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今天不做好妈妈了,大狙教学(加料)
影视千亿公寓从桑稚妈开始 · 佚名 · 1.0万 字
【叮咚】
【张海妍】
【雇佣兵外籍军团出身】.
【武力值:500】
【枪械熟练值:100】
扫了一眼面板上的个人信息,白晨面露疑惑。
‘这女人不是K2黑猫亲自训练出来的吗’
‘对枪械的熟练度居然这么低?’
真的是很难想象。
黑猫作为佣兵头领,是不是早就把~身体搞坏掉了..
“妍姐...”
“作为一名前雇佣兵,对于这把枪你应该不陌生-吧?”
听到白晨轻描淡写说着。
美妇神色一愣,睁大双眼直勾勾看着-面前的狙击枪。
“你...”
“你怎么知道我是雇佣兵?”
张海妍懵了。
自己这层身份在国际上都是受到专属部门进行封存保密的。
除非是国际刑警调查了自己。
不然这层身份是绝不会暴露的!
“呵呵呵...”白晨淡淡笑着。
“想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很难吗?”
“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吗...”
佣兵,外籍军团。
这是张海妍永远挥之不去的噩梦。
一个为了金钱而驱动的杀戮机器...
自从结束噩梦之旅后,几乎每一晚都在噩梦之中度过....
“白总...不,主人。”
张海妍雪白的牙齿紧紧咬住红唇。
1
0
0
1
6
7
1
0
5
⒌
“这件事可以不要告诉寸心吗?”
“算是我求你了....”
边说着。
她情绪变得越发激动。
激动到主动跪在面前不停磕头。
‘咚咚咚...’
脑袋和地板撞击的声音不断响起,这一幕倒是极具讽刺性。
【羁绊角色波动幅度巨大】
【建议宿主开启加成卡片】
【卡片库存剩余:99+】
看着面板传来的提示消息,白晨并没有着急继续。
靠在真皮沙发上。
白晨瞧着二郎腿,一脸欣赏看着眼前这一幕。
此时的张海妍彻底破防了。
她不在像之前那样坚守本心,变成现在一把鼻涕一把泪,不停磕头恳求。
“我求你了...”
“主人,我求求你!”
“这件事千万不要告诉寸心可以吗?”
“万一寸心知道她会发疯的!”
这件事的讽刺性还真是十足。
女儿在龙国部队服役,做特种兵是为了救人。
母亲在外籍兵团做雇佣兵,为了金钱而杀人。
一旦叶寸心知道这件事。
就算不疯掉也会受到强烈的精神刺激。
“好啊。”
“这件事情我可以不说。”白晨缓缓抬起手,一把勾住张海妍的下巴。
这张美妇风韵的脸蛋上已满是泪痕。
“妍姐~”
“你这是干嘛?”
“你和我之间的关系,还用着跪求我吗?”
话音未落。
白晨再度一把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这一次张海妍没有任何抗拒。
她双目中泪水依旧在缓慢流淌,宽松的运动服里边变得古怪。
“主人~”
“这么说,只要我做了,你就答应我嘛?”
“哦?我可没说过这句话。”
白晨不屑样子带着不确定性。
事到如今,张海妍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白晨...”
“请允许我大逆不道直呼你的名字。”
张海妍轻声说道:“除了寸心之外,这辈子我不会在乎任何事情。”
“主人你...”
“算是第一个!”
....
看着美妇人主动吻了上来。
白晨并没有拒绝,仔细享受了一番对方的主动。
一阵过后。
张海妍缓缓抬起头,脸蛋上已经满是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这件事她不后悔。
更是一条没有回头路的选择!
女儿为了正-小-义,为了-说-拯救更-分-多-享-无-群-辜的人8521质选042择78当兵。
而她这个做母亲的却为了金钱而杀戮无辜的人。
失败!
做人做到自己这种状态,除了失败,就是该死!
要是真的有一天被叶寸心发现这件事。
除了紫砂应该没有第二条选择。
大不了今天...不做好妈妈了!
