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撞钟.....(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6万 字
钟小艾眼神中的厌恶暴增。
看着眼前的白晨,包括桌上那杯酒呀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将其粉身碎骨!
“好,我喝。”.
“喝了你就签合同是吧?”
“对喝了我就签。”
说罢钟小艾紧皱眉头,拿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为了能顺利收购系统。
为了父亲能够成为龙帼老大!
为了以后自己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主。
一杯酒而已,忍了!
‘咕噜咕噜...’
钟小艾皱紧眉头将酒杯中-的高度数洋酒喝光。
雪白的天鹅颈下,几滴酒水顺着白皙-皮肤向下流动。
‘啪嗒~’
她脸蛋绯红,一把将酒杯摔在桌子上。
“好了我喝了。”
“嗝~签...签合同吧...”
本来就不胜酒力,平时滴酒不沾。
这杯洋酒下肚,钟小艾立即觉得脑袋发沉。
“签合同?”
白晨不屑笑道:“签什么合同?”
“你....你不是说只要我喝酒你就签合同吗?”钟小艾捂着脑袋,神色之中满是愤怒。
“对啊。”
“我确实说了。”
“但我没说你只喝一杯酒就可以啊。”
“你!!”
钟小艾快要被气炸了。
两条大长腿狠狠跺了两下。
连带挺翘的下围反弹了两下,看起来是波浪形。
如果现在杀人不犯法,她真的很想一刀砍上去!
作为天宫娇女,平时养尊处优,到哪里都是有着特权,何曾受过这种赤裸裸的欺骗?
“白晨!”
“钟小艾!!”
这是一声龙吟虎啸,整个包间内的气势立即变得剑拔弩张。
“我知道钟大小姐平时高傲惯了。”
“这一杯酒,还远远不够。”
话音落下,白晨随手将一整瓶轩尼诗洋酒树立在桌子上面。
“有本事将这一瓶酒喝光,我肯定签合同!”
钟小艾握紧小拳头,中转裙神色之中的愤怒已经达到巅峰371729一一九。
她实在忍不下去了。
“姓白的。”
“老娘还不伺候了!”
“一个破烂合同,你爱签不签!”
钟小艾背起单肩包,踉踉跄跄朝着门口走去。
作为家里的独生女,这点魄力还是有的。
白晨发出不屑笑声:“呵呵呵,你也就这点能耐了。”
“本来还想着签合同呢。”
“现在看来,我要重新考虑一下。”
“对了,不知道【锦龙】那边会不会喜欢这份投名状....”
刚说完,钟小艾刚要抬起推门的手戛然而止停在半空中。
她虽然很愤怒,但没有被这份愤怒冲昏头脑。
【叮咚】
【愤怒值+100】
【状态:开始重回理智】
【20%醉酒形态,意识仍旧保持清醒】
【钟小艾对宿主的怨恨值再度提升】
只见钟小艾缓缓转过身来,一双额度的眼神死死看着白晨。
【锦龙】
这个代号并不是那位大人物的全名。
但他是实实在在站在龙帼权力阶级的顶峰人物之一!
与钟小艾父亲钟正国是相差无几的等级。
而且在半年之后,‘锦龙’也会参加选举。
一旦白晨和对方建立联系,将‘汉OS’系统交给对方,钟正国就没有任何胜算的可能!
【那么自己的龙帼公主也做不成了?】
【该死的白晨..】
【竟然开始要挟我!】
钟小艾心气的七窍生烟。
不过很快她便将这份怒火强行压制下去。
‘事到如今不能因小失大..’
‘白晨已经决定出售系统。’
‘自己距离成为顶峰只差临门一脚!’
权衡一番,钟小艾亦然转身走了回来,她恶狠狠看过来。
“是不是只要我喝了这瓶酒,你就签合同?”
“对。”
“只要你喝了,我百分百签合同!我是做生意的,这点信用还是讲的”白晨一脸严肃。
“好,我喝!”
为了大局着想,钟小艾打开酒瓶开始一杯接着一杯喝了起来。
【叮咚】
【检测到钟小艾醉酒值持续上涨】
【30%,40%,50%,60%...】
一杯酒接着一杯酒。
钟小艾一边喝着,白晨的愤怒也在一点一点上涨。
她只能借着酒精麻醉自己。
幻想着父亲当权之后,自己成为龙帼公主可以为所欲为。
【该死的白晨】
【等老娘当上了公主,你连跪下来给我添鞋的资格都没有!】
【该死...该死..】
【这究竟是什么酒?怎么会这么难喝...】
十分钟左右。
一整瓶高度数洋酒被钟小艾全部喝光。
····求鲜花··············
‘啪嗒...’
她整个人站都站不稳,将酒瓶踢翻在地。
“我...我全部喝光了!”
“你...你....你签合同吧....嗝...”
钟小艾已经感觉到自己眼前模糊。
如果有一面镜子,她肯定从来没加过这副样子。
脸蛋绯红,连带整个脖子,耳根,全都是被酒精刺激之后变化清晰。
两条笔直的大长腿无法站稳,只能靠扶着桌子勉强维持身形不倒。
“哈哈。”
“好,好。”
见到这女人上钩,白晨开心大笑。
“走吧钟小姐,我们去签合同。”
话音落下,白晨上前一把将钟小艾搂在怀里。
钟小艾立即挣扎起来:“你..你抱我干嘛?不是说好了要签合同吗?”
........................
“对啊,确实是签合同。”
“但是很多文件都在酒店里。”
“我们要回到酒店里签合同...”
这说法是没毛病的。
钟小艾依旧在拼命挣扎。
“你...你放开我...我...我会自己走~”
“臭男人~别....别碰我!!”
