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高傲的水芙蓉(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9,530 字
第五天,大水已经彻底淹没第四层,很多人都开始绝望了。
昨晚已经停电,大家连手机都要省着用了。
一到晚上,整个小区黑蒙蒙一片,周边的城市建筑也见不到灯光。
唯有陈南和隔壁那栋楼夏瑶住的房子还亮着。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预备好了最先进的发电机。
而且准备好了足够的能源,使用一个月绰绰有余。
电视机里面除了早先下载好的电影就没有什么看的了。
好在陈南细心,提前准备了一些卡通动画之类的影片,夏依依每天不出门也能很安静的在家待着。
“我刚打电话给我内陆城市的朋友了,不仅沿海,其他地方也都被淹没了。”群里有人说道。
“海平面上升,海水倒灌,全世界都面对恐怖的洪水,世界末日了。”
“怎么办,我还不想死,官方难道就没有救援吗?”
…
众人都担忧无比,根据现在的消息,还有少部分海拔高的城市没有被淹没。
但大部分自救都难,更加不用说救援其他城市了。
官方肯定有自己的预备方案,可能会有一些特殊的人才能得到救援,普通人就别想了。
这一天,秦蓉蓉终于忍不住了,她们家本来还有点食物,但大部分都拿给陈南了。
前两天还有点剩菜,这几天只能喝稀饭了。
“陈南,你那里还有吃的吗,能不能借我一点?”趁着手机还有电秦蓉蓉发消息给陈南。
“不好意思,我们家人比较多,也没什么吃的了。”陈南直接回道。
大平层中,陈南正吃着牛排喝着拉菲,至于秦蓉蓉拿上来那些食物,早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开什么玩笑,身价上千亿的老板会吃这些垃圾食物吗?
现在陈南家里的物资都是买的最好最贵的,自己用的当然不能委屈。
“可是我听别人说你前段时间买了很多东西,实在不行我花钱买也行。”
反正现在有陈南给的一百万,花点也没事。
“你觉得我缺钱吗?”
两句话顶的秦蓉蓉没了回音,现在就是傻子也知道陈南就是故意整她的。
她怀疑陈南早就知道有洪水,然后还花钱买光自己家的东西。
秦家,众人都骂骂咧咧,特别是秦伟,本来想到这里混吃混喝,没想到被困在这里了。
要是回到自己家里,可能还有点食物,现在光拿着一百万有什么用?
“姐,要不然我们去别人家买点?”秦伟突然说道。
“现在什么情况,谁家物资不是宝贝,会卖给你?”秦蓉蓉没好气的说道。
“要不然你再去求求陈南!”张桂华吃了几天稀饭,有点营养不良,整天有气无力的。
“求他?我就是饿死也不会再找他。”秦蓉蓉冷哼道。
她已经想好了,实在不行就去求虎哥,大不了牺牲一下自己身体。
楼顶大平层,陈南冷笑不已,好日子还在后头。
现在他带着上帝视角,前一世他见识到的丑陋太多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起来,陈南一脸谨慎,这时候可不能随便给人开门。
他看了看监控,门外站着的正是对门的金丝雀水芙蓉。
这个无论身材还是容貌都近乎完美的女人,此刻穿着一件V领吊带睡衣站在门口。
陈南暗道这女人还真是不知死活,现在这种情况还敢穿的这么性感走出来。
若是再过些天,这样出门分分钟被人拖进楼梯间打针。
“有事吗?”陈南随意打开家门,一个女人还威胁不到他。
水芙蓉依旧是一脸傲娇,经过上次的事情,她对陈南也有些了解,似乎瞧不起陈南这样的暴发户。
“我手机没电了,能不能让我进去充电?”水芙蓉一脸理所当然,摆身就准备进去。陈南却一把拉住她的吊带,将她拉了回来。他粗糙的手指没有直接抓住肩带,而是顺着V领的边缘,精准地探入那薄如蝉翼的吊带睡衣,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锁骨下方那抹凝脂般的肌肤。睡衣的V领本就极深,这一拉一扯间,丝绸般的布料滑向一侧,右半边圆润白皙的乳房几乎要裸露出来,粉色蕾丝花边的胸衣若隐若现,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在薄薄布料下清晰可见。
水芙蓉一惊,娇躯本能地向后一缩,“你干什么?”她尖声质问,但声音里已经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因为陈南的手没有松开,相反,他的拇指沿着那深深的锁骨沟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胸衣布料,精准地按住了乳峰的侧面。那力道不轻不重,既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又蕴含着某种挑逗的意味,指尖的炙热温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肤。