“妍姐~”
“我很好奇一件事。”
“额?什么事...”
白晨轻轻抚摸着怀中美人的脑袋。
一脸鄙夷问道:“作为一名雇佣兵应该是玩枪的高手啊。”
“但是你看起来....好像不熟悉的样子...”
张海妍眉头一皱。
两只水汪汪带着泪痕的大眼睛一眨一眨。
将全部的目光集中在眼前的巴雷特狙击枪上面。
枪械代表着无尽的杀戮。
好似一颗又一颗子弹正中心口....
“其实....”
张海妍欲言又止:“其实我对枪这种东西,并不是特别了解。”
“尤其是狙击枪。”
这倒也是。
白晨手里的这把巴雷特是经过多年时间改良的。
无论是操作性。
还是枪械本身的优势性,几乎全被无限放大!
和普通的狙击枪存在很大区别。
“来吧妍姐。”
“我教你来如何操作这把枪...”
····求鲜花··············
“啊?”
不等张海妍缓过神来,白晨已经从背后抱了上来。
二人片刻之间紧紧贴在一起。
即使做好了准备,可张海妍还是有些慌张。
更加搞不懂眼前的‘枪械教学’到底是什么情况...
“妍姐~”
白晨双臂凝聚力气,将巴雷特大狙横着跨过上半身。
张海妍皱了皱眉头。
顺手将巴雷特狙击枪端了上来。
“握住!”
张海妍使出吃奶力气。
一只手握在枪托上。
一只手握在枪膛和弹夹距离中间的位置。
虽然没有用过巴雷特。
但这握枪的姿势却极为标准...
一看就是老兵了...
现在这把巴雷特里边事先已经安装好了空包凝珠子弹。
这种子弹和普通子弹有很大区别。
..................
水凝珠的威力不大,大部分完全是矿泉水。
加上枪膛前沿安装上来消音器,子弹射出来的声音也会很小。
看到张海妍已经完全习惯。
白晨淡然一笑,轻声问道:
“想知道叶寸心怎么喜欢上我的吗?”
“额...”
张海妍皱了皱眉头。
“该不会是练枪时候喜欢上你的吧?”
“哈哈...”
“不愧是最了解她的人,你猜对了!”
“白....”
张海妍面露难色。
光是她一个女人的力量有限,难以完全把持住巴雷特的力量。
“别着急啊,我来帮你。”
白晨孔武有力的臂膀从背后环绕而过。
顺势将巴雷特狙击枪托住。
同时紧紧将张海妍上半身完全抱在怀里。
【叮咚】
【张海妍心跳加速】
【160/分...】
她不得不对自己的内心重新审视。
这么多年过来,无论是曾经杀人不见血的雇佣兵。
还是都市中驰骋商界的女强人。
从未遇到过白晨这样的男人,霸道又无耻,但又带来很多安全感。
“妍姐?”
“妍姐?妍姐?”
喊了好几声,张海妍这才缓过神来。
“啊?怎么了?”
“还能怎样,好歹开一枪试试看啊。”
水凝珠子弹也是自己最近研究的最新成果。
还不知道威力如何呢。
白晨边想着,一把紧紧握住张海妍白皙的小手。
“准备好了吗?”
张海妍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好...那我们就开枪!”
“开枪!”
