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沙发上,老公真棒~(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1万 字
咖啡馆内一众客人投来羡慕之色。
很多年轻男女们也皆是震惊之色。
邱莹莹一个小小的前台。
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店长?
“NONONO....”
白晨嘴角上扬;“别高心太早,我只是交由你来管理和经营。”
“现在嘛暂时按照一比九进行分成。”
这家‘咖啡奥’旗舰店。
地理位置优越。
占地面积一千五百平.
装修高档,价格平民。
每天来这里喝咖啡人数繁多。
光是平均营业额就能达到上万。
这还不算外卖订单以及第三方平台优惠补贴。
三千五百万虽说有点小贵,可日后的回报却极其稳定。
正如当初收购乔英子她们所在的高中学校一样。
白晨看中的是日后稳定的回报收益!
帮邱莹莹出气是一方面。
在利益方面,自己是经过慎重考虑的!
“一比九...”
邱莹莹神色愣住,简单心算了一下。
“按照每天最低一万块的营业额。”
“不用交店面费和支付员工工资。”
“自己大概能赚....一千多!”
我了个老天爷!
一天赚一千!而且还不用这么累,这和捡钱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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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夜色。
邱莹莹坐在布加迪副驾驶,脸蛋上满是忧愁。
这可是下班时间。
每天这个时候都应该是她最开心的时候。
“怎么了?”
“升官发财了,难道不值得高兴吗?”
白晨扫了一眼。
这小妮子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倒是显得很奇怪。
“高兴什么?”
“我老爸以前跟我说过,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SO?”
邱莹莹长长叹了口气,眼神中闪烁过一阵犹豫。
做了巨大的思想斗争之后,她抿着嘴唇说道;
“你今天不但帮我解围。”
“还升我做店长,花了几千万啊,白哥,难道这些钱在你眼里不是钱吗?”
这不是废话吗。
别说几千万。
几块钱,几毛钱,几分钱在自己眼里也是钱啊。
自己是一个很尊重金钱的人!
白晨无奈摇了摇头道;
“我买我的咖啡店,而且你只赚十分之一。”
“难道,让你有心理压力?”
此话一出邱莹莹反应强烈。
“是的!”
“有压力!”
“而且有很大的压力!!”
【叮咚】
【角色:邱莹莹】
【心理压力巨大】
【情绪值减少100】
【如果后续再次出现压力将会再度出现减少情况】
白晨愣住。
差点一脚踩在刹车上。
微微放慢一些车速,目光凝聚落在邱莹莹短裙下白皙的双腿。
似是感受到这别样的眼神。
邱莹莹下意识并拢双腿,一脸无奈;
“白哥~我知道你喜欢我。”
“但是你已经有樊姐了。”
“白天的事情...就算了吧,我不想一错再错。”
这话说出来邱莹莹紧张的不行。
她是个不擅长说谎的人。
因为在某一个瞬间,她发现居然喜欢上了白晨!
“哦?”
白晨微微抬起眉头,不屑笑道;
“我喜欢你,用钱砸你不可以吗?”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邱莹莹俏脸一红,想了好一阵。
“因为,你花的钱太多了,我不值那个价格。”
桥豆麻袋....
白晨心里一万只**马奔腾而过。
这是什么宝藏女孩?自己花钱做自己的买卖,不过是顺手帮了她一下。
怎么上升到道德绑架的地步了.....
....
一直开车到欢乐颂公寓。
邱莹莹始终没有再说过什么。
二人缓缓做上电梯,直到打开2202的房门。
樊姐系着围裙一脸笑呵呵走上前。
“白哥哥~你回来啦。”
“莹莹?你还愣着干嘛?帮我端菜啊。”
被丰满的身躯主动环抱,白晨一脸享受。
反观邱莹莹就显得很是失落。
晚饭时间,饭桌上。
邱莹莹全程没怎么说话,更不敢抬头看樊胜美。
白天的事情让她很是自责,甚至萌生出来一种做贼心虚的滋味!
樊胜美似乎看出来几分蹊跷,主动问道;
“莹莹?”
