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旗袍高小琴,磨磨蹭蹭的...(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8,139 字
高端人士的饭局上吃的不是饭,而是子弹?
这句话是白晨早些年听过的.
在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越来越发现这句话是正确的。
白晨提前用系统扫描了一圈。
整个宽敞的餐厅内是没有摄像头的,看来赵瑞龙是个聪明人。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
以自己魔都百亿集团CEO的身份,加上‘汉东特使’这四个大字,足够将一切人不放在眼里。
“来,白局长,我给您满上!”
赵瑞龙笑着拿起那瓶新打开的飞天茅台恭恭敬敬倒酒。
“这杯酒呢首先为您解风。”
“你来到汉东也有一段时间了,我这是首次宴请您,也是我的一种荣幸。”
说罢,赵瑞龙举起手中的酒杯,很有礼貌将酒杯压低几分。
“这杯酒我干了您随意哈。”
“呼....”
随着这杯酒下肚,赵瑞龙已经连着敬了三杯酒。
白晨从头到尾只是象征性喝了半杯而已。
“好了赵大公子,你一直这么喝下去也不是个意思。”
“该说点正事了。”
这种酒局早就是心知肚明。
无非是你求我办事,或者我求你,又或是双方利益互换。
见白晨主动提出,赵瑞龙故作矜持了一下。
“害。。”
“其实...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那家美食城不是最近被你们反贪局给查913封了嘛。”
“所以...我想着.....”
“能不能通融一下哈?”
绕来绕去还是那家美食城。
白晨不是小孩子,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那家美食城除了违规排放污水之外,最严重的问题莫过于这是赵家同来拉拢政商界人士的手段。
在那家美食城中,记录着很多官员违规吃喝的问题。
一旦后续被查清楚公之于众,估计汉东官场的大半公职人员都因此下岗!
“哈哈哈..”
白晨淡淡笑了笑,将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
“一家美食城而已。”
“想要解封,还不是赵公子你说句话的事?”
“额...白局长,您这话...我听不明白啊。”
见赵瑞龙故意装傻,白晨也就回懒得废话。
随即将他父亲赵立春的官场地位说了出来。
作为汉东老书记,临近高升之际,即将进阶副帼级的存在。
这种级别想要解封一家摆查封的美食城,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害....白局长你这话真是要害我呀。”
赵瑞龙连忙起身倒酒,重新坐在座位上的时候随手看了一眼手机。(dbfj)
“我们家老爷子可是一生清廉为官。”
“我这...我一个做生意的,怎么能麻烦他呢,这不是让他违法违纪嘛。。。。”
.....
哇.....
好大一座贞节牌坊啊。
白晨皱了皱眉头,有些好奇看着眼前的赵瑞龙。
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屁话。
在‘滥用职权’这方面,赵瑞龙和钟小艾比起来,居然还能收敛一些。
估计是赵立春还没到钟正国那个级别。
很难想象,要是按照《名义》原剧情继续发展下去,赵立春升阶副帼级,眼前这位赵公子也会更加变本加厉!
“哈哈哈...”
白晨哈哈笑了,随手抽出一根华子香烟准备点上。
“呼..”
“赵公子,你和赵书记还真是一对亲父子,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样。”
“哎呀白局长您真是抬举我了....”
“来来来,我再给您满上一杯酒,咱们接着喝。”
高手之间的对决从来都是点到为止。
刚才关于‘美食城’的事情,白晨已经给出了答案。
【不明确同意其实就是拒绝】
这一点在官场上已经是通用的道理。
赵瑞龙继续敬酒,白晨也没有拒绝,反正今晚闲得无聊多喝几杯倒是没问题。
倒是这酒.....
喝到一半的时候,白晨拿起酒瓶看了看。
确实是正品的飞天茅台没错,味道也没错,但就是这度数....感觉明显高了不少啊。
还是说自己有一段时间没喝茅台了?
