。她明白了陈南的意思。这不仅仅是为了物资,更是一种惩罚,一种征服,一种将过去高高在上的“女神”彻底拉下神坛、踩进泥泞、再按照自己的意愿重新塑造的快感。她甚至能想象到,当秦蓉蓉晚上真的来到门外,会遭遇什么。那将比直接杀了她,更加残忍,也更加……刺激。
“我……我明白了。”林妍低声说道,眼神有些躲闪,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微微前倾,更靠近了陈南一些。
就在这时,林嫣儿从旁边的娱乐室里探出头来,一脸天真无邪:“南哥,妍妍姐,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呀?是不是在商量晚上吃什么好吃的?”
陈南松开了林妍的下巴,笑了笑:“晚上?晚上或许有‘特别的加餐’也说不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南通过监控观察着楼下的动静。幸存者们在他的威慑和生存希望的驱动下,效率竟出奇地高。各家各户开始陆续搬出木板、家具,集中在十八层楼梯间。李浩拿着本子在统计,颇有些指挥若定的样子。虎哥则带着他那几个仅剩的、同样面黄肌瘦的小弟,负责维持秩序(或者说监视),他们的目光不时瞟向通往顶楼的安全门,显然对陈南的物资念念不忘。
秦蓉蓉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地盘”——楼梯间一个潮湿的角落,和两个孩子蜷缩在一起。她小心翼翼地将那块压缩饼干分成三份,自己只吃了最小的一块,大部分给了两个孩子。看着两个孩子狼吞虎咽的样子,她脸上露出了一丝母性的温柔,但随即又变得空洞。她时不时地抬起头,望向楼顶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恐惧,以及……一丝被饥饿和生存欲望催生出来的、孤注一掷的决心。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脏兮兮的裙摆,拢了拢散乱的头发,甚至还用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点点水,擦了擦脸。这些微小的动作,都被高清摄像头后方的陈南尽收眼底。
“已经开始为晚上的‘会面’做准备了吗?”陈南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他似乎已经能预见到,当夜晚降临,这个曾经骄傲刻薄的女人,是如何在绝望和欲望的驱动下,褪去所有伪装,展现出最原始、最卑微软弱一面的景象。那将是比任何复仇都要酣畅淋漓的场面。
不仅如此,他的目光还在监控画面中其他几个女性幸存者身上扫过。除了一脸麻木的老妪和幼女,还有几个稍微年轻些的,尽管同样面黄肌瘦、衣衫褴褛,但依稀能看出几分姿色。她们大多是某个男性的家属——妻子、母亲、姐妹或者女儿。陈南的脑海中,规则开始自动运转。【乱伦优先】、【女性全收】、【男性NTR】、【男性奴化】、【全家养之】……这些冰冷的指令,结合着眼前真实的饥渴面孔和绝望眼神,发酵成一种滚烫的占有欲和掌控欲。这么多人,这么多家庭,这么多女性……都可以成为他的战利品,他的收藏。李浩、虎哥,还有其他那些或懦弱或凶狠的男人们,他们的女眷……都将是潜在的“合作者”或“贡品”。
夜色渐深。楼下的喧闹声逐渐平息。幸存者们用找来的破布和木板勉强搭建起一个个简陋的栖身之所,挤在一起取暖,分享着为数不多的食物。饥饿和寒冷像鬼魂一样在楼梯间里游荡。虎哥的人抱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几根铁管,靠在墙边假寐,眼睛却半睁着,维持着他们最后的威慑力。李浩在一个角落里,借着应急灯微弱的光芒,在一张破纸上写写画画,完善着他的“木筏计划”。
秦蓉蓉哄睡了两个孩子,给他们盖上了能找到的所有破布。她独自坐在阴影里,怀里紧紧抱着仅剩的半瓶水和一点点食物碎屑。她的目光一次次飘向通往顶楼的那扇厚重的安全门。每看一次,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嘴唇被咬得发白。时间越晚,她的心跳就越快。她想起了陈南白天贴近她耳边说的那句话,想起了他塞饼干时手指触碰到她嘴唇的冰冷触感,想起了他居高临下审视自己身体的目光,也想起了他口袋里可能还有的更多食物——肉罐头,压缩饼干,甚至干净的饮用水……还有她的孩子……
终于,在午夜最寂静的时刻,当大部分人都因为疲惫和饥饿陷入半昏迷状态时,秦蓉蓉动了。她像只受惊的猫,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站了起来。她再次拢了拢头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尽管没什么用),然后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走向刑场一般,迈开僵硬的双腿,一步一步,朝着那扇象征着希望(或者地狱)的、紧闭的安全门走去。
她的脚步声在寂静中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脏上。她能感觉到背后似乎有目光在注视——是虎哥?是李浩?还是其他同样没睡着的、心怀鬼胎的幸存者?她不敢回头。她只是颤抖着,走到了门前,抬起手,犹豫了几秒钟,最终,用指关节,极其轻微地,敲了三下门。
笃,笃,笃。
声音轻得几乎淹没在远处的风声和水声中。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一片死寂。
秦蓉蓉的心沉了下去,难道陈南反悔了?或者只是戏弄她?绝望再次涌上心头。她几乎要瘫软下去。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开了。一条缝隙露了出来,里面透出温暖的、诱人的光线,还有……干燥洁净的空气味道。
门没有大开,只是开了那么一条缝,仿佛在等着她自己踏进去。