愤怒让她抬手想要拍开陈南的手,但在手掌碰到他手腕的瞬间,她忽然僵住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太冷静,甚至是冷酷,完全不似以往那些见到她就腿软献殷勤的舔狗。他眼中没有欲望的火焰,只有一种猎人审视猎物的玩味。水芙蓉的手掌在空中停顿了一瞬,才猛地挥开陈南的手,好像真的被什么肮脏不堪的东西触碰到了,白皙的脸颊因愤怒和一丝羞耻泛起红晕。“拿开你的脏手!”她厉声呵斥,却掩饰不住声音里微弱的颤音。
陈南收回手,指尖甚至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润滑腻感,以及那柔软乳肉惊人的弹性。他慢条斯理地用另一只手掸了掸刚才碰过她的手指,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侮辱性。“我好像没有答应你吧?”陈南的声音冰冷,目光却像扫描仪一样,从头到脚在她身上巡视。睡裙是浅杏色的真丝材质,湿气让布料紧紧贴合曲线,清晰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饱满如桃的臀线,以及那双修长笔直、此刻因紧张而微微并拢的美腿。裙摆下是精致白皙的脚踝,十根涂着玫红色甲油的脚趾蜷缩在拖鞋里。
求人还这个态度?真是被豢养得太久,连最基本的生存法则都忘了。谁给你的勇气?是你背后那个现在自身难保的“大佬”,还是这具被金钱滋养得娇艳欲滴的皮囊?陈南心中冷笑。
“你……”水芙蓉似乎真的没想过有人会拒绝她,尤其是如此粗暴、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的拒绝。从小到大,她凭着这幅得天独厚的容貌和身材,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男人们趋之若鹜,奉上各种讨好和便利,只为博她一笑。后来被那个位高权重的男人秘密包养在这金丝笼里,虽然见不得光,但物质上极尽奢华,身边的佣人、邻居,甚至是物业管理人员,哪个不是对她恭敬有加,暗中揣测着她的身份背景,从不敢忤逆半分。她早已习惯了颐指气使,习惯了别人对她予取予求。陈南这种直截了当的拒绝和粗暴的触碰,仿佛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她引以为傲的自尊上。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水芙蓉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挺起胸膛,试图用惯有的高傲来武装自己。但吊带被拉歪,右胸大半轮廓毕露,这个挺胸的动作反而让那柔软的乳肉在薄薄的胸衣束缚下更加凸出,顶端的小点甚至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微微硬起,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诱人的凸点。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脸颊更红,却又不愿示弱地后退,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用倨傲的眼神瞪着陈南。
“当然知道。”陈南的冷笑更深了,他向前逼近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男人身上那股干净、强势又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与水芙蓉熟悉的那些或油腻或谄媚或古板的味道截然不同。他不仅知道,还知道得很清楚。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来回逡巡,最终停留在她膝盖上方那一小片被睡裙下摆遮住大半、却依旧隐约可见的淤青上。那是昨晚,她的“金主”在客厅沙发上,用皮带边缘“不小心”抽打留下的痕迹。那个男人有些特殊癖好,喜欢在性爱中加入一点疼痛的调教,而水芙蓉为了维持这份供养,也半推半就地承受着。陈南的视线仿佛带着热度,让那片淤青的皮肤隐隐作痛,更让她心底升起一股被赤裸裸窥视的羞耻感。他怎么知道?难道他看到了?
