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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海景饭店的规矩(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1.5万 字

陈南不屑的看着她,“不好意思,我是真喝不下这酒,如果没钱就不要充什么阔少,这酒算我的就行了。”

林嫣儿也知道了秦蓉蓉和吴昊那点破事,这时候当然是站在陈南这边。

“秦蓉蓉,还要谢谢你,要不是你和南哥离婚,我也不会有机会重新认识南哥。”

听到林嫣儿的话,不仅秦蓉蓉,吴昊也快气死,亏得自己还给她刷了一百万。

“林嫣儿,不要高兴的太早,陈南是走狗屎运,继承了一笔遗产,不过像他这么乱来,迟早变成穷光蛋。”秦蓉蓉毫不示弱。

“没错,林嫣儿,我吴家不是这种暴发户可以比得上的,就像这里的钻石包厢,就算他陈南有钱也别想订的到。”吴昊也自傲的说道。

众人这才知道陈南不是假装的,而是真正发财了,听口气好像是继承了一大笔遗产。

不过众人依旧瞧不起他,暴发户就是暴发户,和吴昊这种家族没得比。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服务员走了进来,“不好意思打扰了,刚才隔壁包间有位张总说认识你们,想要过来敬酒。”

“看到没有?这才是真正的豪门该有的排场,肯定是吴少家的合作伙伴。”有人拍马屁道。

秦蓉蓉也一脸自得的挽住吴昊的手臂,“林嫣儿,看到没有,你的眼光真不如我。”

吴昊虽然也一脸懵逼,但是想来对方应该认识自己父亲,所以才会过来敬酒。

服务员专门过来问一下,是怕太唐突。

“让他过来吧!”吴昊笑着说道。

一时间众人又开始拍马屁了,有的还想吴昊给他们安排工作。

不一会,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吴昊也是快速的迎了上去。

因为他一眼就认出此人了,“张叔叔,您好,没想到您也在这里吃饭,早知道应该我过去敬酒了。”

来者正是卖了一艘货轮给陈南的张力,刚好他也在这里吃饭。

之前看到陈南的劳斯莱斯走过,所以专门找人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陈南在这里和同学聚会。

不过刚进来就被吴昊挡住了,看吴昊的样子应该认识自己,而且还是陈南的同学,所以他也没有摆谱。

“没事没事,我就过来看看。”张力随意和吴昊碰了一杯。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大力船运的老总张力先生,是我们东海远洋运输的头部企业之一。”吴昊激动的介绍道,

张力拥有几艘远洋货轮,陈南买的是最大的那一艘,在他名下还有不少货轮,在东海市也算是一号人物了。

虽然和李云天相比还差很远,但是论体量,张力的大力船运比吴昊家的昊宇集团还要强上一个档次。

听到吴昊的介绍,众人再次吃惊,大力船运在东海也算是很有名的企业了。

张力更是身价几十亿的大老板,他们竟然有幸和这样的老总一起吃饭,可以吹一辈子了。

这时候张力终于看到陈南的身影了,他和林嫣儿一直很淡定的坐在那里,想不注意到他都难。

只见他快步小跑到陈南面前,低声说道:“陈少,我敬你一杯。”

一旁的林嫣儿倒是吃了一惊,她自然也听过张力的大名,本来以为他是吴昊老爸的生意伙伴,没想到却对陈南这么尊敬。

看来自己真的是捡到宝了,那个吴昊还在那里狐假虎威,连谁是大王谁是小王都分不清。

“张总,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吃饭,真巧!”陈南随意碰了一下杯。

张力也不在意,毕竟见识过陈南的大手笔他就知道自己和对方不是一个级别的。

别说是他,就算是李云天也自愧不如,能和港岛船王家族的人谈笑自如,还强行买下东方明珠号,这已经不能用牛逼来形容了。

“陈少可能还不知道,这海景饭店是李云天李总的产业,若是他知道恐怕也会亲自过来敬酒。”张力解释道。

旁边众人都距离有点远,看张力给陈南敬酒,陈南竟然坐那里动都不动,吴昊顿时怒了。

“陈南,你什么意思,张总给你敬酒那是给我面子,你竟然如此不识好歹,我看这同学聚会你没必要参加了。”

“没错,真以为自己有几个钱就了不起了,连张总都不放在眼里。”秦蓉蓉也冷笑道。

能在船运这个行业立足的,多少都带点黑色背景,若是陈南得罪张力,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陈南还没吭声,张力马上就怒了,自己好不容易找个机会套近乎,没想到这傻逼竟然坏了气氛。

而且听口气这家伙和陈南似乎不对付,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

张力转过身一个大嘴巴子就打到吴昊脸上,“你谁家的野崽子,老子在这里讲话轮得到你说三道四?”

