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她不是一个乱搞的女孩!(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5,543 字
“呼呼...”
白晨皱紧眉头,调整了一下呼吸。
“好了吗?”
白晨嗓音低沉,气息不稳,额角甚至渗出细密汗珠。他靠坐在床头,胯间盖着薄被,但那被子中央明显凸起一个难以忽视的、帐篷般的陡峭弧度——那是他刚刚“消肿”完,却因为视觉刺激和触觉回忆而再次迅速充血勃起的凶器。被褥的柔软棉质布料根本遮掩不住其下灼热的硬度和尺寸,龟头伞状边缘的轮廓甚至顶出了清晰的褶皱,像一头在布笼下躁动不安的野兽,随时准备撕开束缚。
“别...别着急...马上就好...”
关雎尔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细若蚊蚋。她跪坐在床尾,背对着白晨,肩膀因紧张和内疚而微微耸起。她那双标志性的、纤细匀称的美腿此刻正慌乱地交叠在一起,试图遮掩某个不可言说的景象。就在十分钟前,为了“确认消肿情况”,在白晨半是引导半是强势的要求下,她人生中第一次用自己那双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精心保养的素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烙铁般的男性器官。
那不是想象中的简单触碰。
白晨以“需要仔细检查淤血是否散开”为名,引导着她纤长白皙的手指,一根根、一节节地贴合上去。首先是掌心,被迫完全张开,贴合上柱身最粗壮的根部。那里的皮肤烫得惊人,粗大的血管在她柔嫩的掌心肌肤下搏动,每一次脉动都像在撞击她的神经。然后是五指,被他带着,像弹奏某种淫秽乐器般,缓慢而用力地收拢、握紧。拇指被迫抵在马眼下方敏感冠状沟的棱缘,那里的热度最高,触感也最粗粝,微微凸起的颗粒摩擦着她指腹最娇嫩的皮肤。食指和中指则被迫夹在粗壮茎身两侧膨胀的血管索上,每一次他深呼吸时,那两条“青筋”都会在她指缝间有力地鼓胀跳动,仿佛有生命的活蛇。无名指和小指则勉强圈住柱体下方沉甸甸的、饱含精液的阴囊,那两团软中带硬、温热滑腻的球体在她指根处不安分地滚动。
“对...就这样...握紧一点...像这样上下...动一动...”白晨的声音就在她耳后响起,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发梢和耳廓,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不是要帮我‘消肿’么?光握着不动怎么行?”
于是,在羞耻、慌乱和一丝莫名的、被迫服从中滋生的奇异电流驱使下,关雎尔开始了她人生第一次“手交”。她根本不懂技巧,只能笨拙地、僵硬地、凭着本能和他低哑的指令,用那只平日里只握笔、敲键盘、翻阅文件的玉手,开始机械地套弄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
视觉的冲击是毁灭性的。她不敢看,但又无法完全移开视线。眼角余光里,是自己葱白般的手指,紧紧箍着一根紫红色、青筋盘绕、顶端蘑菇状的龟头硕大油亮、不断渗出透明黏滑腺液的可怕凶器。那东西比她想象的粗太多、长太多、也丑太多,却又带着一种原始的、暴力的、极具侵略性的美感。随着她生涩的动作,柱身在她掌心摩擦,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咕啾”水声——那是她手心紧张沁出的薄汗,混合着他龟头不断分泌出的黏滑前列腺液,在紧密贴合处被挤压、搅动的声音。那声音淫靡得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触觉的细节更是无孔不入。她掌心敏感的肌肤能清晰感受到龟头伞状边缘刮过的粗糙感,冠状沟棱线摩擦她虎口皮肤的微妙颗粒感,柱身上每一根凸起血管的纹理走向,以及那根肉棒整体惊人的硬度和滚烫温度。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在她冰冷颤抖的手心里不断加热,反过来又将她整个手掌乃至小臂都烫得发麻。随着她套弄速度的加快(更多是出于慌乱和想尽快结束),那根肉棒在她手中变得更加坚硬如铁,尺寸似乎都隐约膨胀了一圈,顶端马眼不断张合,涌出更多透明黏丝,将她整个手心都涂抹得湿滑一片,套弄时的“噗嗤”水声越来越响。
“唔...对...再快点...用点力...拇指...摩擦这里...”白晨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部也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而微微挺送,将自己更深、更重地撞进她柔嫩的掌心包裹里。他的大腿肌肉绷紧,脚趾也勾紧了床单。
关雎尔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手臂酸麻,心跳如擂鼓,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大脑一片空白。她只知道自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用自己最珍视的、象征纯洁的双手,在为一个男人的性器服务。更可怕的是,除了羞耻和慌乱,她身体深处竟然也升起了一丝陌生的、酥麻的暖流,顺着脊椎往下蔓延,让她小腹微微发紧,双腿之间那片隐秘花园,似乎也悄悄沁出了一点潮湿。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然后,白晨突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滚出的低吼:“要...要出来了...别停!”
