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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9 节

第404章:很牛!牛到喊爸爸了(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8,971 字

咖啡厅内。

靠窗位置.

短暂的拥抱之后安迪款款而坐。

她全身上下全是名牌,而且全都是真货。

坐在对面的樊胜美反倒是一身便宜货。

唯独新款的LV包包还是高仿货。

即便她打扮的再妖艳,和安迪比起来还是有巨大差距。

【安迪】

【绰号:安迪大美女】

【身材:85】

【颜值:85】

【综合评价:S】

【隶属《欢乐颂》五美羁绊】

【为人独立自信,成熟睿智,善良真诚】

【因童年阴影经历导致患上轻度精神疾病,主要表现在;厌男,拒绝和异性接触】

看着面板上实时刷新出来的信息,白晨微微皱起眉头。

“厌男?”

“.....”

这种精神疾病在现实中还是头一次见到。

不过,安迪表面看起来确实很健康。

笑起来落落大方。

成熟气质,是一位看似冷艳美人,实则内心诚挚的女人。

继续看去二女抱在一起很是开心。

由于工作原因,安迪已经去国外有一段时间。

好姐妹重逢难念心情激动。

“哇,安迪!”

“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整个人气质上来一大截!”

作为同住在回欢乐颂公寓的好姐妹。

面对樊胜美的夸赞,安迪反倒是没有一点架子。

“呵呵...”

安迪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你883还说我呢?”

“你看看你,身材不是变得越来越好吗?”

边说着。

安迪双目露出精芒,直勾勾盯着樊胜美饱满的上围线。

越是这样看樊胜美就越是骄傲。

“那是那是...”

樊胜美挺胸抬头,一脸自信。

“话说回来,自从成年以来,身材一直发育。”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么坚挺!”

一招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樊胜美越发得意巴不得把上半身挺到房顶上。

那傲人的曲线一时间引得周边不少人看过来。

.

没办法。

安迪实在是太优秀了。

事业有成893,开着保时捷964460,一身名牌。

作为都市丽人中精英一般的存在,樊胜美想比也比不上。

骄傲的身材似乎成了唯一能拿的出手的。

“哎呀,好了好了。”

“你看看周边多少人看你呢....”

得到提醒,樊胜美这才收敛了一些。

“安迪大美女,你也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快说,追你的男人是不是从这里排到黄浦江了?”

安迪无奈摇了摇头。

对于男人这个话题,她总会下意识躲避。

“咳咳好了。”

“你专程约我出来,该不会就为了嘲笑我吧...”

好姐妹都知道安迪的童年经历。

整个《欢乐颂》五美当中,除了关雎尔之外,最难的当属安迪了。

“额(dbfj)...确实不是。”

“其实是有一件事情你帮忙的!”

“好了,快说吧,我还要回公司有点事情呢。”

“额.....”

樊胜美欲言又止,面露犹豫。

这件事实在令她难以启齿....

“其实...我交了一个男朋友。”

“哦....”安迪一脸平静。

“然后呢?”

“那男人有钱吗?长的帅不帅?”

这群好姐妹中,樊胜美是最会和男人打交道的那一个。

不过大多数都是为了物质需求。

这一点安迪丝毫没有感到意外。

“怎么不说了?”

看着樊胜美一脸难看,安迪意识到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皱起眉头问道:“你不会被大款包养了吧?”

樊胜美摇了摇头。

“那男人是一个很有钱的老头子?”

樊胜美再度摇头。

“额....”

“该不会这男人是养胃吧?”

“哎呀~”樊胜美俏脸一红:“你想哪里去了,这些都不是。”

回想起和白晨相处的点点滴滴。

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快乐。

白晨高大帅气,有钱大方,简直就是所有女人的梦中情男!

几乎就是一个完美的男人!

“嗯??”

听到如此直白的描述,安迪皱紧的眉头缓缓松开。

“好家伙。”

“这种男人可遇不可求嘛。”

“怎样?你俩上床了?”

樊胜美红着脸,咬住嘴角轻轻点了点头。

果然不出意料。

能碰到这么完美的男人,樊胜美能忍得住才怪...