秦蓉蓉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腔。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黑暗的楼梯间,又看了看那条散发着温暖和食物香气的门缝,最终,一咬牙,侧身,挤了进去。
厚重的防爆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关闭,锁死。
她被突如其来的明亮光线刺得眯了一下眼睛。适应之后,她看到的是一片与外面地狱景象截然不同的天地。温暖的空气带着一股清新剂和食物的混合味道,包裹了她冰冷的身体。脚下是柔软干净的地毯,眼前是宽敞明亮的客厅,家具整齐,甚至墙上还挂着装饰画。这一切都恍如隔世,让她瞬间有些眩晕。
然后,她看到了陈南。
陈南正坐在客厅中央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他没有穿外套,只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长袖T恤和家居长裤,姿态放松,手里正拿着一罐打开的、散发着浓郁香气的午餐肉罐头,用小叉子慢悠悠地吃着。茶几上,除了那罐午餐肉,还有几包真空包装的卤蛋、几包饼干,以及一瓶拧开了盖子的、清澈透明的——矿泉水!
食物的香气像无形的钩子,瞬间抓住了秦蓉蓉所有的感官。她的胃部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巨大的、响亮的“咕噜”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她的眼睛死死盯住那些食物,喉结滚动,口水疯狂分泌,身体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扑上去。
但她不敢。因为她看到了陈南的眼神。
陈南放下了手中的叉子,靠进沙发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目光像解剖刀一样,从她肮脏打结的头发,扫过她苍白憔悴的脸,停留在她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剧烈起伏的、领口依旧微敞的胸口,又滑到她沾满泥污的赤脚(她的鞋子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最后重新回到她写满了饥饿、恐惧和渴望的脸上。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温情,只有审视、玩味,以及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带着残忍兴致的悠闲。
“来了?”陈南淡淡开口,声音在空旷温暖的客厅里回荡。
秦蓉蓉的身体猛地一颤,膝盖一软,几乎又要跪下去。但她强行忍住了,只是紧紧并拢双腿,双手不安地绞在身前,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看来白天那点饼干,还不够塞牙缝啊。”陈南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瓶,对着瓶口喝了一口,那“咕嘟”的吞咽声,对秦蓉蓉来说如同天籁,也是酷刑。
“想喝吗?”陈南晃了晃瓶子,清澈的水在里面荡漾。“想……想……”秦蓉蓉终于挤出了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她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一样,牢牢锁定在那瓶水身上。
“那就过来。”陈南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毯,“跪下。”
不是商量,是命令。
秦蓉蓉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白天在大庭广众之下跪求是一回事,那是为了孩子,是被逼无奈,是表演。但现在,在这个私密的、只有她和陈南的空间里,像一个最卑微的奴隶一样,主动跪在他的脚下……那种赤裸裸的羞辱感,几乎要将她击垮。
她站在原地,身体僵直,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斗争。尊严在尖叫,生存的本能却在咆哮。客厅温暖干净,食物近在咫尺,外面是冰冷的黑暗和绝望。孩子的脸庞在她脑海中浮现。
最终,生存压倒了一切。她的肩膀垮了下来,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她低下头,一步一步,挪到陈南面前的豪华地毯上。膝盖接触到柔软地毯的瞬间,她的身体又是一颤。然后,她缓缓地,屈膝,跪了下去。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头深深地低下,不敢看陈南的眼睛。散乱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抬头。”陈南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任何感情。
秦蓉蓉颤抖着,慢慢抬起头,被迫迎上陈南的目光。泪水再次涌出,顺着脏兮兮的脸颊滑落,留下白色的泪痕。
陈南将手中的矿泉水瓶递到她面前,却没有松开手,只是将瓶口凑近了她的嘴唇。
秦蓉蓉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清澈水源,再也忍不住,伸出双手想去接瓶子。
“用手?”陈南眉头微挑,语气带着一丝嘲弄。“我说过,看你‘表现’。想喝,就按我的方式来。”
秦蓉蓉的手僵在半空,不解地看着陈南。
陈南将瓶子倾斜,清澈的水流了出来,但没有流进瓶口,而是划过一道弧线,浇在了秦蓉蓉的脸上,顺着她的额头、鼻梁、嘴唇、下巴流下。冰凉的水激得秦蓉蓉一个哆嗦,但她立刻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贪婪地去舔流到嘴唇上的水珠。