吴昊被他一个大嘴巴子差点打晕过去,却声都不敢吭。

众人也噤若寒蝉,不知道张力为什么突然发飙。

要打也应该是打陈南才对,怎么会打吴昊,这和之前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

“张叔,我是昊宇集团的吴昊,我爸是吴振东,刚才是这小子对你不尊敬,我想帮你教训他。”吴昊捂着嘴巴委屈道。

吴振东他当然认识,比自己差一个档次,至于他儿子,张力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个玩意。

不过得罪陈少,就是他老子来了也不够,所以张力又是一个回手掏,把吴昊另外一边嘴巴也打肿了。

“什么档次,也配叫我叔。”张力摸了摸手,不得不说吴昊的脸皮真厚,打的他手都有点疼。

吴昊声都不敢出,就算他爹来了也只能陪笑。他脸颊两侧都高高肿起,嘴角还渗着血丝,眼镜歪在一边,模样狼狈不堪。他的视线下意识地瞟向秦蓉蓉,却发现这个女人此时不仅没有心疼他,反而眼神躲闪,身体微微向后缩,生怕被牵连一般。这让他心里一痛,但更痛的是下体——刚才那一阵羞辱性的拍打,加上此刻极度紧张和恐惧的情绪,他竟然可耻地感到下面那东西有些发软,还有些湿意,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其他什么。他夹紧双腿,只觉得内裤里一片黏腻滑凉,这种在公开场合、在这么多同学面前、在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对象面前失禁般的感觉,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他不敢动,更不敢吭声,只能低着头站在那里,任由两侧脸颊火辣辣地疼,任由裤裆里那股羞耻的湿意不断扩大。

不过这时候包间有人动手,饭店服务员已经上报了。服务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郎,穿着剪裁合身的旗袍开叉到大腿根部,刚才看到张总动手打人时,她就已经吓得花容失色,此刻正小步快跑出去找经理。她跑动时,臀部在紧身旗袍下紧紧包裹,勾勒出浑圆的曲线,大腿在开叉处若隐若现,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包间里不少男同学的视线都若有若无地追随着那扭动的翘臀,直到门被关上。

虽然张力身份不一般,但这里有这里的规矩。海景饭店作为李云天的产业,背后更是有着港岛船王家族的影子,来这里吃饭的达官显贵无数,规矩自然严格。敢在这里动手,已经触及了李家的底线。吴昊心中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也许李少来了能镇住场面,至少能让自己喘口气,换个裤子……

不一会,包间门再次被推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定制的高级西装,身材高大,面容英俊却带着几分阴鸷,眼神锐利如鹰,从一进门就开始扫视全场。他身上带着一种长期发号施令的上位者气场,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凝重。他看到吴昊那副惨状时,眉头微微皱起,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打扰的不悦。

“李少?”吴昊看到来人,先是一愣,随即是一阵狂喜涌上心头,甚至暂时压过了脸颊的疼痛和下体的不适。他挣扎着想要上前,却因为双腿发软、裤裆湿滑差点绊倒,只能扶着旁边的椅子站稳。他知道李向前,李云天的亲侄子,在东海市上流圈子里也算是有名有姓的人物。他只知道李向前和传说中的船王家族关系匪浅,没想到他竟然是这家海景饭店的负责人!要是早知道,他哪还用得着求自己那没什么大用的老爹去托关系订包厢?直接巴结上李少不就行了?此刻,他仿佛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看向李向前的眼神充满了哀求与期待,连声音都带着哭腔:“李少,救救我……张总他……”

来者正是李云天的侄子李向前,最近李云天才把这个饭店交给他打理。这是一个历练的机会,也是对他的考验。李向前本身能力不错,但心高气傲,总想做出点成绩给叔叔看。今天他本来在他的专属办公室休息——那间位于饭店顶层的豪华套房,面积超过两百平,不仅有办公区、会客区,还有一间设施齐全的卧室和一间情趣房,里面配备了各种情趣玩具、扶手、皮鞭、蜡烛、束缚架,甚至还有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镜,方便他在特殊场合“欣赏”某些不听话的客人或员工的“表演”。刚才他正在卧室里,身下压着一个新来的女领班。那女领班才二十三岁,身材高挑丰满,尤其是一对奶子又大又白,乳头是嫩嫩的粉色。李向前最喜欢一边肏干她一边玩弄那对大奶子,听着她压抑的呻吟。他刚刚把那女领班的制服衬衫撕开,露出黑色的蕾丝文胸,正把她按在铺着昂贵丝绸床单的大床上,撩起她的包臀裙,扯下那条早已湿透的丁字裤,准备提枪上马的时候,对讲机就响了。下属汇报说钻石包厢有人动手,打人的是大力船运的张总。李向前当时就火了,好事被打断,下面那根粗长的肉棒还傲然挺立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他烦躁地骂了一句,从女领班身上爬起来,那女领班还不知死活地扭动着雪白的屁股,用黏腻的声音说“李少,人家下面好痒……”。李向前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留下清晰的红印。“滚出去,把衣服穿好!”女领班吓得噤声,连忙拉好衣服,一瘸一拐地退了出去。李向前深吸几口气,才勉强压下了那股邪火,整理好西装,黑着脸来到了钻石包厢。

