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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节

第59章 林妍求助(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1.3万 字

二十楼,虎哥一路提着带血的菜刀,没有人再敢靠近。

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虎哥等人也松了一口气。

“他娘的,虎哥,这群龟儿子敢动手,等放好东西我下去弄死他们。”一个小弟说道。

刚才几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些伤,要不是为了护着食物,他们早就大杀四方了。

“先安顿好再说,这些人迟早让他们好看。”虎哥也黑着脸。

他直接敲响了徐峰的大门,里面传来激烈的吵闹声。

“不准开门!”林妍大声叫道。

她知道虎哥要是进来会是什么下场,也痛恨自己怎么找了这么一个男朋友。

“你搞清楚没有,这是我家。”徐峰冷笑道。

叫你去陪虎哥你不去,现在别人找上门来了,看你还怎么拒绝。

徐峰已经饿的发晕了,虎哥现在提任何要求他都会满足。

女人当然拗不过男的,徐峰在林妍的骂声中打开了房门。

看着虎哥搬着这么多吃的,徐峰都快流口水了。

来之前虎哥就给他通气了,以后就住在徐峰的房子里。

对徐峰而言,只要有吃的就行了,反正家里房子里面还有空房间。

不过他想的太简单了,虎哥就是冲着他女朋友来的,至于房子,从打开门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他的了。

“虎哥,能不能先给我点吃的!”徐峰一脸讨好的说道。

末世前他是富二代,虎哥这些小混混他都不正眼看。

现在他一个瘦弱的小白脸,和虎哥几个彪形大汉相比和小孩子差不多。

“要吃东西也不是不可以…”虎哥顿了顿,一双眼睛却在林妍身上打量。

虽然这些天营养不良,但林妍看起来依然如此美丽。

徐峰顿时明白了,他瞟了一眼林妍,“还不快过来,乖乖听话就有吃的了。”

“换上空姐制服再来。”虎哥猥琐的笑道。

配上他那副尊容,林妍简直想要呕吐,要她陪虎哥,还不如杀了她。

不过她暂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乖乖的走进房间。

不一会儿,一身空姐装的林妍走了出来,脸上还化了淡妆。

许久没有动过女人的虎哥眼睛都直了,随手就丢给徐峰一包方便面。

徐峰跟个饿狼一样,撕开方便面就开始干啃了起来,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女朋友。

虎哥也迫不及待的想要推倒林妍,林妍故作妩媚的一笑,“等等,我穿个高跟鞋。”

虎哥一听,有意思!也不着急了,只要她肯配合,来日方长。

林妍的高跟鞋都摆在门口位置,所以当她往外走去都没有人在意。

只是没想到就在林妍走到门口的时候,却突然打开大门,然后飞一般的跑了出去,顺手将大门锁死。

“虎哥,她跑了。”一个小弟叫道。

虎哥还坐在沙发上等着空姐穿着高跟鞋回来,突然听到这个声音一下子就跳起来了。

“臭三八,耍我。”虎哥带头冲了过去。

然而终究是慢了很多,这时候林妍已经跑上去一层楼了。

虎哥愤怒不已,到嘴的鸭子飞了,徐峰还一个劲在那里啃方便面。

“吃你妈,你女朋友跑了!”虎哥一脚把他蹬了出去。

“虎哥,现在外面全是洪水,她能跑哪里去。”徐峰毫不在意的说道。

“废话。”虎哥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他怕的是林妍想不开,要是从楼上跳下去就完了。

他不在意对方的死活,不过还没尝过鲜,就这么死了有些可惜。

想到这里他带人追了上去,而这个时候的林妍早就跑到顶楼了。

从徐峰想要把她卖掉的第一天她就做好准备了。

虽然她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但也有个标准,像虎哥那种又丑又恶心的男人,她死也不会妥协的。

