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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节

第18章 刘芸也要搬过来(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1.6万 字

虽然有了超强体质,陈南也还是非常注意锻炼身体的。

而苏小雨以后将会是陈南的左膀右臂,所以一样被他带着锻炼,每天都要做运动。

从早上到中午,苏小雨累的动不了了,所以没有和陈南一起出门。

而刘芸作为专职司机,自然是随时随地待命。

不过刚准备出发,陈南手机突然来了消息,打开一看,是豆音上的消息。

“浩南哥哥,怎么这两天没见你上线呢!”

原来是林嫣儿发来的消息,陈南从第一天获得系统奖励之后玩了一会,之后一直都忙着各种事情,所以也没时间刷豆音。

“有事吗?”陈南随手回复。

看来我们的林校花终于忍不住了,毕竟直播这么久,还从来没有人给她送过这么多礼物。

主要是豆音上面主播太多了,而且现在的美颜滤镜太强大,谁知道镜头后面是什么样的,所以豆音上面大多都是白嫖党。

真正有钱的土豪现实里面根本不缺女人,所以林嫣儿忍了两天终于忍不住主动联系陈南了。

“浩南哥,我今晚有一场PK,你能不能支持一下。”林嫣儿回复道。

“晚点看吧,这几天有点忙。”陈南吊着胃口,并没有直接回答。

之后林嫣儿便没了动静,陈南也没当回事,不过等了十几分钟,陈南的手机再次响起。

“图片!”

“图片!”

“图片!”

陈南眼睛一亮,林嫣儿又发过来一组带有艺术色彩的照片,虽然和夏瑶的那些相比还有所差距,不过已经是网上能发出来的极限了。

虽然这两天深入了解了苏小雨和夏瑶,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色,林嫣儿毕竟是他读书时候的女神,而夏瑶则是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

“视频!”

突然手机又响起来,这次发过来的是一个跳舞视频,林嫣儿穿着JK配了一双白丝,头发也扎的和学生妹一样,一下子让陈南觉得回到了上学的时候。

“今晚几点!”陈南回复道。

“晚上九点钟,哥哥等你哦!”林嫣儿快速的回复道。

既然别人付出了,就要给人一点希望,这是陈南的泡妞准则。

一下午的时间,陈南都在忙碌,先是租了一个超级大的仓库,准备存放物资。

这样他才能更方便的将东西转移到自己的储物空间中,毕竟末世来临储存的物资是越多越好。

好在空间拥有永恒保质的功能,并不担心物资过期。

东海作为一个沿海城市,主要发展的是旅游业和运输,主要生活物资其实都是靠外地供应,所以他每天都要从各个供应商购买大量的生活物资。

甚至短时间供应量都不够,好在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只要钱给到位了,一切都不是问题。

之后陈南又在自己小区临海的港口以双倍的价格购买了一艘远洋货轮,毕竟这玩意不是你随时想买就能买的,必须要有钞能力。

至于游轮暂时却没有买到,陈南也不着急,只要货轮到手他就可以开始改造了,而且还可以囤积燃料。

虽然前一世他嘎的太早,但根据当时的情况看,这场水灾短时间是不可能消失的,所以燃料越多越好。

“南哥,你买这么多生活用品干什么?还有这么大一艘货轮,难道你准备做跨国生意吗?”刘芸全程跟随,有些好奇。

“过几个月你就知道了!”陈南神秘一笑。

关于末世的事情他解释不清楚,到了那天自然都明白了。

“对了,这几天辛苦你了,其实你不用每天来来回回,家里房间多的是,回头到小雨给你安排一个房间。”陈南突然说道。

让人家一个大美女当司机本来就很过分了,还每天早出晚归,没个固定休息时间,如果住在一起就方便了。

“好的,南哥。”刘芸脸蛋一红,终于和苏小雨一样能住进大平层了。

“送我去公司,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去了。”

刘芸刚刚激动的心情又凉了一半,好不容易才有机会住进去,陈南却不回家。

倒不是陈南一下子成圣人了,不过一日不见,有些想念夏瑶了。

果然每个男人心中都藏着一个孟德,少妇的快乐只有体会过的人才知道。

回到公司,顶层宽敞的办公室里,五道靓丽的风景线早已恭候多时。暖色调的灯光洒在她们精心搭配的职业装上,勾勒出或丰腴或纤细的曲线。短短几天,这五个原本或矜持或活泼的美女,已经被陈南用金钱、权力和那种不容抗拒的雄性魅力彻底折服,眼神交汇时,除了对老板的敬畏,更掩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渴望与臣服。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水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淡淡甜香。

夏瑶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套裙,内衬雪白丝质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脖颈下第二颗,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包臀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裙摆恰好停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处,一双裹着超薄肤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并拢斜放,脚下是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她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神情专注而清冷,依旧是那副令下属不敢直视的冷艳御姐范。然而,当办公室门被推开,陈南的身影映入眼帘的瞬间,她那双原本冷静自持的眸子骤然亮了一下,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个细微的弧度,整个人的气场仿佛从坚冰化作了春水,悄然流淌出一丝属于小女人的温软与依赖。这细微的变化逃不过另外四个女孩的眼睛,她们交换了一下心照不宣的眼神。