关雎尔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掌心里那根凶器猛地剧烈搏动起来,像一根通了高压电的柱子在她手中狂震。紧接着,一股灼热到几乎烫伤她掌心肌肤的黏稠液体,以惊人的力度和冲击力,从顶端马眼激射而出!
“嗤——噗嗤!噗嗤嗤——!”
第一股精液呈直线喷射,力度之大,直接越过她低垂的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白浊的弧线,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她侧脸和下颌上,带来温热的、略带腥膻的触感。她吓得一哆嗦,手下意识想松开,却被白晨的大手猛地按住,死死压在那根仍在持续喷射的肉棒上。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被迫感受着掌心被一股股黏稠热浆持续灌满、冲刷、涂抹的淫靡过程。精液喷发的力度极强,每一次发射,她都能清晰感受到肉棒在自己掌心深处的脉动和弹跳,以及那股热流冲击她掌心肌肤的“啪啪”轻响。精液量多得超乎想象,黏稠滚烫,迅速填满她掌心每一个凹陷,顺着她指缝溢出,沿着她白皙的手腕向下流淌,画出道道淫秽的白痕。浓烈的、带着男性荷尔蒙和淡淡栗子花的腥膻气味,瞬间弥漫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持续了近十秒的猛烈射精终于渐渐停歇,但那根巨物在她沾满白浊的掌心依然保持着半勃的硬度,微微跳动。关雎尔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右手掌心那黏腻、温热、滑溜的触感,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腥味,无比真实地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白晨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似乎极为舒畅,握着她的手也松开了。
关雎尔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只沾满浓白精液、还在往下滴落的右手。精液挂在她纤长的指尖,拉出黏丝,掌心更是糊了厚厚一层,白浊的液体还在微微晃动,反射着床头灯暖昧的光。一些飞溅到她手腕内侧甚至小臂上的精液,正沿着她细腻的肌肤缓慢下滑。脸上和下颌那几点溅射到的白浊,也传来清晰的温热黏腻感。
这就是“消肿”的结果?
人们常说,‘现实’和‘理想’总是存在着很大的差距。
时至今日自己算是亲身体会到了!