“你今晚怎么了?”
“怎么变得和关关似的不爱说话了呢?”
“莹莹?莹莹?”
连续喊了好几声,邱莹莹这才缓过神来。
“啊?”
“我?没,没事。”
“我有点不舒服先休息去了。”
虽然很不对劲,但樊胜美也没有多想。
她在这个年龄的时候也是这样,小情绪反反复复。
晚饭在平静之中度过。
只有樊胜美这女人不停巴拉巴拉。
说着‘今天在公司怎么怎么想白哥哥’
“是嘛,想我了?”
“嗯嗯!”
“哪里比较想呢?”
樊胜美媚态尽显,大方将双腿耷了上来。
“讨厌,人家整个人都很想你呗。”
“哎呀,别抓,痒痒~哈哈哈...”
二人在饭桌上肆无忌惮调情,丝毫没有在意坐在对面吃饭的关雎尔。
这小丫头脸蛋早就红的不像样子。
这副场景估计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扶了扶眼镜框看呆住几秒。
随即立即起身:“樊姐,白哥,你们两个慢慢吃,我吃好了。”
话音未落。
关雎尔小跑一样快速跑回卧室紧紧关上房门。
【叮咚】
【检测到关雎尔心态加速】
【为宿主提供好情绪值+100】
【产生羁绊值叠加经验】
关雎尔也算是个宝藏女孩。
一次没有亲密接触过也能产生情867绪值...
“呵小説羣8939呵呵64460....”
怀中的樊胜美发出媚笑。
“白哥哥~”
“看到没,这就是你一见钟情的女孩?”
“说话都哆嗦,你要是敢碰她,估计她能原地炸锅!”
这倒是个问题,不过难不倒白晨。
眼前关键是怀里这位。
从回到公寓里看到自己的第一眼开始,眼睛就已经拉丝了。
看出来确实想念自己。
估计已经思念成河了!
“大美,告诉哥哥,你是不是最S的?”
“哼...”
樊胜美娇哼道:“哪有你这么形容女人的?我才不...哎呦~”
你不承认。
自然有让你承认的办法!
白晨嘴角上扬:“说不说?”
“哎呀,说什么呀....”
“跟我装糊涂是吧!”
话音未落,白晨迅速起身一把将樊胜美横着抱起来。
目的地正是客厅沙发!
“白哥哥~别在这里啊。”
“万一....会被看到的!”
樊胜美有些慌张,下意识瞄了一眼邱莹莹和关雎尔的卧室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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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二女大概率是不会出来的。
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啊?看我什么?”
白晨随手松开,将樊胜美平放在沙发最高端。这布艺沙发宽大柔软,足够容纳两个人的翻滚。她今天穿的是那条浅米色的包臀连衣裙,裙摆此时因为横抱的姿势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浑圆双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从足踝到膝盖,再到被裙摆遮挡的神秘地带,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曲线。
白晨随手拿起一个毛绒靠背垫在她腰下,这个动作让樊胜美的臀胯被迫抬高,形成一个诱人的角度。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彻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肉色丝袜的裆部隐约透出深色的三角区阴影。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因为腰被垫高,双腿反而微微张开,露出大腿内侧那片被丝袜勒出浅浅肉痕的敏感地带。
“看你的本事喽...比如——”白晨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彻底禁锢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你能不能忍着不叫出声。”
“白哥哥~别...”樊胜美慌张地摇头,长发散在靠垫上,“莹莹和关关就在房间里...她们随时可能...”
话音未落,白晨已经单膝跪进她双腿之间的沙发空隙。他的右手缓慢地、极具压迫感地按在她的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线条。他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指腹按压在丝袜细腻的纹理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所以更要看你的本事了。”白晨压低声音,嘴唇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一个合格的人妻,不就应该学会在丈夫面前保持端庄,在情人面前彻底放荡吗?”