张艳今天穿着一件略显紧身的桃红色针织衫,领口开得有些低,隐约可见深邃的沟壑,下身是黑色的A字短裙,晃着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李婷则是清纯的白色衬衫搭配浅蓝色牛仔裤,衬衫下摆打了个结,露出一截纤细紧实的小蛮腰。王莉和赵悦也各自精心打扮,或性感或甜美,都在无声地争奇斗艳,期待着能被老板的目光多停留一秒。

“陈南,今天有什么计划!”夏瑶放下文件,声音保持着工作时的平稳,但尾音那几乎不可察的轻颤,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她试图用工作的话题来掩盖见到这个男人时,身体深处悄然涌起的那股熟悉的燥热。这几天,陈南不仅解决了她经济上的绝境,更用他那强健的体魄和霸道的占有,在她久旱的身心里点燃了一把火,烧得她夜里辗转反侧,白天也时常心神恍惚。

陈南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缓缓扫过办公室里的五个女人。张艳下意识地挺了挺胸,李婷的脸颊飞起红晕,王莉和赵悦也微微低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最终,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夏瑶身上,尤其是她衬衫下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弧线,以及那双并拢的、在丝袜包裹下显得愈发诱人的长腿。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迈开长腿,径直朝着夏瑶的办公桌走去,皮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沉稳的声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在场所有女人的心尖上。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丝毫避讳在场的另外四个下属,陈南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走到了夏瑶的座椅旁,然后伸出手臂,一把揽住了夏瑶纤细却柔韧的腰肢。

“一切照旧,等会我会提示你们。”陈南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力道却掌控得极好,既彰显了占有,又不至于让夏瑶感到疼痛。

手掌接触的瞬间,夏瑶的身体几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隔着单薄的衬衫和西装外套,她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陈南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以及那强健手臂的力量。这亲密的姿态当着所有下属的面,让她有种隐秘的羞耻感,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强者标记、独占的隐秘快意。她的脸颊无法抑制地泛起一层异样的潮红,那红晕迅速从脸颊蔓延至耳根,甚至向下蔓延到被衬衫领口遮盖的锁骨区域。她微微咬了下唇,想要维持住作为主管的威严,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轻轻地向陈南的怀里靠了靠,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汗水与荷尔蒙的男性气息,让她心跳加速,小腹深处甚至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悸动。

“南哥和夏主管感情真好呀。”张艳捂着嘴轻笑,眼神里带着羡慕和一丝微不可察的嫉妒。她多么希望此刻被陈南搂在怀里的是自己。

李婷也抿嘴笑道:“就是,夏主管在南哥面前,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么严肃呢。”

王莉和赵悦虽然没说话,但脸上那“我们都懂”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们互相交换着眼色,目光在陈南搂着夏瑶腰肢的手,以及夏瑶那张泛起红潮的艳丽脸庞上流连。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暧昧而粘稠,充满了性暗示的气息。她们虽然私下里敢跟年轻英俊又多金的陈南开一些带颜色的玩笑,幻想着能爬上他的床,但在气场强大的夏瑶面前,她们却本能地感到敬畏,不敢真的造次发癫,只能将那些小心思藏在笑容之下,乖乖地坐在自己的工作电脑前,假装专注,实则竖着耳朵,眼角的余光始终锁定在办公桌后的那对男女身上。

陈南的手指开始在夏瑶的腰侧缓缓摩挲,隔着衣料,感受着她腰肢的柔软与弹性。他的拇指甚至若有似无地滑向她脊柱末端,在那微微凹陷的尾椎骨上方打转,那是接近臀峰上缘的敏感地带。夏瑶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一分,包裹在丝袜和美腿中的膝盖下意识地并拢得更紧了,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向大腿根部,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似乎有了一丝可疑的湿意。

“别……陈南,她们都看着呢。”夏瑶用极低的声音,近乎耳语般地哀求道,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气推开他。她甚至能感觉到陈南紧贴着她侧身的髋部,似乎有什么坚硬的物体正在缓慢苏醒、膨胀,抵住了她的臀侧。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烫,羞得几乎想钻进地缝,可那硬物带来的触感却又像带着电流,刺激得她花心一阵收缩。

“看着怎么了?”陈南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夏瑶敏感的耳廓上,甚至伸出舌尖,极快地在她的耳垂上舔了一下。“我的瑶瑶害羞了?那天晚上在我身下哭着求我用力的时候,可没这么害羞。”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恶劣的笑意和浓浓的侵略性,确保只有夏瑶一个人能听清。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夏瑶脑海,让她瞬间回想起那晚在酒店大床上,自己被这个年轻男人剥光,用各种羞人的姿势贯穿、顶弄,最后丢盔弃甲、高潮迭起的糜烂场景。强烈的羞耻感和汹涌的情欲同时攫住了她,她感觉自己的耳朵烫得快要烧起来,子宫都因为回忆而阵阵发紧、抽搐,渗出更多滑腻的蜜液。她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裙摆,指尖泛白。