她想象中的“帮忙”,最多是递个毛巾,或者帮忙查看一下。现实却是...自己用双手,为一个男人的性器做了一次彻底的服务,并被他射了满满一手一脸。
虽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美好。
但是...结果却是一样的——他的确“好了”,至少看起来精神焕发,肿胀也消退了(虽然是以另一种方式)。而自己...却沾上了洗不掉的、属于他的浓烈印记。
强烈的羞耻和一种莫名的、被玷污的异样感席卷了她。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甚至来不及说话,就光着脚跳下床,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头也不敢回地小跑进卫生间,“砰”地关上门。不一会,里边传出水龙头开到最大、水流激烈喷洒的声音,还有她极力压抑的、带着哽咽的细小抽泣声。她肯定在疯狂搓洗自己的手和脸,企图洗掉那些黏腻的触感和气味。
差不多五分钟后。
卫生间的门才被轻轻拉开一条缝。
关雎尔缓缓走出来,脚步有些虚浮。她用毛巾反复擦拭过的手背和指关节,皮肤明显被搓得发红,甚至有些地方微微破皮。脸上的水珠也没完全擦干,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脸颊。她的小脸蛋上褪去了之前的惊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羞耻、茫然、无措、一丝残留的委屈,还有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强行打开新世界大门后的恍惚。她的眼神躲闪着,根本不敢看白晨的方向,尤其是他此刻虽然盖着被子、但依然能看出轮廓的胯下。她甚至下意识地将那只“服务”过他的右手藏在身后,仿佛那是什么不洁之物。
她低着头,默默走到床的另一边,靠着床头坐下,尽量离白晨远一点,然后用被子将自己裹住,只露出一个红透的耳尖和凌乱的发顶。
“白哥~”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疲惫,轻得几乎听不见。
“是不是好多了?”白晨的声音则显得餍足而慵懒,带着事后的沙哑。
关雎尔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沉默了几秒,才从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带着认命般妥协的声音:“嗯...的确...好多了...”说“好多了”三个字时,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这所谓的“好”,代价是她的双手和一部分尊严。
“那...那就好...”她又长长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般松了口气。神色之中,对于他“伤势”的担忧确实少了很多,但取而代之的是更沉重的、关于今晚之后两人关系该如何自处的迷茫和负担。她始终将眼神死死躲闪过去,盯着对面空白的墙壁,仿佛那里有答案。整个娇小的身躯紧紧靠在床头旁边,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角里,离刚才那个用手为男人“服务”的自己,以及那个享受了服务的男人,都远远的。
“八六七”整个房间内又恢复到刚才尴尬的氛围内。
“如果没有事情的话我先睡觉了?”
“等一下。”
“怎么了白哥?”
关雎尔小脸蛋看向另一边,她现在还是很凌乱。
除了刚才那件事之外....
也在不断回想着和白晨相遇之后的点点滴滴,一切都是那么的复杂。
“我想问一件事。”
“啊....”
迅速意识到,白晨很可能还会提刚才那样的要求。
关雎尔急忙拒绝道;
“不行吧,我累了,明天去医院检查就好了。”
“不是已经消肿了吗?”
“我真的有点困了....”
听着小妮连忙拒绝,白晨哭笑不得。
自己从来不会要求强迫女人做不喜欢的事情。
刚才....只是意外!
“咳咳,不是那件事,你误会了。”
“我想问...如果我追你的话,你觉得成功概率有多少?”
话音落下。
整个房间内空气变得凝固。
关雎尔刚松下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追我?”
“为什么追我?”
“额....因为你的腿行了吧。”白晨无奈随口胡扯。
“你先跟仦裞羣我说概率 37有多少172九11九...”
“那也不行啊!”关雎尔斩钉截铁。
“你是樊姐的男朋友,现在却要追我?”
“我岂不成了那种不知羞耻的女人嘛!”
哇...
人间清醒这四个字简直是为关雎尔量身定做的!
《欢乐颂》原剧情里好像也不是这个样子啊....
难道是自己不够叛逆吗?
白晨无言以对:“好吧好吧,还是睡觉吧...”
话音落下。
关雎尔背对着自己,将被子重新裹在身上捂的严严实实开始睡觉。
经历过刚才的小插曲。
也变相了解到了这位‘乖乖女’的特殊性格!
和樊胜美以及邱莹莹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白晨笑着摇了摇头,简单整理了一下。
不管怎么说,今天晚上的进步还是巨大的。
至少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亲密接触!
忽然想到了邱莹莹。
那纤细的柳腰,挺翘的屯瓣。
最重要是那女孩开朗洒脱的性格,在男女感情之间的时候,绝对是一把好手!