但更多的水流淌下去,浸湿了她的脖颈和衣领。
陈南停止了倒水,看着她狼狈舔舐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这才对。像条渴极了的狗,就该这样喝水。”
秦蓉蓉的动作僵住了,羞辱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她浑身发冷。但嘴里那一点点甘甜的水分,却像毒药一样,让她更加饥渴。
“求……求你给我水……”她闭上眼睛,泪水混着矿泉水一起流下,发出近乎呜咽的乞求。
“求谁?”陈南不为所动。
“求你……陈南……”
“称呼错了。”陈南的声音冷了下来。“白天在那么多人面前,你不是叫我‘老公’叫得很顺口吗?现在,重新叫。”
秦蓉蓉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南。她看到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冰冷的情欲。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击碎。她知道,如果想得到水和食物,就必须彻底交出自己,包括这最后一点可怜的、仅存于称呼上的、过去的幻影。
“老……老公……”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老公!”秦蓉蓉几乎是喊出来的,随即又因为羞耻而紧紧咬住了下唇,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陈南这才点了点头,再次将瓶口凑到她的唇边,但这次倒得非常缓慢,只是让细细的水流沾湿她的嘴唇。“用舌头接,不许洒出来,一滴都不行。洒了,今晚就别想再喝到第二口。”
秦蓉蓉如同得到圣旨,立刻凑上前,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一下一下地,舔舐着瓶口流出的细流。她的舌尖粉嫩,因为缺水而有些干枯,此刻却异常灵活,贪婪地卷走每一滴珍贵的水分。她的姿态卑微而驯服,眼睛甚至不敢看陈南,只是全神贯注地盯着瓶口。
陈南享受着这一刻。看着她跪在自己脚下,像宠物一样乞食,舔舐,那曾经的高高在上,此刻破碎得如此彻底。他慢慢倒着水,控制着流量,让她必须一直保持伸着舌头、努力去接的姿态。这个过程中,秦蓉蓉衣领敞开得更多,隐约能看到乳罩的黑色蕾丝边缘和深深的事业线。她的身体因为跪姿和努力凑近瓶子,而绷出一道诱人的曲线。
喝了大概三分之一瓶水,陈南停下了。秦蓉蓉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巴巴地看着瓶子,却没有再敢出声乞求,只是用那种混合着期待和哀求的眼神望着陈南。她知道,现在她的一切,都掌握在这个男人手里。
陈南将矿泉水瓶放回茶几,拿起那罐午餐肉,用叉子挑起一块肥美的、油光发亮的肉块。肉香立刻弥漫开来。秦蓉蓉的肚子再次发出雷鸣般的抗议。
“想吃肉吗?”陈南问。
秦蓉蓉拼命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块肉。
“还是那句话,看表现。”陈南将叉子递到她面前,肉块就在她嘴唇几厘米之外晃动。“这次,用手吃饭太低级了。用……你能想到的,最能取悦我的方式。”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跪姿下,因为前倾而更加突出的胸口,以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
秦蓉蓉的呼吸猛地一滞。她明白了。比跪舔更加不堪的事情,要发生了。她看着那块近在咫尺的、散发着致命香气的肉,又感受着陈南那仿佛要将她剥光的目光,内心最后的防线在崩溃。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多了一丝认命般的、豁出去的暗沉光芒。为了活下去,为了孩子……也为了这该死的、无法抗拒的肉香。她颤抖着,抬起双手,没有去接叉子,而是缓慢地,解开了自己裙子上那仅存的几颗纽扣。
纽扣一颗颗被解开,脏污的连衣裙前襟敞开,露出了里面同样沾了污渍、但款式依然能看出昔日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内衣包裹着两团虽然因为饥饿而不再那么饱满挺翘,但形状依然姣好,乳肉白皙得与脏污的脸颊和脖颈形成刺眼对比的酥胸。随着解衣的动作,胸脯微微颤动。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她不敢看陈南,只是低着头,将敞开的衣襟再往两边拉开一些,让那对被黑色蕾丝半遮半掩的乳房,更多地暴露在温暖的空气……以及陈南的目光之下。她的皮肤因为寒冷和羞耻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也在冰冷的空气和紧张的情绪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凸起,在薄薄的蕾丝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看向陈南手中的肉块,然后,缓缓地,俯下身,低下头,伸出舌头,却并没有去够叉子上的肉,而是……舔上了陈南握着叉子的那只手。
舌尖带着湿热的、试探性的触感,从陈南的手背,滑到手指,最后停留在他的指尖,轻轻地、讨好地舔舐着。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显然并不擅长此道,但那份卑微和努力,却更加凸显了她的处境。