陈南很满意夏瑶的反应。他抬眼,目光扫过那四个虽然假装工作却心不在焉的女孩,心中瞬间有了计较。根据“多女场景规则”,此刻他与多位女性共处一室,他需要根据当前环境和女性关系,找理由留下一个或多个进行“攻略”。夏瑶是这里的核心,也是他目前最有兴趣深入“交流”的对象,而且她是主管,与其他四人是上下级关系,这种权力落差正好可以利用。

他松开了些许搂抱夏瑶的力道,但一只手依然占有性地搭在她的椅背上,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撑在办公桌上,形成了一个将夏瑶半圈在怀里的姿态。他清了清嗓子,用不大但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的声音说道:“对了,有件事需要你们四个去办一下。”

张艳、李婷、王莉、赵悦立刻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向陈南,带着期待。能被老板单独吩咐任务,意味着更多的关注和机会。

“张艳,李婷,”陈南先点了两个看起来最大胆也最渴望的目光,“你们俩去一趟市中心最大的商场,按照这个清单,给夏主管挑几套像样的居家服和……睡衣。”他顿了顿,语气暧昧地补充,“要面料舒服的,款式嘛……你们女人懂,挑些显身材、穿着方便的。价格不用考虑。”说着,他拿起夏瑶桌上的便签,随手写了几行字,其实是胡乱写的,重点在于把这两个支开。

张艳和李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和一丝了然。给夏主管买居家服和睡衣?还特意强调显身材、穿着方便?这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看来南哥是真的把夏主管当自己人了,而且连这种贴身的衣物都开始操心。她们连忙点头:“好的南哥!保证完成任务!”

“王莉,赵悦,”陈南转向另外两个,“你们去我昨天说的那几个供应商那里,跟进一下生活物资的订单进度,催一催,把最新的库存和发货时间表拿回来。这事比较繁琐,可能需要点时间,不急,晚饭前回来就行。”这又是一个合理的理由,将剩下的两个也打发出去办事。办公室瞬间就只剩下他和夏瑶两人。

四个女孩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突然同时派发这样的任务,但没有人敢质疑陈南的决定。她们迅速收拾了一下,拿起包包,依次离开了办公室。张艳临走前,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被陈南身影笼罩的夏瑶,眼神复杂。厚重的办公室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当最后一个人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走廊,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紧,然后又注入了一种更加私密、更加躁动的气息。窗外的天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入,却驱不散室内逐渐升腾的暖昧温度。

夏瑶感到一阵心慌,伴随着更强烈的期待。她知道,当陈南特意支开所有人,单独留下她时,意味着什么。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好了准备,花穴不自觉地微微翕张,渗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晕染到了包臀裙和丝袜上。她垂着眼眸,不敢看陈南,手指紧张地蜷缩着。

陈南却没有立刻进行更过分的动作。他好整以暇地绕到夏瑶的正面,斜身坐在了宽大办公桌的边缘,正好面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夏瑶。这个高度差,让他可以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将她所有的紧张、羞涩和期待尽收眼底。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双手,从她泛红的俏脸,滑过白皙的脖颈,停留在那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剧烈的饱满胸脯上。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和白色衬衫,都掩盖不住那惊人的规模和挺翘的弧度。

“现在,没人了。”陈南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带着一丝戏谑,“我的夏主管,还紧张吗?”

夏瑶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邃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心跳如擂鼓。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刚才抱你的时候,感觉到什么了?”陈南继续逼近,身体前倾,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十几公分,呼吸可闻。他故意挺了挺腰胯,让早已勃起、将西裤顶出一个明显帐篷的粗长肉棒,几乎要碰到夏瑶并拢的膝盖。“它想你了,瑶瑶。从早上离开你那里就开始想。”

露骨而直白的话语,让夏瑶的耳朵嗡嗡作响。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瞥去,看到那西裤布料下隆起的那一大团惊人的轮廓,尺寸和硬度都让她瞬间回忆起被填满、被撑开的胀痛与快感。她嗓子发干,吞咽了一下,感觉花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更多的蜜汁溢出,大腿内侧的丝袜似乎都黏在了皮肤上。

“我……我也……”夏瑶羞于启齿,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是个成熟的女人,经历过婚姻和生育,清楚知道自己身体的需求。守寡这些年的孤寂和压抑,在遇到陈南后,被他用最原始粗暴的方式彻底唤醒,一旦尝过极致的欢愉,就再也回不去了。她甚至觉得自己有些淫荡,竟然在办公室这样的地方,因为男人的几句话和眼神,就湿得一塌糊涂。

“你也怎么样?”陈南不放过她,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说给我听。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害羞的,一直喊着‘给我’、‘用力’……”

“别说了……”夏瑶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神湿润迷离,带着哀求。“陈南……这里是办公室……”