“你...”樊胜美被他话语里的“人妻”和“情人”刺激得浑身一颤。她确实是人妻——虽然那个丈夫从未给过她这样的悸动。此刻被年轻男人压在沙发上,在合租公寓的公共客厅里,距离两个室友的卧室门不过十几米...这种禁忌感让她的身体背叛了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将丝袜那层薄薄的织物也洇出更深的水痕。
白晨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裙摆边缘。他没有掀开裙子,而是将手掌整个覆盖在她的小腹下方,隔着连衣裙和丝袜,精准地按压在那片已经湿透的三角区。樊胜美猛地吸了一口气,牙齿下意识咬住下唇,将那声几乎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里,”他按压着,指腹感受着那片柔软凹陷的形状,“已经湿透了吧?樊姐...不,应该叫你胜美?还是...”他故意停顿,手指加重力道,隔着织物揉捻那颗已经硬挺的阴核,“叫你...别人的老婆?”
“唔...!”樊胜美的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的布料。隔着两层衣物,那颗敏感的小豆豆被他的手指碾磨、按压,一波波酥麻的电击感直接从腿心窜上脊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户在羞耻地收缩、翕张,粘稠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将内裤的棉质裆部彻底浸透成深色。那湿黏的触感甚至渗透了丝袜,让他的手指在按压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淫靡的水声。
“看看...”白晨收回手,将沾着些许湿痕的指尖举到她眼前。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指尖闪着晶莹的水光,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证据。“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那个没用的丈夫,也能让你这样吗?”
樊胜美别过脸,脸颊烫得惊人。她不敢看自己的体液,更不敢看白晨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可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将那件修身连衣裙的领口撑得更加紧绷,乳沟深陷。双腿因为强忍快感而紧紧夹住他的膝盖,丝袜包裹的足踝无意识地交叉、摩擦,精致的高跟鞋鞋跟轻轻敲打着沙发侧面的木质框架,发出“哒、哒”的细微声响。
“不说话?”白晨轻笑,终于将手探入裙摆底部。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穿着丝袜的大腿肌肤,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此刻成了最诱人的阻隔——既保留了肌肤的温热柔滑,又增添了一层顺滑的、略带摩擦阻力的特殊触感。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爬行,指尖故意刮蹭过丝袜裆部边缘那条紧勒的橡筋,感受着橡筋深深陷入她饱满阴阜皮肉里的紧绷感。
然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纯棉的布料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摸上去湿漉漉、热烘烘的,像是刚刚从温水中捞起。他能清晰地勾勒出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完全湿透的区域,甚至能隔着湿透的棉布,感受到下方两片肥美阴唇因为兴奋而肿胀、外翻的形状。
“都湿成这样了...”白晨低语,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直接按压在阴唇的缝隙处,然后向两侧缓慢地、施加压力地扒开。内裤的棉布被拉扯,紧紧勒进阴唇的肉缝里,粗糙的织物纹理摩擦着敏感的粘膜。樊胜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试图合拢,却被他跪在中间的膝盖牢牢顶住。
“啊...哈...”她终于漏出一丝压抑不住的鼻音,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惊恐地看向邱莹莹和关雎尔卧室紧闭的房门。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以及...她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般在耳膜里轰鸣。她能听到走廊外隐约传来的电梯运行声,楼上邻居走动的声音,但这些声音反而让她更加紧张——因为越是安静,她身体发出的任何声音就越容易被放大。
白晨的手指终于扯开了内裤的裆部边缘,将那层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的布料拨到一边。湿淋淋、热腾腾的阴户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她的阴阜饱满如成熟的水蜜桃,因为长期的性饥渴而显得格外丰腴。两片大阴唇肥厚、深褐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沾满晶莹粘液的小阴唇。阴蒂已经彻底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红色浆果,在充血肿胀的阴核海绵体的托举下颤巍巍地挺立着。最深处,那个还在不断收缩、吐出粘稠爱液的阴道口,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真美...”白晨近乎叹息地赞赏,低下头,鼻尖几乎触碰到她湿漉漉的阴毛。他嗅到了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爱液的甜腥和丝袜隐约的尼龙味道,形成一种独属于成熟人妻的、淫靡而诱人的体香。他的舌尖伸出,没有直接触碰最敏感的部位,而是沿着她大腿根部靠近会阴的位置,缓慢地、画着圈地舔舐。粗糙的舌苔刮蹭过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痒。
“不...不要舔...”樊胜美从指缝间挤出破碎的哀求,双腿因为舌尖的触碰而绷直,穿着丝袜的脚背也紧紧弓起,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入沙发的填充物里。“会被...听到的...”