陈南任由她舔着,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热和微痒。他能闻到她靠近时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汗味、尘土和绝望的特殊体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属于女性的、原始的荷尔蒙气息。这气息被饥饿和恐惧压抑着,却在他此刻的绝对掌控下,开始悄然释放。
“继续。”陈南的声音微微沙哑了一些。
秦蓉蓉得到了许可,或者说是命令,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的舌头顺着陈南的手指,向上,舔舐他的手腕,他的小臂。她的嘴唇也凑了上来,轻轻吮吸着他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的另一只手,也试探性地、胆怯地抬起,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陈南的膝盖上。
在她舔舐的同时,她敞开的衣襟内,那对黑色的、被蕾丝半包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肉从边缘溢出,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苍白的光泽。这个景象,远比任何直白的挑逗都要刺激。因为这代表着彻底的臣服和献祭。
陈南的呼吸,不易察觉地加重了一些。他松开叉子上的肉,任由那块午餐肉掉落在茶几上。空出的手,则缓缓抬起,伸向秦蓉蓉的脸。
秦蓉蓉停止了舔舐,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陈南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脸颊,沿着泪痕和水的痕迹,慢慢向下滑动。他的指尖粗糙,带着薄茧,划过她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他的手指来到了她的下巴,再次捏住,迫使她仰起头,迎上他此刻已经燃烧起明显火焰的眼睛。
“白天说的话,还记得吗?”陈南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你说,你知道我喜欢什么。你说,你带来了我喜欢的那套内衣。”
秦蓉蓉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她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记……记得。在……在这里面……”她示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内衣。
“很好。”陈南的手指松开她的下巴,转而向下,轻易地拨开了已经敞开的衣襟,直接触碰到那黑色蕾丝的边缘。粗糙的指腹摩挲着细腻柔软的布料,以及布料下温热的、微微颤抖的乳肉。
“脱掉。”陈南命令道,“全部。让你肮脏的身体,至少在我面前,干净一次。”
秦蓉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次比刚才更加彻底。她抬起头,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强烈的抗拒,那是属于秦蓉蓉本人的、最后的羞耻心在挣扎。
“不……不要……求求你……其他都可以……这个……”她摇着头,泪水汹涌而出。
陈南没有说话,只是收回了手,重新靠回沙发,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妥协。他甚至重新拿起了那罐午餐肉,慢条斯理地又叉起一块,放进自己嘴里,慢慢咀嚼。动作优雅,却充满冰冷的压迫感。
无声的威胁,比任何言语都要有力。不服从,就没有食物,没有水,然后她的孩子会饿死,她自己也会很快在这绝望中枯萎。
秦蓉蓉看着陈南咀嚼的动作,看着他喉结滚动,看着他享受食物的样子,再想想楼下黑暗中那两个等待食物、奄奄一息的孩子……她眼中的抗拒,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只剩下空洞的、认命般的麻木。
她颤抖着,抬手到背后,摸索着解开了内衣的搭扣。黑色的蕾丝内衣松脱,被她颤抖的手褪下,随手扔在一旁脏污的裙子上。一对久未见天日的、白皙但不再饱满、带着些许下垂、乳晕颜色有些深、乳头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挺如小石子的乳房,彻底暴露在了温暖的空气中,也暴露在陈南毫不掩饰的视线之下。
她的动作没有停。她甚至没有用手去遮挡,只是任由它们晃动着。然后,她继续向下,褪去了身上最后那点遮蔽——那条同样脏污不堪的内裤,以及已经敞开的连衣裙。
很快,她就赤身裸体地,跪在了陈南面前的地毯上。
她曾经精心保养的身体,此刻布满了污渍、蚊虫叮咬的痕迹、以及因为寒冷和缺乏营养而起的鸡皮疙瘩。大腿和手臂上的肉明显松弛了,皮肤也失去了光泽,但这具躯体的曲线依然残留着她作为成熟女性的风韵,尤其是那腰臀的比例,以及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颜色暗沉的毛发覆盖下的神秘地带。因为寒冷和极致的羞耻,她的身体缩成一团,双手勉强地环抱着自己的肩膀,试图遮挡一些,但那完全是徒劳的。她低着头,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全身的皮肤都因为羞耻而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膝盖紧紧并拢,脚趾也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耻辱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不断地从她低垂的脸上滴落,打湿了她大腿上同样带着污渍的皮肤。她像一件被剥光了所有包装、粗暴地展示着瑕疵的、等待被使用的商品。更准确地说,像一只被拔光了所有羽毛、瑟瑟发抖地等待主人处置的、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猎物。