“办公室怎么了?”陈南的手指沿着她的下巴下滑,抚过她纤细的脖颈,来到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我觉得这里挺好。想想看,你的下属们可能还在楼下,随时可能有人敲门汇报工作,而你,我的夏主管,却在这里,坐在你的办公椅上,被我……”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第一颗纽扣,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慢慢地剥开。”

第二颗纽扣也被解开,衬衫的领口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边缘,以及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夏瑶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黑色的蕾丝包裹着的雪腻软肉也随之晃动,顶端隐隐可见两颗凸起。陈南的目光变得愈发幽深炽热。

“不……不行……真的会有人……”夏瑶的抗拒虚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身体在陈南娴熟的挑逗下已经彻底酥软,理智被情欲冲击得摇摇欲坠。办公室的公共属性带来的羞耻感和风险,反而像催化剂一样,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般的刺激和兴奋。

“门锁了。”陈南轻笑,俯身,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将她的抗议和呻吟都堵了回去。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了掠夺性和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闯入温热的口腔,缠住她柔软的香舌,用力吸吮舔弄,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夏瑶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便沉沦在这个激烈而情色的吻中,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陈南宽阔的后背,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啧啧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良久,直到夏瑶快要喘不过气,陈南才放开了她的唇,两人唇间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夏瑶眼神迷蒙,双唇红肿,微微张着喘息,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黑色的文胸似乎已经包裹不住那对汹涌的玉兔,雪白的乳肉几乎要弹跳出来。

陈南的吻沿着她的嘴角下滑,亲吻她细腻的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最后停留在她敞开的领口处。他深吸一口气,闻着她肌肤上散发的淡淡体香和一丝情动后的甜腻气息。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上了她精致的锁骨,又缓缓向下,隔着黑色的蕾丝文胸,含住了那已然挺立硬起的乳尖。

“啊……”夏瑶仰起头,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湿热的舌头和文胸粗糙的蕾丝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快感,直冲脑门,也直窜腿心。她感觉自己的花穴已经湿透了,内裤和丝袜一片泥泞,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忍不住并拢双腿轻轻摩擦。

陈南一边用唇舌照顾着她的一只丰乳,另一边手也没闲着,直接从她西装外套的下摆伸了进去,撩开衬衫的下摆,温热的大掌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光裸滑腻的腰腹肌肤。夏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那手掌带着薄茧,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种微痒而刺激的触感,然后坚定地向上移动,覆盖住了另一只被文胸包裹的饱满乳峰,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变换着形状。

“唔……陈南……轻点……”夏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她的身体在陈南的玩弄下已经完全瘫软在椅子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波汹涌的情潮。西装外套和衬衫被弄得凌乱不堪,半边肩膀都露了出来,黑色的文胸肩带滑落,显得格外淫靡。

“这就受不了了?”陈南抬起头,嘴角噙着恶劣的笑,看着身下被他弄得春情荡漾、衣冠不整的美艳少妇。“那天晚上,我可记得你这里,”他的手指精准地隔着文胸布料,按压了一下那硬挺的乳头,“还有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可是积极得很,夹得我差点提前交货。”

“你……你别说了……啊!”夏瑶的抗议被陈南突然的动作打断。他竟然直接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然后自己坐进了宽大的办公椅,再猛地将夏瑶拉过来,背对着他,按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夏瑶饱满挺翘的臀瓣,正好压在了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之上,隔着两人的裤子布料,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滚烫温度、惊人尺寸和勃勃脉动。

“!”夏瑶浑身僵直,这个姿势带来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她坐在老板的腿上,而老板的凶器正牢牢顶在她的臀缝之间。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龟头的轮廓,恰好抵在了她尾椎骨下方,那隐秘的菊蕾附近,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心悸的刺激。

陈南从后面环抱住她,双手穿过她敞开的西装和衬衫,直接握住了那对挣脱了部分文胸束缚的雪白巨乳,毫无隔阂地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柔软和滑腻。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来,我的夏主管,现在告诉我,今天的工作计划是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揉搓着掌中的乳肉,指尖不断拨弄着早已充血挺立的艳丽乳头,同时腰胯微微向上顶动,让粗硬的肉棒隔着布料,挤压摩擦着她的臀缝和股沟。

夏瑶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工作计划,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身后男人强健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脊,身前是他肆意玩弄自己双乳的大手,身下是那根烙铁般炙热坚硬的凶器……多重刺激下,她只能急促地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顶弄而微微晃动,丰满的臀肉摩擦着西裤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花穴早已泛滥成灾,蜜液不断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包臀裙和丝袜,在陈南深色的西裤上留下暧昧的水渍。

“我……我不知道……啊……别顶那里……”夏瑶语无伦次,当陈南又一次顶弄,龟头重重碾过她臀缝深处那紧闭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菊蕾时,她忍不住惊叫出声,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奇异快感的电流窜过脊椎。

“这里?”陈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故意用龟头的位置,一次又一次地瞄准那小巧紧涩的菊蕾,隔着几层布料施加压力。“看来我的瑶瑶,后面这张小嘴也很敏感?嗯?”他凑到她通红滴血的耳边,用气音低语,“想不想试试?这里可是办公室,一边看着文件,一边被我从后面……干你的小屁眼?”

