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86 节

第391章:二马服气,和丰满秘书在办公室玩小游戏(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2万 字

白晨立即给温长林打去了电话。

毕竟高层还欠着一个魔都市长的位置。

现在自己遇到了点麻烦,有这等便利的条件不用白不用。

因为白晨的事情。

温长林这老东西也算是变相升职了。

他从原来是厅长级别的特警长官。

升级到现在只能是他单线联系白晨.

放眼整个龙国,代表高层和白晨取得沟通,了解‘暴欲药剂’的事情他是唯一一个。

“白老弟啊,有什么事情吗?”

“废话..”

“找你没事情,难不成还是闲聊吗...”

电话那头温长林一阵赔笑。

他算是习惯了白晨这副暴躁的脾气。

谁让他现在身份特殊呢,还是龙国高层特殊关照的人。

“好好好,你说吧。”

“别磨叽,我要两家公司的最大负责人被约谈。”

随即白晨将小马和老马的两家公司说了出来。

听到这里温长林还是感觉好奇。

“一家是国内最大的移动支付平台。”

“另外一家是国内最大的移动游戏厂商。”

这两家大型企业全都是一直遵纪守法。

而且也是受到高层领导重视和保护的。

“无缘无故被约谈?”

“这种事恐怕有点困难吧...”

白晨懒得废话。

“我给你三天时间,毛病你们自己找。”

“找不到毛病就是你们自己的毛病。”

‘嘟嘟嘟...’

867白晨直接选择挂断电话。

高层那边肯定需要犹豫时间,自己也不能闲着!

翻找到了很多几年前的网络负面新闻,全都是关于这两家公司的。

大多全是一些芝麻绿豆大的小事情。

例如

【某某宝支付平台在支付时候发生意外导致客户资金莫名其妙消失】

【某某大型手机游戏】

7810

66848

【某某荣耀祸害青少年】

【是否成为龙国新一代电子鸦片?】

当然,这些都是小打小闹。

在晚些时间白晨抛出了两条重磅新闻。

【马某有可能早就移民米国】

【提前转移资产高达数千亿人民币】

【马某某开始出售部分公司股份,据外界传闻,将于明年五月份完成旗下公司转型】

【届时所有旗下游戏将会停止运行】

这些谣言经过大量网络海军的发酵,顿时变成了一把无坚不摧的宝剑。

这把剑再加上当下最爆火的国民短视频APP创视的内部推广

短短不到一天时间。

关于二马的谣言已经满天飞!

在21世纪。

网络时代,毁掉一个人,或毁掉一家公司最快速便捷的方法就是舆论和谣言。

随着网络谣言不断发酵。

关于二马的相关事件因为千万网民关注!

除此之外靈珑852也同样因为了本地警方的高度关注。104278

警方立即成立调查组。

这可是两家当下最火爆的公司企业。

不仅涉及到民生,更加是龙国高层的重点扶持对象。

一旦出现谣言之中所说的现象,广大网民将会对相关产业失去可信度。

对相关企业的资金损失是小。

对国家铺设的相关产业链损失确实无法估量的!

.

夜幕落下。

晨皇集团灯火通明。

三十八层CEO办公室内。

白晨靠在真皮座椅上,静静看着网络屏幕上的数字变化。

历经十个小时左右的谣言变化。

这时候已经将谣言推上了流量顶峰!

【小马谣言热度:7897万】

【浏览人数超过3亿】

【老马话题热度:9856万】

【浏览人数超过5亿】

在创视短视频爆火的如今,白晨利用这两条谣言拿捏住了流量趋势。

‘噔噔噔...’

女士高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声响。

抬头看去,不是别人正是栗娜秘书。

她穿着一身标准的OL制服,扭动着浑圆的PG缓缓走了进来。

“老板大人~”

“刚才杭州和深圳那边全都打来了电话。”

“希望和您交涉一下,关于HanOs大模型的事情。”

“您看.....”

在劈天盖地的谣言攻击下,二马已经坐不住了。

国家高层方面肯定也注意到这件事。

“呵呵呵。”

白晨淡淡笑了笑,招了招手:“过来。”

栗娜顿时秒懂,抿嘴一笑快步走上前。

‘噗...’