可白晨置若罔闻。他的舌尖开始向上移动,终于触碰到了那两片肥美的阴唇边缘。他并不急于深入,而是像品尝最上等的甜品一样,用舌尖细细描绘着阴唇的形状,将那些不断渗出的爱液一点点舔舐、卷入口中。咸涩中带着甜腻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刺激得他胯下早已硬挺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紧紧顶着西裤的布料,勾勒出狰狞的轮廓。
然后,他的舌尖猛地刺入那道湿热的肉缝。
“噫——!!”樊胜美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弹跳了一下,捂住嘴的双手更加用力,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条灵活、滚烫、粗糙的舌头,正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阴道口疯狂地刮擦、搅动。舌尖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舌尖最敏感的部位抵住它,然后开始高速地、小幅度地震颤。
“嗯唔...唔嗯...!”她死命压抑着呻吟,可鼻腔里还是无法控制地漏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迎合着口舌的侵犯,湿淋淋的阴户紧紧追随着他的舌头,像是要主动将整个阴部都塞进他的嘴里。爱液分泌得更多了,顺着会阴向下流淌,浸湿了沙发垫,也浸湿了她臀部下方的丝袜。
就在这时——
“咔哒。”
邱莹莹卧室的门把手,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转动声。
两个人都僵住了。
白晨的动作瞬间停止,头颅依然埋在她的腿间。樊胜美则惊恐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门没有开,只是把手转动了一下,似乎里面的人只是碰了一下把手,并没有真的打算出来。
几秒钟死一般的寂静。客厅里只有挂钟的滴答声,以及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也能感受到腿间那条舌头依然纹丝不动地停留在她的阴道口,甚至能感受到他舌尖微微的脉搏搏动,正抵着她最敏感的肉褶。
终于,门那边再没有动静。似乎只是邱莹莹在房间里无意识地碰到了门把手。
但这次虚惊一场,却像是一桶冰水混合着滚油浇在了樊胜美身上。极致的紧张和濒临暴露的恐惧,与她身体里积累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强烈背德感的刺激。她的阴道猛然剧烈收缩起来,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条停留在入口的舌头,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白晨的嘴唇和下巴上。
她高潮了。因为一次可能的“被发现”,她竟然就这样被舔到高潮了。
“嗬...嗬...”她松开捂住嘴的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失焦地看着天花板。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腿间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继续流淌。
白晨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亮晶晶地沾满了她的体液。他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充满征服欲的笑容。“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只是差点被发现,就高潮成这样...那个丈夫,给过你这种刺激吗?”
樊胜美无力地摇头,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可是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渴望却越发强烈。她看着白晨站起身,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紧张地再次看向卧室门,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双腿不仅没有合拢,反而主动地、颤抖着分得更开,将那片湿得一塌糊涂、还在微微抽搐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白晨拉下西裤的拉链,已经硬得发紫的粗壮肉棒猛地弹跳出来。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散发着灼人的热气。他单膝重新跪回沙发,一手握住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住她湿滑的阴唇缝隙,缓慢地、施加压力地向前推进。
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陷进那道湿热的肉缝。樊胜美猛地吸了一口气,双手再次死死捂住嘴——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正在一点点撑开她久未经人事的阴道口。因为紧张和刚才的高潮,她的阴道壁正处在极度敏感和充血的状态,每一丝褶皱都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伞状边缘刮擦过阴道口环形肌肉的触感,感受到马眼处渗出的粘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穴口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呃...”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眼泪因为过度的刺激和紧张而盈满眼眶。她的阴道太紧了,紧得像是处女。那个无能的丈夫不仅无法满足她,甚至很少与她同房,导致她的身体虽然成熟丰满,内部却因为长期闲置而保持着惊人的紧致。此刻被这样一根粗壮的肉棒缓慢入侵,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
白晨也感受到了那份极致的紧致。龟头被湿热、狭窄、不断痉挛收缩的肉壁紧紧包裹、吮吸着,每前进一毫米都受到层层叠叠嫩肉的阻挠和挽留。他停顿了一下,给彼此一个适应的时间,然后腰部猛然发力——
“噗嗤!”