一共喝了五杯酒,白晨忽然觉得脑袋有些发晕,但这感觉出现的情况很少,酒神的名号不是白来的。
正喝着尽兴,忽然门口外边有一道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嗯?高小琴?”
白晨转头看去,目光一凝悉数落在那道高挑的身姿上。
只见高小琴换了一条古棕色紧身旗袍。
这旗袍是量身定做的,每一处布料都将身材展示的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两瓣挺翘的臀瓣更是十分完美。
‘踏踏踏...’
这女人脚下的短寸高跟敲击地板发出响声。
从身边走过时,故意扭了一下屁股,将曲线勾勒出一个标准的S曲线。
白晨目光收缩似乎看出来端倪。
这身旗袍高开叉的位置竟然白皙的不像话。
是两条大腿中间交汇的位置,按理来说只要穿了内衣,这个角度多少都会走光一些,但此时的高小琴却没有。
‘好家伙...’
‘难道是故意没穿么...’
这种猜测估计是八九不离十的。
高小琴媚笑着,随手从那瓶茅台里倒出来满满的一杯酒。
她恭恭敬敬走到白晨身旁,故意半蹲下来,将身材最优势的侧边展示出来。
“白局长,刚才真是对不起。”
“我临时去换了件衣服,这杯酒就当是我给您赔罪了!”
不等白晨表态,高小琴已经一饮而尽。
接着她又继续倒酒。
“白局长,这杯酒敬我们的初次相识。”
“我干了您随意。”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白晨倒是来了兴趣。
“好,干杯。”
就这样一杯酒接着一杯酒喝起来。
见状,坐在旁边的赵瑞龙嘴角露出一抹得意,像是阴谋得逞一般。
他迅速起身借着有点事情出去打电话的名义离开了包间。
至此...整个宽敞的包间饭桌上,只剩下白晨和高小琴两个人。
这女人越喝越多,不一会脸蛋已经红扑扑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呼...”
“来,白局长,我们继续喝!”
“今晚不醉不归哦..”
说罢,高小琴继续倒酒,手里端着酒杯晃晃悠悠走上前。
“哎呀~”
忽然她一个不小心,整个人迅速倾斜。
“高小姐小心!”
“啊啊~”
白晨速度极快,及时伸手双手将高小琴揽入怀中,避免她摔倒在地。回过神来,高小琴已经一屁股精准地坐在了白晨双腿之间——不是大腿,而是刚好卡在那个正在微妙膨胀的部位。
旗袍的高开叉口彻底敞开,两瓣饱满的臀肉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与西装裤,直接压在了白晨胯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丝绸没有任何内裤的阻隔,臀缝之间温热柔软的凹陷正缓缓下沉,精准地贴合着他裤裆里逐渐硬挺的轮廓。
“高小姐你没事吧?”白晨的声音有些发紧,双手还保持着搂住她腰肢的姿势。
“没...没事。”高小琴轻声应着,吐出的气息带着浓烈的酒香和女性独有的甜腻。她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像调整姿势般,腰肢轻轻一扭,臀肉隔着布料在白晨的裤裆上画了个饱满的圆。
旗袍的丝绸是冰凉的,但布料底下透出的体温却滚烫。白晨能感觉到她臀缝深处——那两瓣臀肉挤压形成的沟壑——正若有若无地蹭过他裆部隆起的顶端。每一次细微的挪动,丝绸的顺滑与臀肉的弹软便形成双重刺激:前者是挑逗的摩擦声,窸窸窣窣,轻得像羽毛搔刮;后者是实质性的压力,沉甸甸地压下来,又带着欲拒还迎的弹性。
高小琴的左手“不经意”地搭在了白晨大腿上,指尖却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内侧爬。她的右手则撑在自己膝头,这个姿势让旗袍的开叉裂得更开——从白晨的角度低头,能看见她整条左腿的完整轮廓:从脚踝开始,线条流畅地向上延伸,小腿肚圆润饱满,膝盖骨微微凸起却不显突兀,再往上......便是大腿根部那一片被旗袍阴影笼罩的、若隐若现的三角区。
最要命的是,她真的没穿内裤。
白晨的呼吸滞了滞。借着包间暖黄色的灯光和桌布的遮掩,他看见了——在旗袍开叉的最高处,那片阴影并非纯粹的暗色。有一抹极淡的、带着水光的粉嫩光泽,从阴影边缘渗出来,像初春花瓣上凝结的晨露,黏腻地反射着微弱的光。那是完全裸露的阴唇,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肿胀、湿润,此刻正随着她臀部挪动的节奏,若有若无地从开叉缝隙中闪现。
“白局长......”高小琴忽然凑近,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酒后的沙哑和刻意拉长的黏稠尾音,“您的腿......好硬啊......”