“我....我...”
说到最后,钟小艾彻底失去意识。
她断片了....
.....
抱着钟小艾回到酒店房间。
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房门在身后无声关闭,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白晨将怀中这具绵软滚烫的身体扔在套房中央那张两米五宽的意大利定制大床上时,动作粗鲁得像在丢弃一件用旧了的玩具。
‘噗...’
她整个人瘫进那片云朵般柔软的鹅绒被里,身体砸进床垫时甚至没有激起什么像样的反抗——只有酒精浸泡过的肉体在下陷之后缓慢回弹时带起的一圈涟漪。钟小艾的脸侧陷在枕头里,浓密的黑色长发泼洒开来,像一匹被打翻了的昂贵丝绸。她的呼吸沉缓而绵长,带着酒精特有的灼热甜腻,每一次吸气时胸口的起伏都显得那么吃力,仿佛连维持最基本的生命体征都需要拼尽全力。
白晨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被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的肉体。月光从落地窗的百叶帘缝隙间斜切而入,在地毯上铺开一道道冷白色的光栅,其中几道正好掠过她的身体——从紧抿着却微微张开的嘴唇开始,沿着天鹅颈优美的弧线一路向下,在锁骨凹陷处短暂停留,然后滑过被黑色丝质晚礼服包裹的胸前曲线,最后终止于两条交叠着的、笔直到近乎锋利的长腿。
除了她这副高挑的身材,以及那两瓣挺翘弹力的下围——此刻那两团丰满的臀部正因侧躺的姿势而被挤压出更加饱满的弧度,礼服的黑色面料深陷进臀缝里,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深邃沟壑——这女人身上还有什么优点吗?答案是否定的...
不,或许还有那双脚。
白晨的目光向下移动。钟小艾的左脚从床沿垂落下来,那只黑色的细带高跟鞋早在进门时就被踢飞了,此刻赤裸的足底正对着天花板。月光吝啬地只照亮了她的足弓——那是一道堪称艺术品的弧线,从脚踝处骤然收紧,在大约三分之一处达到最深的凹陷,然后缓慢向上延伸至足趾根部。她的脚趾很长,趾形纤细优雅,趾甲上涂着与礼服同色的哑光黑蔻丹,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因为醉酒而完全放松的缘故,五根脚趾像花瓣一样微微张开,足趾尖无意识地轻轻蜷缩又舒展,仿佛在梦中踩踏着什么无形的琴键。
“呵呵。”
白晨的笑声很轻,轻得几乎只是气流从鼻腔里挤出的嗤响。他从床尾绕过去,俯身抓住那只垂落的脚踝,掌心立刻感受到了截然相反的两种触感:脚踝骨节处的坚硬、以及踝骨下方那片皮肤的惊人柔软。她的体温很高,足踝处的皮肤薄得能隐约看见下方青色的血管脉络,而他的手指就像五根冰凉的镣铐,稳稳锁住了这个优雅的关节。
“天宫娇女?”
他一边低声说着,一边用拇指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的足踝内侧——那里有一小块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而磨出的、几乎看不见的薄茧。动作轻柔得像个在鉴赏古董瓷器的收藏家,但眼神里却满是狩猎者打量陷阱中猎物的冰冷审视。
“龙帼公主?”
说出去真不怕丢人啊....
白晨抬起眼,目光沿着她赤裸的小腿向上爬。礼服的下摆因为姿势而向上卷起,露出了膝盖以上大约十公分的部分——那是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丝袜是极薄的丹尼尔数,在月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哑光,隐隐透出下面肌肤的暖色调。丝袜顶端勒进大腿根部柔嫩的软肉里,留下了一道微微凹陷的痕迹,而再往上……是礼服布料与蕾丝内裤的边缘。
他松开了她的脚踝。那只脚失去支撑后软软地垂落回床沿,足趾最后轻轻抽搐了一下,像濒死的蝴蝶最后扇动翅膀。
白晨晃了晃手掌,指关节在寂静中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重新站到床侧,俯视着她完全沉浸在酒精深渊里的睡颜。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出两片扇形的阴影,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嘴唇因为乾渴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隙,能看见里面湿润的粉色舌尖边缘。
‘啪~’
这一巴掌扇得并不重——至少比起他此刻胸腔里翻滚的恶意来说,这一巴掌简直温柔得像情人间的爱抚。但手掌与脸颊接触时发出的清脆响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依然显得格外刺耳。掌心先是感受到一阵细腻如凝脂的触感,然后才是皮肉受力后产生的弹性质感,最后是迅速升腾起来的热度。
那张雪白的小脸蛋上,出现一张清晰的血红巴掌印记。掌纹的走向、每一根手指的形状都被精确地烙印在了她的皮肤上,像盖在了昂贵羊皮纸上的火漆印章。被打的那一侧脸颊迅速红肿起来,与另一侧依旧白皙的面容形成了触目惊心的不对称。
“这边也要来一个。”
白晨歪了歪头,像画家在审视自己未完成的作品,寻找着构图上的平衡点。
“显得对称一些嘛...”
