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初到汉东,从拿捏丁义珍开始(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8,180 字
这两天时间过得很自在舒服。
每天除了在床上狠狠惩治一下钟小艾,剩下就是在研究汉东官场的平行结构。
白晨发现一件事。
目前影视《名义》是融合主线。
但随之展开的世界观却提前了很多。
在这个时间线上,赵立春还只是汉东书记,高育良刚从汉大教授进入单位目前只是一个政法委办公主任。
所有人的官职都和原剧情中不同。
按照《名义》影视看来,所有人要至少降低三个档次以上!
“如果是这样。”
“我这个反贪局局长,倒成了一个特殊的职位。”.
靠在床头,白晨深吸了口雪茄。
反贪局长的职位,目前直属京都阶梯,除了阶梯上的人之外是不会受到任何限制的。
包括自己旗下的公司,财产,豪车等等
这些全都是合法化的存在。
在第三天的上午。
白晨接到了前往汉东报道的终极使命。
【彻查赵家帮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赵立春是否存在违规】
【是否有31参与选举的想法】
这些命令全都来自钟正国。
“老家伙...”
“想要借我的手来铲除汉大帮?”
好一招借刀杀人啊....
一个不受限制的反贪局局长,加上‘京都阶梯’领导直属管控,可以很合理在汉东为所欲为!
直到此刻白晨才算完全明白。qun852104278
钟正国的高明之处,在于‘借力打力’,他自己则需坐收渔翁之利就可以。
只要成功解决汉大帮,不仅为白晨增加履历上的光辉,更能让上边的信任度增加。
“相信老子...是一个可以利用的人?”
“尼玛的...”
白晨不屑笑了笑。
想明白一切之后,岂能会被这群老狐狸控制?
倒是自己无缘无故成了钟正国手里的刀,这件事令白晨很是恼火。
“贱女人!”
“起床!”
白晨猛烈摇晃了一下身旁鼾声四起的钟小艾。
她的俏脸蛋上满是红晕,也就才睡下不到三个小时。睡眠中的她像一只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丝绸睡衣的肩带滑落到臂弯处,露出半边浑圆白皙的肩头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呼吸间胸脯随着鼾声轻微起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在薄薄布料下晃出诱人的弧度。
“嗯哼?老公?”
钟小艾被摇醒时整个人还处在迷糊状态,长睫毛颤抖了几下才勉强睁开,眼白里布满血丝——那是连续两昼夜被高强度“惩治”留下的证据。她本能地想要缩回被窝,却发现被子早已被白晨扯到了一旁。空调的冷气吹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让她下意识打了个颤,两颗粉嫩的乳头隔着睡衣布料凸起清晰的轮廓。
“怎么啦...”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意和一丝本能的讨好,这两天的经历已经让她的身体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听见白晨的声音,下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酸、发胀,阴道深处那处刚被反复犁耕过的软肉会抽搐般缩紧,仿佛在期待着什么粗暴的填充。
“别废话,我现在火气很大!”