一屁股坐在白晨怀里:“人家跟你说工作上的事情呢,你这是干嘛?”

(dbfj)干嘛?

这真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白晨笑道:“我是不是好久没疼爱你了?”

边说着。

一只大手很是自然落在那双丰满的大腿上。

指尖触碰到西装面料时,白晨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肌肤的温度——那是熟女人妻肉特有的、比室温高出半度的暖意。他的手沿着大腿外侧的曲线向下滑,西装裤的熨烫线条在掌心下微微变形,最后停在膝盖后方腘窝的位置。那里的肌肤最薄,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血管跳动的细微搏动。

“可惜的是今天栗娜没穿嘿思,”白晨低笑着说,手掌已经从正面转到了大腿内侧,拇指抵着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地带,“不然还真的是难以把控——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还要撕。”

他的拇指隔着丝绒质地的西装裤,精准地按在了阴阜的隆起处。栗娜的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因为坐在他怀里而无法完全闭合,反而将他的手夹在了温热紧实的大腿肌肤之间。那触感像是两块温热的丝绸肉垫,柔软中带着熟女特有的弹性质感。

“哼,还不是嘛。”

栗娜娇哼一声,并没有任何拒绝——不但没有拒绝,她的臀部甚至在他腿上微妙地调整了坐姿,让大腿内侧更完整地贴合住他的手。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腿此刻在办公室顶灯下泛着珠光般的色泽,小腿肚的弧度饱满如雕琢过的玉器,足踝纤细得能让他单手环握。她今天穿的是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足弓被鞋型托起后呈现出堪称艺术品的弧度,此刻那对玉足正微微悬空,脚尖向下绷直,丝袜包裹的脚背因用力而显出细细的青筋纹路。

“您每天多忙呀,”她的声音里带着熟女特有的黏腻尾音,嘴唇几乎贴在白晨耳廓上说话,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自带的、类似麝香混着甜杏的体味,“身上的香水味几乎是一天换一个样——昨天是鸢尾花,前天是雪松,上周五我闻到的还是晚香玉。”

她的手指开始解白晨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暗酒红色的甲油。指甲边缘与衬衫纽扣摩擦时发出极轻微的刮擦声。

“谁知道这些天又在哪个温柔乡度过的,”她的指尖已经探进衬衫缝隙,触碰到白晨胸口的皮肤,然后沿着胸肌中线向下划,“是安迪那种冰山总裁?还是关关那种刚毕业的小姑娘?或者……是樊姐那种特别会伺候人的?”

话里话外全都是在怪罪,但动作却是截然相反的邀请。

栗娜红唇微微张开,眼神拉丝——那是熟女独有的、经历过情事后才能拥有的眼神,瞳孔微微扩散,虹膜边缘像是蒙着一层水汽,视线聚焦在他嘴唇上时有一种要把人吸进去的贪婪感。这副表情就像是在说‘快点亲我,快亲我呀!’,但她偏不直接说出口,偏要用肢体、用眼神、用每一寸肌肤散发出的气息去暗示。

“好了。”

白晨终于侧过头,嘴唇离她的唇瓣只剩一厘米距离,说话时热气全喷在她唇角,“最近确实有点忙。”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手已经从她大腿内侧抽出,转而穿过她膝弯下方——那姿势像是抱小孩,但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却绷紧了,显露出绝对的力量感。栗娜整个人被他抱离了地面几厘米,然后再被重新安置在他大腿上,但这次是双腿完全分开,跨坐在他腰间,包臀裙被扯到了大腿根部,丝袜上方的绝对领域裸露出来。

随手将那双大腿完整的抱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完全贴合在一起。栗娜能清晰感觉到白晨西裤下的硬挺轮廓正抵在自己双腿之间最柔软湿润的位置,隔着两层衣料,那龟头的轮廓几乎要印在她阴唇的凹陷上。她的臀部下意识地向前顶了顶,让那硬度更完整地嵌入自己腿心深处。丝绸内裤已经被渗出的蜜液浸湿了一小块,温热的湿意透过内裤、丝袜、西装裤三层布料,若有若无地传递到白晨的皮肤上。