就算要出卖自己换取食物,她也宁愿选择陈南。

当然这些都是她自己的想法,并没有和徐峰说。

没想到虎哥突然就来到他们家里了,徐峰故意没有和她沟通。

这才有了刚才的争吵,她故意麻痹众人偷偷跑了出来。

至于为什么到顶楼,而不是往下面人多的地方去。

林妍已经想的很清楚了,现在唯一能制衡虎哥的只有陈南,因为他有枪。

自己跑上来还有一线希望,若是陈南视而不见,她只能跳下去了。

想着虎哥那几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她忍不住发抖,要是落在他们手上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在徐峰家那个狭小的卧室里,当虎哥命令她换上空姐制服的那一刻,林妍就明白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她强忍着恶心走进房间,关上门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喘息了足足半分钟。她的手颤抖着打开衣柜,那套精心熨烫过的天蓝色空姐套装整齐地挂着——这是她为了讨好徐峰这个“富二代男友”特意准备的,没想到第一次穿上它竟是为了这种不堪的场面。

林妍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开始脱去身上那件已经穿了三天、带着微酸汗味的T恤。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划过自己的锁骨,解开内衣扣子时,那对饱满坚挺的乳房弹跳了出来,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中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乳头是浅粉色的,此刻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挺立。她的身材一直都很好,即便经历了这些天的饥饿,该有肉的地方依然丰满——尤其是这双D罩杯的乳房,曾经让多少男人垂涎欲滴。

她换上那件白色的衬衫,纽扣从脖子一路系到腰际。空姐外套是天蓝色的,袖口和领口有精致的金色镶边,穿上后立刻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丰满的胸型。她站在衣柜的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依然精致,即便是憔悴也掩不住天生的美人骨相。她拿起化妆包,仔细地给自己补妆:粉底遮住眼底的疲惫,眼线让眼神更加魅惑,口红是鲜艳的红色,涂在唇上就像熟透的樱桃。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资本了。

当她拿起那双腿肉色丝袜时,指尖触碰到那细腻光滑的材质,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却是虎哥那双粗糙油腻的手可能会抚摸在上面。她咬咬牙,坐在床边,抬起修长白皙的右腿,小心翼翼地将丝袜卷成圈套在脚尖。丝袜一点点被拉向大腿根部,那种紧绷的包裹感让她的肌肤显出一种诱人的朦胧光泽。丝袜的顶端有蕾丝花边,刚好卡在大腿根最敏感的位置,与内裤边缘重叠。她的内裤是白色的棉质三角裤,此刻已经被紧张的情绪浸湿了一小片,透出淡淡的潮气。

在穿左腿丝袜时,门突然被敲响了。“快点!磨蹭什么!”虎哥粗哑的声音传来。林妍吓得手一抖,丝袜勾在了脚趾甲上,扯出了一个小洞。她慌忙调整好,站起来抚平裙摆。空姐制服裙是天蓝色的A字短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站起来时几乎能看到内裤的边缘。她对着镜子做了个深呼吸,挤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尽管那笑容在眼底深处是被迫的屈辱。

当她走出房间时,虎哥那直勾勾的眼神像要把她生吞活剥。林妍强忍着反胃,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逃。她假装要穿高跟鞋,一步步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当手指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她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转身、开门、冲出去、关门、锁死——一连串动作在肾上腺素飙升的状态下完成得行云流水。高跟鞋被她故意留在了门口,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楼梯上,丝袜很快就磨破了洞,脚底传来尖锐的刺痛。但她不在乎,逃命要紧。

现在,她站在陈南的门前,喘得像个破风箱。丝袜的破洞已经从脚踝延伸到了小腿,白皙的肌肤在破损的丝绒下若隐若现。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制服紧紧包裹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透过白色衬衫的领口,能看到深深的乳沟和若隐若现的粉色蕾丝内衣边缘。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更添几分凌乱的诱惑。她的肉色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汗水打湿,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紧贴着肌肤。因为一路赤脚奔跑,脚底沾满了灰尘,与丝袜的顺滑形成鲜明的对比,反倒有种堕落的性感。

门外的林妍一身空姐制服,下面穿着肉丝,不过因为光着脚,所以缺了点什么。但此刻,缺了高跟鞋的仪态,反而让她多了一种楚楚可怜的脆弱感。她的腿很直,从脚踝到大腿的线条流畅优美,丝袜破损处的肌肤在走廊昏黄的应急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她的制服裙在奔跑中被蹭得往上卷了些,站在门口时,裙摆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只要再往上两厘米,就能看到白色内裤的边缘了。