她的右手终于“滑”到了目的地——不是白晨的大腿,而是直接覆上了他裤子裆部的隆起。五指先是轻轻按了按,像在试探一件刚拆封的艺术品的硬度,随后便收拢成圈,隔着西装裤的布料,缓缓地、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被放大。她的手掌很热,掌心甚至有些潮湿的汗意,隔着两层衣物(西装裤和内裤)依然能传递出清晰的温度和压力。每一次上撸,拇指都会刻意按压龟头的位置;每一次下捋,掌根则会重重碾过睾丸袋。动作的幅度很小——从旁人视角看,她只是把手搭在男士腿上休息——但实际上的淫靡程度却已拉满。
白晨感觉自己的阴茎在她掌心里迅速充血、膨胀。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前端浸出一个小小的、深色的圆斑。那圆斑很快又透过西装裤的布料,显出一个更模糊的湿痕。高小琴显然注意到了,她的拇指开始在湿痕处画圈,按压的力道时轻时重,模拟着口交时舌尖挑逗马眼的感觉。
“您在出汗呢......”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得逞的笑意,“是酒太烈......还是......”
话没说完,她臀部的动作忽然加大。不再是若有若无的蹭,而是实实在在地坐下来——整片臀肉沉沉地压住白晨的阴茎,然后开始缓慢地、画着“8”字形地前后左右研磨。旗袍的丝绸布料在这个过程中被拉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与她臀肉挤压时产生的、更沉闷的“噗呲”声混合在一起。那些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空调的风口声掩盖,但落在白晨耳朵里,却清晰得如同擂鼓。
他能感觉到:她的臀缝完全“吞”住了他的阴茎。不是简单的压住,而是两瓣饱满的臀肉从两侧夹紧,将那条硬挺的肉柱牢牢嵌在中间沟壑里。随着她研磨的动作,臀肉的内侧——那最柔软、最细嫩的部位——开始反复摩擦阴茎的茎身。丝绸起到了润滑作用,却又不完全润滑:布料的纹理会在摩擦时产生细微的阻力,那种阻力在高速研磨时会变成刺激的刮擦感,而在缓慢蠕动时又会变成撩拨的搔痒感。
更关键的是,她的臀缝深处——那个真正“入口”的位置——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每一次画“8”字的后半圈,她的身体都会微微前倾,让阴户的开口(那片湿漉漉的粉嫩)刚好蹭过龟头的顶端;而每一次画圈的前半部分,她又会稍稍抬起,让那片湿润短暂地离开,只留下冰凉的空虚。这种“蹭一下、离开、再蹭一下”的节奏,像极了性交前戏时用阴唇摩擦龟头的挑逗,却又因为隔着衣物和椅子的阻隔,多了几分禁忌的刺激。
白晨的呼吸粗重起来。他能清楚地看见,高小琴旗袍开叉处的那片阴影,正变得越来越湿润。起初只是淡淡的水光,现在已经凝聚成细小的液珠,黏在粉色的阴唇褶皱上,随着她的动作拉出晶莹的丝线。那些丝线在她抬臀时断裂,落在她的腿根或椅面上,留下一个个微不可察的深色圆点。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种混合的气味:茅台酒的醇香、女性体味的甜腻、还有一丝咸腥的、属于性兴奋的特殊气息。
高小琴的左手也没闲着。她的指尖终于爬到了白晨大腿最内侧,隔着布料,开始用指甲轻轻刮蹭他的股沟。不是直接触碰,而是像猫爪挠痒般,隔着裤子搔刮那个敏感的、靠近会阴的区域。每一次刮蹭,白晨的阴茎都会在她右手的掌心里猛烈跳动一下,龟头顶端渗出更多的体液。
“白局长......”她忽然整个人向后靠,将背部完全贴进白晨怀里。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分开了一些,但紧接着,她竟然抬起右腿,将穿着酒红色尖头细高跟鞋的右脚从桌子底下缓缓伸了出来。
那只脚——