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直抵花心。
“啊————!!!”樊胜美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短促惨叫,又立刻用双手死死捂住,将剩下的声音堵在喉咙里,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哽咽。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涣散。
这太深了...太满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狭窄的阴道管,碾平每一道敏感的内壁褶皱,最终狠狠地撞在了子宫颈口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球上。撞击的力道让她的整个小腹都跟着向内凹陷,然后又因为内脏的挤压而微微鼓起一个弧度。她甚至能隔着肚皮,在脑海中勾勒出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狰狞膨胀的形状——龟头正死死抵着子宫颈,伞状边缘卡在宫颈口的环形凹陷里,粗壮的柱身则填满了阴道每一寸空间,将她空虚多年的腔道彻底撑圆、撑满。
白晨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俯身靠近她,将她捂嘴的双手轻轻拉下来,握在掌心。“叫出来...”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命令,“我允许你叫...但只能叫给我听。”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一开始是极其缓慢的、小幅度的抽送。粗壮的肉棒从她湿热紧窄的阴道里缓缓退出,被撑开的肉壁立刻像是拥有生命般紧紧吸附上来,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摩擦过龟头敏感的冠状沟、柱身上盘绕的青筋,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当肉棒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他又缓慢而坚定地重新插回去,再次碾过那些刚刚被摩擦过的敏感点,再次狠狠撞上子宫颈。
“哈啊...啊...白...白哥哥...”樊胜美终于放弃了压抑,用气声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的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疯狂地分泌爱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丝袜包裹的足弓紧紧绷着,高跟鞋的鞋跟无意识地刮蹭着沙发表面。
“告诉我...”白晨一边保持着缓慢而深入的抽插节奏,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肉棒每次插入都刻意用龟头研磨她敏感的子宫颈口,“那个没用的丈夫...插得到这么深吗?能顶到你的子宫口吗?”
“不...不能...”樊胜美哭泣般地回答,身体诚实而羞耻地迎合着他的撞击,“他...他从来都...没...没这么深过...啊!!”
因为白晨突然加快了一点速度。肉棒抽插的频率依然不高,但每一次插入的力道都更重、更深。粗大的龟头开始有节奏地、一次次重重撞在那团柔软的宫颈肉上,每一次撞击都让樊胜美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带着轻微疼痛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正在被撞击得微微张开,那个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更加私密的宫腔入口,正在被这粗暴而持续的进攻一点点敲开。
“这里...”白晨用指尖按压她小腹下方,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能清晰地摸到一个因为肉棒顶入而微微凸起的硬块——那是他龟头撞击子宫颈时,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被我顶凸出来了...想不想让我进去?进到那个连你丈夫都没进去过的地方?”
“想...想...”樊胜美意识混乱地回答,双腿像藤蔓一样缠上他的腰,穿着丝袜的小腿紧紧夹住他的臀侧,高跟鞋的鞋跟勾着他西裤的布料。“进去...求你了...白哥哥...进到...子宫里面...”
“求我什么?”白晨故意放慢速度,龟头只是浅浅地在穴口研磨,不再深入。
“求...求你...用你的肉棒...插开我的子宫颈...”樊胜美已经被情欲彻底淹没,人妻的矜持和道德感在身体最原始的渴望面前粉碎殆尽,“插进...我这个...别人老婆的...子宫里面...把她...把她的子宫...变成你的形状...”