此刻的她还因为剧烈运动喘着粗气,胸口也一阵起伏。每一次深重的呼吸都让衬衫的纽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最上面那颗已经松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胸罩的蕾丝边。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流过修长的脖颈,最后消失在衬衫的领口深处。她身上散发出混合着汗味、香水味和女性体香的复杂气息,在这末世的环境里,竟有种颓靡的诱惑。

当陈南的门终于打开时,林妍几乎要跪下去了。她抬起头,看到陈南那张英俊而冷漠的脸,眼泪终于忍不住涌了上来。她张开嘴,声音因为哽咽而颤抖:

“陈南,救救我!”林妍带着一丝哭腔。

这声音里包含了太多的恐惧、绝望和最后的希望。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陈南的衣角,但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这个动作会引起反感。她只能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的可怜、尽可能的诱人——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了。泪水顺着化了精致妆容的脸颊滑落,冲开粉底,留下两道浅浅的痕迹。她的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泛白,涂着红色口红的唇瓣微微颤抖。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哀求,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暗示——只要救她,她什么都愿意做。

这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虽然她对自己的容貌身材都有自信,但陈南身边的几个女人没有一个比自己差。她见过苏沐雨,那个同样漂亮的女人,看起来和陈南关系匪浅。所以林妍知道自己必须拿出更多筹码。刚才她在下面房间一通收拾那是实实在在的打扮——她特意选择了最显身材的空姐制服,特意化了会让男人心动的妆,特意喷了仅剩的那点香水,特意让丝袜破损处显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肤。这些都是精心设计的“诱饵”。

一来是为了麻痹虎哥等人,让他们以为自己顺从了;二来就是为了现在能吸引陈南的目光。她知道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尤其是在这种朝不保夕的末世,美丽的女人就像是稀缺资源。她必须让自己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激起陈南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看着眼前妆容精致的女人,因为惊慌眼神带着一丝恐惧还有哀求。陈南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扫视——从她被汗水浸湿贴着脸颊的发丝,到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从微微张开的、涂着红色口红的嘴唇,到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从纤细的腰肢,到被制服短裙包裹的臀部曲线;再到那双修长的腿,丝袜破损处露出的肌肤,赤脚沾满灰尘的脚踝。他的眼神像X光一样,仿佛能穿透那身制服,看到她身体最私密的部分。

陈南是见死不救的人吗?当然不是,他非常乐于助人,而且系统不是还有救援任务吗?但此刻,他更享受这种掌控感。他站在门内,没有立即让开,而是用身体挡住了部分门缝,营造出一种压迫感。他的目光停留在林妍的胸口,那对乳房在制服下颤动的幅度实在太诱人。他甚至能看到,当她深呼吸时,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之间的缝隙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以及乳沟深处若隐若现的雪白乳肉。

这是对人类的延续做贡献,陈南这般对自己说道。但内心深处,一个更原始的声音在说:这女人迟早是我的。不过现在他还没有直接答应,要让林妍感到绝望才能真心感谢自己——不,不仅仅是感谢,是要让她从心底里认清现实:只有献出身体,才能获得庇护。这种心理上的驯服过程,比单纯的肉体占有更让陈南有快感。

就在陈南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楼梯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刚才开门的时候他已经看到虎哥等人追了上来。陈南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时机刚好。他故意没有立即让林妍进门,而是让她暴露在越来越近的危险中。

果然还没等陈南开口,虎哥一行人就到了顶楼。虎哥一马当先,身后跟着三个小弟,徐峰也气喘吁吁地跟在最后面。当他们看到林妍站在陈南门前,而陈南只开了半扇门时,虎哥的脸色变了变。

脚步声、喘息声、虎哥等人凶神恶煞的身影——这一切同时涌入林妍的感官。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恐惧像冷水一样从头顶浇到脚底。她的双腿发软,膝盖一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林妍身子瞬间瘫软下来,陈南下意识地接住了她,沉甸甸的,很柔软。