此刻,李向前的心情依旧恶劣,看着吴昊那副窝囊样更是不耐烦。他冷冷地问道:“吴昊?怎么回事?”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根本没把吴昊放在眼里,一个二流集团老板的儿子,在他眼里跟路边的一条狗差不多。他只是需要弄清楚事情的经过,然后按照规矩处理。在这里坏了规矩,就算是他亲爹来了也得给个说法。

吴昊看了看张力,嘴唇哆嗦着,却有苦难言。他能说什么?说因为自己嘲讽陈南,结果惹怒了来巴结陈南的张总?那岂不是把陈南也得罪死了?而且张力就在这里虎视眈眈地看着他,那眼神冰冷,刚才那两个大嘴巴子还记忆犹新。就算李向前帮他出头,但张力也不是自己能得罪得起的。吴家虽然在东海有点产业,但和张力这种在船运界摸爬滚打几十年、黑白两道都有关系的狠人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张总真要整他,他爹都保不住他。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几个字:“李少……我……是误会……”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还带着屈辱的颤音。他又忍不住夹紧了腿,那股湿意似乎还在扩散,他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袜子。完了,全完了,他在同学面前,在秦蓉蓉面前,在李向前面前,彻底成了一个被吓尿裤子的废物。这种认知让他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但他不敢晕,只能死死撑着。

李向前看了看吴昊那副怂样,又看了看面色不善却站在陈南身边微微躬身的张力,顿时心中有数了。他不是傻子,张力这种老江湖,喜怒不形于色,能让他如此失态动手打人,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吴昊触犯了他的核心利益,要么就是吴昊得罪了张力绝对惹不起的人。再看张力隐隐以那个一直坐在主位上、神色淡然的年轻人为首的样子,答案呼之欲出。李向前迅速在脑中搜索关于那个年轻人的信息,他记得叔叔李云天前几天特意交代过,如果有一位姓陈的年轻人来饭店,一定要以最高规格接待,不得有丝毫怠慢。当时叔叔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敬畏。难道就是这个年轻人?李向前的心脏猛地一跳,如果真是这样,那今天这事就棘手了。他必须谨慎处理,既不能驳了张力的面子(毕竟张力也是饭店的重要客户),更不能得罪这位连叔叔都要小心应付的“陈少”,同时还要维持饭店的规矩。

想到这里,李向前脸上的冰冷稍缓,但依旧保持着严肃。他转向张力,语气客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张总,虽然您是我们这的贵客,不过坏了规矩也不好吧?”他这话说得很有技巧,先肯定了张力的身份,再点出规矩,既给了张力台阶,又表明了自己作为管理者的立场。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陈南的反应。只见陈南依旧悠然地坐在那里,一手搭在林嫣儿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那动作自然而又充满占有欲,而林嫣儿则微微红着脸,却没有避开,反而身体向他靠得更近了些,胸前的饱满几乎要贴上陈南的手臂。陈南另一只手端着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仿佛眼前这场冲突和他没有半点关系,又仿佛一切尽在掌握。这种超然物外的姿态,让李向前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张力听到李向前的话,冷哼一声,却没有立刻发作。他也是在商海沉浮多年的老狐狸,自然听得出李向前话里的意思。如果换做平时,一个小辈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早就翻脸了。但今天情况特殊,陈南在这里,他不能让陈少觉得他是个不知进退的莽夫。况且,李向前是李云天的侄子,李云天和船王家族关系密切,而陈少又和船王家……张力心思电转,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李经理说得对,是我冲动了,坏了饭店的规矩。”他嘴上这么说,却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反而话锋一转,“不过,有人在这里对陈少不敬,污言秽语不断,我作为陈少的朋友,实在是看不过眼。李经理既然来了,不如也评评理?”