他嘴角弯起一抹满意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愉悦,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精准计算。随手在另外半边脸上也狠狠扇了一巴掌——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手掌扇过去时甚至带起了细微的风声。钟小艾的脑袋被打得向另一侧偏去,浓密的黑发在空中甩出一道散乱的弧线,几缕发丝黏在了她被扇得红肿的嘴角。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动物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呻吟,但双眼依旧紧闭,呼吸的节奏甚至没有被打乱半分。
两边脸颊都红肿起来了,对称地、均匀地,像熟透的桃子,又像被过度蹂躏的乳肉。白晨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正。指尖陷入柔软的腮肉里,能感觉到皮下的热度正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而她的嘴唇在无意识中张开得更大了些,一缕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的曲线缓慢向下流淌,在脖颈处拉出一道晶亮的细线。
“算了。”
他松开手,看着她失去支撑的脑袋又软软地侧倒回枕头上,唾液继续流淌,将枕套染出深色的一小块湿痕。
“万一一会打出脑震荡来就没意思了。”
光是打在脸上有什么意思?打在别的地方才更有趣。比如那两瓣总是高高翘起、仿佛永远在炫耀自己优越基因的臀部。比如那对藏在礼服布料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绵软乳房。比如那片被严密保护在双腿之间、从未被任何雄性侵犯过的、专属于未来“龙帼公主”的圣洁之地。
他伸出手,掌心悬停在她胸口上方大约十公分的地方,能感觉到从她身体里辐射出来的、被酒精催发得更加滚烫的体温。然后他缓缓下压——手掌先是触碰到礼服领口处精致的蕾丝镶边,然后是下面那层滑凉的黑色丝绸,再然后……是柔软的、富有弹性的、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的丰满肉团。
他并没有用力,只是将整个手掌完全覆盖在了她的左胸上,五根手指微微张开,像测量一件艺术品的尺寸般精确地感受着那团乳肉的轮廓。她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丰满,手掌无法完全覆盖,指缝间溢出绵软的软肉。礼服的面料很薄,他甚至能感觉到乳尖的位置——那是一颗已经微微挺立起来的小小凸起,抵在他的掌心正中央,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摩擦着他的掌纹。
是因为酒精让身体发热,所以乳尖才自然勃起了吗?还是因为在睡梦中无意识的身体反应?白晨不知道,也不在乎。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画着圈摩挲着那颗乳尖的位置,隔着薄薄的丝绸和蕾丝,他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他的碾压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清晰,像一颗正在逐渐苏醒的小小果实。
钟小艾的喉咙里又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这一次稍微清晰了些——一个短促的、上扬的鼻音,尾音拖得很长,最后融化在绵长的呼气声里。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不是反抗,更像是睡梦中无意识的调整姿势。那条原本交叠在右腿上的左腿滑落下来,两腿之间留下了一道狭窄的缝隙。礼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卷起得更多了,露出了大腿根部丝袜顶端那道紧勒的边沿,以及边沿上方……一小截赤裸的、白得晃眼的肌肤。
“现在开始办正事!”
白晨收回手,直起身子。他先是将这女人的单肩包随手扯下来——那是一只限量款的鳄鱼皮手袋,金色的链条肩带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重重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包口敞开,里面的口红、粉饼、车钥匙、以及一份用烫金字体印着“机密”字样的文件夹散落一地。他没有低头看一眼,只是用鞋尖将那些碍事的小玩意儿踢到一边。
然后他开始处理她身上那些“繁琐”的衣物。
‘唰~’
他的双手抓住礼服两侧的肩带,动作粗暴地向下一扯。昂贵的丝绸面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肩带从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和锁骨。礼服的上半部分像剥开的果皮般向下褪去,卡在了她手臂弯曲的位置。白晨没有耐心去解开那些精巧的暗扣,他直接抓住礼服的领口,向两侧用力撕开——
‘呲啦..’
这一次的撕裂声更加响亮,更加刺耳,像野兽用利齿撕开猎物的皮囊。整件礼服从胸口正中裂开一道笔直的破口,向两侧翻卷开来,像两片枯萎的花瓣般垂落在她的身体两侧。
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了。
那是一件设计极其精致的法式内衣,半杯的款式,蕾丝上绣着繁复的暗色花纹,两根纤细的肩带从她的肩膀上延伸向后背。白晨的目光在那对乳房上停留了片刻——因为半杯的设计,乳肉的上半部分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那道深邃的乳沟像峡谷般向下延伸,两侧的乳球饱满浑圆,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微微摊开,又因为胸罩下缘的托举而维持着挺翘的弧度。乳尖的位置,两颗深粉色的乳晕在蕾丝下若隐若现,乳尖已经彻底勃起,将薄薄的蕾丝面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胸罩中间的搭扣,轻轻一按。
‘咔嗒’一声轻响。
束缚解除的瞬间,那对乳房像被释放的囚徒般向前弹跳了一下,乳肉在空中划出两团晃眼的白色弧光,然后落回胸前,微微颤动了几秒后才逐渐稳定下来。现在它们完全赤裸了——尺寸惊人地丰满,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直径大约有一枚硬币大小,乳晕表面的肌肤有着细微的、颗粒状的突起。乳尖此刻已经完全挺立起来,深粉色的,像两颗熟透的野莓,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白晨伸出手,用掌心完全包裹住其中一团乳肉。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还要有弹性,像灌满了温水的乳胶,又像刚刚蒸熟的年糕,他的手指一捏就深深陷进乳肉里,指缝间溢出冰凉滑腻的软肉。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尖,轻轻捻动——它在他指间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灼热,乳晕周围的肌肤因为刺激而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钟小艾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无意识地张开更大,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哼鸣。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扭动,不是清醒的反抗,而是酒精和睡梦中身体本能感受到刺激后的混乱反应。她的右手抬起来,软绵绵地在空中挥了一下,指尖擦过白晨的手背,然后无力地垂落回床单上。