看她这副犹犹豫豫的样子,安迪还是忍不住问道;

“该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吧?”

“什么?”

“极品男人是养胃啊?....”

‘啪...’樊胜美用力拍了一下脑门,顿感脑壳疼。

急忙解释道:

“不是不是,白哥哥很牛的,真的!”

“哦?”

安迪嘴角上扬,坏笑问道:“有多牛?”

.....

樊胜美不再回答了。

她脸蛋越发变得红润,作为好姐妹,安迪顿时了解。

至于有多牛....

估计能牛到樊胜美跪在地上喊爸爸那种。

眼下情况已经摸清楚了。

第一,樊胜美谈了个极品男朋友。

第二,极品男不是养胃,而且很牛。

第三,极品男有钱有颜,基本就是人中龙凤....

“那么请问....”

“您还难过什么呢?”

这是安迪最不理解的地方。

从进门开始,樊胜美就一直透漏着些许哀伤。

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困难似的.....

“白哥哥他...还有其他的女人。”

“哦.....”

“渣男啊?”

安迪表情凝重:“我建议你还是趁早分手吧。”

对渣男的态度一直是如此。

当断不断,深受其乱!

看樊胜美这副难过的样子,她肯定是不愿意分手的。

“但是白哥哥真的很好,很完美!”

“我的第一次还是他的......”

这该死的‘处女情结’实在是无法评价。

安迪无奈摇了摇头:“男人都是这样的,家花没有野花香。”

“实在不行。”

“你多捞点钱呢?”

了解樊胜美的都知道,她选择男人的标准第一就是看钱。

看到这次的极品男人应该是个不差钱的主。

“不....他的钱太多了,捞不完。”

“哦?”

“该不会是一个富二代吧?”安迪成功来了兴趣。

“这个白哥哥平时开的什么车?”

这些年在社会上闯荡自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通过男人开的车子价值。

就能大概判断出来对方的实力到底如何。

“嗯...我不认识他的车。”

“但是很贵的!”

樊胜美立即拿出手机,在相册里边翻来翻去。

最终他找到一张前不久拍下来的照片。

照片上面正是白晨站在布加迪前打电话。

看到照片的时候,安迪眉头紧皱。

“布加迪...”

“全球限量款只有80辆。”

“价值在五千万上下。”

奶奶的,这哪里是什么富二代?根本就是富一代吧...

普通的富二代开个迈巴赫,保时捷,已经很牛叉了。

这种限量布加迪,至少是自己开公司的大佬才能开的..

“照片上这个男人....”

“好眼熟啊。”

安迪盯着照片中的白晨看了好一会。

她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时间想不起来...

一00一六七105五

“我就说嘛,他有很多钱的。”

樊胜美无奈摊了摊手。

她也记得自己有点犯贱了...

‘和没钱人谈钱,和有钱人谈爱情。’

“双标怪....”

“哈哈哈...”安迪笑得合不拢嘴。

“好了大美,说说你的敌人吧?”

“这男人外边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的?”

这是安迪比较好奇的。

开着几千万豪车的极品男人,身边的女人估计全都是肤白貌美大长腿。

甚至可能会是什么三线女明星,百万网红之类的。

“你确定要看?”

“对啊,我总要知道你和情敌之间的差距吧?”

“好吧。”

樊胜美在手机相册里滑来滑去。

最终定格在一张三人合照上。

合照中,是她自己,邱莹莹以及关雎尔。

这是住在欢乐颂公寓2202居室的第一年记录下来的。

“嗯?”

“这不是莹莹和关关的合照吗?”

安迪焦急道:“我要看你的情敌.....”.