这一下就把皮球踢给了李向前。李向前心里暗骂张力老奸巨猾,但面上不动声色。他看向吴昊,语气严厉:“吴昊,你对张总的朋友不敬了?”他故意不提“陈少”这个称呼,而是用“张总的朋友”,也是想试探一下。

吴昊此刻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李向前那冰冷的眼神让他如坠冰窟。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如果回答不好,今天恐怕真的走不出这个门了。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有……我只是……只是和陈南开个玩笑……”

“玩笑?”张力嗤笑一声,“你刚才说陈少是暴发户,说他迟早变穷光蛋,说他订不到这钻石包厢,还说他没资格坐在这里。李经理,这就是你们海景饭店钻石包厢客人的素质?对着别的客人肆意辱骂?”张力每说一句,吴昊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已经惨白如纸,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同学们也都默不作声,刚才他们或多或少都附和过吴昊,此刻生怕被牵连。秦蓉蓉更是低着头,恨不得缩到墙角里,心里后悔不迭,早知道陈南真这么牛逼,她当初就不该离婚,更不该那么刻薄地对他。现在好了,吴昊这个靠山眼看着就要倒了,她自己以后怎么办?她偷偷抬眼看了看陈南,又看了看依偎在陈南身边、容光焕发的林嫣儿,心里的嫉妒和悔恨就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

李向前听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没想到这个吴昊如此不知死活,竟然敢当众羞辱连叔叔都要小心对待的人。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客人冲突了,这是在打他李家的脸!如果今天不处理好,让陈少觉得他们海景饭店纵容这种货色侮辱贵客,那他在叔叔那里也不用混了。他当即冷冷地对吴昊说道:“吴昊,我们海景饭店不欢迎你这种没有素质、肆意侮辱其他客人的败类。从现在起,你被列入本饭店黑名单,永不接待。另外,鉴于你的行为对本饭店声誉造成了恶劣影响,你需要赔偿名誉损失费……五百万。今天之内,必须到账,否则,我会让律师跟你谈。”

“五……五百万?!”吴昊如遭雷击,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这一坐,裤裆那片深色的湿痕更是暴露无遗,腥臊的气味隐隐散发出来。旁边的同学都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向后退了几步,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鄙夷。吴昊却顾不上了,他哭嚎着:“李少,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胡说八道,我不该得罪陈少……陈少,陈少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次吧!我给您磕头了!”说着,他竟然真的挣扎着跪在地上,朝着陈南的方向磕起头来,一下,两下,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裤裆的湿痕在地板上都留下了一小摊印记。

这一幕极其丑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反胃。秦蓉蓉更是捂住了脸,不忍再看。她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这么个脓包?

陈南这才放下酒杯,淡淡地开口道:“行了。”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喧闹的包间瞬间安静下来。吴昊也停下动作,抬起头,满脸鼻涕眼泪混合着血污,像个可怜虫一样看着陈南。

陈南看都没看吴昊,而是对李向前说:“李经理,今天是同学聚会,闹得太难看也不好。赔偿就算了,让他滚吧,别脏了地方。”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赶走一只苍蝇。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比任何严厉的惩罚都更让吴昊感到羞辱。他宁愿陈南打他一顿,骂他一顿,甚至要他赔钱,也好过这种彻底的漠视。这说明在陈南眼里,他吴昊连被认真对待的资格都没有。

李向前连忙躬身:“是,陈少心善。”他转身对门外喝道:“保安!把这个人给我扔出去!记住他的脸,以后不准他踏进海景饭店半步!”

立刻有两名身材魁梧的保安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裤裆湿透的吴昊,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了包间。吴昊的哭喊声和求饶声在走廊里回荡,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包间里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却更加诡异。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去看陈南,更不敢去看李向前和张力。

李向前处理完吴昊,转向张力,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张总,刚才让您看笑话了,是我们管理不周。为了表示歉意,今天您和陈少这桌的所有消费,全部免单。另外,我私人赠送两瓶82年的拉菲,请张总和陈少品鉴。”说着,他拍了拍手。立刻有服务员端着两瓶包装精美的红酒走了进来,恭敬地放在桌上。

张力这才脸色稍霁,点点头:“李经理客气了。”他知道这是李向前在卖他好,也是在向陈南示好。

李向前又看向陈南,姿态放得更低:“陈少,初次见面,我是李向前,这家饭店目前由我负责。我叔叔李云天经常提起您,说您是青年才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刚才的事情,实在是抱歉,打扰您和朋友的雅兴了。”

陈南这才抬眼看了看李向前,微微颔首:“李经理不必客气,一点小事而已。”

李向前心中一喜,知道陈南这是给了他面子,没有追究。他趁热打铁,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烫金的黑色卡片,双手奉上:“陈少,这是本饭店的至尊黑金卡,持此卡在本店所有消费免单,并且可以随时使用顶层专属的‘观海阁’套房,包括里面的所有设施和服务。”他刻意强调了“所有设施和服务”,眼神里闪过一丝男人都懂的含义。那顶层套房里的情趣设备,可是为真正的大人物准备的。

陈南随手接过卡片,看了一眼,便递给了旁边的林嫣儿:“拿着吧,以后和小姐妹来喝下午茶方便。”

