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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2 节

第346章:暴虐!大洋马也扛不住(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5万 字

可恶

这家伙居然选定自己做实验者。!

白晨咬紧牙关,感受到了身体内的变化开始加剧。

【宿主多巴胺高速分泌中...】

【活力值暴涨10%】

扫了一眼面板。

因为‘暴欲药剂’的影响。

身体逐渐变得火热,最原始的欲望迅速占据全身。

诸多变化开始越来越离谱....

......

看到这一幕。

黑猫扬天狂笑,满脸阴险。

被绑住的大洋马也愣了愣神。

一旁的众女兵们更是睁大眼睛,露出难以置信。

“白晨哥哥..”

“你...你还好吗?”

“这可恶的家伙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实在不行我们跟他拼了!”

边说着,众女兵情绪激动,随即就要起身准备殊死一搏。

“八五零”奈何她们身体内的迷药成分没有散去。

刚要站起身,一阵强烈的眩晕感便立即袭来。

拼?怎么拼....

“都给我冷静!”

白晨一声令下,众女消停下来。

“忘了以前在特训的时候,我是怎么教你们的吗?”

众女面面相觑,脸上皆是愤愤之色。

大家没有忘记。

在被敌人俘虏,成为阶下囚无力反抗的时候。

‘保护好自己’

‘保存好实力’

‘等待反击的机会’

这些才是重中之重!

可看到白晨被注射药剂满脸痛苦的样子,众女还是于心不忍。

叶寸心和沈兰妮是最愤怒的。

她们宁愿被折磨的是自己,也不愿意看到心爱的男人被当做小白鼠去做实验!

还好谭晓琳比较冷静。

她拦住冲动的二女,轻声说道;

“大家冷静点..”

“白队长这是在为我们拖延时间。”

“保存实力,等待机会才是最重要的..”

即使嘴上说的轻描淡写。

谭晓琳心里也不是滋味。

....

黑猫拍了拍手:“白先生,请享受吧。”

“这只大洋马是你的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几名黑衣女打开牢笼,将白晨强行拉扯出来。

看到小晨同学的时候几名女子眼神闪烁别样光彩。

这倒是引起了白晨的注意。

随即开始人体扫描系统看向眼前的黑猫。

【叮咚】

【角色:黑猫】

【扫描完毕】

【身体存在重大缺陷】

【无法进行正常男女**】

【雄性荷尔蒙低至0.5%】

靠..敢情居然是个太监...

怪不得这群黑衣女孩们看到自己会感到诧异。

尼玛的...

一个没有男性功能的太监,身边搞这么多女人做手下干嘛?

这不是只能看,吃不到嘛....

黑猫发出呵呵轻笑。

“好了,白先生,请开始你的表演吧。”

边说着。

一把将被绑的死死的大洋马安娜推了上前。

安娜双目满是恐惧....

此刻白晨的身体确实异常的很!

那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也变得越发强劲...

看着眼前安娜这副丰满的身体,选择极力克制自己。

“黑猫...”

“你难道觉得我会像其他实验者那样失去理智?”

“呵呵呵...”黑猫狂笑。

“没人能扛得住暴欲药剂的效果,不要压制自己了。”

“这只大洋马是多么的诱人?狠狠征服她吧!”

黑猫近乎癫狂,边笑边说。

他手里掐着手枪死死顶在白扯和安娜的头顶。

这场‘终极实验’他等待了多年!

“快做啊!”

“快!!”

黑猫疯狂大吼着,转身将手枪对准了囚牢的众女兵。

“白先生,我懒得说废话。”

“你要是不做,我马上开枪把这群女兵全杀了!”

卡塔尔的维和部队全被他杀的精光。

唯独火凤凰特战队全留下活口,这已经很说明一个问题。

这哥们也忌惮龙国。

至少眼下为了拖延时间等待机会!

“好...我做。”白晨神色淡定,。

随手开始解开安娜上衣领口。

霎时,大片雪白的肌肤映入眼帘。

本来看到这女人就会火气横生,如今加上‘暴欲药剂’在身体内作怪变得更加变本加厉!

【叮咚】

【宿主多巴胺大量分泌】

【活力值再次暴涨10%】

系统不断发出提示音。

那股原始冲动带来的欲望也同样变得越发强烈!

还好自己的意志力远超常人....

不然这个时间,也早就和实验视频中记录的那样,化作一只没有人性的野兽!

“白先生....”

“你...你没事吧?”

安娜看出了白晨的异常,大概已经能猜到一些可能性。

“你是不是中了媚药?”

“额....差不多。”

这女人居然能说出‘媚药’两个字?

看来平时没少研究龙国文明的相关知识。

“如果....你实在无法保持理智的话。”

“我是可以帮你的!”

安娜面色一顿。

她现在很清楚自己的下场,一旦不配合这场变态实验进行下去。

等待她的估计只能会被黑猫当场屠杀!

她也是受过职业训练的,在如今这种情况下,沦为恐怖分子的阶下囚。

活下去!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白先生,你好像很辛苦...”

废话...

白晨紧紧咬住舌尖,尽量保持清醒。

暴欲药剂带来的影响已经攀升至80%!

一旦上涨到90以上,自己也很难有把握能继续控制....“安娜小姐。”

“对不住了...”