“你知道?”水芙蓉的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疑。包养她的人每次过来都极其谨慎,专车深夜抵达,直接从地下车库上楼,楼道里的监控也早已打过招呼,绝不可能有人看到。她下意识地拢了拢睡裙的领口,这个防御性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陈南轻蔑地勾起嘴角,他当然知道,而且知道得远比她想象的要多。他早就花重金在这栋楼的关键位置——包括水芙蓉那套房的门口、客厅主角度、卧室窗外、甚至浴室通风口——秘密安装了伪装度极高的微型摄像头和拾音器。那个男人每次来,怎么进门,在沙发上说了什么,在卧室里用了什么姿势,抽打她时她压抑的呻吟和讨好的媚笑,甚至完事后两人在浴室清洗时,男人如何掐着她的后颈让她跪在瓷砖上为他口交……陈南的硬盘里都存着高清视频和清晰录音。他甚至连那个男人喜欢什么牌子的润滑剂,习惯用哪只手掐她的脖子都一清二楚。
“不就是别人的狗吗?”陈南若有所指地笑道,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针,狠狠扎进水芙蓉最不愿面对的现实,“一条被圈养在这里,主人来了就要摇尾乞怜,撅起屁股挨操,主人走了就对着邻居狂吠的……母狗。”
“狗”这个字眼,尤其是“母狗”这个极具侮辱性的称谓,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水芙蓉浑身剧烈一颤,花容瞬间失色。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微微发抖,那双总是带着高傲和距离感的漂亮眼睛,此刻盛满了震惊、羞愤和一种被彻底戳穿伪装的无地自容。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膝盖,那片淤青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如此刺眼,仿佛一个耻辱的烙印。陈南那了然的眼神,那轻描淡写却一针见血的话语,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所有华服和伪装,赤身裸体地站在对方面前,连最隐秘的、带着痛楚和屈辱的性事细节都被看得一清二楚。她感觉浑身不自在,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背后渗出冷汗,湿滑地贴在真丝睡裙上。
看着她完美的容颜此刻露出近乎崩溃的惊慌神色,看着她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性感身躯,陈南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冰冷快意。前一世,他见过太多像水芙蓉这样的女人,在秩序尚存时高高在上,将男人的追捧视为理所当然,在末世降临时却迅速沦为最不值钱的货物,为了半块发霉的面包就能主动掰开大腿。这一世,他要提前让她们认清现实。
他再次向前一步,这一次,两人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水芙蓉想退,脚跟却抵住了门槛,退无可退。陈南抬起手,这次没有去拉她的吊带,而是直接用手背,极其缓慢、极具侮辱性地,从她光滑的脸颊蹭过,沿着下颌线滑到纤细的脖颈,再顺着那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方,隔着那薄薄的丝质睡衣和蕾丝胸衣,悬停在左乳的顶端附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战栗,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高档沐浴乳混合着女性天然体香的甜腻味道,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古龙水残留气息。
“收起你那套不知所谓的傲气。”陈南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现在是什么世道,你心里应该有点数了。电停了,水快了,吃的快没了,你那个‘主人’自身难保,还会不会记得你这只关在金丝笼里的雀儿?”他的手指微微弯曲,指关节似有若无地擦过那凸起的乳尖,隔着两层薄布,依旧能感受到瞬间的硬挺,“很快,你这身细皮嫩肉,你这张漂亮脸蛋,你这对……”他视线扫过她高耸的胸脯,“……大奶子,就不再是什么高贵的资本,而是招灾惹祸、被人拖进黑暗角落里轮着肏烂的催命符。”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破水芙蓉最后的心防。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他一定会来救我”,想说“你胡说八道”,但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因为她内心深处知道,陈南说的很可能是真的。洪水,停电,与外界逐渐中断的联系……那个男人已经三天没有消息了。以往最多两天,他一定会联系她。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漫过愤怒和羞耻,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陈南的手忽然动了,不再是悬停,而是整个手掌猛地覆了上去,结结实实地握住了她左边那团丰盈柔软的乳肉!五指收拢,用力揉捏,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饱满弹性和温热。他甚至恶意地用拇指找到那已然硬挺的乳尖,重重碾过。
“啊——!”水芙蓉猝不及防,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像触电般向后弹去,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痛得她闷哼一声。她双手护在胸前,惊恐万状地看着陈南,仿佛看着一头随时会扑上来将她撕碎的野兽。巨大的屈辱感让她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你混蛋!”她声音哽咽,却不敢再像刚才那样大声呵斥。
陈南收回手,仿佛刚才那粗暴的侵犯只是掸去灰尘般随意。他甚至把手拿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味道不错,可惜,沾了别人的臭味。”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水芙蓉。泪水终于滚落,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下。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纯情少女,被包养的这些年,为了取悦金主,各种花样和屈辱也不是没经历过。但那些都是在私密空间,带着交易的属性,而且对方是她需要依附的“主人”。而现在,在自家门口,被一个她看不起的“暴发户”邻居如此羞辱、肆意揉捏隐私部位,还被直指是“别人用过的”,这种赤裸裸的、带着阶级践踏意味的侵犯,让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求我。”陈南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想进来充电?想以后还能有口吃的?想在这越来越危险的楼里活下去?跪下来,求我。”
水芙蓉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让她下跪?向这个她一直看不起的男人下跪?这比被他摸胸更让她难以接受。她拼命摇头,泪水甩飞:“你做梦!”