这样可以清晰感受到无比真实的触感——不只是形状和硬度,还有温度,还有肌肉在布料下跳动的脉动频率,还有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幅度。栗娜的手已经从衬衫里抽出来,转而搂住白晨的后颈,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发丝间,有节奏地按压着他的头皮。那力道熟稔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最近公司的事情确实有点多,”白晨一边说,一边手已经滑到她臀部,托着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向上抬了抬,好让两人的贴合更加紧密,“但再忙也不能忘了疼你。”

他的另一只手终于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那个深蓝色丝绒盒子,没有打开,只是递到她面前。

“喏,这是我买给你的礼物。”

栗娜没有立刻去接,而是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盒子的一角。那姿态像某种成熟优雅的母兽在接受配偶的馈赠,嘴唇抿住丝绒表面时,下巴到颈部的线条紧绷成诱人的弧度。她的牙齿在盒子上留下浅浅的牙印,松开时红唇上沾了一点点丝绒的纤维,她用舌尖轻轻舔掉。

说罢白晨随手掏出一瓶最新款的香奈儿香水送上——其实不是随手,他早就准备好了这个桥段。盒子打开,里面是造型如女性躯干曲线的水晶瓶,淡金色液体在灯光下流动时像是融化的琥珀。

别看瓶子不小。

但实实在在花了十万多——这瓶香水是香奈儿今年推出的限量高定款,全球只有五百瓶,每一瓶的编号都刻在水晶瓶底部,配方里有真正的龙涎香和百年檀香油。但此刻这些价值对栗娜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白晨买下它时的念头,重要的是他选择在这种时刻拿出它。

这瓶香水的味道确实有独特之处。

闻起来就像是女人在自己面前妖娆扭动身姿一般——前调是蜜桃熟透时滴下的汁液混着琥珀的暖意,中调是晚香玉盛放到极致时散发的、几乎带着肉欲感的甜腻,尾调则是麝香和檀木,是肉体在情事结束后留下的余温。那不是少女的体香,是熟透的女人才有的,从毛孔里、从子宫深处、从每一寸被情欲浸染过的肌肤里渗出来的味道。

本想着送给关雎尔。

不过仔细想了想——确实仔细想过,在白晨把盒子放进抽屉的最后一刻改变了主意。关雎尔那种刚从校园里出来的女孩,身体还带着青涩的线条,子宫颈紧得连小指都进不去,高潮时只会捂着脸小声抽泣。她撑不起这瓶香水的灵魂。

这种类型的香水,适合栗娜或者樊胜美这种媚骨自带的女人!适合那些子宫已经被男人的精液灌溉过无数次、宫颈口在反复撑开后留下永久性松弛痕迹的熟女;适合那些乳房被吮吸到奶孔微微张开、乳晕颜色深得像熟透桑葚的女人;适合那些知道如何用舌头的旋涡让男人射进喉咙深处、知道如何在骑乘位时用宫颈主动去套弄龟头的女人。栗娜就是这样的艺术品。

“哇...”

栗娜终于接过香水瓶,指尖摩挲着水晶瓶身上的浮雕曲线,那曲线和她侧躺时的腰臀弧线如出一辙。她把瓶口凑到鼻尖,深呼吸——肩膀因为这个动作而向后打开,胸前的衬衫纽扣承受着压力,最上方那颗已经微微绷开缝隙,能看到里面蕾丝文胸的黑色边缘。

“好香啊~”

简单闻了闻,栗娜顿时眼前一亮——那表情像是发现了宝藏,瞳孔在灯光下收缩又放大,眼角细密的鱼尾纹因为这个笑容而舒展开来。那是三十多岁女人才有的纹路,每一条都是岁月和欢愉共同刻下的痕迹。

她随即轻轻摁下喷洒摁钮,‘呲啦’一声,香水轻轻飘散在空气中——不是朝着空气喷洒,她把喷嘴对准了自己的锁骨。淡金色的雾状液体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立刻渗进毛孔,与体温混合后蒸腾出更浓郁的香气。

火焰红唇张开,尽情吮吸着香水独特的气息!她的舌尖从唇缝间探出一点,沿着下唇线缓慢舔过,像是在品尝空气里香味的实体。喉结上下滑动,吞咽口水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但白晨看见了,因为他正盯着她颈部的线条,盯着那截因为仰头而完全暴露出来的、白皙得能看到颈静脉搏动的皮肤。