这淫荡的祈求彻底点燃了白晨的欲火。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几乎垂直向上敞开着,臀胯被抬得更高,腰下的靠垫让她整个下腹部和阴道都处在一个完全暴露、毫无防御的角度。
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毫不留情的冲刺。
粗壮的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道疯狂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狠狠撞入,龟头精准地、一次又一次重重砸在子宫颈口那团软肉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混合着阴道被快速抽插时发出的“噗叽噗叽”粘稠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沙发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靠垫被撞击得不断移位。
樊胜美再也控制不住声音。她张开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几乎不成调子的尖叫:“啊!啊哈!哦齁齁齁齁~~~!顶到了!顶到了!!子宫口...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咿呀呀呀——!!”
她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两人都顾不上会不会被听见了。极致的快感彻底淹没了理智,她甚至希望有人听见——希望有人知道她现在正被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用丈夫从未给过她的激情和尺寸,干得子宫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白晨的冲刺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穿在沙发上。樊胜美的小腹因为一次次重击而不断变形,每当肉棒深深撞入时,她平坦的小腹下方就会清晰地凸起一个鸡蛋大小的硬块轮廓,随着抽插的动作而移动、隆起、消失、再隆起。那是他龟头的形状,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次次试图挤开那道最后的屏障。
终于,在一次用尽全力的、几乎是跳起来再坐下去的深插中——
“啵!”
一声极其细微但清晰的、像是软木塞被拔开的声音,从两人交合的部位传来。
樊胜美的身体猛地僵直,眼睛瞬间翻白,嘴巴张大到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般的声响。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指甲在沙发上抓出凌乱的痕迹。她能感觉到——不,是清晰地“感知”到——那滚烫、硕大、伞状的龟头,终于挤开了子宫颈口那道紧密的环形肌肉,以一种略带阻力但又难以阻挡的势头,闯进了一个从未被进入过的、更加温热、紧致、柔软的空间。
子宫...被进入了。
不是撞击宫颈口,而是整颗龟头都嵌入了那个小小的宫腔入口。子宫壁柔软得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又紧致得像婴儿的小嘴,瞬间就将闯入的龟头紧紧包裹、吸附、吮吸。一种前所未有的、从灵魂深处传来的饱胀感和被占有感,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进...进来了...”她失神地喃喃,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眼神彻底涣散,那是彻底被征服、被填满的“阿黑颜”表情,“白哥哥的...龟头...进到了...子宫里面...啊齁齁齁齁齁齁❤~~!!!”
白晨也感觉到了那份极致的包裹。龟头被宫腔那难以形容的紧致和温热紧紧箍住,每一次微小的抽搐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他的龟头和马眼。他知道,这是女人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圣地,而现在,这个“别人的妻子”的圣地,正在他的胯下彻底沦陷。
他不再抽插,而是开始缓慢地、在宫腔内部旋转、研磨龟头,用冠状沟刮蹭着娇嫩的子宫壁。樊胜美的身体因为这内部直接的刺激而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子宫像是有生命般收缩、挤压着那颗闯入的龟头,试图将它吞得更深。更多的爱液混合着可能是宫颈分泌的粘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汩汩流出,将沙发垫彻底浸湿。
“要...要去了...子宫要去了...!”樊胜美尖叫着,双手胡乱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脸上的妆容被眼泪和汗水彻底弄花,“给我...求你给我...射在里面...射满我的子宫...把这个...这个别人老婆的子宫...灌满你的精液...让她...让她再也离不开你...!”