林嫣儿接过那张沉甸甸的黑卡,心里又惊又喜,脸上也飞起两朵红云。她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是地位的象征,是连吴昊那种人都求之不得的顶级待遇。她乖巧地点头:“谢谢南哥。”声音软糯,带着依赖。她刚才虽然紧张,但看到陈南如此轻描淡写地就摆平了一切,连李向前这种人物都要恭敬对待,心里的安全感爆棚,看向陈南的眼神也越发炙热和痴迷。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传来一阵微微的湿意,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悄悄地并拢双腿,轻轻摩擦了一下,脸上更红了。

李向前见陈南收下了卡,心里松了口气,知道今天这关算是过去了,甚至还可能因祸得福,搭上了陈少这条线。他识趣地说:“那就不打扰陈少和张总还有各位聚会了,我先告退。有什么需要,随时按铃叫服务员。”说完,他恭敬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包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张力和陈南又碰了一杯,闲聊了几句,也告辞离开,说是不打扰年轻人聚会。张力一走,包间里的气氛更加微妙。同学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刚才嘲讽过陈南的人都如坐针毡,而那些之前没怎么说话或者保持中立的人,则暗暗庆幸。秦蓉蓉更是坐立不安,她几次想开口对陈南说什么,但看到陈南那淡漠的眼神和林嫣儿依偎在他身边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剩下满心的苦涩和悔恨。她知道,她和陈南之间,已经彻底不可能了。不,不只是不可能,她现在甚至害怕陈南会记恨她,报复她。以陈南如今的身份和能量,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她越想越怕,身体也开始微微发抖。

陈南仿佛没看到众人的尴尬,举起酒杯,对林嫣儿低声笑道:“刚才怕不怕?”

林嫣儿摇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有你在,我才不怕。”

陈南笑了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手指在她腰间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滑动。林嫣儿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更贴近他,饱满的胸部挤压着他的手臂,透过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的弹性和凸起的顶端。陈南眼底暗了暗,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晚上别回去了。”

林嫣儿的脸瞬间红透,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她羞赧地低下头,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放在腿上的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指甲陷进掌心。她当然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但心里除了羞涩,更多的是期待和一丝莫名的兴奋。这个男人,强大,神秘,又如此迷人,她已经完全沦陷了。

陈南满意地笑了笑,不再逗她,转而看向其他同学,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然:“刚才扫兴了,大家继续吧,今天我请客。”

众人如蒙大赦,连忙挤出笑容,纷纷举杯:“谢谢陈南!” “南哥大气!” “刚才都是吴昊那个傻逼,我们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谄媚之声不绝于耳,与之前的态度判若两人。

陈南只是淡淡地喝着酒,偶尔和林嫣儿低声说笑,手指却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从腰间滑到大腿,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林嫣儿被他撩拨得心猿意马,身体越来越热,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夹住了他作乱的手指。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私处。她偷偷看了一眼陈南,发现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她的一切。她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不敢再看。

聚会就在这种表面热闹、实则各怀鬼胎的气氛中继续进行。没有人再敢提之前的不愉快,所有人都拼命地巴结陈南,敬酒,说好话,仿佛他才是今晚唯一的主角。秦蓉蓉几次想凑过来,都被林嫣儿不经意间挡了回去,只能一个人坐在角落,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闷酒,眼神越来越迷离,心里的不甘和欲望交织燃烧。她看着陈南英俊的侧脸,看着他搂着林嫣儿的手,看着他漫不经心却掌控一切的气质,再想想刚才吴昊那副被吓尿裤子的怂样,一种强烈的对比和扭曲的冲动在她心里滋生。酒精放大了这种冲动,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现在坐在陈南怀里的是自己……

夜色渐深,聚会终于散场。同学们一一告别,个个对陈南点头哈腰,说着“南哥以后多关照”之类的话。陈南只是随意点头。很快,包间里只剩下陈南、林嫣儿,还有喝得烂醉如泥、瘫在沙发上的秦蓉蓉。她是自己把自己灌醉的,或许是为了逃避现实,或许是为了……创造机会。

林嫣儿看着秦蓉蓉那副样子,皱了皱眉:“南哥,她怎么办?”

