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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第9章 御姐的秘密(加料)

末世水灾,校花要为我生孩子 · 佚名 · 9,892 字

陈南也不再废话,直接说道:“实不相瞒,我是的隐藏的富二代。”

“我这里有两百亿资金,需要你帮我运作!不过看你的态度,好像有点不太愿意。”

“我没时间跟你开玩笑!”夏瑶气呼呼的说道,原本以为陈南有什么新说法,没想到还是废话。

“不信?”陈南一挑眉,还真是难搞。

不过等你看到我银行卡余额还会质疑吗?陈南看了看夏瑶面前的笔记本电脑,直接拿了过来。

只要登录自己的银行账号,夏瑶就能知道自己是不是说谎了。

“陈南,你干什么!”夏瑶大怒,脸上带着一丝慌张。

陈南微微一愣,难道这电脑有什么秘密?刚进来的时候好像看到夏瑶很着急的合上了电脑。

想到这里他快速打开笔记本,屏幕上还是之前合上的画面。

陈南眼睛瞪的老大,一行鼻血差点喷了出来。

原来电脑屏幕上是夏瑶拍的艺术照,只不过是特别艺术的那种。

陈南快速的翻动两下,后面还有几张各种各样姿态的照片。

这种诱惑的照片配上夏瑶那冰山一样的容颜,显得格格不入,但又给人一种特别的诱惑。

整个一起有几十张,陈南不停的翻动,简直是大饱眼福。

“不准看!”夏瑶一脸着急,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刚才那种气势。

整个就是一副小女人姿态,仿佛有什么秘密被人看到了,那种娇羞难以遮掩。

怎么办?羞死人了?这人怎么这样,不经过别人允许就看别人电脑。

夏瑶脑海中一片空白,这么久的冰山女神人设一下子崩塌了。

要是他说出去,我该怎么做人?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两人隔着一个办公桌,夏瑶想要抢夺,奈何身高不够,只能让陈南色眯眯的看着自己的艺术照。

作为一个女人,特别是这么漂亮的女人,她特别在意自己的身材。

但是随着时光流逝,自己的年龄也越来越大,不管是体型还是皮肤都不如以前。

所以她想趁着年轻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拍下来做个留念。

本来今天刚上班,影楼将照片发给她,没想到正在查阅照片的时候陈南突然闯了进来,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没想到夏经理还有这样一面,真美。”陈南由衷的赞扬道。

夏瑶一脸愤怒的从座位上冲了出来,就在她准备抢夺电脑的时候,陈南却关闭了刚才的页面。

然后打开网页快速登录了自己的银行账号,上面清清楚楚的显示了陈南的银行卡余额。

“现在相信了吧!”陈南带着一丝审视的目光看着夏瑶。

照片是看过了,真想看看现实里的真人是什么样的。

夏瑶一下子呆了,看上电脑上的余额,数着屏幕上那一长串令人窒息的零——那是两百亿,货真价实的巨款。每一个零都像是一颗沉重的砝码,狠狠砸在她的心脏上。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紧身的白色丝质衬衫的纽扣似乎都承受不住压力,紧绷的布料勾勒出浑圆饱满的乳房轮廓,顶端小巧的凸起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她没想到陈南真的有这么多钱,难道他真是个隐藏极深的富二代?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某种潜藏已久的、从未正视过的渴望开始悄然滋生。

一时间她都忘记了刚才照片被看到的羞窘,等她反应过来,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她要抢回自己的电脑,不能让那些暴露的艺术照继续停留在屏幕上,更不能让陈南这个突然变得危险又充满诱惑的男人多看一秒。她的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带着一种近乎慌乱的急切。

却不想一下子动作太大,身体前倾的幅度超过预期,脚下那双精致的黑色细高跟鞋在地毯边缘猛地一滑——鞋跟嵌进了地毯的缝隙,她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呼一声,纤瘦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陈南眼疾手快,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开双臂将她接住。女人温软丰腴的躯体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撞击的力道不小,陈南能清晰感觉到两团弹性惊人的柔软肉球狠狠挤压在自己的胸膛上。即便隔着两层衣物,那份饱满的重量、那份沉甸甸的触感也鲜明得令人血脉贲张。夏瑶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包臀短裙,因为摔倒的姿势,裙摆向上掀起了一大截,露出了包裹在肉色超薄丝袜里的大腿根部——那丝袜薄如蝉翼,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却能看见底下肌肤细腻的纹路,以及更深处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勉强遮住的隐秘三角区轮廓。她的两条长腿此刻因为慌乱而分开,膝盖抵在陈南的大腿两侧,形成了一个极其暧昧的跨坐姿势,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瞬,但两人下半身已然紧密贴合。