极端下流淫秽的话语,像是最强烈的春药,轰然炸开在夏瑶的脑海。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彻底崩断了,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与之相伴的,却是身体深处更加汹涌澎湃的情欲狂潮。花穴剧烈地收缩着,喷涌出更多的爱液,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在一阵阵地酸麻收缩,叫嚣着渴望被填满、被贯穿。而身后那个被反复挑逗的隐秘菊穴,竟也传来一阵陌生的、细微的酥痒感,仿佛在回应着男人邪恶的提议。

“不……不能……那里脏……”夏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剧烈的颤抖,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去,让自己的臀瓣更紧密地贴合着身后的凶器。

“脏?洗洗干净就好了。”陈南低笑,对她的反应了如指掌。他知道,这个美艳的寡妇,已经在自己的调教和开发下,变得越来越放浪,越来越能接受更大胆的玩法。他并不急于立刻进入正题,这种在办公室环境下,逐步剥去她矜持外衣,挑逗她最羞耻欲望的过程,本身就充满了乐趣。

他的手终于从她饱受蹂躏的胸脯上离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滑过丝滑的包臀裙面料,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夏瑶猛地夹紧了双腿,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张开。”陈南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同时,他环在她腰间的另一只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强势地掰开了她紧紧并拢的大腿。

夏瑶呜咽一声,放弃了抵抗,顺从地分开了双腿。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裙下的风光几乎一览无余。陈南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的隐秘区域。隔着已经被蜜汁浸透的丝袜和内裤布料,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人的湿意和热度,以及那饱满隆起的阴阜形状。

他伸出食指和中指,精准地按压在那一小片凸起的、隔着丝袜和内裤依然能感觉到的敏感肉粒——阴蒂之上,然后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揉按。

“啊啊啊——!”夏瑶的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又被陈南的手臂死死按回。强烈的快感从阴蒂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眼前发白,脚趾在高跟鞋里紧紧蜷缩起来。她仰着头,长发散乱,红唇微张,发出一连串无法抑制的、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办公室的隔音很好,但此刻她的叫声依然显得格外清晰刺耳,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这么敏感?只是隔着衣服碰碰这里就受不了了?”陈南恶劣地加快加重了揉按的力度和速度,拇指和食指甚至隔着湿漉漉的丝袜和内裤布料,捏住了那粒完全勃起胀大的阴蒂豆豆,轻轻捻弄。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她柔软的臀肉,同时胯部持续向上顶弄,粗硬的肉棒前端顶压着她的尾椎和菊蕾。

三重夹击之下,夏瑶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蜜液汹涌地流出,将陈南覆盖在她私处的手掌完全浸湿,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她感觉自己快要溺毙在这灭顶的快感浪潮中,意识模糊,只能凭借着本能扭动腰肢,迎合着陈南手指的玩弄和胯下的顶撞,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带着哭音的哀求:“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陈南……求求你……让我……啊——!”

就在她高潮即将来临的边缘,陈南却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放在她私处的手也抽了回来。

极致的快感瞬间中断,强烈的空虚感和不满足感几乎让夏瑶疯掉。她茫然地回过头,眼神涣散地看着陈南,脸上写满了不解、委屈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为……为什么停下?”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

陈南看着她这副被情欲折磨得楚楚可怜又妖艳放荡的模样,下腹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但他依然保持着理智,他要的不是一次简单的高潮,而是彻底征服和享用这个美艳的未亡人。他轻轻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声音沙哑而充满欲念:“这就想要了?我可还没开始呢,瑶瑶。刚刚只是前戏。”

他抱着她,让她从自己腿上稍微起身,然后自己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夏瑶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扶着办公桌边缘,微微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还要做什么。丝袜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深色的水渍在肤色丝袜上格外显眼,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勒出的痕迹。裙子后面,也因为刚才的坐姿和顶弄,被顶得有些皱巴巴。

陈南走到她面前,再次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他的目光落在她左手无名指上,那里戴着一枚样式简单的铂金戒指。那是她的婚戒,即使丈夫去世,她也一直戴着,似乎是一种执念,也像是一种枷锁。

陈南的眼中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根据“女性玷污”规则,在与带着结婚首饰的女性目标做爱时,需要重点爱抚女性佩戴的饰品,逼迫女性讲述与丈夫做爱时的场景,并用精液玷污饰品。此刻,正是绝佳的时机。

他伸出手,握住了夏瑶戴着戒指的左手,拇指摩挲着那枚微凉的铂金圆环。“还戴着它?”陈南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夏瑶的身体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悲伤,但很快又被浓烈的情欲和面对陈南的怯意所覆盖。“我……习惯了……”她低声说。

“习惯?”陈南轻笑,但那笑意未达眼底。“戴着它,想着你那个短命的丈夫,然后被我操得流水、高潮?”他的话语粗俗不堪,像刀子一样割开夏瑶试图保留的最后一点身为“未亡人”的尊严。“告诉我,瑶瑶,你和你丈夫做爱的时候,他也像我这样,能把你弄得浑身发抖、浪叫连连吗?他能用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就把你揉得要高潮吗?他那根玩意儿,有我这么大,这么硬,能干得你魂飞天外吗?”