“还有意识?”白晨低声问,但他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腰间,找到裙装侧面的拉链,向下拉开。‘滋——’拉链滑到底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然后他抓住裙摆,连同里面的衬裙一起向下褪去。
礼服被完全剥离她的下半身,像一张被丢弃的蛇皮般堆在床尾。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黑色的蕾丝内裤、黑色的长筒丝袜,以及丝袜顶端那条勒进大腿软肉里的、细细的黑色吊袜带。
白晨的目光停留在她的双腿之间。
那条内裤是丁字裤的设计,后腰只有一根细绳,前档是极小的三角形蕾丝布料,勉强遮住最关键的部位。但即便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他也能看见下面隆起的形状——饱满的、微微鼓起的阴阜,像一颗被小心包裹的甜美果实。蕾丝边缘,几缕稀疏的、深色的阴毛从布料的缝隙间探出头来。
他的呼吸开始变重。
他爬上床,双膝分开跪在她的双腿两侧,身体悬停在她的正上方。月光从他的背后照过来,将他的影子完全笼罩在她的身体上。他低下头,近得能闻到她皮肤上散发出的混合气味——高级香水的尾调、酒精的甜腻、以及女性肉体独有的、温暖的、带着淡淡荷尔蒙气息的体香。
他伸出手,先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两侧的细绳,轻轻向两边拉开。蕾丝布料被拉扯变形,布料中央那片小小的三角形向一侧滑开,露出了下面的肌肤——
先是被精心修剪过的、呈倒三角形分布的深色阴毛,毛发很柔软,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然后是被阴毛半遮半掩的、粉嫩的阴唇。因为酒精和体温的缘故,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质地看起来更加娇嫩的小阴唇边缘。小阴唇的形状很漂亮,像两片合拢的贝肉,颜色是淡淡的粉红色,此刻正微微湿润着,能看见一层薄薄的、晶亮的粘液覆盖在表面。
白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松开手指,内裤的细绳弹回原处,将那片美景重新遮挡。但他没有急着继续,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她的脚。
那双丝袜覆盖的脚此刻就在他的手边。他侧过身,伸手抓住了她的右脚脚踝,将那只脚抬起来。丝袜的触感冰凉顺滑,像第二层皮肤般紧密贴合着她的足部曲线。他用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脚后跟,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处饱满圆润的骨节,然后开始用拇指按压她的足底。
从足跟开始,沿着足弓那条惊人的凹陷一路向前。她的足底皮肤很柔软,但又不是完全无骨的绵软——脚掌中心部分有着恰到好处的肉垫,按压下去能感觉到下方坚实的骨骼结构。他的拇指用力,在那片柔软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凹陷,然后向前滑到足趾根部那片更加敏感的区域。
钟小艾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右脚足趾骤然蜷缩起来,五根涂着黑蔻丹的脚趾紧紧抠住他的掌心,足弓高高拱起,像受惊的猫咪弓起的后背。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短促的、失控的呻吟——“嗯啊……!”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尾音甚至带着一点点娇媚的颤抖。
白晨的动作停住了。他保持着按压她足底的姿势,眼睛紧紧盯着她的脸。
钟小艾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眼睑下的眼球在快速地左右转动,嘴唇一开一合,发出模糊的梦呓:“别……不要……脚……痒……”
但她没有醒。酒精像最沉重的铁锚,将她的意识牢牢锁死在梦境的深海。身体的敏感反应只是神经末梢在酒精麻痹下残留的本能,就像被砍断的蛇尾还会无意识地抽搐。
白晨的嘴角又浮起那种冷酷的笑意。他继续按压她的足底,这一次更加用力,拇指的指腹反复碾压着足心最柔软的那块区域。她的足趾蜷缩得更紧了,丝袜的尖端被撑出五根清晰的趾头形状,足弓拱起的弧度惊人,整个足底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那股酥麻的刺激显然传达到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地抽搐,膝盖无意识地向上抬起又落下,两片阴唇在蕾丝内裤下明显地蠕动了一下,一滴更加晶亮的、透明的爱液从缝隙间渗出来,将黑色蕾丝染出深色的湿痕。
“很敏感嘛。”白晨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可怕。“平时穿着那么高的高跟鞋,这里……”他用指尖用力按压她足心最中央的位置,“……一定很酸痛吧?”
钟小艾的回答是又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晃,黑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脸颊上,两边的红肿巴掌印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刺目。她的左手抬起来,在空中无力地抓挠着,最后抓住了自己的右胸——五根纤细的手指深深陷进那团柔软的乳肉里,指尖抠进乳晕边缘,将那团雪白的软肉捏得变形。乳尖在她自己的指间变得更加挺立,深粉色的乳晕紧缩成一圈,像一枚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摘。
白晨松开了她的脚。那只脚失去支撑后软软地垂落回床单上,足趾依旧保持着半蜷缩的状态,足弓缓慢地放松,丝袜下的足底皮肤因为刚才的按压而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他将注意力重新转回她的双腿之间。
这一次他没有再隔着内裤。他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侧面那根细绳,不是拉开,而是直接用力一扯——
‘啪!’