陈南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早已蠢蠢欲动的肉棒,在接触到这具成熟美艳的胴体时,几乎是立刻勃起到了极限尺寸。粗长坚硬的龟头顶端隔着裤子布料,精准地抵在了夏瑶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那个凹陷处——正是她那被蕾丝内裤包裹的阴户位置。即便隔着数层阻碍,那滚烫坚硬的触感依旧清晰地传递了过去,甚至能感觉到马眼渗出的湿润滑腻的液体,已经将裤裆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夏瑶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股强烈的、不容忽视的、充满侵略性的硬度和热度,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她的阴部。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男人勃起到极致的阴茎,粗壮、滚烫、充满攻击性。她的呼吸骤然停滞,大脑嗡的一声,所有的羞耻、慌乱、尴尬瞬间被一种更原始、更赤裸的生理反应所取代。久未经男人触碰的身体敏感得可怕,仅仅是这样隔着衣物的顶撞,小腹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热流,空虚的骚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收缩的痉挛,花心深处甚至隐隐渗出了黏腻的爱液,浸透了薄薄的蕾丝内裤,沾湿了丝袜的裆部。

“啊……!”一声短促的、带着变调的惊呼从她口中逸出,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冰冷干练的御姐风范,反而像是一个受惊过度、不知所措的小女生。她的脸颊、脖颈、乃至裸露的锁骨都瞬间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那红晕一直蔓延到被衬衫领口遮掩的胸口,想必连那两个挺立的乳尖都已经充血硬挺了起来。

这是故意的吗?陈南暗自想到,怀里这具温香软玉的女体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体香,混合着高级香水尾调的麝香气息,以及一丝……一丝极淡的、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到的、从她双腿之间隐秘地带散发出来的、带着腥甜情欲味道的湿润气息。难道被自己的财富和强势折服了,主动投怀送抱?好像不是吧!但此刻的触感太过真实,夏瑶丰满的乳房紧紧压着他的胸膛,那柔软的乳肉甚至因为挤压而从他衬衫的缝隙边缘微微溢出一点白腻的弧度;她的腰肢纤细,被他一只手下意识地环住,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她腰侧柔滑的曲线和微微的颤抖;她的臀部饱满圆润,被他另一只手正好托住,那富有弹性的臀肉在他掌心下不安地扭动,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的肉棒更坚硬一分,龟头前端分泌的前列腺液更多一些,几乎要透过裤子浸湿她的裙底。

夏瑶摸着自己滚烫通红的脸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跳出喉咙。她暗自紧张,怎么回事?今天总是出岔子,做什么都毛手毛脚的。她想要立刻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但身体却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双腿发软,尤其是被他那根硬物顶住的私密处,更是传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酸麻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超薄丝袜浸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那一片淫靡的水痕。

想到刚才的一幕——不仅仅是摔倒,更是摔倒后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精准顶入自己双腿之间最羞耻的位置——她不禁开始胡思乱想,“怎么办,他会不会误解,以为我是故意摔在他身上,故意用……用那里去蹭他那里的……”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深处涌出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却又让她感到一种堕落的兴奋。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已经多久没有感受到如此强烈、如此直接的男性侵略了?那些追求者要么装模作样、要么畏首畏尾,没有一个像陈南这样,如此霸道、如此直接地用身体宣告他的欲望。

她完全忽略了刚才陈南可能故意调整角度、让她摔得更“准”的小动作——或者说,她潜意识里不愿去细想。反而,她全部的心思都在纠结自己摔到对方怀里、尤其是那个要命的接触点,是不是太像故意的勾引了。明明平常都是高高在上、冷若冰山的女神经理模样,怎么一见到对方银行卡上那惊人到可怕的余额,就发生这种“意外”,还刚好让他的……那根东西顶到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这简直就像是某种拙劣的、暗示性极强的投怀送抱,难免让人(尤其是陈南)胡思乱想,认为她是个见钱眼开、迫不及待想要靠身体换取好处的寡妇。