砰的一声。
那是一声极其闷哑的枪响,枪口制退器喷出的气浪极其微弱,像是一只在深夜里压抑着喉咙的野兽。但张海妍的身体却猛地一震——不是因为枪的后坐力,而是因为身后那个男人突然收紧的手臂,以及他那双手开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水凝子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抛物线,最终软绵绵地撞在远处的靶纸上,爆开一小团水雾,留下一个微湿的痕迹。这象征性的“射精”,仿佛是某种拙劣的隐喻开头。
而真正的“开枪”,在她身后猝然降临。
“妍姐,枪法…很标准。”白晨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吐息钻进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但你的身体,可比这把枪僵硬多了。”
他一边说着,手臂已经从环抱她持枪的姿势,变成了完全的禁锢。左手依旧与她交叠,握着枪托,但那手掌却沿着她握枪的手腕,向上滑动,粗暴地挤进她运动服宽松的袖口。粗糙的指腹刮擦着她前臂内侧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右手,则从她另一侧的腋下穿过,五指张开,像铁钳般牢牢扣在她左侧的乳房上。
“唔!”张海妍浑身剧震,下意识想扭动挣脱。但那覆盖在她乳房上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已经被汗水微微濡湿的运动内衣,精准地找到了那枚熟透的果实。食指和拇指毫不留情地一拧一掐,像在检验一件商品最成熟饱满的部位。
“嘶啊——!”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抽气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那绝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身体被最原始、最敏感的欲求开关猛然撬动时,意志堤防瞬间溃裂的声响。一股灼热的、带着羞耻感的电流,从那被粗暴对待的乳尖炸开,顺着乳腺的脉络,狠狠轰进她的大脑,再顺着脊柱一路向下,直冲小腹深处。
“放…放手……”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持枪的手腕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巴雷特沉重的枪身随之摇晃。
“放手?”白晨低笑着,右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起来。运动内衣的布料紧绷,勾勒出他手掌每一次抓握、揉搓、挤压的动作轮廓。那丰腴柔软的乳肉在他指间不断变形,饱满的弧度被按压成羞耻的形状,又在他松力的瞬间弹回原状,微微震颤着。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颗小巧坚硬的乳粒,在他掌下迅速充血胀大,倔强地顶起一层薄布,仿佛在用身体最诚实的语言,驳斥着主人无力的抵抗。
“妍姐,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他恶意地用大拇指的指甲刮过那粒凸起。
“嗯啊~~~!”张海妍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后脑勺重重撞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她的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眼尾泛红,贝齿死死陷入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太羞耻了……仅仅是乳房的玩弄,怎么会带来如此强烈的反应?这具身体,难道真的在渴望?
白晨没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他松开左手,任由那把沉重的巴雷特“哐当”一声跌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声音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钟声。他解放出来的双手,如同最贪婪的掠夺者,同时袭向了她的腰间。
粗糙的手指摸索到她运动裤松紧带的边缘,没有丝毫犹豫和温柔,猛地向下一扒!
“不——!”张海妍终于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去抓自己即将滑落的裤子。但她的动作在白晨面前如同螳臂当车。他只用了单手就轻易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身后,用她自己的裤腰边缘草草缠绕束缚住,另一只手则长驱直入,探入了那片骤然失去遮掩的、属于成熟妇人的神秘幽谷。
运动裤连同里面最后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被一并褪到了大腿中段,卡在腿弯处,形成了一个屈辱而淫荡的束缚。微凉的空气拂过骤然暴露的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看到了。
在从巨大落地窗透入的、经过纱帘过滤的朦胧光线下,那是一片保养得极好、白皙细腻如同羊脂玉的臀肉,饱满丰腴,圆润挺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轻颤,漾开诱人的肉浪。臀缝深邃,延伸向下,连接着那双笔直修长、因常年锻炼而线条紧实流畅的美腿。而就在那双腿的尽头,就在那被裤料卡住、被迫微微分开的腿根之间,一抹浓密却不杂乱、修剪得恰到好处的芳草萋萋,正覆盖着最为致命的深渊入口。
最让白晨眼中欲火大炽的,并非这熟美肉体的视觉冲击本身,而是那片芳草丛中,此刻正闪烁着一点晶莹粘腻的光。
那是蜜液。