这一幕女人味十足。

尤其是在夜色之下,落地窗外是魔都的璀璨夜景,办公室内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从侧面打在她脸上,让鼻梁的阴影投在脸颊上,让唇瓣上的口红泛着湿润的光泽。她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让包臀裙完全绷紧,腰肢到臀部的曲线被勒出性感的凹陷与隆起,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能听到远处街道的汽车鸣笛声,能听到三十八层楼高的风声,但这些声音都在衬托办公室内的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她呼吸时鼻翼轻微的翕动,能听到口水在她口腔里搅动时黏腻的声响。

更能将男人心中的那份冲动勾起来——不只是性欲,还有破坏欲,还有想要在这张精致成熟的脸上留下污秽痕迹的冲动。想让她跪在地上,想让她把高跟鞋脱下来用脚踩着自己的肉棒,想让她在秘书们随时可能敲门汇报工作的时候被顶到子宫最深处。

“好闻吗?”白晨的声音已经哑了。他的手重新回到她大腿上,这次是从裙摆下方伸进去,指尖触碰到丝袜顶端的蕾丝边缘。那蕾丝是加湿的款式,边缘有细小的钢圈托住大腿根部,他的手指勾住钢圈,往下拉了拉。

“嗯嗯嗯!!”

栗娜开心笑着,红唇勾起一抹极为勾人的弧度——那不是少女那种羞涩的笑,是熟女那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而且我也想要’的笑。她的手掌覆在白晨的手背上,引导着他的手继续向下,穿过蕾丝边缘,直接触碰到内裤的丝绸面料。内裤中央已经湿透了,湿热的温度隔着丝绸传递到他掌心。

“我亲爱的老板大人,想不到您这么会挑礼物呀,”她一边说,一边用臀部在他硬挺的部位碾磨着,圆润的臀肉被他西裤的布料顶出凹陷又弹回,“这瓶香水很贵吧?”

她的内裤被他用指尖勾到了一边——没有完全脱掉,只是把裆部拨开,让湿润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片熟透的肉瓣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玫瑰色,表面泛着薄薄的水光,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一点点头部,像是熟透的浆果。她的大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但依然保持着分开的姿势。

“不贵不贵,送你礼物还用的着考虑价格吗?”

此话一出,栗娜脸上的笑意更浓——她索性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边说话,胸脯因为这个姿势而压在他胸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那老板……想让我怎么用身体来感谢您呢?”

她的鼻尖蹭过白晨的耳垂,呼吸滚烫。

四目相对之间,眼神中的情意要比身材还要饱满——那是经历过多场性爱后的熟女才会有的眼神,瞳孔里除了欲望,还有掌控感,还有‘我知道怎么让你最快射出来’的自信。她的虹膜在昏黄灯光下呈现深褐色,像融化的巧克力,眼白的部分有几根细微的血丝,那是长期熬夜工作的痕迹,此刻却显得格外性感。

“那,你想让我怎么感谢你呢?”她重复了一遍问题,这次是直接用牙齿咬住了白晨的耳垂,用磨牙的力道轻轻啃噬,“要不要我先去洗个澡?把这身工作服脱掉,换上您最喜欢的红色吊带袜——上次您不是说,我穿红色的时候子宫会夹得更紧吗?”

自己这间CEO总裁办公室是自带浴室功能的。

不过白晨却摇了摇头。

他一只手突然用力,按住栗娜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上去——不是温柔的吻,是侵略性的、要把她口腔里空气都吸干的深吻。舌头撬开齿关的瞬间,栗娜发出了一声闷哼,那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唔嗯’。他的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随手将栗娜手中的香水瓶拿了过来,对着她轻轻喷了两下——不是喷在空气中,他对着她敞开的衬衫领口,对着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喷了下去。淡金色的液体落在白皙的乳肉上,因为体温而迅速升温、扩散。

“嘶...”

香味沁人心脾,被白晨尽情吸纳——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胸前,鼻子抵在被香水浸湿的肌肤上,深深吸气。香水的甜腻混杂着栗娜身上自带的、类似成熟蜜瓜的体味,再加上一丝丝女性下体特有的、微酸的腥甜气,混合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混杂着栗娜身上自带的香味变得越发上头。

“喷一喷好处多多哦~”白晨的声音闷在她胸口,他说话时嘴唇摩擦着她乳沟的皮肤,“可以润滑,可以调味,还可以……掩盖一些声音。”

‘呲啦呲啦...’