夏瑶不知道要不要立刻解释,说这只是意外,自己不是故意的。但她又怕太刻意了,反而显得心虚。而且,此刻被陈南紧紧搂在怀里,他强壮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和臀,男人的体温和气息将她完全包裹,那股混合着淡淡烟草味的男性荷尔蒙熏得她头脑发昏。她的挣扎显得软弱无力,每一次扭动臀部试图起身,反而让那根硬物更深入地碾过她湿透的阴唇,龟头粗糙的边缘甚至隔着布料刮蹭到了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尖端。

“嗯……”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颤音的闷哼从她咬紧的唇缝里漏了出来。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只是将陈南的肉棒夹得更紧。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腿间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粗硬滚烫,顶端渗出的湿滑液体更多了,几乎将她的丝袜裆部和内裤都浸得湿透。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被侵犯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让她既想立刻逃离,又想……再多感受一会儿这久违的、令人窒息的强势压迫。

陈南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满脸通红、眼神慌乱躲闪的美艳少妇。她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温热甜腻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处。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因为紧张而起伏不定的胸口,那衬衫的扣子似乎真的快要崩开了,露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以及包裹在黑色蕾丝文胸里的两团雪白饱满的半球轮廓。他甚至能看到她乳尖挺立时,在布料上顶出的两个清晰的小凸点。

“夏经理,”陈南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玩味的沙哑,说话时湿热的气息直接喷在她的耳廓上,“你好像……很紧张?腿都软了,站不稳吗?”他的手掌在她圆润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滑向了臀缝的边缘,隔着裙子和丝袜,触摸到了那两片臀肉中间那道紧窄细缝的入口——距离她的肛门菊穴仅仅一线之隔。

夏瑶浑身一个激灵,像是被电流击中。那只在她臀上作恶的手掌滚烫有力,揉捏的力度恰到好处,既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欲,又揉出了一阵阵让她腰肢发软的酥麻。而当他指尖滑向臀缝时,她几乎要尖叫出来——那是一个女人极其隐秘、极其羞耻的部位,即便是丈夫生前,也极少触碰那里。可陈南的手指只是在那里边缘徘徊、按压,就让她浑身颤抖,后穴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一股异样的、从未有过的被侵犯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大脑。

“放……放开我……”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软弱的哀求。她试图用手去推陈南的胸膛,但掌心按上去,却只感受到他坚硬结实的胸肌和灼热的体温,那力量对比的悬殊让她绝望。而且,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指竟然有些发软,推拒的力道更像是暧昧的抚摸。

“放开?”陈南轻笑一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搂得更紧,让两人贴合得更加密不透风。他的胯部甚至向前顶了顶,让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以一个更加刁钻的角度,深深嵌入夏瑶双腿之间的柔软凹陷。这一次,龟头前端直接顶在了她已经湿透、变得异常敏感柔软的阴蒂包皮上,狠狠碾过。“夏经理刚才抢电脑的时候,可是很有气势的。怎么现在……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他的话语带着明显的调笑和逗弄,但其中的强势和不容置疑也让夏瑶心惊。她感觉到那根硬物在顶弄,每一次研磨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小穴深处空虚的收缩越来越剧烈,花心深处涌出的爱液已经多得快要溢出内裤,顺着大腿根部的丝袜往下流了。她甚至能听到两人紧贴的下身处,因为湿润和摩擦而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这声音淫靡得让她想死。

“我不是……我没有……那是意外……”夏瑶语无伦次,试图解释,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她的臀部甚至开始不自觉地随着陈南顶弄的节奏微微摆动,去迎合那根硬物的研磨,试图让龟头更准确地摩擦到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这个发现让她更加羞耻,几乎要哭出来。

“意外?”陈南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际滑上来,抚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脸颊,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滚烫的皮肤,然后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什么样的意外,能让夏经理这么……湿?”他故意将“湿”字咬得极重,带着赤裸裸的性暗示,目光则意有所指地扫向她双腿之间。