细绳断裂的声音。蕾丝布料从她身上被彻底剥离,像一片脆弱的黑色花瓣般飘落在床单上。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月光毫无保留地照在她的阴部。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贪婪的视线里。浓密但修剪整齐的深色阴毛覆盖着隆起的阴阜,下方是两片饱满的大阴唇,此刻因为体温和刚才足底刺激的缘故而微微充血,颜色是深粉色的,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晶亮的粘液。大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两片更加娇嫩、颜色更浅的粉红色小阴唇——它们像两片含羞的贝肉般紧紧合拢,只在最底端留下了一道细小的、湿润的缝隙。缝隙的顶端,一颗小小的、深红色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野莓般微微勃起着。
白晨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
他跪着向前挪动了一点,膝盖分得更开,直到自己的胯部悬停在她裸露的阴部正上方。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坚硬——那根早已勃起到发疼的肉棒正顶着西裤的面料,龟头的位置已经渗出粘液,在内裤上留下湿热的印记。但他没有急着释放它,而是先伸出了一根手指。
食指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她的大阴唇边缘。
触感温热、柔软、湿润。她的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但那种丝绸的质感下又有着生动的、血肉的弹性。他的指尖沿着大阴唇的外缘缓慢滑动,感受着那片软肉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然后他稍稍用力,指尖向中间挤压——
两片大阴唇被挤开一道缝隙。
里面更加灼热的温度涌出来,混合着女性体液特有的、淡淡的甜腥气味。他的指尖继续向内探入,触碰到小阴唇更加细腻的褶皱。那是一层一层、一圈一圈的、像最娇嫩的花瓣般的环形褶皱,每一圈褶皱都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但在指尖的按压下,它们像含羞草般缓慢地、羞涩地向两侧分开,露出更深处那条更加狭窄、更加幽深的甬道入口。
他的指尖在入口处停留。那里已经完全湿润了,透明的、粘稠的爱液正从深处缓慢地渗出,将他的指尖染得晶亮。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圈紧致的肌肉环——阴道口的括约肌即使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依然有着惊人的紧致度,他的指尖只能挤进去最前端的一小截,就被那股柔韧的、向内收缩的力量紧紧咬住。
“呜……嗯……”
钟小艾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梦呓。她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向外张开,膝盖向两侧滑落,大腿内侧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完全暴露出来,丝袜顶端的黑色蕾丝边勒进柔软的腿肉里,留下深深的红色压痕。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腰肢向下沉,骨盆前倾,整个阴部向上拱起,像一个无声的、充满淫秽意味的邀请。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渴望着被填满。
白晨终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拉链拉下,内裤褪到膝盖,那根已经憋了太久的肉棒终于弹跳出来,笔直地、狰狞地、带着搏动的血管纹路,像一头终于挣脱牢笼的野兽般暴露在月光下。
它的尺寸相当惊人——长度至少有十八公分,粗度更是堪比成年女性的手腕。龟头是饱满的蘑菇形状,深紫红色,表面布满细密的神经凸起,马眼处正缓缓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下方的系带上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整根肉棒完全勃起,青筋暴突,随着他的心跳而轻微地搏动着。
他跪直身体,一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分开她的双腿。他的膝盖顶进她的腿弯,迫使她的大腿张得更开,直到那片粉色的、湿润的、完全裸露的阴户像盛开的花朵般毫无保留地绽放在他眼前。那道幽深的、正在缓缓渗出爱液的缝隙,像一张渴望着被填满的小嘴,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将龟头抵了上去。
先是触碰到大阴唇那片柔软的褶皱,龟头顶端感受到了一阵温暖湿润的包裹。然后他稍稍用力,龟头滑过小阴唇更加细腻的纹理,最后精准地抵在了那道狭窄的、微微收缩着的入口。
他深吸一口气,腰胯开始缓慢地向前推进。
龟头挤压着那圈紧致的肌肉环。阻力大得惊人——即使她已经完全放松、即使她的身体已经在本能地分泌润滑的体液,但毕竟是第一次被侵入,那圈处女膜的残痕(如果还有的话)和阴道口天生紧致的结构依然形成了强大的防御。他的龟头被紧紧地箍住,每前进一毫米都需要施加更多的力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接纳他的过程:先是阴道口那圈肌肉环被他的龟头撑开,向四周拉伸,像一个小小的橡皮圈被强行撑大。然后是最外层的褶皱被一寸寸抚平,那些娇嫩的环形纹路在他的龟头表面缓缓展开,像被熨平的丝绸。再往深处,是更加紧致、更加强韧的肌肉壁,它们在他的推进下缓慢地向后退让,但依然保持着强大的、向内收缩的张力,像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同时挤压着他的龟头表面。
整个插入过程缓慢得近乎折磨。白晨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他不允许自己太急躁——太快的话可能会惊醒她,而他要的是在彻底安静的环境中完成这场无声的侵犯。所以他推进得极其缓慢,几乎是龟头的脉动和她的呼吸同步的节奏,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掘进。
钟小艾的身体开始做出更加剧烈的反应。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整张脸的表情混合着痛苦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即使意识完全沉睡,身体的本能依然在忠实地反馈着正在发生的侵入。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嗯……哈……呜……唔唔……”声音时断时续,伴随着粗重的吸气声,像是溺水的人在挣扎着呼吸。她的双手抓住了床单,纤细的手指将昂贵的埃及棉面料抓出深深的褶皱,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她的双腿开始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丝袜下的肌肤因为用力而绷紧,吊袜带的金属扣在颤抖中发出细微的‘叮当’轻响。
最让她身体产生剧烈反应的,是白晨的龟头终于顶到了某个更深处的关卡——子宫颈口。
那是位于阴道最深处的一个环状的、小小的凸起,像一枚紧闭的、温软的、只有指尖大小的肉环。龟头刚触碰到它时,钟小艾的整个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向上弓起!她的腰肢高高抬起,腹部绷紧,胸前的双乳向上弹跳,乳尖在空中划出两团晃眼的弧光。一股更多的、温热的爱液从她的深处涌出,浇灌在白晨的龟头上,发出轻微的‘噗嗤’水声。
