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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3 节

第428章:怀了白晨的孩子,他跑了?(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9,548 字

“白哥。”

“你还有事情吗?”

“没别的事情我关灯睡觉了哈。”

屋子里的照明工具只有一个黄色的灯泡。

本来就很昏暗,要是再关上就是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

“等一下!”

王小蒙轻声问道:“怎么了?”.

“我...我突然感觉我的额头两边有点痛。”

“啊?”

“那....那怎么办?”

“这个时间村里的卫生部早都下班了。”

王小蒙很是焦急,要不是因为自己出手误伤,也就不会头痛了。

“其实没什么大事情。”

“就是....感觉涨涨的...”白晨轻轻捏了捏额头。

确实是涨涨的但不是额头

“啊?那...那怎么办?”

“我帮你揉一揉吧?可以吗?”

“当然可以!”

....得到允许,王小蒙迅速起身坐到白晨身边。

一双娇软无力的小手抚摸到了额头位置。

她轻轻开始揉捏,不敢用力,生怕会弄疼。

距离变得格外近,来自王小蒙身上一股淡淡的清香味传了过来。

“小蒙,你身上是什么味道好香啊...”

“没什么味道吧?”

王小蒙下意识低头897闻了闻,白天除了洗衣服,剩下就是做豆腐。

他们老王家做豆腐已经有几个年头。

是整个象牙山村最好吃的豆腐。

“应该是豆腐的味道...”

“白哥,你现在感觉如何了?”

“不怎么样,还是有点不舒服...”

“那...这可怎么办?”

看着小丫头在身旁焦头烂额的样子,白晨计上心头。

一把抓住王小蒙的双手,感受着来自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味。

“可能是你刚才按摩的方向不对。”

“这样吧,你坐在我身上,这样按的能好一些。”

王小蒙没有丝毫犹豫。

她迅速起身站了起来,站在身前缓缓坐了下去。

两根手指对着白晨的太阳穴开始轻轻按捏。

“呼...”

“白哥,现在呢?感觉好些了没?”

“好多了..”

“就这样捏吧,捏到我睡着为止。”

“好....”

这是王小蒙长大以来第一次和男生亲密接触,感觉怪怪的...

尤其是现在这个姿势很是难为情。

一边为白晨专心按摩太阳穴,同时在不断挪动下半身为了避免双腿酸软。

“白哥?”

“白哥??”

按摩了好一会,王小蒙喊了两声过去。

始终没有听到白晨的回应,大概率是睡了过去。

“呼呼....”

王小蒙长舒口气,缓缓起身,她的两条小腿几乎要麻木到没有知觉。

正在此时。

‘唰...’

两条胳膊横着抱了上来,瞬间将王小蒙抱在怀里。

宽长结实的胸膛无比温暖火热。

甚至要比火炕上带来的温度还要热。

“白....白哥??”

“你没睡呀...”

“你离我这么近,怎么睡得着呢...”

“小蒙,你好香啊~”

白晨更加大胆在王小蒙身上吸纳这独特的香气。

这是只有女孩子在刚成年不久时候才有的体香味。

远胜过市面上大部分昂贵的香水。

“白哥...你这是做啥??”

“哎呀,别闻来闻去的好不好,感觉身上痒痒的...”

在一阵欢声笑语中。

白晨将小蒙紧紧抱住。

他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缠绕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隔着那层洗得发白的棉布碎花睡衣,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腰肢的柔软弧度与微微颤抖。他的手掌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停在尾椎骨上方,指节隔着薄薄布料按进那处凹陷,王小蒙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

白晨稍微一用力,将她瘦小的身体往上推了一下。这个动作让王小蒙整个人几乎半悬于他身前,双腿下意识分开,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透过两层单薄的睡衣裤,她清晰感受到下方那股可怕的热度和硬度正抵在自己腿心最柔软处——那里昨夜刚经历过一场青涩的蜕变,此刻还残留着细微的肿痛与敏感。

“白哥...别...”王小蒙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手抵在他胸膛上轻轻推搡,“我、我还疼呢...”

“我知道。”白晨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野兽般的哄诱,“不进去,就亲亲你,嗯?”