夏瑶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知道了!他一定感觉到自己那里湿透了!这个认知让她感觉像是被剥光了衣服丢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样羞耻。她想并拢双腿,但陈南的膝盖霸道地顶在她双腿之间,迫使她维持着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户的每一个褶皱都在翕张,渴望被填满,渴望被那根硬物狠狠贯穿。

“陈南……你……你别这样……”她几乎是在求饶了,声音里带着哭腔,但眼神却水光潋滟,媚意横生,与她口中的拒绝形成了鲜明对比。这种矛盾的模样,反而更加激起了陈南的征服欲。

“别哪样?”陈南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炽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是别这样搂着你?”他的手在她臀上又揉了一把。“还是别这样……”他的胯部再次前顶,这一次,龟头甚至试图隔着几层布料,挤开她湿滑的阴唇,向那紧窄温热的穴口钻去。“……顶你?”

“啊!”夏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因为陈南这次顶弄的力度很大,龟头粗糙的边缘真的挤开了她湿透的内裤边缘和阴唇,触碰到了最娇嫩敏感的穴口嫩肉。那一瞬间的触感强烈到让她眼前发黑,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她差点就要这样失禁般高潮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陈南胸前的衬衫,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看样子,夏经理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陈南的声音更加低沉沙哑,充满了情欲的磁性。他能感觉到夏瑶的阴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甚至渗透了她的内裤、丝袜,沾湿了他的裤子布料。那温热滑腻的触感,以及穴口肌肉不受控制的吮吸般的收缩,都清楚地告诉他,这个外表冰山的美艳寡妇,内里是多么的饥渴和空虚。他忽然想起了她亡故的丈夫,想起了刚才她在提到“寡妇”时那一闪而过的黯然。一个念头恶劣地升起。

陈南凑到夏瑶耳边,灼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孔,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廓,感受着她瞬间的僵直和战栗。然后,他用一种近乎耳语、却清晰无比的音量,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侵犯欲,轻声说道:“夏经理,你老公……以前也这么顶你吗?他能把你……顶得这么湿吗?嗯?”

这句话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了夏瑶最脆弱、最隐秘的羞耻心深处。她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南,嘴唇因为极度的羞辱和一种异样的刺激而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他竟然……竟然在她丈夫刚刚去世不久的此刻,用如此下流、如此侮辱性的话语,直接比较她和亡夫的性事!这已经超出了调情的范畴,是赤裸裸的、踩踏她尊严的羞辱!

但诡异的是,在这极度的羞耻和愤怒之下,一股更加汹涌、更加难以启齿的快感洪流却猛地冲垮了她的理智堤坝。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花心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强烈的刺激和屈辱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毁灭性的高潮前兆。她的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抓紧陈南的衬衫,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你……你怎么能……”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但那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身体过度的刺激和情绪的极端混乱。

“我怎么不能?”陈南的拇指用力揉搓着她滚烫的脸颊,目光牢牢锁住她盈满泪水的眼睛,不让她有丝毫逃避。“你老公死了,你现在是单身,我想说什么,做什么,只要我高兴,有什么不可以?何况……”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胯下的肉棒再次狠狠向前一顶,这次,他甚至模拟着性交的抽插动作,隔着湿透的布料,让龟头深深陷入她柔软湿滑的阴户,碾过敏感的阴蒂和穴口。“……你的身体不是很欢迎我吗?小穴吸得这么紧,水流得这么多,是多久没被男人碰过了?嗯?告诉我,你老公死后,有没有别的男人……像我现在这样,顶你这里?”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夏瑶的心上,让她又痛又麻,却又伴随着一种扭曲的快感。她恨陈南的残忍和下流,恨他如此轻易地撕开她寡妇的身份进行羞辱,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在他一次比一次深入的顶弄和一句比一句肮脏的羞辱中,越来越接近那个失控的顶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阴户肿胀不堪,阴蒂高高勃起,迫切地渴望着更直接、更粗暴的摩擦和进入。她的后穴菊蕾也因为紧张和异样的刺激而不断收缩,产生了一种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陈南此刻不是隔着裤子,而是直接掏出他那根看起来尺寸惊人的肉棒,狠狠插进自己饥渴已久的骚穴里,会是怎样一种灭顶的快感……