陈南瞥了一眼沙发上那个衣衫不整、胸口扣子都开了两颗、露出深深乳沟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先去停车场等我,让司机把车开到门口。我处理一下。”

林嫣儿愣了一下,看着陈南,又看看秦蓉蓉,似乎明白了什么,心里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就被对陈南的顺从和依赖压倒。她乖巧地点头:“好,那你快点。”说完,她拿起包包,有些不舍地看了陈南一眼,转身离开。她知道,有些事,她没资格过问,也没必要过问。只要能留在陈南身边,就够了。

包间门关上,只剩下陈南和醉得不省人事的秦蓉蓉。灯光昏暗,空气中还残留着酒气和食物的气味,混合着一种淡淡的、从秦蓉蓉身上散发出的香水味和……一丝雌性的甜腻气息。

陈南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秦蓉蓉。她歪倒在沙发上,短裙早已卷到大腿根部,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隐隐能看到中间深色的湿润痕迹。她呼吸粗重,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跳出敞开的衣领。脸颊酡红,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意识的嘤咛。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确实有几分诱人。

陈南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划过秦蓉蓉滚烫的脸颊,然后是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那起伏的胸口。他手指一挑,便扯开了她衬衫剩下的几颗扣子,整件衬衫敞开,露出了里面黑色的、只能勉强包裹住大半乳房的蕾丝文胸。深深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因为醉酒,她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顶在薄薄的蕾丝布料上,清晰可见。

“唔……”或许是感觉到胸前的凉意和触碰,秦蓉蓉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她微微睁开了眼睛,眼神迷离失焦,似乎认出了眼前的人,又似乎没有。她喃喃道:“陈……陈南?是……是你吗?”

陈南勾起嘴角,手指直接滑进她的文胸,握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恶意地刮蹭着那粒早已硬挺的奶头。“怎么,认不出我了?你的前夫。”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弄。

“啊……”秦蓉蓉被他揉得呻吟出声,身体本能地往上挺了挺,想要更多接触。酒精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理智早已被欲望和悔恨淹没。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陈南,是她曾经嫌弃、现在却高攀不起的男人。他身上散发着强大的、令人着迷的气息,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她伸出手,胡乱地抓住陈南的衣襟,断断续续地说:“陈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以前对我那么好……是我不好……是我瞎了眼……”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混合着残妆,显得有些狼狈,却又透出一种破碎的美感。

“现在知道错了?”陈南另一只手拉开了她短裙的拉链,将裙子褪到她的大腿处,露出了那件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黏腻的液体甚至将内裤中央浸成了深色,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陈南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手指按了上去,轻轻摩擦。“可惜,晚了。”

“嗯……别……别这么说……”秦蓉蓉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双腿下意识地张开,方便他手指的动作。强烈的快感混合着羞耻感冲上大脑,让她几乎要晕厥。“给我……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就像以前那样……不,比以前更……”她语无伦次,眼神哀求地看着陈南,“我可以伺候你……我比林嫣儿更懂你……我知道你喜欢什么……”为了挽回,她甚至不惜贬低自己的“情敌”,不惜出卖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哦?你知道我喜欢什么?”陈南饶有兴致地问,手指却已经从内裤边缘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柔软湿热、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湿滑的媚肉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

“啊……!”秦蓉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了沙发垫。“你……你以前……最喜欢从后面……还喜欢我……我叫你爸爸……”她红着脸,喘着气说道,这些都是他们夫妻间最私密的闺房秘事,此刻为了取悦陈南,她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同时,她感觉到陈南的手指在她体内开始抽插,带着粗糙的摩擦感,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这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陈南眼神暗了暗,他想起了以前和秦蓉蓉的婚姻生活。那时候他确实对她有感情,在床上也愿意配合她的喜好。但现在,一切都变了。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他将手指举到秦蓉蓉面前:“舔干净。”

秦蓉蓉看着那带着她自己气味的手指,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服从替代。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含住了陈南的手指,仔细地、媚态十足地舔舐起来,将上面每一滴汁液都吸吮干净,甚至发出啧啧的声音,眼神迷离地看着陈南,充满了讨好的意味。

陈南看着她这副下贱的样子,心里却没有多少波澜,只有一种掌控的快感。他抽出手指,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拉开裤链,释放出那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紫红色的巨大龟头暴露在空气中,青筋环绕,尺寸惊人,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看到这巨物,秦蓉蓉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变态的渴望。她知道陈南以前没这么大……这是怎么回事?但没等她细想,陈南已经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上半身按倒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她的内裤被粗暴地扯到一边,湿漉漉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还在不断渗出蜜液。

“以前?以前那个傻乎乎对你好的陈南已经死了。”陈南的声音冰冷,他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秦蓉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绷紧。太粗了!太深了!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接捅穿了她的身体,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剧烈的撕裂感和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酒都醒了一半。但那剧烈的疼痛过后,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夹杂着可怕的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的形状、温度和脉搏,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击打在她的灵魂深处。

“疼……好疼……南哥……轻点……”她哭着哀求,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但陈南根本不管她的哀求,双手紧紧掐住她的细腰,腰部开始猛烈地前后挺动,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高速抽插,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弄湿了沙发。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包间里回荡,淫靡不堪。