昏暗的灯光中,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逼近,对着她那张樱桃小嘴精准覆盖。这不是昨夜醉酒后笨拙的初吻,而是蓄谋已久的侵略。他的舌头撬开她因紧张而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席卷了她整个口腔。王小蒙被吻得缺氧,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下意识想扭头躲避,却被白晨一手固定住后脑,迫使她承受这深喉般的湿吻。

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舔舐过她口腔内壁,又缠绕住她无处可躲的小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在昏黄灯光下泛起淫靡的银丝。王小明感到整个脑袋都在发麻,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当成容器般灌入男性气息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抵在男人胸膛上的手渐渐失去力气,转为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唔...唔唔...”她的呻吟被堵在喉咙深处,变成绵长断续的闷哼。身体深处传来陌生的悸动,腿心处那处昨晚被破开的入口竟不争气地开始渗出湿意,将单薄的内裤浸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白晨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结束那个几乎让她窒息的长吻,嘴唇顺着她纤巧的下巴一路下滑,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他故意用牙齿轻咬她小巧的喉结部位,感受到她吞咽时那处脆骨的滑动,以及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别...白哥...dbfj...”王小蒙意识模糊地重复着这句语焉不详的抗拒,身体却诚实地贴向他,两条细瘦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环抱住他的脖颈,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后颈的短发。

白晨知道,这具初尝情欲滋味的少女身体已经向他敞开了第一道门。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触碰,大手粗鲁地撩起她睡衣下摆,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她光裸的腰侧肌肤。王小蒙像被烙铁烫到般剧烈一颤,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好凉...”她含糊地呢喃,其实是因为他的掌心太过滚烫,对比之下自己的皮肤显得冰凉。

“给你暖暖。”白晨低笑着,手掌滑向她平坦的小腹。那里昨晚被他反复撞击,此刻还残留着淡淡的青紫痕迹。他的指尖沿着那些印记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腹肌因紧张而绷紧、又因抚摸而逐渐放松的细微变化。

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她宽松睡裤的松紧带边缘。王小蒙猛地收紧双腿,夹住了他作乱的手腕。

“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已经红了,“那里...还肿着呢...”

“我知道,就摸摸。”白晨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骗,“不进去,我保证。”

他缓缓抽出手,改为用双手捧住她巴掌大的小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这个亲昵的动作让王小蒙稍微放松了警惕,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那眼神怯生生的,像只受惊后试探着靠近主人的幼兽。

“小蒙。”白晨的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把腿分开,让我看看...看看昨晚弄伤你没有。”

这借口拙劣得不堪一击,但王小蒙单纯的心思却信了。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最终红着脸,一点点松开了夹紧的双腿。

白晨没有立刻动作。他保持着额头相抵的姿势,看着她的眼睛,手却悄无声息地滑到她腰间,勾住睡裤的边缘,连同里面那条薄薄的内裤,缓缓向下褪去。棉布摩擦过她大腿肌肤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王小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正一点点暴露的身体。

当睡裤褪到膝盖时,清凉的空气接触到腿心湿热的私处,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白晨用膝盖顶住了内侧。

“别动。”他命令道,声音已经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强势。

昏黄的灯光洒在她完全暴露的下半身。那双纤细白皙的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腿心处,那丛初生的、柔软的黑色绒毛湿漉漉地贴在蜜阜上,下方的入口处果然还残留着昨夜破瓜后的红肿——两片浅粉色的嫩肉微微外翻,边缘带着一丝淡红,中间那道窄小的缝隙正缓慢渗出透明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更让白晨呼吸粗重的是她那双玉足。因为睡裤褪到膝盖,那双没穿袜子的小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足弓线条优美如工艺品,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她的足底肌肤细嫩光滑,几乎没有任何茧子,脚后跟圆润饱满,此刻正无意识地磨蹭着炕席。

“好看。”白晨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赞叹,不知是在说她的私处,还是那双艺术品般的玉足。

他放开她的脸,身体向后靠坐在炕头,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双玉足抬了起来。王小蒙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仰倒,全靠白晨握着她脚踝的手支撑着,下半身完全悬空暴露在他眼前。这个姿势羞耻得让她想尖叫,私处和后庭都毫无遮掩地对着他,湿漉漉的穴口因为紧张而微微开合,像一朵等待采摘的潮湿花苞。