“没……没有……”她几乎是呜咽着回答,眼泪终于滑落,但眼神却更加迷离涣散,充满了情欲的水光。“从……从他死后……就再没有……”

“真可怜。”陈南的声音里却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种掌控猎物的愉悦和施虐般的兴奋。“这么漂亮的身体,荒废了这么久,一定很寂寞吧?小穴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痒得睡不着?嗯?”他一边说着,那只原本托着她臀部的手,已经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滑入了她的裙底,手掌直接覆盖在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裆部。

“啊!”夏瑶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喘,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那只滚烫的大手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和丝袜,紧紧捂住了她最羞耻的部位。掌心传来的热量和压力,让本就濒临崩溃的快感瞬间又飙升了一个等级。她能感觉到陈南的手指正在内裤边缘摸索,似乎想要找到入口,直接插进去。

“不……不行……这里是办公室……”她残存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而且,她的一只手竟然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陈南在她臀上的那只手的手腕,不是拉开,而是……紧紧地抓着,仿佛在寻求支撑,又仿佛在无声地恳求更多。

“办公室怎么了?”陈南冷笑,手指灵活地拨开已经被爱液浸得滑腻的蕾丝内裤边缘,一根手指长驱直入,直接触碰到了那两片湿滑滚烫、微微分开的阴唇,以及中央那个正在不断收缩、溢出黏滑液体的紧窄穴口。“刚才看那些艺术照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里是办公室?现在知道怕了?”他的指尖轻轻刮过敏感的阴蒂顶端。

“啊啊……!”夏瑶猛地扬起脖颈,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的双腿骤然绷直,脚趾在红色高跟鞋里蜷缩起来,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穴口喷涌而出,瞬间将陈南的手指、她自己的内裤、丝袜以及陈南的裤子布料彻底浇湿。浓烈的、带着女人情动时特有腥甜气息的味道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她高潮了。

仅仅是被隔着衣物的顶弄、言语的羞辱、以及一根手指对阴蒂的轻刮,这个久未承欢的美艳寡妇,就在陈南怀里,在明亮的总经理办公室里,达到了一个强烈到失神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瘫软在陈南怀里,浑身颤抖,眼神空洞,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和依旧湿润流淌的下体,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她的脸上满是泪水、汗水和情动的红潮,精心打理的头发也变得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显得狼狈又淫靡。

陈南缓缓抽回了放在她裙底的手,指尖上沾满了她透明黏腻的爱液,在办公室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他将手指举到夏瑶眼前,让她清楚地看到自己身体留下的痕迹,然后,在夏瑶呆滞羞愤的目光中,缓缓将沾满她蜜液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极其缓慢而色情地舔舐干净。

“味道不错。”他舔了舔嘴唇,给出评价,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很甜,也很骚。”

夏瑶看着这一幕,刚刚有些平复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更加强烈的羞耻和一种难以形容的、被彻底征服的臣服感涌上心头。她竟然……让这个男人用手指弄到了高潮,还让他吃了自己的……那里的水……这简直超出了她所有的道德底线和羞耻认知。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泛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堕落解放后的空虚和……渴望更多。

陈南搂着她腰臀的手稍微松了松,让她瘫软的娇躯稍微下滑了一些,变成更贴合地依偎在他怀里的姿势。他低头看着她失神迷离的脸,知道这个高傲的冰山美人,从身到心,都已经对他打开了一道缝隙。不,不仅仅是缝隙,她整个人的防御,都在刚才那一场隔着衣物的侵犯和言语羞辱中,被冲击得摇摇欲坠。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可能会真的在办公室里擦枪走火,那虽然刺激,但未必符合他更长远的计划。何况,夏瑶还需要时间去“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去说服自己接受接下来更深入的关系。

他扶着几乎站不稳的夏瑶,让她慢慢坐回她自己的办公椅上。夏瑶双腿发软,一坐下去,就感觉到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紧贴在皮肤上,传来冰冷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的淫乱。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掩,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湿滑的阴唇互相摩擦,带来一阵让她脸红的余韵快感。

陈南则后退了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同样被她的爱液浸湿了一片的裤子裆部。那根粗长的肉棒依旧硬挺着,将裤料顶起一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帐篷。他甚至能感觉到马眼还在不断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夏瑶高潮时喷出的蜜液,将那块布料浸得又湿又黏。他也没有刻意遮掩,就这么让夏瑶清楚地看到自己对她造成的“影响”。

夏瑶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那里,当看到那惊人的尺寸轮廓和湿痕时,她再次脸红心跳地移开视线,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象着,如果刚才陈南真的掏出来,插进自己身体里……那会是怎样一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彻底贯穿的感觉……她甚至感觉到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又剧烈收缩了一下,似乎还在渴望着那根巨物的进入。

“夏经理,”陈南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但其中的一丝沙哑和未尽的情欲,依旧清晰可闻。“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正事了吗?”