白晨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赤裸裸的欲念和宣泄暴力的冲动。他一把掀开了钟小艾身上的薄被,让她整个人彻底暴露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丝绸睡衣像蜕下的蛇皮般滑落在地,那具被反复开发过的女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眼前:乳房因为前两日的过度吮吸和揉捏而泛着淡淡的红痕,乳尖红肿挺立像两颗成熟的樱桃;平坦的小腹上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白色斑驳,大腿内侧更是布满了指印和吻痕,阴阜高高鼓起,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正微微开合,吐出淡淡的雌性气息。
“老公?你这是....嗯哼~”
话还没说完,钟小艾就感觉天旋地转——白晨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粗壮的手臂像铁钳般箍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提了起来。她惊慌失措地想要挣扎,双腿在空中乱蹬,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紧张地蜷缩又张开,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但所有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都显得可笑,白晨只是单手就将她控制,另一只手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让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般,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不能钟小艾缓过神来,她大半个人已经被白晨抱了起来。
不是温柔的公主抱,而是像搬运一件货物般,将她整个人托举到半空,然后重重地按在了床头的实木雕花护栏上。冰冷坚硬的木头边缘正好卡在她的胯骨位置,大腿被迫向两侧最大限度地张开,臀部悬空,整个人形成了一种极其羞耻的悬空跪趴姿势。床头护栏上雕刻的繁复花纹压在她柔软的腹部肌肤上,印出凹凸不平的痕迹。
“啊!老公...这样...这样太...”钟小艾惊慌地扭动着腰肢,想要从这种受制于人的姿势中挣脱。但白晨已经用膝盖顶住了她的脚踝,让她双腿无法并拢。她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来保持平衡,最终只能死死攥住床头的铁艺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身那处隐秘的入口完全暴露,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流动时带来的细微凉意,让她刚刚睡醒还带着薄汗的阴阜一阵收缩。
对着床头一角摆出特殊体位。
白晨却没有急着插入。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钟小艾此刻的狼狈姿态,目光像解剖刀般一寸寸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她的背部弓出一道诱人的曲线,脊椎骨节节分明,延伸到饱满的臀瓣处形成两个完美的半球形。臀缝深不见底,粉嫩的菊蕾因为紧张而一缩一缩,下方就是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开合的小穴入口,两片深紫色的阴唇像成熟的花瓣般绽放,中间那道粉红色的窄缝正分泌出晶莹的黏液,在床头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既然你爸想把我当刀使,”白晨的声音贴着钟小艾的耳廓响起,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根,“那我总得在你身上讨点利息。”
话音落下,他的一只手从后方探到了钟小艾的胸前,粗粝的掌心完全包裹住她右侧的乳房,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那团柔软的白肉在他指缝间变形,乳尖被捏住向外拉扯,很快就传来触电般的酸麻感。钟小艾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啊~老公...轻点...”
“轻点?”白晨冷笑,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她腿心处,两根手指没有任何前戏就插进了早已湿润的甬道,“你爸算计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轻点?”
“唔!”钟小艾整个人如遭电击,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两根手指粗暴地撑开了她紧致的内壁,指节弯曲着在柔软的肉褶间探索、抠挖,指甲刮过敏感的G点区域,带出一连串的淫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被从内部撑开,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竟然开始背叛意志——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热流,子宫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更粗更硬的填充。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白晨将沾满黏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钟小艾眼前,透明的爱液正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滴落,“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你们钟家的女人,骨子里都是这副德行?”
“不...不是的...”钟小艾慌乱地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出卖了她:阴唇肿胀得更厉害了,阴道口像一张小嘴般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新鲜的蜜液,甚至有几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实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白晨终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啪”地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表面布满虬结的青筋,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将那根滚烫的凶器抵在了钟小艾臀缝之间,在会阴处来回磨蹭,龟头偶尔蹭过菊蕾的皱褶,偶尔又滑到阴道口蘸取泛滥的蜜液。
“老公...求你了...从前面...啊哈~”钟小艾感受到身后那根恐怖尺寸的硬物,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她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遭遇什么——这两天的“惩治”中,白晨从未真正进入过她的小穴,而是用各种方式开发她身体的其他部位。但今天,那根东西就抵在她最隐秘的入口处,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敏感的皮肤。
“前面?”白晨嗤笑,龟头用力顶了顶菊蕾的位置,“你爸把我当前锋用,那我就让你也尝尝被当突破口的感觉。”
说完,他猛地将钟小艾的身体向下按,让她悬空的臀部抬得更高,双腿几乎呈一字马张开。这个姿势让她的后庭完全暴露,粉嫩的菊花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白晨吐了口唾沫在掌心,粗鲁地涂抹在那处紧致的入口,然后用龟头顶住了褶皱的中心。
“不...不要那里...老公求你了...那里不行...”钟小艾惊恐地扭动着腰肢,十根脚趾死死抠住了床单,足弓绷成了一道弯月。但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白晨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龟头开始缓缓施加压力。
先是表面的褶皱被一点点撑平,粉色的菊花像一朵含苞的花蕾被迫绽放。钟小艾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肌肉正在被撑开,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夺眶而出:“疼...好疼...老公...停下...”
“忍着。”白晨的声音冷酷无情,腰身向前猛地一挺。
“啊——!!!!!”