“很好。”陈南点点头,脸上甚至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仿佛在欣赏她的“骨气”。“那就继续穿着你这身骚衣服,在黑暗的楼道里晃悠吧。看看是你先等到你的主人,还是先等到那些饿红了眼、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邻居。对了,1602那个虎哥,好像对你垂涎已久了?他手下还有几个小弟吧?你说,他们一起上的话,你这小身板,禁得住几轮?”
陈南的话像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描绘出一幅幅可怕的景象。虎哥那张油腻凶狠的脸,还有他那几个总是用猥琐眼神打量自己的小弟……如果真落到他们手里……水芙蓉浑身冰冷,止不住地颤抖。她看向陈南身后,从门缝里透出的温暖灯光,空气中隐约飘出的食物香气,还有那安静安全的环境……与她所处黑暗、潮湿、危机四伏的楼道形成了天堂与地狱的对比。
生存的本能,对暴力和未知的恐惧,最终战胜了那可悲的骄傲和自尊。她的膝盖开始发软,身体摇摇欲坠。陈南不再看她,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耐心等待着。他知道,鱼儿已经闻到饵的香味,开始在钩边逡巡了。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每一秒对水芙蓉都是煎熬。终于,在陈南作势要关门的那一刻,水芙蓉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哀鸣:“别……别关门……”
陈南动作停下,挑眉看她。
水芙蓉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黏在一起。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双膝一软,真的缓缓跪了下去。真丝睡裙的裙摆铺散在冰冷潮湿的地砖上,露出她一双白皙笔直的小腿和膝盖上那刺目的淤青。她跪在陈南家门口,仰起头,泪水涟涟,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的绝美脸庞上写满了屈辱和哀求。“求……求你……让我进去充电……我……我愿意付出代价……”声音细若蚊蝇,却清晰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
看着曾经高傲不可一世的金丝雀,如今毫无尊严地跪在自己脚下,陈南心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冰冷的掌控感。他伸出手,没有扶她,而是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泪眼朦胧中,水芙蓉看到男人深邃的眼眸里,依旧没有欲望,只有审视和评估。
“代价?”陈南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你能付出什么代价?你的身体?呵,我刚才已经验过了,不过是别人玩剩下的货色。你的钱?现在那就是废纸。你的尊严?你看,它已经不值一提了。”
他的话像刀子,凌迟着水芙蓉仅剩的一点自我价值感。她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不过,”陈南话锋一转,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着细腻的皮肤,“我这个人,有时候也有点收集癖。喜欢把一些看似光鲜亮丽的东西,打回原形,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他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进来可以。但要守我的规矩。第一,收起你所有的骄傲和脾气,在这里,你什么都不是,只是我允许暂时栖身的乞讨者。第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随意走动,不准乱碰任何东西。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弯下腰,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让她浑身泛起一阵战栗,“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无论是什么。明白吗?”
水芙蓉身体僵硬,她能预感到那“无论什么”意味着何等不堪的内容。但此刻,她没有选择。她闭着眼,艰难地点了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陈南家门口的地垫上。
“光点头可不够。”陈南直起身,淡淡地说,“说‘是,主人’。让我听听你的诚意。”
“主……主人……”两个字仿佛有千斤重,水芙蓉说得极其艰难,声音嘶哑。这是她曾经在床上,被那个男人逼迫着叫出的称谓,如今却在另一个男人家门口,以如此屈辱的姿态再次叫出。
“声音太小,没吃饭吗?”陈南不满道。
“是!主人!”水芙蓉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妥协。
“很好。”陈南终于侧身,让开了门口,“爬进来。”
水芙蓉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爬……爬进去?像狗一样?