夏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又被羞耻的红潮覆盖,她拼命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要……不要问这些……求你了陈南……”

“我要听。”陈南的语气变得冰冷而强硬,带着不容违逆的压迫感。他松开她的下巴,却用那只手,再次探入她的双腿之间,这次,他没有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拨开那早已湿透黏腻的底裤边缘,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入了她湿热紧窄、不断收缩蠕动的花穴之中!

“啊——!”夏瑶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身体猛地弓起。直接插入的刺激远比隔着衣物强烈百倍,手指瞬间被滚烫湿滑的嫩肉包裹、吸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南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抠挖、搅动,寻找着那最敏感的一点。

“说。”陈南一边冷酷地命令着,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无比淫靡。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她戴着婚戒的手,举到两人面前。“不说实话,我就一直弄你,但就是不给你。”

巨大的屈辱、被迫回忆亡夫的痛苦、以及身体深处被粗暴玩弄带来的灭顶快感,交织在一起,彻底击垮了夏瑶的心理防线。她哭了出来,眼泪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混合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哀求:“没有……他……他没有……他没有你这么……厉害……啊……轻点……他很快就……结束了……从来……从来没让我……像现在这样……啊……那里……不行了……”

“他从来没让你高潮过?像现在这样,被我手指随便插插,就水流成河,子宫收缩着想要更多?”陈南的话语越来越下流,手指的动作也越发狂野,在夏瑶紧致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拇指则按在外面肿胀的阴蒂上疯狂摩擦。

“是……是的……啊……只有你……只有你能让我……这么……这么舒服……这么……啊……要死了……陈南……给我……我想要你……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来……狠狠地操我……”夏瑶彻底崩溃了,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和矜持,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哭喊着说出淫荡的祈求。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手指的抽插,蜜液顺着大腿根汩汩流下,将丝袜浸染得更加透明黏腻。那枚铂金婚戒在她剧烈颤抖的手指上,闪烁着冰冷而讽刺的光芒。

“很好。”陈南终于满意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彻底地占有,从身体到心灵,包括她对亡夫的那点可怜念想,也要一并碾碎、玷污。他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腻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在夏瑶迷离的目光中,他将那两根沾满她蜜汁的手指,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放进了自己嘴里,像品尝美味般吮吸干净。

这个极具性暗示和侮辱意味的动作,让夏瑶浑身战栗,花穴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溢出更多液体。

接下来,陈南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早已怒张勃发的粗长肉棒。那根巨物狰狞可怖,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清亮先走液,在办公室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尺寸和硬度都堪称恐怖,远远超出了夏瑶的认知和承受经验。

夏瑶的目光被牢牢吸引,咽了口唾沫,感觉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渴望被填满的痉挛。

陈南却没有立刻进入她。他扶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巨根,用龟头的前端,抵住了夏瑶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铂金婚戒。黏滑的先走液涂抹在冰凉的金属表面上。

“看好了,瑶瑶。”陈南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从现在开始,这个戒指,连同戴戒指的你,都属于我了。你丈夫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也要被我的东西覆盖、玷污。”

说着,他一手扶住夏瑶的腰,猛地向下一按!同时腰胯向前狠狠一顶!

噗嗤——!

粗长狰狞的紫红色龟头,粗暴地撑开了夏瑶早已泥泞不堪、翕张等待的柔嫩花唇,挤开紧窄湿滑的肉壁,以无可阻挡之势,长驱直入,一口气狠狠顶到了最深处的娇嫩花心!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拔高到近乎嘶哑的、混合着极致痛楚和极致欢愉的尖叫,从夏瑶喉咙深处迸发而出!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白上翻,身体像虾米一样绷紧、反弓,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缩,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后的办公桌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实木桌面。

太满了!太深了!太涨了!

尽管早已湿透,心理和生理都做好了准备,但陈南这根非人尺寸的巨根一次性全根没入的冲击,依然让夏瑶有种从中间被彻底劈开、撑裂的错觉。花穴里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缠绕、吸吮着那根入侵的滚烫巨物,试图适应它恐怖的尺寸和硬度。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撑到微微胀痛的饱足感,混合着子宫口被坚硬龟头重重顶撞摩擦带来的酸麻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神经。

陈南也舒服得低吼一声。夏瑶的阴道紧致温热,又湿滑异常,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蠕动着吸吮,简直是无上的享受。尤其是想到这具成熟美艳的身体属于一个原本矜持高傲的未亡人,此刻却在他的胯下被彻底贯穿、征服,那种精神上的征服快感甚至超过了肉体的愉悦。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自己的粗长肉棒深深埋入夏瑶白皙的双腿之间,黑森林下那娇艳的花唇被撑开成O型,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根部,透明黏腻的爱液随着插入被挤出,涂抹在两人的毛发和皮肤上,一片狼藉淫靡。她的裙子被撩到了腰间,黑色的丝袜和内裤褪到一边,露出整个雪白浑圆的臀部和湿漉漉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保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让夏瑶那紧窄的骚穴慢慢适应自己的尺寸。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低语:“疼吗?瑶瑶。”