他指的是那两百亿资金运作的事情。但经过刚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意外”和后续的侵犯,这个“正事”的含义,已经变得曖昧而复杂了。它不仅仅是一笔生意,更是一种权力关系的确认,一种身体契约的暗示。

夏瑶坐在椅子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双手紧紧抓着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混乱的心跳和依旧滚烫的脸颊。她看着陈南,目光复杂——有羞愤,有屈辱,有恐惧,但深处,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和……臣服。这个男人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在她丈夫死后,第一次如此深刻地“闯入”了她的身体和意识。那两百亿的财富是他的力量象征,而刚才那根顶得她失神高潮的肉棒,则是他力量最原始、最赤裸的体现。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陈南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改变了。不再是简单的上下级,也不再是普通的客户与经理。某种更危险、更纠缠、也更让她心慌意乱又隐隐期待的东西,已经牢牢地系在了他们之间。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一次“意外”的摔倒,和随之而来的、一场隔着衣物的、激烈到让她崩溃的侵犯前戏。真正的正戏,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

夏瑶不知道要不要解释刚才那明显失控的情动和失态,但又怕太刻意了,反而显得自己心虚,或者像是在欲拒还迎。最终,她只是咬了咬自己有些红肿的下唇,低下头,避开了陈南那极具穿透力的审视目光,用细弱蚊蝇的声音回答道:“……可以。”

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也彻底宣告了她某种程度上的……屈服。

“那个,陈南,你真的要把这么多钱交给我们公司运作?”夏瑶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之前的陈南是什么样的她很清楚,好在自己平常虽然严厉,倒也没有特别针对他。

只是这样一个富二代,怎么会隐瞒身份在这里上班呢?难道是为了自己?

夏瑶不禁有些脸红,自从她老公意外身亡,她已经很久没有过男人了。

刚才被陈南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照片,又有了身体接触,让她身上有些炙热。

“准确的说是交给你运作,这个公司我只相信你。”陈南嘴角带着一丝特别的笑意。

果然,夏瑶心中一动,暗道陈南就是为了自己。

不过想到自己一个寡妇,她又一阵黯然。

这几年追她的人不少,但大多都是想玩一玩,真正有钱人谁愿意娶一个寡妇回家。

更重要的是她还有一个很大的负担,她有个女儿患了重病,常年需要昂贵的医药费,普通人根本无法承受。

“那你还来上班吗?”夏瑶刚问出口就后悔了,自己怎么会问这么蠢的问题。

“上班不一定来,不过我会经常过来看看资金运作,至于提成,按照公司规定都给你了。”

“什么?”夏瑶一惊,这可是两百亿,按照公司规定,资金运作会抽取一定管理费。

单单这笔管理费都上亿了,而她们的提成就是从这笔费用里面抽取。

按照公司规定的百分之十,她就能拿到一千万。

“陈南,你本来是公司员工,我看提成就直接返还给你吧!”夏瑶有些不知所措。

正所谓无功不受禄,陈南这是变相给她送钱,这么大一笔钱她也很难拒绝,但按照她的性格还是不想要。

“你看我缺这点钱吗?”陈南打趣道,他很享受这种感觉,平常高高在上的夏经理现在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主要是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所以夏瑶才变得如此拘谨。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要不然我找其他公司。”

“别!”夏瑶一紧张连忙叫道。

“今天中午陪我吃饭,商量一下以后的操作方式。”陈南深深看了她一眼。

夏瑶点了点头,做这一行陪客户吃饭很正常,不过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脸蛋越来越红。

“对了,换一件漂亮一点的衣服。”陈南带着一丝调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