“白哥!放、放开!”她慌乱地挣扎,小腿胡乱踢蹬,细嫩的足底蹭过白晨的胸膛和脸颊。

没想到这无意识的挣扎却点燃了白晨更深的欲火。他一把抓住她乱踢的右脚,将那小小的脚掌整个按在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裆部——那里早已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裤子传导到她冰凉的足底。

“啊!”王小蒙脚心被烫得缩了一下,随即感受到脚下那根巨物的形状——粗长、坚硬、顶端还有一个圆硕的头部,此刻正隔着裤子磨蹭她足弓最凹陷的敏感处。

“用脚帮我。”白晨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他抓着她的脚,引导她用足底踩压那根肿胀的肉棒,“就像昨晚教你的那样...揉。”

昨晚迷迷糊糊中,白晨确实曾抓着她的手教她如何抚摸,但用脚...这是她从未想过的事情。王小蒙羞得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她想抽回脚,却被他死死按住。脚掌心下,那根巨物随着她的踩压而跳动,顶端甚至渗出一小片湿润,将布料打湿后那轮廓更加清晰——龟头的形状、棒身的青筋脉络,都无比真切地烙印在她敏感的足底肌肤上。

“我、我不会...”她带着哭腔说,脚趾却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正好夹住裤裆顶端那团湿热的隆起。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白晨倒吸一口凉气。他松开她的脚踝,转而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粗鲁地将外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那根憋了许久的巨物瞬间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可怕的光泽,棒身粗如儿臂,青筋虬结,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跳动,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

王小蒙瞪大了眼睛。昨夜醉酒视线模糊,此刻在清醒状态下近距离看到这根曾闯入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凶器,视觉冲击力让她浑身发软。她记得昨晚被它撑开时那种几乎要被撕裂的胀痛,也记得高潮时它顶到深处某个点时带来的灭顶快感——这两种矛盾的记忆交织在一起,让她腿心涌出更多蜜液。

白晨再次抓住她的右脚,这次是直接将那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柔软的足底中央。

“啊...凉...”王小蒙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她的脚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凉,他的龟头却烫得像烙铁,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她脚趾蜷缩得更紧。

白晨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开始用她的脚掌上下摩擦自己的肉棒。足底的肌肤细嫩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滑腻,与粗糙的阴茎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他引导她用足弓最凹陷的部位包裹住龟头,脚后跟抵住棒身根部,整个脚掌像一只小巧的肉套子,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他粗长的性器。

“对...就这样...”白晨发出满足的喟叹,腰部开始前后挺动,让肉棒在她足心的包裹中快速抽插。粗硬的棒身刮擦着细嫩的足底皮肤,发出粘腻的摩擦声;龟头每次顶到前脚掌时,都会陷入那片柔软中,被她蜷缩的脚趾无意识地夹弄。

王小蒙整个人瘫软在炕上,上半身还穿着完整的碎花睡衣,下半身却一丝不挂,右腿被高高举起,用娇嫩的玉足为男人足交。这个姿势让她腿心完全暴露,蜜穴因为这番淫靡景象而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透明爱液,顺着股缝流到炕席上,浸出一小片深色水渍。她另一条腿无意识地磨蹭着,脚趾反复勾起又松开,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

“嗯啊...白哥...慢点...”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呻吟,脚心传来的触感太奇怪了——既痒又麻,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最敏感的足底快速摩擦时,竟让她腿心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她空着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滑向自己暴露的私处,指尖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肿胀的阴蒂,整个人就像过电般剧烈一颤。

白晨看到这一幕,呼吸更加粗重。他加快了腰部挺动的速度,肉棒在她足心的包裹中疯狂抽插,紫红色的龟头每次抽出都带出粘稠的腺液,将她的足底涂得一片湿滑。昏暗灯光下,少女纤细的玉足被男人的巨物撑得变形,足趾因为快感而蜷缩痉挛,足背绷出漂亮的筋骨线条,整个画面淫靡得令人血脉偾张。

“用...用两只脚...”白晨喘着粗气命令道,放开了她的右脚,转而抓住她的左脚踝。

王小蒙意识模糊地配合着,被他引导着将两只脚并拢,足底相对,形成了一个狭窄的肉穴。白晨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插进这个由她双足形成的“小穴”中,两只柔软滑腻的脚掌立刻自动合拢,将他整个棒身紧紧夹住。