樊胜美轻轻叹了口气,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略微发颤地滑动着,最终停留在另一张照片上。那是她偷偷拍下的画面,背景似乎是某个奢华酒店的套房。照片中央,白晨只穿着一条黑色睡裤坐在沙发上,而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正跪在他双腿之间,低垂着头,乌黑的长发遮掩了侧脸,只能看到那微微张开的红唇正努力地含住一根形状惊人的巨物前端,白皙的脸颊被撑得鼓起,眼角似乎还挂着一滴生理性泪水。女孩纤细的后颈上,清晰可见一朵深红色的吻痕。

安迪盯着那张照片,瞳孔微微收缩。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战栗从脊椎窜上来,与某种潜伏在深处的灼热感交织在一起。照片里的女孩虽然看不清全脸,但那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她认得——是关雎尔上周刚买的。那个一向乖巧文静、说话都会脸红的女孩,此刻却以如此淫靡卑微的姿态,跪在一个男人腿间,像最下贱的性奴一样为他口交。

“这...这是关关?”安迪的声音有些发紧,喉咙发干。

樊胜美咬着下唇点了点头,手指再次滑动。下一张照片,视角更清晰了些。是在同一家套房的落地窗前,关雎尔被白晨从背后按在冰凉的玻璃上,双腿被迫分开站立,浅蓝色连衣裙的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两条纤细颤抖的大腿和中间那一片狼藉的湿润。白晨的腰部紧贴着她的臀缝,粗壮的肉刃完全没入她娇小的体内,透过腹部薄薄的肌肤,甚至能看到一个清晰的凸起轮廓——那是她被深深顶入子宫时,下腹凸出的肉棒形状。关雎尔的侧脸贴在玻璃上,表情已经完全崩溃,红润的小嘴张开到极限,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和玻璃滑下,在落地窗上拉出一道淫靡的水痕。她的一只脚上还穿着白色的蕾丝短袜,另一只却赤裸着,那只赤裸的右脚因为剧烈的撞击而脚趾用力蜷缩,纤细的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脚踝处甚至能看到因疼痛或快感而凸起的淡青色血管。

“还有这张...”樊胜美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下一张照片,是关雎尔骑在白晨身上,长发披散,眼神迷离地仰着头,双手抓着自己的乳房用力挤压,粉嫩的乳尖上正喷溅出两道细细的白色乳汁,在空中划出弧线后,滴落在白晨结实的腹肌和小腹上,和他先前射在她子宫里、此刻正顺着她微隆的小腹和大腿内侧缓缓流出的浓稠精液混在一起。她的下腹部明显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是怀胎三四个月的样子——那是宫腔内被灌满精液后撑胀的结果。

安迪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这些画面像是一把钥匙,撬开了她内心深处那个一直被紧紧锁住的盒子。童年的阴影、对男性的厌恶与恐惧、那些肮脏的触碰记忆...此刻却与眼前这些赤裸裸的、充满支配与占有的性交画面诡异重叠。她感到一阵恶心,但下体却违背意志地传来一阵酥麻的湿意。那是一种生理性的背叛——她的身体在目睹这些强制、彻底、甚至带着羞辱意味的交媾场景时,居然自发地产生了反应。

“关关她...一开始也是不愿意的。”樊胜美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白哥哥他...有点特殊的手段。那天晚上,他把关关叫到房间,给她喝了一杯水,然后...”

安迪的耳朵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她抬起头,眼神锐利:“什么手段?”

樊胜美犹豫了一下,凑近安迪,声音压得更低:“白哥哥好像...会催眠。不是那种骗人的把戏,是真的能控制人的那种。关关喝了那杯水之后,整个人就变得呆呆的,眼睛都直了。白哥哥让她做什么,她就会做什么,但是...但是她自己的身体反应却特别激烈,你看照片里,她明明表情那么痛苦,但下面湿得一塌糊涂,乳房还喷奶...”

催眠。控制。身体背叛意志。这些词汇像是针一样刺进安迪的脑海。作为一个从小在复杂环境中长大、依靠强大理智和逻辑保护自己的女性,她最恐惧的就是失去控制——无论是控制自己的情绪,还是控制自己的身体。而眼前照片里关雎尔的状态,正是她最深噩梦的具象化:一个清醒的自我被囚禁在躯壳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沦为性玩具,被侵犯、被撑开、被灌满,甚至还在这种侵犯中可耻地高潮、喷乳、子宫被精液灌到隆起。