这淫荡的祈求成了最后一根稻草。白晨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沙发上,然后胯部以最大的力道、最深的角度,向上一顶——
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深深嵌进宫腔最深处,紧紧抵住了子宫底的软肉。
然后,射精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般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娇嫩的子宫壁上,滚烫、粘稠、浓精的触感让樊胜美的子宫剧烈收缩,像是要痉挛到抽搐。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股滚烫的精液连续不断地喷射进那个狭窄而温暖的宫腔里,冲刷着子宫壁的每一个角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粘稠液体在她体内积聚、扩散、逐渐填满每一寸空间的感觉。宫腔被灌满了,精液开始向宫颈口倒灌,但因为两人紧密的结合而无法流出,只能继续在她的子宫内积聚、膨胀。
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明显地隆起了。
那是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后撑大的轮廓。原本平坦的小腹下方,现在鼓起了一个清晰的、拳头大小的圆弧形凸起,就位于她肚脐下方几厘米的位置。随着白晨射精时肉棒的脉动,那个凸起还会轻微地跳动、起伏。樊胜美失神地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个不正常的隆起——那是她被内射、被灌满、被彻底占有的证据。是她的情人,射进了她这个人妻的子宫深处,用精液将她最神圣的孕育器官变成了只属于他的精液容器。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逐渐停歇。白晨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肉棒在痉挛的宫腔和阴道里被紧紧箍住、被残余的精液和粘液浸泡的满足感。樊胜美则瘫软在沙发上,像一滩融化的奶油,只有小腹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还有腿间不断溢出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激烈。
客厅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还有丝袜和皮革沙发混合的特殊味道。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重新变得清晰,远处隐约传来电梯到达楼层的“叮”声。现实世界的声响逐渐回归,提醒着他们刚才的疯狂有多么危险。
白晨缓缓退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肉棒从她湿淋淋、微微张开的小穴里抽了出来。龟头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一抽出,大量乳白色的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会阴流淌到她臀下的沙发垫上,也将她大腿内侧的肉色丝袜浸湿了一大片,显出深色的、粘腻的痕迹。
而她的穴口,因为刚才被过度撑开,此刻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开着一个小指粗细的孔洞,能隐约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肉壁,以及一丝丝乳白色的精液残留在褶皱深处。小腹那个拳头大小的隆起虽然随着精液的缓慢流出而稍微平复了一些,但依然能看出明显的弧度——她的子宫,被灌得太满了。
樊胜美无力地躺在沙发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的一条腿还搭在沙发靠背上,穿着丝袜的脚悬在空中,高跟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脚尖。另一条腿则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丝袜的足跟处因为刚才的紧绷而被勾破了一个小口,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端庄的人妻表象被彻底撕碎,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充分满足后的餍足和疲惫。
“看你的本事...”白晨俯身,在她红肿的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在她耳边低笑,“勉强及格吧。至少...没把她们吵出来。”
樊胜美这才缓过神来,惊慌地看向卧室门——依然紧闭。她又看向墙上的挂钟,才发现这场疯狂的性爱竟然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而整个过程中,除了邱莹莹那次无意识的碰门把手,竟然真的没有任何人出来打扰。也不知道是她们真的没听见,还是听见了却选择装作不知道...
一股更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但很快又被身体深处残余的快感和下腹被灌满的饱胀感压了下去。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粘稠的精液,正在她的体温下慢慢变得温热,像是情人持续不断的温存,提醒着她刚才被彻底占有的每一秒。
“我...”她想说什么,声音却沙哑得厉害。
“去清理一下。”白晨将她从沙发上扶起来,手掌自然地覆盖在她小腹那个还有些微隆的部位,轻轻揉了揉,“这里...装了不少。别漏出来。”
樊胜美脸红得几乎滴血,双腿酸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在他身上。她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裙子被卷到腰间,内裤被扯到一边,丝袜湿了大片还沾着精液,腿间的粘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这副模样,若是被邱莹莹或关雎尔看见,她真的可以直接从22楼跳下去了。
她挣扎着想整理衣服,白晨却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浴室。
“我...我自己可以...”
“你走不了路。”白晨笃定地说,手掌还故意托了托她臀下,那里一片湿滑。“而且...我也需要清理。”
他抱着她,走向公寓唯一的公共浴室。浴室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只剩下凌乱的沙发、湿透的靠垫、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以及...沙发上那一滩正在慢慢洇开、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深色水渍。
而就在浴室门关上后不久——
邱莹莹卧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隙。
一只眼睛,透过门缝,死死地盯着客厅沙发上那片狼藉,以及浴室里隐约传来的、压抑的水声和女人低低的啜泣般的呻吟。
然后,门缝无声地合拢。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你的本事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