不等栗娜缓过来,白晨手里的香水摁钮已经连续摁下好多下。

每一次全都在她丰满的身姿上——第一下喷在脖颈,液体顺着锁骨往下流;第二下喷在腰侧,浸透了衬衫面料;第三下和第四下喷在大腿内侧,淡金色的液体顺着丝袜往下淌,在灯光下留下湿漉漉的反光轨迹;第五下他直接对着她裸露的下体喷去,液体落在充血的阴唇上,刺激得栗娜浑身一颤。

这一幕看的栗娜心疼不已——但心疼很快被另一种感觉取代,因为白晨的手指已经沾着香水湿滑的液体,插进了她湿热的穴口。

她连忙娇嗔道;

“哎呀~”

“老板大人,你这是在浪费香水嘛....”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白晨的手指开始在甬道里缓慢抽插,指节刮蹭着阴道壁的褶皱,发出黏腻的水声,“十万多一瓶……啊~轻点……那里……那里还肿着……”

她说的‘那里’指的是阴道深处的宫颈口。白晨的中指已经顶到了那个位置,指尖触碰到一个微微凹陷的、拳头大小的柔软肉环——那是栗娜的子宫颈,因为长期被内射而变得松弛柔软,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一道细缝,分泌出透明的黏液。他用指腹按压那个肉环,感受它在压力下凹陷又弹回的质感,就像在按压一颗熟透的葡萄。

“哎哎哎,这里别~别.....”栗娜的声音突然拔高,因为白晨的食指也加入了进来,两根手指在阴道里撑开,指腹摩擦着敏感的G点区域,那片粗糙的软肉在刺激下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昨天……昨天您弄得够狠了……子宫里面现在还酸……哦齁齁齁~”

她发出一串绵长黏腻的呻吟,尾音发着抖,那是子宫被刺激时特有的声调。身体因为快感而向后仰,腰肢弓成诱人的曲线,胸部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前挺,衬衫纽扣终于承受不住压力,绷开了三颗,黑色蕾丝文胸完整暴露出来,乳肉从杯罩边缘满溢出来,乳尖硬挺到能把薄蕾丝顶出清晰凸起。

白晨没有停下,他将香水瓶丢到一旁,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往上抬了抬,然后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西裤拉链——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马眼处聚成一滴,顺着柱身往下流。

他没有马上插入,而是用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阴唇,在穴口缓慢画圈,让她的蜜液把自己的龟头也涂抹得湿滑。那根肉棒的尺寸惊人,几乎有成年男性手腕粗细,青筋盘绕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龟头大如鸡蛋,冠状沟深得能存住液体。此刻它正抵在栗娜已经被手指扩张开的穴口,对比之下显得她双腿间那个粉嫩的入口更加幼嫩——尽管她已经三十四岁,尽管她早已不是处女,尽管她的子宫早已被无数根肉棒拜访过,但每一次被这根顶进来时,都还是像初次那样紧致艰难。

“喷香水是为了让你闻起来更美味,”白晨低声说,腰胯开始缓缓向前顶,“为了让待会儿我把精液射进你子宫的时候,那股腥味不会太明显——毕竟这是办公室,万一有人进来汇报工作,闻到味道就不好了。”

龟头开始挤开阴唇的肉褶。

那过程缓慢得近乎残酷——栗娜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入口正在被撑开,阴唇的嫩肉被龟头的弧度向两侧推开,阴蒂因为被牵拉而传来触电般的快感。她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压抑呻吟,但喉咙里还是漏出‘嗬……嗬……’的喘息声。大腿肌肉紧绷到发抖,丝袜因为用力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龟头完全撑开穴口后,白晨停顿了几秒——这几秒里,栗娜的阴道壁正在本能地收缩,试图把入侵的异物推出去。但收缩反而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她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刮蹭着自己阴道入口最敏感的那圈肌肉,每一次刮蹭都让子宫深处传出一阵酸麻。

“啊……老板……太大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那是舒服到极致的表现,手指紧紧抓住白晨的肩膀,指甲陷进衬衫面料里,“别……别一下子……子宫会……会裂开的……”

“不会裂开,”白晨笑着说,手捏住她的腰,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往下按,“你的子宫早就被我撑习惯了——上次用产钳扩张器的时候,宫口不是能开三指了吗?”