话音未落,白晨深吸口气——那股灼烧般的热流已经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视野边缘泛起血色的薄雾。【叮咚】系统提示音在颅内尖锐鸣响:【暴欲药剂影响度:89%...90%...91%...突破临界值...人性抑制系统失效】。他感觉自己理智的堤坝正在寸寸崩塌,身体深处某种原始而野蛮的东西正嘶吼着要破笼而出。

几乎是完全本能地,他猛地向前扑去,双臂像铁箍般骤然收紧,一把将安娜那完全成熟、饱满得快要溢出衣衫的丰腴身体狠狠抱进怀里!

刹那间,触觉信息如同熔岩般灌入白晨的意识:女人那身深蓝色的维和部队制服被汗水浸透,紧贴肌肤,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两团绵软肉团如同温热的灌满水的气球,因这突如其来的挤压而变形、紧贴、将惊人的弹力和柔软度透过军装传递到他的胸膛。她的腰肢比视觉上看起来更加丰腴,一手难以完全环握,指腹陷入的柔软脂肪层下是紧实有力的肌肉轮廓——那是常年训练留下的印记。最要命的是她身上那股气味: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轻微汗液、防晒霜、以及某种类似熟透蜜桃般甜腻体香的味道,被暴欲药剂无限放大,化作一根根无形的羽毛搔刮着他的鼻腔深处。

“呃!!”安娜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粗暴的拥抱完全吓到,整个人僵在原地。她浅棕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倒映出白晨那双因药剂而布满血丝、瞳孔微微扩张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野兽般的欲望漩涡。

“白...白先生...”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双手本能地抵在白晨胸前试图推开,可那点力量在此刻的他面前如同蚍蜉撼树。“请你...请你温柔一些好吗?”这句话几乎是哀求着从她发白的唇间挤出,那张轮廓分明、带着成熟女性特有风韵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惊慌、羞耻、以及一丝认命般的绝望。她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浅金色的长发因刚才的挣扎而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职业素养维持最后的尊严和谈判余地:“我...我这是第一次。”说出这句话时,她的耳根迅速染上羞耻的绯红,一路蔓延到被军服领口半遮的锁骨下方。“作为卡塔尔当地维和部队的5.9头领之一,这些年来...我一直...一直洁身自好。”每个字都说得极其艰难,仿佛在亲手剖开自己最私密的保护壳。“我真想不到...这最宝贵的...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声音越来越低,尾音带着几乎无法察觉的哽咽。她别过脸,高挺的鼻梁在昏暗灯光下投下倔强的阴影,可微微抖动的肩线和紧绷的下颌线,却暴露了她内心此刻翻江倒海的屈辱与恐惧。

“温柔?”白晨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他的理智在悬崖边缘疯狂摇摆,一边是药剂催化的狂暴兽性,一边是残存的、对眼前这个受困成熟女性的怜悯。他能感觉到怀里身体的僵硬和细微颤抖,能看见她眼角极力隐忍但已泛起的水光。可身体深处那股要将一切都撕碎、贯穿、占有的冲动却像海啸般一浪高过一浪。【叮咚...药剂影响94%...建议释放压力...否则可能引发神经性损伤...】

他额角的青筋暴跳,咬紧的牙关甚至发出轻微的“咯咯”声。最终,理性那根细线在药剂的持续冲击下,彻底崩断。

“我...尽量吧...”他近乎叹息般说出这句话,但动作却与言语截然相反——他抱着安娜的双手猛地发力,将她整个身体向后抵去,直到她丰腴的背部“咚”一声重重撞在冰冷的金属实验台边缘!

“啊!”安娜再次痛呼,腰臀撞上金属的钝痛让她本能地蜷缩,可白晨已经俯身压了上来。

他一只手铁钳般扣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它们按在她头顶上方的金属台面上,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探向她的军装上衣。那件沾满灰尘与汗渍的深蓝色制服,纽扣在白晨蛮横的力道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噼啪”断裂声,一颗、两颗、三颗...崩飞的塑料扣子弹射到地板,发出清脆的滚动声。

大片大片雪白到晃眼的肌肤,如同被暴力撕开包装的珍贵礼物,骤然曝露在冰冷而浑浊的空气中。首先涌入视野的,是那件被汗水浸成深色的军绿色运动背心——它紧紧包裹着两团极其丰满、浑圆的肉丘,因主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柔软弧度。背心的领口已经被扯得歪斜变形,露出一道深邃得足以吞噬目光的乳沟,皮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奶油,在光线不足的环境下依然泛着成熟蜜桃般诱人的光泽。那绝不是少女青涩的蓓蕾,而是完全熟透、饱满欲滴、带着沉甸甸质感的成熟果实。

更致命的是随着她呼吸和轻微挣扎,从破碎衣襟边缘、从运动背心下摆,时不时泄露出的一小截腰腹肌肤——那里不复少女的紧致平坦,而是带着些许柔软脂肪的、丰腴圆润的曲线,浅金色的、细软的绒毛在汗湿下微微发亮,肚脐小巧而深邃,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微微翕动。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三十岁成熟女性特有的、被岁月和阅历浸润的饱满肉感与温热气息。