“现在知道叫南哥了?之前不是一口一个废物、窝囊废吗?”陈南一边狠狠地肏干着,一边冷笑着质问。他故意用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对待她,既是惩罚,也是为了满足自己内心深处的某种黑暗欲望。看到这个曾经趾高气昂、看不起自己的前妻,如今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被自己用肉棒肆意蹂躏,那种掌控和征服的快感,无与伦比。

“我错了……我是贱货……我是白眼狼……南哥……你干死我吧……用力……”秦蓉蓉在剧烈的冲撞和快感的冲击下,理智彻底崩溃,她开始胡言乱语,一边哭泣一边又渴求着更猛烈的对待。她甚至主动向后迎合陈南的撞击,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疼痛和快感的界限越来越模糊,她只知道自己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痉挛般的悸动,高潮即将来临。

陈南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绞紧,知道她要到了。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她的子宫顶穿。同时,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粗重的气息问道:“说,我和吴昊那个废物,谁厉害?他那根牙签,能满足你吗?”

秦蓉蓉被肏得神志不清,听到问话,几乎是本能地嘶喊道:“你……你厉害!南哥最厉害!吴昊……吴昊他就是个废物……他那东西……又小又软……还是个秒射男……根本……根本没法跟你比……啊……要死了……南哥……我要到了……!”

“吴昊知不知道他未婚妻现在正被我干得流水,还说他是个秒射男?”陈南恶意地追问,腰部动作更加凶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碾压着宫颈口。

“不……他不知道……他是个傻子……他什么都不知道……啊!!!!”秦蓉蓉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一大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陈南的龟头上。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双眼翻白,口水都流了出来,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

陈南也被她高潮时紧致的收缩夹得舒爽不已,但他还不打算结束。他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将瘫软的秦蓉蓉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沙发上。此时的秦蓉蓉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双腿大张着,露出那片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的私处,混合着爱液和阴精的液体正汩汩流出。

陈南没有急着再次进入,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她左手无名指上——那里戴着一枚钻戒,那是吴昊前不久送给她的订婚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陈南嘴角扬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容。他想起了用户规则里的【淫荡场景规则】,尤其是关于“结婚首饰”的部分。

他抓住秦蓉蓉的手,凑到她眼前,指着那枚钻戒:“这是什么?”

秦蓉蓉勉强聚焦视线,看着手上的戒指,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羞耻:“是……是吴昊送的订婚戒指……”

“订婚戒指?”陈南嗤笑一声,另一只手却再次握住了自己的肉棒,龟头顶端沾满了她的爱液和阴精,显得更加狰狞。“戴着别的男人的戒指,被我干?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更刺激?”

秦蓉蓉的脸瞬间红透,她咬着嘴唇,不敢回答。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这种被前夫凌辱,却还戴着现任(虽然可能已经没有将来了)订婚戒指的背德感,竟然让她更加兴奋。

陈南将她的手指含进嘴里,舔舐着那枚冰凉的钻戒,舌头绕着戒圈打转,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温热的口水沾湿了戒指和她的手指。这个动作充满了性暗示和羞辱意味。秦蓉蓉浑身颤抖,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说说看,”陈南吐出她的手指,肉棒的顶端却抵在了她已经湿滑不堪的穴口,缓缓研磨,“你和吴昊做爱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他是不是也喜欢让你这样张开腿,露出这副淫荡的样子?”

秦蓉蓉被肉棒研磨得浑身发软,快感再次累积,她摇着头,几乎在啜泣:“没有……他……他技术很差……只知道趴在我身上动几下就完了……从来……从来没有像你这样……让我这么……这么舒服……这么……这么受不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句都在贬低吴昊,抬高陈南。不知是为了讨好,还是这就是她此刻最真实(或者被欲望支配)的感受。

“是吗?”陈南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他腰身猛地一沉,再次将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湿热泥泞的阴道。这一次,他换成了面对面的姿势,可以清楚地看到秦蓉蓉脸上每一个痛苦又愉悦的表情。他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研磨、旋转,用龟头剐蹭她敏感脆弱的子宫口和阴道褶皱。

“啊……嗯……慢点……南哥……太深了……顶到……顶到花心了……”秦蓉蓉双手无力地抓住陈南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这个姿势让陈南进入得更加深入彻底。她仰着头,脖子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发出破碎的呻吟。

陈南一边肏干着她,一边却伸手抓住了她戴着钻戒的那只手,强迫她用戴着戒指的手指去抚摸他们交合的部位,去感受他那根粗大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去沾染她自己流出的黏腻汁液。

“用你未婚夫送的戒指,摸摸看,我是怎么干你的。”陈南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秦蓉蓉羞耻得全身肌肤都泛起了粉红色,但身体却诚实地执行了命令。她颤抖着,用手指(连同那枚钻戒)抚过自己红肿的阴唇,抚过陈南粗壮的肉棒根部,感受着那骇人的尺寸和热度,甚至还沾起了一些混合的液体。钻戒的冰冷坚硬和她下体的湿热柔软形成了鲜明对比,更添了几分背德的刺激。

“告诉我,”陈南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撞击着她的耻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戴着这枚戒指被我干,和你跟吴昊在一起的时候,有什么不同?”