但她却感到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正被悄然渗出的蜜液一点点浸湿。那黏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黑丝,贴在皮肤上,带着罪恶的温度。安迪猛地夹紧双腿,试图隐藏这该死的生理反应,但轻微的摩擦反而让那敏感的花核隔着丝袜和内裤受到刺激,引发一阵更强烈的酥麻。她的乳头也开始在不合时宜地发硬,顶着真丝衬衫的内衬,凸起两个清晰的小点。

“还有莹莹...”樊胜美的手指又滑动了。这次的照片更加不堪入目。邱莹莹被绑在一张欧式雕花椅上,双手反绑在椅背后,双腿被大大分开绑在椅子扶手上,整个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镜头前。粉嫩的穴口此刻被扩张成一个湿润的、微微颤抖的圆形小洞,周围沾满了混合了前液、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泡沫。一根粗长的假阳具还插在她体内,假阳具的底部连接着一个透明的容器,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那是白晨之前内射后,又逼她用这个“精液收集器”继续自慰,让子宫持续受到模拟射精的冲击。邱莹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露出一种痴傻的、被彻底玩坏的笑容。她的脚,那双樊胜美经常羡慕的、白皙娇嫩的小脚,此刻两只脚底都沾满了黏糊糊的精液,脚趾缝里更是被灌满了,淡粉色的趾甲在精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其中一只脚还被白晨抓在手里,正用她沾满精液的脚掌摩擦着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进行着淫秽的足交。

“莹莹也被催眠了?”安迪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她的视线无法从邱莹莹那双被精液玷污的脚上移开。那纤细的脚踝、圆润的脚后跟、微微弓起的足弓、还有那因为快感或屈辱而蜷缩又张开的脚趾...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把雕刻刀,在她理智的防线上刻下裂痕。她突然想起大学时有一次和邱莹莹一起去游泳,邱莹莹光着脚在池边跑来跑去,那双脚干净、活泼、充满生命力。而现在,它们却被涂抹上男人腥臊的精液,沦为性玩具的一部分。

“嗯...”樊胜美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混合着同情、恐惧,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白哥哥对莹莹下的指令更...深入。他让莹莹在催眠状态下,把自己所有的性幻想、最羞耻的欲望全都说出来,然后他就在她身上一一实现。莹莹后来清醒过一次,哭得死去活来,说自己脏了,但没过多久,白哥哥只是看着她眼睛说了一句‘小母狗该发情了’,她就又...又变成照片里这样了。”

安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扶着额头,指尖的冰凉与额头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那种割裂感越来越强烈:理智在尖叫着逃跑、报警、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和这些可怕的画面;但身体深处,那个一直被压抑、被恐惧掩盖的黑暗角落,却在这些赤裸裸的强制与支配场景刺激下,开始苏醒、蠕动、渗出渴望的蜜液。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被按在同样的位置,被同样的肉刃贯穿,子宫颈被粗鲁地撞开,宫腔被闯入、被搅拌、直到被滚烫的精液灌满,下腹隆起如孕...这个想象让她浑身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她不敢承认的、汹涌而至的生理性兴奋。

“你为什么给我看这些?”安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带着明显的颤音。

樊胜美抬起头,眼圈微微发红:“因为...因为我可能也要变成这样了。白哥哥昨天跟我说,他想‘集齐’欢乐颂五美。莹莹和关关已经...已经被他‘收藏’了。下一个,他说他想尝尝华尔街精英的味道。”她顿了顿,看着安迪骤然苍白的脸,继续说:“他还说...你的脚很好看。他在停车场见过你穿高跟鞋的样子,说你的脚踝线条和足弓弧度,是他见过最完美的‘足交玩具’之一。”

安迪猛地低头看向自己今天穿的那双黑色的Christian Louboutin红底高跟鞋。纤细的系带缠绕着白皙的脚踝,鞋尖处露出涂着裸色指甲油的脚趾尖。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双脚的存在,也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双脚在此时此刻,已经被一个危险的男人视为“玩具”在品鉴和觊觎。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加汹涌的、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热流。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蜜液甚至渗透了薄薄的丝袜,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上留下湿滑的触感。