“不...不要看...”安娜羞愤欲死地扭动着身体,双腿徒劳地并拢摩擦,试图遮挡。可她的挣扎在白晨此刻的力量面前,只像是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徒劳振动翅膀,反而让那具丰腴诱人的身体曲线更加清晰地展现——臀瓣在紧身军裤包裹下挤压出饱满的圆弧,大腿丰满而有力,小腿线条却意外的修长匀称。

白晨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灼热的气息喷在安娜裸露的锁骨和胸口,激起她皮肤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那对在破碎衣衫间半遮半露的成熟乳房,喉结剧烈滚动。暴欲药剂将所有感官无限放大:视觉上,那雪白乳肉上隐约可见的淡青色血管脉络,乳晕的色泽是比周围肌肤稍深的、熟透浆果般的诱人浅褐色,乳头已经在恐惧、寒冷和某种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生理反应中,悄然挺立、充血,将薄薄的运动背心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嗅觉上,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汗味、布料味,化作最原始的催情剂;触觉上...他扣着她手腕的手能感觉到她脉搏的狂跳,按压她身体的胸膛能感受到她乳房的柔软变形,他的下半身某个部位已经坚硬如铁、灼烫如炭,叫嚣着要刺入、要贯穿、要在这具成熟的、丰腴的、此刻完全无力反抗的女性躯体上找到宣泄的出口。

他松开了钳制她双手的那只手——因为根本不需要了,安娜似乎已经放弃了上半身的抵抗,只是紧紧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如风中残蝶,嘴唇咬得发白,任由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浅金色的发丝。她像是认命了,也像是将所有力量都集中到了最后的防线。

白晨空出的手,目标明确地、不容抗拒地、带着一丝因药剂而生的粗暴探索欲,直接覆盖上了她左边那只完全成熟的柔软乳房!

“唔...!”安娜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只手很大,掌心滚烫,带着训练留下的薄茧,与安娜胸脯极致的柔软细腻形成鲜明对比。他先是隔着那层汗湿的运动背心,用力握住了整团绵软——惊人的饱满感瞬间充盈掌心,沉甸甸的份量几乎要从指缝满溢出来,那柔软中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像是握住一团温热的、灌满顶级丝绸和羊脂的软囊。他收拢五指,感受着丰腴的乳肉在压力下从指缝间挤出来,感受着顶端那颗已然硬挺的乳头隔着潮湿布料摩擦掌心的细微凸起。

然后,他手指粗暴地探入运动背心的领口边缘,向下一扯!

“嘶啦——”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囚室里异常刺耳。

那对被束缚已久的、完全成熟的丰硕乳房,如同脱笼的白鸽般猛地弹跳出来,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和白晨灼热的视线里!

画面冲击力强到让白晨瞳孔都为之一缩。雪白、浑圆、饱满得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顶端浅褐色的乳晕比想象中的范围更大,颜色更深沉,像是沉淀了成熟风韵的印章,乳晕上颗粒分明,正中央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硬挺,如同两颗熟透的、亟待采摘的深色莓果,颤巍巍地立在雪峰之巅。因突然暴露于冷空气和紧张的生理反应,整只乳房表面激起细密的颗粒,乳尖更是硬邦邦地翘立着,随着安娜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划出诱人到犯罪的肉感弧线。那是一种与少女截然不同的、充满母性与成熟包容力的美,却也因此刻的暴力暴露而染上淫靡脆弱的色彩。

白晨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捻住了那颗颤动的、深褐色的乳头。

“啊哈...!”安娜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一弹,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瞳孔涣散了一瞬。那是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异性粗暴触碰时,不受意志控制的本能反应。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暴露的丰乳也随之荡开层层叠叠的乳浪,晃得人眼花缭乱。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带着粗茧的手指是如何揉捏、拨弄、甚至略带惩罚性地掐拧她敏感的乳尖,滚烫、粗糙、带着绝对的支配感,每一下触碰都像是往她身体里打入一枚枚灼热的钉子,钉住她的羞耻,也钉住她身体深处某种逐渐苏醒的、令她恐惧的陌生躁动。那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乳头被捏扁搓圆时细微的、湿黏的摩擦声,清晰到她乳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肿胀的、陌生的快意电流,正沿着脊椎向小腹聚集。

“不...不行...那里...敏感...”她破碎地、断续地哀求,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清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被军裤紧紧包裹的私密禁地,竟然在这种粗暴的对待和极致的羞耻感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意。阴道内壁的褶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柔抚过,开始自发地分泌出润滑的液体,那种隐秘的、滑腻的、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湿润感,让她感到一阵灭顶的恐慌和羞耻。她的身体...她的身体竟然在恐惧和屈辱中,对这粗暴的侵犯产生了生理反应?!