秦蓉蓉的思维已经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她几乎是哭着喊道:“不同……完全不同……吴昊……他让我觉得恶心……他除了有几个臭钱……什么都不是……在床上也是废物……只有你……南哥……只有你能让我这么爽……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女人……啊……又……又要来了……”她语无伦次,但贬低吴昊、讨好陈南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那枚象征着和吴昊婚姻约定的钻戒,此刻却成了她背叛和淫乱的见证,甚至成了助兴的工具。

陈南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沦、为了快感可以出卖一切的模样,心里最后一丝旧情也烟消云散。他不再留情,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秦蓉蓉的尖叫声越来越高亢,身体痉挛着再次攀上高潮的顶峰,大量阴精不受控制地涌出。

就在秦蓉蓉高潮的瞬间,陈南也低吼一声,腰间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地顶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牢牢地抵住子宫口,然后,一股股浓稠、滚烫、量极大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好多……”秦蓉蓉被这滚烫的冲击烫得浑身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股精液有力地冲刷着她最娇嫩脆弱的内部,甚至有种要被灌满、撑开的错觉。高潮的余波混合着被内射的极致快感和一丝恐惧,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抽搐和穴肉死死绞紧那根还在脉动喷射的巨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持续了十几秒的猛烈射精终于缓缓停止。陈南的肉棒还在她体内轻微脉动,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沙发上汇聚成一小滩白浊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味和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腥气息。

陈南缓缓抽出湿淋淋、沾满了混合液体的肉棒。龟头离开她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更多的浓稠白浊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她一时无法闭合的、微微张开红肿的穴口中汩汩涌出,显得淫靡不堪。

秦蓉蓉瘫在沙发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全身都是汗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下体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外翻,白浊的精液还在不断溢出,顺着臀缝流下。她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了一遍,灵魂都被抽空了,但身体深处那被填满、被玷污、被征服的快感余韵仍在回荡,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陈南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看着沙发上像破布娃娃一样的女人,眼神冷漠。他从旁边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随意擦了擦下身,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更加具有象征性和羞辱性的动作——他拿起秦蓉蓉戴着钻戒的那只手,将自己肉棒上残留的部分精液,涂抹在了那枚闪闪发光的钻戒上!黏稠、白浊、还带着温热的精液,玷污了那枚象征着纯洁爱惜和婚姻承诺的戒指,覆盖了钻石的光芒,顺着戒圈流到她白皙的手指上。

“这枚戒指,还有你,”陈南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淡然,却冰冷刺骨,“都已经脏了。”

秦蓉蓉看着自己被精液玷污的订婚戒指,瞳孔猛地收缩,一种巨大的屈辱感和……一种更加扭曲的快感同时击中了她。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她知道,她彻底完了。不仅是和吴昊完了,在她自己心里,她也已经彻底沉沦了。

“今晚的事,你知道该怎么说。”陈南留下一句话,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出了包间。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里面那淫靡腥膻的气息,也隔绝了秦蓉蓉破碎的呜咽。

走廊里灯光柔和,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香薰味道。陈南整理了一下衣领,刚才激烈运动带来的燥热缓缓平复。他拿出手机,给等在地下停车场的林嫣儿发了条信息:“马上下来。”然后,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电梯。刚才的发泄,让他心情舒畅了不少。至于秦蓉蓉?那不过是一段已经彻底结束的过去,和一件刚刚使用过的、还算趁手的玩具罢了。他的目光,应该投向更广阔的天地,和更多等待征服的……人和物。

而在钻石包厢内,秦蓉蓉不知道在地上瘫了多久,才颤抖着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下半身传来的强烈酸痛和湿黏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过什么。她看着自己手上那枚被精液玷污的钻戒,看着沙发上和地板上那些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湿痕,闻着空气中浓烈的交欢后的气味,一种末日般的荒凉和一种病态的快意交织在她心中。她颤抖着手,将戒指摘了下来,却没有扔掉,而是紧紧地握在手心,指甲都陷进了掌心。然后,她开始机械地、艰难地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衣物,试图掩盖那满身的痕迹和那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味。她知道,她的人生,从今晚开始,已经彻底滑向了无法回头的深渊。而她对那个将她推入深渊的男人,除了恐惧,内心深处竟然还滋生出一丝连她自己都害怕的……迷恋和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