钟小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般弓起。龟头强行挤开了那圈紧密的括约肌,以蛮横的姿态闯入了从未被开发过的狭窄通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直肠被一根滚烫的硬物粗暴地撑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从未承受过如此入侵的部位传来剧烈的胀痛。但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快感也开始从尾椎骨处升起——那根东西太大、太硬了,顶到了某个不可思议的深度,前列腺的位置被反复摩擦,让她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小便的错觉。
“夹得真紧,”白晨喘着粗气,感受着后庭那令人发狂的紧致包裹。钟小艾的直肠简直像有生命般死死箍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惊人的阻力。他停了下来,让龟头完全没入那处温暖的巢穴,然后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内壁黏膜的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声响;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寸,龟头碾过敏感的肠壁褶皱,最终顶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阻碍——那是直肠尽头的穹窿。白晨调整角度,让龟头抵着那个位置磨蹭,同时空出的手也没闲着,从下方探到了钟小艾的阴蒂位置,两根手指捏住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肉粒,用力揉搓起来。
“哦齁齁齁齁齁~❤”钟小艾的惨叫声骤然变调,变成了一种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后庭被侵入的胀痛还在持续,但阴蒂传来的强烈刺激却让她的身体背叛了意志。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有几滴溅到了白晨正在抽插的手腕上。她的双手再也抓不住栏杆,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床头,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在冰凉的木头上,乳肉向两侧溢出诱人的弧度。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白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后庭狭窄的通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时龟头都会带出一点点肠液和润滑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而每一次深入,他都会刻意地用龟头去蹭那处敏感的穹窿,同时手指更用力地捻弄阴蒂。
钟小艾的理智正在迅速崩溃。从未体验过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疼痛逐渐转化为某种诡异的愉悦,后庭被填满的胀感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完全占有”的满足。她的呻吟越来越放荡,越来越不受控制:
“咿咿哦哦哦~~老公...那里...啊啊...后面...后面要被顶穿了...哦齁齁齁~”
“阴蒂...阴蒂要坏了...太刺激了...啊啊啊~~”
“子宫...子宫在抽...好酸...明明没有被插到...为什么...为什么子宫也在发抖...”
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即使肉棒并没有进入阴道,但直肠被深度侵犯的强烈刺激已经通过盆底肌群传递到了整个生殖系统。子宫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宫腔内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求,仿佛在嫉妒后庭被填满的事实。这种“隔山打牛”般的快感让钟小艾彻底迷失,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向后挺动腰肢,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能进入得更深。
白晨感受到她的主动迎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松开了揉弄阴蒂的手,转而抓住了钟小艾垂在床边的一只脚踝。那只脚小巧精致,脚背白皙光滑,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十根脚趾修长得像玉雕,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正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趾尖泛着可爱的粉色。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道新月,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脚倒是生得不错。”白晨评价道,将那只脚拉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足心。
“呀!”钟小艾敏感地一颤,脚趾蜷缩得更紧了。足心传来的湿热触感让她浑身发麻,那处从未被如此对待的部位竟然也产生了快感。白晨的舌头沿着足弓一路向上,舔过脚背,最后含住了一根脚趾,用牙齿轻轻啃咬柔软的趾肚。