白晨显然也察觉到了。在暴欲药剂对感官的极致放大下,他对雌性身体反应的变化敏锐得可怕。他闻到了——除了汗味和体香外,一丝极淡的、甜腥的、独属于动情女性的隐秘气息,正从安娜紧并的双腿间幽幽散发出来。他看到了——安娜那紧身军裤的裆部布料,颜色似乎因为某种液体的浸染而微微加深。他感觉到了——当他另一只手猛地向下,隔着厚实的军裤一把按在她双腿之间那片丰腴隆起的三角地带时,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惊人的热度、潮湿的黏腻感,以及布料下那片软肉的饱满和微微的、痉挛般的收缩。

“嘴...嘴上说不要...”白晨嘶哑地开口,声音因为压抑欲望而扭曲,他俯身,滚烫的嘴唇几乎贴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廓,“身体...倒是很诚实嘛,安娜...长官?”最后两个字的称呼,带着浓浓的嘲讽和征服的快意。

“没有...我没有...”安娜拼命摇头,泪水更多了,可身体的反应就像抽在她脸上的耳光。她感觉到白晨按在她私处的手开始用力揉搓,隔着布料,那粗糙的掌心纹路碾压着她的阴阜,挤压着已经微微充血肿胀的阴唇,甚至偶尔能摩擦到顶端那颗最为敏感的小核...“呃嗯...!”她死死咬住下唇,将更多的呻吟憋回喉咙,可身体却像一张被拉紧的弓,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试图逃离那折磨人的触碰,却又像是在将自己更近地送入对方掌心。

而就在这时——

“看啊!看啊!多么完美的反应!”远处,黑猫癫狂而兴奋的声音如同毒蛇般钻入他们的耳朵。他举着一个小小的摄像机,镜头贪婪地对准这边,记录着每一个细节。“身体的本能永远比意志更强大!暴欲药剂只是揭开了那层虚伪的文明外衣!白先生,别再犹豫了!享用她!像个真正的雄性那样,贯穿她!在这具成熟的、高贵的、受过训练的、属于女长官的身体里,留下你野蛮的印记!让她怀上你的种!让她彻底变成你的所有物!”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白晨残存的、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怀里的成熟女体是如此的丰腴、柔软、温热,散发着诱人堕落的香气,她身体的每一个屈辱反应、每一个背叛意志的细微颤抖、每一声压抑的呜咽,都成了最猛烈的助燃剂。而黑猫的叫嚣,则如同点燃炸药桶的火星。

【警告:暴欲药剂影响度98%...人性抑制完全失效...进入‘原始征服’模式...】

白晨眼中的最后一丝清明,彻底被野兽般的赤红欲望所吞噬。

他猛地直起身,双手抓住安娜军裤的裤腰两侧——那是卡塔尔部队特制的、耐磨厚实的军用布料,但在白晨此刻暴增的力量下,只听“嗤啦!嗤啦!”两声恐怖的撕裂声,布料从他掌心处开始,被硬生生撕开!坚韧的纤维一根根崩断,如同脆弱的纸张,从腰部一直撕扯到大腿根部!

冰冷的空气骤然灌入安娜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让她发出短促的尖叫。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可白晨的动作更快——他膝盖强硬地顶入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用力向两侧一分!

“呀啊——!”

安娜那从未被外人窥视过的、最私密的三角地带,连同被撕裂的军裤残片一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灯光下、空气中、以及白晨那燃烧着欲望火焰的注视中。

那是一片与东方女性截然不同的、充满成熟风韵的景象。浅金色的、细密卷曲的阴毛并不浓密,柔顺地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如同精心打理过的草坪,一直延伸到后方。因为之前的揉弄和身体的反应,阴毛尖端已经沾染了些许晶莹的湿气。此刻,因为双腿被强行分开,那一直紧闭守护着秘境入口的两片饱满肥厚的、呈现出淡淡粉褐色的大阴唇,被这粗暴的动作牵扯着,微微向两侧翻开,露出了内部色泽更浅、更为娇嫩的粉红色小阴唇轮廓,以及那道幽深、湿润、正不受控制地翕张着、分泌出透明黏滑爱液的细密缝隙。缝隙顶端,那颗如同熟透红豆般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显然是刚才隔着裤子的揉搓已经让它达到了极度敏感的状态。更深处,黏腻的爱液正顺着粉嫩的肉缝缓缓溢出,将周围浅金色的阴毛都打湿成一缕缕,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整个私处饱满、成熟、湿润,散发着浓郁的、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腥气息,像一朵在屈辱和恐惧中被迫绽放的、汁水丰沛的肉花,等待着被粗暴地采摘和蹂躏。

“不要...求你...不要看那里...”安娜的声音已经近乎崩溃的呓语,她试图用手去遮挡,可双臂依然被白晨先前的气势和此刻的姿势压制得无法动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冰冷空气中产生的细微战栗,更能感觉到那道湿滑的缝隙深处,空虚的、痒麻的、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的陌生冲动,正在疯狂滋长——那是她身体最原始的构造,在面临雄性侵犯时,为了减少痛苦、增加受孕几率而自行启动的“准备程序”。可这种身体的“背叛”,比任何物理侵犯都让她感到绝望和羞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口,在那股莫名冲动的驱使下,正在微微松弛、打开,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像是无知而贪婪的洞穴,准备迎接未知的入侵者。