白晨的动作停住了。他的龟头紧紧抵着那枚小小的肉环,感觉到它在自己的挤压下微微变形,但依然保持着紧致的闭合状态。那是最深处的门户,是通往她身体最核心、最隐秘、最神圣的殿堂——子宫——的最后一道屏障。
他屏住呼吸,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啵。’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寂静中依然清晰可闻的、像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
龟头挤开了子宫颈口。
那一瞬间,钟小艾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尖叫——但酒精将她的意识死死按在梦境的底层,所以那声尖叫最终只化作一声短促的、尖锐的抽气声:“咿——!”她的双眼在眼皮下剧烈地转动,眼睑颤抖得像振翅的蝴蝶,但就是没有睁开。她的身体痉挛得更加剧烈,双手松开床单,转而抓住了自己的乳房,十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尖抠得乳晕周围的皮肤泛白。她的双腿疯狂地踢蹬,丝袜包裹的脚在空中乱蹬,脚后跟一次次撞在白晨的腰侧,但那力量软绵绵的,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更像濒死的挣扎。
白晨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在龟头挤进宫腔的瞬间,他的胯部继续向前,整根肉棒开始了更深、更彻底的插入。
从阴道中段到最深处,肉棒每一次前进的感觉都截然不同。中段的阴道壁有着更多的环形褶皱,像无数圈柔韧的肉环,每一圈都紧紧箍着他的肉棒表面,随着他的抽插而收缩、舒张,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步吮吸。而最深处、龟头已经探入的宫腔,则有着完全不同的触感——那是一片更加温热、更加紧致、更加光滑的密闭空间,像一个小小的、水润的、完全贴合的肉套子,将他的龟头紧紧包裹在内。宫腔的肌肉壁比阴道壁更加有力,收缩的节奏也更加强烈,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从龟头上拧出精液般施加着惊人的压力。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了。
第一次拔出时,肉棒从紧致的束缚中被缓缓抽出,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混合着少许血丝的爱液——那是处女膜残痕被彻底撕裂的证据。粘稠的体液顺着肉棒的表面向下流淌,滴落在她的阴毛上、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将那片黑色蕾丝染得深一块浅一块。肉棒表面布满了湿亮的粘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第二次插入时,他直接对准了宫腔的入口。龟头轻易地再次挤开那枚小小的肉环,‘啵’一声闯进了那个更加紧致的温热空间。这一次他插得更深,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的身体,只剩下最根部的一小截还露在外面。耻骨重重地撞击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啪!’,她的小腹被顶得向上凸起,平坦的腹部中央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拳头大小的隆起轮廓——那是他的龟头深深顶进宫腔内部后,在她腹壁上形成的凸起。那个凸起的位置很深,在小腹正中央、肚脐下方约三指处,随着他的每一次插入而出现,每一次拔出而消失,像有一个小小的活物在她肚子里顶撞。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开始有节奏地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某种原始而淫秽的节拍。白晨的速度逐渐加快,但依然控制在不会惊醒她的范围内——每一次插入都尽可能深,每一次抽出都只抽出一半,保持龟头始终卡在宫腔入口的位置,让那圈最紧致的肌肉环持续地、反复地被他撑开又合拢。
钟小艾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了。
她的脸上出现了典型的“阿黑颜”——因为极致的快感(即使是无意识的)而彻底崩坏的表情。双眼翻起白眼,眼白完全暴露,瞳孔向上翻到了极限,只露出一点点黑色边缘。嘴巴大大张开,粉色的小舌头无力地吐出来一小截,搭在下唇上,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源源不断地流淌,顺着下巴、脖子,一路流到锁骨凹陷处积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洼。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掌掴和此刻的高潮而呈现出不正常的潮红,双颊像火烧般滚烫。鼻翼剧烈地翕动,每一次吸气都发出拉风箱般的‘嘶嘶’声,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破碎的、不成调的哼鸣:“啊……哈……哦齁齁齁齁~~~~噫!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身体痉挛得像要散架。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而疯狂地晃动,两颗深粉色的乳尖在空中划出混乱的白色弧光,每一次晃动都能看见乳晕下方、乳肉深处那一圈圈荡漾开来的乳波。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松开了自己的乳房,转而抓住了头顶的床栏,十指死死抠住铁质的栏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双腿大张,膝盖几乎要碰到肩膀,整个阴户毫无保留地向上挺起,迎接着每一次深深的插入。丝袜包裹的脚在空中疯狂地踢蹬,足趾蜷缩又张开,黑蔻丹的趾甲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幽暗的光痕,足弓一次次高高拱起,足跟一次次撞在床垫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吊袜带的金属扣在剧烈的晃动中不断撞击,发出细碎的‘叮当叮当’声,像在为这场无声的侵犯敲打节拍。
而最让白晨兴奋的,是每一次最深插入时,她小腹上那个清晰的隆起轮廓。
他的龟头深深顶进宫腔之后,会继续向前挤压,直到抵到宫腔最深处的那片柔软的肉壁——那是子宫的后壁。每一次顶到最深,他都能清晰地看见她平坦的小腹上,在肚脐正下方约四指的位置,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润的凸起。那个凸起随着他的龟头在她宫腔里搅拌、搅动、研磨的动作而左右移动,像她肚子里藏着一根正在疯狂搅动的棍子,连带着她腹部的皮肤都在跟着轻微地、诱人地抖动。
她的宫腔在激烈地收缩。每一次龟头撞到最深处,那团温热的、紧致的肉套子都会像痉挛般剧烈地收紧,将他的龟头死死咬住,然后释放,然后再收紧……那种节奏性的、绞杀般的收缩,配合着阴道壁同步的吮吸,像是一个精密的口器在对他的整根肉棒进行全方位的、无死角的榨取。
“子宫……在夹……”白晨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掉在她耸动的乳峰上,顺着乳沟向下流淌。“这么会夹……是在索求爸爸的精液吗?”