陈南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一寸一寸地扫过她赤裸的、颤抖的躯体。从她因为低头而露出的后颈曲线,到那对无力下垂、却依然能勾起人施虐和把玩欲望的乳房,再到平坦但皮肤松弛的小腹,最后定格在她紧紧并拢、却依然能看到缝隙的腿间。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两人或粗重或压抑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隐约的风声。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秦蓉蓉身上散发的体味,以及一种无形的、越来越高涨的、名为占有和征服的情欲张力。
“现在,”陈南打破了沉默,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也更危险。“爬过来。”
秦蓉蓉没有动,巨大的屈辱让她几乎失去了行动能力。
陈南拿起茶几上那瓶刚被她舔过的矿泉水,将剩下的水,当着她的面,缓缓倒在了昂贵的地毯上。清澈的水迅速被吸收,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个无声的威胁,如同最后的稻草,压垮了秦蓉蓉。
她呜咽了一声,终于动了起来。她没有站起来,而是真的,如同陈南所命令的那样,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膝盖和手肘撑在柔软的地毯上,开始朝着陈南的方向,缓慢地、笨拙地、屈辱地爬了过去。
她的乳房随着爬行动作而前后晃动,臀部的曲线也完全暴露出来,在爬行过程中甚至微微翘起。从陈南坐着的角度,能看到她臀缝间那紧闭的、微微收缩的菊穴,以及下方那因为姿势和紧张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露出些许暗红色黏膜的、毛发稀疏的阴户。
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最终还是爬到了陈南的脚边。
陈南垂下目光,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的、赤裸的、颤抖的女人。然后,他伸出脚,穿着拖鞋的脚尖,轻轻抬起,抵在了秦蓉蓉的下巴上,迫使她再次抬头看向自己。
拖鞋的鞋底甚至可能比她此刻的脸还要干净。这个动作将两人之间地位的落差,彻底、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现在,告诉我,”陈南用脚尖轻轻摩挲着秦蓉蓉的下巴,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应该怎么‘处置’你?或者说……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秦蓉蓉仰着头,感受着下巴上那粗糙的鞋底触感,以及从陈南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食物香气和男性气息的、压倒性的气场。她的眼睛因为泪水而模糊,但瞳孔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被绝望和欲望点燃的、扭曲的光芒。
“肉……水……吃的……给我吃的……给孩子们吃的……”她几乎是哽咽着,说出了最原始的需求。
“用什么换?”
“用我……用我的身体……用我的一切……老公……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带着一种彻底放弃抵抗的、自暴自弃的决绝。她知道,从她说出这句话开始,她就不再是过去的秦蓉蓉了。她只是陈南脚下,一个换取生存资源的、会呼吸的玩具。
陈南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带着满意和征服快感的笑容。那笑容让他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邪异。
他收回了脚,身体前倾,伸出手,不再隔着什么,直接抓住了秦蓉蓉的一边乳房。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带着灼热的温度,猛地包裹住那团冰冷、柔软、微微下垂的乳肉。
秦蓉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陈南肆意揉捏把玩。粗糙的指腹划过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和奇异电流的战栗。她的乳头在刺激下硬得发疼,整个乳房的皮肤都泛起了被粗暴对待后的红痕。
陈南像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弹性不再却依然柔软的触感,以及皮肤下清晰的骨骼轮廓。然后,他俯下身,凑到秦蓉蓉的耳边,几乎是用气声说道:“很好……那今晚,就让我看看,你这具曾经属于别人、现在被我收回的身体,到底还剩下多少‘价值’……”
他的另一只手,也抚上了她的另一只乳房,同时嘴唇,印在了她颤抖的、还带着泪水和矿泉水味道的颈侧,留下一个湿热的吻痕,如同烙印。
秦蓉蓉浑身僵硬,任由他施为,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陈南那句话在回荡:
“汝家女性亲属,吾养之。”
她知道,自己的沦陷,或许只是一个开始。这个掌握了生存钥匙的男人,他的欲望,恐怕远不止于此。而自己,已经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