白晨没有再废话。他的理智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最纯粹的、要占有、要贯穿、要征服这具成熟美丽女体的兽性本能。他单手粗暴地扯开了自己裤子的束缚——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狰狞的、青筋盘虬的紫红色阳具,如同出闸的凶兽般猛地弹跳出来,巨大的龟头泛着暗沉的光泽,顶端马眼处已经分泌出粘稠的透明液体,尺寸和硬度都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看到那根凶器的瞬间,安娜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她终于直观地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以及那东西将要进入自己身体的哪个部位。恐惧如同最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不...不要...白先生!求求你!太大了...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我是第一次啊!”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身体开始真正拼尽全力地挣扎,臀部试图向后挪动离开冰冷的实验台边缘,双腿徒劳地踢蹬,脚上的军靴甚至蹭掉了白晨小腿上的一块皮。可一切都是徒劳。白晨的力量此刻大得不可思议,他一只手轻易地握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将它们高高举起,向两侧大大分开,将她整个下半身最隐秘的入口,以一个极其羞耻的、门户大开的姿势,完全暴露并固定在他的身下。这个姿势让她丰腴的臀瓣完全悬空,臀缝被拉紧,露出下方那朵更为隐秘的、淡褐色的小小花蕾,而正前方,那道湿滑粉嫩的肉缝则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爱液流淌得更加欢畅。

白晨俯身,灼烫坚硬的龟头,带着黏滑的前列腺液,抵在了那片湿滑泥泞的花园入口。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的柔软和弹性,感觉到顶端那颗颤抖的小核被自己的龟头棱缘蹭过的细微触感,更感觉到那道紧窄的、火热湿滑的腔口,正在本能地收缩、吸吮着他的前端,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

“唔...!”安娜的身体在他抵住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的闷哼。她清楚地感知到那滚烫、坚硬、硕大得可怕的龟头,正抵在自己最娇嫩、最柔软、此刻却已泛滥成灾的入口处,那股热度和硬度,让她身体深处那空洞的渴望瞬间被恐惧填满。太大了...真的太大了...仅仅是抵着,那轮廓和尺寸就已经超出了她贫瘠想象的极限。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那层脆弱的存在,此刻正隔着薄薄的肉壁,与那可怕的入侵者对峙着。

白晨不再犹豫。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沉!

“噗嗤——!”

一声湿腻而清晰的、肉体被强行撑开挤入的闷响,在寂静的囚室里骤然响起。

“啊啊啊啊啊啊————!!!!!”

安娜的惨叫瞬间拔高到撕裂的程度,身体像条离水的鱼般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白晨死死压住。那双浅棕色的美丽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瞳孔涣散,翻出大片眼白,嫣红的嘴唇大张着,发出不成调的、凄厉至极的痛呼,晶莹的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淌而下,与泪水混合在一起。她的整个面部表情在剧痛和冲击下完全崩坏,那是阿黑颜的前兆——痛苦与极致的生理刺激正在摧毁她大脑的正常表情控制。

进入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那层守护了三十年的薄膜,比想象中更有韧性,在白晨蛮横的冲撞下,它顽强地抵抗了一瞬,甚至让紫红色的龟头前端微微凹陷。但紧接着,在更强大的、持续不断的压力和冲击下,它如同最纤薄的绸缎般,“啵”地一声,被无情地撕裂、贯穿!

剧痛!撕裂般的、仿佛身体被从中间劈开的剧痛,瞬间从下体炸开,席卷了安娜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是如何破裂的,能“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凶器是如何蛮横地挤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湿滑的肉壁褶皱,长驱直入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的。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尖叫着被强行撑开、碾压、摩擦,火辣辣的痛楚混合着被填满的、怪异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白晨,在突破那层阻碍、整根粗壮的阳具完全没入安娜紧致湿滑的腔道深处的刹那,也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即使有爱液的润滑,这具成熟女体的内部依然紧致得超乎想象,尤其是那层薄膜破碎后残留的环形肌肉束,如同最热情的肉箍,死死绞紧了他阴茎的根部。而更深处,那温暖、湿滑、层层叠叠的肉壁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包裹、吸吮、按摩着他的柱身,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那是一种与少女截然不同的紧致——不是生涩的僵硬,而是成熟肌肉富有弹性的、带着吸力的包裹,仿佛她的整个盆底肌肉群都在本能地运作,试图绞杀、适应、容纳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入侵者。她的阴道,像一只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温热湿滑的天鹅绒肉套,完美地契合着他阳具的形状,每一道沟壑都被填满,每一寸黏膜都紧密贴合。

他停住了,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双方身体连接处传来的、细微的、抽搐般的痉挛——那是安娜身体在剧痛和刺激下的本能反应,也是他阴茎在她体内被紧紧箍住、被温热包裹的极致快感。他低头,看向两人结合的部位:他粗黑的阴茎根部,深深埋在她被撑得圆张的、粉嫩湿滑的穴口之中,她浅金色的阴毛被两人的体液打湿,胡乱地黏在结合部周围。她的两片饱满阴唇,因为刚才的强行进入而被撑得几乎扁平,紧紧贴服在他阴茎的根部皮肤上,微微外翻,露出内部更加娇嫩的粉红色黏膜,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他阴茎的脉动而微微翕张,更多的、混合着些许淡红色血丝的黏滑爱液,正从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沿着她丰满的臀缝,滴落到冰冷的地面上。

仅仅是这样停驻着,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就让白晨几乎要失控射出。暴欲药剂对快感的放大是几何级数的。但他强行忍住了,他要更多,要更深的贯穿,要彻底征服这具成熟、丰满、此刻正在他身下痛苦颤抖的女体。