他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你现在的样子……哪里像什么天宫娇女?哪里像什么龙帼公主?”
他的腰胯继续疯狂地冲刺,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密集。床垫在他们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床头撞在墙壁上,发出有节奏的‘咚咚’闷响。
“你只是一条被灌醉的母狗……”
“一只被扒光了丢在床上、随便怎么操都不会醒的玩具……”
“一个……准备用子宫接受爸爸精液灌溉的……精液便器!”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而随着这声吼叫,一股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积攒了太久的射精冲动终于冲垮了最后的防线。
白晨的身体猛地僵直。
他的腰胯死死向前顶,耻骨死死抵住她的阴阜,将她的整个小腹都顶得向上弓起。肉棒在她身体最深处,在宫腔最深处,在那个紧致的、温热的、完全贴合的肉套子里,开始了狂暴的、滚烫的、持续性的射精。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去时,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粘稠的液体从输精管深处涌出,经过肉棒的管道,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她宫腔最深处那片柔软的肉壁上。那股精液的压力极大,喷射的力度惊人,撞在她的宫壁上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噗噗’声。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像永远不会停止般,一股接一股地、持续不断地从马眼喷射而出,将灼热的、浓稠的、带着他雄性气息的生命精华,疯狂地灌进她最深、最神圣的子宫内部。
钟小艾的身体也同时达到了高潮。
尽管她的意识完全没有参与,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比清醒时更加激烈、更加失控、更加彻底。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贯穿般猛地向上弓起,背部完全离开床垫,只有头顶和脚后跟还支撑在床上,整个人弯曲成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尖叫——这一次不再是压抑的抽气声,而是一声完整的、尖锐的、拖得很长的女性高潮尖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双眼在这一瞬间完全翻白,眼珠向上翻到了极限,几乎看不见一点黑色瞳孔。嘴巴大大张开,舌头完全吐出来,拉得很长,透明的唾液像瀑布般从舌尖滴落,在下巴上拉出一道晶亮的水线。她的面部肌肉剧烈地抽搐,整张脸呈现出完全崩坏的、淫靡的、被快感彻底摧毁的“阿黑颜”巅峰状态。
而她身体内部的反应更加惊人。
阴道壁开始了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那是一波又一波、像海浪般连绵不绝的抽搐,每一波收缩的力度都大到惊人,像无数只柔韧的小手在同时用力握紧、绞紧、榨取其内部的一切。而她的宫腔,那片最深处的小小空间,则以更加恐怖的力度同步收缩——那是一种向内挤压、向下吮吸、像要从他龟头深处吸出更多精液般的吸力。每一次宫缩,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腹深处那团温热的肉壁在紧紧地包裹住他的龟头,然后释放,然后再包裹……那种节奏性的、榨取般的收缩,配合着她全身的痉挛,甚至让白晨有种错觉——仿佛她要通过这场高潮,将他的整个精囊、所有的生命精华、全部一滴不剩地吸进她的子宫最深处。
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至少十秒。每一股精液喷射的力量都大得惊人,滚烫的、粘稠的液体在她宫腔内部不断积累、积聚、汇聚。白晨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每一股精液的注入,她宫腔内部的空间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填满。那种感觉十分奇妙:一开始是一片空旷的温热空间,然后开始有液体注入,液体逐渐增多,开始占据空间,开始产生压力,开始向四周的肉壁施加张力……
当他射出最后一股精液时,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那曾经紧致的小小宫腔,此刻已经被他的精液灌得微微鼓胀起来。
他保持着最深插入的姿势,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汗水将两人的身体完全打湿,床单上留下大片暗色的湿痕。钟小艾的身体在高潮过后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融化的奶油般软在床垫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抽泣声。她的双腿依然大张着,丝袜包裹的脚无力地垂在床沿,足趾偶尔会抽搐一下。她的小腹——
白晨缓缓拔出肉棒。
粘稠的、混合着血丝和爱液的、乳白色的精液立即从她被撑开的穴口涌出来,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像一个小泉眼在向外溢水。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它们先是在她两腿之间积聚成一小滩,然后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染湿了黑色的丝袜、染湿了蕾丝吊袜带的边缘,最后滴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但他拔出之后,她的身体并没有立即恢复平坦。
她的腹部,在肚脐正下方约四指的位置,依然保持着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大约有网球大小的隆起轮廓。那个隆起非常明显,甚至能隐约看见表面的皮肤被撑得微微发亮,透过薄薄的腹壁,能隐约看见下面那团乳白色的、精液充盈的形状——那是她的子宫,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微微鼓胀起来的子宫。
白晨伸出颤抖的手,掌心轻轻覆盖在那个隆起上。掌下传来温热的、柔软的、充满弹性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她的小腹肌肤下,那团被精液灌满的、鼓胀的子宫,正在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地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能感觉到里面粘稠的液体在晃荡,像一个小小的、装满水的气球。