在他刚才粗暴的乳房玩弄下,在她羞愤交加的情绪波动中,这具成熟的身体,已经自作主张地分泌出了大量清亮粘稠的爱液,浸湿了稀疏的耻毛,甚至在微微翕合的蚌肉边缘凝聚成珠,颤巍巍地悬挂着,随时可能滴落。空气里,一股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微腥却甜腻的荷尔蒙气息,开始静静弥漫。
“呵呵……”白晨喉咙里滚出低沉而满意的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绝对的掌控感和对被征服者“背叛”的愉悦,“妍姐,你看,连这里……都在替我说话呢。”
他的手指,带着灼热的体温,缓慢而坚定地,拨开了那片濡湿的草丛。
“别碰……那里……哈啊……”张海妍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虾米,徒劳地挣扎扭动。束缚着她双臂的裤腰勒进肉里,带来摩擦的痛感,混合着下体被直接触碰的酥麻,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感觉到那双带着薄茧的、属于男性的、充满力量和侵略性的手指,像外科手术刀一样精准,又像探索秘宝的盗贼一样贪婪,沿着她大阴唇饱满柔软的轮廓,轻轻刮搔。
那是一种极致的凌迟。缓慢,清晰,不容逃避。
指尖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起一片无法抑制的涟漪。肌肉在紧绷和抽搐之间摇摆,蜜液分泌得更加汹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他的拨弄下,如同两片成熟的花瓣,不受控制地绽开,将最娇嫩、最敏感的内部结构,一点点暴露在空气和他赤裸的视线下。那小小的、已经肿胀成深红色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莓果,从顶端庇护的包皮中怯生生地探出头来,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搏动。
“很美。”白晨在她耳边低语,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保养得很好,像蚌壳里最嫩的肉……这么湿,这么滑……是在邀请我吗,妍姐?”
话音未落,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弃了外围的逡巡,沿着那条已经被蜜液浸得湿滑泥泞的肉缝,猛地向深处一刺!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完全冲破理智堤防、尖锐到几乎走调的尖叫,从张海妍喉咙最深处迸发出来。那不是抗拒的尖叫,而是被瞬间贯穿、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惊骇与……难以言喻的填充感带来的失控嘶鸣。
两根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蛮力,像最精准的攻城锤,狠狠撞开了那扇紧窄湿滑的门扉。一瞬间,温软、紧致、湿滑到不可思议的触感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他的指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腔道内部褶皱的丰富与紧致,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无意识地吮吸、纠缠着他的手指。内壁滚烫,热度惊人,分泌出的淫水又多又粘,咕啾作响。
“放松,妍姐。”白晨的声音依然带着恶劣的笑意,手指却在里面开始缓慢地旋转、抠挖、探索,像是在丈量自己未来的领地,“你夹得太紧了……这样,我可没办法好好‘教’你啊。”
“拿…拿出来…混蛋……哈啊……嗯哦……”张海妍的咒骂声断断续续,被一阵高过一阵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切割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般地抽搐。她想夹紧双腿,却被滑落到腿弯的裤子死死限制;她想扭动腰肢躲避那在她体内作恶的手指,却发现自己每一次试图蜷缩的动作,都变成了迎合着他指节深入的、淫荡的吞吐。
更让她绝望的是,快感。
汹涌澎湃、不讲道理的、纯生理性的快感,正从那被两根手指不断戳刺、刮擦、挑弄的深处,一波波地席卷而来。每一寸被指腹粗糙纹路摩擦过的媚肉,都在尖叫着释放多巴胺;每一次指尖故意蹭过某一点极敏感的、凸起的粗糙处(那是她几乎遗忘的G点),都像有微弱的电流猛地窜过脊椎,让她脚趾蜷缩,眼前发白。
“唔……哦齁齁齁齁……不……不要碰那里……咿呀~~~!”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靠,汗水浸湿了鬓角的发丝,粘在她泛红的肌肤上。眼角溢出的泪水,混合着屈辱和快感,顺着脸颊滑落。原本那属于强势女强人、属于冷血雇佣兵的坚硬外壳,此刻彻底碎裂剥落,露出里面被情欲浸泡得酥烂的、赤裸裸的雌性内核。
就在她几乎要被手指带来的快感推上第一个屈辱的小高潮时,白晨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嗯啊……?”张海妍发出了一声茫然的、带着空虚失落感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向前追了一下,随即为自己的反应羞愤欲死。
粘稠晶亮的蜜液,随着手指的拔出,拉出数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地毯上。白晨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慢条斯理地欣赏着,然后,当着她的面,将两根手指依次放进自己嘴里,用力地、色情地吮吸干净。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眼神里的侵略性有增无减,“现在,该教你怎么操作我‘这把’枪了。”