高跟鞋是经典的尖头细跟款,鞋面是光滑的漆皮,在灯光下反射着冷艳的光泽。鞋跟大约七厘米,纤细得像一根随时会折断的钢钉。她的脚踝被鞋带的细绳缠绕,勒出微微凹陷的性感线条;足背弓起一个流畅的弧度,透过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五根脚趾整齐地并拢,趾甲涂着和旗袍同色系的古棕色甲油,在丝袜的覆盖下呈现出朦胧的诱惑。
那只脚没有落在地上。
它缓缓抬起,鞋尖在空中划过一个优雅的弧线,然后——精准地、稳稳地踩在了白晨裤裆的隆起上。
“!”
白晨的呼吸骤然停顿。
高小琴用鞋尖——那光滑的、冰冷的漆皮鞋头——轻轻碾了碾龟头的位置。鞋尖的硬度透过两层布料,带来一种介乎疼痛与快感之间的刺激。接着,她的脚掌完全覆了上来:足弓的凹陷刚好卡住阴茎的茎身,足跟则压在了睾丸袋上。她开始用整个脚掌,缓慢地、施加压力地上下踩踏。
丝袜的触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那不是纯粹的光滑——顶级丝袜的丹尼数极低,纤维细密得像第二层皮肤,但又比皮肤多了细微的摩擦系数。当她的足底隔着丝袜踩在西装裤上时,白晨能清晰地感觉到:丝袜的纤维在布料的纹理上滑动,产生一种沙沙的、却极度色情的触感。每一次向下踩,她的足跟会狠狠碾过睾丸,带来酸胀的压迫感;每一次向上提,她的足弓则会刮擦过阴茎的背侧神经,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甚至开始转动脚踝。鞋跟像一枚小小的钻头,在裆部最脆弱的地方画着圈。漆皮的冰冷与足心透过丝袜传出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高跟鞋的坚硬轮廓与她足部肌肉的柔软弹性构成矛盾统一。她的脚趾也在动——五根包裹在丝袜里的脚趾时而蜷缩,用趾腹按压龟头;时而伸展,用趾尖搔刮马眼的位置。
“嗯......”高小琴自己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她的脸颊已经彻底潮红,双眼半眯,瞳孔涣散。旗袍的领口因为她后靠的动作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下方那一片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浮起细密的汗珠,和一层兴奋引起的淡粉色红晕。她的左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搔刮,而是悄悄探向自己的腿间——白晨从侧面瞥见,她的两根手指正缓慢地、摸索着探进旗袍开叉的缝隙,直接覆在了那片完全裸露的、湿漉漉的阴唇上。
然后她开始自慰。
就在他的腿上,就在这张随时可能有服务员推门进来的包间餐桌旁,她一边用右脚踩踏他的阴茎,右手隔着裤子撸动,左手则在自己的阴户上快速抠弄。手指进出时发出黏腻的“咕啾”声,虽然被衣物吸收了大半,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依然清晰可闻。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旗袍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的节奏晃动,顶端的乳头已经明显硬挺,将丝绸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锐的凸点。
白晨的阴茎在她足掌和手掌的双重刺激下,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完全勃起,龟棱狰狞地凸起,马眼不断开合,渗出大量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那些体液已经浸透内裤,渗透西装裤,甚至在高小琴的丝袜足底也留下了湿黏的痕迹——每当她的足弓抬起,丝袜的纤维都会因为黏连而拉出细长的、晶莹的丝线。
就在这时——
“叩叩叩。”