他双手抓住安娜被高高举起、分开的脚踝——那双脚穿着深色的军袜,因为刚才的挣扎,一只靴子已经半脱落,露出包裹在汗湿军袜中的脚掌轮廓。足弓的弧度优美,脚趾在袜尖蜷缩着,紧绷着。白晨的眼神暗了暗,但他暂时无暇顾及。他将她的脚踝向她的头部方向压得更开,几乎让她的大腿紧贴着自己的胸膛,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进一步倾斜,阴道内部的通道变得更直、更短,也让他能插入得更深。

然后,他开始了第一次正式的、强劲的抽送。腰部如同液压机般向后一拉——

“咝...!”滚烫的阴茎从湿滑紧致的肉套中抽出,粗糙的冠状沟棱缘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发出细微的、湿腻的水声,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的爱液。安娜的穴口被撑得圆圆的,随着他的退出而短暂地维持着一个空洞的、微微收缩的“O”形,内里粉红色的嫩肉翻出少许,随即又在他下一次的推进中,被狠狠贯穿、填满!

“呃啊——!”安娜再次发出短促的痛呼,但这一次,声音里除了痛苦,似乎还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强行摩擦到敏感点的怪异哼声。

白晨开始了有节奏的、深重的撞击。每一次挺进,都用了八九分的力道,粗长坚硬的阴茎如同烧红的铁杵,狠狠凿进她温暖湿滑的腔道最深处,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撞在她柔软的花心上——那是子宫颈口的部位。每一次撞击,都让安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喉间的呻吟也变调一次。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是如何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退出时,内壁的每一道敏感褶皱都被反向刮过,带来一阵阵酸麻的、近乎痒意的空虚;撞入时,那滚烫的龟头先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屏障,然后狠狠怼在一块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微微凹陷的“肉垫”上——那就是她的宫颈口。最初的几次撞击只是让她感到钝痛和内脏被冲击的闷胀感,但随着抽插的持续,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腔道在剧痛和持续的摩擦刺激下,开始产生一种奇异的、麻木的、混合着酸胀的怪诞快感。尤其当白晨的龟头以某个角度,重重碾过阴道前壁上某一点特别敏感的区域时——

“噫呀——!!”安娜猛地昂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惊叫。那个点!那个位置!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如同电流窜过脊椎般的酥麻快感,瞬间从下体炸开,直冲天灵盖!她的脚趾在军袜里猛地蜷缩起来,双腿肌肉紧绷,阴道内部更是发生了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性收缩,如同无数只小手般死死攥紧了白晨深埋其中的阴茎,甚至能听到挤压液体的“咕啾”声。

这个反应极大地刺激了白晨。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骤然提升!

“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激烈碰撞的脆响开始有节奏地在囚室回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破碎断续的呻吟和哭叫。白晨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让安娜丰满的下腹部,在军装破碎的衣襟下,明显地凸起一小块——那正是他粗长阴茎在她体内前进、顶到最深处的轨迹轮廓!她平坦的小腹因这粗暴的贯穿而变形,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的形状在薄薄的肌肤和脂肪层下移动、顶起,画面淫靡震撼到极点,直观地展示着他是如何深入她身体的。

“哦哦...齁齁齁...啊哈...噫!”安娜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断续的、无意义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和抽泣。她的意识在剧痛、极致的生理刺激、羞耻感和身体逐渐被唤醒的快感中浮沉,表情管理彻底崩溃——那双漂亮的浅棕色眼睛大部分时间都是翻着白眼,露出大片的眼白,仅剩的瞳孔部分也涣散失焦;嫣红的嘴唇一直无意识地大张着,粉嫩的舌尖时而吐出一点,随着身体的撞击而晃动,晶莹的口水拉成丝线,不断从嘴角和舌尖滴落,混合着泪水,打湿了她汗湿的脖颈和散乱的金发;她的脸颊潮红一片,眉毛痛苦地拧紧,鼻翼剧烈翕张,整张脸都在极致的刺激下呈现出一种崩坏的、淫靡的、名为“阿黑颜”的美感。

她的身体更是背叛得彻底。最初的疼痛似乎被持续的、深重的摩擦和挤压转化成了一种钝痛的、酸麻的、越来越难以忽视的快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反复的贯穿中,已经从最初的僵硬抵抗,变得愈发湿滑柔软,甚至开始分泌更多滑腻的爱液来配合他的抽插。每一次龟头重重撞上宫颈口时,除了钝痛,还带来一种奇异的、酸胀到极点的、几乎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宫口那圈环形的肌肉,似乎在被反复的撞击中,开始微微放松、张开一条极其细小的缝隙,像是在好奇,又像是在邀请那可怕的入侵者进入更深的禁地。而她的小腹深处,子宫内部,传来一阵阵陌生的、空虚的、渴望被填充的骚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那对完全暴露的、丰满的雪乳,随着身体的撞击而疯狂地上下晃动、左右摇摆,划出层层叠叠的乳浪,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摩擦着,带来阵阵尖锐的快感。乳头根部深处,传来一种酸胀的、微微发痒的感觉,像是有液体想要涌出——那是她作为一个成熟女性,身体在极端性刺激下,可能产生的、类似泌乳反应的前兆。

“哈...哈...安娜长官...”白晨一边狂暴地抽插着,一边俯身,滚烫的嘴唇贴上她裸露的肩膀,牙齿甚至轻轻啃咬着那细腻的皮肤,留下湿热的印记和细微的痛感。“你的身体...明明在享受...夹得这么紧...水越来越多...”他的声音嘶哑而充满占有欲,“说什么第一次...我看...你这熟透的身体...早就想要被这样对待了吧?嗯?”