他猛地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繁华都市迷离的夜景,灯火璀璨如星河倒悬。而窗玻璃上,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衣衫不整,运动服被推高到胸口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肢和那对被蹂躏得微微发红的饱满乳房,裤子褪到腿弯,臀瓣完全暴露,双腿被迫大大分开,私处一片狼藉湿滑。而她身后,那个强壮的男人正紧贴着她,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的臀肉,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不……不要在这里……会被看到……”张海妍残存的羞耻心让她做着最后的挣扎。
“看到?”白晨嗤笑,滚烫坚硬的肉棒已经从释放的裤裆中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狰狞的紫红色龟头,毫不客气地抵在她湿漉漉的、仍在微微开合的穴口,来回摩擦,刮蹭着那颗肿胀的阴蒂,“让他们看好了。让他们看看,曾经的冷血雇佣兵,现在的商界女强人,是怎么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我干得高潮喷水的。”
羞辱性的话语像鞭子抽打着她的神经,但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巨大龟头碾压蹭弄的强烈快感,却让她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喘息着,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面前的玻璃窗,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瞬,但身后那蓄势待发的侵略感,却又迅速将她拖入更深的漩涡。
“进…进来吧……”她闭上眼,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出了彻底投降的话语,“快点……”
仿佛就等着这句话,白晨腰部猛地发力,向前一顶!
“哦齁齁齁齁齁齁——————!!!”
比手指粗壮硕大数倍、滚烫坚硬的肉棒,以蛮横无匹的姿态,瞬间撕裂了她体内层层叠叠的褶皱防御,直捣黄龙!
痛!
瞬间的、被彻底撑开撕裂的尖锐痛感,让张海妍眼前一黑,但紧随其后的,是无比充实、无比饱满、几乎要将她整个小腹都顶穿的、近乎暴虐的填充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异物的每一寸形状、每一次脉搏的跳动,是如何强硬地挤占着她体内每一寸空间。冠状沟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过电感。
“呃啊……太……太满了……哈啊……要……要被撑裂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被撞击得向前一扑,丰满的乳房紧紧压在冰冷的玻璃上,挤压成扁平的形状,乳尖隔着布料与玻璃摩擦,带来另一重刺激。小腹处,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个被硬物从内部顶起的、不自然的凸起轮廓。
白晨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双手用力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指节深深陷入软肉之中,开始了毫不留情地抽送。
“啪!啪!啪!啪!”
结实的大腿肌肉撞击在丰满臀瓣上的清脆肉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肉体摩擦的黏腻声响,以及张海妍那越来越失控、越来越淫靡的呻吟浪叫。
“啊~~哈啊~~别……慢点……哦齁齁齁齁~~顶……顶到了……啊啊啊!!”
每一次深入,那滚烫坚硬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她花心最深处那圈紧窄的、从未被如此造访过的软肉上——子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内到外凿穿,带来近乎窒息的饱胀感和灵魂出窍般的酥麻。她的身体在他猛烈的冲击下,像暴风雨中的小舟,无助地颠簸起伏。汗水浸透了她的运动服,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诱人的曲线。黑色的发丝凌乱地粘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
她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
双眼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失焦,只剩下生理性的、被极致快感冲刷的空洞。嫣红的小嘴张得大大的,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随着身体的撞击在唇边颤动,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滴落在玻璃或者自己的胸前。精致的脸蛋完全被情欲的潮红覆盖,鼻翼急促翕张,发出粗重的喘息。泪水、汗水、口水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张原本端庄美艳的熟女脸庞,涂抹成一幅淫靡不堪的阿黑颜画卷。
“妍姐,你的里面……吸得真紧啊……”白晨喘着粗气,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每一次都直捣最深处的花心,“像要绞断我一样……这么喜欢被干吗?嗯?”