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两人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高小琴踩踏的右脚停在半空,自慰的左手闪电般抽出,迅速将旗袍开叉的布料拢了拢;她的右手也从白晨裤裆上移开,假装自然地搭回他大腿。白晨立刻挺直脊背,双手从她腰际滑到椅子扶手上,做出一副只是正常搀扶的姿势。
“请进。”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还算平稳。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女服务员探头进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先生,需要加菜吗?赵先生刚才吩咐说,如果酒不够可以再加。”
说话间,她的视线快速扫过餐桌。从她的角度看过去:白晨正襟危坐,高小琴“摔”坐在他腿上,两人姿势虽然亲密,但更像是女士醉酒后的偶然状况。桌布垂下来,完全遮住了两人腰部以下的位置;高小琴的右脚还悬在半空,但可以解释为摔倒时鞋跟脱落。一切看起来......大体正常。
只有当事人知道,桌布底下是何等淫靡的景象。
白晨的阴茎依然硬挺地顶在高小琴的臀缝之间,龟头甚至因为紧张而更加充血跳动;高小琴的阴户还在持续渗出爱液,湿黏的液体已经将旗袍开叉处的丝绸浸出一片深色的、巴掌大的水痕;她的丝袜右脚的足底,还黏着从他裤裆蹭来的前列腺液,此刻正随着她脚踝微微的颤抖而拉出细丝。
“不用了,谢谢。”白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酒还够。”
“好的,打扰了。”服务员礼貌地点头,退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门锁闭合的轻响,像某种开关被按下。
下一秒——
高小琴非但没有从白晨腿上下来,反而整个人猛地向后一沉!
她的臀肉完全压紧,右脚本已经放下的动作骤然改变——她竟然将右脚的高跟鞋直接甩掉,让那只只包裹着湿黏丝袜的裸足,狠狠踩在了白晨的裤裆上!
没有了鞋子的阻隔,丝袜足底的触感直接、赤裸、放大了十倍!
湿黏的前列腺液成为天然的润滑,让她的足底在布料上滑动得更加顺滑。她开始用足跟重点碾压睾丸,每一次碾压都像是要将那两个囊袋挤碎,酸胀的疼痛中夹杂着狂暴的快感;足弓则卡住阴茎茎身,上下快速摩擦,丝袜的纤维疯狂刮擦着敏感的背神经;最要命的是她的脚趾——五根湿漉漉的丝袜脚趾蜷缩起来,用趾腹形成的“小窝”紧紧箍住龟头的顶端,然后像挤奶般快速收放、旋转!
“呜......!”白晨闷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椅子扶手,指节捏得发白。阴茎在她足底的蹂躏下剧烈跳动,马眼像失禁般持续渗出体液,那些液体浸透布料后又沾染在她的丝袜上,将原本肤色的丝袜足底染出一片片半透明的、黏腻的深色。
高小琴的左手也再次动作。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隔着旗袍自慰——她直接将旗袍的开叉撕开更大!布料撕裂的“刺啦”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但她毫不在乎。她的手指直接插进了湿透的、完全裸露的阴户里。
两根手指并拢,深深地、狠狠地插到底,指根撞在阴唇上发出“噗嗤”的水声。拔出时,指尖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爱液,那些液体拉成长长的银丝,断裂后落在她的腿根、椅面、甚至溅到了白晨的西装裤上。她开始快速抽插,指奸自己的小穴发出的“咕啾、咕啾”声再无任何遮掩,淫靡得令人头皮发麻。
“白局长......啊......”她的声音彻底失控,变成间断的、高亢的呻吟,“您的.....肉棒......隔着裤子......都这么硬......哈啊......顶到我的......屁股缝里了......”