“他...他还说过你什么?”安迪听到自己这样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樊胜美咬了咬嘴唇,凑得更近,声音带着蛊惑般的低语:“他说,你有轻度厌男症,拒绝和异性接触,这种心理障碍反而让你成了最完美的‘改造标本’。他想看你被催眠后,明明意识里还保持着厌恶和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得像个发情母狗的样子。他说...他想把你的脚绑起来吊在半空,让你只能脚尖点地,然后用你的脚底和脚趾给他做足交,直到射在你脚上。然后他会把沾满精液的脚塞进你嘴里,让你舔干净。等你被玩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再后入你,每次插入都要顶到你的子宫最深处,直到你的小腹凸出他的形状。他说你的子宫一定很紧,宫颈口一定很难闯进去,但他就喜欢那种‘啵’一声撞开时的征服感。他还说...”

“够了!”安迪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到了桌子,发出不小的声响。咖啡厅里几桌客人看了过来。她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烧得通红,不仅仅是愤怒,更有一种被彻底看穿、被剥光般的羞耻和...兴奋。因为樊胜美描述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她脑海中形成了清晰的、动态的画面,而那些画面正以可怕的速度点燃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她甚至能感受到想象中那只沾满精液的脚塞进嘴里时,那腥咸黏腻的触感;能感受到肉棒闯进宫腔时,宫颈被强行撑开的撕裂般的快痛;能感受到滚烫精液在子宫内冲刷灌注时,下腹逐渐隆起的饱胀感。

“安迪,你没事吧?”樊胜美也站了起来,伸手想要扶她。

安迪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那双被男人评价为“完美足交玩具”的脚,此刻正微微颤抖着站在高跟鞋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今天穿的这双丝袜是极薄的透明黑色,足底部分甚至有些轻微起球——那是长时间行走摩擦导致的。那个男人,如果仔细观察,甚至能看到这些细节吗?他会如何评价这双丝袜包裹下的脚?会想象用这双略粗糙的丝袜足底摩擦龟头的感觉吗?

这个念头让她几乎站不稳。

“我...我去下洗手间。”安迪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凌乱的节奏。她需要冷水,需要冷静,需要把自己从这可怕的、自我背叛的漩涡里拉出来。

洗手间里空无一人。安迪冲进隔间,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隔板剧烈喘息。她的手颤抖着伸向裙摆,指尖碰触到大腿内侧时,那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触电般缩回手。不用看也知道,丝袜和内裤都湿透了。她甚至能闻到从自己下身散发出的、带着女性情动特有的微酸甜腥的气味,混合着她今天用的淡雅香水,形成一种格外淫靡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但黑暗中浮现的却是照片里关雎尔被顶在玻璃上、小腹凸起的画面;是邱莹莹双脚沾满精液、痴傻微笑的画面;还有樊胜美描述的,自己被吊起双脚、被迫用沾满精液的脚自渎的画面。更可怕的是,在这些画面中,她看到自己的脸——那张一向冷静自持的脸上,浮现出与关雎尔同样的崩坏表情: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失控地流淌,眼角挂着泪,但嘴角却在上扬,露出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玩坏的、幸福而淫荡的笑容。

“不...不...”安迪摇着头,指甲抠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但掌心的刺痛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让下体的空虚感更加尖锐。她的小穴深处正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渴望,阴道内壁的褶皱不受控制地蠕动、分泌出更多蜜液,仿佛在无声地呼唤着什么粗硬的东西来填满、来撑开、来粗暴地摩擦碾压。她的子宫颈口甚至开始有规律地轻微开合,那是女性在极度兴奋时,身体为迎接侵入和受孕所做的准备反应——尽管她的理智在疯狂拒绝。

身体背叛意志。

这个词再次击中她。安迪滑坐到马桶盖上,双手抱头,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她想起了自己的童年,那些被肮脏手掌触碰的夜晚,那种恶心的、想要把自己洗刷干净的冲动。这么多年来,她用事业、用理智、用与男性保持距离来筑起高墙,保护那个受伤的小女孩。可现在,这堵墙正在她体内涌出的淫水里融化。那个她最恐惧的场景——被强制、被控制、被彻底侵入——此刻却成了她身体最诚实的渴望。