当林妍倒进陈南怀里的那一刻,陈南的手臂准确地揽住了她的腰。那腰肢比想象中还要纤细,一只手就能完全环住。而她的身体撞进怀里的触感更是妙不可言——丰满柔软的乳房紧紧贴在他的胸口,隔着两人的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她的臀部压在他的大腿上,制服短裙下的曲线饱满圆润;她整个人因为恐惧而轻微颤抖,这种颤抖通过身体的接触传递过来,竟有种别样的诱惑。

林妍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陈南身上,她的脸埋在他的肩头,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在他的脖颈处。透过薄薄的衬衫,陈南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那种近乎濒死的慌乱。她的身体散发着混合了汗水、香水和女性荷尔蒙的气息,浓烈而诱人。因为姿势的关系,她的制服裙又往上蹭了一截,现在陈南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看到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以及丝袜顶端那圈精致的蕾丝边缘,再往上一点,就能瞥见白色内裤的布料了。

陈南的手很自然地滑到她的臀部,在那圆润的曲线上轻轻拍了拍,表面上是安抚,实则是在掂量那臀肉的丰腴程度。他的另一只手则扣在她的腰后,手指似有若无地探向脊椎末端,再往下就是股沟的起点。他的指尖隔着制服布料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层薄薄布料下肌肤的温热和紧绷。

“别怕。”陈南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低沉而平稳,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他感觉到怀里的女人颤抖得更厉害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种亲密的接触在极端情境下激发的复杂生理反应。她的耳朵很敏感,当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耳垂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陈南慢慢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投向虎哥一行人。他故意没有立即放开林妍,反而将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些,让她整个背脊都贴在自己胸前。这个姿势极具占有性和宣告性,就像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林妍的臀部完全贴合在他的胯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南身体的变化——某个部位正在苏醒、膨胀、变硬。那滚烫的硬度和尺寸透过裤子布料传递过来,让她脸颊一阵发烫。

“陈南...”虎哥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忌惮,但眼神依然恶狠狠地盯着林妍的背影,“咱们河水不犯井水,把她交给我,我马上下去。”

陈南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林妍此刻仰起脸,泪水已经把妆容彻底弄花了,但那种破碎的美感反而更让人心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湿热而香甜。她的眼神里满是哀求,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当身体被这样强势地拥抱着时,女性本能会不自觉地产生安全感,哪怕拥抱她的人也同样危险。

陈南的手指从她的腰际缓缓上移,最后停留在她的下巴处。他抬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唇边的肌肤,将那抹晕开的口红擦得更花。他的动作很慢,很轻柔,但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林妍不敢动弹,甚至不敢呼吸,生怕惹恼了这最后的救命稻草。

终于,陈南抬起头看向虎哥,嘴角勾起一个冷笑。他的手依然揽着林妍的腰,另一只手却已经不安分地滑到了她的臀上,隔着制服裙用力捏了捏那团饱满的软肉。这个动作很明显——他在宣誓主权。

“虎哥是吧?”陈南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某种无形的压迫感,“你刚才说...把她交给你?”

他故意顿了顿,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林妍闷哼一声,身体轻微扭动,但不敢挣脱。她的臀部被捏得生疼,但更让她羞耻的是,陈南的那根巨根此刻已经勃起到惊人的硬度,正牢牢顶在她的尾椎骨下方。隔着几层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粗长肉棒的轮廓和热度。

虎哥的脸色很难看,他握紧了手中的菜刀,但没敢轻举妄动。他知道陈南有枪,而且从之前的表现看,这绝对不是个善茬。但他又不甘心到嘴的鸭子飞了,尤其是林妍穿着那身空姐制服的样子,实在太勾人了。

“陈南,这女人是我先看上的。”虎哥咬着牙说,“徐峰已经答应把她给我了,你也看到了,她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我让她换的。”

陈南笑了,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他低下头,凑到林妍耳边,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到的声音说:

“衣服是你自己换的?”