“呵……”他发出沙哑的笑声,掌心在那片隆起的肌肤上缓缓画圈。“灌满了……看,女儿的小肚子,被爸爸的精液灌得凸起来了。”
钟小艾没有任何回应。她彻底昏死了过去,只有胸口的起伏和微弱的鼻息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高潮后的阿黑颜:双眼翻白,舌头吐出一小截,唾液还在流淌。她的身体依旧赤裸,双乳上布满了被粗暴揉捏后留下的红色指痕,两颗乳尖依旧挺立着,乳晕周围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她的双腿之间,那片被侵犯得一片狼藉的阴户正缓缓向外流淌着混合的体液——透明的爱液、乳白色的精液、以及丝丝缕缕的淡红色处女血,三种颜色混合在一起,在她深色的阴毛上、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湿迹。
白晨从她身上爬下来,跪坐在床尾。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脚上。
那双丝袜包裹的脚此刻完全放松地垂在床边,足弓放松,足趾微微分开,黑蔻丹的趾甲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丝袜的尖端有些湿润——是她高潮时足底分泌的薄汗浸透的。袜尖的部分因为刚才的踢蹬而磨得有些微微起毛,但整体依然完好,那层黑色的、薄如蝉翼的尼龙面料紧密地贴合着她足部的每一寸曲线。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右脚脚踝,将那只脚抬起来,举到自己的脸前。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丝袜的表面,深吸了一口气——
混合的气味涌进鼻腔。丝袜的人造纤维味、女性足部皮肤特有的淡淡皮脂味、足汗在尼龙面料下发酵后产生的、微微酸涩的温热气息,以及……她高潮时从阴道深处涌出的、那股浓郁的、甜腥的荷尔蒙气味。几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淫靡的、令人沉迷的香氛。
他将她的脚抬起得更高,一直举到自己的嘴唇前。然后他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丝袜包裹的足底。
舌尖最先触碰到的是丝袜冰凉的表面——那是尼龙面料特有的滑腻质感。然后舌头用力,透过那层薄薄的面料,按压到下面她足底的柔软皮肤。他的舌尖从足跟开始,沿着足弓那条凹陷缓慢向上移动,每移动一寸都能感受到她足底肌肤的温热、以及透过丝袜传来的、微微湿润的汗意。当他舔到足心最中央那片最柔软的肉垫时,他感觉到那只脚在他手中轻微地抽搐了一下,足趾无意识地蜷缩,足弓又轻微地拱起。
他继续舔,这一次更加用力,整个舌面完全覆盖在她的足心上,反复地、像野兽为幼崽清洁般认真地舔舐。唾液浸湿了丝袜,将黑色的尼龙面料染成深色的湿痕,透过那层湿透的、半透明的丝袜,能清晰地看见下面她足底肌肤的粉红色纹理。他舔了很久,从足心一直舔到足趾尖,将每一根脚趾、每一处趾缝都仔细地舔过,舌尖甚至挤进趾缝里,感受着那里更加细腻柔软的肌肤褶皱。
最后,他缓缓吐出她的脚,抬起头。他的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唾液的湿痕,嘴角甚至挂着一缕拉长的银丝。他将那只湿透的、丝袜表面已经布满唾液光泽的脚缓缓放下,然后站起身,走到窗边。
月光将他的裸体镀上了一层冷白色。从背后看,他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腰线、以及臀部下垂的那根刚刚射精完毕、表面还沾满粘液的肉棒,在月光下形成一个剪影般的轮廓。肉棒已经半软,但尺寸依然惊人地挂在胯下,龟头上还在缓缓滴落混合的体液,在地毯上积出一个小小的湿点。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床上那具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身体。钟小艾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她的小腹上那个精液灌满的隆起依旧清晰可见,甚至因为姿势的缘故而显得更加突出——她侧躺着,那个隆起在腹部侧壁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像怀胎三月的孕妇。
白晨走向浴室,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作响,他在洗手池前清洗了自己的肉棒,将上面的体液和精液冲洗乾净。但他没有清洗她的身体——就让那些精液留在她体内,就让她的小腹继续维持那个被灌满的鼓起状态,就让她双腿之间的狼藉继续黏连,就让她脸上的阿黑颜和红肿的巴掌印继续清晰。
他回到床边,从地上捡起那条断裂的黑色蕾丝内裤,将它揉成一团,随手丢进垃圾桶。然后他掀开被子,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被子从她隆起的腹部、从被精液浸湿的阴部、从那双丝袜包裹的脚上滑过,最终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内。
月光透过百叶帘,在床上投出一道道光栅。其中一道正好横过她的脸,将那双翻白的眼睛、吐出的舌头、红肿的脸颊,都笼罩在一层冷白色的光里。
白晨站在床边,静静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套房外的小客厅。沙发旁的矮几上,放着那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他拿起笔,在乙方签名处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将合同放在茶几最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窗边的单人沙发前坐下。他点了一支烟,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明灭。烟雾缓缓升起,在月光下呈现出青灰色的轨迹。他的目光透过烟雾,透过卧室虚掩的门,落在床上那个被子里隆起的轮廓上。
现在,他要等她醒来。
等她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赤裸的身体、红肿的脸颊、被侵犯得一片狼藉的下体、以及……那个被精液灌满的、依旧微微鼓起的小腹。
等她醒来之后,用那双被羞辱和愤怒点燃的眼睛,死死瞪着他——然后,在看见茶几上那份签了字的合同时,所有情绪都化作无力。
那才是这场游戏真正有趣的部分。
烟慢慢燃尽。
套房内重新陷入死寂。只有钟小艾微弱而绵长的呼吸声,从卧室里传来,像某种被驯服的、温顺的小动物的鼻息。床单下,她的身体依旧维持着被侵犯后的姿态——大张的双腿间还在缓缓渗出粘液,乳尖依旧挺立,小腹依旧鼓起。丝袜包裹的脚在被子里微微蜷缩,足趾偶尔会抽搐一下,像是在睡梦中又梦见了什么。
窗外,城市的霓虹在远处闪烁。凌晨三点,这座城市正在沉睡。
而在这间套房里,一场无声的、彻底的、从身体到尊严的侵犯刚刚落幕。而另一场——等猎物醒来后才真正开始的、心理层面的凌迟——即将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