夏瑶急促地喘息着,过了好几秒,才从那股灭顶的冲击中缓过一丝神来,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神迷乱:“疼……但是……好舒服……撑满了……都被你……填满了……”她甚至主动地,试着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让体内那根巨物摩擦过更敏感的肉壁。

这个细微的动作,瞬间点燃了陈南的欲火。他不再等待,双手用力握住夏瑶纤细而柔韧的腰肢,像把持着最趁手的性器,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啊!啊!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子宫……要顶穿了……啊!”

啪啪啪!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肉体猛烈撞击的清脆响声、粗长肉棒在湿滑紧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的黏腻水声、以及阴道嫩肉被不断撑开搅动发出的淫靡声响,瞬间充满了整个办公室。陈南的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紫红色的大龟头重重地撞开花心深处娇嫩的子宫口软肉,仿佛要直接顶进子宫里面去;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地、全根没入地肏干进去!

夏瑶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干得魂飞魄散,尖叫声、哭喊声、哀求声、浪叫声混杂在一起,不绝于耳。她的身体被陈南的大手牢牢固定住腰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暴的冲击,丰满的雪乳随着剧烈的撞击像波浪般上下晃动摇摆,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黑色的文胸早就被扯得歪斜,几乎起不到任何遮盖作用。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办公桌上,上半身几乎趴伏下去,翘臀被迫高高撅起,迎合着身后男人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这个后入的姿势,让插入得格外深,每一次顶入,龟头都能重重碾过她阴道里最敏感的G点,直抵花心。

“说!现在是谁在操你!”陈南一边狂野地冲刺,一边低吼着质问,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窄的肉洞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飞溅的蜜液。

“是……是你……是陈南……啊啊……是你在操我……我的主人……我的男人……啊……用力……操死我……”夏瑶已经彻底沦陷,所有的羞耻心和理智都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和臣服。她甚至主动向后挺动腰臀,让两人的结合更加深入、更加紧密。

“和你那短命的亡夫比,谁更厉害?!谁能把你干得这么爽,干得水流成河,干得魂都没了?!”陈南的抽插速度和力道再次提升,粗硬的巨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捣入夏瑶的身体深处,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和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你……你厉害……你比他厉害一万倍……只有你能……能让我这么爽……啊……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子宫……子宫要化了……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夏瑶的声音已经彻底嘶哑,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愉悦,语无伦次。她的阴道剧烈地、高频地痉挛收缩,汁水疯狂涌出,顺着交合处流淌下来,不仅打湿了她自己的丝袜和大腿,也浸湿了陈南的西裤和小腹。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女性荷尔蒙的甜腥气息,混合着汗水的气味,充满了情欲的气息。

陈南看着身下被自己干得神志不清、淫水横流的美艳少妇,看着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沾满了两人先走液和爱液的、闪烁着淫靡水光的婚戒,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破坏欲涌上心头。他更加疯狂地冲刺起来,每一次都竭尽全力,恨不得将两颗睾丸也塞进那紧窄湿滑的骚穴里去。夏瑶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身体痉挛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显然已经接近了崩溃的边缘。

“啊……不行了……要来了……陈南……我要……我要高潮了……啊……给我……全都给我……射给我……射到里面……啊————!!!”

随着一声拉长到极致的、近乎尖叫的哭喊,夏瑶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限,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痉挛、收缩,死死地箍住、绞紧了陈南深埋其中的粗长肉棒,一股滚烫的、量多到惊人的阴精如同喷泉般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浇淋在陈南的龟头和马眼上!

这极致的紧缩和热流的冲刷,也瞬间将陈南推向了爆发的边缘。他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夏瑶丰满的臀瓣,粗长的肉棒深深抵在她高潮抽搐的娇嫩花心子宫口上,停顿了一瞬,然后,马眼贲张,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多到惊人的白浊精液,以强劲的喷射力道,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全部灌入了夏瑶身体的最深处,注满了她那紧窄湿滑的子宫花房!

“呃……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好多……装不下了……啊……”夏瑶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感受到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冲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壁,被填满、被注射的满足感和被彻底占有的堕落感让她再次发出一连串的呜咽和呻吟。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似乎都微微鼓胀了起来,精液实在太多,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混合着她的爱液,被挤出了一丝丝白浊黏腻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肤色丝袜上留下道道淫秽的痕迹。

陈南粗重地喘息着,暂时没有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俯身再次握住了夏瑶戴着婚戒的左手。他将两人沾满了汗水和体液的手一起举到夏瑶面前,让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枚原本冰清洁净的铂金戒指,此刻不仅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陈南的先走液,甚至还有几滴刚刚溅射出来的、浓白黏稠的精液,正缓缓地顺着戒指的弧面流淌、凝结。

“看清楚了,瑶瑶。”陈南在她耳边吐着热气,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占有,“从里到外,从你的子宫,到你这枚破戒指,都被我的东西打上标记了。以后,你只能想我,只能被我操,明白吗?”