白晨不禁自言自语道;
“唉....”
“可惜了莹莹不在,要不然今晚肯定要好好**....”
正准备躺下睡觉。
‘唰!’的一下!
身旁的关雎尔猛地坐起身!
她瞳孔放大,耳边全是刚才白晨无意间说出来的秽词。
“**?”
“莹莹??”
越想越不对劲,立即将白晨喊了起来。
“白哥!!”
“你刚才说什么?”
“额?我说....”白晨挠了挠后脑勺。
自己和邱莹莹之间的事情迟早都要被大家知道。
早一点说和晚一点说似乎没区别
白晨一脸淡定说道:“其实莹莹也是我的女人,而且我俩已经**了...”
关雎尔:“???”
.........
这一晚发生的事情还真是变故颇多。
先是因为保护自己白晨受了伤。
接着是第一次和白晨出来开房。
然后是刚才,人生首次接触...那玩意。
现在居然接触了更加炸裂的消息!
“莹莹,是你的女人?!”
“这....这怎么可能呢!”
关雎尔一脸震惊,神色之中满是无法相信。
“你肯定是在骗我...”
“莹莹明知道你是樊姐的男朋友,还能同意做你的女人?”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三个女人住在欢乐颂公寓2202室,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
这一年时间来。
三女对于彼此还是比较了解的。
樊胜美年龄最大,最成熟,欲望型人格。
而邱莹莹和关雎尔二人年龄相仿,都是大学毕业不久,到社会上打拼的青年女孩。
二人平时感情很好。
“我是了解莹莹的。”
“她是一个很有原则的女孩!”
“不可能被你忽悠上床的...”
看着关雎尔坚定不移的目光....
白晨眼神一转,悉数落在那两根白皙的锁骨上。
“你认为你很了解她吗?”
“但是我说的确实是事实。”
“不可能!”关雎尔一口咬定,好姐妹绝不是这种人!
至少不会成为一个乱搞的女孩!
“白哥,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
“但是你说莹莹是那种女孩,我是会生气的!”
【激动值+100】
【角色情绪波动开始正式进入光环序列】
【关雎尔已经产生羁绊值】
看了一眼面板。
白晨淡然一笑。
原来这小妮的情绪弱点在好朋友邱莹莹身上。
早说呀,早知道自己就不用这么费事了。
....“敢赌么?”
“赌什么?”
“就赌你不够了解邱莹莹!”
“嗯?”
关雎尔皱着眉头:“这算什么赌?你骗了我而已。”
看着小妮子坚定不移的神色,白晨计上心头。
轻声开口道:“敢不敢玩一个比较大的赌约?”
“我赢了,你也是我的女人!”
“我输了从今以后绝对不纠缠你!”
这算什么赌约?
难道只是为了一个不可能的谎言吗。
关雎尔仔细想着这样也好。
至少不用担心白晨日后再和自己不清不楚,万一被樊姐发现了可是要出大事的!
“好啊!”
“赌就赌!”
关雎尔一口答应下来。
她同时也在怀疑,万一白晨暗地里真的在追求邱莹莹呢?
“我们约定个时间吧!”
“比如,三5.9天,五天,或者一星期。”
按照邱莹莹慢热的性格。
就算是白晨追求她,也要两三个月时间才能上床。
“呵呵呵..”
白晨笑了笑:“不用三天,不用五天。”
“明天就让你输的裤衩儿都不剩...”
说罢白晨倒头就睡。
关雎尔下意识并进双腿。
不知怎么的,她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莹莹真的是白哥的女人?
这不可能啊,从来没见过二人单独相处过。
加上邱莹莹平时一直在咖啡店上班。
“不行!”
“为了避免出现意外,还是要保险一点!”
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午夜十二点半。
邱莹莹平时是个夜猫子,这个时间基本不会睡觉。
关雎尔随即发去两条微信。
【莹莹睡了吗?】
【你和白哥上过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