林妍浑身一颤,她听懂了这话里的暗示。她咬了咬嘴唇,然后怯生生地看向陈南,用微弱但清晰的声音回答:

“是...但我是不情愿的。我只是为了麻痹他们,好找机会逃出来...找你。”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带着羞耻的暧昧。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她感觉到陈南的那根东西在她说完“找你”之后又硬了几分,几乎要撑破裤子。

徐峰这时候挤上前来,指着林妍骂道:“林妍你这个贱人!虎哥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不快给我滚回来!”

陈南眼神一冷,正要说话,怀里的林妍却突然挣开了他的一只手,转过身面对徐峰,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

“徐峰!你还有脸说!我是你女朋友!你把我当什么了?一包方便面就能换的货物吗?!”

她说话时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制服下颤动的幅度让在场所有男人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因为刚才的挣扎彻底崩开了,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浅粉色的蕾丝胸罩。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陈南很适时地从后面重新搂住她,这一次,他的手直接从敞开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左侧的乳房。那团软肉饱满而充满弹性,他的手几乎握不住。他的拇指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挺立的乳头,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

林妍差点叫出声,但及时咬住了嘴唇。她的身体瞬间僵硬,然后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靠回陈南怀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南的手指在她乳尖上碾压、打转,那种陌生的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这反而让陈南的手有了更多活动的空间。

所有这一切,虎哥都看在眼里。他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手里的菜刀握得咯吱作响。但他不敢动——陈南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后腰,那里鼓鼓囊囊的,显然是别着手枪。

“陈南...”虎哥的声音已经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你真的要为了这个女人跟我翻脸?我虎哥在这一片也不是吃素的!”

陈南漫不经心地继续揉捏着林妍的乳房,甚至开始用指甲轻刮敏感的乳尖。他感到怀里的女人在颤抖,在压抑呻吟,这让他心情大好。他抬起眼皮看向虎哥,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虎哥,我这个人讲道理。这女人是你先看上的没错,但她现在在我怀里,而且显然更愿意跟着我。”

他顿了顿,手指从林妍的乳房上移开,沿着她的小腹一路下滑,最后停留在她的小腹下方,隔着制服裙和内裤,轻轻按压那最柔软的部位。林妍倒吸一口冷气,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你看,”陈南笑了,“她的身体也很诚实,更喜欢我碰她。”

这话太露骨,也太羞辱人。虎哥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身后的小弟们也都握紧了手里的武器。徐峰则脸色惨白,他看看林妍,又看看陈南,最后看向虎哥,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南知道,时候到了。他需要给虎哥一个台阶下,但不是现在。他需要一个更私密的空间,来“教育”怀里这个女人明白自己的处境。当然,他会把虎哥也考虑在内——但不是现在。

他的手从林妍的小腹移开,重新回到她的腰际,然后稍稍用力,将她往门里带。林妍顺从地跟着他的力道后退,她光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陈南没有立即关上门,而是站在门口,最后看了虎哥一眼。

“虎哥,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陈南的语气不容置疑,“至于这个女人...从现在起,她归我了。”

说完,他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还上了锁。隔着门板,依稀能听到虎哥愤怒的咒骂和徐峰讨好的劝说,但那些声音很快就远去了——显然虎哥虽然愤怒,但还没愚蠢到在陈南门口硬闯。

门内,陈南松开林妍,转身走向客厅。林妍背靠着门板,整个人像虚脱一样滑坐到地上。她的腿软得站不住,心脏还在狂跳。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被揉得凌乱不堪的制服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崩开了,胸罩的一边肩带也滑了下来,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乳头因为刚才的蹂躏而红肿挺立,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陈南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最后停留在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上。那些破损处露出的肌肤,那些汗水浸湿的布料,还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膝盖。

“过来。”陈南说,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林妍咬了咬嘴唇,双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但腿软得厉害。她只能狼狈地扶着门把手,一点点把自己撑起来。这个过程中,她的裙子又往上蹭了一大截,现在几乎整个大腿都暴露在外,丝袜顶端那圈蕾丝花边完全显露出来,再往上一点,就能看到白色内裤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一步步走向陈南,每一步都很艰难,因为她的腿还在发抖。当她终于走到陈南面前时,已经气喘吁吁,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不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双手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裙摆,想要把裙子往下拉一点。