“没...没有...齁齁...不是的...哦哦哦...”安娜想要反驳,可身体深处又一次被狠狠撞到敏感点带来的剧烈痉挛,让她的话语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阴道确实在疯狂地收缩、吸吮,仿佛有自主意识般绞紧着体内的巨物,爱液多到每次抽插都发出响亮的水声,溅湿了两人的下腹和大腿根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那丰腴的臀瓣,正迎合着撞击的节奏,不自觉地微微抬起、摆动,试图让那根东西进入得更深、撞得更重。这种身体的主动迎合,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大脑却在持续的、高强度的快感冲击下,越来越昏沉,理智逐渐被原始的生理反应所淹没。

与此同时,白晨那双一直抓着她脚踝的手,开始了动作。他不再满足于只是固定她,而是将她的一只脚,那只军靴半脱落、包裹在深色汗湿军袜中的左脚,拉到了他自己的面前,然后...他张开嘴,滚烫的舌头隔着粗糙的、带着汗味和灰尘味的军袜,直接舔上了她的足底!

“呀啊——!!”足底传来的、粗糙温热湿滑的触感,让安娜身体猛地一弓,发出比刚才被插入时更加尖锐的惊叫。脚,对她来说,是比私处更加隐秘、甚至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绝对禁区!此刻,却被一个几乎算得上陌生、被药物控制的男人,以如此屈辱的方式亵玩!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舌头的形状和热度是如何透过厚实的军袜布料,按压、舔舐着她敏感的足弓、脚心,甚至试图用牙齿隔着袜子轻咬她的脚趾!袜子的纤维被唾液浸湿,变得透明而紧贴皮肤,勾勒出她脚趾蜷缩的形状和足弓优美的弧度。那股湿黏、温热、粗糙的感觉,顺着脚底的神经,与她下体被贯穿的快感汇合、交织、互相放大,形成一种更加混乱、更加羞耻、更加无法抗拒的感官风暴。她脚趾在袜子里痉挛般地蜷缩又张开,足弓绷紧,小腿肌肉也随之抽搐。

“呵...很敏感嘛...”白晨一边继续着下身狂暴的抽插,一边更加投入地亵玩着那只包裹在军袜中的玉足。他甚至松开了另一只脚踝,转而用那只手,隔着同样汗湿的军袜,开始揉捏、把玩她的另一只脚,重点照顾她的脚趾、脚踝和足跟。视觉上,那双线条优美的、被深色军袜完全包裹、此刻沾满了男人唾液和汗水的脚,在空中无助地屈伸、蜷缩,袜子尖端因为脚趾的用力而紧绷变形,足踝的线条纤细而有力,袜口勒出浅浅的肉痕;触觉上,粗糙的袜面纹理摩擦着男人的手掌和嘴唇,袜内是女性脚掌柔软的肌肤和温热的体温,以及微微的汗湿感;嗅觉上,袜子的纤维味、皮革味、汗味、还有女人足部轻微的酸味和甜味,混合成一种奇特的、令人更加兴奋的体味;听觉上,足部摩擦男人皮肉的细微“沙沙”声,与他喉咙里发出的、吞咽舔舐的“啧啧”声,以及下身交合处响亮的水声和撞击声,混杂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这多重的、针对不同敏感带的、近乎惩罚性的刺激,让安娜的意识彻底涣散了。她的呻吟变得绵长而断续,充满了无意识的、代表极致快感的拟声词和崩坏的尾音:“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啊...爸爸...(无意识的称呼错乱)...女儿的...女儿的嫩穴...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撑破了...啊哈...子宫口...子宫口被顶到了...不行了...要...要变成爸爸专用的精液便壶了...全部...全部射进来...灌满女儿的子宫吧...齁齁齁齁...噫呀——!!!”

就在她语无伦次地喊出这句话的瞬间,白晨也感觉到自己忍耐到了极限。下体传来的、被无数湿滑嫩肉疯狂绞紧吸吮的快感,手上和唇舌间亵玩成熟女性禁足带来的征服感,视觉上安娜那完全崩坏的阿黑颜和剧烈晃动的雪乳,听觉中她那淫乱失控的呻吟和哀求...所有的刺激在暴欲药剂的放大下,汇聚成一股无法抵挡的洪流,冲垮了他最后的射精防线。他感觉到自己的睾丸重重收缩,一股炽热的、澎湃的精流,正从输精管末端汹涌而起,直冲龟头!

“呃啊啊啊——!!”白晨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部死死抵住安娜完全敞开的胯部,用尽全力将阴茎向最深处狠狠一挺!龟头以近乎野蛮的力道,重重凿在了她那已经微微张开缝隙的柔软宫颈口上!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撞击。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在这一次全力的、饱胀着精液渴望的冲刺下,抵抗了零点几秒后,终于发出一声极其细微、但在白晨被放大的感官中清晰无比的——

“啵!”