“喜……喜欢……哈啊~~主人……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烫……哦齁齁齁~把……把海妍里面……全都填满了……啊啊啊!又……又顶到子宫了……要……要被顶穿了……”张海妍的大脑已经彻底被快感烧熔,残存的意志灰飞烟灭,只剩下雌性本能的迎合与索求。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他的撞击,臀肉主动去吞吃那根凶器,腰肢扭动出淫荡的弧度,试图让那龟头碾磨到她最痒的那一点。
白晨看着玻璃倒影中她那彻底臣服、彻底沦陷的淫态,征服感和支配欲达到了顶点。他猛地将她的一条腿抬高,让她单脚站立,另一条腿被他用手臂架起,形成了站立后入中一条腿被高高抬起的、更加深入也更加屈辱的体位。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惊人的地步。
“呃啊!!!!!”张海妍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痉挛般地绷直。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几乎整根没入,最前端的龟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角度,死死地抵住了她子宫颈口那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环形肌肉,并且开始施加持续而强大的压力。
“这里……就是妍姐的子宫口吧?”白晨的声音带着发现新大陆的兴奋和残忍的试探,“保护着你最里面、最娇嫩的宫殿……想不想……让我进去看看?”
“不……不行……那里……啊~~哈啊~~不能进去……哦哦哦哦~~~!”张海妍吓得魂飞魄散,那是女性身体最后的神圣堡垒,是孕育生命的场所,怎么能被……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在他持续不断的、研磨般的顶撞下,那圈肌肉竟然开始发酸、发软,甚至在滚烫龟头的熨烫下,不由自主地微微放松,打开了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
“你的身体说……可以。”白晨感受到了那细微的变化,眼中戾芒一闪。他深吸一口气,腰部蓄力,将她的身体压得更低,然后,腰胯用尽全身力气,向前猛地一撞!
“滋滋……啵!”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什么软塞被挤开的、带着湿滑水声的闷响,从两人交合处传来。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张海妍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般的、短促的“嗬”声,双眼猛地睁到最大,眼球突出,瞳孔紧缩到针尖大小,所有表情都凝固在了极度惊骇与极致快感的临界点上。
进去了。
那个滚烫、硕大、狰狞的男性象征,那布满怒张血管的紫红色龟头,竟然……竟然真的……挤开了她最后一道生理防线,蛮横地闯入了那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温暖、紧致、神圣的宫腔!
一种难以用任何语言形容的、被彻底贯穿、从灵魂到肉体都被占据的奇异感觉,席卷了她。那不是单纯的疼痛,也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混合了撕裂、撑胀、灼热、酥麻、以及某种诡异的、被填满到极致的“圆满感”的复杂冲击。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前端,顶到了宫腔深处那层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内壁上。
“哈……哈哈……”白晨也停了下来,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龟头被一圈更加紧致、温暖、湿滑的嫩肉死死包裹、吮吸的绝妙触感。那是一种征服了终极禁地的、无与伦比的成就感。“妍姐……你的子宫……在吸我呢……像张小嘴……欢迎我进来……”
他尝试着,轻轻动了动腰。
“噫噫噫噫噫呀呀呀呀呀——!!!!!”
张海妍发出一连串不成语调的、近乎癫狂的尖叫,身体像通了高压电一样疯狂抽搐起来。仅仅是在宫腔内轻微的转动和刮擦,带来的刺激就是阴道交媾的十倍、百倍!那是直接作用在女性最核心生殖器官内部的、最原始最粗暴的刺激!快感像海啸,像火山喷发,瞬间吞没了她所有的意识。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齁❤❤❤❤❤❤❤❤❤❤❤”
她开始胡言乱语,发出没有任何意义、只剩下最纯粹生理反应的、绵长而断续的浪叫淫吟。口水像失禁一样从她大张的嘴角流淌而下,滴落在高抬的大腿上、地毯上。翻白的眼睛已经完全看不到瞳孔,只剩下大片眼白,眼睑不受控制地快速颤动。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起伏,乳房在玻璃上疯狂摩擦,被压扁又弹起。小腹深处,随着肉棒在宫腔内的每一次搅动,都能看到一个清晰的、被硬物从内部顶起来的凸起轮廓在移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肚子里横冲直撞,要将她的腹部整个撑破。
“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子宫……子宫里面……被主人的……大肉棒……啊啊啊~~搅翻了……哦齁齁齁~~要……要坏掉了……变成……变成主人的子宫玩具了……啊噫——!!!!”