他说的‘产钳扩张器’是一种特殊的性玩具,用来模拟分娩时宫颈扩张的过程。栗娜上周才用过,在浴室里,跪在瓷砖地上,双腿分开到极限,看着镜子里自己被金属器械撑开的宫口——那画面让她羞辱又兴奋,高潮到失禁。

回忆让她的身体更加湿润。白晨抓住这个机会,腰胯猛地向上顶——

粗壮的肉棒瞬间插进了一半长度。

“咿咿哦哦哦~~~~~~噫!”

栗娜发出一串高亢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直,脖子向后仰到极限,喉结到锁骨的线条完全暴露。她的手指痉挛着抓住白晨的头发,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足尖上的高跟鞋因为用力而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白晨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滚烫湿滑的肉壁完全包裹——栗娜的阴道内部像是活物,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每一个褶皱都在吮吸、都在挤压。她的宫腔深处还在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温热黏滑的液体顺着肉棒柱身往下流,打湿了两人的腿根。

他没有急着完全插入,而是就着这个深度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蜜液和啵唧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让栗娜的腹部凸起一小块轮廓。办公室里此刻充满了黏腻的肉体撞击声、女人压抑的呻吟声、还有两人汗液和体液混合后的淫靡气味——虽然被香水的甜腻掩盖了一部分,但那股原始的腥甜还是顽固地渗出来,像是从骨髓深处散发出的催情剂。

“看你的肚子,”白晨一边挺腰,一边用空出的手按在栗娜的小腹上,那里能清晰摸到一个硬物顶起皮肤的形状——那是他的龟头,正抵在子宫颈口的位置,每次向前顶,就把栗娜的小腹顶出一个鸡蛋大小的凸起,“每次我都觉得,你是不是已经怀上了——子宫被顶得这么凸出来。”

“没……没有怀孕……”栗娜的声音断断续续,汗水从她额头滴下来,落在白晨的手背上,“您每次都……都射在最里面……但是……啊~!那里……碰到子宫口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的呻吟突然拔高,因为白晨这次插入的角度变了,龟头不再是抵在宫口,而是斜向上顶,狠狠撞在了子宫颈侧面一个特别敏感的点。那个点像是开关,一被撞击就让栗娜的整个下半身都痉挛起来,子宫开始剧烈收缩,阴道壁像绞肉机一样挤压着肉棒,一股热流从宫腔深处涌出——那是她的潮吹液,淡黄色微咸的液体混着先前的蜜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白晨的西裤和他座椅的真皮表面。

办公室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是巡逻的保安,皮鞋踩在走廊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规律,正在由远及近。

白晨明显感觉到栗娜的身体僵住了。

“别停……”她哀求道,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在他耳边,呼吸滚烫急促,“求您……继续……保安会听到的……”

恐惧和羞耻反而让她的阴道收缩得更紧了。白晨能清晰感觉到肉壁上每一道褶皱都在震颤,最深处宫口的肌肉正在像小嘴一样开合,试图把龟头吸进去。她的臀部在颤抖,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丝袜脚背上绷出清晰的趾骨轮廓。

保安的脚步声停在了办公室门外——大概是在检查门锁。

白晨的动作变得极其缓慢,但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他托着栗娜的臀部,像在操控一个精致的性玩偶,控制着角度和深度,让龟头在狭窄湿热的甬道里缓慢碾磨。每一次顶到最深时,栗娜都会咬住自己的手指——她在用这种方式压抑尖叫,但喉咙里还是漏出呜呜的哽咽声,眼睛因为快感和紧张而泛起泪光。

门外的保安停留了大概三十秒,期间用对讲机说了几句话——都是关于楼层安全检查的常规汇报。那些声音透过厚重的实木门板传进来,模模糊糊,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栗娜的神经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在抽搐,乳头硬得像石子,乳孔里渗出一点点的初乳——虽然她从未生育过,但长期被男人粗暴吸吮胸部,乳腺已经被刺激得能分泌少量乳汁。此刻那些乳白色的液体正在浸透蕾丝文胸。

终于,保安的脚步声再次响起,逐渐远去。

就在脚步声消失的瞬间,白晨猛地将栗娜整个人抱起来,再重重按下去——

粗壮的肉棒以恐怖的速度和力道完全插入了阴道最深处。

龟头挤开了松弛的子宫颈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闯进了那个更温暖、更紧致、褶皱更密集的宫腔内部。

“呜呜呜呜呜——!!”