那是宫颈口被龟头强行挤开、撑胀、最终突破的声音!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安娜的惨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弓,从腰肢到脚尖都绷紧到了极限,随即开始了剧烈的、失禁般的痉挛!她的子宫颈,那从未被开拓过的、通往生命孕育圣殿的最后门户,被粗大的龟头蛮横地闯入、撑开!龟头前方,那狭窄、温热、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宫腔内部,第一次迎来了异物的入侵!

就在龟头破开宫口、挤入那温暖紧窄宫腔的同一毫秒,白晨的精关彻底失守!

“噗嗤!嗤——!嗤嗤嗤——!!!”

滚烫、浓稠、量极大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以强劲的冲击力,直接喷射进了安娜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原始而温暖的宫腔深处!第一股精液最浓最烫,如同灼热的岩浆,狠狠冲刷在娇嫩的宫腔内壁上;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如同接连不断的高潮喷泉,持续不断地灌入那狭窄的空间,以绝对的雄性力量,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内部灌溉!

“啊!齁齁齁...进来了...全部...全部都射进子宫里面了...好烫...好胀...啊啊啊...子宫被灌满了...要炸开了...”安娜双目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舌头长长地吐出口外,口水如同瀑布般从嘴角和舌尖流淌,整张脸呈现出极致的、崩坏的阿黑颜美感。她的身体伴随着每一次精液的喷射而剧烈抽搐,阴道和宫腔内部,同时发生了强烈的、节律性的痉挛和吸吮——阴道死死绞紧着阴茎的根部,仿佛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而刚刚被闯入的宫腔,则像一个初次被填满的、贪婪而娇嫩的肉囊,紧紧包裹着深入其中的龟头前端,内壁的肌肉蠕动着,吸吮着,仿佛要将那些滚烫的生命种子全部吸入、封存、孕育。

白晨持续射精了足足七八股,才在最后的余韵中颤抖着停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喷出的精液正在那温暖的宫腔里积聚、扩散、浸泡着他依然深埋其中的龟头前端。而安娜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地、明显地隆了起来!那是她原本平坦的小腹下方,子宫被大量精液瞬间灌满、撑圆、如同怀胎初孕般的凸起轮廓!虽然隔着脂肪和肌肉层,不算特别夸张,但那种微微的、圆润的隆起,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随着她身体的痉挛和子宫的收缩,那团凸起还在微微地、淫靡地蠕动、起伏,仿佛里面真的有什么活物在游动。那是精液在她宫腔内积聚、晃动的内部感觉,通过腹壁的变形直观地展现出来!

射精结束后,白晨并没有立刻抽出。他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阴茎在她温暖湿滑的腔道和紧窄宫腔内的余韵悸动,感受着她身体持续不断的、细微的痉挛吸吮,也感受着自己精液在她子宫内冲刷、浸泡带来的、奇异的征服满足感。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他的阴茎根部,依然被她红肿湿润的穴口紧紧含住,周围沾满了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丝的白色泡沫状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她的小腹微凸,昭示着内部被彻底灌溉的事实。她那对被高高举起、玩弄到袜子上沾满口水和汗水的脚,此刻正无力地、微微颤抖地垂挂着,足弓依然保持着紧绷的弧度,袜尖湿透,勾勒出蜷缩脚趾的形状。而她本人,则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在实验台边缘,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和喉咙里发出的、断续的、仿佛濒死般的“哈...哈...”喘息声,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脸上,泪水、口水、汗水混合在一起,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眼睛依然翻着,嘴唇无意识地张合,整张脸维持着高潮后余韵的阿黑颜,淫靡而凄美。

远处,黑猫的狂笑声和摄像机运转的细微声音,如同背景噪音。囚笼内,女兵们死一般的寂静,隐约能听到压抑的抽泣和牙齿咬碎的咯咯声。

白晨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开始将自己依然半硬、沾满混合体液的阴茎,从安娜那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肉穴中抽出。随着他的退出,更大量被灌入体内、此刻混合了爱液和血丝、呈现淡白色的黏稠精液,如同决堤般从她那被撑得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中,“咕嘟咕嘟”地涌了出来!沿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臀缝,淋漓滴落,在她身下的金属台面和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滩浑浊的、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和女性体液甜腥味的白色水洼。她的小腹,随着精液的流出,那微凸的轮廓才稍稍平复了一些,但依然能看出被撑过的痕迹。

“哈...哈...”白晨也喘息着,后退半步,低头看着自己沾满各种体液、依然昂首挺立的狰狞阳具,又看向瘫软如泥、失神望天的安娜。他的理智在高潮的余韵和药剂的暂时缓和下,恢复了一点点,但身体深处的燥热和冲动,依然在蠢蠢欲动。这场“表演”,远未结束。安娜的身体,似乎也无法承受再一次如此狂暴的侵犯。他需要...需要更多的宣泄口。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另一个方向——那个囚禁着火凤凰女兵们的铁笼。

【叮咚】

【药剂影响上涨到88%】

【请宿主尽量保持】

尼玛的....

白晨大口呼吸,表情也随之变得扭曲不少。

是自己低估了暴欲药剂。

这东西不光影响大脑的思考,更加会加重人性阴暗面!

人性本能相当于‘撕扯’和‘原始’

这也是刻在生物DNA上面的东西。

回想起看过的药剂实验画面中,那些失去理智的实验品们。

除了撕咬和本能之外根本没有其他逻辑。

而现在自己的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开枪....备用群8939644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