“嗯哼~老公...别舔那里...脏...”钟小艾羞得满脸通红,想要抽回脚,但脚踝被牢牢固定住。更让她羞耻的是,在足部被侵犯的同时,后庭的抽插还在持续进行,甚至因为姿势的改变而进入得更深了。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龟头每一次都会顶到某个极深的位置,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冲击。
白晨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他将钟小艾的脚掌按在了自己脸上,让足底完全贴合自己的口鼻,深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汗味混杂着沐浴露的香气涌入鼻腔,还带有一丝女性特有的体香。然后他张开嘴,将整只前脚掌含入口中,用舌头舔舐每一寸肌肤,从脚趾缝到足跟,不放过任何一处。唾液很快沾湿了那只白皙的玉足,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哦齁齁齁齁齁~❤脚...脚心...好痒...啊啊...后面...后面更重了...”钟小艾的呻吟已经支离破碎,身体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彻底淹没。后庭的入侵和足部的亵玩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联动,仿佛全身最羞耻的两个部位正在同时被侵犯。她的另一只脚也无意识地摩擦着床单,足弓绷紧又放松,十个脚趾像弹钢琴般不断蜷缩、张开。
随着快感的积累,钟小艾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开始剧烈起伏。子宫的收缩频率越来越高,阴道深处涌出一股股温热的蜜液,甚至有一部分顺着大腿流到了白晨正在抽插的手上。她的后庭也不自觉地收紧,肠壁的褶皱死死绞住了入侵的肉棒,带来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感。
“要...要去了...老公...后面...后面要去了...”钟小艾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即将抵达极限的征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背脊弓成了一道弯弓,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插入。菊蕾处的括约肌死死箍住肉棒根部,几乎要让白晨无法抽动。
白晨知道她快到高潮了,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将钟小艾的脚从嘴边移开,按在了自己胯下。温热潮湿的足底正好贴在他阴囊的位置,十根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夹住了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用脚给我弄出来。”白晨命令道,同时开始最后冲刺。他的抽插变成了狂暴的活塞运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直肠尽头的柔软肉壁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汗水从他结实的背部滑落,滴在钟小艾光洁的脊背上。
钟小艾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执行命令。她的脚掌开始笨拙地摩擦、揉捏那两颗饱满的卵蛋,足趾时而夹住,时而松开,足心的细嫩肌肤摩擦着阴囊粗糙的表皮。虽然动作生涩,但这种“用脚玩弄睾丸”的淫靡感却让白晨的欲望更上一层楼。他能感受到后庭的紧致包裹,能感受到足部的笨拙侍奉,能感受到身下这具女体正在被自己彻底征服。
“啊啊啊~~去了~~去了~~子宫在吐水~~啊啊啊~~”钟小艾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高潮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了她:后庭剧烈痉挛,肠壁像有生命般疯狂绞紧入侵的肉棒;小穴喷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在床单上留下一大滩深色的水渍;子宫收缩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宫腔内甚至产生了类似阵痛的快感;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脚趾死死蜷缩,几乎要将白晨的睾丸夹爆。
她的表情彻底崩坏:眼睛翻白,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挂在嘴角摇晃;口水从合不拢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整张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却又带着某种堕落的媚态。这就是完完全全的“阿黑颜”,一具被快感彻底玩坏的女体最真实的写照。
白晨也在这一刻抵达了极限。他发出一声低吼,腰部死死抵住钟小艾的臀部,龟头深深埋在那处温暖的直肠深处,然后——爆发了。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道喷射而出,重重击打在肠壁最深处的肉壁上,温热的触感让正在高潮中的钟小艾又是一阵激烈的抽搐。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白浊源源不断地从马眼涌出,灌满了狭窄的直肠通道。由于入口被龟头死死堵住,精液无法流出,只能全部堆积在肠道深处。钟小艾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滚烫的、黏稠的液体正在自己身体最羞耻的部位积聚,越来越多,越来越涨...