栗娜的尖叫被白晨用手掌捂住,变成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完全扩散,眼白上翻,露出阿黑颜的姿态——那是被插到子宫深处时才会有的崩溃表情,舌头从嘴角无力地耷拉出来,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流,五官因为剧烈快感而扭曲变形。

白晨开始进行子宫腔交。

他的腰胯以短促而剧烈的幅度前后挺动,让龟头在狭窄的宫腔内部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宫腔里积存的黏液和空气被挤压的声音,混着宫颈口被反复撑开的黏腻摩擦声。栗娜的腹部凸起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一个清晰的柱状轮廓在皮下移动,那是肉棒在她子宫里抽送的轨迹。

“子宫……子宫里面……被顶穿了……”栗娜的声音支离破碎,口水从捂着她嘴的手指缝隙里漏出来,“要被老板的……大鸡巴……操坏了……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白晨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他皮肤里。身体在经历一次比一次更强的高潮,每一次宫腔被撞击,都像是一次微型的分娩,子宫剧烈收缩,将男人的龟头更深地绞紧。她的乳房因为剧烈呼吸而上下晃动,乳尖在湿透的蕾丝下顶出清晰的形状,每一次晃动都有更多乳汁渗出,在黑色文胸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白晨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累积——那感觉是从尾椎骨开始蔓延的热流,顺着脊椎向上爬,最终在龟头最深处炸开。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于是动作变得更加凶猛,几乎是把栗娜当成肉便器在操,每一次撞击都让真皮座椅的轮子在地板上滑动几厘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子宫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他咬着她耳垂问,声音粗重得像野兽,“今天我会灌得很满——让你明天一整天走路都感觉肚子胀,感觉我的精液在你宫腔里晃荡,想起是谁的种在里面。”

“准……准备好了……爸爸……”栗娜已经完全进入淫语模式,称呼在混乱中变成‘爸爸’,那是他们私下玩角色扮演时的称呼,“女儿……女儿的子宫……永远是为爸爸的精液准备的容器……求您……射进来……全部射在最里面……把您的种子……灌满我的宫腔……”

她的脚因为剧烈快感而在空中乱蹬,一只高跟鞋甩掉了,那只穿着肉色丝袜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足弓因为痉挛而绷直,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底薄薄的丝袜面料下能看到脚心微微湿润的汗迹。白晨伸手抓住了那只脚,拇指按在足心上最柔软的位置——那里滚烫湿滑,汗液浸透了丝袜,让触感变得又黏又涩。

他将那只脚按在自己脸上,鼻尖抵住足弓凹陷处,深深吸气——栗娜的足部有淡淡的汗味,混合着皮革高跟鞋内里的气味,还有一丝丝香水的尾调,三种气味混合成一种独特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足部催情剂。他用嘴唇含住了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吮吸,舌尖能尝到咸涩的汗味和化纤面料的味道。

这个动作让栗娜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尖叫——她的足部极其敏感,尤其是脚趾,每一次被吮吸都像电流直接击中子宫,让宫腔深处涌出更多黏液。她的另一只脚开始本能地摩擦白晨的大腿,丝袜足底粗糙的触感隔着西裤传递到皮肤上,像是在做足交的预热。

“高潮!”白晨低吼一声,腰胯猛地顶到最深——龟头完全嵌进栗娜的宫腔最深处,冠状沟狠狠刮蹭着子宫内壁最敏感的褶皱,然后他开始射精。

第一股精液喷射时像是高压水枪,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打在子宫壁的内膜上,发出清晰的噗嗤声。那股力道让栗娜的整个腹部都向上拱起,形成一个明显的小凸起——那是精液在宫腔内部积累成的液包,撑得子宫像个小气球一样鼓起来。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不断的精液灌满了狭窄的宫腔,多余的开始从宫颈口的缝隙逆流回阴道,混着她的蜜液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来,顺着栗娜的大腿往下流,把肉色丝袜浸染成半透明的乳白色。