这个姿势让刺激翻了倍。他的肉棒被两片细嫩的足底肌肤前后夹击,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足弓凹陷处的包裹、脚心柔软处的挤压、以及足趾蜷缩时的刮擦。王小蒙的双脚因为长期推磨盘而比普通女孩更有力,足底皮肤也比其他地方略粗糙一些——这细微的硬度摩擦在极度敏感的龟头上,带来了近乎残酷的快感。

“哦齁齁齁齁齁~~”白晨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串压抑的低吼,腰部抽插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他的双手死死抓着王小蒙的脚踝,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王小蒙的双腿被他掰开到极限,大腿内侧的嫩肉轻微颤抖,腿心处那朵潮湿的花苞已经完全绽放,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啊...哈...脚...脚心好麻...”王小蒙仰躺在炕上,双眼失神地望着房梁,两只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褥子。她的双腿被白晨彻底掌控,娇嫩的玉足成了他泄欲的工具,但这番淫靡的足交却让她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燥热,子宫莫名地收缩发酸,甬道深处开始渴望被填满。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乳头在睡衣下硬挺起来,磨蹭着粗糙的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白晨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凶猛。他忽然抽出肉棒,转而跪坐到她双腿之间,将那根湿淋淋的巨物抵在她同样湿漉漉的腿心。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娇嫩的阴唇,陷进那道狭窄的缝隙中,却没有立刻插入,只是在穴口反复研磨,用顶端的小孔刮擦着她敏感的阴蒂和蜜穴入口。

“不...不是说...不进去吗...”王小蒙的声音破碎不堪,身体却诚实地抬高下体,主动去迎合那滚烫的摩擦。

“这么湿了...”白晨的手指探到她腿心,沾满一手滑腻的爱液,故意举到两人都能看到的高度。透明的液体在他指尖拉出淫靡的银丝,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水光。“小蒙的身体在邀请我呢。”

王小蒙羞得想用被子蒙住头,却被白晨按住了手。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这次吻得温柔而缠绵,舌头像舔舐糖果般仔细品尝她口腔的每一处。同时,他滚烫的肉棒终于顶开了那处昨晚刚被破开的窄穴入口。

“唔...!”王小蒙浑身一僵,不是因为疼痛——经过昨晚的开垦和刚才足够的前戏,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接纳的准备——而是因为那种熟悉的、被填满的饱胀感。那粗大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一寸寸向深处推进,就像一枚烧红的烙铁,在她体内留下灼热的印记。

白晨没有急着完全插入。他停在入口处,缓缓旋转研磨,感受着那圈紧致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他的龟头冠状沟。他能清晰感觉到她的甬道内壁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温热湿滑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小幅度的抽插都能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疼...疼吗?”他低声问,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王小蒙摇摇头,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后背,指甲无意识地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不疼...就是...好胀...”

得到许可,白晨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挺进。粗长的肉棒撑开紧致的甬道,向子宫深处进发。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形状在她体内的扩张轨迹——先是被入口处那圈最紧的嫩肉死死箍住,然后是甬道中段层层叠叠的褶皱被一一撑平,当龟头终于顶到最深处的柔软障碍时,王小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顶...顶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下腹不自觉绷紧,子宫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而微微后缩,却又被龟头紧追不舍地抵住。

白晨停在这个深度,开始小幅度地研磨。紫红色的龟头反复撞击那处柔软的子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让王小蒙浑身发抖。她的子宫像一颗被敲打的小铃铛,在体内震荡回响,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昨晚...这里还没完全打开...”白晨喘息着说,腰部的动作逐渐加快,“现在...让我进去...”

“什么...进去哪里...啊!”