她一边说着淫话,一边调整坐姿——臀肉分开,让那条被西装裤包裹的阴茎完全嵌进臀缝深处。然后她开始用臀肉夹紧,像阴道般收缩、放松、再收缩。丝绸旗袍的布料在这个过程中被绷紧,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撕裂声;臀肉挤压阴茎时,能清晰看见西裤裆部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完整的、龟头形状的凸起,那个凸起不断在她臀缝间滑动,布料摩擦臀肉的“沙沙”声密集如雨。
“我......我快要......”高小琴的声音带着哭腔,自慰的手指抽插速度达到疯狂,“脚......踩得再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啊!!”
她的右脚猛然施加全力!足跟狠狠碾过睾丸,足弓死死箍住茎身,脚趾的“小窝”拼命挤压龟头顶端——
“呃——!!”
白晨也到了边缘。阴茎在她丝袜足底的狂暴踩踏和臀肉的紧致夹压下,再也无法忍耐。龟头剧烈跳动几下,然后——
一股滚烫的精液隔着西装裤和内裤,猛烈喷射出来!
“噗呲——噗呲呲——”
精液冲击布料的声音闷闷的,却异常清晰。第一股射得最猛,龟头顶着西装裤的布料,在她臀缝深处喷出一道灼热的激流。那些液体瞬间浸透两层布料,在高档西裤的裆部晕开一大片深色的、黏腻的水渍。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白晨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推动着龟头在裤子里阵阵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更多的浓稠液体灌入早已湿透的布料纤维中。
“啊~~~!!!”
高小琴几乎同时高潮。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绷直,臀肉剧烈痉挛,死死夹紧白晨刚射完精的阴茎;自慰的手指插在阴道最深处疯狂颤抖,大量爱液从指缝间喷溅出来,将旗袍下摆和椅面彻底浸湿;她的右脚也在高潮的瞬间失去控制,足弓疯狂抽搐着踩踏白晨裆部,丝袜的足底沾满了新鲜的精液,那些浓稠的白浊从布料中渗出,沾染在她足底的丝袜上,形成一片片黏腻的、半透明的斑块。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包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液体滴落的“嗒嗒”声、还有丝袜摩擦湿透布料时特有的、淫靡的“咕啾”声。
渐渐平静下来后,高小琴整个人瘫软在白晨怀里。她的右脚还踩在他裆部,足底的精液已经冷却,但黏腻的触感依旧;她的臀缝间,西裤裆部那片深色的精斑正在不断扩大,甚至透过旗袍的丝绸布料,在她臀肉上也印出了一小块潮湿的痕迹;她自己的阴户还在微微开合,爱液混合着少量白带不断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椅子边沿凝聚成一小滩水渍。
“白局长......”她转过头,脸颊潮红未退,眼神迷离地看向白晨,声音沙哑而满足,“您射得......好多啊......”
她的右脚动了动,丝袜足底在沾满精液的裤裆上缓缓蹭了蹭,像是在搅拌那些黏稠的液体。
“都......透过裤子......沾到我脚上了呢......”
她抬起右脚,伸到两人面前。那只包裹着肤色丝袜的玉足此刻淫靡至极:足底的丝袜完全被精液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五根脚趾的趾缝间粘满了白浊的黏丝,随着她脚趾的蜷缩拉出长长的晶莹;足弓处甚至挂着一小滴将落未落的精液,正缓缓往足跟方向滑动。
空气中精液的腥膻味、女性爱液的甜腻味、汗味、酒味......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像一剂猛烈的催情药。
高小琴舔了舔嘴唇,媚眼如丝地看着白晨。她那只沾满精液的右脚,缓缓地、缓缓地抬起,脚趾蜷缩,将足底那一片黏腻的、半透明的精斑,送到了白晨面前。
“要......清理一下吗?”
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