夏瑶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枚被精液玷污的婚戒,心中最后一点对亡夫的执念和愧疚,似乎在精液的覆盖下,彻底融化、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沉沦和归属感。她虚弱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明……明白了……我是你的……全都是你的……”

陈南满意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这才缓缓将自己半软的、沾满了混合液体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白浊混合物的小穴中抽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腻液体,滴落在地毯上。夏瑶双腿一软,彻底失去了支撑,像一滩烂泥般滑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办公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而满足。她的裙子堆在腰间,下半身几乎完全赤裸,丝袜和内裤都褪在脚踝,双腿无力地张开着,腿心处那个被过度使用过的花穴,红肿不堪,一片狼藉,正缓缓流出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丝袜,在名贵的羊毛地毯上晕开一小摊湿痕。

陈南拉上拉链,系好皮带,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性爱,但他超强的体质让他只是微微喘息,很快恢复了体力。他走到办公室自带的休息间,拿了条干净的湿毛巾,走回来,蹲在夏瑶面前。

他没有先帮她擦拭,而是先用毛巾,仔细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干净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沾满精液和爱液的婚戒,直到铂金表面恢复光亮,只是那光泽,在夏瑶眼中,似乎已经完全不同了。然后,他才开始用毛巾,温柔又带着些许粗鲁地,擦拭她大腿根部和私处的狼藉。温热的毛巾接触到敏感红肿的肌肤,让夏瑶又是一阵轻颤。

“还能站起来吗?”陈南擦完,将脏毛巾扔到一边,看着瘫坐在地、眼神迷离的夏瑶问道。

夏瑶试着动了动,顿时感到腰间和腿心传来阵阵酸软酥麻,尤其是花穴深处,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和微微的肿痛感依然清晰。她红着脸,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腿……腿软……没力气了……”

陈南笑了笑,伸手将她抱了起来,走到旁边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放下。“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她们该回来了。”

夏瑶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陈南扔过来的西装外套,里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她看着陈南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望着窗外的城市景观,点燃了一根烟。袅袅的烟雾升起,他的背影高大而充满了力量感。

夏瑶摸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仿佛还带着精液灼热感的戒指,又感受着身体深处那被灌满、被彻底占有的异样感觉,心中百感交集。羞耻、堕落、空虚,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奇异的安心和归属。这个男人,以最粗暴直接的方式,撕碎了她所有伪装,闯入了她的生活,也填满了她身体和心灵的空洞。她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他了。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夏瑶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忍着身体的酸痛和腿心的黏腻不适,挣扎着起身,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衣物。丝袜和内裤已经湿得没法穿了,她干脆将它们脱掉,团成一团塞进自己包里,只穿着包臀裙和高跟鞋,光裸着双腿。衬衫和西装外套仔细整理好,扣子扣上,勉强恢复了职业女性的模样,只是眉眼间的春情、略微红肿的唇瓣,以及走路时微微颤抖、并不拢的双腿,依然暴露了刚才发生过怎样激烈的性事。她快速去休息间的洗手间补了妆,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脸上的红潮褪去一些。

当她重新走出来时,陈南已经坐回了办公桌后,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办公室性爱从未发生过。只是他看着夏瑶时,那深沉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笑意和占有欲,提醒着一切的真实。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对了,你女儿身体怎么样了?”陈南突然问道。

他以前虽然有关注夏瑶,但对她的家庭情况并不了解,那天还是经过张艳才知道这一切。

说起这事夏瑶顿时变得有些忧愁起来,“之前拖的太久了,昨天我已经把她转进东海最好的医院了,不过情况不容乐观。”

“你老公欠下的那些债呢?”

“昨天也都还清了,这几年我好像一直被巨石压着,现在终于松了一口气了。”夏瑶忍不住叹道。

这两天陈南每天都是奖励一百万,夏瑶才能放松下来。

“我听说你现在住的地方很乱,要不要搬来给我一起住。”

夏瑶一阵黯然,她虽然对自己的容貌有自信,但毕竟是的寡妇,而且年纪也大了。

若是对比一般人,她肯定还是很吃香的,但是在陈南面前,她总是觉得自卑。

“不用了,陈南,我没想过要这么多,只要你能好好对我就行了,就把我当你的红颜知己,以后你要是结婚,我不会影响到你的。”

夏瑶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陈南也没多说,夏瑶这么懂事他倒是省了不少心。

之所以想夏瑶搬过来,是怕末世来临她会有危险,毕竟在那种情况下美女都只能成为别人的玩物。

“那就不勉强你了,不过你现在住的地方不太合适,我会在我家附近给你安排一套房。”

这次夏瑶没有拒绝,反正都接受这么多了,也不差这点了。

主要是陈南太有钱了,而且赚钱速度比她们花钱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