陈南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然后他用力一拉,林妍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他怀里。这一次,她是面对面坐在他腿上,两人之间只隔着她身上那层薄薄的制服布料,和他那条已经鼓起一个大包的裤子。

陈南的粗长肉棒正正好好顶在她的双腿之间,隔着内裤和丝袜,抵在她最柔软的那个部位。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让林妍瞬间绷紧了身体,她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但陈南的手牢牢扣住了她的腰。

“别动。”陈南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的颈侧,“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

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先从她的后背开始,沿着脊椎一路下滑,最后停留在尾椎骨的位置,那里紧挨着她的菊穴。他的指尖隔着制服裙和内裤,在那一小片区域画着圈,动作轻柔却带着强烈的暗示。

“第一,”陈南的另一只手解开了她衬衫剩下的纽扣,“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救你?”

衬衫完全敞开了,露出里面那件浅粉色的蕾丝胸罩。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撑破胸罩的布料,深深的乳沟在昏暗的光线下诱人至极。陈南的手直接覆上右侧的乳房,手指从胸罩的下缘探进去,准确地抓住了那团软肉。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温热的乳肉和硬挺的乳头。

林妍浑身一颤,她咬住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

“因为...因为我知道你不是坏人。而且...而且我长得漂亮,身材好,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带着屈辱的羞耻。但她知道,在这种时候,诚实比虚伪更能打动男人。她必须展现出自己的“价值”。

陈南满意地笑了,他的手指开始捻弄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在疼痛和快感的边缘。林妍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感觉到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滑的液体,浸湿了内裤,又渗透到丝袜上。

“第二,”陈南的手从她的乳房移开,开始解她的制服裙侧面的拉链,“你和徐峰做过多少次?”

这个问题太突然,也太私密。林妍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不敢不回答:

“三...三十几次...”

拉链被拉开,制服裙松开了。陈南的手直接探进裙摆里,摸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异常敏感,而且已经被汗水浸湿,摸上去滑腻温热。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内裤的边缘。

“三十几次。”陈南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玩味,“那他对你还真是没什么新鲜感了,一包方便面就能卖。”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林妍心里,她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但陈南的下一句话让她浑身冰凉:

“那你知道,我要怎么确定,你以后不会像背叛他一样背叛我吗?”

他的手猛地扯下她的内裤——不是脱掉,是直接扯断松紧带,粗暴地拽了下来。那薄薄的白色布料被扔在地上,露出她光裸的下体。林妍惊叫一声,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陈南的腿已经分开了她的膝盖。

现在,她坐在他腿上,双腿大张,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勃起的巨根,正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最敏感的那个部位。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穿透丝袜,直接进入她体内。

陈南的手探到她双腿之间,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那两片已经湿润的阴唇,直接按压在阴蒂上。那小小的肉粒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在指尖下跳动着。林妍倒吸一口冷气,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强烈的快感混合着羞耻感冲击着她的大脑,她几乎要晕过去了。

“回答我。”陈南的声音里没有温度,只有掌控一切的冷漠。他的手指开始在那颗小肉粒上打转,力道忽轻忽重,技巧纯熟到残忍。

林妍张着嘴,喘得像条濒死的鱼。她的理智告诉她必须说些什么,但身体已经被快感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涌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浸湿了丝袜,甚至渗透到陈南的裤子上。那种湿漉漉、滑腻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死,却又控制不住地夹紧了那个正在蹂躏她阴蒂的手指。

“我...我不会...”她语无伦次地说,“我会听话...主人想怎么对我都行...我只属于主人...”

“主人?”陈南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停了停,“你叫我什么?”