“怎么?听不懂话?”陈南的眼神瞬间转冷,“还是说,你更喜欢留在外面?”
水芙蓉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温暖光明,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漆黑冰冷的楼道,仿佛能听到黑暗中传来不怀好意的脚步声和喘息。最终,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她低下头,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真的开始用膝盖和手掌,一点点向门内挪去。真丝睡裙的裙摆拖在地上,随着她的动作,臀部不可避免的翘起,圆润饱满的臀型在轻薄布料下一览无余,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边缘的痕迹。这个姿势屈辱至极,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白皙的皮肤因为充血和羞愤泛起粉色。
陈南就站在门内,看着她像母狗一样爬过门槛,爬进他的领域。他的目光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种冷静的观测和评估,仿佛在验收一件物品。当水芙蓉完全爬进门内,气喘吁吁、满脸通红地跪在玄关光亮的地板上时,陈南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
“去那边角落跪着,没我的允许,不准起来。”他指着客厅角落一个不起眼的、铺着瓷砖的区域,那里正对着空调出风口,温度较低。
水芙蓉身体一颤,顺从地、继续用四肢爬行的姿势,朝着那个角落挪去。每移动一寸,尊严就被践踏一寸。她能感觉到自己裸露的膝盖在光滑的地板上摩擦的细微声响,能感觉到陈南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烙在她的背脊和臀部。苏小雨不知何时出现在客厅,她端着一杯水,静静地站在吧台后面,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陈南,又迅速垂下眼帘。
水芙蓉爬到指定角落,重新跪好,双手放在并拢的大腿上,低着头,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布满泪痕的脸颊。真丝睡裙因为爬行和汗水,更是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V领几乎滑到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膝盖上的淤青在灯光下更加明显。她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恐惧和屈辱。
陈南关上门,将黑暗和危险彻底隔绝在外。他走到水芙蓉面前,蹲下身,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泪眼模糊中,水芙蓉看到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冷峻,漠然,带着绝对的控制力。
“这才像个求人的样子。”陈南淡淡道,“记住你现在的身份和位置。在这里,你的身体,你的反应,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我可以给你充电,可以给你一点食物,也可以……”他的手指下滑,再次隔着睡裙按在她饱满的胸脯上,用力揉捏了一下,感受着掌心的绵软和弹性,“……随时享用你。这很公平,不是吗?用你唯一还有点价值的肉体,换取生存的机会。”
水芙蓉身体僵硬,不敢反抗,只能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胸前施为。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道和温度,能感觉到乳头在不争气地硬起,心中充满了对自己身体的厌恶和对眼前男人的恐惧。
陈南揉捏了片刻,似乎对她的顺从和身体的反应还算满意,终于松开了手,站起身。“小雨,拿条毯子给她,别冻死了,还没开始玩呢。”他对苏小雨吩咐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务事。
苏小雨默默地拿来一条薄毯,放在水芙蓉身边的地上,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
陈南转身走向沙发,拿起之前没喝完的红酒,轻轻摇晃着酒杯,重新坐了下来。他的目光偶尔扫过角落那个瑟瑟发抖、却不敢捡起毯子的美丽身影,心中没有任何波澜。这只是第一步,磨掉她所有虚假的骄傲和依仗。接下来,他会慢慢让她习惯这种卑微的处境,习惯用身体换取生存物资,习惯讨好和侍奉。他会彻底改造她,把她变成一只真正只认自己为主人、予取予求的宠物。
至于她背后那个男人?陈南抿了一口红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如果他还活着,并且有胆量找上门来……那正好,让他亲眼看看,他曾经精心圈养的金丝雀,是如何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摇尾乞怜的。NTR的戏码,在这种末世背景下,想必会更加刺激。让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跪在门前,听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屋内被另一个男人用各种姿势肏得浪叫连连,最后再当着他的面,把浓稠的精液射满她的脸和乳房,顺便问他一句:“你平时,也是这么操她的吗?”