王小蒙的疑问被一阵灭顶的侵入感打断。白晨忽然深吸一口气,腰部发力,粗大龟头挤开那道从未被外物进入过的窄小宫颈口,强行撑开了通往子宫的最后一道门户。

那感觉太过鲜明——像一颗成熟的果实被挤破果皮,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又像是密封的容器被强行撬开,滚烫的异物蛮横地闯入最神圣的孕育之所。王小蒙的瞳孔瞬间放大,双眼翻白,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整个人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般剧烈抽搐。

“进...进来了...”白晨也倒吸一口凉气。子宫内的环境比阴道更加温热紧致,软肉像天鹅绒般细腻,紧紧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还带着微弱的、有节奏的收缩蠕动。这里从未被开发过,狭窄得近乎窒息,却也因此带来了极致的包裹感。

他停顿了几秒,让两人都适应这深度的结合,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不是完全抽出再插入,而是在子宫内做小幅度的搅拌研磨。粗大的龟头在那片柔软的宫腔内壁上刮擦,每一次转动都能带起王小蒙失控的痉挛和呻吟。

“噫噫噫噫噫❤哦哦哦~~~~~”王小蒙的呻吟彻底变了调,变成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语句的形声词。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白晨的后背,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抓出道道红痕;双腿无意识地缠紧他的腰,细瘦的小腿绷直,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到痉挛。

最羞耻的是她下腹的变化——每次白晨深深插入,将那根粗长的肉棒顶进子宫深处时,她平坦的小腹就会出现一个明显的隆起。那隆起的形状清晰可见,正是龟头的圆形轮廓,随着白晨抽插的动作在小腹上移动,就像真的有一个小生命在她子宫里顶撞踢蹬。她的皮肤本就白皙细腻,此刻在昏黄灯光下,那凸起的轨迹淫靡得让人目眩神迷。

“看到了吗...”白晨喘息着抓住她的一只手,强迫她摸自己小腹上那个被顶出的凸起,“我的形状...在你的子宫里...”

王小蒙的手指颤抖着触碰那片被撑起的皮肤,感受到下方那硬物的灼热轮廓。这个认知让她浑身过电般颤抖——一个男人的性器,正在她作为女人最神圣的孕育器官内,肆意搅拌冲撞。这念头带来的背德快感几乎让她崩溃,子宫内壁剧烈收缩,挤压着那颗闯入的龟头,甬道也痉挛般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棒身。

白晨被她突然的紧缩刺激得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他不再做缓慢的研磨,而是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粗长的肉棒从子宫深处完全抽出,再狠狠撞回去,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开宫颈口,闯入那片温软紧致的宫腔。

“啊!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王小蒙的呻吟已经彻底失控,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在脸颊上拖出长长的银丝;翻白的双眼失焦地望着房梁,瞳孔涣散,只有眼角不断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小腹随着抽插的频率不断起伏,那被顶出的凸起反复出现又消失,皮肤甚至开始浮现淡淡的红痕。

白晨的呼吸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精关松动,滚烫的精液在输精管里蓄势待发。他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最深处,几乎要顶到宫底,然后死死抵着那处柔软的内壁,停下了所有动作。

“要...要射了...”他咬着牙说出警告,“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

王小蒙意识模糊地点头,双腿缠得更紧,子宫内壁像有生命般收缩蠕动,欢迎着即将到来的灌溉。

然后,爆发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滚烫粘稠的白浊液体重重打在宫腔内壁上,带来清晰的冲击感。王小蒙浑身一僵,发出一声悠长的、颤抖的“哦~~❤”,子宫像被烫到般剧烈收缩。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七八股浓精接踵而至,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狭窄的宫腔。

那感觉太过鲜明——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宫壁,温度高得几乎让她产生灼伤的错觉;粘稠的液体迅速填满每一个角落,撑开原本紧致的空间;她能清晰感觉到液体的重量和体积,子宫像一个被注水的气球,开始缓慢膨胀。

“呜...好...好胀...”她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着白晨的肩膀,但身体深处却在贪婪地吸吮那些精液。子宫颈口在射精结束后自动收紧,像一个瓶塞般死死堵住出口,不让一滴精液漏出。

白晨趴在她身上剧烈喘息,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挤出最后几滴残精。他保持插入的姿势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用双手抚摸她的小腹——那里果然已经微微隆起,像怀胎一两个月的样子。手掌贴上去,甚至能感受到子宫被精液灌满后那种饱满的、沉甸甸的手感。

“灌满了...”他满足地喟叹,手指在那片隆起上轻轻按压,感受到王小蒙体内传来液体的轻微晃动声,“你的子宫...现在是装着我东西的小容器了。”