林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她的脸更红了。但她也意识到,这可能是唯一能打动陈南的方式。她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陈南,眼睛里还含着泪,却努力挤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主人...从今天起,您就是我的主人...我愿意做您的狗,您的奴隶...只要您保护我,给我吃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扭动腰肢,让陈南的粗长肉棒更紧密地抵在自己的小穴口。隔着丝袜和内裤的残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根的尺寸——比她经历过的任何男人都要大,都要粗。光是想象它进入自己身体的场景,她就忍不住战栗,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陈南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这一次,笑容里有真实的满意。他终于松开折磨她阴蒂的手指,转而去解自己的裤子拉链。林妍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真正“付出代价”了。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然后,那根她一直隔着布料感受到的粗长肉棒,终于挣脱了束缚,弹了出来,正正好好顶在她湿漉漉的小穴口。

林妍低下头,第一次亲眼看到那根东西。她的呼吸一滞——太...太大了。那根阴茎勃起到惊人的尺寸,粗得像她的手腕,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龟头硕大饱满,紫红色的肉冠上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马眼处亮晶晶的。整个肉棒青筋暴起,散发着浓郁的男性气息。光是看着,她就觉得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

“舔。”陈南简短地命令道。

林妍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反应过来。她挣扎着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头刚好正对着那根耸立的巨根。她仰起脸,看到陈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温情,只有审视。

她知道,这是她的“入学考试”。如果过关,她就能留下;如果不过关,她就会被扔回给虎哥。没有第三种选择。

林妍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根粗长肉棒的龟头。那浓郁的男人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咸腥的,带着汗水味的,还有一种独特的、让她小穴发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努力张大嘴巴,但即便如此,也只能含进去一半——太大了,她的嘴根本包不住。

陈南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缓慢但坚定地往前送。林妍的喉咙被那根巨根撑开,她感到一阵恶心和窒息,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试图用舌头舔舐肉棒上暴起的青筋,但嘴被撑得太满,只能勉强用舌尖扫过马眼的部位。

“全部吞进去。”陈南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要看到你的嘴唇贴到我根部。”

林妍呜咽了一声,她知道这不可能——这尺寸根本不可能全吞。但她不敢违抗,只能拼命地深呼吸,放松喉咙的肌肉,让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一点深入。她的嘴巴被撑到极限,嘴角开裂,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她敞开的胸口,和乳房上。

陈南的手按着她的头,毫不留情地继续下压。林妍感到自己的喉咙被那根巨根捅穿,胃部传来强烈的恶心感。她眼前发黑,几乎要窒息。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陈南终于停了下来——她的嘴唇勉强碰到了他小腹下方的阴毛,但还有一小截肉棒露在外面。

“深喉都做不到,真没用。”陈南轻蔑地说,然后按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口腔里抽插起来。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喉咙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林妍的喉咙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但奇怪的是,随着这种粗暴的口交持续,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她的阴蒂开始跳动,小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她的乳头也硬得发疼。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用腿间的蜜穴去摩擦空气,试图缓解那种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陈南看到了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就是他想要的——用绝对的掌控和羞辱,彻底剥夺她的尊严,让她在身体上臣服。只有这样的臣服,才是真正可靠的。

他抽插了大概二十多下,然后按住她的头,深深捅进她的喉咙最深处,开始剧烈地喷射。浓稠滚烫的精液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一股接着一股,量大得惊人。林妍被迫全部咽了下去,那呛人的腥味让她差点呕吐,但她不敢吐——她知道如果把精液吐出来,陈南一定会惩罚她。

终于,陈南拔出了他半软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亮。林妍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妆早就花得不成样子。她的嘴唇被撑得红肿,嘴角开裂流血,喉咙火辣辣地疼。她看起来狼狈不堪,但那身半穿半脱的空姐制服,那敞开的胸部和凌乱的下体,反而让她有种被摧毁后的、残破的美。

陈南系好裤子,重新坐回沙发上。他拍了拍大腿,示意林妍回到他怀里。林妍挣扎着爬起来,忍着喉咙的疼痛和全身的酸痛,重新坐到他腿上。这一次,她完全不敢有任何抗拒,顺从得像个木偶。

“现在,”陈南的手重新抚上她的乳房,开始悠闲地把玩,“我们来谈谈你的‘价值’。”

他看着林妍那张被精液、口水和眼泪弄花的脸,笑了:

“首先,这身空姐制服不错,以后我想看你穿的时候,你就得穿。不过,要改进一下——下次,里面什么都不要穿,直接穿上制服。我要你一弯腰,我就能看到你光着的胸部和下面。”