白晨也被她宫腔内那惊人的紧致、湿滑和吸吮力刺激得低吼连连。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在宫腔内部的、短促而迅猛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抽出,紫红发亮的龟头都会带出些许宫腔内的粘液;每一次插入,都会狠狠撞在宫腔最深处,发出沉闷的“噗叽”水声。
这个姿势,这个深度,这个触感……张海妍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要被活活干死了。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又猛烈无比。
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子宫深处、从阴道内壁的所有褶皱中,猛烈地喷涌而出!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潮吹了!!!”
大量清澈微粘的液体,混着之前分泌的淫水,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和肉棒的缝隙间,呈扇面状狂喷而出,“滋滋”有声地浇淋在白晨的小腹、大腿上,甚至喷溅到不远处的落地窗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湿痕。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开始了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拼命地攥紧、挤压、吮吸着体内的入侵者,试图将其绞断、吞噬。
这极致的收缩和刺激,也瞬间将白晨推上了顶峰。
“呃啊!妍姐……全部……接好了!!!”
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缝,龟头深深埋在她痉挛抽搐的宫腔最深处,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强劲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喷射的闷响,在她身体内部回荡。张海妍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带着强大冲击力的粘稠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有力地打在她宫腔深处最娇嫩的内壁上,然后迅速积聚、扩散、填满每一个角落。
“啊!烫!好烫!射……射进来了……啊啊啊~~子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哦齁齁齁齁~~好多……好浓……还在射……哈啊~~胀……好胀……”
她的眼睛依然翻白,舌头吐得更长,口水流淌成河,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臀部更加用力地向后迎合,让肉棒插得更深,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彻底纳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微微隆起。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因为宫腔被大量精液瞬间灌满、撑圆,竟然鼓起了一个圆润的、明显的弧度,像一个刚刚显怀的孕妇。那凸起的轮廓,在落地窗朦胧的光线下,显得如此淫靡而刺眼,清晰地记录着她被内射、被灌满、被“授精”的全过程。
白晨喘息着,感受着最后一滴精液被她贪婪的子宫吸吮干净,才缓缓将已经开始软化、但依然被紧致腔道死死咬住的肉棒,一点一点地从那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泥泞花园中拔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更多白浊粘稠的液体从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秽的痕迹。她的双腿早已酸软无力,全靠他架着才没有瘫倒在地。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洞,里面不断有浓白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一点一点地渗漏出来,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湿漉漉的、暧昧的印记。而她的小腹,那个微微隆起的、象征着被彻底征服和灌注的弧度,依然清晰可见。
白晨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着自己。张海妍眼神涣散,脸上满是精疲力尽和高潮后的潮红,阿黑颜的神情还未完全退去,嘴角挂着银丝,胸口剧烈起伏。运动服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乳房轮廓,顶端两颗凸起清晰可见。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他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迷离的眼睛看着自己。
“第一课,”白晨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枪法的基础,是稳定。你的身体,就是我的枪托和支架。”
他目光下移,落在她被精液微微弄脏的大腿和那个鼓起的小腹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意的笑。
“看来,支架的‘核心填充物’,我加得有点多。”
张海妍浑身一颤,残留的快感和极度的羞耻让她无地自容。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车流如织。没有任何人知道,在这栋高楼的顶层,一个曾经冷酷的雇佣兵灵魂,已经伴随着她最后防线的失守和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溉的事实,被彻底击碎、重塑,牢牢钉在了欲望和臣服的十字架上。