不过,那是后话了。眼下,陈南更享受的是这种慢慢驯服的过程。他看着角落里水芙蓉裸露的肩膀因为寒冷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看着她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这间温暖、安全、储备丰富的大平层时,眼中流露出的渴望和绝望交织的复杂神情。
“对了,”陈南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着角落淡淡开口,“充电可以。不过,我这里的电,需要用别的东西来换。今晚,你先学会怎么用你的舌头,把我脚上的灰尘舔干净。”
水芙蓉的身体剧烈一颤,猛地抬起头,眼中再次盈满难以置信的羞辱和抗拒。舔……舔脚?
“怎么?不愿意?”陈南放下酒杯,好整以暇地脱下一只拖鞋,将穿着干净袜子的脚,伸到了水芙蓉面前不远的地板上,“刚才说‘无论什么’都愿意做,这么快就忘了?还是说,你觉得你的舌头,比你的膝盖更值钱?”
冰冷的话语,断绝了她所有退路。水芙蓉看着那只近在咫尺的脚,一股强烈的恶心和屈辱涌上心头。但角落的冰冷,身上单薄的睡衣,门外可能存在的危险,以及陈南那不容置疑的态度……所有的一切都在逼迫她低头。她死死咬着牙,口腔里弥漫开血腥味,最终,还是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了那只脚。隔着棉袜,她能感受到男人脚掌的温度和轮廓。她闭上眼,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颤抖着凑上前,伸出粉嫩的舌尖,隔着袜子,轻轻地、极其缓慢地舔了一下。
咸涩的灰尘味道混合着棉织物的味道,还有一丝男人特有的体味,瞬间充斥她的口腔。恶心感让她胃部剧烈翻涌,几乎要吐出来。但她强忍着,在陈南冰冷目光的注视下,开始了这屈辱的“服务”。她一点点舔舐着脚背,脚弓,甚至脚趾缝……动作生疏而僵硬,充满了不情愿,却又不敢停下。
陈南靠在沙发上,一边享受着这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的侍奉,一边用眼神示意苏小雨给自己倒酒。苏小雨默默地倒上酒,眼神复杂地看着角落里的场景,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或许在庆幸自己早早顺从,或许在同情水芙蓉,也或许,在恐惧中掺杂着一丝扭曲的快意——看吧,再漂亮再高傲的女人,在南哥面前,最终都是这个下场。
舔舐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陈南觉得差不多了,才缓缓收回脚。水芙蓉如蒙大赦,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干呕着,口腔里全是那股恶心的味道,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勉勉强强。”陈南评价道,“明天继续,直到你学会不用隔着袜子舔为止。”他指了指玄关柜子上的一个普通充电器,“去那边充电吧,充完电,如果今晚你表现得好,我或许可以考虑赏你一碗粥。”
一碗粥……曾经出入高级餐厅、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她,如今要用舔脚的屈辱,去换取一碗活下去的粥。巨大的落差让水芙蓉心痛如绞,但她还是挣扎着爬起来,踉跄地走向充电器,拿起那个对她而言此刻意味着“希望”的普通物件,蹲在插座旁,看着红灯亮起,心中五味杂陈,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和绝望,以及一丝对陈南那深不见底的恐惧。她知道,从她爬进这扇门,从她跪下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滑向了无法回头的深渊。而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就是主宰她未来一切命运的……恶魔主人。
钓鱼是个需要耐心的事情,不能鱼儿刚刚触碰鱼钩就收线。
要等鱼儿咬钩,然后再慢慢的溜几圈,等到鱼儿完全没劲,到时候就只能任由宰割了。
陈南就是要慢慢磨掉水芙蓉的傲气,让她心甘情愿跪下来求自己。
至于求到什么地步,陈南手机里面可是有不少参照视频。
“南哥,你不想收了她吗?”苏小雨温柔的靠在陈南旁边。
“我要的是听话的女人,而不是趾高气昂,在末世中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陈南笑着说道。
水芙蓉的确是美得有些惊艳,但陈南并不着急。
“南哥,你真坏。”苏小雨笑着说道。
作为大平层第一个女主人,她对水芙蓉也是比较了解的。
这个女人的确有很多不同的地方,难怪会被人养在这里。
不过按照现在的局势,恐怕要不了多久洪水就要淹上来,到时候可就由不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