栗娜在射精开始的同时达到了彻底崩溃的高潮——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像婴儿吮吸乳头一样剧烈地收缩,贪婪地榨取着肉棒里的每一滴精液。子宫颈口的肉环死死箍住肉棒根部,不让一滴精液漏出去。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头吐出来,口水像丝线一样挂在嘴角,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到几乎要抽筋的地步,那只被白晨含在嘴里的脚也在痉挛,脚趾蜷缩着抠住他的牙齿。

“啊啊啊啊啊啊爸爸的……精液……灌进来了……子宫……子宫被灌得鼓起来了……凸出来了……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淫语完全崩溃,变成一串毫无意义的形声词,混着口水喷溅的咕噜声。泪水从翻白的眼眶里流出来,和汗水、口水、精液混在一起,那张精致成熟的妆容彻底花了,露出被操到精神崩坏的阿黑颜。

白晨射了整整半分钟才停歇——当最后的精液从马眼里挤出时,他还用力往里面顶了顶,确保每一滴都灌进了宫腔深处。栗娜的腹部已经完全鼓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凸起,那是精液和宫腔积液混合成的液囊,撑得她的小腹像怀孕三个月一样微微隆起。他能感觉到那个液囊在自己龟头下晃动,温热黏滑,每动一下都让栗娜的身体抽搐一次。

射精结束后,两人维持着结合的状态喘息了好几分钟。办公室里的气味变得极其复杂——香水、汗液、精液、潮吹液、还有女性生殖器特有的微酸混合在一起,像是一个精心调制的催情香薰。窗外魔都的夜景依然璀璨,街道上的车流声依然持续,但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

终于,白晨缓缓抽出了肉棒——那个过程伴随着‘啵’的一声响亮的拔栓声,大量乳白色的混合物从他马眼和栗娜的穴口同时涌出,像是打开的香槟瓶。精液混着她的蜜液在空气中拉出黏腻的丝线,滴在真皮座椅上,滴在地板上,也滴在她悬空的那只丝袜脚上。

栗娜浑身瘫软地趴在他胸口,身体还在轻微痉挛。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含糊的声音:“明天……明天开会的时候……我会一直感觉您的精液……在我子宫里晃荡……每次坐下都会挤出来一点……”

“那不是很好吗?”白晨低头吻了吻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手还在抚摸她鼓起的腹部,“让你开会的时候都想着是谁让你肚子这么胀的。”

他另一只手拿过那瓶香水,对着两人身体交合的部位又喷了两下——这次是真的用来掩盖气味。淡金色的液体落在精液和体液混合的污秽上,让那股原始的腥甜变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淫靡的混合香气。

栗娜仰起头,眼睛终于重新聚焦。她用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轻轻踩了踩白晨的大腿——动作很轻,与其说是踩踏不如说是摩挲,丝袜足底粗糙的触感摩擦着他沾满精液的皮肤。

“老板大人……”她的声音恢复了一点力气,但依然黏腻得发甜,“要不要……再用我的脚来一次?上次您说……我脚心的茧子磨龟头的时候特别舒服……”

她说着,那只脚已经沿着他的大腿往上爬,足弓抵住了他刚刚射精完毕、正在半软状态的肉棒。丝袜被精液浸湿后变得又黏又滑,足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表面,带来一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奇特触觉。她的脚趾灵活地夹住肉棒根部,用脚掌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那动作熟稔得像是练习过很多次,脚踝的每一次转动都恰到好处,足弓的弧度将肉棒完美包裹,脚趾蜷缩时能轻轻捏住龟头的冠状沟。

白晨深吸一口气,靠在了椅背上,任凭这只熟女的玉足给自己做足交后的清理和安抚。他仰头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已经在想下一个要打压的对象,而栗娜则趴在他胸口,一边用脚侍奉,一边用手指在自己鼓起的腹部画着圈,感受着子宫里精液晃荡的微妙触感。

办公室里的淫靡气味还没有散去,但很快就会散去——毕竟,这只是又一个平常的夜晚,在这个权力的巅峰,在这个能够俯瞰整个魔都的顶层办公室里。

(感谢泽田义父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