隔间外传来脚步声,和女孩聊天的声音。安迪猛地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身上情动的气味被人发现。她听着外面的水声、补妆声、谈论男友和约会的欢快话语,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另一个世界的怪物。她们在谈论正常的恋爱和性,而她的身体却在为被催眠、被强制、被当成性玩具玩弄的幻想而剧烈发情。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消失了。安迪颤抖着从包里拿出湿巾,掀开裙摆,试图清理大腿内侧的黏腻。湿巾冰冷的触感碰到灼热的肌肤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那冰凉反而刺激了敏感的神经,一股更强烈的快感窜过脊椎,让她差点从马桶上滑下去。她咬住自己的手腕,用疼痛压制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手腕上很快就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印。

清理的时候,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已经湿透的阴唇。那两片柔软的肉瓣此刻肿胀发烫,像熟透的果实般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湿热紧致的穴口。她的指尖只轻轻擦过,就带起一阵剧烈的、几乎让她失禁的快感电流。安迪猛地抽回手,心脏狂跳得像要冲出胸腔。她不敢再碰了。再碰一下,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在公共洗手间里自慰,然后像关雎尔和邱莹莹一样,彻底沦陷在这种背德的快感里。

最后,她只是草草用湿巾擦了擦大腿,整理好裙摆,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但镜子里那张脸出卖了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肿,眼神潮湿闪烁,脖颈和锁骨处的皮肤也泛着情动时的粉色。她拿出粉饼补妆,试图掩盖,但指尖的颤抖让粉扑在脸上留下不均匀的痕迹。

更重要的是,她走路的姿势变了。双腿因为下体的湿黏和敏感而无法完全并拢,只能微微分开,以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明显性暗示的步态,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回咖啡厅。那“哒、哒”的鞋跟声,此刻在她听来,像是某种倒计时,或是...邀请的节拍。

回到座位时,樊胜美敏锐地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安迪,你脸好红,没事吧?”

“没事,有点闷。”安迪避开她的视线,端起已经凉掉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灭体内燃烧的火焰。她的双脚在桌下不安地摩挲着,高跟鞋的鞋尖无意识地轻轻点地,脚趾在鞋内蜷缩又张开。这个细微的动作,如果被那个叫白晨的男人看见,他一定能解读出其中蕴含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焦躁与渴望。

“那个...安迪,”樊胜美犹豫着开口,“我知道这很过分,但是...白哥哥说,他想见见你。就是...认识一下,喝杯咖啡什么的。他保证不会对你做什么,除非你自愿...”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自己都不太相信这个“保证”。

安迪握着咖啡杯的手骤然收紧,指关节泛白。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她的嘴唇动了动,吐出的却是:“...什么时候?”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她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这等于是在主动走向那个危险的陷阱。

樊胜美眼睛亮了一下:“明天晚上!在华尔道夫酒店的顶层酒吧,八点。他说那儿的夜景不错,适合...聊天。”

适合催眠,适合下手,适合把她变成关雎尔和邱莹莹那样的收藏品。安迪在心里冷冷地补充。但她听到自己说:“好。”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是一把钥匙,正式打开了她从未向任何人敞开过的、那个充满黑暗渴望的盒子。她感到一阵虚脱般的无力,但下体却又涌出一股新的热流,浸湿了刚刚清理过、还带着湿巾凉意的内裤和丝袜。这一次,她甚至没有试图去掩饰或压制。

就让身体诚实吧。既然理智已经做出了选择——或者说,理智已经被身体深处那个饥饿的、渴望被彻底支配和占有的野兽所绑架。

她看向窗外,夜色渐浓,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明天晚上八点,华尔道夫顶层酒吧。她会穿上最漂亮的裙子,最性感的高跟鞋,去赴一个明知是陷阱的约会。她会让自己那双“完美足交玩具”的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走进那个男人的狩猎范围。

然后呢?

然后,或许她就会成为下一张照片里的主角: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小腹隆起,双脚沾满精液,子宫被灌到饱和,嘴里塞着自己被玷污的丝袜脚,在催眠的指令和身体的诚实快感中,彻底崩坏成一只幸福的、被驯服的母狗。

这个未来让她恐惧得浑身发抖。

但也让她湿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