王小蒙没有回答,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痉挛,双眼失神,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白晨缓缓抽出肉棒——这个动作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股缝流到炕席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抽出的肉棒也沾满了白浊,紫红色的龟头上挂着的精液正缓缓滴落。白晨随手拿起她褪在一旁的睡裤,用那柔软的棉布擦拭干净,然后目光落在她那双还微微抽搐的玉足上。

他再次跪坐到她脚边,将那根刚刚抽出、还沾着少许精液的肉棒抵在她足心。王小蒙无意识地蜷缩脚趾,正好夹住了龟头。白晨低笑着,将残余的精液涂抹在她细嫩的足底上——先是右脚的足弓,然后是左脚,最后是并拢的两只脚趾缝间。粘稠的白浊液体沾在她白皙的足部肌肤上,形成鲜明对比,在昏黄灯光下淫靡得惊心动魄。

“这样...也算是在你身体里了...”他呢喃着,俯身舔去她足趾缝间的一滴精液。

王小蒙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茫然地看着白晨舔舐她脚趾的动作,又低头看向自己小腹那片明显的隆起,最后目光落在双腿间仍在缓缓流出白浊液体的红肿私处。

昨夜醉酒的记忆模糊不清,但今晚的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脑海里——他的唇舌,他的手指,他滚烫的肉棒,他在她子宫深处喷射时的灼热感,以及...那双被他用精液玷污的脚。

“我...”她想说什么,嗓子却因为刚才的尖叫而沙哑。

白晨爬回她身边,将她拥入怀中,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下半身。他的一只手还停留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揉按。

“睡吧。”他低声说,“明天早点起来做豆腐。”

王小蒙僵硬地躺在他怀里,腿心还在不断涌出混合的体液,小腹沉甸甸地胀痛,双脚沾着干涸的精液颗粒。她想哭,但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却又让她舍不得推开这个拥抱。

最后她只是闭上眼睛,将脸埋在他温热的胸膛里,小声说:“...嗯。”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混杂了精液、爱液和汗水气味的淫靡气息。窗外月色正浓,透过简陋的窗纸洒进来,照亮炕席上那片湿润的水渍,和散落在旁、沾满白浊的碎花睡裤。这瓶寄存了十八年的女儿红,今夜终于被彻底开封,从里到外都浸透了男人的味道。

.....第二天一早。

白晨早早起床。

被窝里的王小蒙早就不知道跑去哪里。

只有软趴趴的被褥上面,留有一瓶被寄存十八年的女儿红。

“呼...”

白晨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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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呀..

起床在院子里溜达两圈,期间看到了王小蒙。

她正在磨盘附近撒着黄豆,为磨豆浆做着准备。

抬起头来的一瞬间和白晨正巧四目相对。

“白...白哥,你醒啦...”

“当然醒啦。”白晨走上前捏了一把鲜红的小脸蛋。

“昨晚那个之后,今早怎么没多睡会?”

“没有呀。”

“因为每天都是这个时间做豆腐的。”

提起昨晚的事情,王小蒙秀丽小脸上露出一抹鲜红。

这可是她人生最宝贵的,但是交给白晨她并不后悔。

“白哥哥...你...你会对我负责任吗?”

“额?”

“放心吧傻丫头,你是我的女人肯定会的。”

王小蒙单纯善良,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闪烁着。

“那就好!”

“那我们商量个时间,把婚事定一下吧!”

“额...这个嘛,后续再说,再说哈。”

今天还有一件比较重要的大事情!

白晨随手抓了一个馒头,一边啃着一边离开王老七家。

今天他要前往象牙山去勘察。

只要确定下来这座矿山有自己需要的硅石,距离光刻机就成功了一大半!

.....

白晨离开不久。

王小蒙站在院子中呆住好久。

很快,她的眼睛里流出来两行热泪。

没过一会,小蒙娘发现了这奇怪的一幕。

“哎?”

“小蒙,你这是怎么了?”

“大早上的怎么还哭呢...”

王小蒙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泪,就快把伤心两个字写脸上了。

“呜呜呜..”

“妈,我怀了白哥孩子了,他不想要我跑了...”

小蒙妈睁大眼睛。

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