林妍的脸又红了,但她只能点头,小声说:“是,主人。”

“第二,”陈南的手指探到她后背,开始解她胸罩的扣子,“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深喉是基本,后入式肛交也是必须掌握的技能。你的后面,我还一次都没用过,但这几天我会开发。”

胸罩被解开,两只饱满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之前的蹂躏和暴露的羞耻而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颤抖。陈南的手握住左边的那只,用力揉捏,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尖被搓得又红又肿。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陈南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你要记住,从现在起,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命,都是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我让你去陪虎哥,你就得去,而且要把他伺候好,回来还要详细告诉我他是怎么操你的,有没有我厉害。”

林妍浑身一抖,惊恐地抬起头看向陈南。她以为陈南救下她,就是为了独占她,但现在听起来...

陈南看穿了她的想法,笑了:“怎么,以为我会独享你?错了。在我这里,女人是资源,也是工具。我会好好‘用’你,但该让你‘工作’的时候,你也得去。”

他的手滑到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他直接撕开她腿间已经破破烂烂的丝袜,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那个紧窄湿热的小穴。那里面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住侵入的异物。

“不过你放心,”陈南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抽插,一边继续说,“只要你听话,我就会保护你。你吃得比徐峰那里好,住得也比那里安全。而且...”

他猛地屈起手指,用力抠挖她体内某一个点。林妍尖叫一声,整个身体向上弓起,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竟然直接高潮了。

“而且我能给你真正的快感。”陈南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他把手指举到她嘴边,“舔干净。”

林妍喘息着,眼神涣散,大脑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她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干净。那味道咸涩中带着一丝甜腥,是她自己的味道。这种屈辱的服从姿势,让她的小穴深处又抽搐了一下。

“很好。”陈南满意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她的制服衬衫上擦了擦,“你学得很快。现在,去洗个澡,然后回到这里来。今晚我要好好开发你的身体。”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扔到她怀里:“这是你今晚的食物。好好补充体力,今晚会很长。”

林妍接过那块饼干,眼睛亮了亮——这是她从末世开始以来看到的、最像样的食物了。她紧紧地攥住饼干,抬起脸看向陈南,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恐惧,只剩下顺从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病态的依赖。

“谢谢主人。”她小声说,然后挣扎着站起来,光着下身,敞着胸口,狼狈地走向浴室。她能感觉到陈南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像无形的触手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游走。那目光很烫,让她的小穴又开始分泌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当她关上浴室门,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时,她才终于敢放任自己哭出来。但奇怪的是,这哭泣里不是纯粹的悲伤,而是混杂了太多情绪——屈辱、恐惧、还有一丝在绝境中找到归宿的扭曲安全感。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从她跪在陈南面前、含住他肉棒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过去的林妍了。

但她不想死,她想活。而陈南,是目前唯一能让她活下去的人。代价是身体和尊严——在这个末世,这或许已经是最便宜的代价了。

她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被撕破的丝袜挂在腿上,敞开的制服,红肿的嘴唇,被揉得满是红痕的乳房,还有那两腿之间还沾着陈南手指体液、微微张开的、湿漉漉的小穴。她看起来像个刚被粗暴使用过的充气娃娃。

但她还活着。而且今晚,她还会得到一块压缩饼干。

林妍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认真地清洗自己的身体。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当她走出这间浴室,重新回到陈南面前时,真正的“调试”才会开始。而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陈南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会顺从。

因为在这里,顺从是活下去的唯一方式。

“林妍,你干什么,还不快点回来。”虎哥没开口,徐峰却叫了起来。

现在虎哥可是自己的衣食父母,没有林妍自己怎么获得食物。

“你给我滚,我就是死也不会回去的。”林妍叫道。

徐峰也是没点数,现在是他能插嘴的时候吗。

虎哥一脸凝重,本来他就不想招惹陈南,没想到还是对上了。

“陈南,咱们河水不犯井水,把她交给我,我马上下去。”

“交给你?凭什么?”陈南不屑的说道,他的专属空姐好不容易送上门,你让我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