“唔...好胀...后面...后面要撑破了...”她虚弱地呻吟,小腹处甚至开始出现一个肉眼可见的微小凸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直肠在腹腔内形成的压力。白晨射精的时间长得惊人,足足持续了二十多秒,每一次脉动都会将一股新鲜的滚烫浓精注入她的体内。到最后,整个直肠都被黏稠的白浊填满,甚至因为压力而微微鼓胀起来。
射精结束后,白晨没有立刻抽出肉棒。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享受着高潮后肠壁的余韵收缩。钟小艾整个人瘫软在床头上,像一摊烂泥,只有小腹处那个微小的凸起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是她体内被灌满精液的证据。
过了好一会儿,白晨才缓缓退出。粗壮的肉棒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失去堵塞后,那些被强行注入的浓精开始从红肿的菊蕾处缓缓流出,顺着她的臀缝、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床上,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淫靡的白色。
钟小艾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趴在床头,任由那些温热的液体从自己身体里流出,任由白晨的目光像评估战利品般扫视她此刻的狼狈。后庭处传来火辣辣的胀痛,肠腔内还残留着被填满的异物感,小腹深处子宫的收缩余波仍在继续。而那只被玩弄得湿漉漉的脚还搭在白晨的腿上,足趾间沾着几滴飞溅出来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白浊的光。
“清理干净。”白晨拍了拍她的臀部,留下一个泛红的手印,“十分钟后,我还要再来一次。”
钟小艾颤抖了一下,连抗议的勇气都没有了。她勉强撑起酸软的身体,艰难地爬下床,踉跄着走向浴室。每走一步,后庭就会挤出更多黏稠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她的身体已经被完全开发、彻底征服,从内到外都打上了白晨的印记。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
晚上十点。
从京都飞往汉东的飞机上。
钟小艾睡的像一头死猪一样。
这些天来的‘折磨’实在是高强度,简直和地狱特训没什么区别。
反观白晨就清醒的很。
【请各位旅客做好准备】
【即将到达本次航班终点】
【前方到达:汉东机场】
【;雷迪斯健德门....】
白晨捏了一把钟小艾:“别睡了,到地方了。”
来到汉东的第一晚二人随便找了个五星级酒店住的。
第二天一早直接联系到中介。
在距离省委大院最近的地方,花一千五百万买下一套独栋别墅。
在龙帼大选之前的几个月时间里,自己估计会和在汉东一段时间,总不能每天都住在酒店里。
买下一套独栋别墅也不亏。
钟小艾在别墅里收拾着房子,她看起来像个标准的家庭主妇。
不过在白晨眼里,早就将这女人看透了。
说白了她也是钟正国的棋子之一,用来无时无刻监视自己。
今天是来到汉东省第一天,按理来说,自己应该拿着任命书先去报道。
不过白晨却是反其道行之。
既然钟正国想要‘借刀杀人’,自己索性就将计就计!
第一站:丁义珍
白晨开着一辆新买的奥迪A8霍希,径直来到京州光明区办公大院。
今天恰好是周一,大多数在岗的公职人员都会上班打卡。
刚到市委大院不久,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视野中,不是别人正是丁义珍。
同一时间,脑海中弹出关于汤姆丁的实时相关信息。
【丁义珍】
【目前官职:京州光明区区Wei副书记】
【有计划在下半年参加选举晋升副市长】
【手中掌管:土地划批,矿产资源整合,老城区改造等工作】
看着面板,白晨恍然大悟。
“敢情汤姆丁现在还只是个副的书记...”
不过一旦选举过后。
赵立春就会晋升到副帼级的级别,而汉东省的一众公职也会有不同程度的晋升。
其中丁义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这哥们晋升成为京州副市长之后便开始了疯狂的敛财贪污之路。
最终被反贪总局追查,连夜逃到国外最终客死他乡。
这么一个没有脑子的人,倒不如早点落在自己手中。
“呵呵...”
白晨嘴角上扬不屑笑了笑。
径直走进办公大楼内,直奔着丁义珍办公室去。
‘咯吱...’
丁义珍前脚走进办公室,刚准备关门开始工作。
913忽然,一只大手将办公室门拦住。
“嗯?”
打开门一看正是白晨站在门口。
“你好?”
“请问你有事情吗?”丁义珍皱了皱眉头,很是好奇看着眼前的白晨。
“丁副书记,久仰大名。”
看白晨长的年轻帅气,穿着是一身休闲装,大概率不是公职人员。
丁义珍作为区副书记也从没见过这号人物。
索性当做是外边来寻衅滋事的。
“如果你没的事情可以离开了。”
“不要耽误我的工作。”
“再不走,我就要喊保安了。”
边说着,丁义珍转身就要打电话呼叫安保室。
看他越是慌张,白晨就越是感到有趣。
“哈哈哈...”
“好啊,喊保安吧。”
白晨满不在乎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目光闪过一抹锐利。
淡淡笑道:“就是不知道那1355处矿业被全部查封,是否全部合法合规呢..”
此话一出。
丁义珍刚要拿起来喊保安的电话停在办公中。
他神色巨变,立即放下电话,一脸不可思议看着眼前的白晨。
“你是谁?”
“你怎么会知道查封矿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